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NO.29 要个孩子＆二无所有【6.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704 字
“哟，稀客。”
姜沐对一身休闲装的播映员抬了下手，“今天想看什么？”
“……”播映员坐下来，“什么倒反天罡……老板呢？”
“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天，上帝不在，只有我一个亚当。”
“那算了。”
“什么叫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姜沐很不服气，“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话想问，问不了老板你问问我呗。”
“你能解答？”
“我能添乱。”
“……”
“男人不能总是一个人去解决某些事，一个人会很孤独。”姜沐笑笑，“和孤独比起来，有人添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播映员沉默一下，叹了口气。
“不算什么大事。”他说，“只是她想要个孩子。”
“……谁？”
“我是那种喜欢在不认识的人类女性身上，留下自己遗传信息的类型吗？”
姜沐：“……”
他顿了足足五秒，缓缓吐出两个字：
“卧槽……”
“行了，别卧槽了，把下巴收一下。”播映员斜视姜沐，“既然回来了，那就看部电影。”
言语之间，这个男人的休闲装已然变成了“工作装”，他走到放映机前，“事先声明，我也有这阵子没来了，不太清楚最近片子的质量……我凑合着找，你凑合着看。”
翻上一会儿，拿出一盒带子。
姜沐却没有放过播映员的意思。
他兴致勃勃凑过去，自言自语：“也是，校长年龄不算小了，再过几年生育容易有风险……可你不是【虚拟灵魂】么？去现世也只是【灵魂实质化】，哪怕有正常人类男性的功能，也应该遗传不下来……总不能这边还有‘帮孕’的服务吧……”
“就你话多。”播映员不爽，“看不看了？”
“看，看——什么名字？”
“我看看……《二无所有》。”
屏幕亮起。
===
===
画面的开篇，有些摇晃。
像是一个人在慢慢睁开眼睛。
出现在屏幕上的，是很狭窄的卧室，狭窄得像是蜗牛的壳。
屋子很简陋，里面的东西也很简陋，只有一个小桌子，一张床，一张椅子。
椅子上堆着很多衣服，堆得很高。
“几点了？”我问。
“才六点钟，还可以再睡十分钟呢。”
我还是起床了。
因为上班路上的王勤烧饼店五点半开门，烧饼只需要五毛钱一个。
去晚了就没了。
加卤鸡蛋也才一块。
不过我很少加卤鸡蛋，同样的价格，还不如再多买一个烧饼。
只要喝点开水，可以撑一整个上午。
===
烧饼卖完了，没买到。
我觉得是我老婆的问题。
如果穿衣服的时候她不在一旁捣乱，我肯定能快两分钟。
这里是早餐街，早餐街当然不只有卖烧饼的店家。
旁边的肉包铺其实也不错，它家肉包一块钱一个，剁碎的猪肉馅又油又香。
里面甚至还有一个鹌鹑蛋。
但再怎么样，也是比烧饼贵的。
可能还有别的更实惠的地方，但时间上来不及了。
我斟酌了一会儿，骑上自行车走开。
这天的早餐是白开水，她给我倒好的，说我吃饭太急，怕我噎到。
往好处想，至少今天不用害怕噎住了。
===
我发现一件事——其实不吃早餐，也可以撑一个上午。
虽然有点难熬，但可以省钱。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婆。
然后我被她踢了。
“以后不许这样。”
凶巴巴的。
“咋了嘛，我上大学时也经常不吃早餐好吧，你要知道在我们男人的世界里，按时起床吃早餐是很丢人的……”
她没说话，露出一个还想踢我的表情。
于是我不敢说话了。
因为老婆踢人真的很痛。
上大学的时候她就能踢断桌子腿。
现在她肯定能踢断我的腿。
那天中午，她去楼下的馆子买了三个菜和两大碗面，花了四十五。
能买九十个烧饼。
……败家娘们儿。
===
我经常说老婆败家娘们儿。
她花钱确实有点不讲究。
倒不是说大手大脚，就是有点没脑子。
比如上个月才买的空气炸锅。
老婆说这是她同事推荐的最新高科技，有了这个，哪怕她这种不会做饭的人也能做出香喷喷的饭菜。
至少我早上不用啃烧饼了。
只要把土豆削皮，往里面放一会儿，涂一层油，就能得到很好吃的晚饭。
省电还省油。
当天晚上，她兴致盎然要给我做一顿饭。
“还没熟吗？”
“好像没有。”
“还不熟？”
“没有……”
——结果是我俩凑在一起，在“高科技”面前守了一个小时。
像是俩笨蛋守着树桩，然后等兔子撞过来。
不知道多久以后，终于熟了。
“快尝尝快尝尝！”老婆像个炫耀糖果的孩子，“是吧是吧，只用了一点油就和油炸的差不多。”
她开心坏了，说以后她每天都早起，给我备好热腾腾的早餐。
我说那你准备几点起床？
“呃，四五点？”
这个提议被我强制否决了。
最后我俩把那盘炸土豆分了。
挺好吃，像是街上卖的。
===
那个空气炸锅后来基本没怎么用。
我已经不忍心算等于多少个烧饼了。
……个败家娘们儿。
===
下班回到家，老婆说岳父下午又打了电话，她没接。
