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NO.20 公主抱，厨娘，与裙子很短的圣诞服【6k】

　　身为千金大小姐，姬素衣很少有什么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和姜沐无关的事，几乎无法让她有什么心情上的起伏。

　　但这并不代表她听到自家校长说出这么劲爆的台词儿后，还能无动于衷。

　　“这……？！！”

　　姬素衣震惊，质疑，思索，恍然，最后哭笑不得。

　　“……这样原来也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咱们校长也是想讨老公的。”姜沐逗乐，“又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运气，十四岁时迷路到医院里，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妻子。”

　　公主殿下露出了很明显的笑意，嘴上却道：

　　“运气好到，没过多久出门陪朋友买书，就又遇到了另一位？”

　　“……公主殿下，我突然开始好奇，你和艾拉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了……你们怎么连这种事都说？”

　　姜沐表情立刻变得像是吃了根苦瓜。

　　或许不论再过多久，他都会很怕类似话题。

　　不论是艾拉提起姬素衣，或是姬素衣提起艾拉，都非常让人胆战心惊。

　　值得庆幸的是，珑儿和玲儿似乎并不被她们二位太过关注……

　　少年人再一次体会到，爱这种情感的沉重。

　　且不提这边的少男少女。

　　另一旁，校长小姐注意到角落里的学生，脸稍稍有些红，却也没太羞耻。

　　靠谱成熟女士，不会陷入这种小女生的情绪。

　　她转头面向播映员，小声问：“所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播映员合上报纸，轻轻点头：

　　“考虑好了。”

　　“你终于想通啦？”

　　成熟女士的表情，像是家财万贯的富婆，为终于不想努力的年轻男人而欣慰。

　　播映员叹气：“对，虽然是很艰难的决定，但你都过来了……犹豫太久也不合适。”

　　“所以……！？”

　　“所以……我决定中午吃咖喱饭。”

　　男人语气淡定，“这个我比较会烹饪。”

　　校长小姐：“……”

　　“你吃吗？吃的话我多做点。”

　　“……吃。”

　　要不是店里还有她学生，成熟女士高低得往这男人脸上泼杯咖啡。

　　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绝对是故意的。

　　播映员来到后厨两三分钟后，身后传来脚步声。

　　男人头也不回：“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熬个咖喱块而已，装什么大厨呢……”姜沐吐槽，“你这顿饭技术含量最高的步骤，也就只有蒸米时加适量清水了吧……”

　　“那倒不是。”播映员神情淡然，“技术含量最高的步骤是……如果加的清水太多或太少，我可以把电饭煲的时间倒流半小时，然后重新做。”

　　姜沐当场就惊了……

　　“这特么技术含量也太高了吧！蒸个米饭至于吗！”他槽意大涨，“话说你原来连这种事都能做到吗……不是说这种行为代价很大的吗？你的员工福利是不是太好了点！”

　　“首先，既然我能调整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当然也能做到这种事。”

　　播映员把案板上的胡萝卜切片，扔进熬煮咖喱的锅里，“其次，我这不叫‘员工福利’……我说过，我是参考某个人塑造的【虚拟灵魂】，那人能力挺多，作为复制品，我天生就掌握着【科洛诺斯】这个能力……具体什么效果，我懒得解释，有时间你自己问老板。”

　　这话说完，播映员重新拿了个土豆，开始削皮。

　　“最后……代价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无非就是一百年内每个月固定的劳务派遣，且退休年龄推迟几十年而已……不是多大事。”

　　播映员一脸老男人的沧桑。

　　“当我之前为了帮你违规一次之后，我就应该猜到的……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

　　“嗯……听起来很悲催的样子。”姜沐评价，“但参考你现在正在被富婆嗷嗷待养的处境，为什么我一点都可怜不起来呢……”

　　“行了，我正做饭呢，你少搁那放屁。”播映员道，“来都来了，过来帮我把土豆切了。”

　　然后……姜沐还真帮忙去切土豆了。

　　他的刀工可比播映员好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播映员虽然也会切菜，但那手法总让姜沐有点既视感，好像当年查案子的时候见过。

　　总的来说，有种你的梦想是当个杀手，但你家人非让你当厨师的感觉。

　　考虑到他是【虚拟灵魂】，不排除老板往他的灵魂参数里塞了【无声杀人术】这种东西……

　　簌簌的刀光中，姜沐终于谈起正题：

　　“你说，你能帮我从老板那拿到戒指？”

　　“……请注意，我说的是，‘我能降低你的难度’，而不是‘我能帮你打这关’。”播映员虚起眼，“空手套白狼是吧？”

　　以姜沐的厚颜无耻，自然不会因为被揭穿而尴尬：

　　“差不多差不多……所以到底有什么诀窍吗？”他把土豆上的淀粉用水冲了下，“我究竟得干什么事，才能拿到戒指？”

