第370章：别玩死就行

　　在塞菲娜沉思着下玥漪v〡〆1ling⑴棋似午韭泗诌覇一步计划时，奥菲多萝已经将第六席拖到了门边。

　　她瞥了一眼手中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紫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随即转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向塞菲娜开口：

　　“这家伙没用了。要不要直接处理掉，免得走漏风声？”

　　奥菲多萝表面上语调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但她实际想的却是——

　　看过她这副装扮的人，最好一个不剩，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六席原本还在忍痛，听到这话瞬间如坠冰窖。

　　他猛地扭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奥迩铃迩侕吆鏾灵把児菲多萝的脸，又赶紧转向塞菲娜，声音都劈叉了：

　　“不行啊！你们不能落井下石啊！该说的、能说的我真的全都说了！祖宗！姑奶奶！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我就是个打杂跑腿的，帮组织收集点情报材料，我连前三席的研究室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杀我灭口有什么用啊？！”

　　第六席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求求你们了！我保证守口如瓶！”

　　塞⑺er叄陵⑷jiu器掺 泗群·聊菲娜：………

　　奥菲多萝：………

　　塞菲娜沉默了三秒，压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本来就没打算杀人灭口，至少现阶段没有。

　　第六席确实没用了，但留着一个活口，说不定哪天还能撬出点别的情报。

　　而且，杀不杀，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费太多心神。

　　“算了。”塞菲娜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先留着。把他关到古堡地牢里，雇两个女仆每天送点食物和水。关一阵子再说。”

　　塞菲娜顿了顿，补充道：“别让他跑了就行。”

　　第六席如蒙大赦，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

　　“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谢谢第九席不杀之恩……谢谢谢谢……”

　　奥菲多萝冷哼一声，紫眸中的杀意虽未完全褪去，但塞菲娜的命令如无形的锁链，将她的冲动死死压住。

　　她不甘地抿了抿唇，收紧手中的绳索，将第六席往地牢方向拖了几步。

　　然而，第六席大约是觉得自己保住了性命，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连带那张管不住的嘴也松了弦。

　　他回头，看着奥菲多萝那身可笑的女仆装和一晃一晃的双马尾，一股劫后余生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然后，他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

　　第六席笑得浑身乱颤，仿佛哭爹喊娘求饶的画面从没发生过。

　　“奥菲多萝！哈哈哈哈……你这女人平时不是牛13得很吗？！什么第五席，什么高阶魔族，什么‘别拿那些杂事烦我’——哈哈哈哈！”

　　第六席边笑边喘，眼泪都快出来了，“现在怎么、怎么给第九席当女仆了？！还穿成这样！哈哈哈哈这猫耳是真的假的？！铃铛还会响！哈哈哈奥菲多萝你也有今天——”

　　他还没笑完。

　　“啊——！！！痛痛痛痛——！！！”

　　奥菲多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那把沾着血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第六席的另一条大腿。

　　位置对称，深浅一致。

　　“错、错了！！！姑奶奶！祖宗！！我真的错了！！第九席、第九席救我——！！！”

　　第六席的惨叫在空旷的古堡里荡出层层回音，涕泪横流。

　　塞菲娜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一晚上折腾下来，比跟副官打一架还累。

　　她瞥了一眼奥菲多萝，又看了一眼鬼哭狼嚎的第六席，懒得再多说半个字。

　　“别玩死了就行。”

　　塞菲娜转身，向楼梯走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先去睡了。”

　　身后，奥菲多萝的嘴角缓缓咧开一道危险的弧度。紫眸里闪烁着肆无意笼〃崎⑧俬⑺事⑸⑹忌惮的报复快意。

　　“遵命，主人。”

　　审讯室里，惨叫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

　　翌日清晨。

　　北大陆稀薄的日光透过古堡的窄窗，在地砖上投下几道灰白的光斑。

　　空气依然寒冷，但比昨夜稍稍明亮了些。

　　塞菲娜从主卧走出，已然换成了“福尔摩斯”的形态。

　　她穿着米白色厚绒大衣，下身是贴合腿型的纯白色厚裤袜，脚下是一双及踝的棕色短靴。

　　为了在北大陆行动更加隐蔽，她重新戴上了猩红色的美瞳，又仔细检查了那对假獠牙的位置。

　　客厅里，奥菲多萝已经站在那里。不过她终于换回了正常装扮。

　　暗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不再是那可笑的双马尾。

　　她穿着自己那袭剪裁独特的暗红色长袍，脚下是惯常的黑色高跟短靴。颈间空空荡荡，那该死的项圈和铃铛终于不见踪影。

　　塞菲娜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奥菲多萝面无表情，但在塞菲娜目光扫过时，她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昨日所有的屈辱都从肺腑中挤压出去。

　　紫眸中的阴沉褪去了几分，虽然依旧不情愿，但至少此刻的她是“奥菲多萝”，而不是那个被当成宠物打扮的滑稽女仆。

　　“第六席关好了？”塞菲娜开口询问。

　　“关在地牢最里层，上了三重禁魔锁，昨天夜里我‘照顾’了他很久。他大概接下来几天都没法好好走路了。”奥菲多萝轻蔑一笑道。

　　塞菲娜没有评价，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向古堡大门走去。

　　出门后，晨光落在门前的石阶上，将两道身影拉出细长的影子。

　　空气凛冽，远山覆雪，北大陆的荒原在视野尽头与铅灰色的天际线融为一体。

　　塞菲娜没有回头，步伐稳定地踏上离开古堡的小径。

　　走出约莫一路，前方出现岔路。一条向东北，通往血魔峡谷。一条向正北，绕过那片危险区域。

　　塞菲娜在岔路口顿住脚步，她侧过脸，望向东北方向。

　　那里，血魔峡谷隐没在晨雾与山脉的阴影中，肉眼不可见，但她知道它在。

　　前三席、首领，那些人体实验的主谋，也就是害死特蕾莎的元凶，他们可能都在那里。

　　塞菲娜的手指在大衣袖口内缓缓收紧，攥紧了拳头。

　　迟早有一天，她会一一清算这一切，将前三席一一研究室里拖出来。

　　让首领为他布下的所有棋盘付出代价。这笔账，她一笔一笔，全都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