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NO.27 珑儿特殊惩罚篇（下）【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285 字
安静的夜晚，能感受到洗漱后的轻松感。
吕珑儿把长发往肩膀后拢，用橡皮筋扎好，精致的鼻梁上，架着宽大的方框眼镜。
只是玩游戏……不要在意身后姜哥哥和姐姐的动静……
她心中想着，掀开笔记本，按下开关，风扇呜呜吹起来，鼓起屏幕上的光亮。
耳畔，人体工学椅的椅背后，是细微的声音。
“……玲儿，真的要这样？我还是觉得……”
“好啰嗦好啰嗦，你什么时候这么犹豫啦？是姜沐你说要惩罚的……还是说，你更疼珑儿一些？”
“不是更疼谁，玲儿你换过去，我也会这么犹豫的，主要是在我的观念里……啧，这个不好说……”
“你可以入乡随俗呀！”
“这个俗，真的不是很容易随……玲儿你这种时候成语怎么这么熟练？”
“诶嘿~”
“没在夸你！算了……就当是夸你好了……”
这些声音，不断传过来，像是天花板的缝隙里，缓缓滴落的水滴，再“啪嗒”摔到空盆里。
往日班级里，常常能遇到姜哥哥和姐姐交谈、自己在墙角一言不发的场景。
但那时自己只是不想说话，只要开口，他们大概率会立刻停下交谈，再同时望过来……自己，自然也有加入的权利的。
而现在，交谈的场景换到了自己卧室，而自己又明确不能扭头看，过一会儿后，他们在兴致中，大概也不会听自己说话……突然有种，很奇怪、也很憋屈的感觉。
就好像，一些特殊漫画里，前妻去世后，丈夫和新婚妻子在旧卧室做一些事，床头柜上，还有和前妻曾经的结婚照的那种场景。
不，没什么区别的……和往常一样就可以，唔，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既然答应了这个惩罚，这都是很正常的……
蛞蝓姑娘深呼一口气，在心底这么对自己说。
等待的时间，吕珑儿稍稍犹疑，声音怯生生的。
“要不要，把灯关掉呀……”
蛞蝓是典型的惧光生物，蛞蝓姑娘当然并不例外，以往独自一个人在房间时，她便很喜欢把窗帘拉死，把门锁锁好，把整个房间封得严严实实，再自己一个人坐在电脑前，蜷身缩脚……总的来说，是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种爱好有利有弊，好处在于珑儿妹妹练出了一手流利的盲打技巧，精准度极高；坏处……就是她鼻梁上架着的方框眼镜了。
身后，传来声音。
“不，不行。”姜沐毫不犹豫的声音，“珑儿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关着灯看屏幕！哪怕开夜间模式也不行！”
吕珑儿缩了缩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我倒是无所谓诶……关着开着都可以。”吕玲儿想起什么，“不，应该还是开着好一些？我想仔仔细细看一下……”
“……看，什么？”
“还能看什么，就好好看你呀……”
吃货姑娘发出一种很像是在擦口水的声音。
她吃如肘子之类的美食时，向来都要先细细观察一下，再深深嗅一嗅，最后才正式品尝。
或许，这是独属于吃货的仪式感吧……
姜沐：“……”
他无声看着以往就很热情，而在此时此刻，比以往所有的日子加起来都要热情的吕玲儿。
沉默两秒。
转头，对向珑儿妹妹的方向。
“嗯……把灯关了吧，下不为例。”
不论是姬素衣还是艾拉，许是男女在一些事的差异，或是个人特质……不论白昼时如何放肆，到了就寝时，便往往是被动与羞赧的态度；
即便是理智退却的艾拉小姐，也不会很过分……毕竟只是少女而已。
可很显然，吕玲儿就是吕玲儿，她吃饭时永远只渴求一个满足，至于吃相，那属于吃饱之后才会考虑的事……
这种热情……就算是姜沐，也是有些遭不住的。
更别说还是今日这种……很特殊的场合。
还是关灯吧，关灯好一点……
蛞蝓姑娘自然不知姜沐的心理活动，听到吩咐，低声又庆幸地“哦”了一声，起身，把灯“啪”地关掉。
并在回到座位的过程，做贼似的，往床铺上扫了一眼……‘说的是不许回头看，我又没有回头，不算犯规……’窃窃想着。
收入吕珑儿眼帘的，并没有没什么特殊场景，只是很普通也很温馨的拥抱。
出乎意料的是，往日里做什么都总是自顾自的姐姐，抱住男朋友时，却只是双臂笼住少年人的腰身，再把头贴过去，依偎着。
整体来说，是比较小鸟依人的，像只黏人的小鹦鹉。
原来，姐姐也是这个样子的，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动作……
还以为，姐姐会是更男孩子气的那种呢。
吕珑儿心中念叨着这些，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回座位坐下，装作什么都未发生的样子。
应该，应该没有被发现……
胸膛里砰砰跳着，如同做了什么亏心事。
吕珑儿又深呼吸几秒，勉强放沉了躁动——从这方面看，她在快速冷静上还是蛮有天赋的，或许这就是高玩的自我修养。
玩游戏，玩游戏……玩些什么好呢……
