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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七十章 阿飘的惩罚!

鸣龙 · 佚名 · 8,790 字

  天色大亮,御药监。

  御药监位于皇城之外,算的上官办医院,也负责管理药品丹方,比如‘龙血丹’,丹方就在朝廷手里,想炼得报备上税,不然就是侵占国有财产,流放岭南!

  蛊毒派之所以被称之为假药贩子,就是因为江湖流通的无牌丹药,都是他们家产的,售价能便宜一半,但质量只能说百家争鸣。

  谢尽欢从媳妇家里出来后,就来到御药监,可见五名丹州过来的差人,都在其中休养。

  捕快小王和搭档已经苏醒,浑身涂着不知名药膏,已经苏醒但暂时不能起身。

  刘庆之和搭档,因为是王府精锐,情况还不错。

  而杨大彪仗着早餐七碗羊肉汤的夸张底蕴,根骨是真皮实,此时坐在桌子旁胡吃海塞,还不忘和老大夫大放厥词:

  “妖道鬼修,我长这么大还是一次见,爷几个硬顶了百来招,钦天监的仙官都不一定有这履历……”

  “确实,现在这年头,越来越不安稳了,京兆府都开始有鬼修冒头……”

  ……

  谢尽欢发现战友都没大碍,也放心了些,进去和杨大彪等人打了个招呼后,就转身前往了凤仪河畔。

  想到昨晚上的经历,谢尽欢脑子里白浪翻飞、粉朵隐现之余,也有点提心吊胆。那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婉仪那凡胎肉体中蕴含的紧致与温热,在那一刻仿佛被另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意志所接管。那一巴掌的风情,那冷艳中透着羞恼的眼神,分明是那位寄宿在剑中的绝世女鬼。

此时行走在秋意浓浓的河畔,晨雾尚未散去,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谢尽欢左右环顾,确定四下无人,只有潺潺流水与枯黄落叶作伴,这才深吸一口气,手扶腰间的正伦剑,试探性地呼唤:

“夜大美女?”

正伦剑毫无反应,剑身冰冷,仿佛只是一块凡铁。

完了……

谢尽欢心头“咯噔”一下。昨天真是被那不开心的嫌弃小眼神刺激了,色胆包天,脑子一抽便一枪到底,不仅没拔出来,还在那借来的身子里肆意妄为。结果显然没穿模!那可是鬼媳妇的神魂亲自坐镇,感官必然是相通的。

发现鬼媳妇没反应了,谢尽欢不由紧张起来,把剑捧在手心,如同捧着一位生闷气的祖宗:

“红殇?姐姐?我错了,我以为你真没感觉,就……就那个稍微没忍住,动了下……”

话音未落,原本晴朗的天色骤然暗淡了几分。

并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股磅礴浩瀚的红色煞气,毫无征兆地从正伦剑中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半边天空。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河畔的枯草瞬间结上了一层晶莹的红霜。

谢尽欢心头一跳,抬眼望去。

只见沿河小街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足以遮天蔽日的绝世身影。

那不再是寻常女子的体量,而是一尊高达五米多的宏伟神躯!

夜红殇披着一袭如鲜血般殷红的拖地长裙,那裙摆铺散开来,几乎占据了整个河堤。腰间束着绣有金龙纹饰的宽大腰封,勾勒出那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倾倒的惊人曲线。她手里撑着一把同样巨大的红伞,伞面遮住了天光,投下大片暧昧而压抑的阴影。

她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那是一种怎样的视角?谢尽欢仰着头,就像一只渺小的蝼蚁在仰望一座巍峨的艳丽山峰。那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美眸,此刻大如铜铃,眼波流转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与足以燎原的媚意,红唇轻启,声音如洪钟般在谢尽欢耳畔炸响,震得他气血翻涌:

“不要用凡人目光看待神明。姐姐本来就没感觉,那是婉仪的反应,她惊醒过来,我就出去了。”

是吗?

谢尽欢被这巨大的声浪震得耳膜发痒,虽然不清楚鬼上身的具体原理,但面对这般压倒性的气场,这时候肯定不好反驳,只能仰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乖巧:

“那就好……姐姐没生气就好。”

“哼。”

夜红殇冷哼一声,鼻息喷出的气流化作一阵狂风,吹得谢尽欢衣袍猎猎作响。她微微俯身,那张巨大的绝美脸庞凑近了几分,如同神女俯瞰人间:

“不过你肆意妄为,还是把我惹生气了。你尽早把我送回去,咱们好聚好散,往后也别挖我出来了。”

“?”

