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NO.5 谎言,赤足与白葡萄【6.2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203 字
艾拉风风火火推进病房门,金色发梢像是扬起的绸缎。
“你带他出去了!”
她的表情像个得知自家狗子减肥期被人喂肉的女主人。
姬素衣不慌不忙捏了片大红的黄栌树叶,放在书页上,合上书。
“是他带我出去。”
公主殿下纠正。
只是坐在病床上,却有种喝下午茶的优雅。
“都一样。”艾拉说,“我才不信你没帮忙呢!我都拜托医生爷爷看他看紧一点了,姜沐虚弱成那个样子,就算是他,想跑掉也没那么容易的!”
……其实是医生叔叔,只是头发少了点。
姬素衣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声。
“就当是这样吧。”姬素衣说,“所以呢?”
“所以你难道不知道他需要休息吗?”艾拉质问。
“我只知道他待在病房里很无聊。”
“这没办法的,谁待在病房都很无聊,可就算无聊也得休息,而不是出去乱跑……还得给你推轮椅!”
“计划是他来定,路程是他来安排,出去是他想出去,所以我会听他的计划,按他的路程,陪他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姬素衣悠悠道,“只要他愿意,那么我也愿意,去哪里都无所谓,玩多久也无所谓,想怎样都无所谓,我知道他一定能安排好一切,如果他没能做到,我也愿意一起承担代价。”
“但姜沐又不是万能的……好吧他其实还真蛮万能的。”
艾拉不甘示弱,“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男生都一个样子,不管心理年龄有多大,总是那个样子,比起相信有时候不靠谱的男生,你难道不应该先预防某些风险吗?”
姬素衣望着艾拉小姐,拖住腮,想了两秒。
“原来如此。”姬素衣说。
“原来如此?”艾拉反问。
“原来他昨天先问的是你。”
姬素衣娴静地笑。
“你拒绝了……拒绝得很艰难吧?”
“怎么可能!”
艾拉傲然挑眉,像是黑天鹅自信扬起脖颈。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
此乃谎言。
朱丽叶小姐昨天……后悔到都要把下嘴唇咬出血了!
这种悔恨可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了”的类型。
当时后悔,坐公交车后悔,上课时后悔,晚上放学回到家躺在床上也依旧在后悔!
是夜里突然睁开眼睛,然后穿着睡衣在床上打滚几十个来回的后悔!
尤其是她本来就后悔得睡不着觉,还被隔壁久别胜新婚的爸妈的声音吵醒了!
如果昨天随堂小考的作文题目是“一件你后悔的事”,艾拉高低拿个作文竞赛大奖。
没有文笔,全是感情。
好在一切都是有报答的。
虽然很后悔,但只要姜沐昨天老老实实待在病房……
老老实实……
……待在病房。
艾拉从医生口中得知情况,呆愣了足足五秒。
随即陷入震怒。
她生气了!
再温柔再贤惠再好脾气的女孩子也是会生气的!
她当即决定上门质问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是谁?
那还用问。
当然是姜……当然是那个叫姬素衣的!
虽然你是厌食症患者。
但你难道不知道体谅一下病人吗?!
于是就有了本篇开始那一幕。
“真好呢。”姬素衣说,“我实在拒绝不了,被逼无奈,只能帮忙啦。”
艾拉怎么看都没法从姬素衣的脸上看到“被逼无奈”四个字。
倒是看到了“下次还犯”这四个。
“你倒是很开心呢。”艾拉幽幽说。
连窗外的枫叶,都一定听得出,朱丽叶小姐酸溜溜的语气。
“其实还好。”
姬素衣带着像是成熟女性的沉稳,淡然道。
“其实就是普通的开心而已。”
此乃谎言。
公主殿下昨天……开心到都要爆棚了!
这种开心可不是“开心一阵就过去了”的类型。
帮姜沐一起溜出医院时很开心,去食品街一点点逛过去很开心,在满山红叶下看少年人大声念诗也很开心。
尤其是最后离开前的对话。
开心到都要窒息了。
这种开心就像把一颗用奶和蜜浇成的糖果放进嘴里。
不仅如此,糖果还只会在舌尖散发滋味,而不会慢慢融化缩小。
尤其是姜沐溜回去,姬素衣不需要再强绷着的时候。
她可以开心到抱着那件长风衣在床上滚几十圈!
一边滚一边还能听自己刚才偷偷录下来的诗!
而且,姬素衣的开心,在刚才得知艾拉比自己还要先被姜沐请求时,得到了升华。
颇有种“没有对比就没有欢快”的感觉。
可能是怕自己真的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的公主殿下悄悄打开书,用书本掩住唇。
语气轻缓。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问我呢?去直接问姜沐不是更好么?”