对以往的珑儿来说，“关灯后开始挑游戏”的过程，是颇为享受的，和她姐姐的“开饭前看菜单”差不多。
但今天不知为何，这个过程莫名有种“让自己看着很忙”的怪异感觉。
有点像老师提问时不想被点名的学生……
“啪嗒啪嗒”的鼠标响动中，又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沐……”
“嗯。”
“姜沐！”
“嗯。”
“姜沐姜沐！”
“我在这里……”
“诶嘿嘿……我知道……”
这是珑儿很熟悉的，属于姐姐的傻乎乎的声音，只是较起以往，姐姐的腔调中多了种额外的情绪——像是凝固了的野蜂蜜似的，甜腻腻的感觉。
不论是少年还是少女，恋爱时往往都不存在“慢热”这种过程，很多时候人的喜欢都是藏不住的，你的声线会跳舞似的上扬，像是甩动的鎏金绸带；你的眼神会不自觉凝固，像是停滞的时钟，你看到对方时就好像世界突然停了下来，于是你只能看到对方的笑，笑得那么那么生动，像是海上的落日。
吕珑儿自己其实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或者说如果现在她面前的不是电脑屏幕，而是某个少年人，她或许会和姐姐的表现一模一样。
但就是因为不是这样，听到姐姐的声音时，便总觉得又脸热又羞耻。
怎么会怎么腻歪呀……姐姐不会害羞的吗……
吕珑儿说不清嫌弃还是羡慕嫉妒恨地想着，鼠标在荧幕上无意识划动，划出毛线团似的轨迹。
不论她怎么想，声音却不会停下。
“唔……现在，衣服是不是会比较碍事……”
“……这个，通常来说会比较碍事的……玲儿你应该是比较熟练的啊……？”
不论是“羞耻心”还是“主观能动性”，甚至是“体能”，都已然决定，吃货姑娘是对这类事最主动、最殷切的那个。
现在她这般，反倒像是从未经历过了似的……姜沐新奇地想。
“没，没办法啊……”断断续续的声音，哪怕屋里关了灯，也看得出女孩通红的耳垂，“以前是同桌呀……现在，是男朋友和女朋友……感觉不一样的，唔……”
“玲儿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当做是同桌……嗯，这次我应该不会被警官上门了……”开着玩笑。
“不要是同桌，就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不对，同桌也要做，同时也要是男朋友和女朋友……姜沐，你来帮我拽一下衣服……就是，我听说，男朋友应该这个样子的……”
“呃……好啊……”
吕珑儿下意识停了点鼠标的声音，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了……
不少枪战游戏都是需要用声音去判断脚步声和位置的，蛞蝓姑娘这类游戏玩得不多，却也算是高手，听力相当不错。
“窸窸窣窣”，裤袜掉下去的声音，“咔嚓”，胸衣的卡扣，还有……
过于清晰的声音，让吕珑儿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衣，又看看裤袜……
嫩藕芽似的足趾，不自觉蜷曲两下。
暖和的手笼罩到自己肩上，只是某种错觉。
织物理所当然都还在。
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失落……
珑儿妹妹心情复杂地长呼一口气。
不要去听，无视掉，无视掉……
忍一下就可以。
游戏时间，要开开心心地玩游戏！
吕珑儿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发现屏幕上已弹出了《纷争》的游戏界面——或许是方才分神时，肌肉记忆点开的。
嗯，就这个游戏就好……去找高手专心打一场，这样就没心思注意身后的声音了。
身后的，声音……
“还有，这一件，这件也要……唔……”
……不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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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蛞蝓姑娘煎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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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足足摸了一个星期后，陈默终于想起了他的直播间。
【失踪人口回归！】
【默神，我的默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没有你的夜晚，我忘记了月亮也忘记了日，没忘记拉屎却忘记了用纸。】
世界第一的金字招牌在这里，哪怕陈默的开播时间并没有提前通知，弹幕还是如浪潮般滚动。
“咳，主播是去过年了，不是去过头七了，肯定会回来的。”