谢尽欢见鬼媳妇要分手,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地想去拉她的手,却发现哪怕踮起脚尖,也只够得到她那漂浮在半空中的裙摆边缘。那种距离感让他心中一慌,只能无奈地搂着自己的膝盖,仰视着那巨大的女神:

“别呀姐姐,你要不再抽我一下?我认罚!只要你不走,怎么罚都行!”

夜红殇并未穿模,只是维持着这巨大的身形,低头打量着脚下这个渺小的男人。她那巨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怎么罚都行?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谢尽欢拍着胸脯保证。

“好。”

夜红殇收起红伞,随手一抛,那伞便化作一道流光悬浮在半空,形成一道红色的结界,将这方圆百米彻底隔绝。

随即,她那庞大的身躯缓缓下沉,竟然直接在那河堤上坐了下来。

轰——!

虽然是灵体,但那气势落下时,谢尽欢仿佛感觉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层层叠叠的血色裙摆如浪潮般翻涌开来,两条如擎天玉柱般的雪白长腿从裙叉中探出,膝盖高高耸起,如两座白玉山峦。

“过来。”

夜红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骨酥筋软的慵懒。

谢尽欢喉结滚动,一步步走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靠近,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面前是两根粗壮得让他无法合抱的巨型玉腿,肌肤纹理细腻得如同放大的极品羊脂玉,散发着淡淡的、如同彼岸花般幽冷的香气。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根东西,那今日姐姐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力不从心’。”

话音未落,夜红殇那只巨大的玉手猛然探下,如抓小鸡般向谢尽欢抓来。

谢尽欢下意识想躲,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动弹不得。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发生。

那只巨大的手掌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那是灵体!

谢尽欢只觉一阵透骨的冰凉穿身而过,仿佛被一团千年的寒冰雾气包裹,冻得他浑身一激灵。

“看到了吗?”夜红殇那巨大的脸庞凑到他面前,眼中满是嘲弄,“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我是灵,你是人。你想碰我?做梦。”

说着,她那巨大的手指轻轻一勾。

撕拉——

谢尽欢身上的衣袍瞬间崩碎,化作漫天蝴蝶,赤条条地暴露在这位五米高的女巨人面前。

那根早已因为这诡异刺激的场面而昂首挺胸的肉棒,此刻直直地对着夜红殇那张巨大的脸,显得既嚣张又可怜——在这庞然大物面前,它就像是一根牙签。

“啧,牙签似的。”

夜红殇轻蔑地评价了一句,随后做出了一个让谢尽欢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臀部,那巨大的裙摆滑落,露出了那足以吞噬天地的胯下风光。

虽然是灵体,但那细节却逼真得令人发指。

光洁无毛的巨大白虎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两扇闭合的城门,粉嫩得仿佛初春的桃花瓣,中间那一线深邃的沟壑,正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粉色灵气。

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谢尽欢的上方!

“姐姐……这……这尺寸不对吧?!”谢尽欢看着头顶那缓缓压下的“肉山”,惊恐地大喊。

那巨大的蜜穴若是坐下来,怕是能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闭嘴,受罚。”

夜红殇冷哼一声,巨大的身躯猛然落下。

没有重量,没有窒息。

谢尽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被那一团粉红色的光影吞没。

紧接着,一种诡异至极的触感席卷全身。

那是冰冷与滚烫的交织。

明明是灵体,可当她的私处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夜红殇竟然局部实体化了!

但这种实体化并不完全,而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果冻状质感。

“唔——!!!”

谢尽欢发出一声闷哼。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被吞了进去,而是被“夹”住了。

夜红殇并没有完全坐到底,而是用她那巨大的阴唇,像两张厚实的棉被一样,夹住了谢尽欢的整个上半身!

那是怎样的触感啊!

