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让喜欢的人来,不正常吗?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136 字
天狗山,小樽市最上2丁目16-15,是《情书》电影博子仰望天空的取景地,在缆车站正对面的「第四停车场」。
山顶的观景台视野开阔,能将小樽市和石狩湾尽收眼底。
又去了船见坂,是影片开头,邮递员骑着摩托车送信的悠长坡道,可以拍摄到远方海面的经典画面。
旧邮政小樽支店,是电影中女藤井树工作的市立图书馆,是明治时期的代表性石造建筑。
只不过目前还在进行修缮,估计要五月份后才会重新开放,白去了。
手宫公园、色内十字路口,旧坂别邸的遗址,秋叶工作的玻璃工坊,里面还售卖着电影中的同款。
一路上她们都拍摄了很多照片,哪儿都映衬着白雪。
但她们一件东西都没有买,只买了吃了会冻到牙疼的冰激凌。
北原白马也很想和长濑月夜等人聊天拍照,但今天是确定现状的第一天,他不想节外生枝再让四宫遥不开心了。
她们也没主动过来,这让他感到安心宽慰。
踏着染红的街道,漫步在小樽,窥见泛着枫叶色的天空,一伙人去吃了经济实惠的麻辣烫后,返回了旅馆。
“喔,今天玩的太爽了!”赤松纱耶香一进门就喊道。
“是吧?”店长孙女星耀笑呵呵。
“你听我说啊,雪橇超好玩的,特别是听她们尖叫~~~”
由川樱子郁闷地瞥了她一眼,又对着星耀问道:“话说回来,怎么两天了都没有看见其他客人?”
星耀看了北原白马一眼,尴尬地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可能是因为不出名吧。”
北原白马没有留下来听,拉着四宫遥就上了楼。
“遥姐,去洗澡?”他问道。
“行。”四宫遥点点头。
北原白马说:“去我那里吧。”
“让我进男汤?”四宫遥难以置信地问道。
“放心吧姐姐,我不会让其他男人看见你的。”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而且这家旅馆没有男女混汤,我总不能进女汤吧?”
四宫遥微微眯起眼睛说:“你什么时候包场的?”
“见到星耀小姐的第一面开始。”北原白马说,“走吧,冷死了。”
两人来到男汤,并不大,环境清净,再加上只有两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发现,有种说不出来的享受。
水汽氤氲,北原白马伸手拨了一下水面,奶白色的。
四宫遥靠在池边的石头旁,头发用簪子轻轻挽着,有几缕散下来,贴在她略显樱红的脖颈上。
“看什么?”她问,右眼皮抬了抬。
“姐姐真漂亮。”北原白马笑了笑,主动凑上前坐在她的身边。
院子里很安静,静到他在水里走动的声音,都在耳中放大。
廊下的灯笼映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将她的影子都晃碎了。
“没你的情人们漂亮。”
四宫遥刻意往旁边挪了挪,她人是离得远了,但水波却被她的娇躯荡了过来,暖暖得拍在北原白马的胸口。
“哪儿有,遥姐是最漂亮的。”北原白马又挨上去,肩膀挨着她,皮肤滑腻腻的。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头发里混着草木的气味:
“你的身体倒是能撑得住。”
“因为喜欢,所以能撑。”北原白马伸出手揽住她,“姐姐好软,软的我要融化在温泉水里了。”
“软?”
四宫遥嘴角一扬,戏谑得将手往下一伸,
“我看倒是和你说的相反。”
“那能一样吗?”
北原白马刺激地咽了一口唾沫,低头亲吻着她白皙的肩膀说,
“今天玩的开心?”