　　“你要说干什么事……”播映员说，“那就是干这件事了。”

　　“哪件事？”

　　“‘干’这件事。”

　　播映员在某个字上加了重音。

　　大概，两秒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清水涮洗土豆，以及锅里的咖喱煮着的咕噜咕噜声。

　　姜沐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神情淡定地把水龙头关上，把土豆块倒出来。

　　但……从其连盆都抓不稳的动作，足以看出，他风中凌乱的心情……

　　“请问。”姜沐努力维持着淡然，“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你现在的动作来看。”播映员道，“你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

　　“你不说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和我的意思是不是一个意思？”

　　“老姜啊。”播映员虚起眼，“你这么个有意思的人，在已经对姑娘们有那个意思，且姑娘们对你的意思更有意思的情况下……你要是还不懂我的意思，付出切实行动，去好好意思意思……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经历这么场未必能逼死读者，但肯定能逼死翻译的对白后……两个大男人的交流还挺顺畅。

　　至少……姜沐已经彻底明白了，播映员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喂，开玩笑的吧……】

　　少年人菜刀都有点拿不稳，满心凌乱，【居然跟这种事挂钩吗？是不是太不健全……不对，太过于健全了点？】

　　“当然，虽然跟这个挂钩，但你也别太急迫。”

　　播映员提醒，“在这个世界……这种事儿是需要有仪式感的，计划也好，意外也罢，总之不能草草了事，要承前启后，要掀起崭新的篇章，还要给人情感与生理的双重满足……而因为你命运的特殊，这个过程还需要自然而然的促进……”

　　“咱能说直白点吗？”

　　“你是交换生，得被逆推才算数。”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姜沐心事重重地出了后厨。

　　“发生了什么事吗？”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公主殿下总能立刻看出少年人的心事。

　　“……没什么。”姜沐摇头。

　　他总不能说，为了拿到一个能让姬素衣不那么脆弱的戒指，他有必要做某些事吧？

　　更糟糕的是，因为自己不是本地人，在世界规则中，他主动要求大概率是不算数的……

　　就算是他姜沐，也是会有说不出来的话的！

　　看姜沐一脸抗拒的样子，姬素衣便没有再问。

　　她很少追问她的夫君，只是会等到他主动想说为止。

　　午餐除了商业街上买来的吃食，还有播映员免费请的咖喱饭。

　　棕色的酱汁上，能看到切块的胡萝卜与土豆。

　　米粒刻意蒸得稍硬，淋上香味浓郁的汁水后，口感变得软糯，恰恰好好。

　　就算是刘不君亲自来，不用别的窍门的情况下，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

　　……播映员那家伙，不会真的用时间倒流干这种事吧？

　　吃饱之后，两人又去小吃街逛了逛。

　　路过一家楼层很高的商场，门前围着层层叠叠的人，像是在举办什么活动。

　　姜沐拉着姬素衣走过去，好像是“公主抱活动”，大概就是男生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住女生，撑得时间最久的人就可以获胜。

　　在这个世界，这类活动似乎格外的多，类似还有“牛仔活动”（两人抱住一只不停摇晃的电动公牛，看能支撑多久）和“两人三足”（用一根绳子绑住两人各一只脚，比赛跑步速度）等。

　　姜沐本来没什么兴趣，直到看到了奖品是一把等身的《怪物猎人》樱花太刀。

　　“喂……这么财大气粗吗……”

　　姬素衣踮起脚尖，朝那边看了一眼：“要去试试么？好像正在报名。”

　　姜沐有些犹豫。

　　“我去欺负他们，不太好吧……”

　　公主殿下眨巴一下眼睛，说辞一转：

　　“那夫君，你愿不愿意去上面抱一下我？”

　　说服成功。

　　由此可见，姜沐正在慢慢变成那种无法抵抗枕头风的男人。

　　诸位，姬素衣是坏女人啊。

　　比赛的结果毫无疑问。

　　隔壁兄台抱住女朋友屏气凝神，怒目圆瞪，下面还有亲友团，很大声地吆喝着“亲爱的加油，你是最棒的”“坚持住，连她都抱不动你怎么撑得起你们幸福的未来”“爱的力量是无限的”各种buff。

　　可惜在绝对的差距面前毫无用处。

　　别说抱十分钟，姜沐站这抱一天都可以。

　　尤其是公主殿下那么轻，轻盈得像是一张纸。

　　当然，姜沐本人的说辞是“公主抱来抱公主殿下，当然最合适。”

　　大庭广众下他这么句突然袭击，弄得姬素衣害羞得都快哮喘了。

　　最终自然是姜沐赢。

　　众人的欢呼中，那把太刀模型姜沐很是帅气地拿起来，摆出“居合”的姿势，像是什么古早日剧的武士。

　　从台上下来后，姜沐小声趴在姬素衣耳畔：

　　“素衣你说实话，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幼稚？”

