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9 节

第14章 NO.11 喧嚣哑剧其三·【一生所爱】(6.2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219 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在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外面是把天幕填满的雨,你躺在一张旧垫子上,怀里是个棒极了的金发妞,她又可爱又娇媚,脖颈那里传来玫瑰花的香气,像只在你怀里睡着了的猫,她睡的那么香,你们离得那么近,近到呼吸相闻,每一次呼吸近得都像是在吮她的唇。”

  播映员气都不喘地说了整整一大段,看向姜沐。

  “而你哪怕现在能自由活动的只有几根手指,也要划进来陪我这个糙汉看电影?”

  播映员的话不仅没带脏字,而且又浪漫又娓娓道来。

  但姜沐总感觉自己被骂了。

  少年人思考一下,点头。

  “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播映员琢磨了会儿。

  觉得自己应该注意措辞,要委婉,不能太直接。

  所以他问:“你是不是不行?”

  ……姜沐完全没能体会到播映员的委婉。

  “废话。”姜沐叹气,“我要是真不行就不会来这了好么?”

  “哦……原来如此。”

  播映员道,“身体很行,但原则比身体更行,为了防止身体的行超过了原则的行,所以宁可自己不行。”

  他分析两秒,做出评价:

  “纯属吃饱了撑的。”

  “你管我。”姜沐道,“人家姑娘是害怕好吧,就算有一些情绪,那也是未成年人不完整的世界观导致的,她能不成熟,我又不能。”

  他翻了个白眼:“我以前去学校里取证的时候,经常能碰到这年纪的姑娘,随便聊两句就觉得对面是自己真命天子,哭着喊着拉着手不让走……过两年什么都没了。”

  姜沐顿了顿:“就我个人经历而言,不到十八岁的姑娘是绝对不行的,哪怕行为上看着成熟,但终究有不理智的内核……我以后肯定会追艾拉,但那是十八岁之后,等她有了对未来的规划,成年人的矜持,不会被轻易哄骗——至少不会因为害怕在男人怀里缩成团子,是吧?”

  播映员的唇角抽了下。

  他问姜沐:“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觉得你在你家教授心里是什么类型的人?”

  “那还用说,机智勇敢,道德高尚,谦逊守礼,温文尔雅。”

  “挺对。”播映员说,“那你觉得你本身是什么人?”

  姜沐眼都不眨:“当然也是机智勇敢,道德高尚,谦逊守礼,温文尔雅。”

  播映员:“……”

  他默默看着姜沐。

  什么话都没说。

  却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有点偏差是很正常的。”

  姜沐轻咳。

  “大体上差不多就行。”

  “……我们姑且把教授眼中你的形象,和你本人的形象的差别,视为‘小小的偏差’吧。”

  播映员弯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指尖宇宙”的手势。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你眼中,那位艾拉小姐和那位小公主的形象是怎么样的。”

  “我想想,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姜沐想也不想,“性格啊,容貌啊,都是绝绝对对的好女孩,在我有道理的时候,都又乖巧又听话……等等。”

  姜沐敏锐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她们的形象,和我心里的形象有参差?”

  微顿。

  “不可能啊……我没觉得她们是表里不一的人啊?”

  播映员笑笑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罗正对姜沐的影响真的很深很深,比如,他们真的对亲近的人很信任,所以即便是聪明绝顶的人,也会显得很蠢。

  那两位姑娘当然是好女孩。

  但有人规定好女孩不能耍耍小心机么?

  女孩子可能确实没法自己梳自己长到夸张的头发,但轩辕氏怎么可能没人帮忙。

  女孩子也确实会怕打雷,但有你在,怎么可能会害怕那么久?

  所谓“甜蜜的陷阱”,就是这种东西。

  现在才只是刚起步而已。

  播映员可不信这厮就浇过两束花。

  之前电影院里可是有四个人呢。

  现在的两位,只是长得比较快而已。

  像姜沐这种看不惯花朵枯萎的人,遇到干涸的泥土,就算运二里路都得把清水给对面满上。

  播映员突然很期待,姜沐被自己亲手浇灌的花朵扎到手的那一天。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采访下,那些花束到底有多么美。

  ……真是的,在这个世界呆久了,连他都染上这种看乐子的爱好了。

  说起这个,播映员突然好奇一件事。

  “问你个事,如果你现在必须要向一个女孩求婚,那个人是那位厨娘,还是那位公主?”

  姜沐:“……”

  这么尖锐吗!!!

  少年人纠结了足足半分钟。

  “我突然觉得我是个很没有责任心的人。”

  他捂住额头,很纠结的表情。

  “身为一个律师,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开始思索起,怎么才能避免重婚罪。

  教授要是看到,估计又得杀我三里地。”

  播映员笑得高深莫测。

  诶。

  你看,初见成效了吧。

  “好,好,那就不问。”播映员说,“说到求婚……最近刚好进了部有关求婚的电影,要看吗?”

