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NO.3 救命,我被富婆包围了【6.5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548 字
“所以你最后‘照做’了吗?”
“……不是你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姜沐倒抽一口冷气。
“你偷窥我!?”
老板坐在电影院暖色的灯光下,理都不想理这货。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你们世界意志,没兴趣围观这种爱情故事……是你用菜品主动告诉我的。”
说着,老板咂摸一下嘴:“今天这道菜味道还可以,错位的暧昧,自我欺骗的沉溺,还有潜意识的亲密……不够醇厚,但胜在新奇。”
“总感觉,你的评价词儿正越来越花哨呢……”姜沐念叨,“那戒指……?”
“当然不够。”老板斜视姜沐,“顺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最后你照做了吗?”
“喂……说好了没兴趣围观爱情故事呢……”姜沐虚起眼,“我看你这不是挺感兴趣的吗……”
“我这不叫对爱情故事感兴趣。”老板理直气壮,“我只是对八卦感兴趣……所以,答案?”
姜沐闻言,沉默了两秒……两秒后,他跑到柜台那边,从冰柜里拿了瓶橙汁,再原路返回,坐到了老板旁边。
“说起来。”姜沐随口道,“最近怎么一直只看到你在这边?播映员呢?”
“若无其事就把问题混过去了啊!”老板大声道,“话说你这种态度本身也是一种答案了吧!”
“哼……这就是你不懂了。”姜沐低哼一声,一脸神秘莫测,“一个成熟的作者,这种剧情,就是要给读者留一点想象空间……”
微顿一下,“当然,更主要的是……被审核的时候,要留下足够的狡辩余地……”
这次轮到老板虚起眼了:“你一个【主角】,说这种话真的好么……话说为了不被揭穿,你还真是拼了啊……”
说罢,他也没忘回一下姜沐方才关于播映员的问题。
“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之前,我那员工因为私自动用异常力量,被要求给这边儿世界提供虚拟灵魂的数据……具体表现就是,他每个月都得抽两天班出来,到世界各地旅个游什么的,说不定……你俩还在外面儿碰过面,只是你不知道。”
老板说罢,停顿一下,“但最近……他接了个长期任务,时不时就得出去一趟,正好我没事儿,就过来替个班——你也不用太想念,你每周的周一周二过来还是能看到他的。”
姜沐似懂非懂地喝了口橙汁:“有多长期?”
“不长,五六十年吧。”
“噗——咳咳咳……”
姜沐好悬没被呛死在原地。
“‘年’?!”
“啊。”老板很淡定,“正常人类女性差不多也就活七八十岁吧……哦,你那个体弱多病的未婚妻的寿命,大概还剩三十年,能活多久具体看保养。所以……我建议你拿到戒指后,赶紧找个机会给她套上,焊死在那里。”
“这种事……当然不用提醒,我有分寸。”姜沐擦擦嘴,“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好奇播映员那个‘长期任务’……”
“我是好老板,好老板得尊重下员工隐私。”老板笑笑,“这事儿,我不适合说。”
说着,他翻出几张碟片(不是播映员常用的录相带,是碟片),问道:“看电影不?”
“看啊。”姜沐道,“有什么推荐吗?”
“嗯……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吗……”老板重复了一遍,翻找一会儿,“最近的片子里,最有意思的,应该就是这个了。”
微顿一下。
“就是播映员那个‘长期任务’的发生过程。”
“喂!”姜沐瞪大眼睛,喝道,“说好的好老板得尊重隐私呢?说好的你不适合说呢??”
“我没准备说啊。”老板道,“我只是让你【看】而已。”
“嘶……”
姜沐当即倒抽一口冷气。
他居然觉得老板说的很有道理……
“少废话。”老板斜睨姜沐一眼,“看不看?”
“呃……”姜沐挠头,“老板哥,你可能对我有点误解。”他真诚道,“我和播映员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可谓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所以?”
“加道具质量吗。”
“……”
老板觉得姜沐对“挚爱亲朋”这几个字的理解多少有点谬误。
他翻了个白眼,看向手里的碟片。
“不加,爱看不看,我看看名字……哦。”
“那么,欢迎收看,《救命,我被富婆包围了》。”
姜沐:“?”
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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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杯么。”
“好啊。”
“要点什么?”
“那……【店长今日推荐】怎么样?”
