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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七十六章 阴阳怪气散!

鸣龙 · 佚名 · 5,436 字

  踏踏踏……

  很快,脚步声顺着楼梯,走到了二楼。

  南宫烨不紧不慢来到桌前,取下帷帽,露出那张冲击力极强的冰山脸颊:

  “你这乔装功夫跟谁学的?如果不是出声提醒,我路过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虽然话语是夸奖,但丹凤美眸在粗犷随性的扮相上打量,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冰山女总裁被迫跟黄毛在餐厅相亲似的感觉!

  或者说强势岳母瞧见了衣着不得体的女婿……

  谢尽欢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癖好特殊,觉得这嫌弃又不得不迎合他的眼神真有意思!

  不过在这里,他显然没法一枪到底,含笑道:

  “为防被有心人注意到,稍微打扮了下。昨天东西我已经拿到了,谢了。”

  “要尽快归还,且利息不会少,所以不必道谢。”

  南宫烨瞧见谢尽欢,脑子里难免还是会浮现前几天的糗事儿,道心不稳,便把目光转向窗外:

  “我昨晚已经侦查过,虽然尚未发现冥神教人手,但动手之地应该就在山中皇陵。这次来主持血祭大阵之人道行不会低,我已经通过师门,联系了两名正道高人助阵,你和我就在镇上巡查,以免遭遇强敌难以应付。”

  谢尽欢正好奇大冰坨子一身阳毒,如何抗衡即将下场的冥神教头目,闻声好奇询问:

  “来的是谁?”

  “尚在潜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南宫烨说到这里,又把目光转回来,认真叮嘱:

  “知道你嫉恶如仇,但也要量力而行,此行听我指挥,别脑袋一热就冲上去了。”

  谢尽欢比谁都稳健,到处献祭道友,只是为了没收违法所得,闻言颔首,关切道:

  “暮女侠身上的阳毒情况如何了?需不需要我让你嘬……吸点冰寒气机?”

  ?

  南宫烨觉得谢尽欢这用词,很到位却又十分冒犯,平静道:

  “当前无碍,但每动手一次,阳毒侵染气脉就越多,再动手恐怕会伤及性命,所以这次切记谨慎行事,不要冲动。”

  谢尽欢这次是有备而来,从腰间取出一个布袋,摸出小瓶瓶:

  “我寻访高人,给你配了一瓶药,能在毒发时暂且压下毒性,但气机内耗,难以发挥全部实力,你要不试试?”

  南宫烨略显意外,伸手拿起小瓶瓶,可见上面贴着——阴阳怪气散!

  整个大乾炼丹界,能取这种格式鬼名字的,除开‘毒手药娘’没别人。

  想到李老头、大傻章等相熟高人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柳眉轻蹙:

  “你确定这个不会吃出事儿?”

  谢尽欢不确定!

  毕竟‘逆境看阿飘、绝境看紫苏’!

  紫苏说能压住毒性,那就绝对能压住毒性。

  但副作用是啥,神仙难料!

  不是绝境瞎吃紫苏的药,‘大妇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往前还有疯批欢、膨胀李、打嗝张……

  谢尽欢想了想:“刚好我在这,你要不先吃一点试试?有用再加大剂量,没用就算了。”

  南宫烨确实需要能暂时压住阳毒,以便动手的法子,想想取来水杯,把小瓶里面的粉末,倒了一点点,准备一饮而尽。

  谢尽欢见状连忙抬手:

  “要不去房间里吃?真有问题我也能帮你压制,要是在大庭广众摁着我那啥,有点……”

  “?”

  南宫烨瞧见谢尽欢这模样,甚至都担心这是‘烈女春’等强效媚药,吃下去就走在了如徒如女的青墨前面。

  但谢尽欢显然不可能干这事儿,她想想还是端着水杯起身,前往客栈二楼,随着谢尽欢打开房门,她就发现这小子准备是真周全。

  客栈窗户紧闭,屏风后的浴桶,盛放着干净清水,旁边还有两桶水,应该是给她洗澡降温用的……

  桌上还有一套换洗衣裳,或许是怕她又把衣服扯烂了没得穿……

  ?

