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墨纤仙!机危!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3,960 字
银白的月纱披洒落下人间,盖在少年少女的身上。
宛如古镜般的眸子之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呐,许郎,我知道你的顾忌,你很担心天琉璃她对吧,你想驯服她。”
墨纤仙浅浅地笑着,素手轻抚过他的脸颊,语气温柔,眼神含情脉脉。
“所以你才不愿加入圣教,可,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我帮你把顾虑去掉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在担心这个问题了?你觉得,怎么样?”
她贝齿轻咬他的耳垂,湿润酥麻的电流感觉自耳朵上蔓延而下。
“不怎么样?”
许源轻吐一口浊气,眼神熠然。
“哦?”
墨纤仙微微讶然地抬头。
面对她温柔的抚摸,他付以同样却充满了暴力的回应。
“你所谓的帮我去掉顾虑,便是帮我激怒她吧。”
许源抬眸,瞳孔之中,有异色的灵力沛然涌动。
“不然呢,所谓的隐患,只要把它触发了,那便没有隐患了,不是吗?”
墨纤仙嫣然笑道:“若是许郎你觉得这个主意不行,还有一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
面对他的骤起发难,她似是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我没有兴趣。”
许源冷冷地道。
“既然无法解决问题,那便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不就行了吗?”
墨纤仙躺在地上,任由他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神迷离,柔情似水。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不管是他的冷漠也罢,无情也好,她根本完全不会在意。
她只会将他的一切,都全部接受。
“!”
许源握着那雪腻白皙的脖颈,只觉得十分头疼。
“放开她。”
他沉声开口。
“你明知道,她应该与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关连。”
“咳咳咳,是吗?”
墨纤仙如玉似冰的绝美颜容缓缓涨红,呼吸困难。
但她却丝毫不在意,别说修行者本就已经不需呼吸了,即使是爬到鬼门关,她也可以强行把自己拉回来。
她忽然死死地攥紧了他的手,双手用力握紧。
她脸上浮现病态般的痴女笑容。
“!”
在某个瞬间,她脸上骤然覆上一层异样的绯红,雪白的玉背弓起,宛如煮熟的虾般,全身以极大幅度剧烈地颤抖起来。
“……”
滔天的气势蓦然一滞。
许源悻悻地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妈的,遇见这么个死变态,真的是没办法啊。
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不管打骂都只是在奖励她而已,即使是选择无视,她也会想方设法地搞事让你不得不留意到她的存在。
这可怎么办?
除非他真有杀了她的决心和能力。
虽然墨纤仙嘴上说的好听,可倘若真要她接受来自他的杀意,她肯定不会束手就擒的就是了。
“咳咳咳!”
墨纤仙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脸上却是心满意足的表情。
“呐,许郎,再来一次可以吗?你对我的厌恶,我可是全都接受到了哦,刚刚被你填的好满啊。”
许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她似是看不见他脸上的嫌弃,雪白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笑靥如花:“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许郎,也想把你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么?”
她对于这个回答似乎没有意外,又或者应该这样说才对。
她对于他的回答,其实都不在意。
因为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能满足她的要求。
无论哪一个答案,她都不满足。
也因为无论哪一个,都无法影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不过,需要时间。”
许源眼帘微垂,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现在的墨纤仙,似乎带着一股别样的诱惑力,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的心中不断地放大着,连鼻尖那股淡淡的香气,也越来越浓郁。
“时间啊。”
墨纤仙浅浅一笑,又忽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许源问道。
他现在急需一个话题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的话,他感觉快要抬起头来了。
“你知道,我已经等了有多久了吗?”
她的声音像云烟一样地飘荡在耳边,又像是柳絮般在他心底骚痒。
“多久?”
许源下意识地问道。
“十万年?二十万年?嘛嘛,当然不会有这么久的。”
她纤细白皙的手,如泥鳅般滑入他的胸口。
“但是,已经太久了,久到我的印象之中,宛如十万年、二十万年般久远。”
“所以,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也不会再等下去了,所谓的幸福,本来就应该靠自己双手抓住,不是吗?”
她双手盈盈一握。
在她说完以后,许源不由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握住的不是她的幸福,而是他的性命。
“纤仙姑娘,有话好说。”
许源的眉梢微微抽搐,强挤出一个笑脸来。
“有话,好说?”
墨纤仙眉眼一弯:“现在这样说,我也觉得不是不行。”
她素手一拧。
一瞬间,许源的脸不禁又变成了猪肝色。
痛!
“你、你放手先!”
他感觉至少有四百多度。
“嘶!”
“疼吗?”
她咬住他的唇瓣,目光带着挑逗的意味。
“废话。”
许源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
下一刻,他却又被她猛地推倒在了地上。
“唔?”
大殿之中,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桃甜甜望着这一幕,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瞪大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眸,看着那黑发少女以俯视的姿势坐在少年身上。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墨纤仙星眸迷离,舔着嘴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你给我下了情毒?”
“不错。”
她嘴角微微上扬。
“可我明明没喝下那酒。”
“谁告诉你,毒一定要下在酒里的?”
