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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236章向爸,你赚大了!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3.2万 字

马舒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李铁柱,你怎么是个男的?”

李铁柱自己也有点慌,声音都变了调:“我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啊……”

马舒瞥了一眼旁边正发愣的陈逍,立刻明白这是闹了个大乌龙,赶紧找补:“哦,那你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吧。”

李铁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啪地一下站得笔直,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那歌声说不上难听,但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劲儿,调子七拐八绕,听得陈逍脑仁嗡嗡直响。

陈逍赶紧抬手打断:“行了行了,很有才华。你先去隔壁休息室等会儿,我们考虑考虑。”

李铁柱一看这架势,知道希望渺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唰地流了满脸:“陈总!我从小就崇拜春哥,穿衣打扮、说话走路,全照着春哥的样子学!给我个机会吧!求您了!”

陈逍被这阵仗弄得有点尴尬,烟灰都掉在了手上:“先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这样。”

李铁柱哭着摇头,死活不肯起:“陈总,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泰国!我什么都能做!真的!”

马舒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底层挣扎、抓住一点机会就不肯放的自己,心里一软,劝道:“你别哭了。就算模仿不了春哥,逍遥公司底下剧组多的是,总能给你安排个去处。”

“不!我就要当歌手!我要致敬偶像!我要当第二个春哥!”李铁柱说着,竟然一把抓起果盘旁的水果刀,对准自己裤裆,发狠道:“我早想去泰国了!就是没钱!”

陈逍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烟差点烫着手指:“兄弟!别!别这样!你的态度我看到了!”他赶紧给马舒使眼色:“马舒姐,让下一个模仿者去找曾志伟,随便安排一下。”

马舒会意,点头出去安排了。

李铁柱还在那儿砰砰磕头,陈逍赶紧把人拉起来。得,就他吧!反正找女版春哥来“赋能”自己也嫌膈应,这位好歹能唱两句,跟春哥那股劲儿也勉强算沾边,凑合着用吧。

“陈总!我绝不会让您失望!”李铁柱擦干眼泪,抽噎着保证。

陈逍定了定神,重新整理思路:“让你模仿也行,但得签个秘密协议。”

“什么协议?”

陈逍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从今往后,世上没有李铁柱,只有李二春,性别——女。资料背景我会派人重新包装。”

李铁柱——现在该叫李二春了——毫不犹豫地点头,压低声音问:“那……需要去泰国吗?”

陈逍一阵无语,怎么老惦记着这个?“不用。你留着那玩意儿……以后说不定有大用。我说什么你都照做,对吧?”

“当然!”李二春把胸口拍得砰砰响。

“我要是让你去找男人呢?”陈逍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离谱。

李二春只是短暂地犹豫了一刹那,随即眼神变得坚定:“陈总,我把门关上?”

“呸!”陈逍一阵恶寒,“不是我!你记住有这话就行!等会儿让马总带你去短剧剧组。”

李二春脸上露出点不情愿:“陈总,我不想拍戏,我要唱歌,我要追随春哥的脚步……”

“知道,了解!”陈逍打断他,开始画饼,“你先拍一部短剧,攒点知名度。一个星期后,我亲自包装你出道当歌手,连歌都给你准备好了!”他继续吹嘘,关之琳和向太给你做配角,这波炒作下去,流量还能少了?

李二春尴尬地挠挠头,老实交代:“可……我不会演戏啊。”

“没事!”陈逍一摆手,豁出去了,“短剧那帮主创,个个都是人才,肯定能给你量身定制剧情,你就本色出演!”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有件事,你得答应我。我保证让你超越春哥,以后内娱只有一个春哥,那就是你李二春!”

李二春眼睛一下子亮了:“陈总您说!什么事?”

“跟我兄弟坤坤,办个订婚仪式。”

李二春瞬间傻眼,声音更小了:“我……我不会生孩子啊……”

陈逍也愣住了,你去泰国也生不了啊!“只是订婚!不用你生!我自有安排。现在出去等着,不准跟任何人说话。”

等李二春出去,陈逍立刻拿起手机打给14K的老大,让他想办法给李二春弄个假身份,国内的搞不定就搞华侨的,总之必须搞定。挂掉电话,他把马舒叫进来,交代了李铁柱的情况。

“给他安排个隐蔽点的住处,别让人知道他是男的。等会儿带他买点化妆品、女装,你教教他。”陈逍揉了揉眉心。

马舒点头,抿嘴笑道:“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他一哭你就应了,不然哪来这么多麻烦。”

“哎,见不得男人掉眼泪。”陈逍摆摆手,“你搞定后带他去坤坤的短剧剧组,她就是下部剧的女主角,抓紧拍。”他心里盘算着,李二春以后可有大用。内娱那些喜欢搞潜规则的,什么大咖、制片、名导,都让“春哥”去会一会,让那帮男艺人也活在“春哥”的阴影下!

