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NO.11 吻与哥哥【6.2k】

　　友校橄榄球队神采飞扬上场。

　　友校橄榄球队失魂落魄下场。

　　“感谢贵方队员对友谊第一，比赛算老几的再一次践行！”

　　李华深情解说。

　　张三把座位稍稍挪开一点，表情是“血别溅我身上”。

　　运动会第一天结束。

　　天空澄澈，像一汪飘着秋叶的泉。

　　姜沐正准备去李华那里要手机，便看到后者飞奔在操场边缘，像条山里灵活的狗。

　　身后还追着四五个人。

　　姜沐小跑过去，和李华步伐相同。

　　“什么情况？”

　　“对面学校玩不起，比赛比不过就想打解说。”李华还有精力出声谴责，“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觉得原因应该不是这个。”

　　“少说风凉话，想想办法！”

　　“行吧，我用我精湛的语言技巧和他们说几句。”

　　“行不行啊你？”

　　“放心，凭我精湛的语言技巧，三句话内就能混成自己人。”

　　姜沐减缓脚步，和追逐者群体并肩。

　　“你认识前面那人？”有人面露凶光。

　　“不认识，没见过，纯路人。”

　　姜沐无辜得像个围观群众。

　　“我是想说，大家加油，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于是大家果然把姜沐当成了自己人。

　　李华：“……”

　　看来李华因为私人原因，暂时还不了手机。

　　好在姜沐是个大度的人，这种小事就不跟孩子计较了。

　　路上还看到一瘸一拐的林天，扶着墙，很蛋疼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姜沐上前关心。

　　“隔壁校足球队脚忒黑，上半场赢不了，下半场就开始犯规……嘶，估计肿了。”

　　林天郁闷地靠墙蹲下来，“也是奇了怪了，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怨气，他们居然说咱们学校失德在先，派解说心灵攻击……”

　　他挠头：“我一直当杂音没注意，解说到底是谁说了什么，居然能上升到心灵攻击的程度？”

　　姜沐：“……”

　　“我背你去躺医务室吧。”

　　“呵，区区浮肿，我当年从兄弟姐妹的的迫害中杀出来的，大丈夫怎可因为这种小事求人？”

　　林天豪情一挥手，大步走出。

　　当场倒地，一声脆响。

　　听着就疼。

　　姜沐：“……”

　　“……大丈夫能屈能伸。”林天表情倒是不变，“麻烦你了。”

　　“没事，这事儿也有我的锅。”姜沐很轻松把林天背起来，“子不教，父之过。”

　　林天：“？”

　　有林天指路，到医务室倒是没迷路。

　　医务室就在心理咨询室旁边，挨个走廊——坐诊这边的就是闻医生的太太。

　　且绝大部分时候，这位太太都不喜欢坐诊医务室……

　　姜沐合理怀疑心理医生和物理医生在搞办公室恋情，且证据确凿。

　　她的病已彻底痊愈，但可能是以前经历惯了，言语间偶尔还是会像个小孩子，没事逗逗伤员什么的。

　　不过这都和病灶没关系了。

　　把林天送到医务室，路过心理咨询室，看到闻医生正笑呵呵陪学生聊天。

　　他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精气神相当不错，连邋遢的外表都有所改善。

　　当然那副无害动物的气质还是没变就是了。

　　于是姜沐心情就很好。

　　他是个做好事不在意别人评价的人，但能看到一个故事变好，总归让人开心。

　　路过操场，看到李华被人追上了。

　　然后姜沐心情就更好了……

　　他哼着小曲儿，踩着鹅卵石路，绕到操场附近那栋只要趴在窗户，就能很好看到比赛的教学楼。

　　推门而入。

　　艾拉就坐在窗口前的位置，长发垂肩，有一搭没一搭数着自己的头发。

　　这里果然视野很好，窗外的操场上，还有学生正在讨论白日的热闹，像是叽叽喳喳的鸟。

　　夕阳的光刚刚好落在那根被艾拉叼起的发丝上，像是融化又凝固成丝状的金。

　　她听到你的脚步声，看到你的身影，然后对着你微笑。

　　一个看到你就忍不住笑的女孩子，一定就是世界上最最有魅力的女孩子。

　　“你心情很好？”艾拉托腮问。

　　“当然，现在至少有三件让我开心的事，所以我现在属于三重开心。”

