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NO.16 以为儿子不会哑语就放肆调戏老公的杨梅妈妈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5,184 字
名称:愚公之杆
类型:道具
品质:金色传说
效果:坚韧不拔【进行持续性劳作时,意志提升50%】
描述:故事的最后,他再次拿起了那根铁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活三十年,只知道海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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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沐起床,刚出卧室,就看到亲妈在盥洗室门外,跟亲爸比划着哑语。
杨梅:【老公,亲一个。】
正准备去刷牙的姜沐:“……”
正刷牙的姜去寒:“……”
镜子面前的中年男人好悬没给嘴里的牙膏咽下去。
姜去寒咬住牙刷,瞥一眼姜沐,双手舞得飞起:【不合适!】
杨梅:【怎么不合适啦!都老夫老妻了,只是亲嘴,又没说亲别的,现在天还没黑。】
姜沐:“……”
所以等天黑了你们就不局限亲嘴了是吗?
姜去寒的动作僵了三秒,“喝咯咯”吐出嘴里的牙膏,目光看向姜沐:
“小沐起这么早?”
他试图朝老婆暗示“咱们儿子就在后面”。
杨梅听懂了这个暗示。
所以她继续比划手语:【没事,儿砸不会读手语。】
扭头,朝儿子露出一个很符合母亲身份的,温柔的微笑。
然后继续看老公。
【而且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姜沐:“……”
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是吗?
如果我现在说我其实学过哑语,会不会被我妈打一顿?
少年人只花了两秒就想通了这个问题。
“妈,你在比划什么?”
并当场决定开装……
“哦,这个啊。”杨梅不动声色,“这个是哑语,我在问你爸今天早上要吃什么。”
微顿,斜视姜去寒。
“对吧老公?”
姜去寒:“……”
如果胁迫是一种语言。
这位中年人现在高低被连骂了三顿。
“……对,就是这样。”
“是吧是吧。”杨梅一边比划,一边解释,语气贴心得像个幼师,“比如你看,这几个手势的意思,就是【儿子,你今天想吃什么】。”
——那句话的意思是【老公,我就说很刺激对吧】。
姜沐:“……”
以后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会哑语。
姜去寒:“……”
以后绝对不能教儿子哑语。
父子俩的表情惊人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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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姜沐下的厨。
杨梅有心给儿子露两手,但……这位母亲下厨,信条就一个——能吃就行。
对此,姜去寒的劝阻十分精辟:“味道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不能浪费粮食。”
杨梅面无表情地给姜去寒比划了一句【老公今天上班吗?】
【上。】
【可今天周六。】
【周六也上。】
【可你上周六就没上。】
【不一样。】
【那如果我穿校服呢?】
姜沐看到这里就没敢继续看了。
……等吃完饭出去找点事做吧。
少年人很有眼力劲地想。
早餐得到了杨梅的大声赞叹。
这位妈妈年轻时就不太矜持,当了妈妈后也没什么改变……更何况这是在夸儿子。
夸儿子的时候,每个妈妈都是语言大师。
“怎么会这么好吃??”
杨梅托腮、惊叹、眯眼、幸福脸。
“妈妈我好感动……老公你说呢?”
正啃馒头的姜去寒:“啊?说什……嘶——”
从表情判断。
杨梅踢的应该是他小腿面门骨。
姜去寒连忙点头:“对对对,好吃好吃。”
姜沐默默埋头喝粥。
主要是怕笑出声。
早餐过程一片和谐。
表面上无人受伤。
“爸我出门了。”
“去吧。”
姜沐走出门,然后被叫住。
杨梅装作不满:“你就给你爸说?妈妈呢?”