  “额,我一单身狗看这种,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电影系列是《喧嚣哑剧》。”

  “……但以儿子的身份看就太他妈合适了!开机!”

  “好。”

  播映员拿出录像,放在放映机上。

  “那么,欢迎收看,喧嚣哑剧其三——《一生所爱》。”

  屏幕亮起。

  ===

  ===

  画面开篇,先是一个蜡烛的特写。

  烛光明明灭灭,染出温润的红色。

  “我突然觉得跟你结婚好累啊——”

  杨梅的声音响起,拖长调。

  姜去寒疲惫的声音紧随其后。

  “我们家规矩就这样,当年我爸妈也是这么过来的,这还是简化后的。”

  “可我真的好累。”

  “休息一会儿吧。”

  “所以看在我这么累的份上,去寒你能不能更累一点,我躺着,你过来动就可以。”杨梅道,“我听院子里的奶奶说,这叫采阳补阴。”

  姜去寒:“……”

  屏幕对面的姜沐:“!!!”

  卧槽我看这个合适吗?

  看小情侣亲密戏可能不太道德。

  但亲儿子看爹妈恩爱那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了!

  少年人兴奋地瞪大眼睛。

  表情像是偶然在亲爹的电脑文件夹里发现了不良视频。

  “……不行。”

  姜去寒艰难地说,“我爸妈在隔壁。”

  杨梅失望地“哦”了一声。

  姜沐比杨梅更失望地“啧”了一声。

  镜头缓缓翻转,展示出这个房间的一切。

  是个并不大的房间,看样式很像神农氏族地里随便找的房子,家具收拾过显得很新,两个床头柜拱卫着床铺,柜子上有各种小物件,比如钥匙,水杯,用了一半的卷纸等。

  两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像两条从窗台上掉下来的咸鱼,姜去寒一手扶额半眯着眼睛,时不时瞥一眼墙上的挂钟,眼神空得像个刚下班的上班族;杨梅侧躺在他身边,脸上盖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面写着“古族婚姻流程大全”几个字儿。

  这书姜沐在族地里看到过,一直是当笑话看的,他私人给这书起了个名,叫《论人类吃饱了之后到底能多闲》。

  现在看来,好像还真得按着流程走?

  姜沐不由幸灾乐祸笑起来。

  播映员侧目:“你笑个屁,你以后一步都少不了。”

  姜沐笑不出来了。

  “早点睡吧。”屏幕里,姜去寒说,“现在还只是彩排……彩排上失误是无所谓的,大家只会发出友善的笑声。

  等到咱们真结婚那天,我爸会正式启封我出生那年存下的绍兴老酒,那天四面八方的宾客都会过来,他们有的从商有的从政,身份是我的舅婶,叔姨,等等等等,那时候出事,丢人就丢大了。”

  杨梅哀鸣得像是被抢走了饲料的金丝雀:“你不是说你们家就你一个孩子吗!哪来这么多亲戚啊!”

  “那些人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是‘世交’。”

  姜去寒叹气,“世交的意思就是,就算没关系,也必须要有关系,权力就像是网,只有够紧密,才能掌握一切。”

  他安慰杨梅:“往好处想,说不定以后咱们的儿子或者女儿,会和他们家里的人结婚呢?”

  “……我现在不是很想去想咱们儿子或女儿结婚的事。”杨梅生无可恋说,“我现在连和你结婚都不是很想了。”

  姜去寒:“……”

  “别挠痒痒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人家很想结婚的啦!”杨梅连声告饶,“我超想和你生孩子的,生好多好多个啊哈哈哈哈哈别闹了……”

  姜去寒:“……”

  他好像听到隔壁传来了某种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应该是在听墙角的爸妈。

  似乎被这丫头大胆的发言吓到了。

  杨梅一直都是野丫头,现在都快结婚了也还是野丫头,说话肆无忌惮还没什么顾忌,措辞常常大胆到让姜去寒这个大少爷手忙脚乱。

  这么一个野丫头,突然要她几天内变成众人称赞的大家闺秀,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姜去寒稍稍心痛地揉揉女孩的头发,杨梅便顺势挤到了他怀里,像只贪恋温暖的鸟。

  不论是什么样的野丫头,在心爱的人面前都会变得小鸟依人的。

  “去寒。”她闷闷地叫。

  “我在。”姜去寒说。

  他看看杨梅垂下的眉宇,心想接下来应该会听到一些烦闷的抱怨。

  看来她确实很累了。

  身为未婚夫,不论她说出情绪多激烈,措辞多糟糕,都一定要温柔地安慰她。

  姜去寒做好准备。

  杨梅仰头,眼睛像明亮的星:

  “你说咱们以后生几个比较好?”

