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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21章 NO.18 依偎,与十指相扣【6.1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138 字

  “我只是说……当你想来的时候,你就能来。”

  “好么?”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寂静。

  空气确实在这一刻寂静。

  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像是蹲在花蕾前,看着伏下的蝴蝶的稚童。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响起。

  很难说是因为巧合。

  还是“恋爱游戏”世界特有的某种规则……

  每到这种关键的时候。

  就会出现一些事件,打断凝滞的气氛。

  艾拉“唰”得起身,逃也似的跑到门前。

  是姜去寒。

  “喔。”男人探头往里面看了看,恍然,“原来小沐你在这……我就说你跑哪去了,原来回房间了。”

  停顿一下,疑惑:

  “你们这是……打扫卫生?”

  “因为他太不注意卫生了,哈,哈哈。”艾拉干笑,“那个,姜叔叔,是准备开饭了么?”

  她选择性遗忘了姜去寒之前那句“干脆叫爸吧”。

  “还没,厨师正在厨房……”

  “那我去帮忙吧!姜叔叔我的手艺其实很好的,原料应该有现成的,我过去炒两个菜!”

  姜去寒疑惑“嗯?”了一声。

  他道:“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

  “兞嗨呀我和姜沐是好朋友嘛,平时他在学校就经常吃我做的饭呢,我一直在这里坐着会很不好意思的,今天就让姜叔叔你尝一下我的手艺!”

  艾拉溜了。

  像只落跑的小蜜蜂。

  姜去寒无言地看了下女孩俏娇的背影。

  又看看扶住额头,像是在后悔什么的姜沐。

  琢磨了一会儿。

  突然语重心长。

  “小沐啊。”

  “嗯。”

  “你今年十四。”

  “嗯。”

  “身体还没发育完呢。”

  “嗯。”

  “那位小姑娘也是。”

  “嗯……嗯?”

  姜沐用“你在说什么屁话”的目光看过去。

  转念一想,到底是自己亲爹,要尊重点。

  所以他的目光变成了“您在说什么屁话”。

  “而且时候也不对。”

  姜去寒自顾自说,“你看你现在虚弱成这个样子,体能不足的话,这个过程会比较……嗯……不太顺利。”

  “……爸,我们刚才在打扫卫生。”

  “我懂。”姜去寒摊手,“我跟你妈当年还对外说是聊了一晚上电影呢。”

  姜沐:“……”

  所以那天晚上您俩果然不是聊电影是吗?

  他扶额,叹气。

  “爸……让我冷静下行吗?”

  “当然可以。”姜去寒说着,退出去,关上门,“你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决定了。”

  姜沐很庆幸亲爹这么开明。

  门突然被推开一点。

  “不过我觉得十四真的有点早。”

  卧室门露出一条缝。

  “好歹等十五呢?”

  “……”

  姜沐突然觉得亲爹太开明也不那么值得庆幸。

  直到卧室彻底安静下来。

  姜沐才揉了揉自己的额心,轻“啧”一声。

  稍微有点冒昧了。

  是少年人的荷尔蒙吗?

  如果是,那还真是理所当然。

  贤惠的艾拉小姐,严厉的艾拉小姐,温柔的艾拉小姐,可人的艾拉小姐。

  做着家务,头发系成利落的单马尾,围裙是很合适的金黄色,柔肩和锁骨的连接处,有芬芳又诱人的热气。

  笑点低所以常常勾起来的唇角,生气着倒竖或开心着弯起都生动又好看的眉,落落大方却偶尔害羞的脸颊,还有颊侧垂落的发丝,又被手掌拂起挂到耳畔。

  所以当然会心颤,当然会冲动,会想着在以后某个时间,重新在这样的地方,重新看到这样的女孩子。

  ……要注意措辞了。

  姜沐想。

  十四岁,本就是那种会把很小很小的事,看得很大很大的年龄。

  不论是自己的【家世】,还是【能力】,甚至是【成绩】,都很容易对艾拉造成“逼迫感”。

  没看她都直接跑掉了。

  姜沐很严肃地自我反省。

  ……不过如果这么推测,艾拉之前的“圣诞服”,和更之前的“吻面礼”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推测错了。

  那不是对我的“特殊”,而是很正常的相处?

