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在女校的双日游（6K）

　　一月九日，周六。

　　北原白马在斋藤晴鸟的公寓过夜完，直接去往了紫藤花机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一来到这里，就发现门就是打开着的。

　　自从和长濑月夜确定了互助会的规则后，他已经很多天没看见过长濑母亲，也没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除了昨天在工作方面的信息。

　　对于长濑母亲，北原白马并不讨厌，毕竟没有男性会和美色过不去，特别是合伙人是美少妇的时候。

　　但她们是母女，既然确定了只吃女儿，那么自然无法对长濑母亲下手，平日中饱饱眼福就已经足够了。

　　在心中为自己开导一阵后，北原白马走进机构，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长濑母亲那婀娜多姿的饱满身体，而是一个在打扫卫生的女性。

　　“北原先生！”

　　是早泉小真，声音很大，和当初交谈时的气氛截然不同。

　　北原白马挑了挑眉头，他多少能理解这种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喜悦感，特别是前几天上班，一直都是精气神满满的。

　　“欢迎你，早泉小姐。”

　　北原白马朝着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她说，

　　“请问您现在任职的是......？”

　　早泉小真双手握住扫把站定，一本正经地敬礼说：

　　“您的秘书！”

　　“？？？”北原白马着实愣了会儿，随即坐在椅子上说，“我的秘书？”

　　是那种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能干秘书吗？

　　“对！”

　　早泉小真满脸激动地说，

　　“长濑小姐说我的资历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点，但也可以留下来试试！我一定会认真工作的！我都已经把躺椅搬过来了！哪怕今晚就让我原地加班也没问题！”

　　她浓浓的上班味扑面而来，北原白马也不忍心绞杀她鼓起的气势：

　　“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就当......”

　　就在这时，已经许久未曾浮现的界面，再次出现在了北原白马的眼前。

　　【人物：早泉小真】

　　【演奏乐器：单簧管lv16（精通）】

　　【成长性：B-】

　　【抗压力：A+】

　　看着系统蹦出来的信息，北原白马差点没反应过来。

　　现在他离职了，这系统竟然也能蹦出来？

　　在早泉小真的眼中，北原白马的话根本还没有说完，于是一直紧绷着身体，站在原地待命。

　　“抱歉，刚才走神了，别介意。”

　　“不会！”

　　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性说：“早泉小姐，你大学时是学习单簧管？”

　　“对！”早泉小真丝毫不意外，这是她写在简历上的，眼前的帅哥十有八九有看过。

　　“这样啊.......什么时候开始学习的？”

　　“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了！”早泉小真骄傲地挺起胸膛，从小就学习木管乐器，给予了她极大的自傲。

　　“啊.......”

　　然而北原白马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学习，到现在起码也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的学习经历，竟然也堪堪抵达lv16，还不如他给神旭吹奏部指导来的效果好，大学真是白学了。

　　“有什么任务请尽管教给我吧！”

　　“......”

　　不是不想交，是目前早泉小真还没有这个资格去教。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沉思了一会儿，伸出手指说道：

　　“这样，你身上有单簧管吗？拿出来吹一吹，让我瞧瞧。”

　　“呃.......卖、卖掉了。”

　　“嗯？吃饭的家伙怎么能卖掉呢？”

　　“如果能不卖的话，那我自然是不想卖掉的。”

　　一直保持着敬重的早泉小真当场就反驳了回去，一阵尴尬的气氛随之降临。

　　北原白马低下头，道歉说：

　　“抱歉，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

　　“没事。”早泉小真笑了笑。

　　“机构给你买一把，当做公家的乐器，然后你拿上跟着我学习，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会格外安排你去其他的地方职教，有意见吗？”

　　早泉小真压根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会儿才说道；“可我是您的秘书啊？”

　　“我不需要秘书。”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我需要的是能帮我分担压力的人，你现在还太嫩，认真学习才重要。”

　　“唔.......”