脸颊紧贴着那巨大而滑腻的嫩肉,鼻尖满是那浓郁得令人眩晕的雌性麝香。那两片巨大的肉唇稍微一蠕动,就像是两只巨蟒在挤压他的胸腔和面部。

而他的下半身,则正对着她那深不见底的阴道口。

“给我挺好了。”

头顶传来夜红殇略显沉闷的声音。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巨大的阴道口传来。

谢尽欢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强力的吸尘器锁定了,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吸得双脚离地,悬浮在了半空!

那是她用神魂之力构建的“灵压”。

在她的视角里,谢尽欢就像是一个挂件,那根肉棒正插在她那巨大的穴口边缘——仅仅是边缘的一点点褶皱里。

但在谢尽欢的视角里,他正在被这世间最宏伟的巨穴吞噬。

“动。”

一个简单的指令。

谢尽欢本能地想要挺腰,想要抓住些什么来借力。

他伸出手,疯狂地抓向两侧那雪白如墙壁的大腿。

呼——

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

那是空的!那是虚幻的!

他抓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用力过猛却挥空的失重感让他难受得想要吐血。

可是,他的肉棒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包裹。

那种包裹感不是紧致,而是……浩瀚。

周围全是冰凉滑腻的软肉,那巨大的肉壁稍微一收缩,就像是海啸般向他挤压过来。

“啊……哈啊……姐姐……我抓不住……我抓不住你……”

谢尽欢在半空中无助地摆动着四肢,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他的肉棒在那巨大的花径中显得如此渺小,每一次顶弄都像是撞进了棉花堆里,虽然爽,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惩罚。”

夜红殇那巨大的脸庞微微后仰,露出一副享受却又高傲的神情。她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为了让这个凡人感受到这种特殊的快感,她必须精准地控制神魂之力的密度,让他既能感受到接触,又无法借力。

“想碰我吗?求我啊。”

她戏谑地笑着,巨大的腰身开始缓缓晃动。

这一晃动,对于谢尽欢来说简直就是天崩地裂。

那是五米高的巨人在磨豆腐!

而他,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的豆子!

巨大的阴唇内壁摩擦着他的脸,那粉嫩的肉粒刮过他的鼻尖、嘴唇。他张开嘴,想要咬住些什么,却只能吸入满口的灵气与幽香。

下身更是遭受着酷刑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穴肉如磨盘般研磨着他的肉棒。因为尺寸差异太大,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挤压他这一根小小的棍子。

“滋滋……滋滋……”

灵体接触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水声,而是一种带有电流质感的“嗡嗡”声。

谢尽欢的龟头被她那巨大的G点——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但在他看来简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碾压着。

“啊啊啊……不行了……太大了……姐姐……太大了……”

谢尽欢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那一缕缕红色的流光。

这种看得见、吃得着,却摸不到实体的感觉,让他内心的征服欲与挫败感交织,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

“大吗?姐姐还没用力呢。”

夜红殇眼中闪过一丝红芒,似乎玩心大起。

她忽然停止了晃动,而是猛地收紧了下身的神魂之力。

“唔!!!”

谢尽欢双眼暴突。

他感觉那原本浩瀚的巨穴,瞬间变成了一个紧箍咒!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绞杀!

无数道冰凉的气流顺着他的尿道口钻进去,刺激着他的前列腺,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

“射出来,给姐姐看看你的诚意。”

夜红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她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是上下吞吐。

她巨大的身体在河堤上起伏,带着谢尽欢也跟着上下翻飞。

每一次落下,谢尽欢的肉棒就被深深地套入那无底深渊;每一次抬起,又险些滑脱,只留龟头被那巨大的穴口吸住。

视觉上,他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一位女巨人的胯下如同玩偶般被摆弄;

触觉上,他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手脚冰凉穿透灵体,肉棒滚烫被灵肉绞杀;

听觉上,是她那如雷鸣般的娇喘,每一声“嗯~”都震得他骨酥筋软。

“姐姐……受不了了……要坏了……要被吸干了……”

谢尽欢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失守。这种被神明玩弄的快感,远超凡俗的肉体交欢。

“那就射出来!让我看看凡人的精气能不能填满神明的万一!”

夜红殇大喝一声,猛地往下一坐!

这一次,她用上了十成的神魂压迫!

“噗——!!!”

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腰身猛地挺直,在那半悬空的状态下,朝着那巨大的子宫方向——虽然他根本顶不到——疯狂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浓白的阳精,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激射而出。

然而,那些精液并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一接触到那灵体内壁,就瞬间化作了纯粹的金色能量,被那粉红色的肉壁贪婪地吸收殆尽!