　　“我觉得很好啊。”

　　“客观来说呢？”

　　“……很有童趣。”

　　公主殿下很谨慎使用着措辞。

　　姜沐决定，以后还是少参加类似活动。

　　之后，姜沐去刘不君那里报了个平安。

　　顺带回忆了下做佛跳墙。

　　佛跳墙这道菜和别的高汤菜很不同，作为闽菜系牌面中的牌面，别的菜你高汤熬好了就成功一大半了，换这道只能算刚开始。

　　学这道菜更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即便学徒是姜沐，刚接触时都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一天骂三顿比吃饭都准时，视情况还酌情加加餐。

　　一句“他妈的”能听几十种腔调几百个语境。

　　姜沐觉得刘不君私下里肯定学过贯口。

　　每到这种时候艾拉就趴在旁边案板上笑。

　　都没停过。

　　她是跟姜沐一起学的，姜沐听课她也听课，有不会的可以直接问，俩人问谁都行……而且不论是姜沐还是刘不君都不会骂她。

　　姜沐这边没骂人不用解释，他舍得骂艾拉就有鬼了。

　　自从去见过罗正，又在艾拉的提议下给教授做了个蛋糕后，如果好感度这数据可以量化，姜沐对艾拉绝对是爆表的。

　　没在后厨没人时把她按案板上，都算姜沐自制力还有效。

　　至于刘不君也没出口成脏……大概是因为他这方面比较偏爱姜沐。

　　具体表现就是这阵子老爷子连儿子都很少骂。

　　就骂姜沐一个。

　　姜沐本人觉得刘不君大可不必这么偏爱。

　　按理说，艾拉还没到学佛跳墙的级别……但谁让她男朋友是姜沐呢。

　　一开始老爷子还是比较顽固的，说艾拉天赋确实不错，但女生做菜天生就有点体能上的缺憾，而且她现在水平没到，炒宫保鸡丁都还不够熟，学佛跳墙属于好高骛远，自寻死路。

　　看过刘不君电影三部曲的姜沐只用一句话就解决了问题：

　　“我听说《刘氏佛跳墙》是您和妻子一起研究的。”他真诚道，“我和艾拉也可以一起研究嘛！”

　　“厨房这里你要叫我师姐。”这是小声bb的艾拉。

　　刘不君：“……”

　　诸位，这叫什么。

　　这个就叫针对。

　　老爷子大为动摇，斗志当即从100降低到30，摸胡子的手都开始发颤了。

　　然后当时凑巧来这边吃饭的老太太也补了个刀。

　　“我觉着挺好。”余飞雁笑眯眯的，“跟咱俩之前多像呀。”

　　刘不君：“……”

　　于是艾拉也开始学这菜了。

　　十二月二十二日的下午，艾拉放学回来，刚换好衣服来到后厨，就看到又在被骂的姜沐。

　　“他妈的说了多少次，注意火候注意火候，海参菜是耐煨制，但再他妈耐煨也经不起你这么糟蹋！病个几天连处理蹄筋都忘了是吗？你看看你这个造孽的刀花，歪到他妈的南街上去了，这他妈要是能入味，性质跟你他妈用屁股吃饭差不多！重切！”

　　刘不君怒火中烧骂完，背着手走了两步，看到看热闹的刘胖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胖儿，牙呲得跟他妈蒜瓣子似的，有什么好笑的？这菜我他妈教你多少遍了你他妈学会了吗，学不会就算了能不能他妈的有点眼色，还在这伫着干什么？

　　客人预定的菜好了吗？厨房很干净是吗？他妈的当主厨不会当杂工都不会了是吗？不会拿勺子你连扫帚都他妈提不动吗？桌子擦干净了地扫了案台清了？怎么的你他妈的准备让我干是吗，你他妈是爹还是我他妈是爹？”

　　刘胖儿：“……”

　　刘主厨第N次浮现出单干的决心。

　　身后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姜沐：“……”

　　我就说老爷子肯定学过贯口。

　　中年男人和少年人无声对视一眼。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总感觉有种坚定的革命友谊正在诞生。

　　你管我叫刘叔，我管你叫师兄，咱们各论各的。

　　刘不君中气十足骂完，看到进来的艾拉，挑了下眉。

　　“来了？”

　　扭头看姜沐。

　　“你媳妇来了，别在他妈在厨房闷着，出去说说话吧，待会儿忙起来没时间了。”

　　姜沐起身就往门外走。

　　刘胖儿：“……”

　　不是……你他妈就这么背叛革命了？

　　就在后厨把我剩下了？

　　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吗！

　　且不提悲催中年人厨师。

　　少年少女刚出后厨，艾拉就开始不住检查姜沐的身体情况，像个贴心的小护士。

　　到处捏捏拍拍了一阵，小厨娘才后退半步。

　　“身体真的没关系了？”