　　“这么多？”

　　“对，首先，发现你看到我就会笑，这代表你还喜欢我；然后，发现当看到你笑时，我也会笑，这代表我也喜欢你。”

　　姜沐的语气，总是不急不缓得像是告白。

　　“最后，这么喜欢我的你，和这么喜欢你的我，要开始接吻了。”

　　艾拉似是害羞起来，撇过头，不去看他的脸。

　　黄昏的光，勾勒出她诱人的颈处的每一根线条。

　　肌肤上浮现出的红，很难说是来自夕阳，还是来自她自己。

　　心中的欢喜像是涨起蜂蜜的泉，腻得发人。

　　“……那你来呀。”

　　她小声说。

　　闭目。

　　女孩子主动闭上眼睛，就代表她期待着你吻过去。

　　姜沐从来不辜负期待。

　　十分钟后，姜沐一个人走出教学楼。

　　不是他不想拉着艾拉一起走。

　　可艾拉嫌被他背出去很丢人……

　　空无一人的教学楼，我们的艾拉小姐独自半靠在椅背上，面色通红，大口喘息，呼吸如灼热的炭。

　　骨头像融化掉一样，要耗费全身力气才能挺直身体。

　　她发现，和她家亲爱的接吻，实在是个……幸福又艰难的过程。

　　因为姜沐肺活量实在太强了。

　　像是泡在温柔的深海，几乎无法呼吸，却好像不能呼吸也无所谓，幸福像是海水盈满身上的每个角落，连窒息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好辛苦。

　　下次还要！

　　艾拉小姐捂嘴，抿唇。

　　回味无穷。

　　同样辛苦的还有姜沐。

　　他当然没什么窒息感。

　　但问题是，他是只想接吻。

　　可他家女朋友显然并不想只接吻……

　　虽然没说话。

　　但姜沐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以下对白：

　　“亲爱的，这是教学楼。”

　　“亲爱的，我知道这是教学楼。”

　　姜沐：“……”

　　他可算知道了，为什么家庭聚会，张谑从来不带老婆，且每次聊起自家太太，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说是“在姜去寒面前不太合适”。

　　现在这种特性在艾拉这里得到了完美的遗传。

　　一方面，她真的很爱你。

　　另一方面，你希望她爱你的时候注意下场合……

　　真是奇了怪了。

　　艾拉明明是那种又自制又克己，懂礼数又温婉的姑娘。

　　一看就是那种很守规矩的女孩子。

　　当年他逃出医院都死命拦着。

　　为什么确定关系后，有时候反倒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浴室的通话也是，刚才也是。

　　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吗！

　　和艾拉相反。

　　姜沐本以为公主殿下是那种肆意妄为的性格。

　　结果有时候反倒很大家闺秀，面皮比较薄。

　　比如姜沐现在都找不到公主殿下跑哪里去了……

　　……女孩子真神奇啊。

　　姜沐由衷感叹。

　　走过花坛里的菊、金茶和木槿，绕到自己依旧还没定下名字的社团门前。

　　勾指，敲门。

　　空旷的走廊，传来“咚咚”的声音。

　　“请……请进。”

　　怯懦的声音从门缝处传出。

　　推开，一眼就能看到拉得很严实的窗帘。

　　吕珑儿正蜷缩在沙发上。

　　帆布鞋脱掉，很凌乱地摆在地上。

　　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沙发边缘，双腿蜷缩，又被手臂环绕住。

　　还真是……很有她本人特色的姿势。

　　像条缩在茧里的毛毛虫。

　　姜沐心里做着很失礼的比喻。

　　看到少年人的身影，吕珑儿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吓死了。”她埋怨，“我还以为是别人。”

