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9 节

第19章 NO.17 已婚贤妻姿态·艾拉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109 字

  元旦前一天。

  “什么?!?!”

  艾拉好悬没把手里的盘子摔了。

  “……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先把盘子放下,不要着急。”

  “嗯,我不着急,不着急,爸你说,我一点都不着急,爸你快说,咱们明天去哪?”

  “……”

  张谑心说我看你除了嘴上不着急,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在喊着“急”这个字。

  “也没什么,就是上次来我们家那位小兄弟,他家长邀请咱们一家去过元旦。”张谑笑笑,“是个很厉害的生意人,做事滴水不漏。”

  “生意人?”艾拉问。

  “对,首先,没有找什么特别正式的店用来聚餐,只是‘让孩子们交流下感情’这种话,给整个事定下轻松的主基调。”

  张谑解释说,“然后,是去他家里,意思是……”

  微顿,看着抿住唇,盯直了这边的闺女,轻声笑起来。

  不再说什么“社交准则”。

  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女儿期待的内容。

  “对,去他家里,家长邀请,正式拜访,开心不?”

  “我……还好啊。”

  艾拉状若淡定。

  “去不去都可以呢。”

  “也是。”张谑思索,“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询问你的意见,那我那边拒绝掉吧,就说孩子要写作业……”

  “爸——————”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张谑戏谑笑道:“我怎么可能拒绝呢,你说是吧?”

  艾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

  她稍稍鼓起颊,像只愤怒的小河豚一样,盯了大笑的父亲三秒。

  幽幽道:“今天晚上吃沙拉。”

  张谑“嘎”的停住笑声。

  像只被突然捏住喉咙的鸭子。

  “……除了沙拉,然后呢?”

  “然后没了。”

  “……”

  “晚上要吃健康些。”艾拉正经着说。

  “……我觉得倒也不用太健康。”张谑苦着脸,“我中午刚买的猪肉……”

  “放一天没事的。”

  “明天咱们不在家,你妈妈出差了。”

  “天冷,放两天也没事的。”

  张谑:“……”

  良久。

  “闺女啊,沙拉这种东西,我是真的吃不惯,要不咱下馆子吧,正好和刘叔联络下感情。

  话说闺女你有没有发现,你这阵子变化不小,比如你现在这明明在坑人,却能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都跟谁学的,我去找他算账去……

  诶?闺女?闺女?怎么走了?不是,你碗还没刷完呢,说好的我擦桌子扫地你刷碗呢,闺女??”

  ===

  ===

  翌日。

  少年人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潜入神农氏族地。

  “哼,堂堂神农氏也不过如此,偌大的族地,竟无一人值守!”

  少年人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进门。

  他仿佛对神农氏族地尤为熟悉,简直就像走在他自己家里一样!

  少年人绕过大门,途径巨大的梧桐树,来到族地内部。

  前面左走就是祠堂,里面供奉着神农氏的列祖列宗。

  有传言此处颇为不详,三更半夜间,常传来孩童凄厉的哭喊,和皮带抽打的声音。

  少年人忌惮地看了一眼祠堂,面上隐隐透出不堪回首的哀伤,似乎此处唤起了他极为不好的回忆。

  唉,过去之事不可追,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此次潜入神农氏,悄无声息是重中之重,决不能被人发现!”

  “张翠花区区女流之辈,豆蔻年华,精细有余,谨慎不足,只要我足够小心,她断不可能察觉我的痕迹。”

  “怕就怕她的父亲张谑也在,这位曾当过军人,只怕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少年人心惊胆战踏进堂屋,松了口气。

  屋里并无人在,也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看来是去了别的地方。

  “呵呵,正值元旦佳节,看来不论是退伍军人,还是大家家主,都放松了警惕。”

  过了大院那一关,少年人的动作明显放肆了许多,甚至还不忘给自己换一双暖和的棉拖鞋。

  连拖鞋的大小都刚刚好,简直有如神助!

  少年人似乎对屋里的一切都极为熟悉,不论是沙发,电视,茶几,甚至是茶几上的水果,都见过了千万遍。

  不是他自傲,就算是神农氏唯一的少主来了,论起对神农氏族地的熟悉,也不过与他持平。

  可想而知,为了准备今天这一天,少年人究竟策划了多久!

  “找到了,神农氏少主的卧室,就在这里!”

  少年人低沉冷笑,握住门把手。

  接下来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在房间里躲藏,瞒天过海,避免和艾拉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不落单,我就不可能挨骂!

  少年人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推门而入。

  等等,有人?

  少年人大惊。

  大意了!

  难道神农氏少主早知道我会来,专门在房间等着我?