“吃了没？吃了吃了，吃得什么……还能什么，就过年的剩饭啊……家里管饭勺的这位死活不让扔剩饭，说什么放冰箱了，啧，谋杀亲哥……”
【我是文盲，请问主播是想说‘谋杀亲夫’这个词对吗？】
【我是语文老师，就是谋杀亲夫没错！】
【我是校长，学校有楼上二位良师智童，真是我们学校八辈子的福气！】
“呃……”
陈默无视身后的某个笑声，尴尬回复，“别起哄别起哄，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我妹妹……你们这群人……什么童养媳，别乱说话啊！”
显然，世界第一剑帝可以在世界赛上斩断对手的膝盖，却切不开水友的八卦欲……
尤其是最近，某位妹妹也不知道是耐心耗尽了还是怎么，越来越有点儿“不演了”的意思。
端茶倒水时那个柔情魅意，那个眼波流转，诶呦，看的人心肝脾脏腑都在疼，都想“啪”把俩人的头按一起去。
连一些职业选手打电话时，都会暗搓搓问一嘴。
甚至还有个别地主家傻儿子，公屏打礼物，问婚期是什么日子，搞得陈默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你们都这么闲吗！
也就是姜去寒最近和杨梅度蜜月，不知道这事儿，不然这位家主大概也会凑凑热闹的……
托这个的福，陈默直播间人气倒是莫名高了一截……观众有种把技术主播当恋综看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咳咳，朋友们，咱们来打打天梯啊……”陈默无视某些拱火弹幕，“新年新赛季，我这个号还没开过，得找找手感，希望别匹配太多高手……不然感觉要被血虐。”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天梯送温暖环节。】
【要被血虐，指对面。】
【天梯高手在么？新赛季初始号，世界赛1v3战绩可查！】
——这算是每次赛季更新的保留节目了。
每次赛季轮替，天梯排名都会做一轮轮换，各类数据也会重置。
《纷争》这个游戏是有隐藏分的，但匹配系统这种东西总有抽风的时候，这就导致陈默赛季初时，经常会遇到些主播或者三四线职业选手什么的。
我们大可以想象下这类对局的残暴……
正匹配，对话框突然弹出一个消息。
【粉色蜗牛：pk？】
【Silent：嗯？】
【粉色蜗牛：pk？】
【Silent：你居然会主动找我？】
【粉色蜗牛：pk？】
陈默：“……”
很好，是他熟悉的那位。
但凡多一个标点符号，都得怀疑她是被盗号了。
陈默扫了眼弹幕，注意到内容正往“高手pk”上靠拢，没人再提别的事儿，微微一笑。
这才对嘛……什么童养媳的，哪有游戏有意思……
【Silent：来。】
巨大的倒计时在屏幕上方闪烁，两位游戏角色矗立在圆形竞技场的两端。
这段儿倒计时又叫“赛前自由时间”，用途多样，包括且不限于“说垃圾话”“加好友”“约战队”“打赢了我就和你结婚（做戒指任务）”等等……
通常来说，陈默才是那个被求开麦求互动的人。
而即便陈默不同意连麦，对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是强者的特权。
不过……考虑到姜老板这层关系，陈默难得主动开了个麦——
“吃了吗？”
嗯，虽然老妹经常吐槽我说话太没情商，但这种万能问候应该不会出问题……
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框：
【粉色蜗牛已拒绝你的互动。】
陈默：“……”
弹幕疯狂滚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好不容易互动一次，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
【不说话装高手（×）不说话的才是高手（√）】
“行了行了，蜗牛话本来就少，不互动也正常，没必要计较这种小事。”陈默轻咳两声，“待会儿把她砍死就行了。”
【《没必要计较》】
【《砍死就行了》】
且不提弹幕的吐槽。
待倒计时结束后……陈默的目光，已变得专注且冷漠。
就像一句话，“成年人的世界，没什么是容易的”。
作为世界第一……陈默自有其过人之处。
然……
“等等……这不对啊……”
“是我还没找回手感么……怎么感觉对面跟上了专注buff一样？”陈默心中卧槽，“她最近进步这么大？？”
===
吕珑儿当然专注。
作为和吕玲儿一母同胞的妹妹，珑儿对游戏的专注，和她姐姐吃饭时的专注是一样的。
况且，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此时的吕珑儿，比以往还要专注得多……
如果她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假以时日，陈默那“世界第一”的位置或许真的会摇摇欲坠的。
然……
“不行……第一次，不能是这样的。”
姜哥哥的声音……
吕珑儿的呼吸当场就停了半秒。
这一个失神，就让她甩歪了一个技能。