  姜去寒发现自己做的准备没有任何用。

  他多少也算能言善辩一个人。

  愣是给干无语了几秒。

  “……我爸妈是想多一点的,越多越好,因为咱们家确实快绝嗣了,单传太久了。”

  “嗯。”

  “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丈夫就该为妻子抗下一切,所以他们的话不重要。”姜去寒淡淡说,“只有你才能决定,你想不想是母亲,如果你真的不想,那么从轩辕氏那里过继一个也可以,姬国昌是他们以后的家主,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家族的传承从来都不是只靠血脉,而是靠思想,现在是新时代了,神农氏早就没有皇位要继承了。”

  他这话那么认真,他总是那么认真,告白时也是,现在也是。

  一如既往。

  所以杨梅才愿意成为姜去寒的妻子,被人说攀附权贵也无所谓,被所谓朋友酸几句也无所谓,婚礼的规矩那么多也无所谓。

  女孩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主动朝着人类的掌心靠拢的猫。

  “啊哈哈……我还是挺喜欢孩子的,你知道的,我是孤儿嘛。”杨梅愉快地笑,“说实话,我还很想生多一点呢!”

  姜去寒也笑了起来。

  “这样当然很好……咱们家实在太安静了些,热闹一些也好,你希望是多少呢?”

  三四个孩子,确实不少了,他想。

  就是对母亲的身体伤害有些大。

  要提前找好医疗团队,做好准备。

  姜去寒总是未雨绸缪。

  “唔,也不用很多。”

  杨梅皱起好看的眉毛,想了三四秒。

  “八个怎么样?”

  然后她就看到姜去寒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杨梅小心翼翼地缩了缩头,像只困倦的猫头鹰。

  “……太少了?”

  “太多了!”

  “啊?很多吗?”杨梅惊讶,“我听院里的爷爷奶奶说,他们那时候,一家十几口人很正常呀,每天夜里都在生孩子呢。”

  说着,突然投过去一个相当幽怨的表情。

  “跟那种一个孩子都没有,还不愿意过来动的男人一点都不一样!”

  姜去寒:“……”

  什么虎狼之词。

  姜沐:“……”

  什么虎狼之词。

  父子俩的表情惊人的一致。

  其实很正常。

  从杨梅那天晚上刚看完电影,当夜就拉住姜去寒的衣角不让他走的事迹。

  我们大概就能知道,野丫头是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了……

  姜去寒憋了半天。

  “亲爱的,生孩子这个事,对母亲是很危险的。”

  “怎么可能。”杨梅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我问了院子里的奶奶们了,她们有人生了十几个,现在还健健康康地活着呢!”

  姜去寒:“……”

  废话,因为出事的你问不到啊!

  你这跟在火车上采访群众有没有买到票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就“生孩子”这个话题聊了很久。

  比如杨梅问为什么生孩子就要埋一坛绍兴酒,姜去寒回答说这是传统,这种酒以前叫女儿红,后来演变成孩子结婚时的专用酒。

  在古族,只有结婚算是真正的成人礼,这是长辈埋下的酒,埋在花和叶之中,酒是孩子结婚的对象喝的,丈夫喝下与妻子一起在岁月长大的酒,就像品味了她全部的过去。

  杨梅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亲爱的,我有姐姐没?我好像一直没见过呀。”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姐姐。”姜去寒纳闷,“你不是孤儿么?”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杨梅摆手,“我听院子里的爷爷奶奶说,你这种少爷一般会娶好多好多个,让我做好准备……啊,我懂了,原来我才是姐姐,以后别的女孩子都是妹妹是吗?”

  “……”

  “话说我该怎么相处,是正常兄弟姐妹么?我我我……我好像没有经验哇!”

  “…………”

  姜去寒足足沉默了十秒。

  沉默得像是一旁的烛火。

  “少看点奇怪的话本小说,你没有姐妹……更没有兄弟。”

  杨梅下意识就是一句:“原来你这么没魅力啊?”

  姜去寒:“……”

  如果不是她今天彩排了一天,累的手酸脚痛,洗澡都得姜去寒刷猪毛似的给她洗干净(这个过程还会受到各种交互骚扰)。

  姜去寒现在真的很想打她屁股。

  打出红印子那种。

  大概是感觉到说错了话。

  杨梅“诶嘿嘿”干笑一声,捂住自己小小的嘴巴。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依偎在一起。

  像是屋外重叠的月与星。

  看样子那时是冬天,屋里窗户封得很紧,却还是会有寒风不住挤进来,像是爬墙的熊孩子。

  姜去寒把被子铺好盖在身上,厚厚的被褥下,女孩的身体不自觉的耸动,像只不安分的毛毛虫。

  倦意一阵阵袭来,杨梅昏昏欲睡,姜去寒的身体帮她挡住了寒风,他的怀中像篝火一样透着暖意。

  屏幕也暗了下来,一片无光的空气中,两人的声音像是远方的旁白。

  “去寒。”

  “嗯?”

