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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少女肢体攻略第一步(7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162 字

  除了今年的自由曲之外,几首基础练习的曲子,北原白马也一一观摩过了。

  所幸有惠理和长濑月夜两人的帮助,他今天也不算太累,只需要指导打击乐部的部分。

  其他的铜木,出现了她们难以解决的问题,才让他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从前难以掌握的部分,在一瞬间就能掌握了。”

  “他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魅力?”

  “与其说是魅力,不如说是魔力吧?我多多少少能理解神旭吹奏部的感觉了。”

  在走廊上,木管的休息时间,柳木杏和几名吹奏部好友在观摩着北原白马指导打击乐部。

  教室里,哪怕是平日在吹奏部里最为吊儿郎当的女孩子,在里面都摆出一副无比顺从的模样,让她们大开眼界。

  “你们知道这次请他过来花了多少钱吗?”白百合吹奏部的会计说道。

  “多少?”副部长问道。

  “一天二十多万。”

  “多少?!”

  “弓菜,你作为副部长,多少也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吧?”

  “我才不要,但凡和钱扯上关系,多么坚固的友情都会出现裂痕。”

  “从哪儿看来的.......”柳木杏轻笑着说。

  “在这方面出色的人可真幸运,赚钱这么容易。”

  “可在这方面能受益的人,终究只是一小部分。”

  耳边传来清澈悦耳的声音,三人侧过头,发现走过来的是长濑月夜。

  “月夜。”

  “长濑同学。”

  长濑月夜双手交握在身前,好奇地问道:“唔......惠理呢?”

  “去量Size了~~~”柳木杏说道。

  “量那个做什么?”长濑月夜皱起眉头。

  柳木杏耸了耸肩,丝毫不放在心上地说:

  “惠理说我们白百合的校服很好看,想要来一套,但又不想要我穿过的,只好给她重新定一件了。”

  “真是的,你太宠她了,会添麻烦吗?”

  长濑月夜压根没往深处想,纯净如她也想不到哪里去,同时白百合的校服确实比神旭好看太多。

  “哎呀,这算什么,我这不是很久没见她提要求了嘛~~”

  柳木杏笑嘻嘻地摊开双手说,

  “月夜你想想,从前惠理都不会向我提出请求的,好不容易要求一次,怎么样都要满足啊!”

  在她的印象中,惠理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别人让她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哪怕不是她自己愿意做的,也从不会抱怨一句话。

  长濑月夜的视线看向教室中指导的北原白马,他站在一名玩马林巴琴的少女身边,详细解释着些什么。

  那名少女脸色通红,一个劲儿地点头,真不知道有没有学进东西。

  如果说惠理和她们改变了什么,肯定全是因为这个男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不觉间被他所改变。

  “话说回来,北原老师现在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啊?”柳木杏问道。

  长濑月夜整个人都愣住了,惊愕地望着她说:

  “什么是什么关系?”

  “呃,我的意思是,他现在不是老师了,但你们又和他联系,现在是朋友关系?不过以前是师生,说朋友关系也太怪了点,”

  柳木杏自己开始郁闷起来了,抬起手反复挠着头发。

  长濑月夜沉默了一会儿,对于她来说,和北原白马的关系绝不是普通朋友那般简单,但也不是情人那般暧昧。

  “应该算是朋友吧,我们和北原老师其实也只相差六岁。”

  长濑月夜抬起小手抵在胸口处说,

  “六岁也不会相差太多,小杏觉得呢?”

  “嗯.......”

  柳木杏手抵住下巴说,

  “也要看情况吧,如果是三十岁和二十四岁,我倒是觉得没问题,如果是十六岁和十岁,那问题可就大了!”

  “呜哇,听上去好恐怖。”旁边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吐槽道,

  “对吧!”

