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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0222章 222、传下去,颜狗鸡儿硬不起来啦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150 字

花开三朵,再表一枝。

庄际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后。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宿风缓缓开口,言辞没有过激,语调中却藏着不容置辩的坚定,“颜辞,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动她。”

庄际那几拳,分明是替舒心忧讨公道。

以他对颜辞的了解,知道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半点亏都不肯吃,因此这笔账,大概率会悉数算在舒心忧头上。

想到她,他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点收缩,疼意蔓延,几乎让他窒息。

今晚她泛红的眼眶、带着颤音的质问,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心上,让他陷入深深的自责。

他们对她的算计和玩弄,他并非一无所知,却从未花费时间去深究。

他以为,只要她以后有心避开,其他人不会对她怎样。

在他眼中,舒心忧性情温顺,不会主动招惹他们、也不曾做过什么刺激他们的事,他们没有理由对她步步紧逼。

他反而担心,若他贸然提及她,其他人会因为被她‘戏弄’而恼羞成怒。

如今看来,是他想错了,还错得离谱。

听到柳宿风竟护着那个女人,颜辞揉着被庄际揍过的红肿患处,怒火冲上头顶,“你觉得以她今晚的所作所为,我会放过她?”

以前两人互殴也就算了,可那女人不仅当众落他面子,还敢当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数落他?

这一笔笔账他肯定得清算。

一直不动声色的项丞左,在看向颜辞时,眸子里也透露出几分厉色。“颜辞,你这事做得过了,就这样吧。”

听见项丞左的话,颜辞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接连被拱起的火气,又因添的这一把柴火而熊熊燃烧。

他勃然大怒道:“你们疯了吧?那个女人给你们吃什么迷魂药了,一个个都替她说话,现在算什么?呵,全都来指责我的不是?”

“你去别墅找她麻烦,可以说是酒后失控;但找流氓去毁她,确实过分了。”

“她除了爬过你的床,也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事,即便她有错,对她的惩罚,已经够了。”项丞左说出这句话时,心头烦乱,胸膛汇集一股郁气。

他有些费解,为何看她落泪,会感到发堵难受。

是因为那个女人固然该受到一些惩诫,让她长点教训也好,但是经过他手的惩处,已经足够让她铭记教训。

所以,当把颜辞和他所做的事,叠加起来看,对她而言又太过残忍……

他这是在同情她吗?

项丞左的话音未落,颜辞就冷笑着打断,反问那个斥责他做事过火的所谓‘法官’。

“呵,说到这,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人?在柳宿风别墅里装摄像头,你是想做什么?”

“笑死,还说什么对她的惩罚够了,对她惩罚的标准,凭什么由你来定?”

那个女人打了他多少次?他的额头又被她砸得鲜血直流多少次?

更何况……自从那次被连踹下身之后,他最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晨勃了,似乎出现了性功能障碍,性器无法正常勃起。

他顾虑于去男科检查会被媒体狗仔拍到,把他鸡儿硬不起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又因行程太满抽不出时间前往国外就医。

这桩桩件件,他怎么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颜辞,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如果是为了图一时泄愤,就让自己名声受损,不值当。”项丞左咬了咬后槽牙,索性将话挑明。

他坦言手中有他们几人的把柄,打算以此来震慑颜辞,让他以后做事再掂量掂量。

威胁的话一说出,连他都十分意外。

本来那是为自己将来遇到坎坷时,所留的一个后手。

他白手起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一点点打拼出的,不比这些底子丰厚、背后都有依靠的官僚资本二代,说不定哪天一个不慎就会破产倒台,所以他需要一些‘同流合污’的证据,保留一些让他东山再起的东西。

即便用不上,也能图个心安。

他没想到,这些本该压箱底的威胁底牌,竟会为了那个女人,轻易亮了出来。

颜辞忽然想起,当初是项丞左将四人聚到那栋别墅的。

他说呢,为什么谈话的场地那么多,非要挑那个地方,思至此,他继续说道:“怎么?我要是真再动她,你难不成还想把监控交给那女人?让她去报警还是曝光给媒体?”