  南宫烨瞧见这配置,都有点不敢进屋了,眼神微冷询问:

  “你确定这药不会有问题?”

  谢尽欢把门关上:“我不确定,有备无患,要不我先把眼睛蒙上?”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去?

  南宫烨想让谢尽欢暂且退下,但真喝出事儿,还不是得进来,想想还是把水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

  白皙喉头略微鼓涌,唇角滑下一丝晶莹玉液,滴落在了高挺衣襟上。

  谢尽欢也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后退三步,警惕打量:

  “感觉如何?”

  南宫烨放下水杯内视气府,很快发现灌入喉头的药液,入腹后产生剧烈反应,忽冷忽热的感觉从胸腹扩散,迅速涌遍全身。

  南宫烨本身气机为纯阳,不存在任何阴寒气机。

  但此刻明显能感觉到,有部分气机在药物作用下转为至阴,而后被阳毒吞噬湮灭……

  如果其他人吃,这就是消减功力、扰乱气脉的奇毒。

  但对她来说,则是完全正面的作用,毒性几乎瞬间消减三成,且不用控制,就在自行压制阳毒。

  还真没任何坏处?!

  念及此处,南宫烨不禁佩服起那位小药娘,甚至觉得找到了耗过巫教妖女的秘法,心头涌现喜意,望向谢尽欢:

  “你这……咳咳……这~……”

  原本高冷空灵的御姐音,变得十分软妹,夹子音嗲嗲的,瞧见只小虫虫会吓哭哭那种……

  (⊙_⊙)???

  房间里寂静下来!

  我滴妈耶……

  谢尽欢站直几分,只觉得阿苏名不虚传,强忍着嘴角抽搐,安慰道:

  “嗯……这也不算负面作用,没其他影响吧?”

  南宫烨气态冰封千里,但眸子明显睁大了不少,脸颊也多了若有若无的红晕,看起来就像染上少女粉的大白莲花,暗道:

  这影响还不大?

  我现在说的是人话?

  巫教那最擅长勾引男人的骚浪狐媚子,怕是把喉咙掐出水来,都嗲不出这般腻死人、黏糊糊的糖精腔调……

那声音就像是拉了丝的麦芽糖,又像是发情期母猫在深夜的抓挠,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的酸痒。

虽然心头恼火得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但南宫烨在那帷帽之下,一张清冷绝艳的俏脸早已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紧紧抿着那两瓣润泽的红唇,胸口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剧烈起伏,硬生生把那“大乾正道魁首”的威严架子给憋了回去,选择当个“哑巴岳母”,气鼓鼓地坐在了桌前。

谢尽欢有点绷不住,那股子想笑又不敢笑的冲动在腹部乱窜,但他还是以莫大的毅力压住嘴角,在那股袭人的成熟幽香中,凑到跟前坐下,膝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桌下那双修长的玉腿:

“待会咱们出不出去?”

“?”

待会的事儿,你不能待会问吗?非要这时候看老娘笑话!

南宫烨深吸一口气,那被紧身黑裙包裹的豪乳随之高高耸起,几乎要裂衣而出,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愤愤地拿起杯子倒茶,以此掩饰尴尬。

啧啧,不敢说话是吧?

