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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0133章 133、哦,他是我捡来的弟弟

万人嫌掀桌后,却成了朱砂痣(NP) · Sicilia柑橘 · 3,073 字

吃完饭,回家的一路上,舒心忧都在低头回复微信消息。

许是太久没登账号,一跟林昕、蓓蓓她们聊起来,话题就不免多了些。

刚到家,想点开蓓蓓发来的小视频,可半天加载不出来。

她这才发现没连WiFi,还以为是家里断网了,扬声喊:“司闲,家里没网了吗?”

司闲正把羽绒服脱下挂好,听见这话,忽然想起自己白天干的“大事”,嘴角忍不住勾起来窃喜,还得意地冲她眨巴眨巴眼。

“没断啊,我刚才还用你笔记本呢。”

“可我连不上啊?”

她走到路由器旁,手指戳了戳机身,心里犯嘀咕。

难道是手机坏了?

“那是我改WiFi密码了哦。”

司闲转身往房间走,要去拿换洗的衣服,“我先去洗澡啦……”

“哎等下,密码改什么了,告诉我啊。”各种切换网络后,她瘫在床上,看着正在翻衣柜的司闲喊。

司闲找好衣服,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径直走向浴室。

还故作神秘地卖关子道:“姐姐这么聪明,密码很简单的,你肯定知道。”

她将信将疑地打开WLAN,可用列表里立刻跳出来一个信号满格的WiFi,名称赫然是“舒心忧最爱谁”。

“……”

这哪知道啊,她自己都不知道。

舒心忧无语,对着浴室方向喊:“司闲,密码到底是什么?”

“你猜嘛。”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把司闲后面的话都掩盖了。

盯着屏幕上输入密码的提示。

要输八位数,这让她怎么猜?

可转念一想司闲的脑回路……

要不试试?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八个字母,界面先是显示“正在进行身份验证”,接着变成“正在连接”,最后已连接。

看着那行小字,无奈地扶了扶额。

密码竟是“aisixian”(爱司闲)

只是,台湾人不是注音输入法打字嘛,他怎么学会拼音的?

哦,他欺骗性太强,差点又忘了,可能司闲都只是他的一层身份而已。

她玩了会儿手机,司闲正好洗完澡出来。

看见她抱着手机发消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鞋子一蹬,就爬上床坐在她身边,轻声问:“姐姐,WiFi连上了吗?”

舒心忧往旁边挪了挪,轻轻“嗯”了一声。

……

次日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舒心忧翻了个身,揉着眼睛醒过来。

一睁眼,就看见司闲靠在床头,手里摆弄着两台手机。

见她醒了,立刻扬起笑脸,“姐姐早。”

“早,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过啦。”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边往浴室走边吩咐:“给楼下那家店打个电话订外卖,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据说今年是有拉尼娜现象发生,才会在十一月中旬就如此冷,甚至还下雪了,这其实在往年的A市是非常罕见的。

所以她还一时适应不太了,只想窝家里睡觉。

“好嘞。”

等舒心忧洗漱完出来,却见司闲还坐在床上,拿着她的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她好奇地凑过去,才发现他正给她的微信换头像。

她一把夺过手机,点开一看,不止头像换了,网名改了,连好友都删了不少。

以前用的头像是个动漫人物,现在变成了她和司闲在垦丁,让路人帮拍的合照背影。

背景是蔚蓝海岸,两人只占极小一个点,乍看还以为是张网图。

“你干嘛啊,闲得没事干了?”

一听她带了责备的语气,立刻嘟起嘴,委屈无比地说:“你加那么多陌生人干嘛呀?你看我的好友列表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说着,还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她眼前。

他还不停嘟囔:“我平时都用脸书、Line,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用微信呢……”

越说声音越小,听得舒心忧眉头直跳。

“合着我还得感动到泪雨梨花才行?”她又没求他用微信,再说这跟删她好友有什么关系?

司闲立刻笑了,“也不用哭啦,你别把头像和网名改回去就行,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

“知道了。”舒心忧无奈应着。

反正她微信里也没几个重要好友,大多是飞行时推脱不掉才加的乘客,无关紧要的人,删了就删了。

可她盯着屏幕又愣了愣。

“等等……‘小人鱼’和‘小火车’这俩网名是怎么回事?”她指着两人的微信名问。

司闲转了转眼珠,神秘兮兮的不肯说。

直到后来她刷小红薯,才看见那句梗,「小人鱼不劈腿,小火车不出轨」。

舒心忧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率先蹦下床,“肯定是外卖到了。”

嗯?她却有点纳闷。

以前提前打电话订外卖,至少要半个多小时才会送到,今天怎么这么早?

