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NO.15 蛋糕篇（结）甜美众生

　　“你去过电影院吗？”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里的电影院。”

　　吊瓶里的营养液滴答滴答落下。

　　姬素衣开始慌了。

　　手足无措，眼神飘忽，表形于色的那种慌。

　　上次公主殿下情绪波动这么大，还是姬国昌来医院看她时，闲聊般谈起，自己和那个神农氏的小伙子相谈了一些事。

　　姬国昌说自己一开始强烈反对。

　　并先后拿出“我闺女的身体不行”“你们两个人年龄太小”“素衣够信任你吗”这种，极为尖锐的问题。

　　那个少年人态度诚恳，一一回复。

　　且答案姑且还算让姬国昌满意。

　　当时姬素衣听到这里，真的很想从楼上跳下去。

　　她满心都是“这么快的吗”“好像古族的规矩就该是这么快”

　　“我要不要反抗”“我为什么要反抗”

　　“姜沐这样不会犯法吗”“他以前是律师应该不会犯法”

　　“我们好像认识还没多久”“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三书六礼的时候我该怎么反应？”……

　　等等等等。

　　“所以我就允许他带你出去看烟花了。”姬国昌说。

　　“……看烟花？”

　　“看烟花。”

　　“只是，看烟花？”

　　“我也很惊奇，但确实只是看烟花。”

　　“……”

　　很难说当时的姬素衣什么表情。

　　大概是又庆幸又失望。

　　于是她开始思考以后爸爸老到走不动路时，自己一定要好好守在旁边照顾。

　　并拜托家里的厨师多做一些爸爸最不喜欢吃的苦瓜菜，帮他调理身体。

　　那时候公主殿下的情绪，是紧张中带着点惊喜。

　　像是添了满满一勺糖的咖啡。

　　——现在，就只剩惊吓了。

　　姬素衣僵在床上，像是女孩子房间里机械的芭比娃娃。

　　不管怎样，先深呼吸。

　　深呼吸。

　　呼——

　　“……没，没有呢。”

　　姬素衣强装镇定，像是暴风中倔强的青草。

　　“因为我不喜欢电影院那种太拥挤的地方，所以，爸爸小时候没带我看过……

　　之后得了病，就更没机会了。”

　　【谎话是会被拆穿的，所以谎话不能用谎话来说。】

　　她回忆着姜沐给她补的人际交往小课程。

　　心中庆幸。

　　庆幸自己的记忆不算很好。

　　——所以，只要是他说过的话，总会认真去记。

　　嗯，物理公式除外。

　　“嗯，我相信你。”姜沐笑笑。

　　姬素衣庆幸又带着点小讨好地笑。

　　“相信你真的学了我教你的说谎技巧。”姜沐继续笑。

　　……姬素衣笑不出来了。

　　喂，这个人。

　　让我一个好久没有和人正常交谈过的女生，和这种能言善辩的律师扯谎什么的。

　　太犯规了吧！

　　“好了。”姜沐突然道，“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嗯？”

　　“我说，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少年人挠头，“我又不是律师，你也不是被告人，这更不是审问，不想说就不说咯。”

　　他语气平静，眉眼耷拉下来，像只饿了两天的大熊猫。

　　姬素衣心中一动。

　　她突然觉得很自责，自责得就像窗外渐渐变暗的天空，夕阳落下，幕布把最后一丝夕光收敛。

　　是啊，他面对过那么多的谎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他怎么可能不是律师呢。

　　他都已经面对了那样多的谎，经历了那么多的苦，你还要骗他么？

　　“哦……原来如此。”姜沐道，“对‘不是律师’这句话反应最大吗？”

　　那种很是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在他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推理思索的神情。

　　“结合‘幕间’这种东西的机制……你看的应该有我工作后那段时间的事。”

　　姬素衣：“？”

　　“我想过这种表情会让你可怜，但你反应也太大了点……该不会我小时候从人贩子那边逃出来的过程你也看了吧？”

