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卡尔大人饶命,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权游:什么私生子?我才是正统! · 佚名 · 4,241 字
凯冯·兰尼斯特说完这番话,两眼一闭,视死如归。
可是这话说出来,卡尔却是心头猛地一震,眉头猛然紧锁,那种一直勾结于心中的未知再次被放大。
“你做了什么!”
卡尔猛地一声断喝。
和这家伙扯了这么半天,不但一句有用的信息没得到,反倒还被他那坦然的态度将在场的人都给骂了一遍。
看着这昂着脖子,一副置生死于度外,毫不在意自己生命的凯冯·兰尼斯特。
卡尔也反应过来这家伙说不定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而且很显然,他还成功了。
看着从一进来就一副泰然自若的卡尔·石东这时反倒急了。
凯冯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微笑。
“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我建议你可以去看看学士塔里的渡鸦。”
凯冯·兰尼斯特毫不介意的告诉卡尔自己做了什么。
“渡鸦?!”
“你在送信?!”
随着学士塔和渡鸦两个单词说出来,卡尔猛然想起先前自己在找向王座厅时在半道上遇到的那一幕。
那时候他还向瓦里斯询问那个地方是什么呢。
而随着卡尔反应过来,目光也不自觉的望向了瓦里斯,手中握着的剑柄也跟着微微抽出些许来。
一抹杀意,在卡尔的心中蔓延。
可是随着目光看去,瓦里斯的表现也是一副先是茫然了一瞬,接着便像是才意识到什么。
然后紧接着他的脑袋也是猛地一拧,灼然的目光望向了那正站在他身边缩着身子,身躯佝偻老眼昏花的大学士派席尔。
注意到这古怪的一幕,品味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卡尔出鞘的长剑重新又收了回去。
“当然,渡鸦的作用就是这个不是吗,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去寻找估计也找不到任何一只渡鸦了。”
凯冯爵士没有发现卡尔的动作和那隐晦的杀意,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除了已经放飞的,剩下的你应该还能得到一些羽毛和鸟儿的尸体。”
“也就是说,你没有选择逃命,反倒一反常态的回来红堡,为的就是这个?”卡尔反问。
他这时反倒收束起自己的表情,语气也重新恢复了平淡。
看他这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凯冯·兰尼斯特耸了耸肩,“这是现在我唯一能为兰尼斯特家族做的了。”
“哪怕代价是你的生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卡尔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
“如果你离开君临,说不定可以活下去。”
但对于卡尔的话,凯冯有的只有坦然。
毕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同时这也是他在看到卡尔·石东真的凭借这么点乌合之众,攻破他几千大军镇守的君临城后,唯一能为自己哥哥泰温·兰尼斯特和整个兰尼斯特家族能做的了。
“我死又有什么关系,卡尔·石东,我死去,但是却能活很多人。”
“就让这场无意义的战争结束吧。”
凯冯·兰尼斯特一脸的释然,甚至就连神态都一副颇为放松的姿态,这一刻,他的肩头不再担着兰尼斯特家族的命运。
“……”
见凯冯·兰尼斯特真的不是作假,甚至就连自己的生命都能如此坦然的放弃,卡尔此时只觉得心情复杂。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形容这个男人。
从刚才的谈话,就能感觉得到他有多么的崇拜和热爱哥哥泰温。
甚至为此不允许别人诋毁泰温。
因为就在刚刚就为了卡尔一句蔑视的话,他就能编造出那么一大堆的理由来为自己的兄长“平反”。
而作为曾以上帝视角去审视眼前这些人命运的一员,卡尔更清楚凯冯·兰尼斯特到底是什么人。
他感情内敛,单纯,可靠。
作为泰温·兰尼斯特最信任的副手,他在自己哥哥的手下效命多年,忠实可靠广为人知。
他选择让自己永远活在泰温的阴影之下,尽忠职守地服从兄长,并以实现兄长的意愿为乐。
甚至从未在泰温想到之前有过任何想法,而他所说的,也通常暗示了这是泰温公爵的计划。