司闲兴冲冲地拉开门,可门口站着的人,根本不是穿外卖服的骑手,也不是商铺的店员。

而是个穿高领白毛衣、戴蓝色口罩的男人,气质干净又温和。

他眼睛上下打量着来人,男人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核对了一遍门牌号。

确认没走错后,才看向穿着睡衣、眼神带着审视的司闲,礼貌地轻声问:“你是?”

司闲挠了挠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嘲弄:“原来不是送外卖的啊。”

杜容谦听出他语气不对劲,心里不解,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这个人,怎么对方看他的眼神,敌意这么重?

他压下疑惑,客气地问:“请问舒心忧在家吗?”

“不在,没有这个人。”他声音冷了下来,立即打算关门。

“……”杜容谦更茫然了。

可他不知道,今早在拿舒心忧手机删除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友时,就已经翻到了她和杜容谦的聊天记录。

房间里的舒心忧换好厚一点的居家服,看见桌上放着的外卖钱,便拿起来走出房间,边走边说:“司闲,你没拿钱没拿手机怎么付……”

话还没说完,杜容谦就听见了她的声音,瞬间愣住。

再看司闲,他已经别过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笑着对舒心忧说:“姐姐,不是送外卖的,是敲错门啦。”

可就在司闲转身要反手把门关上的间隙,杜容谦眼疾手快地摁在即将闭合的门上。

惊喜地开口喊了出来:“心忧。”

舒心忧正准备回房,听见熟悉的声音,脚步一顿,几步走到门口,看清来人后惊讶地问:“杜容谦,你怎么来了?”

站在一旁的司闲见两人对上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偷偷瞪了他好几眼。

可杜容谦的注意力全落在舒心忧身上,一个多月没见,他心里早就满是牵挂,根本没注意到司闲的小动作。

“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他声音带着点忐忑。

“嗯?”舒心忧有点好奇。

她能帮上什么忙?

杜容谦看了看电梯口和走廊,轻声问:“方便进去谈吗?”

“哦,当然可以,不好意思啊。”她这才反应过来,让客人站在门口说话,实在太失礼了,赶紧侧身让他进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杜容谦凝视着她,发现她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之前的疤痕也不见了,状态比上次见面时的死气沉沉,好了太多。

轻声问她:“你……还好吗?”

“挺好的,刚旅游回来。”舒心忧笑着回答。

杜容谦的目光又落在站在她身后的司闲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是?”

不知为何,他看见这个男孩,心里总有点介意。

“哦,他是我捡来的弟弟。”她随口解释。

杜容谦却皱了皱眉,他知道舒心忧是独生女。

她奶奶去世时,前来送行吊唁的亲戚屈指可数。

听老邻居说,她父母走后留下一笔不菲的赔偿金,几房亲戚打着“扶养孤女”的旗号,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最后她奶奶毅然拒绝,但亲戚间的情分也断了干净。

于是白幔帐前,只剩几个老家的邻居和相熟的婶子,替她叠纸、点香、守夜。

她也从没提过有比较关系好的亲戚。

“捡来的弟弟?”

“弟弟”两个字,像根刺一样扎进司闲心里。

他拇指抠着无名指的指甲,又轻轻吹了口气,故意打断话题、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姐姐,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舒心忧一阵无语,早餐还没吃呢,他就想到晚饭了?

“司闲,回你屋里画画去,我和朋友谈点事。”她转头对他说。

“哦。”司闲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向那间被改成画室的客房。

等他走后,目光才转向杜容谦,问他:“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妈下个月生日,我想让你帮个忙……”杜容谦说着,心里却有些不安。

刚才他看司闲和舒心忧的相处模式,总觉得那个男孩对舒心忧,不只是“姐姐”那么简单。

出于男人间的直觉,觉得倒像是藏着隐晦的喜欢……

这时,她才忽然想起昨天给杜容谦母亲打电话时,阿姨还问过她那天有没有空。

想到前些日子在电话里对她嘘寒问暖的阿姨,她爽快答应,“阿姨生日要到了啊,我那天有空的,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