  当真可怕,不愧是英俊潇洒,一步十算的英伟少年!

  姜沐心生佩服。

  ……不对啊,我就是神农氏少主啊。

  我成替身了?

  ===

  ===

  一小时前。

  “你好。”

  “你好,这位就是艾拉吧?”

  “对对对,这是我女儿,来,叫叔叔。”

  “……叔叔好。”

  艾拉拘谨得像个被老师叫进办公室的差生。

  “哈哈,客气了客气了。”

  姜去寒笑得很友善且豪爽。

  “不瞒您说,我跟张兄弟你一见如故,看到您闺女的第一眼,亲得就跟我亲生似的!兄弟你要是不见外,就别让孩子叫叔了。”

  张谑一副没想到这人这么热情的表情。

  他顺着姜去寒的话:“那您的意思是……”

  姜去寒:“干脆叫爸吧。”

  张谑:“……”

  男人一副“你还挺幽默”的表情。

  艾拉没说话,默默观察地面上的蚂蚁。

  先别管为什么大冬天地上会有蚂蚁。

  问就是特殊品种。

  叫爸什么的,当然只是开个玩笑。

  不过姜去寒亲和的态度倒是表露无疑。

  这不,这边艾拉打了个小哈欠,那边姜去寒就拍了下自己的头: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孩子平时上课辛苦,放假肯定想多休息下……我家孩子每次周日都得睡到十点多呢!”

  然后艾拉就被带到了这个小卧室。

  还很贴心地送来了套崭新的被褥。

  她也不是不想拒绝。

  但很显然,姜去寒完全没给艾拉拒绝的机会……

  女孩呆呆地看了下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满是灰尘的破笔记本电脑,床铺上保留着使用的痕迹的,约莫秋季用的被子。

  以及,弥留在床铺上,若有若无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等等。

  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是他的房间吗!!

  朱丽叶小姐大为凌乱。

  堂屋外,梧桐树下。

  姜去寒收起那副大老板的豪爽面具,平和地朝张谑笑笑。

  “这阵子怎么样?有找心理医生看过吗?”

  “老样子,吃药就是了。”张谑叹气,“你呢?”

  “我停药了。”姜去寒说,“忙一点就好了,忙忙公司的事,忙忙儿子的事,忙到没时间想有的没的就行。”

  “哈哈,你儿子我见过,之前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跟你有血缘关系,所以搭了个话……我还送他个布偶呢,只是没想到会认识我女儿。”张谑说,“是个很不错的孩子。”

  “是吧?”姜去寒骄傲挑眉。

  “和你一点都不一样。”张谑继续说。

  姜去寒:“……”

  这么久不见,这弔人还是这样。

  是的,姜去寒和张谑是认识的。

  这年代,心理医生就这么多,他们又有着一样的心理疾病,当然会认识。

  倒也算同病相怜了。

  “说白了,别想那么多。”姜去寒说,“只要不去想,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我知道。”张谑说,“咱们两个都知道。”

  停顿,叹气。

  “但知道不等于做得到,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错,是时不我待,是命不由人,但……算了,大过节的,不聊这些,你儿子呢?”

  “在医院呢,马上就去接。”

  “挺好,赶快赶快,我还等着看乐子呢。”

  张谑嘿嘿笑着,“我跟你讲,没人比我清楚十四五岁的姑娘心里有人是什么情况!”

  “……不是我说,你这是亲爹该有的表现么?”姜去寒侧目。

  “那你要我怎么办。”张谑摊手,“你知道咱俩孩子露营的时候咋过去的不?”

  “额……”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爹的怎么能不多陪陪自己的孩子呢!”

  半年不回家一次的张谑义正言辞声讨。

  “……少废话,怎么过去的?”

  “坐自行车。”

  “然后?”

  “然后就不需要然后了。”张谑随意道,“我很了解我的闺女……她是那种只要拿起锅铲,就不会允许别人碰锅的女孩子。

  所以,你觉得,如果她甘心坐在一个男生的后面,把控制【方向】和【速度】的权力全部交出去,还一副笑的很开心的模样……会有别的原因么?”

  ===

  ===

  时间,回到现在。

  “姜沐!!!!”

  视野中。

  朱丽叶小姐一副“终于找到救星”的表情。

  “你……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我这半小时是怎么过的吗?

  我都快僵硬成窗外的雪人了!

