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NO.1 这位姑娘，你也不想饿肚子回家吧？【6k】

　　外面果然很冷，姜沐想。

　　昨夜下了雪，很猛烈的大雪，黑暗里雪尘被卷着飞升，像是白色的沙暴，银白足有几十米高，整个世界都像是被巨量的泡沫塑料淹没。

　　这种天气自然会带来诸多不便，首当其冲的就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艾拉小姐。

　　她昨晚没出门，正窝在家里追剧什么的，追到一半突然想打电话跟姜沐聊天，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她可是女朋友，女朋友不论是听男朋友的声音，甚至是尝男朋友的味道，都理直气壮。

　　“难道你不觉得隔着窗户听着雪声，和隔着手机听你的声音一样浪漫吗？”艾拉是这么说的。

　　姜沐不得不认可这句话。

　　哪怕只能看到屏幕，艾拉那温软的声音，也会让人想起她系着围裙的柔软腰肢和动人的樱唇。

　　他认真说：“其实是有不同的——听到你的说话声时，我就没心思去听窗外的雪声了。”

　　于是……艾拉沉浸在某人的甜言蜜语中，成功忘记了她挂在外面阳台上的衣服，任其在雪中冻了一夜。

　　由此可见……这小两口以后绝对是为了夫妻生活，把孩子锁外面儿锁一夜的类型。

　　今天早上，这位姑娘发来了一句长达五秒的“哇啊啊啊啊”的悲鸣，一张冻得感觉能用来抽人的裙子的照片，以及一只猫咪可怜汪汪眨着泪眼的表情包。

　　……等今天晚上我去店里给她买条新裙子吧。

　　姜沐有些心虚地想。

　　他当然知道这位厨娘的尺码。

　　从发梢到足尖，用掌心一点点丈量过的那种。

　　说起来，明天就是周日，也就是两人约定俗成的“约会日”。

　　从十四岁那年的冬天开始到现在，周一到周六，姜沐可能会属于别的什么人，但唯独周日这天……他只属于他的朱丽叶小姐。

　　这么说……我今晚买衣服，明天她是不是可以……直接穿上？

　　艾拉对我很温柔很体贴的……虽然可能会害羞，但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提议……

　　红着脸，应该会更美丽吧？

　　而且，艾拉因为有一定异域血统，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所以害羞的时候，能从脸一直红到……

　　在自己的思维，滑到某些绝对不能给外人看的衣物上之前，姜沐默默按住额心，制止了自己最近似乎越来越躁动的欲望。

　　喂，我最近的想法是不是越来越不妙了……

　　我倒是听说过，运动员因为体质强大，所以某方面需求极其离谱，亚运会的时候，套什么的简直论箱发，难道……我也是这种情况？

　　姜大少到底不是本地人，他就算再机智，也想不到会有“女朋友和未婚妻合作削他自制力”这种炸裂的情况，只能将这种躁动归于正常生理现象。

　　他站在一颗光秃秃的树干下，拍了拍脸，把脑海中的奇怪想法全部拍掉。

　　天边的太阳温吞吞的，像枚水煮蛋，怎么也温暖不了地面。

　　姜沐抬头看看天空，觉得这大概就是今年最后的阳光了。

　　没过多久后，一个欢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道路的另一端。

　　她穿着冬裙，顶着毛茸茸的白帽，跃动的单马尾像是小狗身后的尾巴，白色的小靴子在雪地上印出很活泼的脚印。

　　京都的冬天冷得像是前任的心，寒冷的天空下，再想展露魅力的姑娘也只得遗憾穿上厚厚的棉衣和裤袜，遮住自己骄傲的部位……这种天气下穿太清凉，那也太不要命了些。

　　但吕玲儿显然是个例外，厚厚的裙装并不能遮盖她那堪称离谱的身材，甚至因为这姑娘身上裹得够严实，遮住了她别的吸引人的部位，以至于姜沐下意识把目光凝固在最显眼也最诱人的位置，看着它们跳啊跳啊……

　　……姜沐默默把一只手放到口袋里，觉得自己真得收束下念头了。

　　不然就算是男朋友也太失礼了点儿。

　　欢快的吕玲儿并没有发现少年人的窘迫，她乐呵呵来到树下，献宝似的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扒开，里面是杯暖腾腾的豆浆。

　　“给！”

　　虽然不太恰当，但她呲起牙的可爱样子，真的很像是把飞盘接了过来的金毛犬科。

　　姜沐单手接过豆浆，暖意渗透了他的手心。

　　“我路上排队买的，怎么样怎么样？”吕玲儿摸了摸马尾辫，“还热着吗？”

　　姜沐没有直接说话，愉快地眯起眼睛，把豆浆塞回吕玲儿拿着的塑料袋。

　　而后，用方才摸豆浆的那只手，捧住吃货姑娘的一侧脸颊。

　　温柔得像是捧着一颗热苹果。

　　“怎么样？”他噙着笑容，“是不是很暖和？”

