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NO.7 亲爹亲妈xx秒激情视频流出……【6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233 字
“我,愿,意……哦。”
姜去寒僵住了。
像是盖了一层从珠穆朗玛最顶端飘来的大雪。
他几乎是“咔咔咔”地扭过头,脖颈发出生锈的机器人似的,干涩又扭曲的声响。
神情惊悚。
而和他比起来……对面的杨梅的表情就灿烂的多。
她在笑,不加掩饰的笑,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欢喜都倾注在这一刻,哪怕害羞到想要死过去,也一定要展示出来的笑容。
比整个夏天都要绚烂的笑容。
耳畔荧幕上仍然传来着激烈的声响,大概是“敌人又打过来了我们需要支援”,紧接着就是炮火连天……
但姜去寒已经听不见声音了,荧幕声,人群的骚乱声,老人教育孩子的声响。
他脑海中只有“好想死”这一个声音。
愈演愈烈。
“……小梅?”
姜去寒声音干涩。
“在。”
杨梅红着脸回应。
“小梅?”
“在呢。”
“小……梅?”
“在这里哦。”
他们似是玩起了什么古怪的问答游戏。
姜去寒一直叫,杨梅便一直回应,且每次回应还都要用不同的应答方式。
唯一的区别是,女孩越回复越开心。
男人越叫越想死。
好在他最终还是能说出来别的话的。
“你……”
停顿,足足三秒。
“……不是听不见吗?”
杨梅瞪大眼睛:“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你,在福利院……”
“在福利院,就一定要听不到吗?”
姜去寒心想还真特娘的对。
谁规定在福利院用手语就一定听不到的?我神农氏直系后代也不耽误我学英语啊。
于是他更想死了。
我记得来的路上就有条河。
回头找个时间跳了算了……
杨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一摸自己的辫子。
“……其实我也一样啦。”
面色红润,如同刚摘下来的樱桃。
“我一开始也觉得你听不见……今天下午你对着窗户说话,我才知道的。”
姜去寒:“……”
他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简直被世界背叛了的表情,质问:
“你那时候就在!?”
“意外。”
“所有的话……你都在听?”
“……小意外。”
“……”
姜去寒的表情精彩得像是第一次发现儿子给自己报了个相亲节目。
于是沉默。
沉默到电影落幕,到曲终人散,到两人并着肩在夜里的小巷无声地走,再无声地看着翠叶从树顶飘落。
就像往常的他们一样。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彼此是听不到声音的残障人士,所以走在一起时当然就很安静。
以前的街道还没有后世那么亮堂,路灯依旧有,对整个黑夜而言却显得杯水车薪。
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借着微弱的光,辨认彼此的手语,这种行为当然显得有些蠢,但他们乐此不疲,浪漫得像是贴着彼此的耳朵说悄悄话。
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懂的“情话”。
但从未有过哪一次,能比今天的这次更沉默——沉默到宛若尴尬的地步。
好在,杨梅从来都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姑娘。
她加快脚步,“啪”地站在一脸“我的人生结束了”的姜去寒面前。
纤细的指舞动,像是穿花的蝴蝶。
【对不起。】她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
姜去寒耷着肩,“是我的问题,我谨慎一生,竟被小人所蒙害。”
……回头我高低得提钢筋去轩辕氏族地,让某人明白什么叫棍棒下面出孝子。
姜去寒正思索着怎么处理尸体,便看到面前的女孩指了指她自己的耳朵。
【我听不到。】
认真脸。
姜去寒:“……”
行吧。
于是他用手语又重复了一遍。
【小人?】杨梅问。
【一个可恶的家伙出的馊主意。】
【原来如此。】
杨梅当然不知道“小人”是什么意思,她只是顺着姜去寒的意思往下说。
停顿了一下。
小心翼翼。
【那,告白还算数吗?】
姜去寒骤然抬起目光。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同时夹杂着忐忑与弥留的欢喜的姣好面容。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孩子今天似乎化了妆。
还是那种很古老也很过时的妆容……
因为胭脂红不仅不适合这个时代,还不太适合杨梅。
但这种颜色会给人一种错觉,因为在以前,这种妆容往往只会出现在新婚之夜,它的色彩那么娇艳,娇艳得足以冲进每一个掀开红盖头的男人心里。
红得像是嫁衣。
难怪那个老奶奶会把这种颜色珍藏起来,她当年也经历过这么一遭吧?等待中忐忑,愈发焦急又愈发甜蜜,像是围在糖人面前的孩童。
——姜去寒的心情突然平复下来了。
很难说是什么原因。
就是想开了而已。
他深呼一口气,平和地笑了起来。
【当然算数。】
男人认真说,【如果你觉得不算,我还可以再来一次。】
女孩的脸“唰”的红了。
其实她从刚才开始,脸颊就红得要命,现在只是更红了一些,红到全身都在发烫。
简直像那些因为被男朋友夸赞了而脸红,又被夸赞说脸红了很可爱,所以变得更红了的女孩子。
“那,可以拥抱一下吗?”
