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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1 节

第397章 把干部和经费,当成学姐恋爱工具(6K二合一))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252 字

  几个学生踩着地上的碎雪走过,她们将身包裹得严实,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消散在冷空气里。

  互相笑闹着,声音被雪吸去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音乐在北原白马的耳中跳跃。

  “走吧。”北原白马没有正面回答,却摆出一副莫不在乎的姿态。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她知道从起点来说已经落后非常多,被他如此冷漠对待也是无可厚非。

  “北原老师,你明明知道我只有一个人了。”

  走在前面的北原白马听见了她近乎是碎碎念的话,那声音柔腻到将掉进了蜂蜜色的果园里,

  “我也会感到寂寞的,你这样不觉得对我太残忍了吗?你明明知道我的处境,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北原白马回头看了她一眼,少女的两颊像是被冷风吹的泛红,薄薄的一层红晕,底下还透着青涩的底白。

  她的双眸黝黑而失落,睫毛长且密,仿佛蝴蝶颤巍巍地停驻起飞。

  北原白马不知该如何回复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对于斋藤晴鸟究竟是什么感情。

  自己看过她所有美妙的地方,甚至体验过她的技巧,如果说对她毫无想法的话,北原白马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来回摩挲着,眼前的少女不止一次间接表明心意,他对此一清二楚。

  北原白马自认为过于虚伪,在明知斋藤晴鸟有那种心意的情况下,还「偶然」去她的家。

  ——究竟是抱着什么想法呢?是因为知道她愿意做出任何事情,所以我才会去吗?去体验她的刻意。

  北原白马的视线瞥向一旁,语气变得格外温和:

  “最近你还是一个人住吗?”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斋藤晴鸟抬眼望他,点头说:

  “嗯,一个人。”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冷气,呼出一团白雾:

  “身上还有钱吗?”

  “长濑叔叔没有为难我,还给我了一笔能让我在东京读到大学毕业的钱。”

  斋藤晴鸟的小脸挤出一抹淡笑,抬起手捋着发丝说,

  “怎么说呢,虽然很感谢,但有一种钱拿着,别再来烦我们的感觉。”

  “......”

  北原白马噤声,他知道斋藤晴鸟的这句话明面上是对长濑一家人说的,但实际上却是在委婉地告诉他,不要用相同的方法来远离她。

  他继续往车站的方向走去,斋藤晴鸟在他的身后跟着。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希望我临时将你加进来吗?”

  北原白马故作不在乎地说,

  “我可以临时加你一个上低音号,但是旋律和顺位问题,你需要自己和矶源同学掰扯。”

  斋藤晴鸟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似乎没想到他会愿意临时加她一个人。

  来时的一股股埋怨和难过,竟然被他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给杀到片甲不留,就像掉进热水里的方糖,压抑着的心在一点一点、毫不费力地融化了。

  心里竟然高兴不少,自己真是太好搞定了。

  在缓解了这份好不容易升起的小雀跃后,斋藤晴鸟思考了会儿说:

  “不用,我现在已经和雨守同学她们搭配好了,如果我现在走了,对她们来说不太好。”

  “这样。”北原白马说道,“有什么难题可以直接过来问我。”

  斋藤晴鸟穿着棕色乐福鞋的脚加快,一下子拉近了和他之间的距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说:

  “圣诞节北原老师想怎么过?”

  “当天不是在红砖仓库合奏?”北原白马说。

  “我说的是结束后,要怎么过?比如说有没有一些私人活动什么的。”

  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如果说有私人活动,那肯定是和女朋友在一起才是。

  当他准备说「和四宫老师一起去随便逛逛」的时候,斋藤晴鸟忽然开口说:

  “正好当时吹奏部的人都在,大家不如在合奏结束后就去开个大聚会吧?因为北原老师要离职了,大家肯定也很想和你在一起多玩一会儿。”

  “......”

  北原白马顿时哑然,斋藤晴鸟的这句话充满了明显的盘算意味,可他对此竟无法感到一丝反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已经和他确定关系的久野立华,以及神崎惠理两个人。

  如果圣诞节的晚上,将她们两个人不管不顾,北原白马有些对不起她们。

  然而现在斋藤晴鸟提出的「吹奏部圣诞聚会」,却给了他一个极其正当的理由和她们相处,四宫遥恐怕不会拒绝。

  在感叹于自己的可耻之时,斋藤晴鸟忸怩地笑着说:

  “那就这样啦?大家都在一定会很开心的。”

  北原白马意识到他此时就像一个傻子,将一切事情都交给斋藤晴鸟处理,有些不舒服,可实际上,这事情却对他十分利好。

  “行。”他说道。

  走上站台的一瞬间,前往五棱墩车站的市电便进站了。

  跟着人流走进车厢,找了个座位坐下,窗外的天空,透过窗户看反而显得更加阴沉了。

  “车厢里也没暖和多少呢。”

  斋藤晴鸟自然而然地坐在北原白马的身边,将书包放在一侧,笑着问道:

  “北原老师喜欢贴暖宝宝吗?”