　　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

　　男朋友对女朋友做这样的事，理所应当。

　　——吕玲儿的脸颊，急速升腾到比姜沐的掌心更温暖的程度。

　　甚至称得上滚烫。

　　“你你你……”她结巴得像是打鸣，“我我我……”

　　这位姑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姜沐“女朋友”的事儿。

　　那天从教堂回来后，珑儿本来想和姐姐说说这事的。

　　结果……蛞蝓小姐一进门，就发现自己藏在书包最里面的抹茶味奥利奥被偷吃了。

　　还有桌子上的薯片。

　　还有书包侧口袋的辣条。

　　还有让外卖小哥送来的当地的虎皮蛋糕。

　　垃圾桶里的各种零食盒子，像几具不停嘲讽的尸体。

　　“……”

　　吕珑儿深（报）思（仇）熟（雪）虑（恨）后，决定……还是让姜哥哥到时候给姐姐一个惊喜吧。

　　姜哥哥那么体贴，姐姐一定会很幸福的。

　　坦白？

　　坦个屁！

　　果然哥哥才是最好最亲的。

　　姐姐都是领养的！

　　哼！

　　很难说是某位吃货多行不义，还是自作自受。

　　总之……此时，不明真相的吕玲儿只能在心里哀鸣——

　　这……这真的是同桌之间该做的事吗！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哇！

　　我还以为……只是摸摸头什么的……

　　吃货姑娘感觉有只小鹿在心间的田野咚咚地踩，小巧的蹄子在水洼上溅出珍珠似的珠子。

　　许有人疑惑：这丫头之前甚至能干出“当众强舔”这事儿，怎么现在反倒这么害羞？

　　答……因为攻高不等于防高。

　　所谓无欲则刚，以前吕玲儿不懂，所以做什么都无所谓；现在懂了……自然就开始害羞了。

　　尤其是，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未婚妻和女朋友的督（诱）促（惑）下，此时的姜沐……攻击力已经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因此……现在，才只是个开始。

　　感受到吕玲儿脸颊的温度后，姜沐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最多是觉得这丫头过于羞赧了些。

　　但你看她不是没反抗么……还把眼睛闭上了呢。

　　姜沐重新把豆浆拿出来，摸到吸管，扎进去，吮了一口。

　　哦……是周氏粥屋的豆浆。

　　他家豆浆是用小米等杂粮泡一夜后磨出来的，筛了渣子还加了冰糖，口感相当细腻——这种用心的东西，自然也会很受欢迎。

　　所以，明明天这么冷，玲儿还去专门排了队吗……

　　想到这里，姜沐的目光愈发柔和。

　　他没有任何“换吸管”的意思，喝了两口后，重新把豆浆塞到了吕玲儿手里。

　　“我在家吃过了。”姜沐温和道，“你喝吧。”

　　对别的女孩子，这种时候，把饱含心意的豆浆直接喝干净，再赞美两句才是情商高的做法。

　　但吕玲儿显然不是这种款式的。

　　根据姜沐的了解，你让吕玲儿喝完剩下的豆浆，比夸她十来句都有效果……

　　吕玲儿呆呆接过那杯温热的豆浆。

　　目光，凝固在吸管出口那端，带着的些许湿痕。

　　看一眼。

　　看一眼姜沐。

　　再回来看一眼。

　　脸颊，愈发涨红。

　　就仿佛方才姜沐掌心传递到她脸旁的，不是温度，而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她憋了半天，声音中，带有某种几乎压抑不住的情绪：

　　“我……就这样喝吗？”

　　是不是，至少……换个吸管，什么的……

　　明明今天那么冷，大雪几乎要压断树枝。

　　但……她的眼神，却呈现出某种几乎被融化似的色彩。

　　姜沐看着女孩湿漉漉的眼睛，顿时“反应”了过来。

　　“……也是。”他笑笑，“不用这么喝。”

　　吃货姑娘微微失望的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姜沐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什么人，继续道：“我喂你吧。”

　　“？”

