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鬼媳妇和冰坨坨……
鸣龙 · 佚名 · 1.4万 字
……
秋日当空,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落,凤仪河畔的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与河水微凉的水汽交织,酿出一股慵懒而令人沉醉的气息。
谢尽欢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色锦袍,腰束玉带,更显身姿挺拔修长。他嘴里叼着那根只剩下光秃秃木棍的麦芽糖,百无聊赖地倚靠在那两层精致小楼的朱红立柱旁,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毕竟,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过来吃闭门羹了。
“难不成又跑去林家找他去了……”他心底暗自嘀咕。
而在他身侧,常人无法窥视的虚空之中,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红正肆意绽放。
夜红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扛着那把标志性的小红伞,而是整个人慵懒地悬浮在半空,双臂环胸,背靠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她今日幻化出的红裙如火般热烈,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酥胸与深邃诱人的乳沟。那裙摆并非凡布,而是如同流动的血色烟霞,在空中无风自动,勾勒出她那魔鬼般夸张的腰臀曲线。
虽然依旧是美艳无双、气场全开,但她那环在胸口的胳膊故意将袖子滑下来些许,露出了一截凝脂般的洁白皓腕。
在那皓腕之上,凭空多了一枚通体血红、内里隐约可见金龙游曳的玉镯。那镯子散发着幽幽的宝光,漂亮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显然是用来压林婉仪那枚翡翠镯子一头的。
呃~阿飘这该死的胜负欲……
谢尽欢眼角余光瞥见那镯子,心中确实想着鬼媳妇。但他给阿飘买首饰,买了也送不到她手上,只能戴在自己头上当发簪,实在是没办法送。
似乎是察觉到了谢尽欢心中那点无奈与愧疚,夜红殇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媚意。
“哼,看什么看?觉得姐姐这镯子不如那丫头的?”
她红唇轻启,并未发出声音,而是直接将那酥软入骨的嗓音送入谢尽欢的识海。
不等谢尽欢回应,她那原本环胸的双臂忽然松开,身形如同一缕红色的轻烟,瞬间飘到了谢尽欢的面前。
“既然觉得亏欠姐姐,那现在就补上。”
话音未落,谢尽欢只觉眼前红光一闪。
夜红殇竟然直接在那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旁,面对面地——悬浮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当然,在外人眼里,谢尽欢依旧是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柱子上发呆。
但在谢尽欢的感官里,世界瞬间变了。
一股透骨的凉意混合着浓郁的彼岸花香气扑面而来。夜红殇那双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绝世美腿,正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钳子,虚虚地环住了他的腰身。那繁复华丽的红色裙摆如同盛开的牡丹,将他的下半身完全笼罩在内,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结界。
“姐姐……这还在外面……”
谢尽欢喉结滚动,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看到,夜红殇那裙摆之下,竟然是……真空的。
那两条大白腿根部,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正对着他的腹部,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粉嫩如花瓣,中间那一线深邃的幽谷正微微张开,散发着粉红色的灵气,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外面又如何?反正他们看不见。”
夜红殇娇笑一声,那笑声在谢尽欢脑海中回荡,震得他头皮发麻。
她伸出那双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谢尽欢的白色锦袍,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滋——
并没有解开衣带,甚至没有脱下裤子。身为灵体,她拥有无视物质阻隔的特权。
谢尽欢只觉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如同火烧般的滚烫。
那根原本安分守己的肉棒,在她的灵力撩拨下,瞬间充血怒涨,如同一条苏醒的紫红怒龙,直接穿透了布料的限制(在她的灵力维度里),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正对着她那悬浮在半空的湿润蜜穴。
“唔!”
谢尽欢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柱子,指节泛白。
那种触感太诡异了。
他明明穿着裤子,可在这一刻,他的肉棒仿佛处于另一个空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微风的吹拂和眼前女鬼带来的寒意。
“这么精神?看来是想我想得紧了。”
夜红殇媚眼如丝,双手扶住谢尽欢的肩膀——虽然他感觉不到重量,但那股冰凉的触感却真实无比。
她缓缓下沉。
那粉嫩如桃源洞口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
“噗呲……”
并没有实体的阻碍,但当那灵体构成的蜜穴吞噬龟头的瞬间,谢尽欢却感受到了比实体还要强烈的紧致与吸附!