但卡尔知道,眼前他所选择的坦然的面对死亡,绝对不会是泰温·兰尼斯特的主意。
他在九铜板王之战中,被“红狮子”罗杰·雷耶斯封为骑士。
是被侄子詹姆形容为年轻时的形象为伟岸的战士的男人。
在泰温·兰尼斯特死后,凯冯更是凭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他是一位有才干的,称职的领导者。
尽管未曾被授予任何领地,但他的战略思维,忠实且出色的辅佐以及个人魅力,依旧使他成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人。
原著中,他通过自己老练的外交手腕和领导才能,消弭了瑟曦所造成的伤害。
之后更是成功与提利尔家族达成谅解并重建盟约,并且还努力的促使教会支持托曼一世的统治。
这一连串成功且稳重的政治手段,直接逼得瓦里斯不得不亲自动手将他谋杀。
为的就是不让凯冯成功修复和稳固兰尼斯特与提利尔联盟对铁王座的统治,然后成为伊耿的严重威胁。
至此,这个男人才在自己的人生剧目中杀青,落下帷幕。
回忆着关于凯冯·兰尼斯特的一切,卡尔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拔出了腰间的镀金长剑。
“我成全你……,”卡尔沉声道。
看着卡尔手中的宝剑,凯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这是詹姆的佩剑,他曾用它在铁王座下一剑割断了伊里斯的喉咙……。”
“你不希望我用它?”卡尔声音不再那么冷峻。
听到这话,凯冯只是摇摇头,“不,卡尔·石东,你从未辱没过它,同时你也是真正的骑士。”
对于凯冯·兰尼斯特对自己的评价,卡尔不置可否。
他只是提着镀金宝剑,缓步来到凯冯·兰尼斯特的侧边。
剑锋在烛光和篝火的映照下泛起冷光,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卡尔望着面前的凯冯·兰尼斯特。
“那就让我用它送你一程罢。”
“十分荣幸能与国王死在同一把剑下,只希望这是它第二次在铁王座下见血。”
凯冯并不在意自己怎么死,所以他只是略显赞叹的说出这番话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身形笔直,高高的仰着脖子,以方便卡尔·石东对自己行刑。
冷风呼啸,寒光一闪。
只听噌的一声剑鸣声响起,卡尔的长剑便已归鞘。
几声惊呼接连响起。
声若金铁相交,寒光绽起的一瞬,凯冯·兰尼斯特下意识的浑身一颤。
但随着剑鸣声都已隐没剑鞘中的时候,耳畔都已响着短促的惊呼声,但他却依旧没有感到任何一丝的疼痛。
缓缓的,他睁开了双眼,眼前依旧还是刚才的光景。
随即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脑袋也依旧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
一抹疑惑闪过心头。
凯冯下意识的转身。
然后入目所及的,便是地上多出的一摊鲜血,和一具被沿着额头正中切下,直到胯下而出的两半人。
两片尸体,一左一右。
内脏组织垮塌在正中,浸染而出的鲜血晕染成河。
一片污浊之中,依旧还保留着最后鲜活的血肉组织,依旧还在微微的颤动着,逐渐的冷却。
“为什么?!”
摸着自己的脖子,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尸体,凯冯眼中带着一抹意外和不可思议的问。
“他才是君临的内奸,背叛铁王座的叛徒,是吗?”
对于凯冯的问题,卡尔的脸上只有平淡。
“……站在你们的角度来看的话,是的……。”
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尸体中那由二十四种金属片所串成的学士项链,凯冯·兰尼斯特沉吟了几秒,却没有否定卡尔的问题。
“那就没有问题了,”卡尔点点头,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凯冯放下捂着脖子的手,目光复杂的看向卡尔·石东。
然而卡尔却没有看他。
他弯腰捡起尸体上那同样被一剑劈成两半的学士项链,并伸手掰下其中的那枚瓦雷利亚钢钢环。
接着他丢下剩下那些对他没用的东西,这才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凯冯。
“凯冯爵士,接下来你会在地牢中度过,我会让人在那里给你留下一个单间,希望你还住的习惯。”
“可你不是说要我的脑袋去对君临死去的人交代吗?”