　　诶？

　　吕玲儿愣住。

　　下一刻，吃货姑娘就看到……少年人重新拿回豆浆，吸了一大口。

　　然后……伸手，按住她自己柔软的肩膀。

　　低头。

　　——诶诶诶诶诶？！！！！

　　等……等一下！

　　“喂”原来是这样喂吗？

　　这是同桌该做的事么？同桌之间真的可以做这种事的吗！

　　难道现在的同桌关系已经可以亲密到这种地步了吗！！！

　　显然，吕玲儿选择性忽略自己在修学旅行时率先做下的，诸多一点也不符合“同桌”身份的行为……

　　姜沐自然不知道，他怀里的姑娘，心里有怎么样的情绪。

　　他只是想着——也对，玲儿确实是那种很大胆很大胆的女孩子。

　　我刚才太循序渐进，她反倒会不太满足吧……

　　以前不是很懂，所以素衣和艾拉才各种主动。

　　要是现在还让女孩子主动……我未免也太没救了。

　　这样思索着。

　　姜沐拥抱住柔软，品尝到了，冬日里丰润的玫瑰花瓣。

　　先是某种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完全定义为撒娇的挣扎。

　　而后，是顺从且乖巧的配合。

　　细腻甜蜜的豆浆，颜色就像是头顶的天空和树下的雪。

　　在灼热到仿佛要把自己的呼吸道烫伤的气流中。

　　女孩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是觉得，那家的豆浆实在是很美味。

　　美味得，连丁点儿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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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玲儿偷吃中……】（在一本书里看到的，很有趣的分割线，之后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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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是个很会约会的人。

　　准确来说……他是个很会投其所好的人。

　　比如，和艾拉约会，最好的位置就是他或者她的家里。

　　不仅因为艾拉小姐是那种家居环境下才最有魅力的女孩子，还因为她就是喜欢在家清理卫生、摘外面熟了的柿子做柿饼、或是摆弄新买的不粘锅之类的。

　　和姬素衣约会，则适合在一些大部分地方喧嚣，却又有安静的小空间的地方。

　　这和公主殿下的性格与经历有关，病房生活让她喜欢看到各种热闹，但她本人又很喜欢安静——尤其是参观了喧嚣后的安静。

　　比如公园的湖心，路过野餐处的雨亭，操场深处没有摄像头的草坪等。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只要周围没人，姬素衣就相当、相当喜欢在这种地方，和她夫君亲密亲密……

　　她最常用的话术是，“既然你的公主这么端庄圣洁，那么，夫君大人，你愿不愿意，把这份圣洁……蹂躏呢？”

　　姜沐当场心肺骤停。

　　旅行回来后这个月里，姜大少一直在钻研厨艺，一直没时间陪玲儿和珑儿正式出来玩一玩。

　　就在今天，他再次投其所好，为吕玲儿准备了一个她绝对满意的约会地点：美食城。

　　这家美食城大概在他们见面地点的两公里外，坐趟公交就到，不然姜沐大概得迷路个一两千米……

　　做生意的总是不容易，昨夜刚下了暴雪，这日清晨，各家店铺却跟往日一般重新开了张，伴随着各类油脂的香气混着白雾升腾，不多时，这条街上的雪层便多出了诸多脚印，几个小孩子滑着鞋子走，人群像水一样在白雪上流动。

　　请注意，如果你的女朋友不是吕玲儿，最好别在她精心准备了约会妆容和衣服时，带她来美食街这种到处都是油烟的地方……她渴望你看到她的美，不代表你可以把那份美丽弄上火锅味儿。

　　吕玲儿不同，首先，她不化妆；其次，她所有的衣服除了刚洗好的，没一个不带饭菜香气的……

　　吕玲儿堪称兴高采烈地流窜在各类食品的店铺前，并成功在半小时内花完了小金库里的所有生活费。

　　女孩一边啃着烤鱿鱼，一边翻着所有存钱软件的余额，并在确认里面真的一分钱都没了后……发出了“呜呜呜”的悲鸣。

　　听起来，痛并快乐着。

　　吕玲儿虽贪吃，却是个好姑娘，在确定自己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之后，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那些没逛完的店铺，扭头，拽住姜沐的手。

　　“咱们换个地方吧。”她的不舍和失落，连路边的小孩子都听得出，“前面逛不了啦。”

　　然而，哪怕再不舍……吕玲儿也没提出过“让姜沐帮忙付点钱”之类的请求。

　　放以前，姜沐可能就真顺着她的意换地方了，毕竟……既然这姑娘懂事，那他最好尊重她的懂事。

　　但现在，他不需要了……

　　“你在瞧不起谁？”姜沐扬扬眉，“是我之前节俭勤劳的日常让你错估了我富可敌国的家境吗？”

　　吕玲儿一愣：“没啊。”

　　她下意识就想说，可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啊。

　　偷吃零食什么的还说得过去……直接用钱就有些不对了吧？

　　显然，虽然刚才被“强”吻了两三口豆浆，但……这位吃货姑娘用的还是“同桌”的思维。

　　虽然不知道姜沐为什么这么奇怪，但他既然是姜沐，所以大概不会有错吧……

　　我记得珑儿的电脑上，好像还有什么哥哥和妹妹的亲密行为呢。

　　既然哥哥和妹妹都可以，说不定……现在的同桌，就是可以这样……的？

　　吕玲儿用这种理由说服了自己。

　　某种意义上，不止是姜沐对吕玲儿宽容，吕玲儿对姜沐也相当宽容。

　　但姜沐这边和吕玲儿“还是同桌”的想法完全不同。

　　少年人用一副“没有解释的必要”的眼神看着自家女朋友。

　　以前咱俩是同桌，你吃不饱我为了不逾越，只能委婉给你送点零食。

　　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你吃不饱我难道还得委婉？还得巧立名目？

　　那我不白当男朋友了吗！

　　大手一挥。

　　“继续逛，随便吃。”他化用《西虹市首富》里一句非著名台词，“吃不吐拿你是问！”