那是一种介于冰与火之间的极致触感。
她的穴肉是由高浓度的神魂之力凝聚而成,冰凉、滑腻、柔软到了极致。刚一进入,就像是捅进而了一团万年玄冰化作的春水中,那种透骨的激灵感顺着冠状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啊……哈啊……姐姐……好凉……”
谢尽欢在心中哀嚎,脸上却还要极力维持着平静,生怕被路人看出端倪。
“凉吗?一会儿就热了。”
夜红殇坏笑着,腰肢轻摆,开始缓缓吞吐。
她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完全不受重力的束缚。她可以随意控制自己身体的密度和温度。随着肉棒的深入,她那原本冰凉的甬道内壁,开始模拟出无数道细密的肉褶,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挤压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咕叽……滋滋……”
灵体与肉体的摩擦,发出了只有谢尽欢能听到的、如同电流流窜般的淫靡声响。
她并没有一坐到底,而是像在品尝美味的冰棍一样,浅浅地套弄着。每一次下沉,都让那冰凉的嫩肉包裹住龟头,轻轻研磨;每一次上浮,又带出一股股肉眼不可见的透明灵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谢尽欢只能被动地靠在柱子上,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扣住木头。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有些无聊地在发呆,甚至眼神还有些涣散。
殊不知,他的裤裆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惊世骇俗的“人鬼交欢”。
“这就受不了了?那丫头的手有这么紧吗?”
夜红殇似乎对昨晚和今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她忽然眼神一凛,那原本温柔包裹的灵体蜜穴,瞬间收缩!
“唔!!!”
谢尽欢双眼猛地瞪大,差点咬断嘴里的木棍。
紧!太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冰凉的丝线死死缠绕住了肉棒,连最细微的血管都被挤压得爆起。她这是在用神魂之力对他进行“绞杀”!
“姐姐……轻点……要断了……”
“断了才好,断了就只能是我的了。”
夜红殇娇嗔一声,动作忽然加快。
她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狂暴的打桩。她那五米气场的女王范儿在此刻展露无遗,虽然身体只有常人大小,但那动作却大开大合。
她抓着谢尽欢的肩膀,巨大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红裙翻飞,那两条大白腿如剪刀般开合,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将根部撞击在谢尽欢的耻骨上。
啪!啪!啪!
灵魂层面的撞击声在谢尽欢脑海中炸响。
“爽吗?说话!”
“爽……爽死了……姐姐……你的穴好极品……好多水……”
谢尽欢在心中语无伦次地回应着。那种冰凉的快感随着摩擦逐渐升温,变成了滚烫的吸蚀。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在顺着那个连接点,源源不断地被她吸走。
就在他快要迷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时,夜红殇忽然动作一顿,转眼看向二楼。
“哦呦~人家姑娘似乎不想见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身下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反而将那根肉棒紧紧地含在体内,甚至还坏心地收缩了一下宫口,夹住了那敏感的马眼。
谢尽欢一个激灵,连忙强行拉回神智,顺着她的目光转眼打量。
只见一道黑影从秋意浓浓的河岸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建筑后方。
那是南宫烨!
“不好,她要躲我。”
谢尽欢心中一急,想要去追,可下半身还被一只女鬼“骑”着,根本动弹不得。
“急什么?我又没拦着你。”
夜红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微微上浮,让肉棒稍稍退出来一点,却依然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去敲门。”她命令道。
谢尽欢无奈,只能顶着这巨大的、挂在身上的“挂件”,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挪到门前。
每走一步,那悬浮在他腰间的夜红殇就会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那肉棒便在她的穴里被动地抽插一下。那种走路都在做爱的刺激感,让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咚咚~
他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哗啦啦……
二楼传来滑门拉开的声音,继而是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刻意压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了上方。
窗户被一只素手推开,露出了那张压迫感很强的冰山脸颊。
南宫烨身着一袭黑裙,头戴帷帽,虽然看不清全脸,但那露出的下巴和紧抿的红唇,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冷漠。她的眉梢微蹙,眼神居高临下,犹如高冷女总裁瞧着昨天把她骗去出租屋、又始乱终弃的黄毛小混混:
“你过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楼下、看起来一脸“无奈”的谢尽欢,正遭受着怎样的“酷刑”。
就在南宫烨推窗的那一瞬间,夜红殇仿佛是为了宣誓主权,或者是纯粹的恶作剧,她忽然——
猛地往下一坐!
“唔!!”
谢尽欢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差点变成了呻吟。
那一下太狠了!
夜红殇不仅坐到底,还利用灵体可变的特性,让自己的花心变成了一张吸盘,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然后疯狂地旋转、研磨!
