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NO.2 律师姜沐＆假戏真情【6.5k】

　　姜沐醒过来时，公主殿下已经离开了。

　　像是童话里翠衣的小妖精，毫无预兆的来，再无声无息飞走，只留下栀子花弥留的芬芳，和吻在你额头的错觉。

　　姜沐莫名想起《人间草木》里对栀子花的描述：“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

　　于是少年人就心情很好。

　　或许是因为这段栀子花幽默的自白，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姬素衣刚才来过。

　　说起来，我之前是不是解锁了个单人cg和奖励来着？

　　就是把吕玲儿送到医院那次。

　　姜沐随手点开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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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称：银箸十锅翻

　　类型：主动技能

　　持续时间：三十分钟

　　消耗：20%当前体力

　　使用需求：银筷（是银色的就行）

　　效果：可同时烹饪十道饭菜

　　描述：黑暗料理天王“飞天大圣”朱七独门绝技，一心十用，使用时需以银制筷子做媒介。

　　此技诡异之极，后人若使用过多，不仅难以吃下饭菜，还大都英年早逝，死相狰狞，且体生恶臭，肠穿肚烂，被列为禁忌厨技。

　　后来发现是因为古时工匠手艺不佳，制成的银筷表面附有铅汞等有害物质，厨师为熟悉银筷手感，日常使用过多，导致重金属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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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

　　神特么重金属中毒！

　　你重金属中毒当然吃不下饭菜，这玩意损害消化系统啊。

　　还体生恶臭……损害消化系统导致腹泻，能不臭吗。

　　姜沐此时的感觉就像武侠小说里出现一把魔剑，持有者所向披靡，却大都晚年不详，体生溃烂，诡异之极。

　　然后作者在结尾揭晓说魔剑是高辐射材料制作的。

　　描述很生草，但技能效果不错。

　　同时做十道菜，吕玲儿听到高兴得能围操场跑三圈。

　　几天前姜沐刚能下床，便直奔吕玲儿的病房，磨破了嘴皮子才混到五分钟的探望时间。

　　“你是她家属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身份？”

　　“额，饲主？”

　　医护人员当时的表情很像是想报警。

　　好在这丫头的精神头还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呢？

　　姜沐一进去就看到她在藏零食。

　　姿态很像狗狗偷偷在后院挖洞藏肉骨头。

　　据说是因为这段时间被限制用餐，禁止辛辣刺激油腻，禁止暴饮暴食。

　　辛辣刺激还好，问题是暴饮暴食。

　　“医生爷爷，我这真的不是暴饮暴食……能不能再给我带一碗粥，我平时就吃这么多哇QAQ！”

　　“首先，这已经是第五碗了，平时就吃这么多，只能说明你平时就一直暴饮暴食……然后，我今年四十二，比你爸还小，叫叔叔。”

　　“啊？可我看你的发型很像公园里的下象棋爷爷啊，不对，那个爷爷好像还比你的头发多一点！”

　　“……”

　　天知道医生心里过了多少遍“希波克拉底誓言”才强忍住没动手。

　　可见这丫头恢复的相当不错。

　　还很有精神地求姜沐一定不要把她藏零食这事说出去。

　　姜沐当即表示你当我什么人？

　　但凡说出去一个字，都对不起你救我这条命！

　　然后扭头把这事儿写纸上递给了医生。

　　全程一个字没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医嘱还是要听的，医生说少吃点，最好还是少吃点。

　　蔡桓公生动向我们展示了不听扁鹊的话会有怎样严重的后果。

　　只能先委屈下这位犬科姑娘了。

　　反正她平时吃那么多，储存的能量早就够了。

　　不会因为饿上几周就把胸饿小掉。

　　等吕玲儿恢复后，用这招为她做一整套大餐好了。

　　姜沐带着笑意，划开流光。

　　白雾覆盖一切，又快速散去。

　　“有什么好电影……

　　……卧槽？”