　　早泉小真在心中跨着一张脸，太嫩？你不也才二十三岁吗？好吧虽然从成绩上看你确实优秀太多。

　　“今天有事，你先收拾好东西跟我走。”北原白马说。

　　“去哪儿？”

　　“白百合女校。”

　　“做什么？”

　　“当然是指导。”

　　白百合女校的新指导顾问明年开春才能任职，而长濑母亲在和白百合女校讨论过后，让其获得了两天的吹奏部指导机会。

　　两天的指导时间，不管成效如何，都按一天税前三十万円来计算。

　　听上去很高，但因为是双休，并没有规定结束时间，如果按照神旭吹奏部的指导时间，一天能长达十四个小时。

　　就算平摊下来，每个小时也有两万出头的指导费。

　　北原白马直接走出机构。

　　“北原先生，您不用带些什么吗？”早泉小真喊道。

　　他转过头，满脸困惑地问道：“我要带什么？”

　　“呃.......比如白百合学校的文件什么的？还有她们之前的合奏录音，学校不都是这样吗，先播放，再慢慢找问题。”

　　“一把黑笔就够了。”北原白马从兜里拿出一把黑笔说，“而且我不喜欢录音，实地吹更容易找出问题。”

　　“唔......”

　　“别愣着，赶紧走，今天是周六，不要浪费她们的时间。”

　　“是。”

　　早泉小真慌慌张张地来回走动，虽然他说不要，但作为新人，她要将这些学校吹奏部的情况给好好记下来。

　　速写本要带，录音笔也要带，备用的黑笔也要带！

　　早泉小真提着单肩包，跟着穿着大衣的北原白马来到楼下。

　　“那个.......北原先生。”

　　“喊我北原就好了，不用尊称。”北原白马说。

　　“哦哦。”早泉小真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四处张望说，“请问您没有车吗？”

　　“嗯，目前我是没有车的。”

　　“为什么？”

　　“因为我没买车。”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为什么不买一辆车呢？”

　　“如果能买的话，我自然是想买的。”

　　“.......”

　　早泉小真的眉头狠狠一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揶揄她之前的回呛吗？

　　“开玩笑的，我只是不喜欢开车，也没那个心思去开。”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冷气，从鼻腔中呼出的气息却是温热的，

　　“而且你不觉得函馆的交通很不错嘛，市电虽然小，但通常情况下都会有位置坐，而且大巴的线路也多，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必要买车吧？”

　　“不不不，买车好啊，有车就可以四处乱开，带着朋友游山玩水！”

　　早泉小真兴奋地站在他身后说道，

　　“自驾游超级有意思的！大家在同一辆车上，聊着大家共同的话题！超级棒——！”

　　她说的头头是道，让北原白马也不禁想象那副场景，他能开着车，带着惠理她们出去玩。

　　还能在车上玩，体验新的CG。

　　“好像也不错。”北原白马低声说道。

　　“对吧！”早泉小真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如果想买什么车就和我说！我超懂的！”

　　“是吗？”

　　北原白马笑了笑，好奇地问道，

　　“话说回来，长濑小姐给你一个月开多少工资？你还懂这个？”

　　“呃.......”

　　他的一句话就将早泉小真打回现实，她视线飘忽，握紧单肩包的系带说，

　　“还行吧，也不算少，但也不算很多......”

　　“如果你现在和我说了，说不定我能帮你争取点福利。”

　　早泉小真下意识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说：

　　“一个月十三万円，两个月的实习。”

　　北原白马彻底惊了，转过头看向她说：“十三万？”

　　长濑母亲这也太狠了点吧？就算是他，在没成名之前，神旭高中也给了他一个月二十多万。

　　“对，太、太多了吗？”早泉小真有些害怕地缩起肩膀。

　　北原白马说道：

　　“现在北海道的最低时薪都有861了哦？十七万才勉强够生活吧？”

　　“没办法嘛，我自知起点低，人嘛，总是要妥协的！”早泉小真故作开朗地笑了笑，“十三万能活！”

　　北原白马在心中感慨良多，他光是一天的指导费用，就能买早泉小真的一个月了。

　　“好好加油，我会关注你的。”

　　“是。”

　　不一会儿，北原白马叫的网约车便开了过来。

　　“早泉小姐，你坐前面。”他说道。

　　“啊？我坐前面？”

　　“没事，去坐。”

　　“呃......”

