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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0162章 162、你没吃药的话能不能别钻出狗笼啊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715 字

精神矍铄的老人坐下主座之后,凌厉的目光巡视一圈。

脸色瞬即阴沉下来,对走到餐厅门口的美妇发问:“他还没浪回家?”

这时温荺已经打完电话,将手机捏在手里。

“妈,小际已经回来了,让我们先吃,他停好车就来。”

老太太冷哼一声,“哼,大过年的,还在外面鬼混,连吃个饭还要全家人等着,不管他,我们先吃。”

正当大家举杯准备动筷子的时候,餐厅门口响起了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高声,“奶奶过年好啊。”

人未到,声已至,听到那高调的祝贺,老太太反而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啪一声放下了筷子似怒火中烧。“你还知道回来。”

“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来人却没有他父亲母亲这般恭敬,反倒像极了一个不受家人管教的,却又无可奈何的二世祖。

只是这声音桀骜风流,舒心忧觉得有些耳熟,本能好奇地转头一看,对上了一张万万没想到却无比熟悉的脸。

庄际?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会就是杜容谦的大哥吧?

只匆匆一眼舒心忧立马把头转回来并低下了。

内心只求等会没有什么尴尬场面。

由于舒心忧低了头,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庄际一眼望过去,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杜容谦。

敌对见面分外眼红,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了,“哦哟,我当是谁,原来你也来了,我说奶奶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呢。”

“怎么和奶奶说话呢?”餐桌上端坐的温荺开口呵斥了他。

“回来了,就坐下吃饭吧。”老太太眉头紧皱,却只得作罢。

庄际耸了耸肩,走到空出的座位,等仆人拉开椅子后坐下,本来想按照老习惯拿杜容谦开涮几句的,只是他一眼瞥过去,就看到了快把头埋进饭碗的舒心忧。

一瞬间好奇和疑惑占据了上风,比起老生常谈地嘲讽杜容谦,他更想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是?”他的眼睛盯着舒心忧,故意问道。

但是杜容谦显然没有要回他的意思,正埋着头的舒心忧也没反应过来。

还是老太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她是你弟妹,小谦都结婚两年了,你还没个正形,让你去相亲不去、安心找女朋友不找,天天和明星嫩模搞一块,不务正业。”

“哦?我结婚两年的弟妹?”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他霍然笑开了。

那声哦拉长了音调,似乎在质疑讽刺着这个完全不靠谱的事。

“我看着挺眼熟啊,弟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是在哪张床上?”问的人笑得灿烂无辜,字句却极致讽刺。

被问的人,唰地一下,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下去。

舒心忧不是没想过庄际会不会为难,只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让她最难堪的话。

她一张脸煞白,不知道该回应什么的时候,通常都不和庄际的风凉话计较的杜容谦显然动怒了。

平常温柔细语的他,连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庄际,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庄际听到警告,连眼神都没从舒心忧身上挪开,依旧那副我行我素的态度。

“怎么我也算是你大哥,平常见我不打招呼也就算了,现在连名带姓不太好吧。”

“庄际!”温荺眼神一瞪,暗暗警告,让他说话注意点。

可他却当没看到,只是盯着那个受惊的女人。

眼见着舒心忧眼神慌乱、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庄际这才得意失笑,“哦,哈哈哈哈,我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而已,何必那么动怒,是不是啊,弟妹。”

场面一度尴尬,舒心忧咬着嘴唇默不出声,她是想要开口骂的,但顾虑到杜容谦的长辈在场,就生生忍住了。

这时,庄际的母亲紧跟着出来打圆场,“小际,你都多大人了,开玩笑也分不清什么能开什么不能开的么,快和你弟弟弟妹道歉。”

说着朝庄际使了个眼神,提醒他看看老太太的脸色已经臭得不行了,让他赶紧道歉。

收到信号,他刚想端起桌上的酒杯赔罪,杜容谦却比他快一步站起身。

“奶奶,父亲,温姨我们先告辞了。”不等其他人说话,他就牵起舒心忧的手往外走。

“庄际,大过年,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两人前脚刚出餐厅,一直冷着脸的老太太当即一拍饭桌,冷声喝道。

“对啊,不说我都忘了今天是过年,我去送送弟弟、弟妹哈。”

“赶紧把小谦给我叫回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说。”就在庄际走出餐厅前,老太太吩咐道。

庄际已经转身走开了,但是听到老太太的话,还是讶异地拧过头,看了一眼勃然大怒的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他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杜容谦认祖归宗,好压榨他的商业价值和人脉,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庄氏企业加固一根柱子,多一张名片。

他的父亲没有掌控集团的能力,又信任不过他的母亲和那边的亲戚,他又志不在此。

因此现在把主意打到杜容谦身上,想利用他的名气。

啧啧啧,小时候没管过的人,见对方成器,可以利用了又想起这号人,真是可笑。

“杜容谦!”

“有什么事。”杜容谦听到背后传来的叫声,停住了脚步,看到庄际向他们走来,便立马把舒心忧护在身后。

瞧着他护人的手势,庄际好笑,终于找到使劲讽刺他的点了。“哈哈哈,我亲爱的弟弟,这么护内的么?”

