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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七十五章 云陵县

鸣龙 · 佚名 · 6,189 字

  翌日,云陵县。

  中午时分,县外云陵山之上,南宫烨身着黑裙头戴帷帽,剑匣立在身侧,观察着山下的一处山谷。

  左右两侧,则是紫徽山监院张观、学宫李镜。

  张观是南宫烨师兄,平日负责紫徽山内务,道行比南宫烨略低。

  李镜自不用介绍,被迫卖身的丹阳学宫副校长,丹州老牌剑登。

  此时李镜双手负后站在树下,手里握着佩剑‘锦蛟’,稍显疑惑:

  “来人就算真有半步超品的实力,南宫掌门一身仙器也能完杀,何须把老夫叫来打下手?”

  张观作为紫徽山副掌门,知道掌门力不从心,回应道:

  “是张某想求个历练机会,但一人可能不是对手,才请李老来助力。到时候咱俩出手即可,掌门在后方督战。”

  李镜在学宫当事多钱少的副校长,没那么多时间游历打架,听到张观的说法,还真有点心动:

  “张道长这身本事,善于对付鬼修,若是遇到半步超品的体修,老夫担当主力,嗯……老夫尽力而为,若非必死之局,南宫掌门倒也不必搭救。”

  南宫烨单手负后微微颔首,毕竟她身中阳毒,就很难搭救。

  为此她才带着俩功底扎实的一品过来守株待兔,一武一法,正常来讲能应付任何情况。

  至于不带更多,是因为半步超品的妖道,紫徽山能过招的人本就没几个。

  而王府有冥神教内应,穆云令得盯着丹州,徐魂礼身价巨贵,张子琥当奶妈更贵,只能把李老头这便宜好用的粗鄙武夫雇来打工。

  不过真打不过,三人足以拖到钦天监仙官抵达,合力撤退也没问题,也不算骗李老头去单挑大妖。

  此时三人扫视下方山谷,可见其四山环绕,生气聚集,且临近槐江,处于山水交汇之地,不说风水先生,哪怕是个寻常人在高处打量,就知道是块风水宝地。

  山谷之中可见大量棚屋、砖石、木料,有近三千名徭役,在地面上下忙碌,附近还有几百军卒担任监工,在山谷周边巡逻。

  而正在修建的建筑,并非宗派、庙宇,而是乾帝陵。

  帝王陵墓通常从登基时就开始着手准备,这座皇陵已经修了近二十年。

  南宫烨昨天对着鬼修严刑拷打,看到标注云陵县的舆图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此时遥遥勘察情况后,更是笃定了这点。

  皇陵内部徭役全是重刑犯,不少都有点功夫底子,憋的久各种欲望强烈,属于‘血妖丹’的完美祭品,远离县城,外人也不容易提前发觉。

  但周围有几百看管犯人的军卒,战斗力再弱也能起个震慑作用,这显然是冥神教没把这里列为第一目标的缘由。

  南宫烨守株待兔,自然不会直接露头,在上山盯梢,直至时间到了下午,又把目光投向了县城。

  她昨晚留下情报给谢尽欢,是让谢尽欢过来蹭功劳,毕竟只要发现、铲除妖寇主谋,谢尽欢可以封爵。

  而且鬼修、红樟县线索,确实是谢尽欢挖出来的,她这岳母大人捡了煤球的猎物,还闷不吭声抢娃奶吃,有点太不当人。

  不过这次来的妖寇,道行可能高到谢尽欢没法招架,为此谢尽欢不用进场,跟着她在外围督战就行。

  李镜等人能解决,她不用冒头,马甲不会掉。

  李镜等人有性命之忧,她就得舍命一搏了,也顾不得身份会不会被识破。

  按照时间来算,谢尽欢应该快到了,南宫烨把紫徽山祖传剑匣递给张观:

  “张师兄,你和李老在此盯防,我隐于暗处,等必要之时再现身,以免露面太早,把妖寇吓跑了。”

  李镜豪气道:“老夫只当南宫掌门不在,向死而生,方为武人,有依仗反而没了斗志。”