“嘶……”
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有些“无奈”和“真诚”。
他抬起右手,拿着那个装药的小瓷瓶,声音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沙哑颤抖:
“给……给你送药……你不要嘛?”
他的视线不得不与南宫烨对视,可余光里,却全是夜红殇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庞。
此刻的夜红殇,正面对着他,那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后(穿透了身体),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仰着头,看着楼上的南宫烨,眼中满是挑衅。
“看,她在看你呢。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裤裆里正插着姐姐,她会是什么表情?”
夜红殇一边在谢尽欢脑海中传音,一边加大了下身的动作。
她开始在谢尽欢身上起伏。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高频率的、小幅度的震颤。那蜜穴里的媚肉如同波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肉棒,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
谢尽欢的腿都在打颤,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框,才能勉强站稳。
楼上,南宫烨并未察觉到异样。哪怕阳毒处于平静期,她体内时刻也有灼烧燥热感,那种感觉让她心烦意乱。此时瞧见他手里拿着那能缓解症状的神药,眼神晃动了一下,明显还是想要的。
她侧过身,让开道路,声音依旧清冷:
“昨天的事都过去了,你若是心存杂念,以为送个药就能如何,那你我情分到此为止。”
听到这话,谢尽欢还没来得及反应,挂在他身上的夜红殇先不乐意了。
“哟?情分到此为止?好大的口气。”
夜红殇冷哼一声,那双原本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忽然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
“既然她说没情分,那你还在意什么?射给姐姐!现在!马上!”
随着她的命令,她下身的攻势瞬间变得狂风暴雨起来。
那原本冰凉的灵体蜜穴,此刻竟然变得滚烫无比!那是她模拟出了阳毒发作时的温度,甚至比南宫烨昨晚还要烫!
滋滋滋滋——
“呃——”
谢尽欢只觉下身仿佛被扔进了岩浆里,紧接着又被扔进冰窖。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他看着楼上的南宫烨,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嘴里说出的话也带上了几分喘息:
“说好的不放在心上……暮女侠似乎……呼……似乎耿耿于怀了。”
“……”
南宫烨看着他那涨红的脸色和额头暴起的青筋,只当他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尴尬或者激动,并没有多想。
“上来吧。”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窗口。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谢尽欢终于到了极限。
“姐姐……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射!”
夜红殇眼中红光大盛。她猛地收紧了全身的灵力,将那根肉棒死死锁在体内,然后腰身猛地向后一弓,做出了一个极致的吞咽动作。
“噗——!!!噗——!!!噗——!!!”
在那无声的静默中,谢尽欢在门外,在南宫烨刚刚离开的窗口下,爆发出了惊人的量。
一股股浓白滚烫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夜红殇那贪婪的灵体蜜穴之中。
精液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化作了金色的流光,被她迅速吸收。
谢尽欢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夜红殇吸收完最后的一滴精华,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情。她那原本有些虚幻的身影此刻变得凝实无比,肌肤上泛着迷人的粉色光泽。
她缓缓从谢尽欢身上下来,那条红色的长裙重新遮住了那令人疯狂的春光。
“味道不错,比昨晚那次强多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她凑到谢尽欢耳边,轻声说道:
“行了,药也送了,身子也交了。上去吧,别让人家久等。”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谢尽欢腰间的正伦剑中,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只有谢尽欢能闻到的淫靡气息。
谢尽欢扶着门框,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双腿重新属于自己。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恢复平整的衣袍,苦笑一声。
这鬼媳妇,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体内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躁动,整理了一下衣冠。
谢尽欢轻身一跃,自窗口跃入二楼,落在了宽大客厅内:
“我找到解毒之法了,最多三五天,就能到手,保证能解毒。”
南宫烨眼神微动:“什么法子?”
“正在让朋友炼药,她说可以,就绝对可以。阴阳怪气散你试过了,手艺绝对靠谱。”
南宫烨知道是紫苏大仙又出手了,因为内忧外患迫在眉睫,心头不由生出几分期待,转身走向小案:
“是药三分毒,坏处是什么?”
谢尽欢在对面坐下:
“反正比死了强,应该能接受。”
南宫烨觉得昨天那种事,就已经是她难以承受的代价了,语重心长道:
“世上有很多比死还重的事情,我不是为了一条命,什么都能做的女人。”
“明白。”
谢尽欢感觉冰坨子今天有点过于疏远了,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昨天路过长乐街……”
哈?!