杜容谦以为他只是出来找茬的,顿时没了好脾气,“有事就说,没事我们先走了。”

“奶奶叫你去一下,有事和你说。”

杜容谦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过去看看,就想牵着舒心忧的手一起走。

不想,庄际喊住了舒心忧。

“弟妹?我想,你不介意我们聊一下吧。”

庄际摆明不怀好意,杜容谦想也没想,嫌恶地瞪了眼抱臂含着笑容的他。“心忧,别搭理他,我们一块过去。”

舒心忧对他摇了摇头,“你奶奶应该是有事和你说,没关系,你先去吧,我在这等你。”

杜容谦一走开,舒心忧就换了表情,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质问道:“庄际,你想干嘛。”

男人手握成拳,撑着下巴绕着女人转了一圈,衡量许久,啧啧几声,“还真的是你啊,还以为是你有个双胞胎妹妹呢,正好奇一样的脸,那身体是不是一样……”

说着话,男人就凑近她的耳边,用暧昧无比的语气说:“一样的浪。”

“神经病!”对方明知故问的话,让她实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拎起包就朝他脸上框框砸去。

“你没吃药的话能不能别钻出狗笼啊,别像个阴魂不散的神经病很难吗?不当个疯狗乱咬人会死吗?”

庄际被她砸了个踉跄,却扶着额角笑出声来。

“亲爱的,怎么火气这么大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没想到你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舒心忧懒得和他浪费时间,趁他站不稳,抬起脚就朝他腿窝踹去。

“亲你爹的亲,滚你大爷的,去死吧你,神经病,死变态!”

看他膝盖一软,狼狈地栽倒到地,抡着包又朝他天灵盖砸了两下。

看他嗷嗷喊痛,舒心忧才觉得出了口恶气。

长吐了口气,朝着一边院子里的椅子走去,打算坐着等杜容谦。

可她刚走了两步,就被蹒跚着爬起身的庄际,拉住了手臂。

被打的男人,没有还手,没有恼怒。

看到舒心忧像只被激怒的猫咪,反倒觉得事情有趣起来了。

他也认定了她是恼羞成怒才对他动手,当即兴致越发高涨。

“亲爱的,好凶啊,怎么一见我,就这么气愤呢?是心虚怕我拆穿你吗?”

“话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杜容谦结婚了,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有一腿。”

舒心忧没有回头,看在杜容谦的面上,忍了又忍才压下想扇他的冲动。

冷冷开口,“你没必要知道。”

“那杜容谦呢,他知道我们睡过么?”

他可还记得当初在剧组时候,他俩在杜容谦眼皮底下是怎样的同进同出的,怎么杜容谦那时候居然没有一点表示?

他原先只以为杜容谦和她相熟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一段,真是有趣。

“……”舒心忧这才转过头直视没脸没皮的他,一时哑口无言。

这都什么事。

她迟疑无语的表情,落在庄际眼里意味却变了,觉得她是害怕这一切被杜容谦知道。

他以为是舒心忧不甘寂寞,所以出轨绿了杜容谦,他正得意自己拿捏住了她的把柄呢。

又抬手摸了摸发疼的额头,嘶了一声,“有意思,我居然睡了自己的弟妹,还真是一出伦理大戏。”

“啧啧啧,等等,你们说的是结婚两年了?可我怎么记得就在几个月之前你还喜欢项丞左来着,而且还躺过在好几个男人身下,你为杜容谦戴了这么多顶绿帽子,他知道么?”

“……”

“怎么?哑巴了,或许你求求我,让我不告诉杜容谦?唔?婚后偷情,还蛮刺激的啊,亲爱的要不要试试?还是你之前的事杜容谦都知道,他是个绿帽奴?”

许是觉得自己正拿捏着把柄,他一步步靠近,修长地手指掐住了女人的下巴摩挲着,嘴角隐隐带着得意。

听着庄际越说越扭曲,也不知道他什么意图。

舒心忧本来不想解释那么多的,只是她怕这个没有底线的男人会对长辈说什么风言风语的话,从而连累到杜容谦,所以刚刚才留下来。

深呼了一口气后,厌恶地用手拍掉那掐着她下巴的手,面上毫无惧色。

“很抱歉,满足不了你的变态欲,我和杜容谦只是契约婚姻,所以我的私生活糜烂是我的事,和杜容谦无关,他也不在乎,成不了你抹黑他的理由,

而且,我们已经在办理离婚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还有,我想你也只是垃圾而已,还没有卑劣到拿我当刀剑去中伤谁吧?”

“何况你奶奶看起来,并不满意我家世,我想如果你去说的话,或许她更是乐见其成。”她故意用激将法。

“呵……”这番言论还是挺令他意外的,他倒是听过他隐婚、听过他有和圈内的某个女歌手传绯闻,契约婚姻也合理。

但是那在美国时,他们亲一块去了算怎么回事?

刚刚杜容谦那么维护她又算怎么回事?她还对他用激将法?

这个女人,一开始他以为她一直被他们玩在掌间,怎么突然间发现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一样?

当然他之前也没想过去了解。

看着眼中满是探究的男人,她撂下一句话。“还有话说么?没事到话我先走了。”

庄际没有追上去,眼眸一压,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走远。

当走出庄宅,给了杜容谦发了条她先走的信息后。

舒心忧看着漫长的林荫道,崩溃了。

这大过年的,还是别墅区,她怎么回去啊,总不能就又折回头等杜容谦送她回去吧?

算了算了,先出小区然后打个滴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