　　早泉小真不知为何，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车辆在函馆中央线上行驶着，昨晚突然下了一场大雪，但太阳出来后就停止了。

　　街道上，几辆铲雪车在运作着，路也封了几处，街道上自铲门前雪的人，比路人还要多。

　　“这里停一下。”北原白马突然说道。

　　早泉小真看着周围，她不会认错的，这个十字路口有个牙医点，她上周刚在这里洗牙的：

　　“北原先生，这里不是白百合高中吧？”

　　“不是。”

　　北原白马让司机稍等，司机开始计算等待费。

　　但他也没下车，看的早泉小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时，车门突然被拉开了。

　　早泉小真转过头一看，发现是两位少女，宛如冬日中悄然绽放的双生花。

　　其中一人目光深邃平静，肌肤比街道堆积的新雪还要白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宁静与精致，是她一辈子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

　　另一人穿着白色风衣，脖颈围着格子围巾，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短裙，修长的双腿由黑色打底袜紧紧包裹，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

　　北原白马坐在靠窗，让神崎惠理坐在中间。

　　“长濑同学，神崎同学，这是早泉小真，我的同事。”

　　在早泉小真为这两个少女的美貌着迷的时候，北原白马主动介绍道。

　　长濑月夜的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唇角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说：

　　“您好，我是长濑月夜，神旭高中三年生，这位是我的朋友神崎惠理，也是三年生。”

　　“呃啊啊，长濑？您是老板的女儿？”早泉小真连忙转过头，将长濑月夜的身姿尽收眼底。

　　从气质上.......

　　完全不像啊！

　　“长濑美波是我的母亲。”长濑月夜恭敬地说道。

　　“久仰久仰。”

　　北原白马笑着说：

　　“她们两位是我职教期间，在吹奏乐上表现的最为出色的两位学生。”

　　神崎惠理那张清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但她自从上车后，也从未和北原白马有过任何接触。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长濑月夜在。

　　“哦！北原先生的主力？”早泉小真惊呼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北原白马笑着说，“有她们两个人在，我在白百合学校的指导会轻松许多。”

　　她们两人的双簧管、小号造诣都已经分别达到了lv23，lv25，完全能独挡一面，金管和木管都可以放心交给这两个人去办。

　　特别是长濑月夜的小号，距离大师境只有一级之遥，在大学期间和他相处会被深研成什么模样，完全不敢想象。

　　“我记得神旭吹奏部当时的小号独奏非常棒！请问是.......”

　　“是长濑同学。”北原白马温和地望着她说，“我的骄傲之一。”

　　“唔.......”长濑月夜的睫毛一颤，脸腮微微泛红，低下头笑着说，“我和北原老师比起来还差的远。”

　　“超级棒！当时我记得双簧管和小号的合奏真是太棒了！”早泉小真激动地说。

　　神崎惠理的双手乖巧地放在大腿上，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北原白马说：

　　“是北原老师教会我的。”

　　北原白马笑了笑说：“总而言之，今天麻烦你们两人了。”

　　“不会，正好我和惠理也没什么事情。”

　　长濑月夜回以温和的笑容，她很喜欢这种相处的气氛，没人会明目张胆地踩在她的红线上。

　　她们两人已经被录取，接下去只需要认真在神旭高中毕业，考一个好的文化分，就能进入东京音乐大学就读。

　　至于北原白马为什么不让斋藤晴鸟一起过来，完全是因为她需要去教导矶源裕香，并不是刻意让她不与长濑月夜碰面。

　　过了一段时间，车辆停在了白百合女校的门口。

　　只见三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女正待在门口，一看见有车来，连忙将视线投过去。

　　当发现下车的是北原白马时，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捋着发丝，整理好刘海迎接上来。