  “我没有贴那个东西的习惯。”北原白马说道,在北海道这么久了,也从没有贴过暖宝宝。

  “我很喜欢贴那个东西,我曾经傻傻地贴在肚子前面,但是月夜说这东西不要贴在胸口,贴在脊椎就好了。”

  斋藤晴鸟像是回顾好笑的往事般,在他的耳边笑。

  她的奶味体香从北原白马的鼻间掠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忽然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

  “斋藤,你在东京打算怎么办?”

  “嗯?”斋藤晴鸟似乎没预料到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沉思了一阵说,“我会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去。”

  “不和长濑她们一起吗?一个人不会有事吗?”

  “就目前身上的钱来说,吃饱饭应该是没问题的。”

  斋藤晴鸟的眼神顿时变得悠扬起来,轻声细语地说道,

  “但如果北原老师有在我身边的话,我肯定是能生活得更好的,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上来说。”

  “谢谢你的夸奖。”北原白马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只是很庆幸,自己有这种能给予别人精神和物质上充实的能力,不如说这就是很多人一生中想要追求的。

  “唔,斋藤学姐,北原老师?”一道轻灵的声音落入耳中。

  在同一瞬间,北原白马能察觉到紧贴着他的温软大腿挪开了。

  ——原来真的是故意贴上来的。

  黑泽麻贵围着土色的围巾,看上去确实有些土,但一年少女的青春可爱和黑丝裤袜又弥补了这一点。

  她的腿很瘦,比起斋藤晴鸟的这种丰满腿相比,撑不起裤袜的诱惑美。

  “早上好,黑泽学妹。”

  斋藤晴鸟率先笑着打招呼,和在学校里对待其他人一样,语调显得忸怩却又极其自然。

  “稀奇,好几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斋藤学姐和北原老师在一起,在这趟市电,这个车厢。”

  哪怕北原白马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但是黑泽麻贵还是选择了站在面前抓住吊环。

  她的视线扫在两个人的身上,她总觉得斋藤学姐坐的太近了,明明有空位却黏的这么死,干脆再近一点和北原老师玩宝可梦融合算了。

  但这句话却不敢当面说出口。

  ——哈?!这个学姐怎么这么坏啊!坐的这么近!立华都不会这么过分!

  斋藤晴鸟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脸颊上,笑着说: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就像今天我也遇见了黑泽学妹一样。”

  “命运啊~~”

  黑泽麻贵喃喃重复,抬起手将挡住嘴唇的围巾往下拉,笑着说,

  “啊,说起来今天好冷,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起来的,但一想到今后北原老师的面见一次少一次,所以就和往常一样起床了!”

  斋藤晴鸟就一直陪笑,可能在她的眼中,黑泽麻贵就是一个不需要顾虑的小屁孩。

  “这次的合奏表演的大Boss就是北原老师这一组了,虽然里面的组员看的太吓人,但我和立华也是不会认输的。”

  斋藤晴鸟笑道:“你们好大的信心,我自认为是比不过北原老师这一组的呢。”

  “只要我们的立华发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泽麻贵单手握拳举在胸前,

  “就算输了,也一定是男生们的责任!”

  斋藤晴鸟:“呵呵呵......”

  这句话还真不是随意推脱,就目前的水准而言,目前久野立华金八里的男生质量,在吹奏部里真的是垫底。

  忽然,黑泽麻贵松开吊环,愉快地拍了下手,她的书包上挂着上低音号的垂饰,

  “哇,又下了。”

  北原白马看向车窗外,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有的直接贴在玻璃上,过段时间就化成了水。

  他忍不住咋了咋舌,冬天在北海道生活,应该需要时刻带伞才行。

  市电抵达五棱墩车站,黑泽麻贵从书包里取出折叠伞,和两人告别后快步跑了出去。

  “北原老师没带伞?”斋藤晴鸟满脸惊愕地望着将提包抵在头上,一眼就准备冲的北原白马。

  “忘记了。”

  得到承认,斋藤晴鸟的嘴巴微微张开,因为她实在没想到平日里那个严谨的北原老师,会将这种小事给忘记。

  但她更没想到,这种剧情,竟然会发生在她这种人的身上,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一起撑吧?”她主动说。

  “不用,这里离学校挺近的。”

  “雪花落在身上化水,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斋藤晴鸟打开折叠伞,很小,两个人撑非常勉强,

  “更何况,如果我不帮忙遮,其他女孩子一定会帮忙遮,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呢?还是说......你是不想和我一起撑?”

