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009 字
墨纤仙沉默了,罕见地有些哑口无言。
纵使是如她这般颠狂疯魔的人,也难以想象如此场景。
见她望来,那两只紧握着的玉手,还仿佛羞涩似的扭捏了一下。
然后,又继续相斗起来。
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抬头望了一眼许源,又低头,叹息一声。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
许源有些气急败坏。
墨纤仙这像是在同情他一样的怜悯目光让他感到生气。
俗话说得好,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这同情的目光让他很受伤。
诚然,为了进入城主府而和两人签下如此拎机移动的裆下之约,是很丢脸的事情。
但他又能如何呢?
“没什么,继续吧。”
墨纤仙幽幽叹了口气。
“所以,这就是你进来的条件?”
“嗯。”
许源脸色涨红地点了点头,很显然,柳若雪和林清雀还在下面因为谁接触的面积多了点而在大打出手。
只不过,不管她们到最后彼此之间有没有胜利者,但失败者显而易见,肯定是他。
“真惨。”
墨纤仙叹息一声。
“别再说了,”
许源有些头疼:“你看在我为了见你那么惨的份上,你先告诉我,有关这一次试炼的情报吧。”
“你的惨,与我无关。”
墨纤仙微微歪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如果她的手没有悄悄地爬上去的话就好了。
“是你自己非要进来见我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倒不如说,看你这么惨,我反倒心里会更加舒服一些。”
许源不动声色地拍掉她的手,若是让那正激斗得正酣畅淋漓的两人的手察觉到了第三只手的触碰。
他估计又得再换一条了。
“纤仙,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为了见你,不惜以机涉险……”
“如果不是因为我手头上有情报,你会来见我吗?”
许源面不改色:“当然。”
毕竟他知道肯定避不开墨纤仙,自然不会躲着她。
“真的?”
墨纤仙一声冷笑。
“当然是真的。”
“见我是因为想我吗?”
“肯定。”
想见她是想……她,想躲开她也是想……她,想…她也是想她。
许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是百日夫妻千日恩的。”
“你次数记错了。”
墨纤仙幽幽地道。
“比喻而已,毕竟就一晚上的时间,如果真有百次的话,那不是说明我很快吗?我快不快,你应该知道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太记得次数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扶墙而走就是了。
“那你的意思是,天数过完了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情份?”
“怎么会,都说了只是比喻。”
许源正色道。
“我对你的情意如江水滔滔不绝。”
“如果你的情人坠入你的这片情意之中,你要怎么办?”
“她自己会飞出来。”
“那是弱水,要么你吸干水把她救出来,要么你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
许源沉默了。
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女人无理取闹的本事了,即使是病娇也不会例外。
“我选择把这份绵绵情意珍藏心中。”
许源脑海里有道灵光一闪而过。
“原来如此。”
墨纤仙了然般地点了点头:“你想喝她的洗澡水?”
“我……你……”
许源沉默了。
“纤仙,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
“很简单,证明一下,你来见我,是想我了,而不是因为所谓的情报。”
她拍了拍肩膀:“有点酸,捏一下。”
“怎么证明?”
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继续下去。
墨纤仙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对金翅紫身的蛊虫。
它们形似寒蝉,头上却长着两根尖角。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许源心底忽然无来由地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叫真情子母蛊,传闻母子同胎所出,子又蕴于母之中,故又名,子母同身蛊。”
墨纤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它能感知到宿主的情绪,缓解相思之苦,种下此蛊之后,一旦察觉到宿主的情欲,便会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振动蝉身,让另一只蛊感知到,从而令其身躯产生震动,释放出某种成分,控制身体的特定部位,让另一名宿主心中生出感应,当然,这是那名宿主思念另一名宿主的情况下,若是思念的是其他人,那另一名宿主,只会感知,不会有所反应。”
本来听见缓解相思之苦的时候,许源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直到听完了墨纤仙完整的话语之后,他不由得沉默了。
这特么不就是共轭遥控跳…蚤吗?
而且,还是相互感知的那一种。
“如何?既然你都能答应她们的要求,那么答应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墨纤仙淡淡说道。
其实有件事情她并没有说明白。
那便是真情子母蛊除开能感应到双方的情欲以外,还可以控制双方的情欲。
换句说,当一方察觉到另一方出现情欲,但自己又不在对方面前时,便可以察觉到发生了什么,而这个时候,他可以强制控制消除对方的欲望。
这也是为什么它被称之为真情,而非情蛊的原因。
它能保证道侣之间对于彼此的真情。
当然,魔教之中,也有不少人消除了子蛊对于母蛊的感知与控制能力,只保留了母蛊对子蛊的控制。
“放心,真情子母蛊对于元婴境以上的修士而言没有强制效果,若是你不想被影响控制,只需要将其强制驱除出去便可以了,当然,也可以选择帮它们缓解相思之苦,只要与另一方宿主配合,在令它们满意之后,便能让其消停。”
只是,一旦被驱除出去,那发生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这……”
许源有些纠结。
该死,堂堂圣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墨纤仙垂眸,轻描淡写般地说道。
其实她本也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东西的,但自己的道侣都带着别人的手来这里晃荡了,她还能忍吗?
