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NO.31 女朋友和未婚妻是可以一起来的哟【6k】

　　天尚未亮，还算温暖的卧室里，有几缕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光。

　　“夫君醒得有些早了……也是被窗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吗——唔，压到我头发了……”

　　“估计是附近的垃圾车撞到什么了吧……”

　　初冬的凌晨，天总是很暗，让人生不出气力。

　　姜沐打了个哈欠，伸手打开床前的小灯，空气冻结的地方，灯光开始流动。

　　他微微支着身子，一只手压住被子的缝隙，不让调皮的冷风窜进去，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无名指和小指抚住杯身，再用余下的手指捏紧杯盖，微一用力，便拧开了盖子。

　　姜沐把杯盖放在一旁，举着茶杯小小啜饮一口，轻轻呼吸间，热水很柔和地罩上脸来。

　　他夜里有喝水的习惯，便提前备了杯开水在这里，用保温杯存着。

　　“渴不渴？”姜沐低声问。

　　“有一些……”

　　姬素衣当然会渴，因为公主殿下过于痴缠，为了保存好她禁果的果实，昨夜姜沐让她失的水份委实不少。

　　哪怕公主殿下贪婪地从夫君那里借了些，但显然不太适合解渴……

　　姜沐把杯子递过去，公主殿下蛄蛹了几下，从厚被子里稍稍伸出一截手，白如冰雪的右手刚触碰到空气，又像是被冰烫到了似的缩回去，重新扣紧被沿。

　　“冷——”

　　拖长调的声音。

　　姬素衣一点也没有大小姐矜持地撒着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向夫君撒娇更理直气壮的事情了。

　　姜沐刚谈恋爱没多久，姑且发现了一些谈恋爱的男人才知道的事儿，比如，女孩子这种生物就和小动物似的，会随着季节变换产生不同的行为变化。

　　夏天嫌弃你温度高，抱也不许搂也不许，像只傲娇的猫；

　　待到了冬天，往往又会两级反转，身子冷，所以有事没事求抱抱，推也推不开，拽也拽不掉，夜里缩在同一条被子里，娇嫩的手心足心简直没有一丝丝温度。

　　偏偏她们还特喜欢往你身上最温暖的地儿摸索，碰到就黏得死死的，冰得人直抽冷气，简直特喵的内外夹击，冰冰两重天……

　　尤其是早晨这段时间，姜沐正常生理反应，到这时候，艾拉小姐也好，公主殿下也好，总想起自己作为女朋友（未婚妻）的责任，男生晨起时那处那么热，女孩子手又那么凉，一接触……岂是悲剧俩字儿能形容的。

　　女孩子冬天身体冷，姬素衣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冷一些，像是寒风里娇柔的软玉。

　　她之前倒是贴心，说夫君被子盖太厚会很热，主动把被褥揭掉一层，姜沐表示担忧她也只是笑笑，说你是我夫君呀我怎么能让你难受，把姜沐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回头姜沐才发现姬素衣确实不需要盖被子，自己就是未婚妻最好的自热抱枕，被子冷了好呀，冷了她就更有理由要抱抱了，她身子骨弱嘛……

　　也亏姜沐气血旺盛，体如熔炉，不然公主殿下总贴这么近这么痴缠，过两天他就得得个风湿什么的。

　　譬如此刻，姜沐起身喝水，她就紧紧搂住少年人的腿，像条攀附的藤蔓。

　　姬素衣缩在被子里，犹疑了几秒，嗅到冬天里开水独有那种温热气息，口齿不自觉生出些许津液——可她又委实有些怕冷，舍不得温暖的被窝，昨夜的欢喜还充盈在骨子里，身体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

　　她可怜巴巴地看姜沐，眼睛眨啊眨的。

　　“夫君，我这样躺着喝好不好？”

　　“……躺着你怎么喝？”

　　“就是，喂我呀……”

　　微弱的灯光里，公主殿下的眼睛温软又可爱，她再次眨了眨眼，姜沐也不自觉眨了眨眼。

　　在那种讨好恳求的目光中，少年人终于明白了自家未婚妻的意思——喂。

　　用嘴喂。

　　“……”

　　姜沐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算很传统的人……但他总觉得，参考他们的年龄，不论是艾拉小姐还是公主殿下，是不是都有点太成熟了？

　　还是说这边的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这种行为才是常态？

　　姜沐注定不会知道这个答案了。

　　那，就喂呗……

　　姜沐的嘴巴自是比公主殿下大一些的，他蓄了满满一口水，传递到女孩子那边，一口白开水至少能用两三次——说是至少，是因为姬素衣并不想让“喂”这个动作只是单向，满满一口水，传递几个来回，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白开水了……