　　姜沐一脸震惊的看着播映员。

　　此时，这位中年男人身着华丽且贴身的西装，还很骚包的别了朵鲜艳的玫瑰花。

　　之前胡子拉碴的短须经过了精心的修理，精心到仿佛每一根都是对称的，那副总是没睡醒的眼睛硬是被衬托出了深情感。

　　发型就更不必说了，拉直，做造型，还微微染了点合适的颜色。

　　再配上手腕上那副味儿正到跟直接从二十世纪英国拉过来的机械表，整个人华丽得就跟求偶的开屏公孔雀似的。

　　“你生动地像我展示了‘狗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的含金量。”姜沐感叹。

　　“吐不出象牙你就先别吐。”播映员睥睨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姜沐大笑：“哈哈哈，你这身穿得跟订婚似的，难道还能是因为我？”

　　播映员面无表情。

　　姜沐笑声渐缓。

　　播映员继续面无表情。

　　姜沐：“……”

　　他的表情有种穿越进刀剑神域那种死亡就会死人的虚拟现实游戏，然后得知制作人不是茅场晶彦，而是宫崎英高的惊悚感。

　　姜沐默默拉下手指，划出流光。

　　但凡播映员表露出一点超出成年男性正常友情的意思，他立刻登出。

　　虚弱期没过打死都不过来。

　　“确实是因为你。”播映员道。

　　姜沐的手指朝登出键又探一寸。

　　“但这并不代表，我的性取向和我的性别有什么重合度。”播映员补充。

　　姜沐稍稍放心。

　　但警惕不散。

　　“怎么说呢……”播映员道，“这个世界，是不允许异常力量存在的，而我之前就犯到了祂手上。”

　　他随便开了瓶啤酒：“至于这身衣服……这是我老板置办的行头，你可以理解为某种代价，具体经过你就别问了，不是多大事，我随便应付下就行。”

　　姜沐思索了三四秒。

　　“原来如此。”他说，“去相亲就是你的代价。”

　　播映员：“……”

　　卧槽你怎么推出来的？

　　“啊，没什么，好歹在这边生活了这么久，对这个世界的特点心知肚明。”

　　姜沐摊手，“这算简单的推理了……放我当律师那会儿，我还得在半小时内想出连环杀手的作案动机呢。

　　但凡动作慢点，对面接下来可能就是入住精神病院然后保外就医什么的了。”

　　播映员：“……之前我就想问了，你们那个世界的律师是不是有点问题？”

　　“啊？我本身没感觉，我们那边一直都这样。”姜沐无辜脸，“我倒是觉得这边世界的律师有点文弱……找个证据居然还得靠警方的资料提供，自己不会去看尸体吗？”

　　播映员委婉道：“可能在这边私闯某些地方是犯法的。”

　　“废话，说的跟我们那边不犯法一样。”姜沐说，“你是律师好吧，连打通关系，深夜潜入，不留痕迹，销毁脚印，以及给自己无罪辩护的的信心都没有，当什么律师？”

　　他姜沐向来行事谨慎，要不是最后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当了次偏执狂，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直接龙场悟道三年。

　　不过不后悔就是了。

　　早点发现自己不适合律师这职业，也算好事。

　　播映员：“……”

　　这话槽点太多，以至于男人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算了，还是先做回老工作吧。

　　“看电影吗？”播映员问，“又进了几部好片，时间不长，但挺有意思。”

　　“来呗。”姜沐抱怨，“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多闲，手机腻了，电脑吐了，书看麻了，人睡傻了，感觉自己像个霍金，就差有小女孩主动过来投怀送吻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好笑的事。”

　　播映员默默合上手里某张相片，猜测着因为cg没奖励就懒得看的某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惊喜”。

　　“我之前全年无休，不是很懂人太闲了会如何，委实只有羡慕的份儿。”

　　播映员翻出一个片子。

　　“这次是个短篇喜剧，名字么，我看看……哦，《假戏真情》。”

　　荧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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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开场，是个平平无奇的学校，平平无奇的器材室，和一道平平无奇的背影。

　　姜沐一眼就看出这人是陈书斋。

　　倒不是别的。

　　主要是在姜沐的印象里，能把几万的西装穿得跟几十块从地摊上买的似的，就这么一位。

　　气质亲民是亲民。

　　就是长得有点太亲民了。

　　不过他在学校干啥？

　　姜沐疑惑地灌了自己一口橙汁。

　　电影里的旁白立刻解答了姜沐的疑问。

　　【他在偷（和谐）情。】

　　“噗————”