　　吃吐什么的……当然是开玩笑。

　　但姜沐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

　　看着少年人随意的态度，吕玲儿突然有种……很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某种“默契”被打破了。

　　面前的少年人不再保持那种“距离”，而是理所应当地“宠爱”着自己，也“享受”着自己。

　　就好像突然之间。

　　他们就从“同桌”变成了“情侣”。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一点都不让人抗拒。

　　像是被人从背后拥抱，然后用很有力的小臂环住自己的腰身。

　　在最冷的季节，也那么温暖。

　　姜沐的视野中，这位总是干什么都很痛快的女孩子微微偏开头。

　　小小的耳垂，荡出淡淡的红润。

　　黑色的单马尾，很动人地摇晃着。

　　“……那。”她小声说，“我要，做些什么呢？”

　　吕玲儿遵守着“交换”的原则。

　　就像往日，她吃姜沐的零食，就得老老实实把语文作业写了之类的。

　　不过……这种举措，在现在的姜沐这边，就成了一种……类似“撒娇”和“情趣”的东西。

　　比如艾拉就经常这样，上一个周日，小厨娘下午陪姜沐做完菜品，晚上还得凑过去做饭，姜沐过意不去让她休息，这位姑娘便笑吟吟点了下唇，说我下厨当然是有代价的啦，待会儿送我回去的时候，你要在楼梯间亲我三次！

　　所以之前老板才会评价菜品中有一份“茜色的暧昧”。

　　姬素衣……就更过分了。

　　做什么先不说，她那边的交换条件，一般都是“那今晚夫君你不许走哦……”这种。

　　由此可见，情到深处的两位姑娘是如何毒害自制自控的少年人的……

　　参考上述经历，姜沐稍稍思考一下，眨一下眼睛。

　　“也没什么。”

　　他的目光，停留在吕玲儿因为刚吃完辣椒，所以红得格外有质感的唇上。

　　斯哈斯哈的白雾中，女孩的嘴唇显得格外丰润，像是温软的果冻。

　　“等中午结束……我想尝一尝，你吃过的那些食物的味道。”姜沐说。

　　“这个啊，简单简单。”

　　吕玲儿松了口气似的，脸上绽放出单纯又欢快的笑容。

　　她拍拍自己过于有存在感的胸前。

　　“待会儿我排队买的时候肯定帮你也带一份！”

　　“……吕玲儿同学，我又没你这么好的胃口。”

　　“呃……那你咬一口，剩下的给我？”

　　姜沐觉得这丫头的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他也没吐槽，只是又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吕玲儿莫名觉得，面前姜沐的笑容，显得相当不怀好意。

　　但……那种她从未见过的，稍稍有些火热的目光，并不影响少年人的魅力。

　　或者正相反……少年人“渴求着什么”的笑容，让这位姑娘，似乎又听到了心中小鹿蹄子踩过水洼的声音。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姜沐说。

　　每当直视吕玲儿时……他都发现，自己实在很难很难把目光，从她最骄傲的地方上挪开。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不过，我们，是情侣关系。

　　所以，迟早可以，做某些事的吧……

　　底线是，要经过她的同意。

　　姜沐压抑着自己随着年龄增长（被动破防），似乎愈发难以压抑的躁动。

　　他下意识舔了下干燥的唇。

　　而吕玲儿，正死死盯着少年人舔嘴唇的动作，目光，伴随着舌尖不自觉游动。

　　某种她至今都搞不明白的情绪，让女孩的眼睛，染上了雪地上的阳光似的色调。

　　吃货姑娘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像是看到了，某种极为美味的食物。

　　古怪的沉默持续了一两秒后，少年人终于开了口。

　　“……这条街我还算常来……附近的店，我差不多都已经尝过了。”

　　姜沐又顿了一下。

　　低头，把唇探到女孩子的耳畔。

　　“所以，我要品尝的，是它们在你舌头上的味道……好不好？”

　　或许是耳畔的热气，或许是话语中蕴含的信息。

　　吕玲儿的脑海中，像是一百个气球“砰”得同时炸开。

　　脸颊“唰”得滚烫，简直像是要在这么冷的天空下，冒出淡淡的白雾。

　　耳边。

　　姜沐那明显超过“同桌”这个社交距离的，带着诱惑意味的声线，还在继续。

　　“答应了……就可以随便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