　　“昨天企鹅里我不是给你说了么……”

　　艾拉小姐瞪大蓝色的眼睛，气气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逞强！我还不了解你吗？”

　　姜沐也不反驳，摊手一笑：

　　“现在你信了？”

　　“当然不信。”

　　“那你怎么才信？”

　　“嗯……”艾拉用食指点着唇，很是动人地眨了下眼睛。

　　“等没人的时候我帮你检查一下。”

　　姜沐：“……”

　　去见完教授后，艾拉小姐总给姜沐一种……合法妻子的感觉。

　　好像该经历的已经经历了，顾及也已经无所谓了，你已经是我的，就好像我已经是你的了。

　　每次和她说话，都是对姜沐自制力的一次绝境挑战。

　　但……男人这种生物，总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些奇怪的胜负欲。

　　尽管姜沐胸膛开始加速鼓动，但……其面上，还是维持着一种“输人不输阵”的淡然。

　　“现在，这边就没什么人。”他轻笑。

　　艾拉的脸唰得红了。

　　为了方便活动，她的厨师服本就是那种比较贴身的样式，白色的布料完美贴合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线条堪称犯罪。

　　尤其是她还没来得及带厨师帽，披肩的金发自然垂落，在姜沐眼中漂亮得像是某种幻觉。

　　气氛正好时，不协的声音窜来。

　　“……我理解你们小两口大病初愈，久别重逢的恩恩爱爱。”刘菲菲幽幽道，“我就是提醒一下，我其实还在这里，没别的意思。”

　　姜沐：“……”

　　艾拉：“……”

　　“菲菲？！你什么时候在的？”

　　艾拉小姐下意识躲在姜沐身后，只露出一双害羞的蓝眼睛。

　　大胆只是相对姜沐而言，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很有羞耻心的。

　　“不久。”刘菲菲语气淡然，“也就两个小时前开始吧。”

　　“顺带一提，我其实还是单身……连圣诞节都没人陪我过。”

　　这姑娘发出全世界所有单身人士面对恩爱小两口时的，怨气满满的声音。

　　“我就是提醒你们一下，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

　　……这天剩余的时光，姜沐和艾拉是在后厨过的。

　　在刘不君这帮忙，薪酬丰厚且不提，有一项福利是绝对诱人的，那就是到饭点儿时老爷子会亲自下厨。

　　吃什么主要看刘不君心情，清淡点儿就清炒鳝丝，简朴点儿就佛跳墙什么的……

　　窗外面的橘猫都馋哭了。

　　姜沐也算是明白了，十四岁时艾拉过那么节省，为什么身材还能这么好，一点都没有缺营养的样子。

　　不出意外的话，她当年比姜沐这个神农氏大少吃得都好……

　　吃完已经算夜宵的晚餐后，姜沐和艾拉一起回去，前者走路过来，当然也是走路回去；后者骑着电动车，便坐在座子上，保持一个和姜沐步行相同的速度，时不时拧一下把手，左脚在雪地上懒洋洋地划。

　　姜沐真是爱极了那双小靴子脚腕上的白色绒毛，低头盯了一路。

　　就像艾拉也时不时回头望他，这样看了一路一样。

　　夜色中并行的身影，在雪中划出直直的痕。

　　十二月二十三日，周三，姜沐开始正常上课。

　　对此最高兴的人是李华。

　　他终于能抄姜沐作业了。

　　“两周，你知道这两周我是怎么过的吗！”下课时间，李华悲喝，“我英语只能抄吕玲儿的！”

　　“……那还真是有够惨的。”

　　场面一度催人泪下。

　　“对了，圣诞假怎么安排？”李华问。

　　“还没决定。”姜沐打了个哈欠，“估计是在家躺一天窝冬。”

　　素衣的血条本来就短，冬天更是短得不行，所以不能去轩辕氏族地那边……至少不能圣诞（情人）节去。

　　一个控制不住，他家公主殿下真要住院的。

　　艾拉倒是很健康，但饭店这种店就没个休息的时候，节假日更是如此……估计得在景云私厨那边从早忙到晚。

　　珑儿就不用说了，几乎任何时候她都不会出门的……

　　玲儿那边……

　　正思索，右手边低头偷零食的吕玲儿“歘”地抬起头。

　　“啊，姜沐你那天没什么事？”

　　“呃……确实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那要不要来我家过圣诞晚会。”

　　吕玲儿嘴里叼着根辣条，眼睛里带着吃货特有的清澈和愚蠢。

　　“我妈好像想见见你……啊对，珑儿还买了圣诞服，裙子好短好短的。”

　　没敢说话的吕珑儿：“……”

　　这一瞬间，她脸红得简直想死。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