　　姬素衣：“？？？”

　　姜沐看着一脸茫然的公主殿下，嘿嘿一笑。

　　“人际交往小知识第二课。”

　　某人极其可恶地咧起嘴，像只呲牙微笑的海洋街溜子虎鲸。

　　“谎话是会被拆穿的，所以谎话不能用【谎话】来说，也可以不用【话】来说。”

　　“以及，课后小知识——很多时候，人的表情比语言更诚实。”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学到了？”

　　姬素衣：“……”

　　确实学到了。

　　自从进了医院后，她都快忘了一个正常妙龄女生的情绪波动是怎么样的了。

　　感谢姜沐让她重新学会了“恼羞成怒”这个词。

　　公主殿下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时红时黑，表情很是精彩地变换了四五次。

　　女孩瞪视着少年人，半晌，忽得扭过头去，绷住唇。

　　抽噎似的，吸了下鼻子。

　　——姜沐慌了。

　　手足无措，眼神飘忽，表形于色的那种慌。

　　他倒抽一口冷气，像是全世界所有喜欢开玩笑的男生都经历过的那样，一副写着“我不会把她弄哭了吧”的惊悚表情。

　　冷静，冷静。

　　姜沐，你是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

　　好好想想面对女孩子哭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做。

　　第一步，第一步……

　　……我好像压根从来都没有过类似经验啊！

　　不论如何，先过去看看。

　　“咳咳。”姜沐凑过去，“公主殿下？”

　　不语。

　　“素衣？”

　　身形微颤，仍不语。

　　嘶——

　　完了。

　　我大哥不会把我拆了吧。

　　姜沐抱着忐忑的心，像个小贼似的，偷偷摸摸转到另一边，也就是姬素衣面朝着的那一面。

　　……嗯？

　　这不是没哭吗。

　　不仅没哭，好像还蛮平静的。

　　姜沐松了口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面朝这边吗？”姬素衣突然问。

　　“额，为什么？”

　　“因为我的左手在打针，不能大幅度活动。”

　　姜沐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他顺口接了一句：“右手就可以了？”

　　“对。”姬素衣点头，“右手就可以了。”

　　她从被子下面拿出了一本书。

　　是那种老式的厚皮书，很厚很重，封面上写着《莎士比亚诗集》。

　　“哦，莎士比亚啊，挺好………”

　　砰！！！！

　　公主殿下是个温柔的女孩子。

　　所以当姜沐倒在病床上之后，她伸出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

　　温柔得跟不是她下的手似的。

　　放在物理公式里，这叫什么来着？

　　女孩思考。

　　对。

　　知识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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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突然一副张无忌领悟‘果然这个世界上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似的大彻大悟的表情？”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也是穿过来的。”

　　姜沐看着李华由衷说。

　　李华觉得姜沐又在犯病。

　　毕竟自己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幻想自己手里封印着凶兽，只要解开封印，怪物就会立刻脱困而出，吞噬整个世界。

　　李华还做过一个梦，梦里自己正在与整个世界为敌，无数年轻的热血少年蜂拥而上，前赴后继，宛如有什么生死大仇，誓要将他挫骨扬灰！

　　就是不知道他们嘴里为什么喊着“狗贼这多年英语之仇今日如数奉还”。

　　我也不擅长英语啊。

　　是夜，姜去寒又出差，父父俩随便找了个饭店解决伙食问题。

　　两位大少爷家产殷实，伙食倒是朴实得很，一小盆排骨，一个牛沫汤，一盘拍黄瓜，还有两大碗米饭。

　　店长是个东北男人，热情表示不多要点？俩男生就吃这么点儿东西？

　　姜沐看看堆到冒尖的排骨，委婉表示够了真够了。

　　“你们这不行啊，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女娃，就跟你们差不多大，好家伙给我米饭一顿造，愣是造了半锅！”

