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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竖着切,那你就横着喇吧!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4,326 字

  看着哪怕是成为凯冯·兰尼斯特俘虏被囚禁了这么一段时间,都一副沧桑难抵其风度的小指头就这么果断的跪在自己面前。

  卡尔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家伙的膝盖居然这么软。

  作为一名在金钱和贸易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并且在阴谋诡计方面更是一个无可匹敌的大师。

  原著中的小指头可谓是意气风发。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会儿就差抹了自己一裤腿的鼻涕眼泪祈求着自己饶他一命。

  卡尔呵呵笑了两声后,将这位财政大臣从地上搀扶起来。

  并好生安慰道:“培提尔大人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对您不利呢?”

  “要知道我可还记得国王陛下封赐给我的还有一大笔金龙在您那儿呢,那可是一万金龙!”

  “所以我可舍不得你要是没了谁会给我这些钱!”

  卡尔说着说着,原本安慰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感慨起来。

  要知道这一万金龙,也才是几个月前劳勃赏赐给自己的。

  但这怎么说起来总感觉像是过了好久一样。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卑贱的私生子,无人在意的小人物,刀口舔血混口饭吃的雇佣兵。

  而现在的自己,不但迈入贵族阶级成为了一名骑士,自身更是身兼东境守护的头衔。

  并且手下还有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军队,和与他们息息相关的最少几万人的,愿意跟随自己的高山氏族部落的人口。

  现在的自己可以说除了拥有一块能供给自己发展的领地之外,其他的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

  而原本眼看卡尔·石东杀心四起,心头都已经感到绝望了的小指头,见卡尔居然主动提到钱的事。

  当即他便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双眼一亮。

  “当然当然,卡尔大人请您放心,当时陛下可是特地写信来嘱托我,所以这笔钱我早就为您准备好了。”

  “既然您现在来了,那这笔钱我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给您!”

  小指头原本哭丧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他没想到卡尔·石东居然在这种时候提钱的事,而关于钱的事,在他面前不就是不是事吗?

  头脑灵光反应及时,小指头可没有傻愣着,他急忙回应卡尔,并表示这笔钱早就准备好了。

  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惹得这杀神不开心。

  听到这话,卡尔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辛苦培提尔大人您了,我现在家大业大,确实有不少需要用钱的地方。”

  卡尔笑眯眯的说着,示意了一下眼前这些自己带进来的士兵们。

  而在寒暄完后,脸上的笑容都还没下去,他便又扭头看向了地上的两半派席尔大学士。

  语气中略带惋惜的道:“唉……,可恶的魔山格雷果·克里冈,居然疯狂到胆敢杀害派席尔大学士!”

  “可惜我来晚了一步……,唉!”

  卡尔唉声叹息的惋惜派席尔大学士的死,面带笑容的顺手就把锅给甩到了死去的魔山头上。

  闻弦歌而知雅意,小指头一听这话先是一愣,但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一个呼吸都不到的功夫便瞬间get到了卡尔的意思。

  接着他的脸上也跟着做出一副悲伤的神态,同样看向那脑袋各自倒向一边,大眼珠子瞪着死不瞑目的派席尔国师。

  “是的大人,派席尔大学士早已年迈,谁曾想魔山居然残忍到杀害国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的老人。”

  “他的罪行罄竹难书,简直毫无人性!”

  小指头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忿忿不平,就像是事情是他亲眼所见一样。

  而在控诉完魔山的“罪行”后,小指头又立马转头看向卡尔,脸上露出一副谄媚的微笑。

  “还好有卡尔大人您及时到来,要不然恐怕就连我也会死于非命了。”

  见这家伙如此上道,卡尔更显高兴了,直接仰头哈哈大笑几声。

  他再次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显真诚“培提尔大人,王国有您,是七国之幸啊。”

  然而就在小指头听到卡尔这话面露喜色连连谦逊的时候。

  卡尔却是回过头来,看向那另一边脖子上已经被波隆架着剑,就等他一声令下就把这太监脖子抹了的瓦里斯。

  “哦,瓦里斯大人,差点忘了之前在城外时您答应过我的事了。”