南宫烨坐直几分,丹凤美眸先是震惊,而后犹如看透一切的冰山老祖,带着三分嫌弃:
“我猜这是镯子,和我肤色很搭?”
谢尽欢一愣:“你又跟踪我?”
“……”
南宫烨已经受不了这一直撩她,还对她和徒弟乃至红颜知己一视同仁的黄毛了,抬手指向露台:
“公子请回吧,我数到三,一……”
“跟踪你也猜不到。”
谢尽欢稍显得意,把小盒子打开:
“这是陶埙,江州陶瓷镇出产,苏柏玉也善这个,我见你屋子里乐器挺多,但没有此物,是不会还是另有缘由?”
“?”
南宫烨瞄向盒子里,果真发现里面放着黑色陶埙,表面以金漆点缀飞仙图画,非常漂亮。
埙是道乐必备之物,她不可能没有,但自己的那件,上面有紫徽山徽记,她给藏起来了。
发现谢尽欢看人下菜,且洞察力过人,只是进屋一次,就发现缺了什么,她不由微微蹙眉,暗道——这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吗……
“你为什么送红颜知己镯子,送我这个?”
谢尽欢略显讶异:
“送镯子发簪是示爱,送乐器是同好之间交流,暮女侠要是想要镯子?那我待会……”
“我没这个意思。”
南宫烨发现上套了,略微抬手:
“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些许纠葛,也是情非所愿……”
“我知道。咱们纯粹是聊乐律。”
谢尽欢说话间拿起陶埙:
“呜呜~呜~~~”
幽远柔婉的曲调,在素洁客厅内响起。
南宫烨本来如坐针毡,但这曲子有点好听,她没听过,为此先沉默了下来,等到一曲终,才拿起水壶,给谢尽欢倒水:
“这是什么曲子?”
“一生所爱。”
“?”
南宫烨把递过去的水杯收回来,自己喝了口:
“你这是在聊曲子?”
谢尽欢催发冰寒气机,帮有些躁的冰坨子泻火:
“曲名是这样,没其他意思。”
你有!
南宫烨知道谢尽欢在疯狂撩她,但随着时间推移,阳毒越发躁动,面对扑面而来的寒凉,把软妹散倒进水杯一饮而尽,闭目默默吸纳冰寒气机。
呼呼~
谢尽欢见冰坨子不说话了,也没打扰,拿起陶埙:
“呜呜~呜……”
幽远曲调在客厅回荡,时间也是飞一样的接近中午。
南宫烨闭着眸子沉默无言,耳畔回荡安抚神魂的婉转曲调,却完全静不下心,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天的事。
而那个坏她道心的人,近在咫尺……
我扛得住阳毒,岂会如此妥协……
此子今天一大早跑过来,又是挑礼物又是吹曲子,心里肯定有追求之意……
即便不知道我身份,他也该对女子发乎情止乎礼,要是克制不住冲动,再敢拉我手,可别怪我出手重……
他在做什么?
怎么一直在吹曲子,半点动静没有……
……
“呜呜~呜……”
悠扬而略带几分哀婉的陶埙声在宽敞的厅堂内回荡,谢尽欢盘膝而坐,一边运转功法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一边将目光投向客厅中央那抹红色的倩影。
铺着名贵红木地板的宽大厅堂内,光影斑驳。那位胜负欲极强、哪怕做了鬼也要争个高低上下的鬼媳妇夜红殇,或许是瞧见昨晚和今早那黑衣大车与自家相公的亲密接触,醋坛子彻底打翻了。此刻,她不再是那副清冷的剑灵模样,而是运用神魂之力,变幻出了一套极尽奢华与淫靡的大红色凤仙缕衣。
那缕衣的布料仿佛是用最上等的鲛纱织就,轻薄如雾,艳丽如血。宽松的红纱外罩下,是一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魔鬼娇躯。透过那层朦朦胧胧的红光,隐隐能瞧见她腰间那根系得极紧的丝带,勒出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玉腿。吊带的扣环紧紧咬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黑与白、红与肉色的强烈对比,冲击着谢尽欢的视网膜。
这也就罢了,这妖精竟然还不知从哪儿变出了几条从房梁垂下的红丝带。媚骨天成的阿飘,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红色的蝴蝶般旋绕着丝带飞起。她随着那陶埙的韵律,在半空中表演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天外飞仙”。
“呼……”
谢尽欢喉结滚动。只见她大长腿高高踢起,那宽大的裙摆随之滑落,露出了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极品美腿,以及那绝对领域的雪白。那一双被红丝带缠绕的玉足,时而绷直如弓,时而勾起足背,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脚趾圆润可爱,涂着鲜红的蔻丹,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更是死死锁住谢尽欢,仿佛在说:
“看我,只许看我。”
谢尽欢不否认身边那位闭目养神的“冰山大车”南宫烨很好看,那种禁欲系的高冷一旦破碎起来最是迷人。但此刻人家正闷不吭声地闭目运气压制阳毒,他也不好贸然打搅,只能将那一腔燥热的视线,全部贡献给了眼前这位正在卖力表演的鬼媳妇。
随着曲调转入高潮,夜红殇双手抓着丝带,整个人在空中做了一个难度极高的后下腰动作。那一头如墨的秀发垂落,那对儿硕大无朋的豪乳在重力作用下倒扣出惊人的弧度,领口大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
她倒看着谢尽欢,红唇轻启,无声地传音道:
“姐姐好看吗?”