  她们三人话题突然飘走,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长濑月夜看向北原白马,却发现他正巧也在看着自己。

  眼神下意识地挪开,可仔细想想又不太对劲,仅一个瞬间视线就又挪了回去,和他四目相对。

  在以往,和他赤裸裸的视线交汇总会让她感到担忧,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反而让她心中的情感随之得到了释放。

  感觉,自己心中的门正在一扇接着一扇被他打开,那些被关了很久的东西都奔腾而出。

  北原白马朝着她们点点头。

  “月夜,看入迷了哦?”柳木杏嬉皮笑脸地说道。

  长濑月夜回过神,脸腮泛起淡淡的樱红色:

  “没有。”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喜欢北原老师这样的男生情有可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柳木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

  “你们神旭还好,是男女并校,但白百合里的女生还是太压抑了。”

  “你在说什么啊!凭空污蔑我校校风!”

  “明明就是,你们表面看上去是穿着白色衣裙的纯洁少女,背地里就是看见帅哥就讨论的性压抑女!”

  “你也不是!而且你还是部长!情节更恶劣吧!”

  “我可没否认过!”

  “喂,在长濑同学面前讨论这个是不是太失礼了?”

  长濑月夜温和地笑着说:“没事的,我身边也有这样的女孩子,已经都习惯了。”

  “神旭也有变态吗?”

  “唔.......应该算是热情奔放吧?我不觉得大家是变态。”长濑月夜为赤松纱耶香辩解道。

  “是纱耶香吧?”

  “你认识?”

  “函馆的高中哪个人不认识她啊,老变态和自来熟了这个女的,我们只是嘴上说说,她是真敢对女孩子下手啊!”

  “额呵呵.......”长濑月夜并不清楚「下手」的范畴是什么,只能苦笑。

  但她还是打心底认为,大家都是纯洁善良的孩子,一切仅限于玩闹。

  白百合的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下午又开始继续全体的合奏指导。

  手指在乐器上熟练跃动,圆润的萨克斯声、清凉的长笛声与沉稳的铜管乐交织在一起。

  时间仿佛融入了起伏的旋律中,音符如流水般接连涌出,不知不觉间,夕阳的余晖已悄然爬上乐谱架。

  “很好,相比早上是有明显进步。”北原白马手中的指挥棒落下,“先休息吧。”

  他的话一说完,音乐教室里就传来各种各样的喘息声。

  早泉小真已经被震撼一整天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蠢货。

  铜木管方面的指导,比不上北原白马带来的两个少女,姿色也比不上。

  之前自认为「秘书」这个职业,多多少少会受到性骚扰,她也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小摸她也是会忍耐的。

  但现在,估计连小摸都不会在她的身上发生了。

  工作,仿佛要难保了。

  “长濑同学,神崎同学,你们两个过来。”北原白马说道。

  “北原先生,那我......”早泉小真急忙起身。

  “你就坐着吧。”

  “呃......”

  她从未想过,如今坐着都是一种煎熬。

  三人来到社团大楼下,夕阳的余晖已然爬上少女的双腿,在两人的睫毛处过筛着阴影。

  “辛苦了,我不能让你们在这里待太久。”

  北原白马双手插兜说,

  “我会留在这里最晚十点,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长濑月夜没有说话,反而看了一眼神崎惠理,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

  既然身为他情人的惠理都认可了,情人之下的她根本无法继续留下来。

  和北原白马分开后,两人走到白百合的校门口。

  长濑月夜深吸一口气,侧目望着她说:“惠理,回家吗?”

  “.......”神崎惠理忽然停下脚步,精致的小脸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月夜,我今天,不能陪你了。”

  “唔?”

  长濑月夜歪着头,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嘴角勉强拉扯起笑容说,

  “没事的,惠理你已经很在意我了,我也要好好关注你的想法才行。”

  这些天,神崎惠理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根本没有时间和北原白马待在一起。

  即便如此,她也没表达任何不满。

  神崎惠理的唇边露出淡淡的笑,脸颊让人联想到染成绯色的枫叶:

  “谢谢。”

  “不用,唯独惠理不要向我道谢。”

  长濑月夜的小脸浮现一如往常的清丽笑容。

  “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开心。”

  “那,我先走了。”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挥挥手说,“月夜,你要加油。”

  “嗯。”

  不明白她说的「加油」是何意味,但长濑月夜还是不想深究到底。

  就在神崎惠理打了辆车,前往北原白马家的时候,长濑月夜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发现竟然是北原白马发来的消息——

  「能回来一趟吗?」

  嗯?