她巧笑嫣然地注视着他,眸中写满了戏谑之色。
“那你在哪里……”
说到一半,许源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沉默了。
“你猜对了。”
绝色的玉颜之上,蓦然泛起了一抹桃霞。
于是,原本压在他胸口之上的她,逐渐下移。
墨纤仙眸中的水雾越发浓郁,她低俯螓首,柔声说道:“不要动哦,如果动了,我可不敢保证,和你没有关系的那人的死活。”
许源呼吸渐重,鼓动的灵力终究还是作歇,只恨不得反客为主,将怒意倾囊相授。
到了这一步,墨纤仙却反倒不着急了起来。
她神色恍惚地摩挲着,倒就是不着急坐下。
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感知着什么一样。
良久,她徐徐叹了口气。
“你又想怎么样?”
许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只是在想……”
她低声轻述。
许源甚至于能听见那软糯的朱唇分开时的微响。
“即使我真的如愿以尝,你就真的会记住我吗?”
“什么意思?”
许源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里的媚意渐渐褪去,又泛起了如之前般的癫意。
“对于这个时刻,我肯定是会铭记许久的,可许郎你不一样,如果我没有感知错的话,你现在至少已经有了四次这样的经历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源心头的不安越来越浓郁。
“也就是说,这一次特别的经历,只是对我来说是如此而已,可对于你来说,不过是此道寻常的一次经历,而且,以后,你会经历越来越多的人,可我不会。”
她低声细语,宛如梦呓。
“所以,我得留下,能让你好好地记得这一次经历的东西才行啊,不是吗?”
说罢,她又张开了嘴,俯头对准他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
两簇血花于上下之间同时绽放开来,染红衣襟与地面。
……
月光昏暗。
枯藤爬满竹架,天琉璃一身浅白长裙,坐在月下,仿佛与清冷的月光融为了一景雪色般宁静。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双充满盛气凌人之意的眉羽也从原来的平静转为蹙起,不动声色的面容上多出了一抹忧色与烦恼。
已经快子时,结果他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天琉璃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琉璃啊天琉璃,你身为仙帝的静气去哪里了?不过只是一夜而已,你又何须当心?”
她自嘲一笑,本想修行,却又发现那千万年来一直如喝水般的修行,这一次却也进行不下去了。
“已经说好了要相信他,那便相信他吧。”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可即使如此,那冥冥之中不知何来的烦躁感,却依旧还在困惑着她。
……
紧逼痛楚之后而来的,依旧是痛楚。
对于想要接受来自他一切的墨纤仙来说,其实这不算什么,至少她依旧能从其中感知到欢悦。
不管是他的痛苦,又或者是来自于他的痛楚,对于她而言,都是欢悦的燃料。
可对于许源来说,就显然有些过于难熬了。
墨纤仙是一个疯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她宣称的想要让他记住,可真是为了能让他记住,而无所不用其极。
“怎样?”
带着浓郁猩红血液的唇瓣在他眼前开合,墨纤仙略带陶醉的绝美面容再次浮现他面前。
“这一下,你绝不会忘记了吧?”
她舌头微吐,那断掉的耳朵在其上颠落着,旋即,被她一口吞下。
“啊!满满的都是许郎的味道,果然美味!”
许源心头忍不住大骂疯子,但还是驱动体内灵力,弥补伤势,于是,在灵力的涌动之中,他的伤口很快恢复如初。
到了筑基期时,断臂之伤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便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到结丹期,只要不是心脏与大脑这种重要部位受伤,也基本不是问题。
而到元婴期,只要不是元婴受损或者需要到换具身体的严重地步,那么,一切都是小问题。
所以,许源对于伤势并不是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对方的举动。
因为他总觉得,对方或许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我仔细想了想。”
她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而邪气的微笑。
“总觉得,或许这个举动也不是最保守的。”
什么意思?你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了,还不满足?
许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以她们的性子,如果有人突然这么做,我也不会感到很意外,所以,为了保守起见……”
墨纤仙笑容越发明媚:“我觉得,或许将这变成你不是最后的最后一次,要更加稳妥一些。”
“不是最后的最后一次?”
难道说,她要吃……?
许源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险些被吓靡了。
“而且,我的初次与你有关,你的初次却与我无关,这不公平。”
“可它已经脏了,那怎么办呢?既然如此的话,那不是就……只能舍弃了吗?”
她温柔的口中所吐露出的,却是如同恶魔般的话语。
“但许郎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不是只能自己动手了吗?这样的话,你的初次,便与我有关了。”
“……”
“怎么了吗?许郎,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吗?”
墨纤仙抓起袖子,温柔地帮他擦去额边的涔涔冷汗,轻声道。
“这样,你的印象一定会很深刻吧,而且,我还能将它留作纪念。”
许源人生第一次对咬这两个字感到如此恐惧。
“呐,许郎,你说,好不好啊?”
她幽幽眸光中绽放出恶魔般的笑意。
“好不好嘛~”
见他许久没有开口,她带着那邪意的笑,似埋怨又似撒娇地道:“这可不能怪我哦,毕竟,谁让你不干净了呢?”
进去了
不确定什么时候出来,提前说一声。
补充:人没进去,最新章进去了而已,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我要进橘(恼),我是正经人,写正经书的,怎么可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