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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0149章 149、你们还有这种豁命的爱好?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2,182 字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的另一边。

飞机遇到持续颠簸,小憩的公冶析醒了过来。

可久久没听到广播说明此次颠簸情况,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解开安全带,按下间隔门,想去了解一下情况。

毕竟是自家的航空公司,颠簸了近一分钟还没有空乘广播安抚乘客,算是工作失误。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一名空乘匆匆走过,随即广播响起,说是飞机遇到气流,只是轻度颠簸,请不在座位上的乘客尽快回座并系好安全带,不必惊慌。

空姐广播完,看见站在门口的公冶析,正要请他先回套房座位坐好,却被公冶析抢先开口问道:“舒心忧呢?”

“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洗手间。”

飞机颠簸是分等级的,轻度的只需要广播告知系好安全带,中度以上的在飞行计划上就会标出来,严重些会由机长来安抚乘客,然后关闭洗手间和暂停空中服务。

幸好,眼下只是轻度颠簸,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想到女人还在洗手间,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他朝厕所方向走去。

当听到隔间传来情欲的声音,他步子一滞,准备抬脚走人。

却又听到了舒心忧骂咧的声音。

“柳宿风你个疯子,放开我,你滚开。”

她一边抵抗一边在心里祈求这场性爱赶紧结束,男人冒进的速度很快,抽插的力度也很大,次次都顶到最里面的那块软肉上。

像是要把她给干穿,在不断地起落间,身体衔接处的拍打声,在轰鸣的飞机上,谱写出了不一样的音律。

叩叩叩——

公冶析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是公冶析的声音。

舒心忧心头一紧,身体不自觉地收缩,柳宿风闷哼一声。

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处境,只盼着能赶紧脱离这个困境,所以想也没想张嘴就狠狠咬上柳宿风的肩头。

她趁他吃痛,瞬间用力将他推开,踉跄着冲到门口,用被丝巾绑住的双手拉开反锁,跌进门外那人的怀中。

因为身高优势,先印入公冶析眼帘的就是侧对着的柳宿风。

浴袍松垮地套在他身上,只是浴袍敞开着,带子被解开了,长长地拖到地上,肩头还有一个明显的牙齿印和猩红的血迹。

他眼眸一缩,有些意外。

再把视线收回,垂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露出蕾丝文胸的女人,此刻正哭得梨花带泪,嘴角还有血。

“地面上是没有合适的场所了?你们这是为了寻刺激想用命上头条?”

公冶析眼中有晦暗和鄙夷,深深看了一眼正埋头咬着唇,羞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的女人。

原本想脱下西装外套的手顿了顿,转而从架上抽了一条干净浴袍,罩在舒心忧身上。

随即移开目光,冷冷看向正整理自己的柳宿风。

舒心忧脸上红白交错,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尴尬。

她竟在慌乱中衣衫不整地冲出门……幸好有公冶析的身形与浴袍遮掩。

她艰难地将被撩至腰间的裙摆放下来,遮挡下身的狼狈,又拢紧浴袍,遮住上身泄露的春光。

看到她这样,公冶析没有生气和吃惊,只是把浴袍一盖就没别的动作,似乎在等着两人开口。

他现在半点没有意识到,舒心忧还是他的挂名女友。

不管她情愿与否,这种行径都是给他戴绿帽子,可是他竟然平静到没有质问、没有恼怒、没有揍一拳给他戴绿帽的男人。

他不仅没有任何过激反应,甚至连伸手替她整理一下的绅士风度都没有。

舒心忧也并未进入女友角色。

或许是因为两人一直以来相处的方式,她始终没把这段关系当真,只将他视为朋友的哥哥。

因此她第一反应不是解释或求助,而是羞愧地整理好自己,才犹豫着向他伸手。

“你能不能……帮我解一下?”

公冶析这才低头,看见她手腕上绑着的丝巾,瞳孔微微一凝,又扫了一眼正在系拢浴袍的柳宿风,才收回视线,伸手替她解开那个紧结。

“你们还有这种豁命的爱好?”一开口,仍是他那标志性的毒舌。

此时柳宿风也已整理好浴袍。

懊恼自己的失控行为。

他走出厕所,想道歉:“忧儿,对不起,我……”

此时已经被解开手上束缚的舒心忧,转过身对上男人,扬起手就是连续扇了三巴掌。

清脆的皮肉接触声打断他的道歉,也让一侧的公冶析平静如水的脸色掠过一惊,带着几分嘲笑。

而后,又眼神复杂地看了柳宿风一眼,却没再出声。

柳宿风也注意到了公冶析的眼神。

但从没有被人掌掴的他,被打得有点发蒙,怔在原地,久久没从巴掌中回神。

也不懂公冶析那一眼的含义。

为什么他会拿这种眼神看自己?

正当他愣神之际,舒心忧已经一边裹好外套一边往外走。

公冶析腿长,两三步就跟上走到她的前头,冷冷地对她说:“跟我来。”

后者一愣,跟上他的步伐,往他位置走去。

男人把她带至自己的座位处,摁下了隔断的门,指了指床,让她坐下。

随后拿起矿泉水浸湿纸巾,递给她,“擦擦脸上的泪,还有嘴角的血。”

她默默接过,一遍遍擦拭,连说谢都不好意思开口。

他几次递来新的湿纸巾,直到确认她脸上被擦干净,才搁下水瓶。

“你就在这休息,等会儿我会安排人接替你的工作。”

说完,他在一旁的沙发座椅坐下,不时瞥向蜷缩在床沿、神情颓靡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见她抱着手臂,像个被开水烫过的虾子般蜷缩着,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然后离开走向其它舱。

还好套房除了独立的床,还有一个独立的沙发座椅,俨然一个小套房,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公冶析一离开,舒心忧紧绷的某一根琴弦终于松懈,疲惫如潮水涌来,她虚脱地闭上眼。

他回来时,见她躺在被子上还维持之前的那个姿势,只是已经睡着。

他穿的厚,因此暖气开得不高。

他垂眼,捕捉到她手臂上因寒意而立起的细小汗毛。

蠢女人。

……冷也不会自己拉被子盖?

他深邃的眼皮半眯,眉头不耐烦地轻皱,走向床的另一边。

将垂落的被子朝她一掀一盖,把她整个人裹进被窝,像卷成一个“E”字。

不再多看一眼。

走回皮革沙发座椅上,用电子控制板调节自己觉得舒服的倾斜角度,双手交叠在复上小腹,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