  不太理解,是要让她和惠理一起回去吗?

  仿佛是顾虑到了她心中所想,北原白马又发了一条——

  「麻烦你一个人,惠理就让她先去休息吧」

  自己一个人?

  长濑月夜怔了一会儿,望着神崎惠理关上车门,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了。

  她不觉得惠理不知道这件事,不如说,正是因为惠理和她的关系不一般,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长濑月夜知道,是惠理主动离开了。

  当这个认知如月光般洒满心灵的每个角落时,她感到的并不是被人掌控的恐惧,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和期待。

  如同溪流明白终将汇入大海,种子在黑暗中是为了破土而出。

  长濑月夜转过头,看向白百合女校的社团大楼,她清楚地知晓命运,并且心甘情愿。

  原来北原老师也会做这么愚笨的事情,「心怀不轨」也会是他的形容词。

  想到这里,长濑月夜就忍不住笑出声。

  ◇

  回到社团大楼的一层,北原白马已经在等待着长濑月夜了。

  他和神崎惠理说明了一切,表示晚上会好好陪她,另外单独给长濑月夜发送回来的消息。

  等了一会儿,长濑月夜又回来了。

  “抱歉,一个人有些不自在,有你在身边的话可能会更舒心点。”北原白马说道。

  “唔——”

  长濑月夜点点头。

  “放心,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北原白马凝视着她的脸蛋说,“等结束后,我带你去吃好的。”

  “没事,我说过我很闲。”

  长濑月夜将发丝拢到耳后,笑着说,

  “而且你需要,不正是互助会的规则吗?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看来你比我还懂规则。”北原白马笑道。

  白百合的微风拂过少女的脸颊,黑长发轻轻摇曳,传来一阵让北原白马忍不住深深品尝的香气。

  “和北原老师比起来,我还稚嫩的很。”

  “果然在你的心里,我已经是个胸怀百计的坏人了。”

  “北原老师,我可不觉得你胸怀百计,因为坏人是不会明目张胆地将目的说出来的。”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不清楚。”长濑月夜扭过头,“我还是指导铜管?”

  北原白马往楼梯上走:“我没想那么多,只想让你留下来。”

  “.......”长濑月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着。

  社团大楼的楼梯间张贴着各种画报,五颜六色的颜料在纸面上,临摹出各社团的特色。

  回到吹奏部,又开始了新的指导。

  ◇

  晚上八点半,指导正式结束,比北原白马预想中的要早。

  “北原先生,那个.......要不我的工资再往下降一降?”

  刚被柳木杏等人送出校门,早泉小真就极其卑微地说道。

  北原白马满脸困惑地问:“为什么?难道对你来说,一个月十三万的薪资在北海道还是太多了?”

  “一个月十三万?”

  长濑月夜都惊了,她曾经给别人当钢琴家教时,时薪都好几千了,

  “北原老师,这太过分了。”

  “.......”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这不是我定的,你是母亲定的。”

  长濑月夜迟疑了会儿,皱起眉头说:“唔,太过分了.......”

  “我知道我不太行,但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我将今天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今晚一定能消化!”

  早泉小真信誓旦旦地说道,

  “北原先生,请您相信我!”

  “我可没说不相信你。”北原白马说。

  他的心思全在如何才能与长濑月夜更近一步上,哪儿还有空去管早泉小真的薪资,也懒得去理会。

  “那、那我。”

  “早泉小姐,您放心,北原老师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的,您只要,好好努力,一定能闯出名堂来的,我能感受到您身上有一股向上勃发的气势。”

  面对小她好几岁的长濑月夜安慰,早泉小真忍不住哭出来,但只能一味地鞠躬道谢。

  “你先回去吧。”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木讷了会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唔,好。”

  北原白马一反先前莫不在乎的姿态,急忙说道:“不不不,我说早泉小姐先回去。”

  早泉小真又傻住了,抬起手指着自己说:“啊?可我和你不是从紫藤花.......”