门上的摇铃“铛啷啷”响起,宽大的报纸被放下,显露出播映员那张懒洋洋的大叔脸。
沿着商业街一直向前走,遇到学校往左走上十几步,是一家样式很老的咖啡店。
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的老式咖啡店了,开店是要赚钱的,赚钱就代表着要向生活低头。
所以这几年,很多咖啡店会贴出巨大的门牌,墙上贴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装饰,柜台旁有各种网络名人的合照,有的店家甚至还会在玻璃门上挂上缤纷的彩灯,像个宴会里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与此同时,这种店餐单上的价格也和好姑娘身上的饰品一样,会让你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打了一拳。
和上述这种店比起来,这家店就显得过于朴素了些,没有灯饰,没有墙报,只有一台老电视,一个老柜台,和一个喜欢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的老男人。
播映员对这种情况很满意,朴素代表着没有顾客,没有顾客代表着他可以继续躺在这里,度过每个月两天的假期。
反正这店是“世界意志”提供的,既不用交房租,也不用交水电费。
这家店的路段很不错,左边是商业街,右边是所学校,按理说这种地方,再朴素的装潢也会有些客人,然而这店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一个月只开两天……
有位客人就对此严肃提出了意见:“你能不能多开几天?”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问我老板。”
“你不就是这家店老板吗?”
“不是这家店,是一家电影院,我是那里的员工,上班时帮人调一调电影什么的……坐在这里开店属于休假。”播映员头也不抬,“工作是工作,休假是休假,不能混于一谈。”
那客人泄了气,趴在柜台上嘟囔:“什么老板这么没良心,一个月才休两天……我这么忙一个月还能休五天呢。”
这个问题没有迎来它的回答。
播映员不明意味笑了笑,放下报纸,那张脸在下午阳光和微风交融成的河流中微微抬起,像是河底缓缓浮现出的金砂。
“来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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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了一次后是新客,第二次之后就是回头客。
每家店总有那么几个照顾生意的回头客,就算是这家咖啡店也不例外。
面前这位客人,就是最照顾生意的那种。
合格的店长不应该打探客人的隐私,不过播映员看得出,这位二三十岁的漂亮女客人家境应该相当不错——她点单时从来不看价格,且最喜欢点的就是【店长今日推荐】。
众所周知,大部分时候,所谓“店长今日推荐”,解压缩一下,就是“店长今天最赚钱的菜品”……
可惜,店长不应该打探客人私事,但架不住客人自己非要透露私事。
来了一两次后,那客人自觉熟络了起来,每次等咖啡端上来时,便常常在播映员面前数落一个代称是“教导主任”的人,声称那是位无情的中年妇女,人送雅号“灭绝师太”,规矩按的紧,纪律抓的严,且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寒酷如凛冽的冬风……
她都快忘了自己已经被教导主任罚扫多少次走廊了。
播映员听着听着就有些奇怪:“你还是学生?”
客人僵了一下,“哈哈”干笑了两声。
“不像……吗?”
播映员沉吟两秒,真诚劝说:“我觉得,大学留级十年以上就可以放弃了……”
他委婉提醒着这位客人的生理年龄。
“……”
客人低头看着面前的空杯子,开始思考把杯子用力扔这男人身上要赔多少钱。
“好啦好啦,我不是学生好了吧!”她长叹一口气,“真是的,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禁忌话题吗……我才三十一好不好……”
女人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声音低得像是在交换情报。
“其实……我是校长。”
播映员扭头看了一眼。
“不太像。”
校长非常明显地挑了下眉,狭长的眼角勾出一个开心的弧度。
“我就说我看起来很年轻对不对?”
“那倒不是。”播映员说,“主要是我觉得你心理年龄不太够。”
他一点也不委婉地提醒着这位客人的心理年龄。
“……”
校长觉得朝人身上扔空杯子果然是不对的。
应该等咖啡端上来。
带着滚烫的咖啡一起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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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映员那句“心理年龄不太够”虽然是开玩笑,却并不是完全在开玩笑。
或许是家境优渥,没和人勾心斗角过,这位校长的心态确实整体偏向年轻。
有一种没被知识污染过的美。
有时候还有点脱线。
“你知道你这里缺什么吗?”她神秘兮兮问。
播映员面无表情地放下报纸,看着聒噪的女客人。
“缺一个安静的环境。”
“……我是说缺一只猫。”
“猫?”
“猫。”
她一边说,一边把双手放在头的两侧,做出“耳朵”的手势。
“为什么是猫?”
“因为你这里很安静啊。”女校长摊手,“你看,你这里有躺椅,有绿色的盆栽,有下午的阳光,有浓浓的咖啡香气,还有懒得要死的男人——你不觉得,这样的场景真的缺一只晒太阳的猫吗?”