那眼神,三分挑衅,七分妩媚,还有十分的勾引。
谢尽欢看得口干舌燥,握着陶埙的手都有些发紧,都快忘了身边还坐了个大活人,差点张嘴接一句‘好看好看,真乃人间尤物’。
而就在他如此全神贯注地观赏了片刻后,跪坐在他身侧的“大冰坨子”南宫烨,或许是觉得身边的呼吸声变得有些不对劲,又或许是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名的冷落,放在膝盖上的素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有些不安地抓住了裙摆。
?
谢尽欢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动静,连忙收回些许心神,转头看了看。见这冰坨子依旧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是要给他什么奖励,便也没多想,继续转过头去给空中的鬼媳妇伴奏。
殊不知,此刻的南宫烨,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谢尽欢那源源不断的冰寒气机灌注,以及那瓶“软妹散”的双重作用下,她体内的阳毒虽然依旧如附骨之疽般灼烧着经脉,但她的神识却尚且保持着几分清醒。
作为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即便不睁眼,她也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之人的呼吸频率和心跳节奏。
她能感觉到,谢尽欢的呼吸有些粗重,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那分明是动了情的征兆,心湖早已不稳,泛起了层层涟漪。
可是……
“心湖不稳,你为什么还这么认真地吹着曲子,身体却一点都不逾矩?甚至连手都没有伸过来碰我一下……”
南宫烨心中疑惑万分。
按照常理,十八九岁的血气方刚的儿郎,昨天才刚刚和她有了那种程度的“互助”,尝到了甜头,今天又是在这就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他应该早就按捺不住,扑上来动手动脚才对。
难道……
一个念头忽然在南宫烨脑海中浮现:
“难不成,他是知道分寸?昨天是因为我毒发危在旦夕,他为了救我,也为了保全我的体面,才不得不那样做……而今天,他看出我还在苦苦支撑,知道我不想那样,所以哪怕他自己忍得很难受,也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被色念驱使,做出趁人之危的不可为之事?”
念及此处,南宫烨那颗如同万年坚冰般的心湖,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纹,几缕名为“感动”与“愧疚”的情绪悄然滋生。
“我身中阳毒,身体燥热难熬,渴望着那股寒气……他压着心中的欲念,肯定也同样难熬……”
“昨天那样做,虽然羞耻,但确实可以迅速压下阳毒。我好受,他也……也好受……”
“这便是所谓的双赢……而若是这般僵持下去,便是双输……”
南宫烨心乱如麻,藏在袖中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她想起昨天那只大手的温度,想起那根滚烫肉棒在手心里跳动的触感,那股子被压抑的渴望再次如野火般在小腹处燃起。
“呜呜~呜呜……”
谢尽欢哪里知道身边的女侠正在进行如此复杂的心理建设。他看着千娇百媚的阿飘在空中变幻着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姿势,吹曲子吹得有种忘我之感,正乐在其中之际,忽然发现不对劲。
低头看去,只见跪坐在身侧的大冰坨子,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越来越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似乎已经被阳毒冲乱了理智。
他刚想转头仔细打量一下情况,结果空中的鬼媳妇胜负欲极强。她发现自己如此卖力地表演,这小男人的眼神竟然还能被旁边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勾走,顿时醋意大发。
只见夜红殇身形一转,舞姿越发火辣大胆。她几乎就是穿着那件半透明的法器在空中旋转,那两条大白腿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大大张开,裙底风光一览无遗——那里竟然是真空的!光洁的白虎穴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粉嫩的肉唇随着动作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吻。
卧槽……
谢尽欢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调子都吹跑偏了,目光在空中那只妖精和身边这个大活人之间来回横跳,真真是有点分身乏术。
但好在,这冰坨子虽然外表高冷,内心却也十分“宠”他!