美丽的眼睛,轻轻眨了下。
“是不忍心,还是说,害怕自己被很轻易地说服掉?”
“怎么可能。”
艾拉颇为嫌弃,“我是怕他昨天太累,贸然打搅他休息……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什么都听话的大小姐呀?”
贤惠的艾拉小姐语气笃定:
“等他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此乃谎言!
艾拉当然不忍心去教训姜沐。
尤其是姜沐这个人可能以前在人贩子手里练过,相当会扮可怜。
……事实上在艾拉面前,姜沐都不用多擅长这个。
只要艾拉看到少年人躺在床上睡意正酣。
她就绝不可能忍下心出言训斥的。
更大的可能是看他没醒,出去逛两圈,回来,还是没醒,就去给他买点早餐,买回来的时候已经醒了,于是开开心心说声“早上好”,秋天的阳光把女孩的脸照得美好又可爱。
但凡艾拉真的忍心,她也不会先来找姬素衣了……
“原来如此。”
姬素衣点头,“那你加油,我不会干涉的。”
此乃谎言。
只要等艾拉出去,她就立刻给姜沐发个消息。
公主殿下不是很清楚姜沐和艾拉的相处方式。
只能大致判断出,艾拉是那种“会按照自己的期待去照顾人”的女孩子。
像是……贤妻良母?
虽然感觉对方并不是很像会严厉训人的类型。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说一声吧。
那么此时。
这二位姑娘话题的中心,名为姜沐的少年人在做什么呢?
没错。
他又溜出来了……
哼哼……当年我十来岁就能在穷凶极恶的人贩子手里跑掉。
现在还能被你这个小小的护士堵在病房里?
痴人说梦!
姜某人睥睨地扫了一眼自己病房大门,扭头就走。
他轻车熟路找到吕玲儿病房,娴熟得像个小贼。
昨天溜出去了,没时间过来看望。
今天当然得走一趟。
然后姜沐一进门,就看到这丫头正往床底塞着什么东西。
他走进门那一刻,吕玲儿即刻回头。
慌张的神情,像个非节假日偷看电视的小孩子。
看到是姜沐,长舒一口气。
埋怨:“你走路为什么没声音的!”
“你在藏薯片。”
姜沐用像是在说“真相只有一个”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
吕玲儿当即瞪大眼睛,很委屈的模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医生都说了不许让我吃了,我当然不会吃的!”
此乃真话!
吕玲儿确实没藏薯片。
藏的是辣条。
因为……她的薯片已经在姜沐来之前吃完了!
吕玲儿不仅吃。
还吃得面面俱到。
为了防止被薯片浓郁的香味暴露。
她特意用被子把自己上半身包起来吃。
同时,为了防止嚼薯片的脆声传出去。
吕玲儿每次都会塞满满一大口,在嘴里含化了才开始咀嚼。
直到姜沐来之前。
吕玲儿不仅偷偷把空掉的薯片袋折好,藏在饭盒里。
还耐心地把每根手指放在嘴里,把上面的味道全部吮了个干净!
毁尸灭迹!
吕玲儿藏好辣条,缩回手,给自己翻了个面,四仰八叉地望着天花板。
两只脚丫搭在床畔,丰润又可爱。
像是搭在葡萄架上的白葡萄。
胸前的被子则高高隆起。
似乎在昭示着平日的营养都去了哪里。
姜沐也不客气,喘了一会儿,一步步挪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脚腕。
吕玲儿听话地把脚挪开,留出位置。
然后少年人再扶着床沿坐下去。
长舒一口气,恢复折损的体力条。
落座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对了,姜沐。”
“嗯?”
“我跟你说哦,有件事很奇怪。”吕玲儿郁闷脸,“前几天……我藏起来的零食居然被没收了!”
“节哀。”
姜沐一脸悲极生乐的表情。
吕玲儿瞥他一眼。
惊人的直觉忽然作祟。
她狐疑问:“不会是你往外说的吧?”
“怎么可能!”
姜沐立刻一副被怀疑后很受伤的语气。
吕玲儿:“可是我应该只对你说过我零食的位置诶。”
“反正我没说。”姜沐信誓旦旦,“但凡我跟医生说过一个字,我名字倒过来写!”
此乃谎……
哦,此乃真话。
姜沐确实没跟医生说过吕玲儿藏零食这件事。
因为他是靠写的。
类似举报信。
全程没有说过一个字。
只有天真的小女生才会强撑着面子,说各种各样拙劣的谎言。
真正的靠谱成年男性,即便是只说实话。
也能达到谎言的效果!