四宫遥抬起头,星星疏疏朗朗,却也不知有几颗:
“她们倒还听你的话。”
“因为我们都知道来之不易。”北原白马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哼,还挺骄傲?”四宫遥轻声嗤笑道。
北原白马倏然正经起来,仰起头沉思了会儿说:
“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四宫遥侧目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将头靠了过来。
北原白马顺势搂住她,语气轻柔地说道:
“夏天,结婚吧。”
池子里的水还在荡漾,一下一下地拍着两人的胸口。
“好。”
四宫遥回答,她的发梢扫在肩膀上,惹得北原白马有些痒。
“什么方式?”北原白马问道,“我第一次结婚,不太懂。”
可这句开玩笑的话却让四宫遥陷入长久的沉默,北原白马知道她肯定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索性就这么搂着她慢慢等。
“如果是以和式的,没有什么参与感吧,毕竟她们今后已经不能再办婚礼了,作为女孩子,我多少明白这对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的话听上去是如此真挚,以至于让北原白马感受到了四宫遥对她们的怜悯,其中没有掺杂丝毫鄙夷。
当和四宫遥举办完婚礼后,北原白马就无法再公开举办婚礼了,除非私下进行补偿。
她们五人也失去了穿婚纱的资格,可他明白,女孩子从小就期望着能穿上如同公主般的华丽婚纱。
“遥姐.......我——”北原白马的心中升腾起暖流。
四宫遥直接打断他要说的煽情话,抬起手撩着黏在额头上的发丝说:
“就选西式的吧,到时候让她们当伴娘,六个人对吧?”
“哪儿来的六个,只有五个。”北原白马伸出手指提示道,“惠理,裕香,晴鸟,月夜,立华。”
四宫遥的手往下伸,狠狠一捏说:“看来你也懂啊?”
“就是这样.......”
见他露出一副很爽的表情,四宫遥嫌弃地拿开了手,还特意取出水面用力甩了甩,水珠飞溅到他的脸上:
“恶心死了。”
“好爽。”
四宫遥受不了似地说道:“到时候让她们挑好看点,只要别抢我风头怎么都好。”
“谢谢。”北原白马双手搂住她的腰肢,低下头亲吻着任何能看见的地方。
“喂!干嘛!”
“太喜欢你了。”
“像狗一样!”
“我就是遥姐的狗,汪汪汪~~~”
听他这么说,四宫遥忍不住笑出了声,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总是被他黏住。
这时,另一侧终于传来了少女们的欢闹声。
“你学生都来了!”四宫遥忍住笑意。
“管她的,又看不见。”北原白马站在水里,几乎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两条洁白的浴巾,飘荡在奶白色的温泉水面上。
“姐姐,就在这里吧?”北原白马的那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说,“我快忍不住了。”
四宫遥呼吸急促,她又何尝不是:
“你学生还在。”
“看不见的。”
北原白马见她几乎没有再挣扎,于是迫不及待地捞起水面上的围巾,直接扑在岸上,形成临时的白床。
“姐姐......”北原白马就这么站在温泉水里。
“嘴上喊我姐姐,你倒是自己还能暖和,让我一个人受冻?”四宫遥躺在湿润的围巾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马上让姐姐热起来。”
北原白马的手从她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游走,沿着曲线一直抚摸到臀部。
隔壁的女池,传来了少女们嬉闹的声响。
他低下头,嘴唇凑上去。
四宫遥缓缓闭上眼睛,心跳声如雷鸣,前不久还在怨恨这个男人,内心深处都在瞧不起自己。
可和他的嘴唇接在一起的时候,内心的任何不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马。”四宫遥眼神迷离地呼喊道。
“——!”
北原白马不说话,耳边时不时传来她们的声音,让他愈发感觉刺激了。
◇
“话说......四宫老师今天没来泡澡呢。”
江藤香奈的手紧紧拽着浴巾,唯恐飘荡的水流将它冲走了。
“应该是和北原老师一起去泡了。”高桥加美说。
“说什么呢!”江藤香奈脸一红,“这家旅馆可没有混池!”
“问题是没有男客啊,这家旅馆一眼被北原老师包场了。”高桥加美说。
“对,已经包场了。”
身后传来声音,只见赤松纱耶香裹着浴巾,话一说完就直接跳进了水里。
“呜哇——!”江藤香奈的脸色大变,惊呼道,“等——!”
噗——!
少女跳入水里溅起水花,赤松纱耶香人都还没有浮出来,那条裹着她身躯的浴巾倒是先飘了出来。
“快抢!”
“抢!”