对于对于卡尔的回答,凯冯爵士并不感到满意。
不过他也不再惊讶卡尔·石东会突然杀掉大学士派席尔了。
然而面对凯冯的疑问,卡尔的嘴角却是挑起一抹不屑的笑。
“因为我觉得派席尔大学士说得对,像你们这样身份的人,或许由国王来进行审判才合理。”
“而且这里也不是战场,你也刚才才称赞过我是一名真正的骑士不是吗?”
凯冯面露不悦,“那我想我该收回对你的评价。”
对于凯冯的嘴硬,卡尔只是用手指抹去这枚来自大学士脖子上的瓦雷利亚钢环上的血液,并随手将它揣进了口袋中。
“但你知道,我并不在意这个评价,并且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卡尔不疾不徐的道。
不过说到这,卡尔也失去了耐心。
他伸手指了指四名部族战士,“将他带到地牢中,找不到就找人问,并且盯着他,别让他自杀。”
“我可不是会自杀的人,”凯冯十分的不满。
“那你听说过背后连中十三刀的自身吗?”卡尔神色平静。
“那或许应该叫做谋杀。”
“你知道就好。”
“可我又有什么被谋杀的价值呢?我现在全身上下最有价值的就是这颗脑袋!”凯冯·兰尼斯特在为自己能死去而据理力争。
而被这么逼问,卡尔也更显不耐烦了。
那双凛冽的眸子宛如刀子一般扫视过来。
“我看起来真有那么蠢么?让你死在这里?”
“凯冯爵士,别异想天开了,并且很抱歉的告诉你,现在活着的你比死去的你更值钱!”
“这就是你为你自己争取到的价值!”
“带下去!”
“……”
看出来自家老大心中的不爽,刚才被点到的四名部族战士赶忙上前压住凯冯·兰尼斯特。
见卡尔·石东依旧清醒,凯冯当即也只好放弃求死之心。
只不过在离开前,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卡尔·石东,你确实是一名真正的骑士,聪明的骑士。”
“但我认为,或许你更该是一位合格的国王,如果你登临铁王座,那将是七国的荣幸。”
留下这句话,凯冯·兰尼斯特便乖乖的闭上嘴巴,自觉的跟着四名看守他的部族战士离开了王座厅。
看着凯冯离去的背影,卡尔沉默了半晌。
直到四周安静的渗人,才将目光落在了情报总管瓦里斯,还有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这两位御前大臣的身上。
然后他的双眼又开始微微眯了起来。
提魅注意到了这点,当即提起了手中的利刃,发挥着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大人,要宰了他们吗?”
提魅说着,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自从跟着卡尔之后,其实他就发现了自家主人有个小小的习惯。
那就是在他动了杀心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不自觉的微微眯起。
所以他在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靠了上来。
和他站在一起的波隆反应慢了一拍。
他有些没看懂眼前的局势是个什么情况,脑子里还在复盘着先前卡尔和凯冯·兰尼斯特的对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所以等到提魅都走出了好几步后,他才跟着反应过来提着长剑来准备杀人。
啧啧,御前大臣,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大人物会死在他的面前。
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有亲自动手的机会。
而面对提魅的自告奋勇,原本心中还有所犹豫的卡尔只纠结了一瞬,接着便默认了提魅的选择。
而眼看着卡尔·石东居然真的放任自己手下的这帮莽夫动手杀自己。
当即瓦里斯和小指头两人都是截然一惊。
“卡尔大人,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瓦里斯赶紧求饶。
他是万万没想到卡尔·石东这居然转头就要过河拆桥,急忙开口求饶。
只是他才刚开口,一把冰冷的长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着脖子上的森冷,瓦里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咕咚一声,一口唾沫便被咽了下去。
而至于小指头,则更是干脆直接。
都不等提魅靠近他他便双膝一软,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卡尔面前。
然后连扑带爬声泪俱下的上前一把搂住了卡尔的膝盖。
“卡尔大人,饶命饶命,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依旧还被关在地牢下面,直到卡尔大人您打败了凯冯·兰尼斯特才被救了出来!”
“卡尔大人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