谢尽欢向来看热闹不怕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抹雪腻深沟上流连,为了把这大冰坨子的红唇撬开,让她吐出那娇喉婉转、令人兽血沸腾的夹子音,又坏笑着补了一刀:

“上次在你家,我其实没细看,当时光顾着吃……唔,我是说解毒,口感甚是软糯……”

啪——

南宫烨羞愤欲死,玉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乱颤。那双平日里冰封千里的美眸此刻水雾氤氲,死死瞪着谢尽欢,想提醒他“守口如瓶”,又怕自己一开口就成了那羞耻的“嘤嘤怪”,只能被迫守口如瓶,憋得那张俏脸愈发娇艳欲滴。

谢尽欢抬了抬手,目光在她那因生气而颤巍巍晃动的胸前停留:

“别动气,气大伤身,免得阳毒犯了又想嘬我。嗯……我也是怕你放在心上难以释怀,毕竟女儿家名节大于天,出了那种事情,被我这般粗人又揉又吸的……”

“谢尽欢嗯哼”

南宫烨忍无可忍,终于破功。那一声怒斥脱口而出,却因为药物的作用,变成了一句百转千回、软糯至极的撒娇,尾音还带着钩子,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酥了。她意识到不对,又连忙闭嘴,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腻的胭脂色。

“哈哈~……”

谢尽欢用力捂着嘴,憋得额头青筋暴起,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显然是爽翻了。

你还敢笑?!

南宫烨可不是那个傻乎乎任人欺负的徒弟墨墨,瞧见此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摸老虎屁股,眼底羞愤化作冲天杀气。她一把将茶杯夺过来,指尖微动,倒了一捏捏专门让人闭嘴的药粉在其中,继而拿着杯子,身形如猎豹般暴起!

谢尽欢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抬手求饶:

“诶诶诶?!我不笑了,我闭嘴……呃~”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

南宫烨气得头晕眼花,早已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长辈尊严。她直接绕到谢尽欢身后,单臂勒住他的脖子,以一记标准的裸绞将他的脑壳锁住!

但这不是普通的裸绞,这是洗面奶式的绝杀!

谢尽欢的后脑勺,硬生生被勒进了南宫烨那最为骄傲宏伟的胸怀之中!

“唔——!!!”

那一瞬间,谢尽欢只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脑后那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如同两团滚烫的棉花团,死死地包裹住了他的脑袋。那惊人的弹性与细腻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她因为用力,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将他的头颅深陷其中,鼻尖甚至能闻到那深邃乳沟里散发出的浓郁奶香与成熟妇人特有的体汗味,那是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的气息。

南宫烨端着杯子,居高临下,俏脸通红,眼中泛着羞耻的水光,另一只手粗暴地捏开他的下巴,就是一顿‘大郎喝药’!

谢尽欢整个人靠在她那大起大落、凹凸有致的极品娇躯上,脑袋完全陷在丰软之间,想要左右扭躲,脸颊便在那两团豪乳上疯狂摩擦。每一次蹭过那敏感的乳尖位置,都能感觉到身后的大美人身躯微微一颤。

但冰坨子是真动了真格,那手臂勒得死紧,两下都快让他翻白眼了,只能被迫张嘴:

“吨吨吨~”

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也浸湿了南宫烨胸前的布料,让那原本就紧致的黑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肉色。

南宫烨一言不发,依旧死死搂着谢尽欢的脖子,那对儿大白兔几乎要把他的头给夹爆。把水全喂进去后,她还报复性地用那只柔若无骨却带着巨大力道的小手,死死捂着他的嘴不让吐出来。

直到确认他彻底下咽喉结滚动,她才松开手,身子一软,靠在椅背上:

“哼~”

那一声软绵绵的哼声,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娇喘,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床第间撒娇求欢的信号!

“哈哈~咳……”

谢尽欢夹着嗓子刚笑了两声,嗓子眼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瞬间笑不出来了。药效发作,他只能摆出一副冷峻的气态,和面前衣衫微乱、胸脯剧烈起伏的冰坨子面面相觑。

(→→)(⊙_⊙)

南宫烨单手搭在桌子上,那修长的玉腿交叠,黑裙开叉处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她目光灼灼,气势惊人,嘴角勾起一抹大仇得报的冷笑,意思估摸是:

接着说呀?

怎么哑巴了?小样,还治不了你?