“对了,新短剧名字就叫:《霸道总裁爱上变性的我》。”

马舒听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你这么搞,等播出去,正版春哥非得找你麻烦不可!”

陈逍眼神一冷,闪过狠厉的光:“我从不欺负弱小。春哥和刘亦菲背后都有干爹,根基硬,我正好一次全挑了。去吧。”

马舒走后,陈逍又把唐玉母女叫了进来。

“两位,考虑得怎么样了?”

唐玉的妈妈张姨还有些犹豫:“陈总,别的都好说,这当干爹……是不是……”

陈逍眼睛一瞪:“我当唐玉的干爹,资格不够?”

张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这年龄……您比唐玉也大不了几岁……”

陈逍扯出个笑:“达者为先,年龄不是问题。就这么定了,从今以后唐玉改名刘二菲。等会儿马蓉过来,负责包装你们。”

张姨见陈逍态度强势,只好妥协:“那……之后呢?”

“刚刚的‘春哥’签在木兰娱乐,你们签在逍遥公司,以后经纪人就是马蓉。”陈逍盘算得很清楚,好看的苗子放在自己公司,用系统慢慢改造。马蓉这些人以后少拍戏,多转向幕后。辛苦活,还是让打工仔去干吧。

唐玉——现在的刘二菲,想到以后要叫陈逍“干爹”,脸腾地红了。

陈逍安排她们暂时住在杨颖的半山别墅,等以后赚了钱再搬。“去找蓉蓉姐,明天去《天龙八部》剧组报到,先熟悉环境。等开拍了,我给你们‘赋能’。”

张姨疑惑道:“赋能……就能演戏?陈总,我这心里实在没底。”

刘二菲也担心:“陈……干爹,我只会跳舞,演戏是不是得先培训一下?”

陈逍被她那声“干爹”叫得通体舒泰,痛快答应:“赋能就是最好的培训!到时候你们就懂了。二菲,你可是女一号,这声干爹不白叫吧?”

张姨喜出望外,一把抓住陈逍的手:“直接就演女一了?”

陈逍顺势反手搂住她依然纤细的腰肢,那腰身柔韧,触感极好。“那当然,我可不是随便给人当干爹的。一个星期后,办个认亲酒宴,让全香港的明星都来见证!”

张姨激动得身子微微发颤:“唐玉……不,二菲有您这干爹保驾护航,刘亦菲也得靠边站!”

陈逍哈哈大笑:“蓉蓉姐到楼下了,你们去找她吧。”

两人走后,陈逍拨通向华强的电话。

“向老板,搞定了。明天坤坤跟一个女孩子相亲。”

“就在短剧剧组,你有空可以来看看。”

“放心,一个星期后,四季酒店,订婚典礼。”

“嗯嗯,明白,让你出口气嘛,给坤坤戴顶绿帽。”

“你赚大了,人家二十几岁小姑娘,你老婆呢?对了,这事儿,可不能声张啊。”

挂掉电话,陈逍笑了。向太给你戴绿帽不算什么,你自己给自己戴一顶,那才叫炸裂!

搞定这些,陈逍在纸上画起了沙盘。目前六部作品播出,让港片重现锋芒,但内地普遍认为这只是昙花一现。很多自媒体说,就算陈逍有逆天创作力,也救不活死透的港片,因为能打的香港演员都快领老人卡了。

陈逍写下:春哥、刘亦菲。

现阶段目标,搞倒这两个,让内娱看看,咖位再大,逆我者亡!

又写下:秋意浓。这是个顺我者昌的例子。

先向内娱射出这三支箭,看看效果。

放下笔,他给阿风打电话:“王胖子那事处理得怎么样?”

“太暴力了?王胖子没大事吧?”

“哦,替我送个果篮,让他没大碍就赶紧出院。”

陈逍翻看资料,发现王胖子在拍《赌神》,这是大男主戏,捧不红女主角。

“跟他说一声,秋小姐加入逍遥公司了,以后是我的人。”

“《赌神》继续让他拍,女主角换人。”

挂掉电话,陈逍回到办公室继续写剧本。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陈总,您……您好,我是秋意浓。”

陈逍抬头一看,眼前顿时一亮。

一米七多的模特身材,穿一件丹青色新中式旗袍,将身段勾勒得婀娜多姿。脸蛋清纯乖巧,却又透着一股介于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独特性感。

王胖子这老江湖,眼光果然毒辣。

“秋小姐,快坐,别拘束。喝点什么?”陈逍热情起身,作势要去冲咖啡。

秋意浓连忙拿起杯子,主动接手:“陈总,我来吧。您加糖吗?”