“额。”姜沐挠头,“习惯了。”
杨梅僵住。
是啊,她想,儿子当然习惯了。
因为他本就是这么长大的。
神农氏的院子里除了他就只有他爸爸,所以只需要给一个人做饭,出门时给一个人说“我出门了”,回家时给一个人说“我回来了”……
母亲对他的人生来说是“空白”的,就像再厉害的作家也描绘不出自己从未见过的落日。
杨梅有些说不出话。
“下次要记得也和我说。”她沉默一会儿,摸着姜沐的头,认真说。
“好啊。”
“还有,记得多出去玩一会儿。”
“……放心妈,我今天尽量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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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夫君你就被赶到我这里了。”
姬素衣把书放下,抿住唇,目光像是来自悠远的草原。
姜沐瞥她一眼。
“想笑就笑吧。”
公主殿下默默抬起《飞鸟集》,用书脊遮住唇。
“噗——”
香肩耸动。
“……笑到趴床上起不来也太过分了吧喂!我跟你说我生气了啊?我真生气了啊!”
秋末冬初,绝大多树叶已经彻底掉了个干净,空气中的弥留的桂香染上冷意,寒风从几万里外的高山上奔袭而来,卷起轩辕氏的小院满地的寒霜。
当然屋外的这些和屋里没什么关系,作为狗大户,公主殿下的屋里理所当然铺着地暖,空气暖洋洋的,各式各样的盆栽错落有致地堆在架子上,看得出主人照顾的用心,翠绿鳞次栉比,像是一间独自的春天。
姬素衣严禁自家夫君接触这些盆栽,因为后者有时候不自觉手贱,看书看着看着就顺手揪片叶子下来当书签。
以前公主殿下还能忍,直到她眼睁睁看着姜沐把她好不容易养活的铁树芽揪了下来……
那是轩辕氏外面俩门卫第一次看到姑爷被大小姐提书砸出来。
记忆犹新。
当然,这种冲突属于少数,绝大多数情况下,这对小两口相处都很融洽有爱。
比如现在,笑得趴床上起不来的姬素衣就在朝姜沐伸臂。
“夫君,抱。”
她的语气撒娇、温软、且理所当然。
姜沐:“……”
要不公主殿下你还是趴床上吧。
他现在着实有点不太敢抱姬素衣。
当然不是因为身体上的重量……他家未婚妻轻得很,如果说艾拉是最标准的身材,那姬素衣完全称得上营养不良,对姜沐来说,这位女孩轻得简直像张白纸,他单手都能提起来。
但“心”上的重量可就太重了……
被抱起来时,艾拉小姐会害羞得睁不开眼,但姬素衣从来不会,她常常稍眯眼睛,流淌出欢喜又幸福的笑。
当她直视你时,就像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当她闭上眼睛时,就像等待着你去吻醒她的睡美人,但世上最出众的歌剧演员也绝演不出这样的神情,她的表情千变万化,每一个都诉说着爱你。
童话里都是这样,王子吻了公主,然后他们就结婚了……如果可以姜沐真想跟那些王子取取经,问问从“亲吻”到“结婚”这个过程这些王子到底都是怎么压枪的。
姜沐一边把公主殿下抱起来,一边用吐槽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涟漪。
好在姬素衣似乎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姜沐身上的衣服,皱眉:“穿这么薄。”
“屋里热。”
“你就是穿着这身进来的。”姬素衣歪歪头,“难不成夫君你进来前,会先把外套脱下来扔掉?”
“那是。”姜沐逗闷子,“我们神农氏家财万贯,富可敌国,衣服向来穿一件扔一件。”
姬素衣扬起小脸,微笑如寒冬的娇梅。
“那夫君你下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多脱几件脱到光?要是神农氏舍不得扔,那轩辕氏出钱也是可以的。”
姜沐一本正经:“有钱也不能浪费,以后还得过日子呢……你看那些书里都这么写,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把表一摘,车一卖,夫妻俩安安心心过日子。”
姬素衣很美丽地白了姜沐一眼。
“夫妻俩?”