南宫烨通过那跑偏的曲调,更加确信了谢尽欢此刻正处于“煎熬”之中。她发现谢尽欢明明心湖严重不稳,欲火焚身,却为了尊重她而硬压着不冒犯,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能克制至此,还能说他什么呢……”
“昨天我快死了,让人家帮忙……今天他能压住,就坚守本心不碰我了。这不叫道心如铁,这叫只顾自己的名节,却苦了他……”
“今天我若是也快没了,是不是就不道心如铁,又妥协了?这般利用他的善意,岂不是和那些自私自利的巫教妖女无异……”
念及此处,南宫烨轻轻吸了口气,那股子混合了桂花香与男子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浑身一软。她强压下体内翻涌的阳毒,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缓缓睁开了些许,水雾氤氲地看向谢尽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不易察觉的期待:
“谢尽欢……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
谢尽欢正看鬼媳妇看得起劲,觉得自己很得意,听到这话有些茫然地回过头:
“我难受吗?我不难受啊……呃……”
南宫烨看着他那双因为“忍耐”而布满血丝(其实是看鬼媳妇看红的)的眼睛,又看到他那左顾右盼、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傻子”。
她没有再言语,维持着那副冰封千里的高冷气态,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纱巾。她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纱巾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可能会泄露太多情绪的眼睛。
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清晰。
谢尽欢一愣,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暮女侠,你这是……”
“我知道你心思……不用说了。”
南宫烨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决绝与柔媚,“昨天是你救我,今天我还你人情。这一次……彻底解毒,以后互不相欠。”
“啊?”
这么厚道的吗?
谢尽欢受宠若惊,还想说什么,就发现跪坐在身侧的黑衣女侠,已经动了。她神色带着三分长辈的矜持、三分少女的羞涩,以及一捏捏对自己即将做出荒唐事的嫌弃,膝行着挪到了他的跟前。
空中的鬼媳妇见状,微微眯眼,也不跳了。
谢尽欢连忙拿起陶埙继续吹曲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期待。他现在有点一根筋两头堵了,目光难以抑制地转向跪坐在身侧、已经蒙上双眼的冰坨子,又忍不住去瞥空中的阿飘。
夜红殇见自己跳舞都压不住这老女人的“主动献身”了,当下也起了好胜心。她身形一晃,落地时莲步微移,瞬间来到了谢尽欢的右边侧坐。
她身子一软,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直接从谢尽欢的腋下钻到了他的怀里,那冰凉滑腻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相公~她要还人情呢……你看,姐姐也来陪你……双倍的快乐,舒服吗?”
我滴妈耶……
谢尽欢看了看靠在怀里那千娇百媚、衣衫不整的阿飘,又瞄向左边那个虽然蒙着眼、但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冰山大车。
此时,南宫烨正有些笨拙地靠近。她见谢尽欢没有拒绝,也没有像昨天那样轻浮地动手动脚,心中更是认定了他是个正人君子。
既然是君子,那有些事,就只能让她这个“坏女人”来主动了。
谢尽欢感觉浑身都快冒血气了,左拥右抱(一鬼一人),这极乐之境,怕是那些修采补之术的妖道来了,不用下药,就能即刻炼化他!
不过为什么要奖励我呢?
我吹的是《一生所爱》,不是《双喜临门》啊……
不管了,先尽欢再说……
“咚、咚、咚……”
南宫烨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感觉到谢尽欢身上的热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极其阳刚、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触碰到了谢尽欢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下滑,握住了他的手。
“既然要解毒……那便……彻底一点。”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给自己打气。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谢尽欢瞳孔地震的动作。
她竟然松开了谢尽欢的手,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前倾,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过谢尽欢的大腿。她那丰腴的身子微微一侧,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直接跨坐到了谢尽欢的大腿上!
这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观音坐莲。
“你?!”