“啊啊啊啊——!!!”

谢尽欢发出长长的嘶吼,双眼翻白,整个人在空中剧烈抽搐。那种被瞬间抽空的虚脱感让他几乎昏厥。

夜红殇感受到那股精纯的至阳之气涌入体内,那原本虚幻的灵体竟然凝实了几分,巨大的脸上泛起一抹酡红,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神谕,又似深海鲛人的长吟,带着一股震颤灵魂的穿透力。那声音化作肉眼可见的粉色声浪,在这方被红色结界隔绝的天地间回荡,震得河畔的柳树簌簌发抖,漫天黄叶如雨般纷落。

谢尽欢只觉那最后的一丝精气神都被这一声叹息给勾了去。他眼睁睁看着那射出的浓白阳精,在接触到夜红殇那如山岳般宏伟的灵体私处时,瞬间化作点点金色的流光,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粉嫩浩瀚的肉壁贪婪地吸吮殆尽。

没有任何污秽的残留,只有纯粹的能量交融。

随着阳气入体,夜红殇那原本略显虚幻的庞大灵躯,竟在此刻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那原本介于果冻与云雾之间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变得凝实无比,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艳丽潮红,宛如夕阳染透了雪山。

“呼……”

她缓缓吐出一口香气,那气息化作一阵暖风,将悬浮在半空中的谢尽欢包裹。

紧接着,那股禁锢着谢尽欢的强大“灵压”骤然消散。

“啪嗒。”

谢尽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脚虾,从半空中跌落,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铺满落叶的河堤草地上。虽然高度不算太高,但这一下子摔得他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大口喘息,只觉双腿发软,腰眼酸麻,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神战”的肉棒此时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吐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显然是被彻底榨干了。

“这就……没了?”

头顶传来一声略带戏谑的轻笑。

谢尽欢费力地睁开眼,只见那遮天蔽日的红色裙摆开始如烟雾般收缩。那五米多高的宏伟神躯,在红光的缭绕下迅速缩小,那两根擎天玉柱般的巨腿也重新化作了修长匀称的模样。

不过眨眼间,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红衣女巨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形高挑、气场依旧强大的夜红殇,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她依旧是一袭血色长裙,腰束金龙纹饰,手里撑着那把红伞,神色淡然中带着几分刚“进食”后的慵懒与餍足。那双丹凤眼中波光潋滟,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风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红唇轻启:

“果然是凡夫俗子,这点精气,给姐姐塞牙缝都不够。”

谢尽欢苦笑一声,手肘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臂都在发抖。这哪里是塞牙缝?刚才那一下,简直像是被龙卷风卷进去了一样,那种灵魂都被吸扯出去的快感与恐惧,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他头皮发麻。

“姐姐……你这胃口也太大了……我这可是攒了一宿的存货……”

夜红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空对着谢尽欢一点。

嗡——

周围那层隔绝天地的红色结界应声破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秋日的阳光再次洒落下来,河畔的风也不再带有那种压抑的腥甜,恢复了清冷的草木气息。

与此同时,地上的那些衣袍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时光回溯的牵引,竟重新汇聚到谢尽欢身上,恢复如初。

“行了,别在这儿装死。”

夜红殇收起那副魅惑众生的姿态,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冷傲娇的剑灵模样,只是那脸颊上残留的一抹红晕,还是暴露了她刚才确实爽到了的事实。

她瞥了一眼谢尽欢那还有些发虚的脸色,轻哼一声:

“这次算是小惩大诫,让你知道什么叫‘敬畏’。往后若是再敢拿着姐姐当工具,或者在那丫头身上胡作非为不顾后果,下次……姐姐可就真坐实了,把你坐成一张人皮。”

谢尽欢浑身一抖,脑补了一下刚才那五米高的屁股真坐下来的场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

“咳咳……不敢了,不敢了。”

他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整理了一下衣冠,确定自己看起来还算人模狗样,这才凑到夜红殇身边,厚着脸皮笑道:

“那姐姐,这惩罚也受了,精气也交了,咱们这也算是……阴阳调和了吧?刚才那‘红球’的奖励……”