我很少和岳父说话，我们关系很差。
其实以前挺好的，我还去岳父家做过客，他还很热情招待了我。
不过后来关系就差了，因为我把他女儿抢了。
“抢”的意思是，我和还不是我老婆的老婆约好了深夜的某个时间，她一脚把门锁踹断，然后我拉着她逃跑。
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
没钱办婚礼，但领了结婚证。
她说放在以前，这个叫私奔。
我说这类情节我在电视上见过，按照流程，后来咱们富贵归乡，把所有瞧不起咱们的人都秀了一遍。
她说不，按照流程，马上我们就会被抓到，她属于受害人，什么事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而我大概率要被扔过去浸猪笼。
我听得冷汗直流。
“……你家的传统是不是太残暴了！？”
“是啊是啊。”她一本正经，“所以你千万别后悔和我私奔，不然我家里人就把你浸猪笼。”
……搞半天是在这里等着我。
===
夜里，她又说，按照电视上的流程，她这种陪男人私奔的女人，最后都会被抛弃，会变得孤苦无依。
我说，我们不是私奔，是结婚。
结婚是不存在后悔的，是一生的事情。
“那要是真有那一天呢？”
“真有那一天，你就把我身上的骨头全部踢断。”
她突然就安心了。
反过来安慰我，说胯骨肯定不踢断，她还要坐呢。
我并没有感觉自己被安慰到。
===
她开始试着做饭了。
很难想象她学做饭的样子，但她确实开始学了。
大概是为了我。
如我所料，老婆果然不是做饭那块料，那个月的支出里，支出最多的就是她的“学费”。
谁家第一次学做饭就从牛肉开始啊？
我去超市里看过，牛肉二十多块一斤，死贵死贵的。
贵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难吃。
感觉像是把钱扔到了水里，“哗”地飘走。
===
那天晚上吵架了。
原因已经忘记了，责任在谁也忘记了，怎么结束的也忘记了。
只记得自己被踢了很多下，还说了她很多次败家娘们儿。
真疼。
好在老婆一向没心没肺，当天夜里就不生气了。
还问我她是不是真的很败家。
我摇头。
“那你还说那么多遍？”
我没说话。
安静了很久之后，我说：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我，因为我一无所有。”
岳父当然不会同意她嫁给我。
没人会愿意把女儿嫁给早餐都舍不得买的男人。
老婆说不是啊，你还有我这个老婆。
所以不能算一无所有。
“那算是什么？”
“嗯……二无所有？”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词怎么狗屁不通。
===
慢慢的，她竟然真的学会做饭了。
还无师自通学会了“快速找出冰箱里的剩菜，并将之炒成一盘菜”的技能。
我夸她真厉害。
老婆装作谦虚地摆出【︿(￣︶￣)︿】的表情。
那个表情实在很好笑。
于是我很想笑。
又突然很想哭。
她怎么可以学会做饭呢？
她以前明明什么都不会的，是那种削铅笔都会削到手的粗心女生。
最后我没有笑，也没有哭。
只是把电磁炉收拾好，把地拖干净，把碗筷刷洗干净。
老婆在旁边看着我。
“这样是不是就是家？”她问。
我说还不是。
真正的家，厨房和餐厅是应该分开的。
“但我觉得还好啊……”她说。
我没有说话。
用沾着洗碗水的手揉了揉眼睛。
===
年末的那个月很忙。
这是好事，忙了就代表有加班费，代表能学会很多东西，代表距离“富贵归乡”的终极目标又近了一步。
但忙就是忙，很早很早起床，很晚很晚到家，一句话都不想说。
老婆有些不开心：“菜都凉了……”
她特别讨厌热菜，热两次以上就忍不住想踢人。
我只得解释，说这个项目很重要，只要能安稳落地，升职加薪是必然的，到时候肯定能过个好年。
她闷闷不乐“哦”了一声。
我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老婆的表情。
——后来老婆解决了情绪问题。
方法是靠她自己娱乐。
娱乐工具是她老公。
老婆说这叫“适应下你只有胯骨没断的状态”。
像是默认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抛家弃子，自个儿逍遥自在，然后被逮捕归案，人工致残……
===
最后项目没有谈成。
因为我请了假。
因为她生了病。
我给她煮了红糖水，打了两个荷包蛋。
她问我红糖多少钱。
“不贵。”
“不贵是多少钱？”
“不贵就是没多少钱的意思。”
然后我挨踹了。
真服了这女人。
这么病恹恹的都有力气踹我。
“你少来，这个包装的红糖可贵了，超市里鸡蛋最近也涨价了。”
她翻白眼，“你当我还是以前啥都不懂的黄花闺女啊？现在家里买菜做饭都是我好不好！”
我说是啊是啊，你当然不是黄花闺女了，黄花闺女哪有坐老公胯骨的。
她的表情像是想咬我。
“还有你公司的项目……”她咕哝，“你不是正忙吗，突然请假岂不是亏了很多？”
“不多不多。”
“老公，你再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我就踢你我跟你说……”