许源还是答应了她的条件。
倒不是说他想体验一下这异界风情的情趣,而是这个情报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为了拯救师尊,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在囊部种下之中,除开一点轻微的痛楚之外,倒也没什么不适感。
但还没等他细细感应第一次被种蛊的感觉。
下一刻,子蛊蓦然震动起来,随着它的震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麋香气味在他感知之中变得清晰起来,混合着房间之中未散去的处子幽香,脑海里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细节。
从领口微微露出的雪白,即使向下是深渊,也耐不住他作为修行者的超强记忆力,开始自动填补完整。
很快的,原本还藏着衣物的墨纤仙在他眼里顿时开始被剥去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但又没被彻底地被剥光,还保留了一件薄纱,若隐若现。
许源不由咬牙切齿。
妈的,这玩意果然有些邪门,竟然还清晰地知道他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觉的爱好。
想象之中,在昨天晚上没有用出的体势也开始在脑海里呈现出来。
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
不一而足。
而这般变化,当然也逃不开两人的感应。
她们放弃了对于彼此之间的敌意,随机而变,联手镇压!
这一刻,许源体验到了比方才还要痛苦百倍的体验。
“你…”
他颤巍巍地指着墨纤仙,面容扭曲,疼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吗?难道说,你很意外吗?”
墨纤仙眨了眨眼,舔了舔唇瓣,嘴角掀起一抹邪意的笑容。
她辛辛苦苦忍耐了那么久的折磨,也该是让他体验一下了。
许源以神识入于子蛊之中,试图让它平复下来,并同时安抚母蛊的情绪。
但此时,墨纤仙又悠悠地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如果宿主思念的是另一名宿主,且两人离得太近的话,是无法忍耐的哦,毕竟能忍受的话,又怎么能叫真情呢?”
“你算计我?”
“这算什么算计?”
墨纤仙摇头失笑,桃眼一片水汪,眼神迷离:“如果许郎实在不想忍受下去,继续昨晚未玩之大业,我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了?”
……
许源带着墨纤仙给的消息,狼狈地离开了。
当他弯着腰从城主府中出来之时,在外等待的三女连忙迎了上来。
本还想质问的林清雀与柳若雪两人俏脸生寒,安玉澜望着他涨红的脸色,上前关切问道:“怎么了师弟?”
许源沉默良久,没有开口,最终只憋出来了三个字来:“被打的。”
“被打的?”
安玉澜愣住了。
难不成,两人的关系并不似她所想的那般?
“被打的?那女人居然敢动手?”
林清雀一手拳头攥紧,咬牙切齿:“师兄别怕,我这就进去为你报仇!”
柳若雪没有出声,但剑意已然汹涌而出。
“被你们打的。”
许源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快放开。”
“……”
安玉澜沉默了一下,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了一样,旋即望向一左一右偏过头,望着深夜空荡荡的街道,像是无事发生的两人。
“还不快收了神通,我快被你们勒死了。”
许源嘴角抽搐,差一点,他就要当机立断了。
“这也不能怪我们,谁叫师兄你动了贪念,活该!而且,师兄那么高,我们也难受啊。”
“……的确,很硬。”
柳若雪和林清雀也有话说,把握石机那么久,她们也是有点累了好吧。
安玉澜看了他很久,良久之后才叹息道:“辛苦。”
“安姑娘……”
许源难得有些感动,终于有人能理解他了。
“你们辛苦了,又高又硬的。”
“……”
这是人话吗?
许源不是很想理她们了,把费尽新机从墨纤仙那里得来的信息玉牌递给了她们。
看完里面的信息之后,安玉澜不由狠狠地皱了皱眉。
“居然是那种特殊的心之秘境。”
她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什么心之秘境?”
“心之秘境,又怎么了?”
林清雀与柳若雪两人同时出声。
“所谓心之秘境,是只能神魂进入的秘境,进入秘境之后会被消除一切记忆的,在那里,每人的身份都会发生改变,只能凭借自己的本心行事。”
安玉澜说道。
“也就是说,即使拥有再多人数的优势,在其中,都会沦为乌有,因为你不一定能记得对方的身份。”
“可魔教不是要考据你们之间各自的底蕴吗?”
柳若雪蹙眉:“这样一来,它能分得清楚到底哪一方才是值得它选择的吗?”
“谁说这便无法筛选出我们之中的底蕴了?”
安玉澜淡淡道:“失去记忆,这正是考察我们底蕴的一部分内容。”
“什么意思?”
“心之秘境到底只是秘境,虽说只能神魂进入其中,可肉身进不去,不代表神魂类的法宝无法跟着进去。”
林清雀到底还是要更加见多识广一些,一口便道出了这背后的目的。
“魔教是在考据两方之间的底蕴,看看谁是否有神魂类的法宝,这相当于是在放出信息,他们需要一件神魂类的法宝。”
“不错。”
安玉澜点头,表示她所说的一切正确。
“我曾听师尊说过,那位返虚老祖在未突破之前,曾因一件宝物而与她产生了冲突,最后虽然夺得了那件法宝,并借助那件天材地宝突破至返虚,可也因此被她的剑意所伤,神魂比起其他返虚修士要孱弱不少,魔教之所以索要神魂类的法宝,也是这个意思。”
“原来是这样。”
许源倒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不过也只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位返虚老祖被慕浅嫣打伤,神魂虚弱的这个消息罢了。
不然,他倒是也能推断出来。
在看见柳若雪同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后,他心中也是畅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