夜红殇斜睨了他一眼,身形开始逐渐变得虚幻,显然是要回剑里去了:

“刚才让你体验凡人无法触及的极乐,还不算奖励?至于那红球蓝球……”

她顿了顿,身影化作一道红光钻入谢尽欢腰间的正伦剑中,只留下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在谢尽欢识海中回荡:

“那蓝球里是你那个管家侯大人的‘雄风’展示,红球里是婉仪昨晚被你弄哭的特写。既然你刚才表现尚可,这俩玩意儿我就替你毁了,免得你看了长针眼。”

“……”

谢尽欢愣在原地,随即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好家伙,原来刚才那两个球是这种“惊喜”?幸亏没选!看侯管家那大摆锤?那是惩罚吗?那是精神污染吧!至于婉仪的特写……咳,那个倒是可惜了。

他摸了摸腰间冰凉的剑柄,感受到里面传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亲昵与安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鬼媳妇,嘴上凶巴巴的,其实也就是想找个借口采补……咳,交流一下感情罢了。

“呼……”

谢尽欢调整了一下呼吸,运转起功法,引导着体内剩余的气机流转。虽然刚才被吸了一大波,但不得不说,那种神魂层面的交融,似乎让他的精神力变得更加凝练了,连带着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晰了几分。

  谢尽欢迟疑一瞬,还是看向了不至于把他掰弯的侯大管家:

  “我看,不就十二个时辰嘛……呃……嘶……操~!”

  夜红殇瞧见谢尽欢青筋暴起、目眦欲裂、悔不当初的模样,心里舒服多了,就举着光球陪着散步:

  “目光移开超过一眨眼时间,就重头开始。”

  “好,我罪有应得……”

  ……

  不久后,素云斋。

  临河的两层建筑依旧门窗紧闭。

  谢尽欢坐在门口台阶上,双手捂着额头,用力回想婉仪的丰乳肥臀洗脑子,从而忘记那挥之不去、却又连提起名字都会引起神魂颤栗的不可名状之物。

  夜红殇双臂环胸靠在门上,眼神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调侃模样:

  “哦哟~怎么得意不起来了?你行不行呀?”

  “夜姐姐,我真错了,我年少无知、一时冲动……”

  “道歉没用,姐姐不认,而且你不接着看,刚才可就白看了。”

  “……”

  谢尽欢沉默良久,还是点了点头,起身整理好衣袍:

  “我缓一缓,先办正事。”

  说罢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咚~

  但内部却没有任何回应。

  夜红殇又掏出红蓝双球,托在手心:

  “嗯哼?”

  谢尽欢发现大冰坨子不在,有点疑惑,不过借甲子莲这种重宝,没那么快也正常,他想着下午再来,先行和鬼媳妇离去,沿途继续接受鬼媳妇的惩戒。

  结果差点死在半道上……

  ——

  丹州,紫徽山。

  中午时分,紫徽山主峰,书剑阁内。

  数千把法剑,整齐排列在大殿之中,大殿中央蹲着七尊镇邪瑞兽雕像,口含锁链连接一个镂空圆球。

  圆球其间一片炽白,宛若雷池禁地,能看到一道忽闪鬼影,面容凄厉,却没有半点声音。

  三名紫徽山堂主,在圆球下方盘坐,驾驭雷法轰击圆球。

  二楼走廊上,南宫烨身着黑白相间的道袍,在满墙书籍中寻找对付鬼修的方法,神色不苟言笑,冰封千里的宗主气场,让书剑阁弟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但脑子里却时而闪过昨晚听到的墙根。

  进浴室知道蒙眼睛,还以为此子是个谦谦君子,结果自己受伤,人家姑娘也受伤,还把人家姑娘弄的哭哭啼啼……

  墨墨身轻如柳,又单纯善良,遇上这种劲儿全往姐姐身上使的浑人,可怎么受得了……

  自己还……

  唉……

  越想越是道心难安。

  南宫烨身后,一个小丫头,怀里抱着一堆书籍跟着行走,个头还不到肩膀高,好奇询问:

  “掌门意思是,这鬼修借壳脱身,被一只小鹰,连杀十几次?”