  英格兰那边的社交距离,跟我们这边不同吗?

  还是说,在这个世界,男孩女孩正常相处就这样?

  因为职业关系,只知道“如何让女孩子对自己产生好感”,却对“如何接受女孩子的好感”一窍不通的姜大律师,陷入沉思。

  ……算了,先做好眼前的事,至少先把拔丝山药学好再说。

  还有闻医生妻子的病。

  以及我妈的具体情况。

  我就不信喧嚣哑剧系列看完,真就一点收获都没有。

  对了,还要把奇迹交易攒到80%解封。

  和罗教授先报个消息。

  那个姓顾的也说一下吧,告诉他自己在这边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京城内有房,大得能迷路!

  哈!哈!哈!

  事要分轻重缓急。

  区区儿女情长,不要耽误我创造奇迹!

  姜沐重新恢复了自信的微笑。

  走,去厨房找人去。

  艾拉今天可是客人,让客人下厨,像什么话!

  “看到没有,这就是那种眼里只有目标的人。”

  ——by顾律师。

  ===

  那么此时,“普通朋友”艾拉小姐,在做什么呢?

  她在剥鸡蛋。

  要不怎么说艾拉细心呢。

  一个鸡蛋剥了二十分钟,愣是没剥完。

  一边剥,一边还念叨着什么。

  我为什么要跑呢。

  ……我什么要跑呢。

  我!为什么!要跑!呢!!!

  怨念实质如瓦罐上滋滋的蒸汽。

  没办法。

  艾拉小姐当时什么都想不了,什么话也说不出。

  迟钝得像大脑死掉了一样。

  口中像是含着块大石头,呼吸困难。

  唯一躁动的就是心跳。

  每一次颤动,都好像在说“当然可以我当然可以!”

  尤其是姜沐这个人。

  当他认真说什么话的时候,从来都是直盯别人的眼睛,又专注又深情。

  像是星星独自拨开午夜,光芒只为你流淌。

  ……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哇!!!

  艾拉此时的后悔程度,简直可以在自己整个人生里排第二名。

  第一名,是那天拒绝帮姜沐逃跑出院。

  比她更怨念的是身后一位帮厨。

  帮厨甲看着这女孩占着灶,剥个鸡蛋剥二十分钟,终于还是没忍住。

  “这哪来的小姑娘。”他抱怨,“这么……”

  “可能是金主家的。”帮厨乙也低声说,“就那个花几十万硬插队,就为了请咱们主厨做顿饭的,你刚收完人家红包。”

  “……这么秀外慧中,耐心细腻。”

  帮厨甲神情佩服,“不愧是大户人家,做事就是认真!”

  言语之间,一道身影偷偷溜进来。

  轻车熟路绕到灶旁,拍拍女孩的肩。

  扭身。

  姜沐挥手:“上午好。”

  他的表情就好像这里是学校,而他们是今天第一次见面。

  “你怎么能来这里?”艾拉下意识道,“病人好好休息好不好,厨房对你来说好危险的。”

  姜沐晃了晃手指。

  口吻像是在逗猫。

  “走。”他说。

  “去哪?”

  “别问,走就是了,你还不信我?”

  “可我要……”

  “饶了我吧,朱丽叶小姐,你可是客人,真让你亲自做饭,今天晚上我就得跪祠堂挨一顿抽,这边你走,那边动手,车轮跟皮带的速度呈正比……你不会真想让我挨一顿毒打吧?”