  张观则是拱手送别,让掌门别凹造型了,赶快去歇着吧,这有他俩就够了……

  ……

  ——

  云陵客栈。

  谢尽欢有了和冥神教撞上的经验,如今打扮低调了许多,身着麻黄粗布汗衫,背后挂着个斗笠,墨黑长发也弄得乱糟糟,还搭了两根挂在额前,打眼看去就像是个游手好闲的江湖浪荡子,嗯……

  也算是本色出演。

  此时谢尽欢坐在客栈窗口吃酒,面前摆着卤牛肉、花生等等,目光打量街上来往行人。

  在离开林家后,谢尽欢回王府乔装打扮了一番,就孤身赶来了云陵县。

  之所以不带队友,是因为队友几乎被灭队,只剩青墨有战力,而主持血祭的妖寇,下限太叔丹,上限半步超品,他没法庇护,怕走漏风声让冥神教警觉,也不好通知仙官,只能带着阿飘过来,先看看啥情况。

  此时抵达了云陵县,也不清楚大冰坨子在哪儿,谢尽欢只能在信上说的客栈等待,回忆着婉仪早上千叮万嘱的奶凶:

  “你再敢一身伤回来,我就给你吃‘再起不能丸’……”

  “还说教我武道神典,现在可好,白天不见人,晚上不见停……”

  “好好好,让你用脸埋一下,怎么和小孩子似的……”

  ……

  或许是觉得他刚才那个回味无穷的痴汉笑实在太过刺眼,又或许是阿飘那该死的胜负欲在作祟,在那日上三竿的客栈窗口,空气中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凉意。

没有任何征兆,那抹艳丽的红影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就这样坐在了谢尽欢的对面。

她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剑灵姿态,而是单手撑着绝美的侧脸,那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看似慵懒地望向窗外,实则余光死死锁住眼前的男人。微风拂过,撩起她耳畔一缕如墨的秀发,那侧颜美得惊心动魄,恍若那颗深埋心头、却又再难挽回的凄美朱砂痣,带着一股子让人心碎又心醉的破碎感。

当然,如果视线往下移,这份“凄美”瞬间就会变质成让人喷鼻血的“淫靡”。

她并未忘记施展幻术,将那身庄重的血色嫁衣,变成了一件极其修身、布料丝滑如水的“后妈裙”。那裙子材质仿若液态的红汞,紧紧吸附在她那夸张的魔鬼曲线上,将每一寸肌肤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软肉,被领口开得极低的布料勒得呼之欲出。那深邃的乳沟仿佛一道无底深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座雪山巍峨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直接弹跳出来砸在谢尽欢的脸上。

物理效果拉满。

谢尽欢猛然瞧见这摄魂夺魄的侧颜与那波涛汹涌的胸脯,刚刚端起的酒碗顿时僵在了半空中,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直了:

“呃……红殇?姐姐?”

“嗯哼~”

夜红殇依旧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模样,可那挺得高高的胸脯却在无声地炫耀:

“怎么了?没见过世面?”

说话之间,她故意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就紧绷的布料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悲鸣,胸口那大片雪腻的肌肤如波浪般起伏,两颗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若隐若现,硬生生地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点。

谢尽欢本想喝口酒压压惊,结果目光根本无法从那一对儿人间凶器上移开,手一抖,酒水差点灌进鼻子里:

“咳咳……这……这太阳真大。话说你不怕太阳?”

寻常女鬼,确实惧日,见光即死。

但夜红殇显然不是寻常阿飘,她转过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随口回应道:

“鬼为人残存怨念所化,魂魄其实早已消散,只剩阴煞遗留人间。而姐姐魂魄俱全、拥有神志,早已修成鬼仙之体,区区至阳罡风,能奈我何?”

谢尽欢若有所思地颔首,目光却还在她胸口流连忘返。面对阿飘这故意凹出来的“未亡人”造型,他刚想说点什么骚话,却见夜红殇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看够了吗?”

“没……咳,我是说,姐姐今天真美。”

“哼,油嘴滑舌。”

夜红殇轻哼一声,身形忽然一飘。

下一瞬,她竟然直接穿过了桌子,来到了谢尽欢的身前!

不是坐在旁边,而是……直接悬浮在了他的胯下!

“姐……姐姐?!”