  “你打个车回去,我给你报销。”北原白马说,“我和长濑同学有些事情要谈。”

  “呃......好吧。”

  不一会儿,早泉小真便搭车离开了,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濑月夜两个人站在冷风中。

  “她们还没出来。”长濑月夜主动说道。

  看向身后,白百合社团大楼的灯还是亮着的,吹奏部的人似乎还在开什么会议,但这北原白马并不想理会。

  “你觉得白百合和神旭的学生比起来,有什么特殊?”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长濑月夜迈开步伐跟上:

  “我觉得从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可能白百合的学生会更敬重北原老师一些,因为神旭的学生都很熟悉您了。”

  北原白马笑了下,说:

  “其实白百合学生的资质,整体是比神旭的学生来的更好的,你应该能感觉到,光是第一天的指导,她们就进步飞快。”

  “我觉得只要是被您教授的学生,进步都会飞快。”

  “不用如此奉承我。”

  北原白马回头,看着长濑月夜在环顾周围的侧脸,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用对我如此恭敬,哪怕用一些话骂我也好。”

  长濑月夜的表情故作冷静,然而手心早已冒出细微的薄汗,喉咙中发出一道听不真切的「嗯~」声。

  “其实没有自信的事情,我通常不会去做。”北原白马的视线望向街边的小公园。

  看上去只有十平米不到,里面就是一个小沙坑和秋千,还有几张木椅。

  然而这样的小公园在函馆各处都能见到,多到被称呼为「某某街的第几公园」,冬天还好,春夏两季,是流浪猫的藏宝地。

  长濑月夜静雅地望着他,低下头漫步往前走,随着视野推进,她逐渐发现走到了北原白马的身边。

  原来他放缓了脚步,一直在等着她。

  街道的路灯,与沉幕的夜色互相比拟,朦胧的夜色显得愈发诡秘,两人轻踩着清柔的光线,脚步不疾不徐。

  长濑月夜忽然说道:“北原老师。”

  “嗯?”

  “为什么你不说话?”

  北原白马耸了耸肩说:“不清楚,和你在一起,哪怕不说话我也很安心。”

  “噗嗤——”

  “好笑吗?”

  “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说这样的话吗?”长濑月夜以很淑女的方式捂住嘴巴。

  “不会,我可能会说的更暴露一点。”北原白马说道,“因为我很喜欢她们,她们也很喜欢我。”

  “.......”他的话在少女的心中泛起涟漪,她忍不住追问道,“我和她们比起来,到底是哪儿有问题?”

  “问题?”

  长濑月夜轻声说:“就是......差距吧?”

  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随手捏起路边的叶子,轻轻碾碎,风送来了叶子清香而不刺鼻的味道。

  “你和她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长濑同学,你是自由的,我并没有任何资格去评判你。”

  “我是自由的?”

  “对。”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着说,

  “你家庭美满,未来光明,性格温和,受人敬仰,不管是哪一项,你都是自由的。”

  “可是这些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不管是惠理,还是晴鸟,又或者是裕香,我都怀着‘如果我不在了,她们会怎么样’的心思,很自恋吧?但唯独你,我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长濑月夜不是一个脆弱到需要人来抚慰的少女,哪怕没得到北原白马,时间终究能磨平她内心的怨恨与不满,只会留下所谓的,每个人都会有的「意难平」。

  但这份「意难平」,并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她是自由的。

  微风徐徐拂过,头顶的树叶,在耳中沙沙作响,但却没掉落一片叶子。

  如果说,是她们三人将北原白马带入了无法挽回的事态中,那么反过来,是北原白马将长濑月夜卷入了这份她本可以避免的旋涡。

  长濑月夜这才意识到北原白马说这句话的含义,他过于明事理,知晓自身肮脏的地方,但在她面前已不再遮掩。

  “一筐篮子里,如果有一颗苹果发生了腐蚀,那么周围的苹果都会受到波及。”