当然。
十四岁的姑娘虽然天真,却通常不傻。
这要是姬素衣在这里,估计马上就得反问一句“没【说】,那就是【写】咯?”
那十四岁的吕玲儿呢?
哦,她傻。
跟年龄没关系那种。
所以她信了。
“奇怪。”
吕玲儿郁闷得像是挖洞时发现自己藏的肉骨头丢了。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珑儿那里换的零食……我都说服自己吃苦瓜味了,居然还不放过我!真可恶。”
“对,太可恶了。”
姜沐义愤填膺。
语气就跟告发的不是他本人似的。
说罢,还豪气一挥手。
“零食什么的太没营养了,我前阵子新学了个技能,能同时做十道菜……等你出院,我做给你吃!”
“哇,谢谢!”
吕玲儿总是开心得很快。
像只突然被通知要出去遛弯的金毛。
迫不及待得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叼着宠物绳,拱到你掌心。
吕玲儿的开心总是很有感染力。
姜沐也笑起来:“是我该说谢谢。”
“又来,又来。”
吕玲儿不在意拍拍胸,“都说啦,小事,都是小事……车祸又不是咱俩能干涉的,你何必一副‘都是我不好’的表情呢。”
姜沐沉默。
沉默如湖。
“或许真的是我干涉的呢?”他说。
吕玲儿愣了三四秒。
“……原来你要撞死我?”
姜沐:“……”
他发现吕玲儿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
每当姜沐想正经起来跟这丫头讲两句话的时候。
吕玲儿就能在两三句之内,把话题重新变谐。
其中还至少掺一句“我饿了”或“这个东西好好吃”。
“怎么可能。”
连天花板上的灯管,都能看出姜沐的无语。
“还撞死你……什么深仇大恨啊这是。”
“那不就得了。”吕玲儿淡定道,“假设,就假设吧……就算这次事件真的跟你有关系,那我帮你挡住也是我的选择,别说只是受伤,就算真死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挠我脚心哇!”
吃货姑娘扑腾得像是狗狗被突然丢进了水里。
“错哪了。”
姜沐目光睥睨。
吕玲儿想了两秒。
小心翼翼:
“错在不该藏辣条不给你说?”
姜沐:“……”
你能不能别惦记着你那辣条了!
“哈哈哈哈姜沐快松手快松手啦,医生说我不能乱动的!虽然不知道哪里错了但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算了。
跟她计较这个是我不对。
姜沐无奈叹气:
“你对受伤啊死啊之类的,就没有一点点害怕吗?”
吕玲儿笑得满脸通红,大口喘着气。
“肯定有啦。”她说,“我又不傻。”
姜沐对后面那句持怀疑态度。
“我是不太知道医学上的事……不过我以前照顾过我爷爷,他临走前得了病,每顿饭只能吃粥。”吕玲儿说。
“我爷爷是可珍惜粮食的人呢,我吃饭时掉了一粒米他都要训斥我几句。
他说他那时候粮食比金子还重要,村里有个人饿晕在麦田里,家里没粮食,就找了麦皮放在碗里,倒点水搅一搅,倒进那个人嘴里,这才悠悠活过来了……
但他这么珍惜粮食,得病时却会忍不住把粥全部吐出来,一边吐还一边心痛,然后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病情就更严重,再然后就去世了。”
吕玲儿望着天花板,“所以我当然害怕啦,受伤就会让人吃不下去饭,再香再好的饭也吃不下去,我都不敢想那时候会怎么样,活着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姜沐说:“所以你更应该谨慎一些。”
吕玲儿奇怪地扭头看他。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
姜沐对她的奇怪更奇怪:
“因为受伤会吃不下东西,所以你应该谨慎……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啦,我又不只是在说我,也是在说你好不好?”
姜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在吕玲儿脸上看到“你居然连这都不明白”这种表情。
有些错愕,错愕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开口,吕玲儿便自顾自继续说。
“爷爷吃不下去饭会很难受,你吃不下去饭当然也很难受啦,大家都是人,没理由还有什么不同……所以我下意识不让你受伤当然很正常。”
吕玲儿说得煞有其事:“我之前就说过,你这个人很奇怪的,好像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又好像什么事都和你有关系的样子……
你让别人吃饱饭,别人当然也会想着让你好好吃呀!你平时给我带这么多零食,还帮我说服珑儿出来露营,还做饭给我吃,还借我抄作业,还在我上课吃零食时帮我掩护,老师提问还帮我写答案,还让珑儿多了一个敢说话的人,还,额……
……所以我为了让你也能好好吃,当然要帮你挡住啦,这不都是很正常的嘛!”