　　“放心，这个门暂时只有我有钥匙，我还没来得及配多的。”

　　姜沐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吕珑儿下意识伸手遮光。

　　好在夕阳的光并不刺目，只是温柔。

　　姜沐走到饮水机那里，拿了两个一次性杯子：“怎么样，今天我帅不帅？”

　　“很帅气。”吕珑儿认真说，“像是体育番的大反派一样。”

　　“……为什么是反派？”

　　“因为主角都是需要羁绊的，反派只需要强大就好了。”吕珑儿接过姜沐给她倒的热茶，捧在手心，“而且你赢的时候，你的对手都一副梦想破灭的表情……呀好烫！”

　　她长大嘴巴，不停呼气，像只舔到了烫牛奶的白猫。

　　姜沐哈哈大笑。

　　“这才是反派该做的事。”

　　吕珑儿不满声讨：“好幼稚！”

　　蛞蝓姑娘很不开心。

　　她不开心的具体行动，就是扭头不去看姜沐的脸。

　　少年人也不在意，躬身把她乱石子一样的帆布鞋捏起来，放在沙发角落，对齐。

　　后拿起沙发上的那台笔记本。

　　“这台电脑怎么样？”

　　吕珑儿扭头，不说话。

　　姜沐也不在意。

　　“不论怎么样，都不是咱们社的……你稍等下，我去趟电脑社，把电脑还回去。”

　　他把电脑合上，装进包里。

　　“咱们社团经费已经批下来了，我准备去电脑城逛一圈，看看市面上目前比较好的配置……”

　　“别去电脑城。”吕珑儿终于开口，“那里都是骗人的。”

　　姜沐欲言又止。

　　“怎么说呢，在我的观念里，在咱们这边的电脑城，帮你估算价位，配件挑好，安装好，送货上门，还包售后，最后溢价居然不超过五百。

　　这不叫坑蒙拐骗，只能叫知识付费，甚至还包括服务费和我本人的时间成本……”

　　什么叫坑钱呢。

　　你买a，给你b的价，付完说没货给你推荐了c，甚至让你再补两百加到d的价位。

　　跟姜沐当年处理的案子比起来，这边儿的电脑城简直良心到天上去了好吗……

　　“算了，给你说这个你没法切身感受，你就当我最近不差钱。”

　　姜沐摆摆手，“等我几分钟，我去还个电脑，你姐今天确实动了火，虽然她一直没心没肺，说不定已经忘了，但以防万一，还是我送你回家吧。

　　等会儿我把自行车推到楼下面，然后上来接你下去，车篮里有我早上穿的外套，挺大的，你坐后面正好能裹住全身……等等，你中午去食堂吃饭了吗？”

　　吕珑儿无声摇头。

　　姜沐拍了下额。

　　“得，我就知道……这个算我的疏忽，我带你搓一顿吧，晚上想吃点什么？”

　　吕珑儿方想开口，便见到少年人又拍一下脑袋。

　　“差点忘了，小份章鱼小丸子，加肉松不要辣，还有一小碗千里香馄饨多加紫菜……你一直喜欢这两个，行，我走了，二十分钟。”

　　推门离开。

　　离开前还顺手给社团门上了锁。

　　“被锁在一个房间”，对别的女生可能会很没安全感，对蛞蝓姑娘却是满满的贴心。

　　没有比“不会有陌生人闯进来”，更能让吕珑儿安心的东西。

　　女孩抿了抿唇。

　　房间重归宁静，只有浓郁的秋风从缝隙里窜进来后，窗帘摩擦的“沙沙”声。

　　偶尔的，能听到屋外的脚步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咱们学校的篮球队真厉害啊……”

　　“是个人的厉害吧？那个大少爷跑得太快了。”

　　“毕竟总是被教导主任提着扫帚追嘛。”