谢尽欢浑身一僵,只觉一股透骨的凉意瞬间包裹了他的下半身。

客栈的桌子有桌布遮挡,外人根本看不见桌底的风光。

在这个狭小而昏暗的空间里,夜红殇那绝美的脸庞正对着他的裤裆。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隔着布料,轻轻点在了他那早已有了反应的阳物之上。

“刚才想婉仪想得那么入神?那丫头的凡胎肉体就那么让你着迷?”

她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更多的却是一种女王般的掌控欲。

“撕拉——”

并没有真的撕碎,只是灵力一动,谢尽欢的腰带便自动解开,裤子滑落。

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肉棒,瞬间如怒龙出海般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了夜红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前。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啧,真丑。”

夜红殇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媚意。

她并没有用手去握,而是缓缓挺起了胸膛。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在她灵力的控制下,竟然主动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她凑上前,让那两团软肉,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噬进去。

“嘶——!!!”

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那种触感太诡异,也太销魂了!

明明是灵体,可当她的乳房夹住他肉棒的那一刻,那种触感竟然变得无比真实!

不,比真实更刺激!

那是冰凉与滚烫的极致对撞。她的肌肤像是由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而成,滑腻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毛孔的粗糙感。而那乳肉深处,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吸力,死死地吸附着他的柱身。

“想摸吗?”

夜红殇抬头,那双勾魂眼从桌底向上望去,正好对上谢尽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对儿豪乳,开始上下套弄。

“呼……呼……”

谢尽欢哪里忍得住,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那对儿近在咫尺、正在肆虐他肉棒的大奶子。

那两团白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呼——

然而,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雪白肌肤的瞬间,却像是抓了一团空气!

他的手直接穿透了她的乳房,甚至穿透了她的胸膛!

那种用力过猛却抓空的失重感,让他难受得想要吐血。

“呵呵……凡人,也想染指神明?”

夜红殇发出一声轻蔑的娇笑。

她故意加大了乳房挤压的力度。

“唔——!!!”

谢尽欢闷哼一声。

虽然手摸不到,但他的肉棒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那种恐怖的压力!

那两团看起来柔软无比的乳肉,此刻却像是两块富有弹性的果冻铁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命根子。

她并没有用手,全靠胸肌的控制!

那深邃的乳沟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冠状沟,刮擦着他的马眼。

“姐姐……你这是作弊……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谢尽欢哀求着,双手在桌底胡乱挥舞,试图抓住那一缕缕红色的流光,却只是徒劳。

“不给。”

夜红殇坏心眼地拒绝。

她加快了头部摆动的频率。

那一头如墨的秀发随着动作扫过谢尽欢的大腿根部和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脸颊时而贴上那滚烫的柱身,冰凉的肌肤激得肉棒青筋暴起,跳动不已。

“滋滋……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液,但灵体与肉体的摩擦竟然发出了类似水渍的声响,那是能量在激荡。

谢尽欢低下头,看着桌底那淫靡至极的一幕——

一位身穿红裙的绝世美人,正跪在他胯下,用那对儿足以傲视群芳的巨乳,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雪白的乳浪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冒头都被那红润的嘴唇轻轻一吻,然后再被无情地吞没。

这种视觉上的征服感与触觉上的无力感(手抓不到)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婉仪能做到这样吗?”

夜红殇忽然停下动作,将那硕大的龟头夹在乳沟最深处,甚至挤压到了锁骨附近,抬头问道。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子妖异的魅惑。

“不能……她……她没这么大……也没这么……凉……”

谢尽欢诚实地回答,声音颤抖。

“哼,算你识相。”

夜红殇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再次俯首,这一次,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并没有真的含进去,而是让那温凉的红唇,贴着马眼,轻轻地、快速地吸吮了一下那溢出的清液。

“啵~”

一声轻响。

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腰身猛地一挺,差点直接射出来。

那种灵魂被吸扯的感觉又来了!

“想要射出来吗?”

夜红殇媚眼如丝,那两团乳肉夹得更紧了,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断。

“求我。”

“求……求姐姐……给我个痛快……”

谢尽欢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尊严什么的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看你表现。”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

就在谢尽欢感觉精关松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她忽然——

波~

身形一散!

那紧致的包裹感、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尽欢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因为惯性还在微微抽搐,可那温柔乡却瞬间化作了空气。

取而代之的,是夜红殇重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

“你——!!”