　　姜沐：“……”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认识店长说的这个人。

　　是错觉吗？

　　“说起来，我爸天天出差很正常，为什么你家也没人，阿姨不是每天都在吗？”姜沐道，“我还想在你家蹭顿饭呢。”

　　“这个啊……主要是我昨天鼠标坏了，记得家里有个备用的，就翻箱倒柜找了找。”

　　李华道，“鼠标没找到，倒是找到张照片。”

　　“照片？”

　　“对，是那种很老式的黑白照，里面是个年轻女人，相当漂亮，我拿给我妈看，说没想到妈你年轻时这么漂亮啊。”

　　“我妈笑眯眯问我是从哪找的，我说是我爸箱子里。”

　　“我妈又问我漂亮不？我说肯定漂亮啊，我都没想到妈你年轻时这么漂亮！”

　　“然后呢？”姜沐问。

　　“然后我妈说照片里不是她，是我爸以前暗恋的女生。”

　　“……”

　　姜沐觉得李华突然跑出来找他吃饭是有原因的。

　　就算妈妈抓到了李华，看在自己这个孩子义父的份上，想来也不会太过为难李华。

　　至少会留一口气。

　　“所以神农氏有空房间吗？”李华一脸希冀，“今晚我家怕是不能住人了。”

　　“有，房间很多，环境也不错，还很有历史人文气息。”

　　“历史人文气息？”

　　“对，住过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了。”

　　李华：“……”

　　你家要是放悬疑片，高低算个凶宅。

　　“晚上打游戏不？”李华问。

　　且不提原因，难得出来住，当然要好好造作一下。

　　提前买好夜宵，炸串烤肉冰镇饮料，两台电脑，网速不卡，旁边还有可以随时互喷的好大儿。

　　还有什么比这更快乐的假期生活吗？

　　“估计不打，有点事。”

　　“……行吧。”

　　李华假期快乐未半而中道崩殂。

　　姜沐也不是刻意扫兴，他要去电影院找播映员问点东西。

　　有事求人，手里空着好像不太合适。

　　所以他决定带着平底锅过去。

　　李华意兴阑珊，“那我看个电影……哦对，你有没有什么看了四五次的好电影，给我分享一部。”

　　姜沐想了两秒：“四五次都没看完一部的行不？”

　　李华：“……”

　　这是可以在外面说的吗。

　　想让男人吃饭的时候闭上嘴，难度不亚于让女生逛街的时候少走路。

　　李华兴致勃勃地跟姜沐聊着最近学校的八卦。

　　“诶，你知道闻医生不？”

　　“知道。”

　　“他受处分了。”

　　“……嗯？”

　　姜沐疑惑。

　　受处分？闻医生？

　　没记错的话，闻医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天然无公害，业务能力也极佳。

　　他怎么会受处分的？

　　“目前有两个版本。”

　　李华摸着下巴，“其中一个版本是，有个同学找闻医生诉苦，说他妈妈怀孕，明明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却非要当天生下来，长辈比较迷信，说找算命先生看过了，就那天生最有富贵命。”

　　姜沐挑眉。

　　他以前当律师的时候，见过不少这样的事。

　　所谓愚昧，就像洋葱一样，扒掉表层的可悲后，显露出来的，就只有可恨的空洞。

　　“然后呢？”

　　“然后闻医生联合道长师兄把那个算命先生打了一顿。”

　　“……卧槽。”

　　“好在这事儿最后解决了，据说是那位道长也出面掐指算了算。”

　　姜沐点头，心说确实，要用迷信来对付迷信。

　　把那什么富贵命换个说法就行。

　　李华道：“道长说从卦象上算，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富贵命，也确实适合那天生，还是大富大贵。”

　　姜沐疑惑地“嗯？”了一声。

　　说好的劝诫呢？

　　“别急，精彩的在后面。”李华道，“道长说，这孩子跟朱元璋一个卦象，等全家死绝之后，差不多就能开始成就大业了。

　　然后那群亲戚就开始劝孕妇要听医生的话，顺其自然，千万不能早产。”