　　有这种说笑声，传进屋里。

　　这是理所当然的。

　　像姜沐这样的人，当然会处理好自己的人际问题。

　　毕竟，连自己这么麻烦的人，他都能相处得愉快。

　　……或者，只是自己单方面觉得愉快？

　　吕珑儿的心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刚才，她想说的其实是“已经很麻烦你了，不用再去吃晚餐了。”

　　还有“谢谢”。

　　可惜，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又一次。

　　===

　　姜沐回来得比他说的时间慢了大概三分钟。

　　主要是电脑部的学姐比较热心，借了电脑，搞了直播程序，现在还要请他去吃个饭。

　　或者被他请吃个饭也行。

　　好在姜某人没给她在本书获得名字的机会，婉拒了……

　　上楼，接社恐姑娘，看着她穿好鞋子起来，下楼，扶到自行车的后座。

　　上好车油的自行车链滚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而后，又融入小吃街的红尘喧嚣中。

　　“小份章鱼小丸子，要肉松不要辣椒，老板你先做，我过一会儿过来拿！”

　　“好嘞。”

　　“两碗馄饨，一大一小，都不要辣椒。”

　　“带走还是搁这吃？”

　　“就在这就在这，老板你做好先放桌子上，我去拿点东西。”

　　“哪张桌子。”

　　“最里面那张，就是那个四面不见人的。”

　　“吓，坐这么偏？”

　　“那是，毕竟我是个胆小且卑微的社恐男孩子。”

　　馄饨店老板：“……”

　　虽然我完全看不出，你这种一看就像是拐角都能撞闺女的外向男生到底哪里社恐了。

　　但你说是就是吧。

　　你是顾客，你说了算。

　　“老板我来拿我的章鱼小丸子……嗯？怎么这么多？份量不对吧。”

　　“没事，就这个量，我新摊子刚开业有活动，六岁以下小朋友或者情侣到我这有附赠。”老板笑笑，“你们是吧？”

　　姜沐扭头暗示吕珑儿。

　　吕珑儿的脸“唰”的就红了。

　　……真的要说吗？

　　会不会不太像？

　　可是，姜沐好像很希望我说……

　　吕珑儿深呼一口气，下了莫大的决心。

　　奶声奶气：

　　“对，我今年六岁。”

　　姜沐：“……”

　　老板：“……”

　　吕珑儿缩起来。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最后老板重做了一份。

　　小份，比大份少了四个。

　　——直到俩人到了吕珑儿的家门口，姜沐都还在念叨着这事。

　　从街这头碎碎念到那头。

　　连秋叶也受不了他的唠叨，落下来，用泥土盖住耳朵。

　　只有吕珑儿还在静静地听。

　　没有打断，没有反驳。

　　像是个哑巴。

　　吕家的门前有棵很高大的桂花树。

　　正是花期，香断夜中，天风绕月起，吹子下人间。

　　自行车在门前，吕珑儿披着巨大的外套，眸如清澈的泉。

　　“好了。”姜沐说，“到家里后，感兴趣的话，可以和你爸妈分享下今天的见闻，分享欲也是人做事的动力之一，说不定受到夸奖就突然想出去了。”

　　吕珑儿乖乖点头：“嗯。”

　　“还有你姐，你姐虽然做事儿比较糙，但这次确实是为你好……我不是说你缩在家里不好，但你要有敢出去看看的勇气。

　　不想和不能是两种情况，就像游戏里的装备一样，满足装备需求，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不满足装备需求，那用得上的时候你也用不了。”

　　“嗯。”

　　“不过你姐还是有点过分了，啧，她这丫头……唉，有时候净坑我，头疼。”

　　吕珑儿很认可点头。

　　“哦对，我外套……算了，你裹着吧，秋天夜凉，骤然见寒容易感冒，明天还我就是了。”

　　“……姜沐你不会冷么？”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姜沐扬眉，“是我已经三分钟没复述打篮球靠着绝对的速度和力量一溜三的名场面了是吗？”

　　吕珑儿无声笑笑。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姜沐挠头，“珑儿你今天似乎格外话少……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是啊。