谢尽欢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欲求不满和难以置信。

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根肉棒孤零零地露在外面,还在尴尬地跳动,仿佛在控诉着刚才的始乱终弃。

夜红殇却是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那根本没有乱的裙摆,甚至还煞有介事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并不存在的味道。

她挑眉示意,眼神中满是戏谑:

“怎么?还不把裤子提上?等着给店小二看你的本钱?”

谢尽欢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将那根还在抗议的兄弟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

“姐姐,你这招‘管杀不管埋’,太狠了吧?”

“这叫情趣。”

夜红殇淡淡地回应,随后目光越过谢尽欢的肩膀,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桌底游戏只是谢尽欢的一场春梦。

“行了,别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收收心,你的粉白老虎来了。”

粉白老虎……

谢尽欢听见这词儿,刚系好的腰带差点又崩开。他真愣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夜红殇那雪白的乳浪,又联想到婉仪那丰腴的身段。

不过仔细一想,南宫烨那大冰坨子,平日里清冷高贵,若是剥去了那层外衣……

私处粉嫩又白,肌肤胜雪又像母老虎。

这描述,真他娘的恰当!

不过相比之下,他心里还是更喜欢“大冰坨子”这个称呼,有一种想要将其融化、征服的冲动。

此时他深吸几口气,压下裤裆里的躁动,转眼望去。

只见行人嘈杂的街面上,走来一道人影。

人影依旧身着那标志性的黑裙,剪裁得体,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身段。头戴黑色帷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背负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因为身材极为高挑,双腿修长有力,她走在集市中有着一种鹤立鸡群之感。那股子仿佛能冰封千里的高冷气态,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场,让周边那些原本想要上前搭讪的闲人纷纷侧目,却又在接触到那股寒意后,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直视,自觉地让开道路。

那就是紫徽山掌门,大乾正道的擎天白玉柱,南宫烨。

但在谢尽欢眼里,那此刻不仅是掌门,更是……一只还没被驯服的粉白老虎。

谢尽欢见此,迅速调整好表情,压下眼底那一抹尚未消散的淫邪,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带着几分痞气地招了招手:

“阿红!”

“?”

南宫烨腰背挺拔,负剑而行,步履生风。对于路人投来的那些惊艳或猥琐的目光,她早已熟视无睹,心中不起半点波澜。

忽然听到这熟悉得有些欠揍的嗓音,她脚步微微一顿,帷帽下的那双丹凤美眸中却显出了三分冷冽与七分诧异,余光迅速瞥向声音来源。

结果就发现一个游侠儿,正大咧咧地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口。

那人一身布衣,领口微敞,露出古铜色的肌肤。手里端着酒碗,坐姿豪放,一条腿甚至踩在凳子上。

那气态,再无往日她在紫徽山见到的那种冷峻、贵气与少年老成。此时的他,骨子里透着三分闲散、七分赖皮。头发也没绑好,随意地用一根草绳束着,垂下两撮刘海挡在额前,随着风轻轻晃动。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看起来痞帅痞帅的。

就像是,嗯……

一个游手好闲、整日混迹市井、专门靠那张脸和花言巧语撩拨良家妇女的无良游侠!

甚至,她还能敏锐地察觉到,这家伙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脂粉气与……某种奇怪的腥甜味道。

?

南宫烨作为紫徽山掌门、大乾正道代表人物之一,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名门正派的谦谦君子,或是穷凶极恶的魔道巨擘。

况且她还有个岳母大人的身份,虽然还没过门,但也算是长辈。

猛然瞧见这么个不太正经、甚至有点猥琐的浪荡子,帷帽下的柳眉不由暗暗皱起,心中生出一股想要替天行道、帮自家徒弟清理门户的冲动!

不过还真别说。

就这扮相,这气质,这眼神里的那股子浑劲儿……

哪怕长得一模一样,她都感觉这根本不是那个为了救婉仪不顾生死的谢尽欢,而是某个流落民间、不务正业的同胞兄弟。

这伪装功底,简直称得上出神入化了。若非那股熟悉的气机波动和眼神深处的那一丝清明,她差点都没认出来。

南宫烨不动声色地略微扫视左右,那强大的神识瞬间覆盖方圆百米,确定没有可疑人影注意这边后,才收敛了身上的寒气,脚步一转,不动声色地进入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