　　“是不是有点不太卫生……？”姜沐心想。

　　这样的话，不太适合这个时候说出来。

　　倒是有个好消息，满满一杯子的水消灭掉后，公主殿下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冰凉，而是微微热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很难说是不是好的消息。

　　那就是热起来后，公主殿下却依旧很想让自家夫君继续喂——这次她想品尝的，显然不是白开水这种东西了……

　　对此，姜沐虚着眼，手上用力。

　　“唰——”

　　小心翼翼被保护着的被子骤然掀起，像只漏气的气球，封闭得很好的暖气瞬间逃开束缚，冷气窜进来，女孩“呀”了一声，连忙拽紧被褥，重新将之合上，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姬素衣愤愤看自家夫君——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了出来，穿了拖鞋，小小的灯光把那很是得意洋洋的表情照了出来。

　　“姜沐——！”

　　“哈哈哈哈……”

　　姬素衣咬牙切齿地呼喊，姜沐笑着走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姜沐重新走出来，坐在床畔——姬素衣却未如往日那般把被褥轻轻扯开一条缝，而是缩得紧紧的，面着墙壁，把乌黑的后脑勺留给姜沐。

　　大概是在说“我生气了”？

　　姜沐这样猜着。

　　不论公主殿下多么早熟，床笫之间，终究还是如少女一般，此刻小小的脾气，也显得尤为青涩可人。

　　“素衣？”

　　“……”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

　　“我最最亲爱的未婚妻？”

　　“……”

　　姜沐玩笑似的叫了几句，见女孩不说话，转手从另一张从未启用的床铺那边拿了套被子，盖好，裹紧。

　　两人并排侧躺在同一张床铺上，像是同一片树叶上的两只蚕宝宝。

　　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姜沐重新把保温杯里倒好水，伸手把夜灯关掉，颇为好笑地心想。

　　再然后，不知道多久之后。

　　他在的这套被子里，就又变成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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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总是动态的，有人享受着夜深之乐，有人便得刚好清晨醒着，刚好准备出门，刚好路过外面发出巨响的地儿，再刚好顺路过去查探下情况。

　　“这么大清早打电话，那帮带队老师简直没人性啊……”张三踩着靴子，套着黑外套，在寒风中呼出白雾，“因为刚好在开会，所以就让我去顶包呢……一群大人这么偷懒，真的没关系吗……”

　　他瞪着死鱼眼，跟个出外勤的公务员似的摸了摸肩膀，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

　　“说起来，刚才那种巨声……是垃圾车翻了吗？还是说油罐车车祸什么的？”

　　张三嗅着冬天冻肺的空气，低声念道，“这个时间点，不会是什么骑着电摩的鬼火青年之类的吧，唉……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全村吃白饭呐。”

　　“算了，反正我就是过来确认下，只要不对明天的行程造成影响，附近就算是有什么‘录像带连环杀人案’也跟我没关系吧……”

　　作为先天公务员圣体，张三早已洞悉并切实应用了一条真理——不该管的别管。

　　他思索之际，已经绕着附近的街道走了半圈。

　　“嗯，就是这里了吧……”张三眉眼一定，“好家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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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这位好像是本地什么什么里家族的私生女，今儿早上的声音就是她为了逃命在街头跟人冲突，然后引起的连环车祸。”

　　四个小时后，张三指指旁边站着的，大概十六七岁的姑娘，扭头看了一眼，“哦对……你叫什么来着？”

　　那姑娘语气深沉：

　　“在我家里，我这样的人是没有代号的……”

　　“谁管你家什么破规矩，我问身份证上的。”

　　“……萧若。”

　　“想起来了，就这名。”张三一脸淡定地扭回头，“反正所谓家族企业，就是佣兵杀手商业间谍什么的吧……”

　　姜沐“嗯”了几秒，扭脸问李华。

　　“咱们这本书什么时候开始往都市异能的领域转了？”

　　“我哪知道。”

　　张三面无表情地听哥俩吐了个槽，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从来没看过什么【恭迎龙王回归】的剧情……但我可以肯定，你俩想的不对。”

　　李华都惊了：“神特么没看过啊！你这不是经典剧情都说出来了吗！话说我往日去学生会办公室经常能看到你在那里写一些莫名其妙的文件……不会是在用这种小说摸鱼吧！”

　　张三装没听见：“我笼统概括一下吧……总之，这位萧同学出生在一个文化知识人均胎教，各项专业教学跟刑法对着干的家族。”

　　姜沐念叨：“古典杀手家族是吧……怎么越来越有既视感呢……”