杨梅忍不住开口。
当然可以。
宽大的身形,和娇小的躯体,重叠在一起。
——说出来可能有些失礼,杨梅其实不止幻想过一次被姜去寒整个抱住的场景。
原谅她吧,对怀春少女来说,不论幻想什么,实在都很正常。
她已经算是相当纯情的那种了。
但……真正体会到的时候,这份“真实感”,却仍足以把那些“虚幻的美好”彻底击碎。
脸庞埋在胸口,双臂尽可能伸展才环得住的腰身,宽阔到像是沉睡在麦田中。
仿佛只要对方轻轻用力,自己就会被整个举在空中。
安心又温暖。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许久,像是粘合的磁铁那样不愿分开。
两个人贴得那样近,近到连炽热的夏风都寻不到穿过的缝隙,于是只能环绕着流淌在身旁。
——让我们把视角先从这对男女身上挪开,科普一个有趣的小知识。
一个身体正常的男生,在和喜欢的女生初次约会,且处于亲密的氛围时,往往会陷入一种“约会综合征”的状态。
此时,男生处于长时间的“兴奋”状态,又因为是初次经历,所以大脑反应会相当激烈。
表现在身体上,便是局部多次充血,得不到释放,隐隐作痛的同时,又因为敏感与肌紧张,相当难以压抑。
像是在大喊“爷们儿要战斗”。
所以,如果在场的有女生,请不要疑惑,你的男伴在约会时为什么习惯单手插兜——这代表他爱你。
手在兜里时间越长,说明他越爱你。
那么,拥抱中的姜去寒知道这个知识吗?
他当然不知道。
那他身体正常吗?
肯定正常。
所以,杨梅就知道了……
大概,三秒的宁静。
某种古怪的气氛,开始酝酿。
——姜去寒又开始想死了。
这次绝对比上次更想死。
他下意识松开双臂。
但拥抱这种事,往往是双向的。
他松开手臂,女孩不想松,那也没办法。
总不能直接把她的手掰开吧?
事实上,姜去寒想死,杨梅比他还想死。
倒不是别的……男生这种反应,在女生眼中,其实是“可爱”。
主要是她来之前,被那群老头老太太灌输了太多一点都不适合现代女孩子的成人古典故事。
像是“看完花灯就拿下了”“请吃饭给他灌酒然后拿下”什么的。
在脑海中飘啊飘的。
挥之不去。
好在两个人终于是分开了。
杨梅恋恋不舍松开手臂,朝着男人挥手。
“明天见。”
她脸上挂着“一点都不想等到明天才见”的表情说。
姜去寒也挥手。
“再见。”
就如之前许许多多个夜晚,带着相处了一整天的愉快,带着笑意离开。
——然后,衣角被拉住。
扭身。
是女孩子扭捏又羞赧的,害羞到简直想昏过去的面容。
杨梅声音干涩。
“……你刚才说,想摸一摸我的头发,看看它的手感,是不是和你想象中一样。”
姜去寒愣住。
“还有,刚才,看电影时说的。”
女孩深呼吸几口。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还有,很过分的事。”
“你说,男人都是这样的,你那样喜欢我,当然就很想一些很失礼也过分的事……”
微顿。
“——不试试吗?”
屏幕熄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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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
他用一种“你特么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死死盯着播映员。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良久,才憋出两个字:
“没了?”
播映员点头:“没了。”
“特娘的真没了?”
“特娘的确实没了。”
姜沐:“……”
“你大爷的。”他指指自己的嘴,“看我口型,你——大——爷——的——”
“骂我做什么,我是播映员,又不是制片商。”
播映员耸肩,“再说,你还真准备听墙角啊?是不是太不道德了点?”
“你不懂,听墙角确实不太道德,但听爸妈的墙角不在此列。”
姜沐真诚脸,“真的,我两辈子都凑不够一对爹妈,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么刺激的事儿……如果真有神,祂看我可怜,说不定都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的。”
“……你向神明许愿听墙角是不是太廉价了点?”