播映员完全没觉得。
他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多了个啰嗦的女人。
尤其是她的咖啡还一杯一杯的点。
他赶人都没理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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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出现了。
出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夜里,站在电线杆的阴影中,橘黄色的毛皮下是清晰可见的骨。
播映员出门处理客人没吃完的半份咖喱饭,扭头就看到了那双眼睛,脏兮兮的望过来,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它盯着男人手里那份咖喱饭,瞳仁折射出路灯那昏黄的光。
播映员蹲下来,把咖喱饭倒在地上,示意猫过来吃——回应他的是某种警惕的神情,它微微弓着身,目光在男人和饭食上不停挪移,像是随时可能跳着逃开。
播映员见状挑了下眉,站起来,扭身离开。
五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路灯下面,低头。
地上的吃食已经消失了。
第二天,猫出现在了咖啡店。
也不知道它怎么找过来的,大概是跟在了后面?
于是店里就多了只猫。
橘黄色的,很能吃的猫。
不过,这猫能带进电影院里吗……
播映员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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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皱眉望着突然多送了杯咖啡的播映员。
“你想干什么?”
她的眼睛比那晚的猫更警惕。
“我警告你啊,我不是那种一杯咖啡就能收买的小女生……而且在我们学校,那种女生是会被教导主任罚站的!”
播映员满口都是槽,以至于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吐……
他决定谈正事:“问你一个问题。”
“你先问。”
“你介意养猫吗?”
女人警惕的眼神,变得茫然。
“……啊?”
两分钟后。
“哎呀?哎呀呀?”
女校长看着窝在柜台上晒太阳的橘猫,嘴里发出一种……很像是在说小品的怪呼。
“哎呀呀呀呀呀——?”
一边发声。
一边还瞥一眼播映员。
明明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播映员:“……”
男人忍无可忍。
“不想养算了。”
他刚好认识一个狗大户,家里的房子大得能迷路。
别说养只猫,养老虎都行。
女校长一把把猫抱了起来。
“别呀!”她弯起眼睛,笑眯眯得像只母狐狸,“我又没说不养……”
微顿。
“但……你总不能让我白养吧?”
播映员想了想。
“我再送你杯咖啡?”
“我缺那点咖啡钱吗?”
“你缺的只有心眼儿。”
“……我劝你别逼我泼你啊,新上这杯咖啡可是热的!”
报酬定了下来。
从此以后她喝咖啡免费。
“你赚大了我给你说。”女校长碎碎念,“你每个月就开业两天,这种流浪猫是要去体检打疫苗的,一针疫苗能换你多少杯咖啡了,还有一些宠物用品,比如沐浴露猫砂什么的……有了猫砂,还得训练它往猫砂拉便便,话说你取名字没有?你要是没取我这里有五六个备用名你参考一下……”
播映员长叹一口气,“啪”的抻开报纸,选择性无视这大妹子的滔滔不绝——不是他不讲礼仪,而是这位姑娘话实在太多太多。
如果每句话他都要回复,那这张报纸他今天一整天都别想看完了。
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多话。
要真是这样,姜沐以后还真是有的受的……
翻页的余光中,这位姑娘就这么抱着猫坐在柜台前,下午的阳光像是融化的金水从她身上流过,流淌出一张明亮色调的油画。
===
于是她来的次数就更多了。
以往开业时她就过来得很频繁,有了猫这层联系后,基本播映员一开业,没过多久就能看到女人踩着早起的晨光进门,摇铃铛铛做响,怀中是皮毛油光水亮的橘……猫?
播映员一脸沉思地看着摊在柜台上的橘猪。
它懒洋洋趴着,丰润得像个没摊圆的鸡蛋。
播映员扭头,看某人。
校长小姐默默撇开头。
“……”
“……”
大概,两秒的沉默。
“你……”播映员欲言又止,“体能真好。”
能抱着这么一大坨走过来,体能确实不错。
“那是。”女校长说,“我以前还经常给学生们当领跑呢!”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带着它跑一下?”
“它不听我话……”
两个人蹲在猫面前,看它惫懒得摇晃着尾巴。
“奇了怪了,按理说它见你很少啊……”校长小姐很奇怪,“怎么总感觉它很亲你的样子?”
播映员想了个解释:“因为猫科动物嗅觉比较敏锐,不是很喜欢一些气味、”
“呃……什么意思?”
