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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惠理你就能答应?是吗?(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134 字

  “四宫老师,这样子,真的好吗?”

  车上坐在副驾驶的矶源裕香,胸前的安全带斜勒过胸前,在褐色外套制服上压出一道微皱的斜线。

  “什么这样子?”四宫遥笑着问道。

  矶源裕香为难地说:“我坐在副座?不应该是北原老师在这里吗?”

  “我倒是没有副驾驶必须要谁来坐这个习惯,更何况,我想你的北原老师应该也不会嫌弃的。”四宫遥笑着说道。

  街边的商店霓虹招牌,在车身上形成溢彩的流影。

  坐在后面的北原白马说:

  “没事的,我们不会讲究这么多。”

  “噢噢噢——”

  矶源裕香的双膝并拢,车内有若有似无的洗发水香气,那是青柠混着薄荷的味道。

  清新的不像是四宫老师这个年龄应该有的选择,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两人也就相差六岁,好像也挺正常。

  她看向窗外,又紧张到似乎哪里都没看,灯光在少女的眼眸中染成了浅薄的金色。

  “裕香觉得曲选的怎么样?”四宫遥忽然问道。

  “啊,嗯,非常好。”矶源裕香连忙点头。

  “也是呢,只要是你们北原老师选的,不管有多烂,可能都会说非常好吧?”

  北原白马郁闷地说道:

  “她们都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可能选烂曲。”

  “嗯~~”

  矶源裕香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手指正绕着发梢打转说,

  “在我心里,北原老师的选曲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第一天觉得选曲很烂,那么肯定是我们还没发现到曲目的优雅之处,等到第二天,第三天,随着练习的深入,我们就会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了。”

  四宫遥忽然笑出声: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在她们之间的声望很高,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会被认为是情理之中。”

  北原白马不以为意地说道: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可能选择烂曲的前提下,矶源同学的想法也不是没道理。”

  “行吧,行吧,这么说来......”

  四宫遥的目光始终直视前方,她开口的时间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反而让北原白马听出了一种事先盘算好的味道,

  “我听周围的学妹们说,北原老师在吹奏部里的人气很高,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呢,矶源小妹,这是真的吗?”

  矶源裕香微微睁大眼睛,紧张到玩发梢的手顿时僵住了,嘴角咧出一抹干笑道:

  “是有......一点吧?”

  她自认为,如果说「完全没有!大家是在开玩笑!」,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像北原老师这种男性,在她们这群青春四溢的少女们中,太容易成为仰慕和夜晚深念的对象了。

  “哦?”

  四宫遥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说,

  “矶源小妹觉得北原老师怎么样?喜欢吗?”

  “遥。”北原白马皱起眉头。

  “诶?我?”

  矶源裕香的脸倏然一红,车空调暖气吹得她脸颊发烫,双手攥着遮掩住大腿的百褶裙,一点小动作就彻底出卖了她,根本无需再多加揣测,

  “不不不,怎么可能啊,北原老师可是老师哦?我可是学生啊!怎么可能喜欢?这是不行的啦!这种玩笑千万不能开啊~!”

  矶源裕香的动作幅度突然变得很大,又是晃头摆手,又是提高音量。

  北原白马抬起手揉着眉心,像裕香这种单纯的青森少女,遇见四宫遥只有被乖乖吃掉的份。

  四宫遥刚想说话,他就直接插口,以些许忧郁的语气说:

  “是吗?我还以为已经被你喜欢了,看来我平日做的还是不够好。”

  “呃......”

  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风过枯树的沙哑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北原白马的意思。

  北原白马的十指交叉,语气轻松地说:

  “毕竟作为一名老师,如果不能被学生喜欢,那么尊重、信任和敬佩都无法建立好基础,是一种高效的润滑剂和催化剂,矶源同学,我真的没有被你喜欢吗?”

  将「喜欢」定义成这种,他已经用过好几次了。

  “呃.......”

  矶源裕香的小脑袋彻底反应过来,连忙说,

  “有有有,喜欢喜欢,我从北原老师刚开始教我的时候就很喜欢了,嗯,很喜欢,大家都喜欢。”

  不需要重复这么多遍.......北原白马在心中想到,而且为什么越说声音越弱了?