谢尽欢蒙了,陶埙差点掉地上。
南宫烨蒙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但触感却异常清晰。她感觉到自己坐在了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而臀下那处最为私密的软肉,正隔着裙摆,抵在了一个滚烫、坚硬、如同铁杵般的东西上。
她想要起身调整一下位置,却已经被谢尽欢的胳膊环住了脖子。
耳边响起那清朗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嗓音:
“你身体不舒服,别乱动……我让你靠一下,我继续吹曲子……呜呜~~……”
吹得和开火车似的……气都不顺了。
南宫烨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柳眉倒竖,显露出几分寒意,似乎是在责怪他的“轻浮”,但发现这混小子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得寸进尺地乱摸,沉默一瞬,还是闷不吭声地继续她的“还人情”大计。
“相公,她坐上来了呢……你看她那屁股,真大,真圆……”
右边的夜红殇不甘寂寞,那只冰凉的小手已经钻进了谢尽欢的衣襟,在他的乳头上轻轻一掐,“姐姐帮你把火再烧旺点。”
“嘶……”
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左边是滚烫如火的南宫烨,右边是冰凉如玉的夜红殇,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他瞬间起了反应。
南宫烨感觉到了屁股底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它似乎变得更大了,更硬了,正在她的臀缝间跳动,像是一头急欲出笼的猛兽。
她咬了咬牙,手探向自己的腰间。
哗啦——
那一袭宽大的黑色纱裙,被她缓缓解开。
里面没有穿那些繁复的中衣,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肚兜和一条亵裤。
那肚兜是雪白色的,上面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本该是清雅之物,此刻却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儿硕大无朋的乳房。因为尺码实在太过宏伟,那薄薄的布料根本兜不住满溢的春色,两团白腻的软肉从边缘挤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点嫣红的乳尖顶着布料,激凸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正颤巍巍地向外顶弄。
更要命的是下面。
随着黑色纱裙滑落至腰间堆叠,那条白色的丝绸亵裤便暴露无遗。在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布料已经被大片濡湿的水渍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那饱满肥美的肉阜上。因为是“白虎”名器,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那馒头般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中间一道深陷的沟壑,正随着她的动作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幽香。
“相公,你看她,湿成这样还装矜持。”
右边的夜红殇坏笑着,那只冰凉的小手顺着谢尽欢的衣襟滑下,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还坏心地捏了一下龟头。
“嘶——”
谢尽欢浑身一颤,这冰凉的刺激让他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加欢快,几乎要顶破裤裆。
南宫烨虽然蒙着眼,但触觉极为敏锐。她感觉到了身下那根铁杵的跳动,只当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兴奋,心中那份羞耻感稍减,反而多了一丝身为女人的虚荣与满足。
“既然要还……那便彻底些。”
她咬着银牙,颤抖着手伸向谢尽欢的腰带。
哗啦——
衣带解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巨龙,“啪”地一下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南宫烨的小腹上,烫得她娇躯一颤。
“好烫……好大……”
南宫烨即使蒙着眼,也能通过触感想象出那东西的狰狞。她伸出柔夷,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那手感粗糙有力,青筋暴起,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谢尽欢……你……你怎么这般……”
她想说“这般巨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种时候夸赞男人的凶器,实在太不矜持了。
“岳母大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谢尽欢声音沙哑,双手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如酥,让他爱不释手。
南宫烨不再言语。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烈士,双手撑在谢尽欢的胸膛上,缓缓抬起了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
她将那条湿透的亵裤褪去,那光洁无瑕、粉嫩诱人的白虎馒头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动与药物的作用,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早已充血红肿,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媚肉。晶莹的爱液如溪水般潺潺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谢尽欢的裤子上。
“对准了……”
南宫烨凭着感觉,腰肢下沉,用那湿漉漉的穴口去寻找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
**滋……**
龟头抵住了穴口。
“唔!”
谢尽欢闷哼一声。那触感太销魂了!南宫烨的穴口滚烫如火,软嫩得不可思议。龟头刚一触碰,就像是陷进了一团热乎乎的奶油里。
而就在这时,一直捣乱的夜红殇忽然凑了过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谢尽欢的脸上,红唇微张,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凉气:
“相公,姐姐帮你扶着点。”
说着,她那只冰凉的灵体玉手,竟然直接穿透了南宫烨的臀肉(并未造成伤害,只是灵体穿过),握住了谢尽欢肉棒的根部!
那是怎样的感觉啊!
外面是南宫烨滚烫湿滑的穴口在研磨,根部却是夜红殇冰凉彻骨的小手在套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谢尽欢的腰眼瞬间酸麻。
“进……进去了……”
南宫烨并不知道还有“第三者”在场。她只觉那根东西顶在门口,又硬又大,撑得她穴口发酸。她心一横,腰肢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淫靡的破裂声,那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媚肉,长驱直入!