  脖子上架着森冷的铁剑浑身僵硬,已经明白卡尔·石东想要杀人灭口的瓦里斯,原以为这位东境守护会在和小指头达成肮脏的交易后杀掉自己。

  满脸冷汗津津的太监原本已经不抱希望,心中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没想到卡尔转过头来不但不是下达杀了自己的命令,反倒是莫名奇妙的说起了一件与眼下情况并不相干的事来。

  这让瓦里斯微微一愣,一时间脑子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而卡尔也没有打哑谜,而是接着前面的话继续道:“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关于杀害琼恩·艾林公爵的凶手,这里面有培提尔·贝里席大人的一份吗?”

  卡尔脸上的微笑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只是在问太监总管早上吃了什么。

  同样一脸谄媚,附和着卡尔笑的财政大臣,却在卡尔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笑容一僵,瞳孔微缩的同时,更是绽放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目光。

  但还不等他说话,此时被剑架在脖子上只等卡尔一句话就归西的瓦里斯,听到卡尔这话的瞬间,眼睛不自觉的眨了眨,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卡尔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那就好。”

  “唉~,很可惜,培提尔大人,我真的很想给你一个机会,但奈何您似乎并不珍惜。”

  卡尔虽然在笑,说出的话却是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而至于那话语中的语气,却是变得冰冷得渗人。

  原本还以为自己凭借利益和为卡尔·石东掩盖事实而得以存活的培提尔·贝里席,此时彻底的绝望了。

  “不,不,卡尔大人,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杀害琼恩公爵的凶手,瓦里斯是在诬陷我,诬陷我呀!”

  “不,不对,我知道是谁杀的琼恩公爵,我知道是谁!”

  “谋害琼恩公爵的其实就是他的夫人莱莎·徒利,是她,是她杀害的琼恩·艾林公爵,她用毒药掺杂在琼恩公爵喝水的水杯里!”

  “还有派席尔,对,派席尔大学士,本来柯蒙学士为中毒的琼恩·艾林公爵排毒治疗已经见了起色。”

  “但是他却在关键的时候赶走了他,这也是最终导致艾林不治身亡的原因!”

  在死亡的威胁下,为了寻求活命,培提尔·贝里席已经开始慌不择言了。

  眼看着刀剑临身,所有事情的真相根本不过大脑的便从他的嘴里吐露而出,完整的还原了整个阴谋的真相。

  然而随着他的吐露出所有的事情真相,卡尔脸上却是连那已经变得戏谑嘲讽似的微笑,都懒得继续维持。

  他的眼神,表情都在此时变得冰冷,宛如塞外寒冰。

  “小指头,别为自己开脱了,没有用。”

  “你以为要是没有证据,我真的会闲得无聊的来戏弄你吗?”

  卡尔一边说着,再次抬起手来,轻轻的扶在了面色已经变得苍白的小指头的肩上。

  “很不巧,在艾林谷的鹰巢城,莱莎夫人的房间中可是还有几封关于您写给她的书信,虽然书信中你让莱莎夫人阅后即焚。”

  “但不知是何原由,莱莎夫人却是在它们燃尽之前又扑灭了火焰。”

  “很庆幸,它们能帮助我看清事情的真相。”

  卡尔俯视着小指头,森冷凛然的声音,缓缓的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也击碎了培提尔·贝里席最后的希望。

  培提尔·贝里席绝望的看着卡尔,嘴唇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来任何一句话。

  然后只见他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但是卡尔那搀扶在他肩头的左手,却是瞬间如同鹰爪一般,在他即将瘫倒的一刹那就扣紧了他的肩膀。

  不过卡尔这次却是没再如往常那般控制力量。

  他那狭长有力的手指宛如五根能够弯曲的铁枪一般,瞬间锁刺进培提尔·贝里席的锁骨。

  而且那没有控制的巨大力量,更是直接且干脆的捏碎了他的肩头。

  就像是一颗浆果,落在了一个孩子的手心一样爆裂开来。

  小指头的肩头,被卡尔毫不留情的直接捏成了一团,肌肉骨头经络,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感受着肩头的剧痛,没能瘫倒在地培提尔·贝里席下意识的就是一声惨叫。