“……”项丞左没有回答,只是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神,已说明了他的态度。

“呵,我还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们了,我绝不会让那女人好过的。”他前额紧皱,眼皮半眯闪过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把话撂下。

他们越是要护着她,他就越要毁了她。

话音未落,柳宿风已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一把揪住颜辞的衣领,狠狠一拳往他脸上招呼过去,将他掼倒在地。

别看柳宿风外表儒雅,实则健身方式就是拳击,他这一拳的力道不亚于业余拳手。

颜辞的嘴角当即溢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颜辞,你不要挑战我底线,我说,让你放过她,不是在和你商量,是通知。”

“操!老子把你当朋友,你为了个荡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还有你,柳宿风,你他大爷的真是昏了头!老子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见你对谁动过手,你今天居然为了她将拳头挥向我?”

颜辞坐在地上,气极反笑,手掌撑地就要起身干架……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出了尖锐刺耳的撞击声,紧随着就是一声声高喊尖叫,屋内的剑拔弩张才戛然而止……

————

第二日,阳光明媚,骄阳高悬,将一切发霉的阴暗处都给照亮。

舒心忧也一扫昨日阴霾,踏着晨光去上班。

她比往常早几分钟到达办公室,从包包里取出一个真空袋,小心翼翼地搁置在公冶析的办公桌上。

袋子里装的是从他西装上取下的钻石胸针,衣服她或许赔得起,但这枚胸针她查过是Jewels   by   Nature绿野芳踪‘重生篇章’的高珠,她可赔不起。

就想着让公冶析拿去专门的珠宝清洁,费用由她承担。

公冶析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舒心忧站在他桌前,以及桌上摆着的那枚胸针。

舒心忧转身瞥到他的身影,就对他笑吟吟道:“BOSS,这个钻石胸针,我就还您了哈,到时候清洗费从我工资里扣就好了。”

公冶析瞥了一眼胸针,宝石依旧璀璨,钻石闪着耀眼火彩,表面并无污渍。

这女人说什么清洗费?她在说什么疯话?是昨晚刺激大了?

他眉头微蹙,扫了一眼她的座位,没见到装衣服的袋子,他落座于办公椅后,直接问道:“我的衣服呢?忘拿了?”

被诘问的舒心忧眨了眨眼,在脑子中过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顿时面露为难地尬笑:“你昨晚不是说……不要了?我就……”

“就什么?”

在公冶析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眼神下,她支支吾吾地道出实情:“就……挂到网上,想卖了,然后再加点钱折现赔给您。”

今早,她看到已有二奢店和婚纱店出价,还是开到了六位数。

“我说的是‘不用了’。”公冶析语气森冷。

若是以前,他根本不会把衣服脱给她;即便给了,也一定会让她洗干净再还回来,可是现在……不用了。

当时他下意识说‘不用了’,而不是‘不用’。

只怪中文博大精深,多一个语气词,意思就变了。

公冶析语气里带着瘆人的寒冷,怎么也没想到她还能有这种挂平台出掉的操作,顿觉眉头直跳。

他都想拉她去拍个脑部CT,看看脑子里是什么构造,有没有比别人多长了几根神经。

“不是一个意思吗?”舒心忧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是她阅读理解有问题了,还是出题人和她想法差了十万八千里。

总之她十分不理解。

“我说的‘不用了’,是指不用洗了再还我。”

如果舒心忧这时有直视他,定然能看到公冶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抽动,像是在压抑着怒意。

“可您不是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您的衣服吗?”舒心忧悄悄抬眼打量他的神色,见他似乎没有真的动怒,才壮着胆子反问。

认识他快一年,还有十来天就共事五个月整,公冶析的外套哪怕是搭在他手臂上,也从不让她接手。

就连冬天她冻得瑟瑟发抖,他车上明明放着多余的外套,也没见借她披一下,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

这不是洁癖,又是什么呢?

“……”公冶析差点没忍住问她,他有洁癖这个结论,她是怎么得出来的?所以说让她拿胸针去清洗,是因为觉得他嫌弃她碰过?

就算他有洁癖,也不至于到这种严重的地步,他只是不喜欢私人衣物沾染他人的气息罢了。

当然,公冶析并不打算解释。

他敲了敲见底的杯子,示意她去茶水间续水。“明天把衣服拿回来。”

“哦,好的。”舒心忧乖巧地应下,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狂喜。

终于不用赔钱了,昨晚搜到价格时她的心都在滴血,如今钱又失而复得,别提多高兴了。

————

颜狗鸡儿不举这事,以后会传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容我想想什么时候最合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