　　姜沐：“……”

　　这就是道长的业务水平吗。

　　您不去当个天公将军委实有点屈才了。

　　“然后是第二个版本……这个版本可信度不咋地。”李华说，“你知道闻医生有个妻子不？”

　　姜沐心说我不但知道他有妻子，甚至还知道他妻子得了什么病。

　　“怎么了？”

　　“大概就是前几天的事儿吧，一向忌讳如深的闻医生突然就带着妻子来学校了，逢人便说你看到了吗这是我妻子，她是不是很温柔很漂亮……你为啥突然一副很欣慰的表情？”

　　姜沐笑笑，没有说话。

　　——已经能出门了啊。

　　挺好的。

　　暖色的灯光下，少年人满足的笑容格外有魅力。

　　可惜他对面是24k纯爷们儿，笑得再帅也纯属抛给瞎子看。

　　“然后呢？”姜沐问。

　　“然后闻医生就被处分了。”

　　“？”

　　姜沐感觉自己好像跳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

　　“咱们学校老师谈恋爱犯法吗？”

　　不可能吧。

　　放我前世都不犯法啊……

　　倒是老师跟学生谈恋爱犯法——不直接违法，但也只是不直接违法。

　　基本上职业生涯都要葬送的那种。

　　姜沐记得，自己以前的学校有个年轻老师考公，考几年都没考上，直到他被班里一个女生告了白。

　　在爱情的力量下，老师笔试过关斩将，面试镇压群雄，当年就考上跑了。

　　再也没回来过。

　　有种小伙自行车比赛破多项纪录，翻录像后发现是因为后面有熊在追捕的美感。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李华挠头，“总不能是俩人做了什么未成年人不宜的事儿了吧？”

　　“哈哈哈，你这个就太扯了。”

　　“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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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

　　闻医生严肃脸，“我必须得纠正你一些行为了。”

　　妻子鸭子坐在他面前，乖巧得像个正在上课的小学生。

　　她举手：“听完了可以吃冰淇淋吗？”

　　“……可以，我提前买好了，就在冰箱里，是你最喜欢吃的巧乐兹。”

　　“好诶。”

　　“首先，最重要最重要的一点。”

　　闻医生认真说，“有一些事，家里能做，不代表别的地方能做。”

　　妻子大概愣了三秒。

　　泫然欲泣。

　　“你你你……你嫌弃我啦？你不想做我丈夫了？”

　　闻医生人都傻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他语速飞快，“你没有犯错，你很好，你是我最珍重的宝物，没有你在身边，我晚上都怕黑！”

　　“可你好像不愿意和我做夫妻该做的事。”妻子眼泪汪汪。

　　“不，我很愿意，非常愿意……”

　　闻医生憋了半天，表情扭曲。

　　“但这种事，是只有在家里才能做的！”

　　——自从前些天，一向只愿意待在家的妻子突然愿意出门了之后，闻医生可以说对她百依百顺。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种变化由何而来，但这无疑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闻医生带她去自己的办公室坐坐，自豪地向女人炫耀自己的布局，听她吐槽这里的咖啡好苦；

　　他们去看了广阔的舞台，舞台上曾有罗密欧和朱丽叶深情对白；

　　他们还去看了学校里相当出名的那棵又高又大的树，闻医生捡起一片好看的树叶送给妻子，后者欣喜地揣起来，像是生怕被风吹走。

　　闻医生从未那么开心过，仿佛背上的大山无形挪去了一份重量。

　　山依旧还在，但至少放松了许多。

　　他们走累了就回到心理咨询室休息，那里有一张小床，是闻医生平日偷懒的地方。

　　医生把妻子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像是在安置一颗温润的翡翠。

　　当然，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心理医生。

　　考虑到这里是学校，可能会造成一些不良影响，闻医生并没有和妻子一并躺在床上，而是选择坐在那个很舒服的椅子上眯一会儿。

　　——然后他就被处分了。

　　教导主任听说闻医生的妻子病情好转，正在心理咨询室休息，准备来慰问一下。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像是蹑手蹑脚的猫似的，从床上跳下来，贴近熟睡的闻医生。