  笑点很低的艾拉被这古怪的比喻逗笑起来。

  在厨房的蒸汽中,那笑容格外温软动人。

  像是闷在锅里和土豆一起炖了一个小时的,带着诱人酱色的牛腩肉。

  “好啦好啦,走就是了。”她无奈,“喏。”

  “这是什么?”

  “鸡蛋,我刚剥的。”

  艾拉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把余下的蛋壳剥掉,扔进垃圾桶。

  “饭前加餐?”

  “都说了你是病人,病人就要多吃一些,张口,啊——”

  姜沐很听话地张嘴。

  嚼嚼。

  “这蛋清的口感怎么跟煮熟后放了段时间似的。”他疑惑。

  “……啊,哈哈哈,可能是鸡蛋的问题吧。”

  剥了二十分钟鸡蛋的艾拉,主动拉起姜沐的手往外走。

  “快走快走,厨房对你来说很危险的!”

  ===

  ===

  “我看到你儿子去找我闺女了。”张谑给自己点了根烟,“进去前还对着窗户照了下。”

  “呵……正常。”姜去寒笑笑,“当年我和妻子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每次约好见面,我都要对着镜子照上十来分钟。

  都这样了,我当时居然还很好奇,为什么我妈一眼就看得出我是要出去,而且是要和女生见面。”

  “咱们在一边打酱油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年轻人独自相处的时候,整个心思全都在对面身上。”姜去寒弹了弹烟灰,“不会考虑家长的事的。”

  “不,我的意思是……”张谑侧目,“……你能不能快点带我跟着他们俩?我还等着拍照呢!”

  他抱怨:“所以你家为什么这么大地儿啊,就算是大户人家,你这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祖宗传下来的,你管得着么。”

  “……少特么废话,快点快点,前面带路!”

  ===

  ===

  “我总觉得有人跟在咱们后面。”姜沐左右看看。

  艾拉立刻关切地问:“运动过度的后遗症里原来还有神经敏感吗?”

  “……不,我是真的这么感觉。”姜沐神秘兮兮说,“你有没有看过那种幻想故事,某些深宫大院,未知的角落,从来没人去过的尘封房间,封印着魔法阵,只要把血滴上去,就可以召唤出小巧玲珑的金发美少女,穿着铠甲拿着无形的剑……”

  艾拉从“幻想故事”这句之后就没再听了。

  有时候不能太计较姜沐的话,这是她总结出的准则。

  不是因为不在意。

  而是因为如果他每句话自己都认真听,脸一定会笑酸掉。

  笑点很低的艾拉小姐,很有自知之明。

  前几天刚下了雪,院落里,到处都是雪还未融化的痕迹。

  “下雪不冷化雪冷”,这是老一辈传到现在的话。

  事实也正是如此,繁杂又空旷的院落,只有疾行的寒风,没有一点点人生活过的烟火气。

  艾拉不同意这么虚弱的姜沐在院子里乱跑,又实在没法拒绝他。

  所以只能从姜沐的衣柜里翻出两件厚厚的棉袄,像是保护婴儿一样,稍稍强硬地给他套上。

  套了两层棉袄的姜沐,总觉得自己像颗肥肥嫩嫩的粽子。

  旁边是一条长廊。

  雪水从屋檐上流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好大的冰锥。”艾拉仰头。

  姜沐顺着方向看过去。

  歪歪斜斜的剔透白锥,像是垂落的宝剑。

  “确实很大。”他说。

  想了想,指了个方向。

  “看那边。”

  艾拉下意识歪头。

  是个很正常的小房子,瓦石砖泥,没有一点点稀奇。

  她看了大概五秒,才转过头:

  “怎么了吗?”

  然后艾拉就看到,那个巨大的冰锥,已经被姜沐“咔嚓”掰了下来。

  少年人肃眉一甩:“十一英寸,冬青木,杖心是……冰巨人的神经。”

  艾拉头疼似的扶住额,叹气。

  “给我。”她无奈。

  姜沐瞪大眼:“想要你自己去掰。”

  “……这个太凉了,你又没穿手套,手会冻僵掉的。”

  “原来如此。”姜沐恍然自语,“良臣则君,凶器弑主……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你才会承认我?”