　　白百合女校的高中制服，采用的是「绀身关东襟白三本」，整体为白色，领口处有蝴蝶结，胸口的校徽是代表学校的百合花刺绣。

　　显得优雅又可爱，同时营造出一种乖巧的优等感。

　　“北原老师，我是柳木杏，之前圣诞节演出我们见过的。”其中一个瓜子脸的俏丽少女走上前。

　　北原白马点点头，但他完全没印象，之前的圣诞节，白百合女校都是穿很色的圣诞裙。

　　当时光看身体和腿了，他压根没记住几个人的脸。

　　“杏。”长濑月夜笑着问好。

　　“月夜，惠理。”柳木杏笑着拉住她们两人的手说，“太好了，你们两人也在。”

　　北原白马问道：“你们认识？”

　　“嗯，大家从小就是朋友，只是上的高中不一样。”柳木杏笑的开朗。

　　接着，两方人互相认识，迎接北原白马的是白百合的领导班子，通常吹奏部的领导班子只有部长、副部长、乐团首席。

　　跟着柳木杏等人来到社团大楼，白百合女校也是私立校，规模比起神旭只大不小。

　　但是吹奏部的楼层确实一致的，都是位于最高楼。

　　走廊是木质地板，墙壁是绿漆。

　　“北原老师好~~！”

　　一上楼，只见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们站在两侧，一张张青春稚嫩的脸望着他问好。

　　这阵仗别说已经呆住的早泉小真了，就连北原白马也没见过。

　　知道的是他来指导，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白百合女校玩肉池肉林了。

　　“大家好......”

　　北原白马尴尬地抬起手说，

　　“去你们合奏的教室吧，我就指导两天时间，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当然，这只是嘴上说的，特别情况会延长，请各位做好准备。”

　　“是！”少女高喊的声音显得纤细尖锐。

　　“哇，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像人偶一样。”

　　“好想捏一捏她的脸蛋......”

　　“那个长濑月夜吧？还有神崎惠理，当时在大会上吹soli的！”

　　“真的比电视上还要漂亮！”

　　耳边时不时传来对月夜和惠理两人的赞美，就连北原白马她们都没讨论多少。

　　他内心表示理解，比起帅哥，吹奏部的少女会率先关注吹奏更好的同类。

　　特别是双簧管声部和小号声部的人，几乎全在关注她们两个人。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北原白马忍不住偷偷地深吸一大口气。

　　这里真是太美妙了，不知道是不是校规，这里的女孩子竟然全部是穿着白色袜子，一点黑色都找不到。

　　白色的衣裙，白色的短袜和小腿袜......

　　这里是哪儿？天堂吗？

　　但是要问北原白马后不后悔，那么他肯定是不后悔的，因为他扫了一眼，发现这里并没有像神崎惠理这样极为内向的女孩子。

　　也没有像神旭吹奏部那样，拥有许多极品美少女。

　　“安静——！”

　　随着柳木杏一道极有气魄的声音落下，教室内恢复平静。

　　北原白马合拢双手站在台上，惠理和长濑月夜两人也站在他的身侧，唯独早泉小真不知道该站在哪里。

　　奇怪了，明明她是北原白马带来的，怎么感觉这两个女孩子才是他的同事啊？

　　最终还是柳木杏拿了张椅子，让她坐下。

　　“大家好，我是北原白马，这里打个广告，是紫藤花机构的指导老师，擅长的领域......唔，只要和乐器有关的都略懂一二。”

　　少女们都笑着鼓掌，但并未持续太久，便安静下来继续听他说。

　　“这两位是我在神旭吹奏部教导过的学生，长濑同学，神崎同学。”

　　“大家好，我是长濑月夜，曾经在北原老师的麾下担任小号独奏。”

　　“神崎惠理，双簧管。”