　　并带着小学生似的天真笑容，准备做一些绝对不应该是小学生做的事儿……

　　得亏教导主任来的及时，

　　不然闻医生怕是当场身败名裂。

　　……总之，这几天，闻医生被主任勒令赋闲在家。

　　来学校可以。

　　千万别拖家带口。

　　闻医生对此也相当苦恼。

　　一方面，妻子在家的时间太久，许许多多的社会常识都已经丧失。

　　另一方面，妻子疾病痊愈一部分后，智商大概从十岁来到了十五岁。

　　十岁的时候，她的观念里，“做”是一种夫妻应该进行的，类似于“打卡上班”一样的事。

　　但到十五岁的时候……就变成了“我很感兴趣，我感觉这种事很愉快，且我刚好有一个可以让我随时进行这种事的丈夫”这种。

　　天可见怜。

　　这么多年，闻医生什么都挺过来了。

　　资金问题也好，学习问题也好，太多太多的困难，咬着牙克服掉就好。

　　男人的精神就像钢铁，愈发苦难，愈发坚韧。

　　但男人的身体显然不是钢铁。

　　……就算是，也经不起老婆这么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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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并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奇迹交易给闻医生带来了怎样的惊喜和烦恼。

　　他洗漱完毕，伸个懒腰，正准备进电影院。

　　“叮咚。”

　　一个消息提示音突然出现。

　　打开手机，是吕珑儿的消息。

　　【上号。】

　　……哦？

　　语气难得坚决呢。

　　【姜沐：什么游戏？】

　　【吕珑儿：纷争。】

　　五分钟后。

　　姜沐看着邮件里，某个枪火大师发来的99个名为【蛋糕】的物品，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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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

　　种类：消耗品

　　赠送人：粉色蜗牛

　　品质：金

　　效果：全属性+100（每名角色仅限一次）

　　使用需求：人生得亿需尽欢（玩家本人）

　　描述：不好开口的祝福，就写在蛋糕上去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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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沐扣了个问号发过去。

　　【您的好友已下线。】

　　姜沐：“……”

　　可以。

　　符合人设。

　　他随意拉住一位刚上线的无名路人。

　　【兄弟，问个事。】

　　无名路人：【怎么了？】

　　【你知道生日蛋糕这个道具哪里获得吗？】

　　【副本“魔女糖果屋”，25级，门口俩守卫有点恶心，爆率还行，就是刷着很麻烦，也没什么收益，平均五分钟一个吧……主要是这东西有个记名，所以大家都是手打。】

　　【好的，谢谢兄弟。】

　　姜沐发了个猫猫微笑的表情，【有空带你刷本啊！】

　　平平无奇的天梯第一Silent：“……”

　　【好啊。】

　　五分钟一个，一小时按十个算。

　　九十九个，也就是，十小时左右……

　　姜沐很轻易算出答案。

　　屏幕前那张脸无声笑笑。

　　……真是小孩子啊。

　　还是那种有点笨拙的小孩子。

　　笨拙得像是蜗牛探出触角，邀请你一起去狭窄壳里做客。

　　甚至连句话都不敢说。

　　姜沐有些好笑地想。

　　他拖动鼠标。

　　珍重地，将蛋糕拖到背包的第一位。

　　【您是否锁定该物品？锁定后，仅能用二级密码解锁后才可使用或丢弃。】

　　是。

　　【您已锁定该物品。】

　　===

　　===

　　教授，你看。

　　除了你之外。

　　有人愿意给我送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