  艾拉重重叹了口气,温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白雾。

  像个看到孩子赤着脚在泥地里乱爬的母亲。

  随后,看看姜沐,又忍不住笑起来。

  笑得真美,美得透明。

  ===

  中午的饭很美味。

  两位父亲把一张大桌子从餐厅抬出来,抬到屋檐下,几束梅花的正对面。

  梅花大概是神农氏先祖种下的,靠着自己顽强活到了现在。

  桌上有瓶红酒,是姜去寒从仓库拿出来的,叫不出名字,看包装大概不便宜。

  张谑调侃:“小沐也快成年了,喝点酒……”

  艾拉默默扭头,无声看着亲爹。

  无声看着。

  张谑突然觉得今天天气有点冷。

  冷得刺骨。

  “……喝点酒那是不行的。”他果断改口,“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哈!”

  姜沐半句话都不敢说。

  午餐的气氛还算热烈。

  就是姜沐没怎么说话。

  倒也不是不想说。

  奈何艾拉一直给他夹菜——还特意把他不那么喜欢的芫荽撇掉。

  “你身子弱,要补一补。”她正经说。

  这姑娘给他添了,他当然得吃。

  问题是,他这边吃一口,那边艾拉就会再夹一块。

  再吃再添。

  继续吃,继续添。

  姜沐总感觉自己是在做什么小学数学题。

  就是那个疯狂泳池管理员,一边给泳池加水,一边放水,要求算出泳池什么时候才能添满。

  他撇头,总感觉某位朱丽叶小姐此时的表情有点熟悉。

  仔细回想一下。

  哦,和他喂吕玲儿时的表情差不多。

  姜沐望着满满的饭碗,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天道有轮回。

  旁边的张谑和姜去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碰杯,大声地笑起来。

  笑得真虚伪。

  真是假惺惺的大人。

  加起来真实年龄比对面两个人都大的姜沐心中想道。

  ===

  一整个下午,姜沐都带着艾拉在逛神农氏族地。

  这里本就很大,大到能迷路的程度,更别说,姜沐总是很会扯淡,扯着扯着,时间就过去了。

  “且看那女子手执离婚协议书,大喊一声‘律法助我’,男人大惊失色,喊了一声‘苦也’,乖乖奉上半边房产,当做赔偿……”

  艾拉思考了几秒,疑惑:“为什么离婚协议书就能分掉一半房产?”

  “设定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为什么设定就要这样?”艾拉更疑惑,“而且我为什么感觉,你说的好像离婚很常见的样子。”

  姜沐心说不用感觉,当年我当律师的时候,离婚确实是最常见的官司之一。

  我还见过法庭上为了证明感情不和当庭互殴的呢。

  “我也不清楚。”姜沐摊手,“大概在一些人看来,结婚就像门生意?做生意,当然要算计得清楚一点。”

  艾拉委实觉得这种行为脑子有病。

  姜沐笑笑:“说起来,如果一个故事的开头是某位学妹突然要求和男主角领结婚证,你觉得这会是什么类型的故事?”

  “唔,爱情故事?”艾拉思索,“我好像在我妈妈看的偶像剧上面看过类似剧情。”

  “没错。”姜沐调侃,“总不可能是恐怖故事,对吧?”

  领证只是为了分你的家产什么的。

  怎么可能存在呢?