  身体上的不适是其次。

  重要的是心灵上的纠结。

  很显然,艾拉小姐并不是某个擅闯私人卧室,还大大咧咧盯“木棍”盯十来分钟的犬科姑娘。

  至少艾拉知道……在别人的卧室里,不能乱翻。

  可是问题就来了。

  艾拉当然知道不能乱翻。

  但她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翻一翻姜沐的卧室。

  比如那个厚厚的书架。

  他平时都看些什么书呢?她记得姜沐有个笔记本,笔记本上满是美好又哲理的话。

  当然有时候也会有“结了婚的还出去嫖,你就不怕这钱怎么花出去的给你怎么挣回来”这种怪话……

  那个笔记本上记得那么满,一定是看过了很多很多的书吧。

  他以后想当大文豪呢,当然会看很多书。

  如果自己知道他看什么书,会不会就能多聊一下话呢?

  再比如那台电脑。

  有时候在学校里,会听姜沐和李华聊一些游戏的事。

  艾拉小姐对这种事一窍不通,从来插不上话。

  她家里倒是也有电脑,可那是爸爸工作要用,懂事的艾拉当然不会没事去碰。

  另外,艾拉最感兴趣的,其实是她坐着的这张床。

  这张床比艾拉的床铺大很多,大得简直可以抱着枕头在上面滚上三四圈。

  当然,对贤惠的艾拉小姐来说,最重要的,是没来得及叠好的被子。

  她知道姜沐是那种比较懒的人。

  可委实没想到,他懒到被子都不叠……

  堆放的被褥,随意到让艾拉眉毛直跳。

  直到姜沐来之前,艾拉绝大多数时间,都在皱着眉看那套被子。

  纠结。

  纠结!

  “……啊。”

  姜沐有气无力举起一只手。

  “我……回来了。”

  啧。

  还是没躲掉。

  鬼想得到你能在我房间堵我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艾拉欲言又止的表情。

  “……姜沐,问你个事情。”

  “嗯?”

  “你……介意我碰你房间里的东西吗?”

  女孩目光直直投来。

  面带希冀。

  姜沐一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的表情。

  “看情况吧,有的人会介意,有的人就没关系。”他道,“你当然可以,别动我书架就行。”

  “那就好。”艾拉说,“你家有围裙吗?”

  “……啊?”

  朱丽叶小姐接过围裙,系在自己身上。

  飒爽如将军披上战袍。

  于是——

  “你家卫生间在哪?有不用的毛巾吗?”

  “有,在卫生间淋浴喷头上系着。”

  “扫帚呢?”

  “扫帚在厨房,就在你手旁边那个房间。”

  ===

  艾拉弯腰看向床底,好看的眉头直皱。

  “你有多久没清理过床底了啊喂!平时住着不膈应吗?可能会生小虫子的!”

  “我……”

  “有拖把吗?”

  “……我去拿。”

  “不用不用,病号就好好歇着!坐好!”

  姜沐默默坐下。

  ===

  “姜!沐!”

  “我……在?”

  “你以前是不是在你屋里吃东西了!”

  “……偶尔,真的只是偶尔!”

  “偶尔也不行!在卧室里吃东西会生蟑螂的好不好?”

  “我错了。”果断低头。

  “我不是让你认错,我就是和你说这样不行,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嘴上认错转眼就当没听见,教导主任最头疼你这点……啊,把脚抬一下,就剩你这边没拖了。”

  姜沐卑微抬脚。

  ===

  “还有被子,你平时连被子都不叠吗?”

  “其实是那天早上比较忙……”

  “你少扯,你肯定是想着反正晚上还要用叠了也没什么用,所以直接一甩完事……我还能不清楚你么?你中午吃完饭的骨头都是嚼碎了咽的,就因为懒得丢垃圾桶!”

  姜沐此时的表情就像个被人猜到筹码的赌徒。

  “……以后,以后我肯定每天都叠!”他信誓旦旦。

  “真的?”

  “真的!”

  “嘻……你猜我信不信?”

  艾拉小姐的笑容好看且有魅力,犹如冬天的暖阳。

  唯一的不足是,眼睛里没有一点点笑意。

  姜沐冷汗直流。

  ===

  “姜沐?”

  “在!”

  “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艾拉疑惑,“你家有多余的水盆吗,我盛点水过来。”

  “……有,卫生间角落里那个皂色的就是。”

  姜沐道。

  他心说我反应为什么那么大,你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姜沐默默推翻了自己以往想象的,“很会做婴儿餐的温柔母亲”的大艾拉形象。

  我错了。

  艾拉以后,肯定是个特别会教孩子的母亲。

  温柔和严厉的尺度把握得极其精准的那种。

  大概是因为此时的姜沐真的很虚弱。

  艾拉不自觉代入了某种……捧着水泡似的保护心态。

  具体表现就是,她一方面要求姜沐这位病人坐好,一定一定要好好休息。

  一边以一种堪称苛责的态度,打扫着姜沐的卧室。

  可不要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不少人应该都有过这种经历……每逢大考,亲妈就会大包大揽掉所有的家务活,地也不用你拖,碗也不用你洗,专心考试就行。