“你遮皱纹的化妆品用多了。”
“……”
校长小姐沉默五秒,端起咖啡泼向了男人。
“我!没!有!皱!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才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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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秋天的夜里,离凌晨还差三分钟。
咖啡店还没关门,播映员依旧坐在老位置,等待着十二点的钟声。
他的休假每个月都是两天,每个月最后两天的凌晨,他会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两天后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他就必须回到那个电影院。
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像是什么童话里的灰姑娘。
正寂静,屋外传来声音。
是客人。
那个唯一的回头客。
她醉醺醺的,像是喝了不少酒,那张姣好的脸庞浸着红润,长长的睫毛遮住迷蒙的眼睛。
……怎么回事,受刺激了?
她也不像酗酒的人啊?
播映员心中疑惑,手上动作却没停,利落得把这姑娘放到沙发上,转身去便倒了杯开水。
方把开水放下,门外出现几个人影。
看模样不像是正经人,发色五颜六色,表情嚣张成“妈见打”的形状,有人手里还拿着什么长条状的东西,午夜的天空黑得像墨,看不太清。
播映员把水杯放下,面无表情走出去。
“我时间不多,你们有半分钟的时间进行两种选择,分别是解释情况和扭头就走。”
他措辞清晰,语气淡定得欠打,几位造型非常前卫的年轻人当即爆了几句粗话,主题是播映员的母系亲属,唯一有信息的一句话是“不想找麻烦就把女人交出来”。
“果然……”根据这句话,播映员差不多确定了屋里的某位小姐为什么会醉这么厉害,“普世道德再高的世界,也会有这种人吗……”
深沉的夜色中,他看了看手表,长叹了一口气,那身黑衣像是要在夜幕上烫出一个洞。
然后……播映员闭上了眼睛。
半秒后,重新睁开。
“迄今为止,我都是全勤的。”播映员哀叹,“第一次请假,居然是浪费在你们身上。”
说着,忽又笑了起来。
“但……谁让她跑我这里了呢?”
原来在她看来,我这里就这么安全么?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不清楚这人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这种人,很少有什么特别有耐心的,见这男人在这堵着,便盛气凌人伸出手。
“你他妈……”
下一刻。
时间,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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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最近很头疼。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姜沐或李华。
反正这俩人时不时就得闹出点幺蛾子,她已经适应了……
头疼主要是因为校长。
以往的时候,校长虽然不怎么管事,但该做的工作还是会做的……说是校长,其实还算年轻人,对年轻人不应该太苛责。
但你连续摸鱼两个月是不是有点问题?
有的文件不是校长签不了的好不好!
当然真要说,摸鱼也不是大事儿。
问题是,两个月前,市里刚出现一起群体失踪事件,几个年轻人“凭空消失”在原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离奇得跟被外星人抓走了似的。
这种敏感时候,咱们就别去案发现场逛了行不?
主任苦口婆心地把这番话给校长小姐重复了又一遍。
但这次,一向很好说话的校长却显得极其执拗。
每天早晨来学校前,她都会雷打不动拐个弯,出现在一家咖啡店门前,站上一会儿,再淋着露水走开。
她像是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害怕着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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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早晨,冬天的早晨。
修学旅行圆满结束,学生们玩得当然开心,老师们却累得够呛。
校长自然也是忙碌的成员之一,签合同啊,洽谈啊,说服家长啊,还有各种各样的杂事儿,有的事儿能让人帮忙,有的事儿却非得本人来才行。
……这种时候,真想喝杯咖啡提神。
这样的话语,化作风卷起白雪,又顺着衣服的缝隙游走而去。
她这样想着,走到街口,熟悉地绕了个弯。
随后便看到了远方一扇拉开的卷帘门。
校长小姐呆愣了约莫十秒,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提起了脚步,像是什么日剧的女主角——待走到门前,那双脚又停了下来,站在门外的树下,像是一个漂亮的雪人。
门开了。
懒洋洋的男人走出来,看到外面的雪人,“嗯?”了一声。
“你不冷吗?”播映员虚着眼,“还有……我猫呢?”
画面开始拉近。
最后的镜头,是拿着毛巾擦拭柜台的男人,玻璃门把寒风挡住,暖融融的热气在屋里打着旋。
他扭头,看向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这家店唯一的回头客。
“从今天开始,我开业时间从每个月两天变成每个月四天。”播映员说,“还有,我猫呢?”
“……你就问这个?”
“哦,也是。”播映员淡定道,“那来点什么吗?”
“……”
校长小姐幽幽叹了口气。
这种时候她倒真像个成熟女性了,那种少女可望而不可求的魅力由内而外散发,如同屋外傲然的寒梅。
唯一的破绽就是她的眼眶,那双眼眶那么红,仿佛要流下泪来,如同一场重逢。
“要一杯咖啡。”她坐下来,“口味要【店长今日推荐】。”
微顿。
“之前说好免费的啊!”
屏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