  换其他女孩子来,比如斋藤晴鸟和久野立华,恐怕都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四宫遥嘴角一扬,笑着说:

  “那就好,北原老师能被这么多女孩子喜欢,那个叫神崎惠理的女孩子,好像也很喜欢呢。”

  “四宫老师,她今天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矶源裕香主动解释道,

  “惠理她说话很奇怪的,经常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您不要介意。”

  “哦呀,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一直放在心上吗?”

  四宫遥的手臂伸得笔直,能看见她手肘上的褶皱,

  “我还没有蠢到和一个未成年斤斤计较,只是作为女人,总感觉她的喜欢好像有点重。”

  “......会、会吗......”矶源裕香紧张到不停挠着脚底板。

  “不会吗?”四宫遥笑着说道,“如果我是学生的话,也可能会和她一样吧。”

  矶源裕香天真到惊愕,望着她妩媚十足的侧脸说:

  “真的?”

  然而四宫遥却看也不看她,只是笑着说:

  “是真的,但......我不是学生呢。”

  北原白马的手放在副驾驶的靠枕上,主动凑前,将声音夹进两人之间:

  “矶源同学就在下一个丁字路口右转,然后就能看见一个小公寓。”

  “行。”四宫遥说。

  直到车子缓缓停稳,矶源裕香的睫毛完全扬起来,打开门下车,外面的冷空气让她浑身都打了个冷颤。

  “谢谢您,四宫老师,还有北原老师。”她鞠躬道。

  “行啦,别在下面站着,我们也回去了。”四宫遥说道。

  “好。”

  车辆再次启动,载着她喜欢的人离去。

  矶源裕香站在原地,抬起双手挡在嘴前长吐出一口气,她不知道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将走向何处,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争取。

  而且她感觉,已经被四宫老师警惕起来了。

  一想到这,矶源裕香就有些在心里埋怨神崎惠理今天的话,但也只是一瞬间。

  从某种方面来看,是不是因为神崎惠理比她更喜欢,所以才敢那么说呢?

  “北原老师......”

  矶源裕香仰起脸,十七岁的下颌线绷紧了,目光向上而没有焦点。

  冬季的夜晚就像一个抽真空的玻璃管,仿佛所有的声响都被吸走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在耳膜深处嗡鸣的寂静。

  这时,一种微弱的、冰冷的湿意,亲吻着她的脸颊。

  不是一个点,而是同时有许多看不见的微点,带着几乎感知的重量,贴上了她的皮肤。

  沾上了矶源裕香的睫毛,她抬起手揉搓着眼睛。

  “下雪了......?”

  在黑夜的笼罩下,看不见雪的颜色,但某种洁白而冰凉的事物,在她的心中无比鲜明地呈现出来。

  “下雪了!下雪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矶源裕香也不知道为什么下雪会这么激动,毕竟今后北海道下雪的时间还多了去。

  “哇!真下雪了!”

  不清楚初雪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只要和第一次染上关系,就会觉得无比亢奋。

  先前的烦恼被今年的初雪粘湿,矶源裕香高兴地掏出手机想拍落雪,可拍的不真切,只能打开闪光灯。

  在镜头里,飘飘扬扬的初雪宛如夏天时,数不清的蚊蝇在夜晚的空中飞舞,实在说不上好看。

  “妈!今天函馆下雪了!青森应该也快了!快看我手上的这个!虽然不大,但是很小!”

  ◇

  “下雪了?”

  车里,北原白马看着落在车窗上的初雪,落在前车窗玻璃上的雪,一扫就成了冷色的水。

  “对,下雪了。”四宫遥语气平静,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很激动的事情。

  这时,北原白马放在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长濑月夜发来的消息——

  「北原老师,今天下初雪了,虽然拍的不好看,但还是给你看看,开花.jpg。」

  点开她发来的视频,位置是长濑家的阁楼,空中漂浮着几乎看不见的碎屑,像是被撕碎的羽毛。

  但被阁楼窗户透出的微弱光等瞬间照亮,变成转瞬即逝的,旋转着的银粒。

  北原白马给她发去消息——

  「收到了,很漂亮,我也在看」。

  实际上,并不是很漂亮,初雪还是要白天看来的好。

  不一会儿,长濑月夜就发来了消息——

  「到家了吗?」

  她似乎并没想就这么结束话题。

  北原白马:「快要到了。」

  等待着对方回信,可过了二十多秒还是没有。

  就在北原白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长濑月夜再次发来消息——

  「矶源同学有什么事吗?」

  北原白马:「能有什么事?」

  长濑月夜:「没事,晚安」

  北原白马:「晚安」

  什么东西?

