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副作用是什么呢?
鸣龙 · 佚名 · 4,318 字
“呜呜~呜……”
幽远而悲凄的埙曲,如同一缕抓不住的青烟,在二楼这间充斥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客厅内回响。
露台之外,秋日的夕阳已近黄昏,那一抹金红色的余晖拖曳着斑驳的光影,缓缓延伸到了两人纠缠的脚边,照亮了那片狼藉不堪的地板——那里还残留着几滩干涸的水渍,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南宫烨此刻正瘫软如泥地靠在男子的臂弯之中,那条用来遮羞的黑色纱巾依旧蒙在她那双丹凤美眸之上,已被汗水浸得半湿。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高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尚未褪去的餍足与潮红。
她始终没有太多的表情,或者说,她已经累得做不出表情。心思全部集中在体内那股终于平息下去的阳毒之上,以及……那个刚刚被滚烫精华灌满、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一缩一缩的娇嫩子宫。
这是在“还人情”。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冰冷的交易逻辑,来掩盖身体那食髓知味的欢愉。
直到那悠扬的音符忽然停顿,环着她光洁肩头的胳膊微微一紧,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如惊弓之鸟般骤然凝滞下来。而后,她那两瓣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动了动,双眸在纱巾下紧闭,偏过头去,一言不发,只有那修长的睫毛在不安地颤抖。
窸窸窣窣~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响。
她的左手忽然被一只大手轻轻拉起。
那只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些许薄茧,轻柔地擦拭着她那细腻如玉的掌心与五指。那里,还沾染着刚才意乱情迷时,她自己伸手去握住那根巨物时留下的些许白浊与黏腻。
“身体好些没?毒解了吗?”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关切话语,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放开我~!”
南宫烨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一开口,那声音却软糯沙哑得不像话。那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嗓音,明明想要冷若坚冰,听在耳里却像是裹了蜜糖的撒娇,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谢尽欢见此,也不勉强,顺势松开了揽着她香肩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刚才看你浑身出汗、摇摇欲坠,连坐都坐不稳,才让你靠着缓缓劲儿,我也没干啥……岳母大人这般紧张作甚?”
没了依靠,南宫烨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坐直了身形。她并未急着摘下纱巾,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那只大手将她手上的风尘与罪证一点点拭去。
待那种黏腻感消失,她才咬着银牙,强忍着下身那股仿佛合不拢的异样感,翻身站起。
“唔……”
起身的瞬间,她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更要命的是,随着重力的作用,那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稠阳精,顺着那松软红肿的甬道,毫无阻隔地滑落下来。
咕叽……
一股温热濡湿的感觉瞬间漫过大腿根部,顺着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穴蜿蜒而下,流经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僵,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她慌乱地将左手藏在腰后,试图掩饰那里的狼藉。
即便如此,她那蒙着眼的脸颊上,依然努力维持着一股拒人于千里的淡漠,以及那怎么也压不住的小嫌弃与傲娇:
“你昨天是为了救我,我看你心藏杂念,才还你一次人情。用我的身子给你解了馋,也解了我的毒……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她顿了顿,胸口那两团未着寸缕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几枚暧昧的红印:
“你别再想着这种事,也别说我只知索求,没记你的好。今日之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若有第三人知晓,我必杀你!”
谢尽欢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大美人衣衫不整,大腿上流淌着他的精华,嘴里却说着最狠的话。他压根就没想过昨天尽欢一次,今天还能连本带利地还一次,只觉这大冰坨子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人想再把她按在地上欺负一番。
“好,都听岳母大人的。两清了。”他举起手,一脸真诚。
南宫烨自认恩怨两清,终究是觉得自己硬气了些。她神态犹如那个刚在办公室里把小黄毛压榨干净、现在提起裤子撵人回家的霸道女总裁,下巴微扬,偏头示意露台的方向:
“你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谢尽欢看着她那副明明腿都在打颤、还要强撑场面的嫌弃小模样,知道对方这是羞耻心爆棚,不好意思了。
他也不拆穿,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深看了一眼她那还沾着些许晶莹的腿心,笑道:
“那我先走了,夫人好生歇息。记得清理一下……流出来了。明天我再过来。”
“滚!”