播映员吐槽一句,又道,“对了,这次的奖励送达了,记得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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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电影票(手绘)
品质:金色传说
套装:定情信物系列(2/4)
类型:道具
效果:无
特殊效果:把它展示给特定对象,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描述:这是一张被手绘出来的电影票,它被创造出来,是试图瞒过检票的人员,手绘它的女孩当时并不知道,那场电影是公放。
——事实上,就算是私人会场也无所谓,因为电影本就是男人特地请人放映的,那怕影院空无一人,也绝不会少了它本该邀请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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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去寒放下鼠标,看向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的儿子。
一年一度的国庆,这个男人也难得闲了下来。
有钱的男人大都一个样子,小时候蹲在游戏厅前,对着里面热火朝天的气氛流口水,心想等大爷我长大了,一定要买下一个游戏厅,爷们儿天天包场!
可等真的长大了,每天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挥挥手都是几十万的大单子,别说一个游戏厅,一排游戏厅也是洒洒水的事儿,却只能呆坐在办公椅上看楼下的灯红酒绿。
就算难得有了空闲,到最后用着市面上最好的电脑,玩着十几年前画风低劣的老掉牙游戏,游戏库里的库存多得让年轻的学生流口水,却也只会对着屏幕发愣,感叹一声想当年我也是一名速通《合金弹头》的高手云云……
姜去寒显然就是这种人。
不过他心态还算年轻,也会打打潮流的游戏,甚至还会资助一些有志气有实力的网瘾少年。
比如他几年前入坑了一个叫《纷争》的游戏,花钱找了个没人气的小主播带自己打副本,结果对面又贴心又周到,为了让老板姜去寒砍掉boss最后一刀,恨不得连boss平砍都躲掉……当然最终还是被哥布林亲卫队砍死了。
主要是姜去寒太菜。
那个代练过意不去,执意少收一半钱。
姜去寒当时就觉得对面这孩子当真懂事儿,反观他家这位……
……总之,男人问了下对面这么年轻,赚钱是准备做什么?
对面羞涩说主要是想买个好的设备打电竞,我觉得我学习实在不行,打游戏还蛮有天赋的。
姜去寒随便问了下大概住哪,随便喊了句记得收货,然后随便送了套市面上最好的电脑过去……
对面收到货时正在直播,接到货人都傻了,呆了半分钟才连呼卧槽,祝贺说老板身体健康老板月入百万什么的。
姜去寒开玩笑回了一句:“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祝我如此落魄?”
对面:“……”
这事儿本来姜去寒都忘了,没想到去年有一天朱助理突然说有个电竞杂志想采访一下,请问老板有时间吗?
姜去寒懵了下,心说我们也没往那边拓展行业啊?干脆接见了下。
结果采访人员上来就是一句:“您还记得Silent吗?”
姜去寒:“……”
怎么的,说中文烫嘴啊。
还是说当年提问我的英语老师转行当记者了?
双方驴头不对马嘴交流了几分钟,男人才想起来——哦,确实有那么个人,当年被副本里的哥布林砍死了,还咒我月入百万。
采访人员:“……”
——那个年轻人果然很有天赋,国服第一的天赋,世界赛上一穿三的天赋。
在这个领域内,他简直算得上举世无双。
对姜去寒来说,这只是一件小事。
但他莫名就感觉很好,有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收获感。
事实上,姜去寒直到姜沐进来时,还在看这个叫Silent的年轻人的直播,看他完虐各路国内外高手,听他不厌其烦地重复当年落魄时收到一整套电脑的开心。
还有“既然有人这么看得起我,我就一定要向所有人证明,他的看得起是值得的”的心路。
另外就是刚才吐槽说,有个高手都打到天梯榜第几了,居然才知道结婚戒指是有百分之五冷却缩减的……
自己还得亲自整理一份攻略送过去。
整理攻略是小事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收到攻略后,开心没感觉到,倒是感觉人要死了似的。
总不能和她游戏里结婚那个,刚好是现实里她有好感的男生吧?
不可能的,哈哈哈……
“爸。”姜沐喊。
“怎么了?”
姜去寒难得心情不错,唇角带笑。
然后他就听到儿子问:
“你当年和我妈是不是十八九就准备生我了?”