　　“这个家族在公安机关的打击下，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宣告覆灭了。”张三补充一句。

　　“喂！”

　　“事实上……这种不稳定组织，也就仗着地方偏，行事低调了……连训练死士的手法，都渗透着某种老掉牙的味道，性质跟某某村建国，因当地派出所介入当场灭国差不多。”

　　张三冷笑，“我随便报个警，用下人脉，举报说有连环杀人犯聚众，几个小时就解决了……真正训练死士的手法可没这么糙。”

　　姜沐：“这个人是不是若无其事说出了某种很危险的东西……”

　　张三若无其事道：“总而言之……我旁边这位萧同学因为身份边缘，生活贫苦，接不到任务，今儿早上的行为也称得上正当防卫，因此……既算不上帮凶，也称不上受益人，除了不能考公，基本没什么问题。”

　　微顿一下，看父父俩：

　　“所以……你们俩狗大户家大业大，有兴趣收留下这位不？”张三挠头，“比如你看这姑娘还挺漂亮的……当个童养媳还是可以的。”

　　“喂！”李华也惊了，“这话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说真的合适吗！”

　　此言落下……张三那张宠辱不惊的脸上，终于挂起了某种蛋疼之色。

　　“这话……不是我的意见。”

　　张三用一种极为纠结的语气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那种烂俗剧情，就是……男主角无意间救了女主角，卷入了一场家族纷乱，最后解决纷乱，然后才知道女主角因为各种作者强塞的原因发过誓，说谁解决什么什么就嫁给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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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没看过那种小说呢……”姜沐秒懂，虚着眼，“这种标准剧情倒是挺耳闻能详啊……”

　　李华也秒懂，同样虚着眼：“哦……怪不得贴你那么近……”他指指自己的头，“她这里有问题啊？”

　　“……是她家族教育有问题。”张三郁闷脸，“文盲加教育环境的病态，卖己葬族的观念根深蒂固得跟特么常识修改似的。”

　　看到这儿……萧若终于开口了。

　　“……我晓得了，这是你对我的考验。”她用一种像是武侠画风的口吻，认认真真地看着张三，“我会努力的。”

　　张三人都麻了。

　　“这位萧同学。”他严肃脸，把贴近的女杀手推远，“首先……我是个三观正常的现代人，对‘卖己葬族’这种举措没有任何好感……我个人建议你先学学文化课，把你那满脑子的封建糟粕洗干净。”

　　“其次，在华夏，只有党和人民有资格考验你……明白了吗？”

　　他说完，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姜沐和李华，像是盼望着两父父解个场什么的。

　　那姜沐和李华会解围吗？

　　解个屁……

　　这哥俩毫无人性地扭身就走，边走还边嘀嘀咕咕。

　　“总感觉，学生会办公室以后会很有趣的样子呢……”姜沐若有所思。

　　“要我帮忙记录不？”

　　“我不是那种喜欢偷窥人隐私的人。”

　　“所以要吗？”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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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提放隔壁类型书里至少能水三四章的小插曲。

　　回到房间时，公主殿下依旧在沉睡，她睡着的时候显得安静又很乖巧，像位真正的公主，应该睡在那种用白色绸缎和丝被装饰起来的奢华卧房中，恬静美好，等待着吻被唤醒。

　　如果不是李华来了句“有瓜速来”，姜沐应该和她一起在被子里。

　　姜沐在床畔坐下来歇了一会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赤足。

　　屋里明明开着暖气，女孩的身体却凉得吓人，像是坚硬的冰。

　　她的病已经好了，但病好了并不代表身体彻底健康，时至今日她每隔一阵仍要去医院检查一次，厚厚的报告单像是一篇复杂的论文，论文的结果是女孩整体仍处于亚健康状态，这样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突然虚出病来都很正常。

　　这种情况下连奇迹交易都没什么用，这个技能只能治病，因为在文学作品里“病”是剧情线很重要的一环……体弱多病，多病可以解决，体弱却是天生的。

　　所以公主殿下才会是这样的吧？痴缠得像条舍不得松开的藤蔓。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弱，也更清楚她夫君的身体有多好，因为属于她的时光是很短的，短得像是璀璨的夕阳，她想把一切的美都献给你，所以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向你展现美的方式。

　　姜沐把手拿出来，拉住被子重新把姬素衣裹好。他的记忆飘回曾经的某个夜晚，那个夜里老板给播映员代班，然后随手扔了一个“婚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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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婚戒【王】

　　效果：持有此戒时，可将自身【运】和【命】与婚戒【后】的持有者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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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老板透露了婚戒【后】的信息，说姜沐过去有一段“命运”不在此世，算是交换生，所以婚戒【王】这种东西可以给得很随意——姜沐那天拿顿剩饭就换了。