　　两人微微鞠躬，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大小姐特有的礼仪姿态，众人纷纷鼓掌。

　　对于准备在今年冲击全国名额的白百合女校来说，神旭吹奏部的曲目她们听了好几遍。

　　可无论怎么练习，都无法抵达这两人的高度，有一种「非她不可为」的既视感。

　　“因为时间紧迫，两天时间我并不能打包票说改变大家什么，所以我请了这两位来帮忙。”

　　北原白马清了清喉咙，向白色少女们解释道，

　　“长濑同学和神崎同学是我最为骄傲的学生之二，在木管和铜管的实力上我可以打包票。”

　　“是！”少女们中气十足的回答。

　　“时间紧迫，开始吧部长。”北原白马说道。

　　柳木杏连忙起身，将曲谱递上去。

　　“奇怪，你们定好今年的自由曲了？”北原白马看着眼前的《一年之诗，为吹奏乐而作》的曲谱好奇地问。

　　“嗯。”柳木杏说，“提前定好曲子，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进行编排了。”

　　长濑月夜忽然插口，困惑地问道：

　　“可是，你们的一年新生不是还没确定吗？现在这么早定自由曲，不是困死在曲目的框架里了？”

　　“没问题，大家可以先行练习。”柳木杏说。

　　长濑月夜蹙起眉头还想再说些话，却被北原白马抬起手示意打住了：

　　“不介意，但如果你们是这么决策的，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这件事等她们将来的指导顾问指出就行了。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他只是来指导吹奏的，并不是来帮她们制定未来的，这些需要白百合吹奏部自己去想。

　　“早泉小姐，你要认真听。”北原白马说。

　　“是！”

　　早泉小真和白百合的女学生们正襟危坐，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北原老师，这个麻烦拿一下。”柳木杏递来了指挥棒，“我听月夜说你不怎么喜欢用这个，但还是麻烦您用一用。”

　　“没问题。”

　　北原白马拿起指挥棒，其他部员纷纷端起乐器。

　　下一瞬间，长笛悠扬的主旋律，在教室里倏然响起——

　　◇

　　“啊，截至目前，一切都很艰巨啊。”

　　“北原老师不愧是北原老师，我怀疑他的耳朵是机器做的！”

　　“赛博朋克啊？那种超级植入体？”

　　“对！”

　　合奏完毕后，分为打击乐、铜管、木管的形式分开指导。

　　柳木杏听着部员们对北原老师的称赞，内心却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会在他的面前大开眼界，等到「嗯，挺不错」的赞美，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而是和月夜以及惠理两人讨论了些什么，就分开指导了。

　　十有八九是丢脸了。

　　“杏。”

　　就在她郁闷的时候，耳边传来少女慢条斯理的声音。

　　柳木杏侧过头说：

　　“惠理，北原老师是说有问题？”

　　“嗯，大问题。”神崎惠理毫不客气地点点头，“但是，大家都很努力了。”

　　“呜呜~~~”柳木杏伸出手抱着她说，“惠理，我好羡慕你啊~~早知道我也去神旭了~~”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

　　“杏，能帮我个忙吗？”

　　“我能帮什么？是你要帮我啦~~”

　　“白百合的校服，能送我一件？”

　　“啊？你喜欢吗？”柳木杏低下头，看着身上已经看厌了的白百合校服。

　　曾经就是因为喜欢白百合的校服，所以才升入这里的，结果就错过了北原老师的职教。

　　神崎惠理点头：“嗯，喜欢。”

　　“这个好说呀！我送你！”

　　柳木杏的手抵住下巴，反复打量着自己和眼前的少女说，

　　“我和惠理的体型好像差不多，干脆就把我的给你吧？”

　　“唔.......”神崎惠理微微皱起眉头，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就没有，全新的吗......”

　　“哎呀，我的没问题！都洗的很干净！”

　　然而神崎惠理却坚决表示要全新的，二手绝对不要。

　　“行吧，我去帮你要。”

　　柳木杏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坚持，但既然是可爱朋友的请求，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