  “......”

  她温柔腼腆的一番话,着实让北原白马稍稍心动了一下,他甚至能从后一句话中听出期盼和嫉妒情绪。

  “劳烦了。”北原白马说。

  “不会,被劳烦的人是你。”

  伞面「嘭」地撑开,霎时露出一小块私密的天地,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尼龙布的伞面上。

  因为两人身高的原因,她需要将手举高,北原白马能闻到她袖口里飘出的一点柑橘味的清香,混杂着雪水的清冽。

  伞面下意识地朝着他这边倾斜,北原白马主动说道:

  “伞给我吧。”

  “不要。”

  “......”

  斋藤晴鸟说的是「不要」,而不是「不用」,其中缘由北原白马不愿意去细想。

  少女的绒线围巾在北原白马的外套上窸窣作响,她的右肩很快落了一层的白,他忍不住先开口说:

  “斋藤同学,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成为别人指责的对象。”

  周围的学生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两人,一个人是学校当红教师,一人是学校身材第一的美少女,这两人撑一把伞确实很显眼。

  然而斋藤晴鸟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轻呼吸。

  从她的嘴唇呼出的白团,比那天浴室里的白气还要显眼。

  北原白马有些受不了了,也没和他多说几句话,直接将提包遮在头上,一步踏出伞的安全领域,快步往学校跑去。

  “北原老师!”

  斋藤晴鸟愣了一会儿,后悔地下意识地出声喊道,

  “我不这样了!你快回来!”

  然而北原白马的身上都已经沾雪了,本着要么不沾一瓣,要么放肆沾满的原则,他一路奔跑。

  “你快看,那个人好像是北原老师?”

  “北原老师!我这里有伞!北原老师!!!”

  “北原老师你别跑啊!我这个伞So big!——!”

  在北原白马往学校跑去的路上,有不少学生主动呼喊,奇怪的是,大多都是男生,他们在这种公共场合下倒是敢大呼小叫。

  斋藤晴鸟在体育方面并不是很好,更别说现在是冬天,穿的厚重,跑几步就在娇喘。

  实在追不上一溜烟跑开的北原白马。

  终于跑进了学校大门,北原白马继续往校舍的方向跑,余光看见了神崎惠理、长濑月夜等人,还有久野立华等人。

  在这一刻,北原白马明显地察觉到,自己被这些女孩子行了注目礼。

  但他的目光瞬也不瞬,形象不重要,抵达校舍就是成功。

  来到校舍换鞋处,一些在换鞋,露出各种白袜和黑袜款式的少女们,被突然冲进来的北原白马给吓了一跳。

  “北原老师?”

  “北原老师,你干嘛不撑伞啊?呜哇,提包都湿了。”

  “你个蠢蛋!如果有的话肯定是会撑啊!你以为是国中生装帅呢!”

  花容正貌的少女们开始七嘴八舌,北原白马喘着气没有多说话,直接打开靠墙的教师鞋柜,将里面的拖鞋取下来。

  “北原老师,您没事吧?”

  身后传来少女关心的声音,北原白马将运动鞋放进鞋柜里,转过头发现是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两个人。

  北原白马觉得冬天一点都不好,夏天的轮廓看到他心情舒畅,冬天就像套了一个直筒,少女的酥胸起伏被抹杀了。

  “没事,只是忘记带伞了。”他说。

  高桥加美大叹一口气,故作痛苦地摇头说:

  “神旭学生没救了,老师没带伞也不帮忙撑一下,生德沦丧啊。”

  “才没有!是北原老师一直在跑!我们在路上喊他根本就没停!”

  天海苍和一些男生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跑步让他们的脸色涨得通红,

  “我一路上都在喊啊,北原老师就一直跑,像见鬼了一样!”

  江藤香奈看着他们伞面上融化的雪,立刻在木质地板上洇开一圈圈小小的深色水渍,连忙说道:

  “天海同学,你们的伞在外面抖完再拿进来。”

  “哦哦哦——”男生们规规矩矩地走到外面,同一时间一起抖起了伞。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男生们其实比女生还会遵守规则,北原白马心想。

  “北原老师。”

  江藤香奈取出裙兜的手帕,那是纯白色的手帕,上面还用墨绿色丝线裁着「考试必过」的小字,

  “擦一下吧?”