谢尽欢确实被这‘阴阳怪气散’给沉默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些许气音。但他谢某人纵横江湖,岂会轻易认输?

稍作犹豫,他假装顺从地拿着水碗自己倒了杯水,借助袖袍的遮挡,悄悄咪咪摸出随身携带的瓷瓶,倒了一点专门让人狂笑不止的“笑口常开散”在其中,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嘴里送!

?

南宫烨何许人也?大乾武道巅峰强者,神识敏锐至极。发现谢尽欢竟敢当着她的面偷喝解药(她以为的),当即柳眉倒竖,身形一闪,直接把水碗夺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吨吨吨~”

那修长的天鹅颈随着吞咽的动作优美地蠕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看得人喉咙发干。

等她喝完,才想起这杯子谢尽欢刚才好像对嘴用过……

间接……接吻了?

谢尽欢抬了抬手,那一脸的无辜与欲言又止,仿佛在说:是你自己抢的,不关我事。

啪~

南宫烨重重放下水杯,冷冷瞥着谢尽欢,本来还带着几分胜利者的挑衅:

被抢了吧?

行不行呀细狗,还想跟我斗?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

胸腹中那股恼火渐渐被一股莫名的、难以抑制的愉悦感强行压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微微上扬,慢慢展现出了露八颗牙的灿烂笑脸。

那一笑,春风起、房中百媚生!

那是一种混杂了高冷、羞耻与被迫快乐的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表情。

“哈哈哈哈~……”

谢尽欢再也忍不住了,猛掐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眼神却杀气冲天的大美人,那种反差萌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他连忙用那滑稽的夹子音解释:

“我就想自己喝笑口常开散逗你开心,我都打算牺牲色相了,你抢什么呀……诶诶~?”

话音未落,那欠打的夹子音还没散去,化身‘大傻烨’的黑裙大美人,已然羞愤到了极点。

她如同发怒的雌豹,猛地扑了过来!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南宫烨直接骑在了谢尽欢的腰上,那两两条丰腴紧致的大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侧,黑裙翻飞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与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毫无章法地在谢尽欢身上乱摸乱掏,试图找出解药。

“给我……哈哈……给我解药……你这混蛋……嘻嘻……”

虽然嘴里在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实打实的。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厮磨!

谢尽欢只觉身上压着一座活火山。南宫烨那成熟丰满的娇躯,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身上疯狂摩擦。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隔着衣物一次次撞击在他的胸膛、甚至是脸上。

软肉挤压变形,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气血翻涌。

“女侠且慢~唔……”

谢尽欢刚想求饶,就被南宫烨一把摁住了双手。她为了压制他,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吐气如兰,混合着刚才喝下去的水渍,喷洒在他脸上。

她一边不受控制地笑着,一边用膝盖顶着他的胯下,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摩擦感简直要命,一边把刚才搜出来的“笑口常开散”瓶子往嘴里灌……

这女人气疯了,以为那瓶子里装的是解药!

噼里啪啦咚咚咚……

桌椅被撞翻,茶杯滚落一地。

两具身躯在地上翻滚、纠缠。

南宫烨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际,那光洁如玉的大腿紧紧贴着谢尽欢的裤管。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红润的脸颊上,那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却又被迫狂笑的模样,简直比世间最淫靡的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

“你……哈哈……你这死人……怎么是……嘻嘻……还是这个药……”

“我都说了……那是笑口常开散……你接着笑哼……”谢尽欢被她压得死死的,感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肉浪,虽然被揍得不轻,但心里却是美得冒泡。

……

与此同时,楼下。

客栈掌柜正拿着账本算账,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撞击声,夹杂着女子那似哭似笑、娇喘吁吁的“不要”、“混蛋”、“给我”之类的虎狼之词,还有男子那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抬眼望向二楼天花板,看着那不断掉落的灰尘,略微倾听一瞬,眉头紧锁,随后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鬼动静?这动静也太大了……”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大白天就开始了……这精力,真是让人羡慕啊……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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