  ……所以,我才不适合当律师啊。

  他想。

  大概是察觉到,少年人的心情有些低落。

  艾拉不再说话,静静陪着他走。

  黑色和白色的靴子并着排前行,像是交替落下的围棋棋子。

  水和雪的交融,被踩出轻敲玻璃管的清脆声音。

  下午的阳光总是温柔,垂落的冰棱,折射出剔透的光。

  两个人坐在一处房檐下,静静地听雪水的滴落声,观察从对方口中呼出来的白雾。

  艾拉呵了呵自己的手,热腾腾的雾气,试图让自己变得暖和起来。

  眼睛忽闪间,长长的睫毛,黏在洁白如瓷器的肌肤上。

  姜沐侧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自己手上厚厚的女式棉手套。

  这双手套当然是艾拉的,很宽松又很暖和,是被她强硬套在自己这边的。

  就在自己掰断那根冰锥之后。

  少年人想了想,把手套脱去一只,递过去。

  艾拉摇头:“你用。”

  “手已经冻红了。”姜沐说。

  “别小看我哦,我可是健健康康的女孩子。”

  “你知道冻疮么,手脚发痒,皮肤红斑又肿胀,可能连锅都掂不起来。”姜沐淡定道,“重要的是,手会很难看,不论再漂亮再柔软的手,都会变得非常难看……”

  艾拉:“……”

  她发现姜沐不愧是律师。

  不论说什么,都能很有说服力。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一起用。”艾拉先退一步。

  说罢,也不等姜沐说什么,突然握住少年人的手。

  ……真热。

  艾拉想。

  原来男生的手都是这么热的。

  热得都快要融化掉了。

  纤细又柔软的手指,缓缓摸索出少年人的指缝。

  窜进去。

  相扣。

  最后,再套上手套。

  “……这样就好了。”艾拉低声说。

  或许是因为姜沐的手真的很热。

  她稍稍侧头,托住腮,像是试图用树叶掩住身形的梅花鹿。

  惊人的热量,从托住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传来。

  真热。

  艾拉又想。

  微风吹拂。

  梅花稍稍摇摆,甩去绯红的瓣。

  姜沐看着那只塞进了两只手的棉手套。

  他抬头,看女孩调皮的发梢,温软如玉的耳垂。

  以及指缝间,被绯红浸透的,比梅花更美丽的肌肤。

  ——姜沐突然又想说出一些话了。

  一些不应该说的,也不能说的话。

  好在这次他控制住了自己。

  没有被自己稍颤的心跳,混淆了理智。

  于是一时无声。

  “好哦。”

  艾拉开口。

  姜沐侧头,没听明白。

  “什么?”

  “我说,好哦。”

  “‘好哦’是什么意思?”

  “好哦的意思是,可以哦。”艾拉的声音闷闷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邀请我来,记得提前给我说。”

  寒风突然袭来,吹得梅枝摇摇晃晃。

  似乎重新接续上了,之前猛烈的风和雪。

  姜沐愣住。

  他不说话,艾拉便继续说。

  “但我其实还真蛮忙的……所以,可能还真要你帮一下忙。”

  艾拉低声说。

  “比如数学和英语……我这两门课听起来有点吃力,只能额外花时间去补,如果你愿意帮忙,就太好了。”

  “还有刘爷爷那边的事,其实那边我只是帮忙,刘爷爷虽然会给我发一些工资,但并不是正式上班,稍微请假一两天,没关系的。”

  “还有,一些别的事,讲价,买东西什么的……”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声音愈发微弱。

  手套中,姜沐能察觉到,女孩紧张到紧扣的五指。

  “所以,如果,你真的愿意帮我的话……”

  “……只要你邀请我,我就一定会来哦。”

  寒冬的风声中,她说。

  良久。

  “嗯。”

  姜沐点头。

  “谢谢。”

  “我才要说谢谢啦。”

  “谢谢。”

  “……都说了,是我才要说谢谢啦。”

  艾拉小声说。

  下午的阳光如此温柔。

  将凝结的白雪,化成暖汪汪的水。

  但是,在黑暗的角落,手套的内部。

  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如同依偎。

  静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那温度是那么温暖。

  温暖得,如同所有的风与雪,都不存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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