  可却又紧跟着被卡尔往自己身前一拽,就像是抓小鸡一样将他提到面前,小指头只有一只脚艰难的触碰着地。

  面对小指头在剧痛下凄厉的哀嚎求饶,卡尔却不管不顾。

  满含杀意且冰冷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别求饶,小指头,你很清楚你做了什么。”

  “而且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前些时候谷地发生的一些事,似乎也有您的痕迹。”

  “凯冯爵士说得没错,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野心,只是你的野心似乎比任何人的都要深沉,也更残忍。”

  “所以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派席尔被‘魔山’竖着劈成了两半。”

  “那为了以求公正,你就横着喇吧。”

  说完这些话,卡尔也没有了和一个死人继续聊天的心思。

  只见他那抓着小指头肩头的手轻轻一推,然后因为疼痛和绝望只能哀嚎的培提尔·贝里席伯爵,就这么被丢了出去,摔倒在了王座厅的石砖上。

  不过虽然摔倒在地,但培提尔却像是并不甘心就此死去。

  他强撑着身体,反转身来趴在地上,仅剩的还能用得上力的左手拼命的扒拉着地上石砖的缝隙,蠕动着像是想要以这种方式逃离这让自己陷入七层地狱的地方。

  但站在他身后的提魅动作更快。

  面对趴在地上蠕动的小指头,他手中的弯刀举过头顶,对准了培提尔·贝里席的中间拦腰一斩。

  就这样,作为国王御前会议的一员,财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伯爵,就这么被当着铁王座的面,拦腰就被斩成了两截。

  趴在地上疯狂想要逃命的小指头,只感觉腰间一痛,接着便是一轻。

  在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后,只见他浑身一僵,手上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感受着那来自腰间的剧痛,小指头脸色煞白,眼神空洞的扭头向自己的身后望去。

  但看见的除了一摊来自自己身上的刺目的猩红之外,就只剩那离自己而去的下半身。

  腰斩的人一时间根本就无法解脱,听着回荡在整座大厅中的培提尔·贝里席的凄厉哀嚎声和诅咒声。

  卡尔淡定的扭头,转身来到了依旧还被长剑架着脖子的瓦里斯面前。

  “瓦里斯大人是否会对我使用私刑而感到不满?”

  卡尔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微笑,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那么杀气凛然。

  瓦里斯喉咙咕咚一声,缓缓的从那用仅剩的一只手趴在地上,满大厅的拖着自己上半身哀嚎着爬行的小指头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

  小指头在被腰斩后,猩红的鲜血从他断裂开来的腰间潺潺流淌,如同一支沾满了颜料的画笔,在一张打了黄色底色的画纸上涂抹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对于卡尔的问题,他斟酌了一下,表情庄重的回答道:“他罪有应得,并且如果事实真像卡尔大人您说的那样,那么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由他而起。”

  “所有因战争而逝去的生命,都将在他的灵魂上涂抹上一抹罪恶的黑色。”

  见瓦里斯也不指责自己,只是就事论事的说着囫囵话。

  卡尔牵着嘴角微微一笑。

  “我并不否认我有私心,瓦里斯大人,我在鹰巢城长大,琼恩·艾林公爵给予了我足够的恩惠。”

  “对于他的死,我感到抱歉。”

  “而这只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对于卡尔这话,看着他脸上那并不像是在撒谎的表情,瓦里斯抿了抿嘴唇,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续的意思。

  听着耳畔的凄厉哀嚎,瓦里斯的目光又再一次的落在了那在王座厅中绘画出一副地狱画卷的小指头。

  “你会杀了我吗?”

  “看起来,我像是唯一的知情人,并且还是唯一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如果你告诉国王和首相是格雷果·克里冈将国王的御前会议的所有人都杀光了,我想他们会相信你说的话。”

  面对瓦里斯的试探,卡尔摇了摇头。

  他抬起手,将波隆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轻轻扶了下来。

  “我只是一名嫉恶如仇的私生子,如果瓦里斯大人想成为我的敌人,我想您应该多认真的考虑一下。”

  “私生子已经有一个侏儒朋友,但他也并不介意酒桌上再多出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