　　自己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女孩问自己。

　　感谢的话吗？

　　要感谢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他的照顾，他的体贴，他的偏爱。

　　多到已经感谢不完了。

　　即便是npc，勇者做成了这样那样的事，帮你买礼物，请你用餐，帮你处理人际关系，至至少少也要送一些报酬的。

　　就算再垃圾的游戏，哪怕吝啬到一丁点奖励也不给，至少也会给一句台词。

　　感谢的，五体投地的，甚至忘恩负义的都可以。

　　至少要有台词。

　　——那种什么反应都没有的npc，连垃圾游戏里都不会有。

　　可自己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以往也能说得顺畅。

　　可今天却连张口的勇气都没有。

　　……那么，拒绝他的宠溺么？

　　不要。

　　绝对不要。

　　唯独这件事不要。

　　明明除了家人外，谁的关注都不想拥有。

　　只想缩在角落，独自一个人得过且过。

　　可唯独姜沐是例外的。

　　想被关注，想被诉说，想看到他帅气的一面，也想听他偶尔的多话。

　　想要……成为他重要的人。

　　那样的话，就不会被抛开，可以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偏爱和宠溺，捉弄也好，照顾也好，拥抱也好。

　　怎样都好。

　　只要是他做的事，就可以。

　　付出怎样的事，也可以。

　　——可是，连自己的付出好像都不那么被需要了。

　　姜沐就是这样的人，当他想专心去做一件事时，就很少有他做不成的事。

　　连《纷争》的pk，自己都有时都会输给他了。

　　可还是想要成为他重要的人。

　　不讲理也好，贪婪也好，自己就是想要。

　　……想要他是自己可以随意撒娇，随意去任性的身份。

　　良久。

　　久到长风揉破桂树上的黄金。

　　吹落满地。

　　“话的话。”吕珑儿轻声说，“是……有的。”

　　“你说。”姜沐想也不想，“我在听。”

　　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往往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听众。

　　他专注的眼神，总会让人觉得，不论旁边是月色还是桂花，这一刻，他眼里就只有你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

　　吕珑儿从来没进行过这样的交谈。

　　心脏在跳动，唇舌干涩无比。

　　口中的每一个字，都艰难得像是把钉子敲进墙里。

　　但她还是说了出口。

　　迄今为止，最有勇气的一句。

　　“……以后。”

　　吕珑儿恳求似的问。

　　“我可以，叫你姜哥哥么？”

　　姜沐一愣。

　　“可以啊。”他显然没在意，“我年龄应该比你大一点……等等，应该比你大吧？”

　　他目光下意识落在蛞蝓小姐……异常丰满的身材上。

　　吕珑儿：“我今年……十六岁，生日是四月。”

　　“我正月的生日，那确实比你大一点。”

　　……这种身材真的是十六岁的女孩子该有的吗？

　　不对，姜沐，你怎么能关注这种东西。

　　都怪公主殿下和艾拉小姐。

　　搞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少年人的幻想。

　　你们能不能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未成年的身份？！

　　我这个男朋友兼未婚夫也很辛苦的好么！

　　且不提姜沐的怨念满满。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

　　吕珑儿几乎可以说欢天喜地地抱住了姜沐的胳膊。

　　“……哥哥。”她小声喊。

　　“嗯。”

　　“姜哥哥。”

　　“在呢在呢。”

　　“姜——哥——哥——”

　　……这是正常妹妹该有的动作和声线吗？

　　姜沐尽力不去感受胳膊那里的……触感。

　　两世加一起，除了神农氏的奶奶外就没任何女性亲属的姜沐，陷入沉思。

　　不过，看她这么开心。

　　应该……很正常？

　　看来两边世界，除了婚姻法和电脑城外，还有太多太多的区别。

　　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夜影中，吕珑儿把脸埋在少年人胳膊的后面。

　　偷笑。

　　喜上眉梢。

　　笑得像只偷偷舔了口混了蜜糖的奶的猫。

　　【您已解锁新cg，请返回主界面点击画廊观看。】

　　【您有新的幕间可观看，有新的奖励未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