　　姜沐喷了。

　　陈书斋在偷（和谐）情。

　　或者说，他装作自己是在这么做。

　　这事儿还得从俩人定了关系说起。

　　自从陈书斋和黄可欣几个月前分别向家里传达了“我终于有女（男）朋友”了之后，两个原生家庭就炸了。

　　黄可欣这边还好，她家里人都比较忙，就算有反应，也得等手头的事儿办完再开始。

　　但陈书斋可就不一样了。

　　他刚和老母亲说完这事儿，老母亲那边就把这事儿发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大群。

　　然后这群就在五分钟内刷了几十条消息。

　　其中百分之八十还都是六十秒的语音输入。

　　几个人热火朝天讨论了半天，从媳妇第一次来咱家该做什么菜，几荤几素，能不能定个时间我们都过来看看。

　　到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办证婚礼什么样式。

　　当亲戚们讨论到“孩子该叫啥”这一步，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孩儿他妈姓什么名什么时，才发现一件事：陈书斋本人不在群。

　　往上一翻，哦。

　　陈书斋半年前因为单身被群主陈书斋爸爸移出去了。

　　说是找不到女朋友就不配待在这里。

　　陈书斋：“……”

　　他诚惶诚恐点下亲爹亲自发过来的“xx邀请你加入相亲相爱一家人”。

　　进群翻了好长时间的记录。

　　发现亲戚朋友们问题虽然多，核心其实就俩。

　　第一，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们见见？

　　第二，她是女的不？

　　陈书斋：“……”

　　所以“她是不是女性真实人类”重要性甚至排在“我是不是真的找到对象了”这个问题之后是吗？

　　都不说长相了。

　　你们甚至连她年龄都不问了是吗！

　　黄可欣那边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流程。

　　在一众亲戚长辈的催促下，俩人这边刚定下关系，那边就直接跳过了“谈恋爱”这一步，来到了“见家长”环节。

　　这个过程是非常正式且隆重的。

　　黄可欣家养了条大黄狗，陈书斋第一次过去，大黄狗看见他只叫了两声，当场就被家里人踹了出去。

　　饿了一中午才放回来。

　　和大黄相反的是陈书斋。

　　他被七八双筷子同时添菜，又不好拒绝，撑得双眼发黑。

　　女方家长听完陈书斋介绍家境情况，偷偷把黄可欣拉到一边。

　　“你怎么找到这么有钱的男朋友的？”老母亲一脸担忧，“闺女，做人要脚踏实地，你该不会是色那什么诱了吧？”

　　黄可欣：“……”

　　陈书斋家就不一样了。

　　他家父亲看到姑娘的第一眼，都没等女孩开口，当场就把陈书斋拉到了一边。

　　“孩儿啊，你的外貌条件我清楚，说耐看那算夸你，那姑娘长得跟画似的，要说看中你的外形条件，我是不信的。”

　　老父亲一脸严肃，“我警告你，你要是靠钱骗人家姑娘说玩玩，回头给人家踹了，我直接把你逐出家门。”

　　陈书斋：“……”

　　总之，大家都没闲着。

　　等办完这么多事儿，二位才终于有时间享受一下小两口的私人空间。

　　这不，看完校庆，尤其是校庆那场很劲爆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黄可欣当即就有了灵感。

　　“我要早恋！”

　　女孩措辞有力。

　　陈书斋虚着眼看看芳龄二十四的女朋友，总觉着她有什么大病。

　　还早恋。

　　但凡咱俩有一个人有二十岁之前找对象的能力。

　　我至于搁你家吃七碗饭菜吗？

　　七碗！北方大瓷碗！

　　没有一筷子是我自己主动夹的！

　　你知道对一个饭量正常的南方小伙而言，七碗饭菜能造成多大的物理伤害吗？

　　不吐出来算我绷得紧！

　　“不不不，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女孩说，“虽然我们早就不是中学生了，但我们可以假装自己是中学生呀！”