  “我觉得,未婚先孕其实也不是……”

  “安静,睡觉,明天还要排练。”

  “……哦。”

  委屈巴巴。

  ===

  神农氏的婚礼果然很麻烦。

  奠雁呈礼、三拜三梳、沃盥、同牢、合卺、结发。

  签婚书、执手礼,告天。

  整个神农氏就这一个后人,在这个世界婚礼的份量又这么重,所以整场婚礼几乎可以说“不计成本”。

  锣鼓喧天,宾客满堂,流水的宴席从街道这头到那头,像是海中的礁石,人群则是连绵的海,几万里的寒风呼啸而来,又被盛大的人海推走,人与人的热量链接,仿佛要将雪融化成泉。

  神农氏的宴席从来不需要讲什么“小而精美”,桌要大,菜要多,孩要闹,人要笑,几千年前就不会让人饿到,几千年后当然也不会。

  鲜红的盖头遮盖了女孩的脸,但所有人都不会认错新娘,她那么美丽那么高贵,好像生来就应该住在天上。

  人们簇拥着姜去寒来到杨梅面前,围绕着他们载歌载舞,新郎周围是围绕的高楼,这些楼几天前被人刷成喜庆的大红,整个内场就像一片红色的海,有人往新郎手中塞了一束饱满的稻穗,这束珍贵的稻穗就是仪式最重要的一环。

  往日神农氏婚礼都是麦收的时候才会进行,因为只有那时候才有最好最饱满的稻穗,但现在科技发达了,有温室在,只要想,稻子这种东西一年四季都会有。

  就算是神农本人亲至都揪不出毛病,老祖宗在天寒地冻看到这么好的稻穗,一定也会欣慰地笑起来。

  万众瞩目中,姜去寒缓缓出声。

  “日月经天,恒星照地,天地悠悠,岁月荏苒……”

  他曾想过很多次自己这时候会想什么,或许会因为过于紧张出丑,还可能紧张得吐出来。

  但真到这种时候,姜去寒发现自己的内心一片宁静,心中满是欢悦喜乐,像是很久很久后突然看到了父亲曾给他买的玩具,微波如湖。

  这种感觉很好,她只属于你,你静静念着证词,在天地之间,在先祖之下,在众生之前,你说出你的誓言,向所有的一切宣誓,证明你对她的所有权。

  “……天地共鉴,一生所爱。”

  姜去寒说。

  他认认真真看着红盖,像是在透过盖头看她的脸。

  然后掀起。

  所有人都开始欢呼,像是要把房顶都掀起来,饱满的稻穗插到新娘的发间。

  红色的海洋中,他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镜头凝固在饱满到摇摇欲坠的稻穗上,再度伸展时,它被放在新房的桌上,天空已是一片漆黑,像是无垠的深海。

  这是私密的新房,只属于新郎新娘。

  “……还有多少步?”新娘子有气无力问。

  她靠在床头,声音疲惫得像是假期最后一天补完作业的高中生。

  “最后一步。”姜去寒也累得够呛,“喝完交杯酒就好了。”

  他强撑着起身,抱起酒坛子,往连自己都叫不出的,有着复杂名字的盛酒工具倒了两杯。

  “真艰难……”

  “对,真艰难。”

  两人有气无力地举杯。

  对视。

  微醺的烛火中,女孩突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只属于幸福的笑容。

  眉眼弯弯,连眼睛都在笑。

  所以姜去寒也开始笑。

  他拍拍女孩的小脑袋,女孩便也装模装样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然后他们继续笑。

  画面逐渐开始拉远,停滞在亮堂堂的新房门畔。

  寒风中,有温暖的对话蔓延。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新娘子啦!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荣幸?”

  “啊,很荣幸,是你真的太好了。”

  “啊哈哈哈,所以我真的没有姐妹吗?”

  “没有!你没听我的证词吗你!”

  “额,其实当时太吵了,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

  “……要不你再念一遍?”

  “饶了我吧我的新娘子,那么长呢。”男人无奈,“反正词我说过了,我也一定会那么做,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说话算话。”

  那声音顿了顿。

  “你就够了,只有你,就够了。”

  一生所爱。

  天地共鉴。

  ===

  ===

  “我们生孩子吧。”

  “好。”

  “八个!”

  “……好。”

  屏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