“……”
姜去寒瞬间感觉自己笑不出来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嗨,就是好奇。”姜沐真诚脸,“主要是没谈过恋爱,想知道当年你们谈恋爱是怎么个过程。”
“这个啊……”
姜去寒思索几秒,得意轻哼。
“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年,我深思熟虑,谋定乾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随随便便布置了个现场,随随便便说了几句话,随随便便就把你娘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哭着喊着要嫁给我……”
微顿。
“从开始到结束,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姜沐:“……”
姜去寒的语气极其自信,有一种手握金钱的男人特有的威严感。
要不是他刚看完电影跑过来,差点就信了。
姜沐虚着眼,看向自己亲爹。
“您确定……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当然,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姜去寒补充道,“我和你娘当年以聋哑人的身份互处了一段时间,但我早已看破了真相,特意选择了一个机会,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实则就是向她告白……厉害不?”
“……厉害,厉害。”
姜沐心说照你这么说,刚才电影里你那一脸“我的人生就在这里结束吧”的表情是假的咯?
金梧桐陶醉,奥斯卡落泪啊老爹。
这话除了我不信,还真没什么漏洞。
当然,这话姜沐没敢说。
他又问:“那告白完呢?”
“告白完,告白完……当然是各回各家。”
姜去寒神情严肃,“你爹我自幼饱读诗书,礼义廉耻皆存,所以尽管你娘当时百般挽留,我也依然扭头就走,绝不跨雷线一步!”
姜沐心说所以刚才电影最后你六神无主被我妈拉进门之后,就进去喝了碗水是吗?
最后那个黑夜转向白天的特写,代表着你讲了一晚上电影剧情?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姜去寒轻咳一声。
“说起这个……我倒是一直想问个事儿。”
姜沐呵呵一笑,心说撑不住了吧,怕露馅了吧!
“您问。”
随便问。
我本人向来光明磊落,绝不像你这般满口胡诌。
姜去寒问:“我听人说,那个叫艾拉的丫头,有一套只有你私下才能看的,你还特别喜欢的衣服?”
姜沐:“?”
好像还真没错。
我确实对家居服相当有感觉,艾拉也确实不太想穿着那套去学校。
但问题是那就是套普通的衣服啊。
最多加了套围裙。
但你这话怎么说得跟艾拉除了围裙什么都没穿似的?
这谁传出来的,造谣造得这么有水平!?
“……我觉得这之中可能有那么点误会。”
姜沐绷着脸,“这个主要是……”
“有,还是没有?”姜去寒斜视。
“有,但……”
“只有你能看?”
“也算对,可……”
“年轻人,关系好点很正常。”
姜去寒语重心长,“但要注意分寸……好歹等到十八呢?”
姜沐心说这就是你十八岁那年被我妈拉进房间“做一些过分的事”的原因是吗?
你确定你真的只摸了摸头发?
我妈当年满十八了吗!!!
爸你知不知道,放我曾经那个世界,你是要坐在被告席上的!
……哦,好像也不用。
我记得还真有个“两小无猜”条款,按照我爸妈的年龄差,他们再年轻三四岁都行……
啧,有伤风化!
姜去寒望着扭头便走的儿子,发出愉快的轻笑。
真好啊,感觉像是照了面值得怀念的老镜子。
同样的年龄,同样的事。
他转回电脑荧幕,目光忽得定在桌面上。
视野中,是一张纸——很有年代气息的纸。
大概是姜沐走之前放在桌子上的。
这种纸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现在的纸又白又坚韧,不像是曾经,连写字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锐利的笔尖会划破纸张。
更别说是画出这样一副电影票。
姜去寒久久凝视着这张伪造的票,翻面,是方方正正的字迹。
字迹上是“双人票”,下面有两个名字,是“杨梅”和“姜去寒”。
“杨梅”写得还算端正,“姜去寒”就不太行,有种刻意的歪歪扭扭感,大抵是想和左边的名字做出区别。
男人沉默着给自己点了根烟,打开窗户。
烟雾飘荡,起起伏伏。
“……呵。”
他轻笑。
“真是的……居然还专门画了一张。”
“明明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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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姜沐一大清早就接到了张三的电话。
“快!快来学校!李华说只有你才能解决了!”
“怎么了?”
“中餐部和西餐部两个社团约好厨艺比赛,找了三个评委,评价标准是让评委满意。”
“然后呢?”
“然后你同桌自告奋勇当选了其中一个评委。”
“……左边的同桌?妹妹?”
“当然是右边的。”张三崩溃,“叫吕玲儿那个!!!”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