  “谢谢。”

  北原白马接过手帕,他已经记不清用过多少女生的手帕了。

  江藤香奈站在原地抬起右腿,用鞋尖轻轻地撞击着木质地板说:

  “对了,斋藤学姐和我说,这次圣诞梦幻节结束后让大家一起办个聚会,我是觉得没问题的,但我觉得北原老师是怎么想的呢?”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之后他不得不佩服斋藤晴鸟这个女孩的心思。

  自己不久前已经答应并认可了这件事情,可她对江藤香奈还是说「需要先征求北原老师的意见」。

  因为北原白马提出,和北原白马接受,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概念。

  “我个人是没意见的。”

  北原白马将吸了水的手帕递给她说,

  “抱歉,湿成了这样。”

  “没事没事!”

  江藤香奈有些慌慌张张地将湿润的手帕握成一团,包在手心里说,

  “不如说如果是干的我才不好意思呢,感觉没被使用一样。”

  高桥加美在一旁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缩起肩膀:

  “呜哇......”

  “加美!”江藤香奈知道她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北原白马对着两人笑了笑:

  “合奏表演虽然重要,但考试也不要落下,要不然你们的班主任可能会在背地里说我些什么。”

  最典型的,就是——

  「全国大会都结束了!还让学生搞这搞那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考试!」。

  “是。”江藤香奈颔首,“那我们先上去了。”

  “嗯。”

  北原白马也跟着上去,这两层的路程让江藤香奈有些无语,她很想说「好巧,北原老师也往这个楼梯走呢」。

  但教师办公室就在楼上,不走这里只能从社团大楼绕一圈。

  “那再见。”在前往三年段走廊前,北原白马主动说。

  “呃,好好,再见。”江藤香奈的脸一红,连忙点头。

  高桥加美看着她通红的小脸,等到北原白马上楼后笑着说:

  “笑死我了,上楼梯都不敢说话。”

  “早知道就不说「我们先上去了」。”江藤香奈郁闷到肩膀都耷拉下来。

  “圣诞梦幻节的活动怎么办?”

  “不清楚啊,我也是第一次以部长的名义举办聚会。”

  “干脆继续交给由川学姐她们?”

  “这个不行,我们是干部要学习的。”

  高桥加美倚靠着墙壁,抬起右脚,鞋底直接踩在满是鞋印的墙壁上,双手抱臂说:

  “哎,斋藤学姐真是的,都已经退部了还提出意见,对吹奏部的掌控真是人走心不死。”

  江藤香奈微微皱起眉头:

  “你别这样说......”

  “到时候聚会的经费,肯定是用社团的吧?”

  “是、是这样没错.......”

  “之所以举行三年生也加入的聚会,说不定就是因为她们的私心呢,把吹奏部的干部和经费,当成她们和北原老师调情的工具了。”

  高桥加美的这句话顿时让江藤香奈大脑炸开,双手在空气胡乱挥舞着说:

  “加美你别说出这种话啊.......!”

  “开玩笑啦。”高桥加美耸耸肩说,“我只是在为香奈感到可惜而已。”

  “我有什么好可惜的。”

  江藤香奈的眉头拧成八字形,埋怨地说,

  “别总说都是为了我好啊,你这样反而会让我想太多,很为难的。”

  “你心里是喜欢北原老师的吧?”

  “唔——!”

  江藤香奈猛地倒吸一口气,没经过思考,双手就抬起来捂住高桥加美的嘴,

  “你、你、你、你闭嘴!”

  “呜呜——!”

  高桥加美瞪大了眼睛,眼白的比例高到过分,然而她却主动抬起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这举动吓得江藤香奈松开手,压低声线质问:

  “你疯啦?自己捏住自己的鼻子!会窒息的!”

  “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你就会松开的嘛。”高桥加美大喘气说,“怎么?被我说中了,想杀人灭口?”

  “.......”

  江藤香奈脸色燥红地瞥了她一眼,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作为学生我还是很向往北原老师的,就像矶源学姐和雨守前辈,向往着他一样,是我们的榜样。”

  结果她的这句话让高桥加美整个人都惊了,错愕地问:

  “等、等等,你该不会以为矶源学姐和雨守前辈两个人,是那种向往吧?”

  “不是嘛?”

  江藤香奈理所当然地说,

  “正是因为向往,所以矶源学姐才想去报考札幌大学,雨守前辈听说一开始也是准备去报考札幌的呢,我一开始也想着明年考札幌大学。”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高桥加美抬起手,很纳闷地拍了拍额头说:

  “香奈,你是不是从小就以为,人只要接吻就会马上怀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