说罢,吕玲儿又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了,说得很帅气,那个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害怕自己像爷爷那样什么都吃不下去,害怕真的就这么死掉了,而且很痛的,痛的都要哭出来了,痛到哭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我没有后悔哦,一点都没有!”
姜沐望着吕玲儿“我是不是很厉害”的表情。
望了很久。
久到吃货姑娘连那种标志性的呆萌表情都有点支撑不住。
双颊逐渐发红。
如窗外的红叶。
“你看我干什么?”
吕玲儿的语气不自觉带上嗔怪。
“没什么。”姜沐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这样的人。”
“啊?什么样?”吕玲儿下意识问。
“喜欢给别人带饭的人,不太注意自己能不能吃饱的人,喜欢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人。”
姜沐笑笑,笑得很有魅力。
“大概是因为以前饿过,饿得还挺多的,所以就看不太得有人在我面前饿……至于我自己饿不饿,我确实不太在意,惯了就是了。
以前还因为这事被训斥过呢,骂得可难听了,我还不能还嘴,只能听着,一边听一边该怎么做怎么做……”
停顿,微笑。
“可能我确实需要一个帮我带饭的人吧。”
姜沐似乎意有所指。
以及很清楚,吕玲儿一定听不出自己的意有所指。
与此同时也很清楚的。
是对方一定会做的回复。
“那就我帮你带啦!”
吕玲儿拍胸。
笑得毫不犹豫,灿烂如花。
明明已入深秋,却仿佛能让人嗅到春和夏的热情味道。
“想吃什么跟我说……别的不说,咱们城里的饭店我熟得很,想去哪家自助餐报我的名字,店长至少打十一折!”
姜沐:“……”
打十一折可还行。
自助餐啊,那正常。
少年人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句。
点头。
“啊。”他说,“那就拜托你了。”
【您已解锁新cg,请返回主界面点击画廊观看。】
【您有新的幕间可观看,有新的奖励未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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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还是把吕玲儿藏起来的辣条没收了。
他这次没玩什么“绝对不对医生说”的把戏。
当着对方的面直接拿走的。
“不要啊——”
吕玲儿的声音,绝望得像是看到藏起来的手机,被妈妈翻出来扔进水盆里。
“至少,至少给我留两袋,一袋,一根……一口,一口也行哇!!!”
她死死抱住姜沐的手臂,像是只悲惨的树袋熊。
这姿态她妹妹经常会做,吕玲儿本人倒是第一次。
可惜,吕玲儿面前是全数值点满的姜沐。
别说吕玲儿现在处于不能激烈活动的状态。
就算是全盛状态,也没法拦住少年人!
姜沐淡定抽离自己的手臂。
抽离。
抽。
姜沐:“……”
抽不出来。
病号对病号。
卧龙凤雏了属于是。
他还不敢太用力。
妹妹社恐归社恐,矜持还是有点的,不会抱太紧。
吕玲儿可就不一样了……
她护食起来是真的护啊。
完全不在意她自己身材多好的那种。
不愧是吃货姑娘,营养没有一点浪费。
挺拔又柔……
姜沐默默把这段心理活动删除掉。
“你真不能吃这个。”
他扶住额,无奈道,“禁辛辣,禁刺激,禁油腻……这一根辣条就占了仨,我都不知道你怎么说服珑儿给你带这东西的。”
吕玲儿没好意思说自己知道妹妹喜欢和姜沐打游戏,所以给妹妹提供了姜沐在医院的时间表。
吃货姑娘也知道自己不能吃这个。
委屈巴巴松开手。
“……哦。”
瘪起的唇,像是生气的小河豚。
话是这么说。
难受是真难受。
所以吕玲儿决定报复一下。
“我昨天没有洗脚。”她说,“因为太困了,没来得及。”
“哦……嗯?”
姜沐没反应过来。
“你说这个做什么?”
“因为你刚才挠我脚心了。”吕玲儿认真脸,“而且之后没洗手。”
正在扶额的姜沐:“……”
姜沐下意识看看一脸无辜的吕玲儿。
看看她示威似的抬起来的脚丫子。
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是淡淡的粉色。
最后,看了看自己刚才不仅扶额,还扶了几下脸的手。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
起身。
吕玲儿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
“我开玩笑的,我每天都有洗,洗的干干净净……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我跟你说我们不熟的!”
“呵……我们怎么能不熟呢。”
姜沐冷笑着按紧女孩的脚腕,“我们可是亲爱的同桌啊!”
——吕珑儿提着东西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邪笑的少年人,和被挠脚心被迫笑着的妙龄女孩。
从双方表情判断。
至少能上个《今日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