  难道她觉得矶源裕香和他们一起回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在和谁聊天呢?”

  四宫遥突然问道,现在的车后窥镜全是电子镜头,所以她根本看不见北原白马的脸。

  “长濑同学,和我说下雪了。”

  北原白马如实说道,因为他倒是没觉得和这个女孩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刚退出去,又补充了一句:

  “雨守同学也和我说今天下雪了。”

  北原白马又给她发了确认信息。

  “你怎么什么都和我说呀?”四宫遥哭笑不得地说道。

  “因为你今天的问话有些意有所指。”北原白马低下头,看着雨守栞发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既然是以表情包结尾,看来自己是不需要回了。

  四宫遥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好啦,别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

  “我没有在生气,你有这种顾虑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这么优秀,那些女孩子还处在青春期。”北原白马说道。

  他自认为说这句话能脸不红心不跳,也是够厚脸皮和邪恶的了。

  “当初你就应该去男校指导。”四宫遥故作娇嗔地说,“这样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如果是男校,情况可能会更加离谱。”北原白马笑道。

  与其被一堆热汗淋漓的青春少男围着,北原白马更愿意去找不出夏季脚臭凶手的少女堆里。

  车辆快要到出租房,四宫遥轻笑一声:

  “挺不错的,也能让你体验一下。”

  “姐姐,你如果不愿意就要说出来。”北原白马的身子往前凑,“而且当初你是答应我的,我可没逼着你玩。”

  “你这句话好像是我想玩一样。”

  四宫遥瞪了他一眼,左右看着倒车镜倒车入库说,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愿意陪你,白马你要懂得自足和臣服,这样我才会陪你玩更多。”

  “好的,四宫女王。”北原白马忍不住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下次惩罚你穿黑丝裤袜给我看。”

  “......”

  车辆停好,两人结伴下车走进出租房里,第一步还是打开空气暖气。

  “你的油灯呢?”

  四宫遥将提包放在「久经沙场」的单人沙发上。

  “我昨天就买了,今天还没安排上门安装。”

  北原白马有点烦这里的办事效率,

  “我这就打电话过去骂他们!就这么做生意的?!”

  电话接通。

  “您好打扰了,我昨天在你们这里定的油灯好像今天还没有上门安装?是因为出了什么问题吗?”

  四宫遥忍不住嗤笑出声。

  “哦哦,行,没问题没问题,只是能快就快,谢谢谢谢,麻烦了。”

  挂断电话。

  “他说明天就上门来安装,有些人你不去催根本成不了事。”北原白马说道。

  “累了,先洗澡。”四宫遥准备上楼去取睡衣。

  北原白马就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Boplictiy》的曲谱看。

  “你怎么了?”四宫遥站在楼梯口问道。

  “什么?”北原白马困惑地抬起头,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四宫遥歪了歪头,晶莹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说:“通常这种情况,你不是求着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别把我想成脑子里只有那种事的男人。”北原白马很无辜地说道。

  “是吗?我还想和在浴室里玩点新花样来的。”四宫遥的眼睛微微一眯,其中的魅惑不言而喻。

  “不了,还是看曲谱来的好。”

  换做平日里的北原白马,早就拉着她去浴室玩了。

  可他现在却一点心情都没有,虽然是有一点点因为被久野立华在吹奏部里认真处理过的原因,但这不是绝对原因。

  四宫遥站在原地默不作声,随即扬起嘴角说:

  “白马,你知道吗?男人如果想证明他专心,就会做些什么事情?”

  “......送礼。”

  “愚钝。”

  “旅游。”

  “你难道真的是笨蛋?”四宫遥叹了口气,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些话。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难以言喻的表情,抬起头望着她说:

  “姐姐,我现在连曲谱的时间都不给了吗?”

  “嗯哼?”

  ......嗯哼是几个意思啊!

  北原白马咬着牙,这下完蛋了。

  不过久野立华今天已经提前透支过了,那么接下去的一周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情况。

  除非他主动,但北原白马认为他不可能变成那样。

  “来吗?”四宫遥抬起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刻意抬起一条美腿,勾勒出成熟女性的丰满曲线。

  北原白马啐了口唾沫说:

  “可每天一到两次都点多吧?虽然年轻,但我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嗯哼?”

  “......”