　　陈书斋想了想：“你是说所有的亲密举动只局限于拥抱，最过分的也只能是接吻？”

　　他默默展示出一张图。

　　是网上一个叫《奴隶少女希尔薇》的游戏截图，上面代表爱情的好感度是五位数，代表负距离接触的红色数值是0。

　　黄可欣笑吟吟歪头：

　　“你敢这么对我就鲨了你哦。”

　　讨论了一下，陈书斋明白了意思。

　　黄可欣好歹也是专业cos爱好者，找件校服，扮成中学生还是可以的。

　　而且她还有狗大户倾尽全力的资金支持。

　　毕竟陈书斋比黄可欣更喜欢cos。

　　尤其是cos后可以随便拍照。

　　且不止可以拍照。

　　别问，问就是coser先动的手。

　　“那我呢？”陈书斋指指自己。

　　女朋友千娇百媚的，装个学生当然行。

　　但他陈书斋接手公司都这么多年了，年龄成熟，气质更成熟。

　　穿校服跟老黄瓜刷绿漆似的。

　　黄可欣双手一拍，显然胸有成竹。

　　“你可以扮装成老师啊。”她道，“你看过那种作品没有？就是腿很长胸很大的女体育生成绩不好，陷入迷茫，这时候就会有个长得很老的中年体育老师说我这里有特殊的锻炼方式，然后体育生就会信以为真，再然后就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补课项目……”

　　陈书斋：“……”

　　你确定这剧情叫早恋？

　　这特么是懵懂的学生时代该有的剧情吗！？

　　陈书斋表现得极为抗拒，宁死不从。

　　女朋友表示圣诞节她可以穿圣诞老人款式的超短裙。

　　陈书斋从了。

　　然后就有了电影开篇那一幕。

　　体育老师打扮的陈书斋大步走进器材室。

　　一眼便看到了身着校服的女孩。

　　回想了下自己的台词，轻咳一声。

　　“咳……黄同学，你来了。”

　　“是教练你让我来的。”

　　黄同学怯怯地用手握住另一根手臂，声音软糯。

　　“教练你说，你有特殊的锻炼方法……是什么样的？”

　　“呵呵……”陈书斋不明意味笑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黄同学闻言，弱弱点头。

　　把一个无知懵懂，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陷阱，求胜心切的中学生演得淋漓尽致。

　　顺带也把陈书斋这个中年体育老师的猥琐衬托得淋漓尽致。

　　陈书斋：“……”

　　不仅如此，黄同学还跟个导演似的伸伸手。

　　“过来过来，按剧情，接下来你就该抱着我的腰说先做腰部肌肉训练了！”

　　陈书斋：“……”

　　这个戏咱们真的非演不可吗？

　　我觉得觉得自己正在向违法乱纪一步步迈进啊！

　　陈书斋不情不愿地挪过去。

　　一边挪，一边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

　　不是怕别的。

　　主要怕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走到女孩不远的地方，突然站立。

　　女孩见陈书斋伫立不动，便主动走到他面前。

　　手掌摊开，放到男人面前晃了晃。

　　“怎么啦？”

　　“……没什么。”陈书斋说，“只是觉得真美，这样的晚上，这样的星星，还有这样的你。”

　　屏幕外，姜沐满意点头。

　　不亏自己连夜写了份《情商》送过去。

　　他之前借了陈书斋的烟花和帐篷，当然不会白借。

　　他送过去那本手稿里可全是干货，都是姜沐自己的讲话经验。

　　虽说姜沐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说情话的水平怎么样。

　　但再怎么说也当过律师，嘴皮子是不能弱的。

　　肯定比陈书斋这种宅男强。

　　果不其然，屏幕里，女孩被这突然的话搞得脸一红。

　　她嗔怪：“说这个干什么啦。”

　　“只是在幻想吧。”

　　陈书斋仔仔细细看着女孩。

　　“我在想，只是想，如果我真的能在你这个年龄认识你就可以了……那么漂亮的你，十年前的你，扎着辫子戴着眼镜的你……

　　如果那时候认识你，有多好啊。

　　那时候我也才十四岁，可以理所当然地穿属于中学生的校服，去声讨某个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去骑着自行车绕着学校转圈，一圈又一圈……最重要的是，可以早点向你告白。”