“真不亏，反正我说不亏就不亏，快点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这是实话。
红糖也好，鸡蛋也好，即将完成的工作也好。
在你生病了这件事面前，一文不值。
===
我们的结婚并没有婚礼。
没有特殊原因，就只是没钱而已。
我对老婆说，等攒够了钱，咱们一定要办场婚礼，要在很漂亮的地方，邀请我们认识的所有人。
她一脸嫌弃，说我是败家娘们儿。
“……我是男的。”
“那就是败家爷们儿。”
“……”
===
败家爷们儿就败家爷们儿好了。
反正我一定会办一场婚礼。
要宴请很多很多的人，要订制很大很大的蛋糕，要买很漂亮很漂亮的婚纱，要放很多很多的烟花。
要给她一次惊喜。
因为她当年就是这样的。
在老婆还不是“老婆”，而是“珠宝商千金”的时候，她从家里偷偷拿了金镶玉的首饰和钻戒，对我说这是她的嫁妆，说会嫁给我。
所以到婚礼的时候，要把她那些偷偷拿起来的、又藏了很久很久的嫁妆拿出来，骄傲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要对他们说，你是我的妻子。
这是我的目标。
也是诺言。
===
下班回到家，发现老婆一脸傻乐。
“快猜猜发生什么好事了？”
我没说话，笑眯眯看她。
心中默默倒数。
三，二，一。
她按捺不住拿出一小沓钱，神情像只叼着骨头的小狗。
“我发奖金啦。”
我大为惊讶：“你去抢银行了？”
“呸！这都我辛苦赚的好不好。”
“你辛辛苦苦地去抢银行了？”
“……”
于是我又被踢了。
她对我说，她最近设计出一款相当出色的服装，售量超乎想象，公司给她发了一大笔奖金。
我很为她高兴。
“你公司真大方……不过以前怎么没见你领到过？”
她说因为最近突然有灵感了。
我开玩笑说，那你以后能不能多来几次灵感？
她说得看我表现。
“……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有啊，灵感这东西很难来的，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要保证心无杂念，要心情愉快……”
我很认真听完了她的两百字命题作文。
没听懂。
“这个……具体是要我做什么？”
“咱家套没有了，你快去买点，今晚多用。”
“……”
“看我干什么，好多设计师灵感都是这么来的！”
我觉得我老婆大概在扯淡。
然后去买了几大盒回来。
===
不论灵感是怎么来的，钱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不算很多，但足够。
够我们从这间狭窄的租房搬出去，找一个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至少是一个，卧室里能容得下大一点的床的地方。
不是蜗牛壳，至少是海螺。
夜里，我们凑在一起，在手机上找出租的房子。
“这个……卧室有点小……”
“这个厨房好像不错……”
“哇，这家面积这么大？……啊，真贵。”
找到月明星稀，睡眼朦胧。
我已经累了，老婆却还是很兴奋。
“要搬到宽敞的地方了……”
“先找找吧……我的工资也在涨，交完一次年租，下一年的应该也没关系了……确实会大不少……”
“要找个有灶台的。”
“嗯，好……”
屋里安静下来，盛放着静谧的夜。
然后，有声音响起来。
“那，要不要……”她稍有些犹疑的声音，“要个孩子？”
“……”
“还是，先别要了吧……我没法工作了，而且也会很花钱。”
她又摇摇头，低声自语。
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把妻子搂紧。
——会可以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有一场婚礼，会像是全世界所有的夫妻一样，有一个宽敞温暖的家，有我们的孩子，看着他或者她，慢慢长大。
===
偶然的机会，遇到一个人。
很多次想过见面了要怎么说，却从来没想过要怎么说的人。
他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夏天，坐在普普通通的烧烤摊的角落。
像是偶遇，又像是早有等待。
“喝点？”
“……”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做事利落些。”他又说，“拿出你带我女儿跑掉的劲头来。”
“……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下午说好，晚上会准时回去。”
“男人在外面喝酒，还要和家人报备么？”岳父笑笑，“一点也没有男人味。”
“没什么，只是老婆会等我，多晚都等，总不能因为‘有男人味’这种理由，就让她等那么久。”
“很好，姑且有了责任心。”岳父说，“我决定不打你了。”
“……”
岳父把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自己看。”
我皱着眉接过。
打开。
是一个黄金的首饰。
很有既视感的……首饰。
“眼熟么？”
“……”
“你当然眼熟，因为这是我女儿从家里带走的嫁妆——是不是有阵子没见过了？”