  别嗯哼了!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将曲谱放在桌子上,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肢说:

  “就一次。”

  “这不是你来决定的吗?”四宫遥笑着说。

  北原白马反手将她抱起来,结果抱的太快,四宫遥的小脚直接撞上墙壁。

  “很痛啊!”四宫遥的手狠狠捏着他的脸颊。

  “唔——”北原白马一边吃疼,一边把她往浴室里抱。

  两人亲吻着,原本冰冷的手掌,互相传递着阵阵温暖。

  “姐姐,跳跳糖呢?”

  北原白马的手反复捏着她的柔软嘴唇,那张妩媚绝美的脸,在他的努力下动了情。

  四宫遥扬起睫毛,从口袋里取出一个:

  “这个......”

  “看上去好好吃,我先吃一口!”

  “笨蛋!不是给你吃的!”

  ◇

  隔天,北原白马从床上起来。

  昨晚下了初雪,打开窗户的瞬间,感觉世界被悄无声息地篡改了。

  平日中的灰黑柏油路面消失了大半,只留下了两条车轮行驶过的竖线,对接屋顶的瓦楞消失了,变成饱满而流畅的白色曲线。

  虽然雪花不大,但下的时间太长,能看见窗外有人在拿着大扫把在扫着门前阶梯的雪。

  北原白马走下楼,热好牛奶吃完面包,也去扫门前的阶梯雪。

  只有三层,但如果真摔了可不得了,特别是老人。

  不过应该也没有老人会来找他,但还是以防万一。

  让四宫遥继续睡觉,北原白马收拾好一切上班。

  院墙的篱笆,变成了一排裹着糖霜的棍子,树的枝杈上,裹上了晶莹的絮。

  北原白马的视线不停地在四周来回游戈,他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奶油重新裱花装饰过,所有的线条都变得极其温柔。

  走过下一个街道,马上就到抵达车站。

  “北原老师。”

  一道裹着甜腻的声音落入北原白马的耳朵,他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发现是斋藤晴鸟。

  神旭高中的冬季制服观赏性比不上夏季,厚重的毛呢料子呈现出一种毫无妥协的直筒线条,从肩部一路垂落,几乎看不出腰线的位置。

  只有下半身才能和夏天打个来回。

  但斋藤晴鸟奈何身材过于突出,哪怕穿着厚重的制服,也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

  “今天这么巧。”北原白马说道,站在原地等她。

  斋藤晴鸟的手握住书包的肩带,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衬料的加厚显得有些倔强,不那么被风吹动。

  它维持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笔直向下的姿态,遮掩着少女臀部与腿之间的微妙连接。

  “嗯~~”

  斋藤晴鸟的嘴是闭着的,但从喉咙中吐出的呻吟声十分美妙,接着张口说,

  “我是在这里等北原老师的,因为如果在门口等的话感觉不太好,可能会被人看见。”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望着她那令路人都叹为观止的脸蛋说:

  “是吗?有什么事?”

  斋藤晴鸟抬起左手手腕,上面有一个皮革制的手表,之前都没印象她有戴这个。

  “下一趟市电快要到了,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行。”

  她走起来的瞬间,能看见少女大腿绷紧时的线条,在黑色小腿袜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昨天很惊险呢。”斋藤晴鸟看向柏油路上的车轮线说道。

  “矶源同学和你说了?”北原白马说。

  “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斋藤晴鸟的手揉搓着发丝,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北原白马没有回复,因为尚且不清楚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斋藤晴鸟的指腹微微用力,像是想用蛮力将发丝揉断:

  “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北原白马侧目看了她一眼:“组队的事情?”

  斋藤晴鸟咬了咬舌头,紧接着说:

  “为什么光光只找了月夜和惠理呢,对北原老师来说,就算有两把低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她的小脸尽是忧郁,那冲着北原白马而来的伤心,浓郁到了一种刻意的地步。

  “有矶源同学就够了。”北原白马低声说。

  斋藤晴鸟的视线从没看北原白马过,就连头也是微微往一旁侧,语气像是深闺中许久未被滋润的美少妇:

  “明明是我和裕香一起为你做的,为什么你只选择了她?”

  “那种事我从没答应过。”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的小手握紧,扬起脸直率地盯着他,以一种近乎逼问的口吻说:

  “可惠理你就答应了,对吗?她为你做的事情你都能答应,对吗?”

  “......”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

  难道,惠理已经把两人的事情,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