  身体上的劳累确实没了。

  心理上的压力简直暴增。

  姜沐比上述还惨一点。

  因为艾拉只是他同学。

  虽然他们已经经历了“共同答题拿下游戏机”“在绿荫下互相分享午餐”“在舞台上面对着观众深情告白”“露营时在小厨房合作烹饪”“圣诞雪夜戴着红色针织圣诞帽打闹着拍照”等。

  虽然姜沐已经决定好,等到成年的时候,会试着追一追这位女孩子。

  但他们现在真的只是同学。

  甚至只是来他家做个客……

  “呼。”

  艾拉坦然地坐在床铺上,欣赏着自己努力半小时的成果。

  那种凌厉的气质在女孩的身上缓缓褪去。

  心满意足。

  姜沐小心翼翼凑过去。

  坐在她身旁,为她揉肩。

  “辛苦了。”少年人真心诚意说。

  “还好啦。”

  艾拉歪歪头,好让姜沐捏肩的手的姿势更自在些。

  有些动作,长大后做不得,在这样少年少女的年龄倒是刚刚好。

  她还靠着姜沐的大腿午休过呢,只是揉揉肩而已,不算什么。

  艾拉道:“我家每次周六日,我都会大扫除一次呢……现在只是清理下卧室而已。不过你的卧室也真够大的,比我的快大一倍了。”

  姜沐讨好笑笑。

  “幸亏有你。”他说。

  “唉,虽然我有预料啦……但我真没想到,你屋子里能脏成这样。”艾拉吐槽,“你平时难道不收拾吗?”

  “收拾啊,怎么可能不收拾!”

  “一周一次?”

  “额……”

  “两周?”

  “嗯……”

  “不会是三周吧?”

  “这个……”

  姜沐默默望天。

  艾拉扶住脸。

  一副“真没救了”的神情。

  可爱得像是街道旁,插着胡萝卜鼻子的小雪人。

  “这不是有你嘛!”姜沐讪笑。

  “服了你了。”

  艾拉叹气,“没了我怎么办啊你。”

  “怎么可能。”姜沐难以置信脸,“你舍得我精准率百分之九十九的作业,我的豪华版午餐,我充满肌肉的大腿枕头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拍拍自己的大腿。

  发出“砰砰”的沉闷声。

  艾拉笑了起来。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喂!”她托腮,“我又不能每天都来。”

  或许是因为还没来得及解开围裙。

  那笑容格外有魅力。

  些许热汗,将金色的发梢黏在脸侧,发丝被挤出好看的弧线。

  窗外的薄光斜斜照过来,赋予这一幕柔和的质感。

  弥留的水汽,荡出缓缓的透明纹路。

  姜沐愣了一下,张张口,似是有什么话即将脱口而出。

  他果断低下头,不去看面前的女孩。

  “可以……每天,都来的。”他说。

  说的很勉强。

  不是因为羞赧这种这属于小男生的理由。

  而是姜沐觉得,他不该在这里,不该在这个年龄,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但那话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艾拉愣住。

  “嗯?”

  她侧过头,发出难以置信似的,疑惑的声音。

  “可以每天都来的。”姜沐轻声说。

  不该在这里说,哪怕说出来她应该会很高兴。

  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因为她太年轻,还没有决断的冷静。

  不该这样说,因为她已经很忙碌了,不能让她再忙碌了。

  这样的那样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如同空气中弥留的水汽。

  起起伏伏。

  姜沐明明这么想。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你很忙,但是,刘爷爷那里我可以给你说,作业我可以借给你抄,功课我也可以辅导你……我成绩,应该还挺好的。”

  “我家离学校不远的,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而且我还能买辆自行车,我爸肯定会同意的……”

  艾拉无声看着他。

  屏息。

  凝神。

  姜沐常常被这么注视,他当律师时,从来都是万众瞩目。

  但……没有一次,能让他这么心惊肉跳,连话都说得很艰难。

  他知道自己不对。

  却做不到,辜负女孩子的期待,阻止自己开口。

  姜沐看着艾拉,看到女孩也看着他。

  希冀的目光,温柔的目光。

  和已经猜到了会听到什么,却只想真正听到那些话的忐忑表情。

  “……所以,我希望你能来。”

  姜沐认真说,“当然不用每天,只是节假日就可以,或者别的什么时候……时间你来定就好,我总是有空的。”

  “我只是说……当你想来的时候,你就能来,不论再大的雨再大的雪,我都一定会出门接你。”

  “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