“啊——!!!”
南宫烨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几分欢愉的尖叫。
痛!撕裂般的痛!
那是她守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身被贯穿的痛楚。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酥麻感便从交合处蔓延开来。那根东西太大了,将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好深……顶到了……呜呜……太深了……”
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谢尽欢的肩头,大口喘息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挤压在谢尽欢的胸膛上,变成两张肉饼,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岳母大人……你好紧……咬得我好疼……”
谢尽欢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南宫烨毕竟是练武之人,那里的肌肉控制力简直恐怖。那甬道内的媚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是一条条贪吃的小蛇,死死缠住他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勒断。
“别……别说话……快……快给我解毒……”
南宫烨羞耻得想要晕过去,但体内的阳毒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随着两人的结合,谢尽欢体内那股至阴至寒的气机,顺着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中和着那焚心蚀骨的燥热。
那种痛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舒爽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
她试着动了动腰。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在两人结合处响起。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滑动了一寸,带出一股股红白相间的液体(处子血与淫水)。
“动起来……相公……让她动起来……”
夜红殇在他耳边蛊惑着。她那只冰凉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随着肉棒的深入,也跟着钻进了南宫烨的体内(灵体渗透)。
于是,南宫烨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谢尽欢那滚烫的肉棒,还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游走在肉棒周围的冰凉气流。那气流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浑身战栗,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嗯……啊……这感觉……好奇怪……又烫又凉……”
南宫烨迷离地呢喃着,本能地开始上下吞吐。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是直上直下地坐桩。每一次落下,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都会狠狠撞击在谢尽欢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啪!啪!啪!”
“对……就是这样……岳母大人真棒……”
谢尽欢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辅助着她的动作。他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蒙着眼的大美人,衣衫半解,肚兜下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下身与他紧密相连,吞吐着他的巨龙。
而旁边,还有个红衣女鬼正趴在他肩头,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垂,或者用冰凉的手指在他的乳头上画圈。
这种背德感与齐人之福的快感,简直让他爽到灵魂出窍。
“快点……再快点……毒……毒还没解完……”
南宫烨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抛弃了矜持。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谢尽欢的腰,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开始尝试着研磨,用那紧致的宫口去套弄那颗硕大的龟头。
“滋滋……滋滋……”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结合处流得满地都是。
“啊……尽欢……顶到了……那是哪里……好酸……不要顶那里……”
当谢尽欢的龟头狠狠顶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时,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发出一声变调的浪叫。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是花心……岳母大人……我要顶开你的花心……射进你的子宫里……”
谢尽欢也不再忍耐,腰身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猛烈上顶。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是根没入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不行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啊啊啊……”
南宫烨感觉自己像是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打翻。体内的阳毒在这样剧烈的交合中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欲火。
“相公,我也要……我也要……”
夜红殇见两人干得火热,也不甘示弱。她身形一晃,竟然直接重叠在了南宫烨的身上!
一瞬间,谢尽欢感觉怀里的人变了。
虽然还是南宫烨的肉体,但那眼神、那动作的韵律,分明带上了夜红殇的影子。
那种紧致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而且甬道内壁仿佛变成了无数个细小的冰吸盘,死死吸附着他的肉棒。
“唔——!!!”
谢尽欢头皮发麻,这种双重加持的快感让他瞬间到达了临界点。
“岳母大人……媳妇……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猛地扣住南宫烨(和夜红殇)的腰,腰臀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已经酥烂不堪的蜜穴,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
一记深得不能再深的重击,龟头直接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嵌入了那温暖的子宫之中。
“啊啊啊——!!!到了……我要泄了……!!!”
南宫烨浑身猛地一阵痉挛,脚趾蜷缩,那紧致的甬道瞬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浇灌在谢尽欢的龟头上。
谢尽欢也再也忍不住,精关失守。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极寒气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南宫烨那尚且痉挛的子宫深处。
那是为了解毒而特意积攒的精华,量大得惊人。
“啊……好烫……满了……呜呜……肚子要被灌满了……”
南宫烨尖叫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激荡,与她体内的阴精混合,瞬间化解了最后的一丝阳毒。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谢尽欢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随着余韵不住地抽搐。
而夜红殇则在最后一刻从南宫烨身上分离出来,飘在空中,舔了舔红唇,一脸餍足地看着这狼藉的一幕,仿佛刚才那一发也把她喂饱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女子的幽香,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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