“……”
南宫烨单手负后,一言不发,身形犹如苍松利剑般挺拔,实则是在死死夹紧双腿,防止更多的液体流出。
等到那熟悉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直到一道破风声从露台响起,确认那个冤家真的离开后,她那紧绷的娇躯才猛地一松。
“呼……哈啊……”
她胸襟剧烈起伏,幽幽吐纳着,仿佛刚才那几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抬起颤抖的手,将蒙在眼上的黑色纱巾一把拉下来。
视线恢复清明,入眼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她左右查看,只见小案旁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欢爱只是一场梦。
唯有那个勾勒着飞仙花纹的陶埙,静静地摆在她的琵琶与竹笛之间。
那陶埙古朴圆润,位置到配色都十分契合房间的装饰,就如同它本来就应该放在那里,就像那个男人,强硬地挤进了她的生活。
南宫烨那双丹凤眸宛若三尺青锋,死死盯着那陶埙看了一瞬。
随后,她感到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滑落。
“冤家……”
她无力地在小案旁坐下,也不管那昂贵的裙摆会不会被弄脏。她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只觉下体又酸又胀,那被撑开的感觉久久不散,满脑子都是那根东西在体内肆虐的画面。
愁绪万千,却又……回味无穷。
——
从凤仪河出来,已经是下午。
谢尽欢操心即将完工的‘生龙活虎丸’,又回到了林家,看看紫苏大仙进度如何。
结果紫苏毒手归毒手,药娘也是真药娘,炼丹过程没出半点纰漏,等他到房时已经开炉了。
谢尽欢作为外行,也不好干扰,只是在窗口悄悄打量。
丹房之中,容光焕发的婉仪,端着个托盘站在一人多高的丹炉旁等待;煤球则站在炉耳上好奇张望。
林紫苏小心翼翼把黄铜炉盖打开,浓郁白雾便如同瀑布般泼洒而下,形成凝聚而不散的云团,泼洒在地面上。
茶青色的丹丸,承放在丹炉之中,飘散出淡淡雾气,浓郁药香站在窗口都能闻到。
煤球歪着头好奇打量,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兴许是想帮忙尝尝味,“嗷~~”的就是一口。
“嘶?!”
正在屏息凝气观察的谢尽欢,吓得一个激灵,不等婉仪反应过来,已经闪身近前,把逮啥吃啥的贴身奴婢捞回来:
“你想要我命不成?”
“咕叽~”
煤球摇头晃脑卖萌。
林婉仪转头瞧见谢尽欢,想到昨晚抱着她欺负的模样,脸色不由一红,凶道:
“你来就来,怎么一惊一乍?把丹药摔地上,我可不赔你。”
“唉,被小破鸟吓到了。”
谢尽欢把窥伺仙丹的煤球放在了门外,凑到跟前小心打量:
“这就是生龙活虎丸?看起来确实香,这么冒烟会不会把药劲散掉?”
林紫苏用金捻子把丹药夹起来,放在托盘中,对着秋光认真欣赏:
“散掉药劲儿不至于,不过确实得赶快吃,此丹灵气太足,容易引来高人窥伺……”
极品丹药或法器出炉,因为外泄灵韵太多,很容易被人发觉,如果用望气之术查看,现在的林家丹房,估摸有一团巨大青气笼罩宅院,鼻子灵光的修士确实可能是闻风而来。
谢尽欢好不容易才把此物搞到手,此时仔细打量丹药,心头还有点感慨。
毕竟这枚小小丹药,凝结的不是药材精华,而是妖寇吴肃、韩靖川、叶世荣、李公浦等故人的血汗;魏鹭、张怀瑜等人的社死;以及冰坨坨摁着嘬、抱着打的辛酸。
就这还欠了一株甲子莲,目前不知道怎么还。
谢尽欢平时吃丹药,都是直接往嘴里丢,但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想想询问:
“就这么吃?”
林紫苏点了点头:“入口即化,立竿见影。放着也行,不过夜长梦多,我怕被人偷了,这可是天下间独一份,谁吃谁是同境最强根基!”
谢尽欢想拿起来试试,但又有点忌惮‘毒手药娘’的名号:
“呃……确定不会有问题吧?”