“……怎么会在您哪里？”
“已经是担起一个家的男人了，就不要问自己已经猜到答案的问题。”
岳父淡淡道，“它在我这里，是因为钻戒这种东西，私人很难卖得出去，没有证书更是几乎一文不值；而黄金不同，黄金在哪里都有足够的价钱。”
“是的，我的女儿找过我，很久以前就找过，她长大了……不知不觉就长了这么大，懂了很多事，知道了心疼人，学会了做饭，甚至还会讨价还价，作为父亲，我很欣慰。”
“那么。”岳父问，“作为丈夫，你欣慰么？”
我没有说话。
只是剧烈的想喝酒。
“很好，记住现在的感觉，男人总要知道了责任，才能变得成熟。”岳父说，“把这个盒子拿回去吧，当你需要钱的时候，就把它重新卖给我；当然我希望你自己留下来，当做奋进的目标，等有一天，光明正大把我的女儿娶走。”
“回去吧，不用打电话了，我的女儿是那种你打电话也会固执地等你回来的人，别让她等太久。”
===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家，只记得眼前一片发黑，像是要迷失在深沉的夜幕。
一片黑暗中，一抹明亮静静燃烧，门被打开，妻子果然正在等待，手里端着两个盘子，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后准备把饭热上。
她果然正在等丈夫回来。
“回来啦？”妻子说，“你先去洗吧，菜马上就热。”
男人立在原地，没有言语。
“怎么了这是。”妻子稀奇，“扣工资啦？”
“……”男人说，“那倒不是，公司发了奖金，刚才在思考，奖金该用来做什么。”
“提议！能买个微波炉不？”妻子举手，“热饭快一点。”
男人失笑。
“当然可以。”
“好诶。”
饭菜端上餐桌，后又被清空。
男人看向哼着歌收拾碗筷的妻子，忽得开口：
“老婆。”他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很不称职？”
“呃……这话你应该问你老板，不该问你老婆。”
“我说的不是工作……是，我当丈夫的时候……”
“所以我说了啊。”妻子说，“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老板……只有老板才会在乎你称不称职，老婆哪会在意这个？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你鸡狗不如也是我老公啊。”
微顿。
“当然，你要是干什么傻事，我就踢你。”
“可我一无所有。”
“是二无所有。”妻子强调，“你还有我呢！”
“……倒也是。”
男人沉默片刻。
“对了，这阵子回家应该会晚一些……等咱们有钱了，我给你办一场婚礼吧？”
——镜头开始拉高。
掠过妻子“又来了”的无奈，掠过丈夫的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微笑。
凝固在这栋出租屋的墙外。
光影的交错中，房屋逐渐开始变换，变成居住楼，变成独立的，门前有一棵梧桐树的小别墅。
画面的最后，是一场迟来的婚礼的余韵。
是风度翩翩的新郎，是白纱如雪的新娘，是新娘颈间的，闪烁着珍贵光泽的黄金。
一切的落幕后，是独属于两人的交谈。
“……咱们要个孩子吧？”
“嗯……可以啊……”
“老公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的话，好像都可以……你呢？”
“我还是想要女孩子吧，最好，能早早嫁出去，然后，家里就又只有我们两个了……诶，名字你想好没？”
“还没有。”
“这个我提前想过，就叫吕玲珑……唔，万一是双胞胎，那就叫玲儿和珑儿……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嗯……我的话，主要是希望咱们女儿能别那么像妈妈，靠谱一点。”
“……吕建业你什么意思？！！！”
屏幕熄灭。
===
名称：男人的决意
类型：技能
品质：金色传说
使用条件：一个迟到的人生约定
消耗：50%体能值，使用后的技能持续时间内，你不可以任何方式向“他人”求助。
持续时间：直至“约定”结束。
效果：每半小时，你需进行一次“决心”判定。
当判定结果为“微不足道”时，你的全身体属性降低至30%。
当判定结果为“稍有兴致”时，你的全属性降低至50%
当判定结果为“信念坚定”时，你的全属性保持不变。
当判定结果为“九死无悔”时，你的全属性提升至120%，精力消耗降低20%，思维运转速度提升50%。
每叠加一次“九死无悔”判定，你的“命运青睐度”提升0.1%，上限为200%。
描述：“总有些时候，男人会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且一无是处。可你突然对我说，我至少拥有着你，说这话时你那么开心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我拥有的是整个世界。”
“所以我当然要给你一场婚礼，男子汉最大的浪漫是说到做到，多久都要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