　　但婚戒【后】是不同的。

　　不论是姬素衣还是艾拉，亦或是可能的吕玲儿，都是彻彻底底的本地人，想让婚戒【后】这种明显不符合世界规则的东西在她们身上起作用，姜沐必须拿出某方面“对等”的东西来交换。

　　老板选择的交换方式是“食物”——味道是其次，但必须是在特定场合，且饱含着特殊意义的食物。

　　老板举了个例子：“其实也不算难，比如电影《最后晚餐》里，刘不君临行前给余飞雁熬那盅佛跳墙。”

　　……姜沐听到这话只想一口盐汽水呸这老板脸上。

　　神特么也不算难，这他妈的是人能做出来的菜吗？！

　　你这话就好比“我要求不高，帮我找个兵器即可，看到那个猴子没，把他耳朵里那根如意金箍棒抠出来就好了，是不是很简单呢”啊！

　　简你大爷！

　　清晨的光晃晃悠悠穿过窗帘，映在姜沐那张纠结的脸上。

　　姬素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姜沐虚托着她的脸颊，轻轻微笑起来，主动靠拢，用脸贴住姜沐的手心。

　　“呃，我这只手不太干净。”

　　“没关系呢……不干净的手，也是夫君的手。”

　　姜沐补充：“我刚才用这只手测了测你的足温。”

　　“……”

　　公主殿下想了想，用力把枕头扔了过去。

　　姜沐接住枕头，然后扔回来。

　　打闹了几分钟，姬素衣累的气喘吁吁，像只跑了很远的小兔子一样侧趴在床单上，用一点也不恶狠狠的目光，恶狠狠瞪着姜沐。

　　这样瞪了一会儿，呼吸趋于稳定——却是又睡着了。

　　姜沐正笑，手机上弹出提示音。

　　他迅速把提示音关上，设置静音，打开界面。

　　艾拉：【醒了么？】

　　姜沐：【今天的体温多少？】

　　【你先说你醒没醒。】

　　【没有，是在梦游。】

　　【那等梦游结束了之后，记得对我亲爱的罗密欧先生说，我今天的体温是37度2。】

　　姜沐斟酌一会儿，输入：

　　【刚睡醒，有发生什么事么？】

　　【有呀，刚测了体温。】

　　【那体温是多少？】

　　【照片：清晨的窗户旁，金发美少女一只手举着体温计，呼吸间有带着芬芳的白雾。】

　　【真厉害！】

　　姜沐发去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笑眯了双眼，唇角带起不自觉的弧度。

　　如果没有猜错，屏幕那边的脸庞，一定也是这样的姿态。

　　或许还会更开心些。

　　原来这就是有女朋友的感觉吗？发着幼稚的表情说着幼稚的话，发出某些消息时你就知道她看了一定会笑，于是想到这里的你也不自觉开始笑。

　　艾拉发消息：【家里下雪啦。】

　　【真的？不会是恶作剧吧？比如地上全是挤碎的泡沫塑料之类的。】

　　【谁会做这种恶作剧啦！】

　　【有机会我试试。】

　　【别做啊！环卫工人很辛苦的啊！】

　　【让我看看窗外，不然我是不会信的。】

　　【照片：掀开半角的窗户，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比雪更白的手捏住体温计，比出可爱的剪刀手。】

　　姜沐仔仔细细欣赏了一下这张图片，正准备回复，屏幕上又弹出四个字。

　　艾拉：【我好想你。】

　　直白的情话从京城出发，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和连绵的山与海，刺入少年人的心间时，仿若还带着几百里外的暖意。

　　……你这样下去，我也会忍不住很想你的，艾拉小姐。

　　姜沐心说。

　　艾拉：【想和你睡在一起。】

　　【……我听着怎么有点变味。】

　　【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不行吗？我这几天晚上好冷好冷的！】

　　屏幕对面，绝赞发烧中的艾拉小姐发来毫不掩饰的羡慕：

　　【我都不敢想姬同学这两天有多幸福！】

　　姜沐打了六个点过去。

　　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沉默……

　　艾拉：【不过亲爱的，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会很浪费你的体能？】

　　姜沐：【浪费？】

　　【对啊，你看，不论是我还是姬同学，体能都很有限吧？就是……】

　　【就是，等你回来……】

　　【……有机会的话。】

　　【如果，亲爱的你不介意……】

　　【要不要，一起呢？】

　　姜沐：“？”

　　姜沐：“？！！！！！”

　　他觉得他家艾拉小姐发烧一定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