林紫苏昂首挺胸,眼底全是‘丹道圣手’的傲气:
“药材、炼丹过程都没有半点问题,我就有十成把握保证,吃下去不会有问题。”
林婉仪其实挺担心男人,但这种仙丹,总不能让别人去试药。
这丹药超品武夫吃了都是大补,如果放太久,被武道枭雄惦记上,闹出杀人夺宝之事都不稀奇,为此还是选择了相信紫苏,柔声道:
“她炼丹有把握,就算有副作用,也最多丢人,通常不会祸及性命、留下永久暗伤。”
谢尽欢想想也是,紫苏炼的丹药,必然有‘神仙难料’的副作用,但大部分都是社死。
从往日履历来看,他最惨无非药劲儿太大发癫,围着洛京裸奔一圈儿。
或者需要散药,把婉仪紫苏叠高高。
虽然有点难以承受,但脸皮厚点,那就是没副作用……
不过这颗丹药副作用到底会是什么呢……
谢尽欢总感觉一口下去,他就得武艺通天,并社死当场。
但镇妖陵的事情摆在面前,他还有十余天时间,现在吃下去,若是有问题还有容错率。
快炸坟了再吃,若是出一点问题,那可就害苦了朕……
念及此处,谢尽欢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一大一小:
“那我吃了。”
林紫苏还等着欣赏自己的杰作,点头如鸟鸟:
“吃吧吃吧,没事哒。”
林婉仪有点紧张,害怕谢尽欢药劲儿过猛需要泻火,把她摁着欺负,还寻思着要不要让紫苏先退下,这样要欺负,也欺负她一个,总比她俩一起飞上云端要好。
但紫苏是丹师,不在跟前,若吃出岔子她怎么救?
为此林婉仪犹豫再三,还是把银针拿过来:
“你吃吧,我和紫苏给你护道,真出事马上把你定住。”
煤球也是眼神鼓励:
“咕叽~”
“……”
谢尽欢在斟酌一瞬后,本着‘富贵险中求’,把茶青色丹丸拿起来,放入口中。
林婉仪和紫苏当即屏息凝气观察。
煤球也是悄悄躲在门后,免得阿欢炸了;连鬼媳妇都冒了出来,仔细勘测谢尽欢体内情况。
谢尽欢一粒金丹吞入腹,只觉我命由天不由我!
丹药放入嘴中,就涌化为一股琼浆玉液,顺着喉咙淌入肺腑。
起初丹药还没什么反应,但很快,脸颊就开始发烫,四肢百骸有复苏之感,浑身气血流转逐渐加速。
而后难以言喻的澎湃能量,就从胸腹内出现,就好似肺腑塞进了一颗人造太阳!
轰——
凡夫俗子根本没法承受的浩瀚药力,如同被引爆的核弹,只是一瞬之间,就冲散了那一丝堪称薄弱的神识。
“糟糕……”
谢尽欢在药劲儿上来瞬间,就瞳孔放大、浑身汗毛竖起,脑子停止了思考,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
“咕叽?”
煤球满眼茫然。
林婉仪吓了一跳,连忙用胸口撑住谢尽欢,面色焦急:
“谢尽欢?谢尽欢?他怎么了?”
林紫苏神色凝重拉住手腕探查,发现浑身气血奔涌,无穷无尽的药劲儿开始淬炼体魄,并未出现撕裂气脉爆体等迹象,安慰道:
“没事没事。药效太强,谢公子神魂薄弱,扛不住昏迷了。丹药配比没问题,能护住体魄。等身体自行消化完药劲儿就好。”
林婉仪抱着死沉的男人检查,发现确实没异样,才暗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他要消化多久?”
林紫苏扶着谢尽欢来到丹房休息的小榻上,翻开眼皮、号脉检查药劲吸收情况:
“嗯……半个月左右就醒了,没有任何副作用!”
“那就好。”
林婉仪握住谢尽欢的手,见谢尽欢神色安宁,并无痛苦之色,也放心了不少。
而站在后方的夜红殇,则微微耸肩,做出了‘哦豁~’的小表情。
毕竟今天是靖宁八年,八月二十七。
距离炸坟,大概还有十一天零七个时辰……
她若是起床气大点,谢尽欢半个月后醒来,就能惊喜发现,她已经屠完大乾去北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