几个女生看见了,冲上前就是抢那条围巾。
“呼——!”赤松纱耶香头冒了出来,左右甩着头发上的水,眼睛半眯着说,“等等,我的浴巾!”
“纱耶香你也有今天!”铃木佳慧乐呵呵地抢到浴巾,直接游上了岸,“想要你过来拿啊!”
“樱子,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赤松纱耶香吐出一口温泉水,对着由川樱子说,
“什么?我听不太清楚。”由川樱子认为是需要给纱耶香一点教训。
“好母亲,快帮帮女儿!”
“听不太清楚呢,上岸来和我说吧。”
“坏蛋!”
赤松纱耶香娇嗔地骂完就索性缩进水里不出来了。
江藤香奈笑呵呵地看着她,反正温泉水是奶白色的,也看不清她。
“加美,去给我拿条新浴巾。”
“哦。”
高桥加美却很听话,准备起身去拿的时候,被其他几名三年生给拦了下来。
“拽掉她的浴巾!”
“等等!我是加美啊学姐!高桥加美!我是副部长!”
“我懂!你就是下一个纱耶香,现在不提前给予惩戒,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大家上!”
“啊!”
不一会儿,高桥加美就被拽的一丝不挂,她罕见得羞耻得回到了温泉里,和赤松纱耶香一样只冒出头。
江藤香奈看着眼前在水面上悬浮的两颗人头爆笑。
“真好呢。”斋藤晴鸟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轻笑着。
“嗯。”矶源裕香点点头,“我们也玩?”
“诶?要不要呢?”斋藤晴鸟的视线直白地落在长濑月夜的身上。
洁白的浴巾紧贴着胸部,白皙的脖颈,还有性感得恰到好处的锁骨,那张泡温泉时稍显樱红色的小脸蛋。
由川樱子瞪大了眼睛,鼻翼扩大深呼吸。
她太想看了。
“干嘛?”长濑月夜皱起眉头,“我警告你们,乱来我会生气的。”
斋藤晴鸟眯起眼睛笑道:
“反正将来都要脱掉的,不如我们提前适应一下?”
“你在说什么呢?”长濑月夜的俏脸涨得通红,瞪了她一眼说,“惠理,我们走。”
神崎惠理站起身跟上。
踩上石板路,忽然,听见了竹林那侧传来销魂压抑着的声音。
长濑月夜怔了一下,呼吸骤然一停,她下意识地看向斋藤晴鸟等人,却发现她们还在笑呵呵地聊天,看来是没听见。
“是白马。”神崎惠理的小手拽着胸前的浴巾说,“他的声音,我知道。”
“......”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冲脸颊,从未踏足过这方面的长濑月夜羞红了脸,惠理的这句话她根本就不想知道。
既然说「他的声音,我知道」,不正是说明惠理和他做过了吗?
为了掩饰内心的羞耻惊慌,长濑月夜快步往前走说:
“就不怕被其他人发现吗?”
“包场了。”神崎惠理说,“没人会进的。”
“万一呢!真是的!!”
长濑月夜的心情激动不已,走的速度都快了不少,还差点摔了,索性稳住身子。
两人走出女池,拿起竹篮里的新浴巾。
“月夜不想吗?”神崎惠理跟在她的身后问道。
“想什么?”长濑月夜想着去买冷饮。
神崎惠理眨巴着眼睛,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说了一句让长濑月夜差点招架不住的话:
“和喜欢的人做。”
“唔.......”长濑月夜顿时屏住呼吸,紧紧抱住怀里的竹篮说,“惠理你在说什么呢?太早了!”
神崎惠理歪了歪头,有些湿润的发丝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会吗?”
“总之我不会想去做那种事情的!”长濑月夜义正言辞地说,“我没有那种想法。”
神崎惠理看了下周围,确定没有什么人在,于是开口说:
“可是,月夜一个人自己处理,真的会好吗?”
“惠理!”长濑月夜气急败坏,“我、我这是正常的!”
结果她的解释并未引起神崎惠理的认同,反而加重了她的困惑:
“可是,和喜欢的人做,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唔——!”
被说的哑口无言,长濑月夜的血液早已滚烫地热火朝天,她根本说不过惠理,只能灰溜溜地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