  南宫烨翻着书籍,神色不苟言笑:

  “鹰本就是鸟中狮虎,尖喙利爪一力降十会,换陆掌教变成山雀兔子,也得被两下啄死,此人可能是运气不好,没找到林中熊虎。”

  “哦。”小丫头若有所思道:“堂堂妖道鬼修,打不过一只鸟,往前数千年,都算是‘妖道之耻’,这事儿得记在宗门史上。不过他为什么不鬼上身那只黑鹰呢?”

  “那只鹰通体墨黑,双眼如琥珀,很有灵性,估计是山泽灵禽。黑为阴,上到黑麒麟、下到黑猫黑狗,通常都有辟邪之效、能见阴邪凶秽,不被阴邪蛊惑也正常。你用雷法打雷兽、火法打火凤,也得被追着咬。”

  “通体墨黑……”

  小丫头仔细想了想,灵机一动:

  “嗯……据《北域经》记载,北冥极阴之地,有鸟名‘黑翅大鹏’,其状如鸮,黑翅金眼,可见阴邪凶秽,岁三千载,成年后翼展千丈,以龙为食……”

  南宫烨摇了摇头:“《域经》是传说,里面还说槐江以南,睡着中土麒麟,镇守灭世魔神,以防天崩地解,代代王朝都在那边建都,希望得一方平安,结果妖魔祸乱天下,也没见麒麟冒出来镇妖。”

  “那估计是妖魔还不够大。”

  “尸祖还不够大?再大得是什么东西……”

  ……

  两人如此随口闲谈,南宫烨想起了甲子莲的事儿。

  约好了今天把甲子莲给谢尽欢,即便谢尽欢对她这岳母大人有冒犯之处,她也不能失信。

  但冥神教残部已经前往备选场所,近两天必定会动手,如今抓住了头目,今天必须严刑拷问逼出情报,防患于未然。

  子时之前过去,就不算失约,为此进度得加快了。

  念及此处,南宫烨收起了杂念,拿着典籍来到大厅,继续拷问起抓获的鬼修……

  ——

  另一侧,李府。

  长街之上车水马龙,县尉斐济身着便装,坐在小酒馆里,脸色铁青!

  桌子对面,双臂打着绷带的杨大彪,穿着病号服大马金刀一坐,啧啧有声说着:

  “那老鬼啥实力知道不?和铁凤章铁大人一个道行,我上去啪叽一刀,脑袋就给剁了,老斐不是我吹,那感觉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斐济端起酒壶,发现没了,又放下:

  “你拖着带伤之躯,大老远从御医监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然呢?”

  杨大彪抬手指了指窗外:

  “你去外面数数,有我这战绩的,京城有几个?以前你叫我小瘪犊子,我不说啥,这以后要是再叫……算了,这么大喜事儿,怎么也得不醉不归,掌柜的,再来一壶……”

  呛啷——

  官刀出鞘三寸,把刚张嘴的掌柜给吓的缩了回去。

  杨大彪也收敛了几分,摊手道:

  “老斐,你这就没意思了,我把你当老上司,看你一个人盯盗圣,两天也没盯出啥动静,才拖着伤病之躯过来探望,你酒不让喝好也罢,菜都不点一个……诶?”

  正说话间,杨大彪目光一动,朝外张望:

  “这仨是不是昨天早上出去那几个?”

  斐济转过头来,果然发现三匹马从街头飞驰而来,当下收敛怒容,仔细打量:

  马上三人皆风尘仆仆,腰带、护臂系带和昨天早上一样,未曾脱衣就寝……

  带头者杜暮山,手提黑布遮盖物件,从轮廓来看,为鸟笼;腰悬口粮袋,上锈阴阳鱼……

  胯下换了青骢马,年龄六到八岁,刚买的新马,常见于登州马市,马鞍亦为登州产……

  跑废三匹马,奔波中三步一瞄向鸟笼,以防颠簸,极其贵重……

  登州道门所得灵禽……

  斐济觉得这情报挺重要,目送三人飞驰进入李府侧巷后,转过头来:

  “你去通知尽欢……嘶——?!”

  桌上摆着四盘凉菜,杨大彪拿着刚开封的酒,帮斐济添满酒碗,陪着笑脸道:

  “通知尽欢啥?我马上过去!”

  “老子往窗外看一眼,你上四个菜?”

  “这不是想和你好好唠唠,昨晚着实凶险……”

  “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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