“……咳,夫妻仨。”
姬素衣轻哼一声。
姜沐带着异世界人特有的心虚,贴到公主殿下身旁,主动搂住女孩纤细又柔软的腰身。
“咳,素衣啊,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姬素衣无声看姜沐。
“拔丝山药是吧,好!我这几天厨艺大涨,待会儿就给你展示!”
姬素衣继续无声看姜沐。
“那什么,吃完饭要一起午睡么?今天周六,屋里这么暖和,不睡一会儿多浪费。”
姬素衣仍然无声看姜沐。
“……晚上我再陪你去趟公园好不好?就咱们之前坐的那艘船,你还记不记得,你在船上……等等。”
姜某人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
公主殿下当时不是因为“我在意重婚罪”这事儿笑了好一阵吗?
还说什么“骗了女孩子的心却抛弃掉才是糟糕的男人”这种话。
怎么现在反应这么大?
姬素衣总能轻易看出姜沐的心理活动。
“因为丈夫身边存在别的女性,因此产生的不爽的心理,叫吃醋……对,我听夫君你说过,是这个词汇——我没在吃醋哦。”
她拿书挡住下半张脸,眼睛弯弯如月。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夫君你自己在心虚,自己在说。”
姜沐:“……”
“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为什么要提醒?”
姬素衣状若疑惑,却忍不住唇角极其愉快地勾起。
“我当然不会拒绝拔丝山药,午休,和晚上的乘船呀!”
姜沐:“……”
很好。
他再也不用担心他家公主殿下会因为不熟悉社交而受欺负了。
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你看她现在一直都在欺负我。
都没停过!
姜沐大为郁闷。
我被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愚昧。
从今天开始,就算在电影院我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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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理所当然是拔丝山药。
也不知道公主殿下吃得腻不腻。
不过,看她捂住双颊的那种幸福的表情……离腻大概还要很久很久。
或许会久到白发苍苍。
想到这里,姜沐忽然想起物品栏的那个“婚戒【王】”。
【运】与【命】的共享吗……
真是好事。
姬素衣咽下山药,注意到姜沐思索的神情。
“怎么了?”
“没什么。”姜沐下意识答,“在想婚戒和同生共死的事。”
“咳……咳咳咳……”
姬素衣剧烈咳嗽起来。
公主殿下并不擅长应对突如其来的浪漫。
她狼狈地捂住嘴巴,像个呛到的孩子,指缝间,面颊艳红如熬化的糖。
“这……夫君你……”
姜沐看着有趣,把手搭在女孩子的肩上。
一本正经。
“按正常流程,你要当没听见。”
“我……咳咳……我……”
憋了十来秒。
“……我尽力。”
姜沐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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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暖暖的卧室。
姬素衣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坐在姜沐的腿上,继续看那本样式很老的《飞鸟集》。
参考轩辕氏的狗大户程度,不排除这本《飞鸟集》是这个世界泰戈尔本人亲手写的……
“亲爱的,能不能往左边坐一些。”
姬素衣头也不抬:“不能。”
“呃……”
“不能。”
完全做不到冷静的姜沐:“……”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
公主殿下能不能感受到少年人火热的精神,甚至已经不是一个疑问句了……
……我们是未婚夫妻。
很正常。
很正常。
姜沐尽力骗着自己。
倒也不算骗。
参考姜沐在电影院看的电影,在这个世界,在他们这个年龄,在“未婚夫妻”这样的关系下。
他们做什么都很正常……
但姜沐是真的怕。
艾拉还好说,这位朱丽叶太太身体健康得很,无病无灾,笑口常开,腰肢看着纤细柔软,用力的时候甚至还能摸到肌肉……呃,用力的时候。
可姬素衣的身体真的不算好。
可她的滚烫的“偏执”,又和她的身体呈反比。
姜沐相信艾拉会叫停自己,但他绝不信姬素衣也会叫停。
正相反,她会更加主动,更加妖媚,更加火热。
她就是这种连亲吻时都会沉溺到快要窒息的女孩子。
所以禁果这种东西,别说舔舔果皮,连闻都不能闻,看都不能看。
姜沐突然感觉脸上多了根手指。
抬脸,是虚着眼的公主殿下,抬着手指轻轻戳着。
“夫君大人,你又在想别的女孩子。”
“……公主殿下,你真的真的不是妖精吗?”