  北原白马浅浅地呼吸,街道的灯光以相同的距离排列着,

  “你和我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长濑同学,你是完美的,只能让我在心中进行妄想的女孩子。”

  说到这里,北原白马自己都难过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在侵蚀着长濑月夜。

  妄想着她小嘴的触感,妄想着她裙下双腿的紧实,妄想着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

  不如说,他现在都在妄想。

  “我不觉得大家是被腐蚀了。”长濑月夜那宛如清泉流响的声音说,“同化一词可能会更适合这种关系。”

  “突然说这些,感觉气氛都变得怪异了。”北原白马无奈地笑道。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是北原老师你自己太过深入了。”

  “真是抱歉,总是在不该理智的时候理智。”

  “没事,我还挺喜欢.......”长濑月夜抿了抿下唇,低下头看着鞋尖说,“你的性格。”

  “其实我也不讨厌。”北原白马把手中碾碎的碎叶,随口丢在街上。

  风一卷,碎叶被送进黑夜中,彻底看不真切了。

  长濑月夜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露出思考的神情说:

  “我不希望北原老师你作为互助会的一员再这么说自己了,也不用对我怀有愧疚,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如今,我也做出了选择。”

  “什么选择?”

  长濑月夜的小嘴微微开阖,呼出一口气:

  “如果是晴鸟她们的话,我可能不愿意说,因为那样会被嘲笑的,毕竟我曾经对她们说了很多大话。”

  “大话?”

  “和你进行暧昧接触,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我不容许她们进行那种行为这种......”

  “......”北原白马挑起眉头。

  “但奇怪的是,现在我也是您互助会的一员了。”

  长濑月夜的双肩先是耸起,再耷拉下来,

  “我一定很蠢吧,嘴上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但奇怪的是,那天关于你提出的互助会,其实我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迷茫。”

  “谢谢——”

  “但是,我对你的感情很模糊。”长濑月夜的小脸一红,但在夜色下看不清晰,“哪怕现在让我做出回答,我也......”

  “长濑同学。”

  “唔?”

  “我很想得到你,这句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为了你,多久我都可以等,哪怕你退出互助会,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你是自由的。”

  “我......”

  长濑月夜并不知道此时的脸红成什么样,她从来没想过,会从他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曾经在深夜里的妄想,如今也成为了现实。

  北原白马咽了口唾沫,他发觉眼前的少女远比裕香等人来得矜持,如果不主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所进展。

  “我能,牵你的手吗?”

  “什么?”

  他温柔的话语落入耳中,让长濑月夜的身体流露出下意识的紧张和躲闪,那是娇润的身体不被任何人染指所产生的保护机制。

  见长濑月夜往后退了一步,北原白马心一横,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皓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再往下摸,握住了她温润的小手。

  能明显地察觉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脸色通红,温柔甘美的气息,正从少女的青春体内散发出来。

  出乎北原白马的意料,她没有任何反抗,除了吃惊外,再无任何动作。

  “弄疼你了?”

  “没、没有......”长濑月夜低下头,不给他看红润的脸腮。

  北原白马眨了眨眼睛,手心传来少女炙热的体温,还有温热的汗渍。

  “抱歉,我太着急了。”

  见他竟然又将手收了回去,长濑月夜整个人如遭雷击。

  完蛋了,肯定是因为太紧张,手心出汗的原因导致的。

  北原白马都舔过少女身上更加「汗渍」的东西,自然不在乎这些手汗:

  “我带你去吃拉面吧?就在路边开的一家,以前我在神旭下班后,经常去那里吃。”

  就是那家和裕香一起吃的街边拉面店。

  长濑月夜交握着双手,点了点头。

  视线追上往前走的北原白马,望着他揣进口袋里的手,再也没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