尽管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失误，但在世界第一的攻势下……任何失误，都很难被称之为“小”。
身后，声音还在继续。
“为什么，不行啊……我们是情侣呀……还是，还是同桌……”
“我知道的……情侣也是，同桌也是，喜欢着的，爱着的……我当然，都知道的。”姜沐的声音，停顿一下，“但不行就是不行……这样，不对。”
“……不对？”
“嗯，不对……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妻子，妻子的意思就是，突然有一天，你会穿上一件很美丽很美丽的衣服，参加一场很大很大的宴会，宴会上有瓜果，有零食，有祝福的人和撒花的孩童……当然，也会有吃的，各种各样的吃的，按照我家的规矩，那天要在街上大摆免费的宴席，摆上几天几夜……这个过程，叫婚礼。
结婚之后，你就住到了我家里，这个家则变成是‘娘家’，你当然可以回来，也可以住上一阵，但你最常住的地方，是我的家，也就是过年你去的地方……这个时候，我们是夫妻，你住很久很久后呢……我们就是老夫老妻。
你看，玲儿，我们要经历这么多事呢，陪伴这么久……而哪怕在这么多的事情，和这么久的日子里，第一次这件事，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我不是说这个过程需要多豪华，多浪漫，但是，我希望它发生在一个你可以好好记住的场合，不希望它掺杂了别的东西，更不希望，它是在一个不太自然不太正常的状况下发生的……
因为你要记住的，你肯定会记住的，我也会记住……所以，今天，现在，是不可以的。”
吕玲儿沉默了很久很久。
吕珑儿也沉默了很久很久。
一模一样的神情下，像是连心跳都变得趋同。
“……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姐姐轻声说，“可是，可是……唔……”
又是一阵沉默，“我，没有听很懂，但是，我知道姜沐你是为我好的……你总是很聪明的……”
希冀的眼神，带着爱与妩媚的色彩。
“……所以等可以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主动对我说？”
顿一下。
“还有，还有……能不能，别让我等很久？”
“……”
少年人稍稍的停滞。
“嗯……我答应你。”
===
一分钟前。
“不妙啊……”陈默心道，“这样下去，这条命交代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啊……”
与此同时，他也缓缓兴奋了起来。
他的神情愈发冷漠，眼神愈发锐利，休假导致的生涩手感，像是画上了眼睛的画一样“活”了起来。
“马上，会是短暂的技能空档期……”陈默心中思索，“试探性突刺一下吧，肯定会闪掉……而且近距离下，躲地雷也会变得困难……”
心思乍起，按键按下。
然……
“……诶？”
陈默甚至愣了下。
“我直接打中了？？”
心中虽疑惑，他本人却很诚实地衔接上了终极技能【剑神一笑】。
剑光凛冽，鲜血尽落。
“Silent，win。”
直到屏幕上出现了这行字，陈默才如梦初醒。
“……蜗牛掉线了？”
立刻切出好友栏。
“不对啊，这不还在线吗？”
点进去发私聊。
【Silent：？】
【粉色蜗牛已下线。】
陈默：“……”
什么鬼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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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并不是短篇小说。
放在某些恋爱剧里，姜沐和吕玲儿进行了这么一番真情实意的告白后，按流程接下来应该就是屏幕一闪，太阳升起了。
然……在现实里，“不能到最后一步”的意思就是，除了最后一步外，怎么做都可以。
在“吃”这方面，吕玲儿向来思路活泛——最后的大餐不许吃，我吃点甜点还不行吗？
这可就苦了蛞蝓姑娘了……
专注状态被打断后，想回去……就有些难了。
吕珑儿重新打开游戏，戴上耳机。
声音却仍无孔不入。
响动，木头和风。
甜言蜜语，依偎，告白。
品尝，给予，爱恋。
甚至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胞胎的默契。
蛞蝓姑娘的背上，开始有汗水滚落。
她的眼前开始模糊，分不清声音是自己的还是姐姐的。
她的灵魂像是在颤动，睡衣下的汗渍，让身上变得有些痒，洗干净的肌肤，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她好像独自坐在电脑前，又好像是被拥抱着；她想扭头去看，又似乎……不需要去看，就可以看到。
——姜沐的目的达到了。
或许，吕珑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深刻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