“真的真的不是。”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不信的话,夫君你可以脱掉我的睡衣,看一看我身后有没有透明的蝶翼。”
姬素衣的声音变得低沉,变得妖艳。
像是烫手的冰块融化后,流淌着净水的红牡丹。
姜沐没敢接这话。
姬素衣似是料到了姜沐的反应,安安静静地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她看了一会儿书,把书合上,放在桌边。
“我困了。”
“哦哦。”姜沐显然在想别的事,只是下意识回复。
公主殿下也不生气,只是轻笑。
“我说‘我困了’的意思,是在暗示夫君你现在应该抱住我,慢慢躺下来,然后盖上被子哦。”
姜沐终于回过神来。
他也不想在这时候走神——但他只能通过走神分散自己注意力了。
只能说好可怜一男的。
比唐僧还惨。
唐僧拿完通关文牒就能从女儿国国王手中逃走,他姜沐隔几天就得主动凑过来给女儿国公主诱惑……
甚至都没有猴子肯帮忙。
姜沐叹了口气。
“……夫君你突然叹气干什么?”
“我在感叹一件事。”
“是什么?”
“感叹唐三藏的定力。”
姬素衣总能精准明白姜沐的意思。
她托住下巴,想了想,语气坦然:
“夫君你要是出家,我就去烧庙,出到哪里,我就烧到哪里。”
……姜沐突然觉得他家未婚妻有时候真的很危险。
所以大家看这就个就叫滤镜。
姬素衣能是有时候危险吗?
她是只有在姜沐面前才不危险……
但凡换个世界观,公主殿下高低得让她家夫君知道知道,什么叫“病名为爱”,什么叫“病娇的花语是独占和一切”。
当然,这就属于另一个画风了,不属于我们这个故事……
姜沐伸出双臂,还未合拢,女孩便顺从贴到他的怀里,像只贪暖的猫,朝着饲主开心微笑——于是姜沐也不自觉笑起来,带着自己的女孩躺倒在床铺上,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
午后的阳光静谧如沙,最后的秋叶落下,《飞鸟集》静静趴在柜子上,如图紧拥的少年少女,沉进同一个梦乡。
“……公主殿下,手。”
“能感觉到的吗?原来男人的这里这么敏锐……”
“腿也是。”
“……哦。”
委屈巴巴。
——看来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沉进同一个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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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哉悠哉过了一整个下午,以至于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太阳爬到西方的红云时,姜沐牵着姬素衣出了门——前者被后者稍稍强硬地套上了层外套。
“等等,为什么轩辕氏这边会有我能穿的衣服?”
“我买的呀。”姬素衣毫不害臊、明示,“外套啦,裤子啦,内衣啦,鞋子啦,都有。”
姜沐纳闷:“你怎么知道我的型号?”
姬素衣没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柔弱无骨的手。
“……好了可以了我已经知道了。”
姜沐觉得自己也是谈恋爱谈傻了。
他家未婚妻连他在想什么都能看出来。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型号。
想到这里,姜沐莫名有些愧疚——她对你这么了解,仿佛你就是她的一切,你却连她衣服多少码都不清楚。
姬素衣看看少年人的表情,轻笑:
“夫君你也要用同样的方式量一量我的尺码吗?”
……姜沐觉得愧疚什么的可以之后再愧疚。
以及。
他家未婚妻果然是妖精。
种族天赋是读心的那种!
“咳,走,约会去。”
大手一挥,扬起一片秋霜。
“今天我划船!”
身后。
公主殿下笑容神秘。
“好呀。”
声音乖巧。
“——那就拜托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