　　黄可欣撇开头。

　　“那时候我还不一定喜欢你呢。”

　　“但那时候我一定会喜欢你。”陈书斋说，“哪怕你没有现在这么漂亮，但我一定会的。”

　　他的声音那样笃定，笃定得像是在说一个事实。

　　黄可欣知道陈书斋一直都是个嘴很笨的人。

　　具体例子就是来她家的时候，这个男人餐桌上被各种询问，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说啥，最后只能默默扒饭。

　　不然也不会她爸被误认为没吃饱，连给他填了七碗饭菜。

　　所以，他能说得这么流利的话，一定都是他的心里正在想的话。

　　所以黄可欣才更加羞涩。

　　“……那我当时也喜欢你好啦。”

　　女孩咕哝着说。

　　“啊，那就太好了。”陈书斋笑，“如果那时候我们就认识，我们就可以经历更多了，课堂上抄作业，课间追逐着跑……

　　我以前的学校有个小亭子，亭子上面缠满了爬山虎，那个地方是著名的情侣打卡点，好多小情侣喜欢坐在那里看爬山虎，一看就是一个小时……

　　我当时可羡慕了，心想以后我在学校里找到女朋友，一定也要在那里坐一下午，享受一下别人的眼神。”

　　陈书斋不好意思挠挠头。

　　“结果你也知道，别说中学，直到大学毕业，我都没找到女朋友。”

　　黄可欣笑了起来。

　　很好看的笑容，学生的纯净，和成熟女性的妩媚，交织在一起。

　　“可我不那么想……我倒是觉得，现在其实刚好哦。”

　　陈书斋一愣。

　　“我听人说，缘分都是命中注定的，我觉得这句话很对。”

　　女孩说，“所以我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那天买了出国的机票，刚好选中了那个会场，刚好几个卫生间都满员，然后刚刚好好遇到了你……是吧，很多很多的刚刚好，凑成一个【最好】。”

　　“所以对我来说，现在的你就是最好最好的。”

　　黄可欣呲牙而笑。

　　“既然已经错过了年轻，那就不要放过一起变老啦！”

　　“……再说，错过的年轻时期可以cos回来嘛！”

　　陈书斋好久说不出话。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听到门被打开。

　　教导主任打着手电筒，看着屋里的情况。

　　深深皱眉。

　　“你是哪里的老师？我没见过你……我警告你，快点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又看向中学生装扮的黄可欣。

　　“孩子别怕，站在我这边！”

　　陈书斋：“……”

　　啊。

　　完了。

　　全完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已经能想到明天报纸的头条了。

　　《xx富二代背地里竟是禽兽体育老师，对学生做出这种事》。

　　黄同学二话不说，拉住男人抬腿就跑。

　　“快跑快跑！”

　　她还不忘吐吐舌头，“被抓到就真的完了！”

　　“原来你也知道啊！”陈书斋崩溃，“你以为是因为谁啊！？”

　　“啊哈哈……那什么，约会被人抓到也是青春的一环嘛！这是cos，是cos！”

　　“俩中学生约会被抓到，确实是青春的一环，但体育老师和中学生约会被抓到，那就是犯罪的一环了！”

　　“什么，你说什么？”女孩耍起了赖，“风太大我听不见！”

　　“我说你真丑。”陈书斋小声bb。

　　“你说我丑？”黄可欣大怒。

　　“你不是说听不见吗！？”

　　“你居然敢说我丑！！？？”

　　镜头在这样的喧嚣中逐渐拉远，最后，凝固在整座安静的操场上。

　　星光下，有红色的跑道，绿色的草坪，一个又一个的黑灰色篮球框，一道又一道的雪白色长线。

　　很少有人能记得他们为什么在这里难过。

　　但所有人都会记得，在操场上低声的告白。

　　曾有人安静，曾有人喧嚣，曾有人哭泣，曾有人相爱。

　　交汇在一起，染出整个青春的色彩。

　　屏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