懂事!陈逍坐回椅子,笑道:“我喜欢和你一样甜的。”

秋意浓心里顿时放松不少。昨天拍戏拍得好好的,一个少年单枪匹马冲进剧组,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把王胖子狠揍了一顿。她当时差点报警,被副导演一把夺过手机。旁边几个本地武行小声告诉她,那是陈逍手下阿风。

陈逍的大名,秋意浓如雷贯耳,想不通王胖子怎么得罪他了。那少年打到一半,当众点名,说是因为王胖子未经陈总同意,擅自用了内地演员。当时她身边的演职人员哗啦一下全躲开了,吓得她差点跟王胖子一样瘫在地上。

昨晚在医院,王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劝她回内地,连机票都帮她买好了。可今天又接到王胖子电话,说看在往日情分上,求她以后多在陈总面前美言几句。

“陈总,我不是有意隐瞒……我以为我这种三四线都算不上的……”秋意浓端着咖啡,声音有些发颤。

陈逍点起一支烟,摆摆手:“不说这个。秋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逍遥公司?”

秋意浓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陈总,您说的是真的?”

陈逍拿出合同:“要是不怕内地抵制,就签了它。我逍遥公司的艺人,还没有不火的。”

秋意浓递过咖啡,二话不说,用颤抖的手拿起笔,看都没看条款,刷刷签上名字。

“你都不看看具体内容?”陈逍有点意外。

秋意浓讪讪一笑:“陈总您这么大老板,我有什么值得您惦记的?”

懂事!陈逍哈哈一笑:“小秋,跟了我要懂规矩。你是聪明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秋意浓立刻拿出手机,当面把王胖子的微信删了。

腕表被随手扔在堆积的文件上,发出沉闷一响。烟蒂在晶莹的烟灰缸里彻底熄灭最后一缕青烟。陈逍没再多说一句废话,他甚至没给秋意浓太多准备的时间,那带着烟味的炙热手掌便直接探过桌面,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她从椅子里轻松扯起,半抱半推地按在了宽大冰凉的实木办公桌边缘。

“啊!”秋意浓短促地惊叫一声,后背撞上硬木,微微的疼,却瞬间被另一种滚烫的触感覆盖。陈逍高大的身躯已然挤入她双腿之间,结实的小腹紧密地贴住她西装裙下柔软的小腹。隔着两层衣料,她也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早已肿胀坚挺的惊人轮廓,正嚣张地抵住她最娇嫩的私密处,热度惊人。

“陈总……别在这里……”秋意浓脸上飞起红霞,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抵在他肌肉坚实的胸膛。这抗拒更像是一种羞怯的邀请。陈逍低头,痞气地勾唇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和亟待宣泄的欲望。他空着的那只手精准地找到她西装套裙的侧拉链,“嗤啦”一声,利落到底。裙摆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着浑圆臀部的黑色蕾丝底裤,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丰腴饱满的臀肉和已然有些湿润的幽谷轮廓。

“哪里?这儿不好?”他嗓音低哑,带着颗粒感的磁性,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就喜欢在这儿,看着你这副样子。”说话间,他手指毫不停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如带电的火星,掠过丝袜边缘,直接触碰到蕾丝底裤中心那一片温热的湿痕。

秋意浓浑身一颤,抵着他胸膛的手失了力气,变成无意识地抓挠。陈逍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底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凉意伴随暴露感袭来,秋意浓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强健的双腿更霸道地分开。办公桌边缘硌着臀肉,有些不适,但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被窥探被侵略的羞耻与兴奋,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陈逍不再多言,他俯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肆意吸吮她口中的甘甜,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上她因姿势而更加高耸的巨乳。隔着衬衫和胸罩,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顶端嫣红迅速挺立,几乎要戳破衣料。他揉捏的力度很大,带着点惩罚和玩弄的意味,秋意浓疼得蹙眉,却又从这疼痛里品出别样的快意,呜咽声被他的唇舌吞没。

前戏短暂而极具侵略性。陈逍扯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紫红狰狞的顶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骇人。他握着那滚烫的巨物,用顶端在秋意浓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汩汩的穴口来回摩擦,刮蹭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嗯……哈啊……”秋意浓仰起脖颈,发出难耐的呻吟。空虚和渴望让她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追寻那能填满她的火热源头。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陈逍低骂一声,笑意却更深。他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伴随着秋意浓一声拔高的、带着哭音的尖叫,那粗壮无比的肉棒以劈开一切的气势,狠狠贯入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太满了!太深了!秋意浓眼前发白,脚趾瞬间蜷缩,指甲深深抠进陈逍后背的衬衫。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逍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内里包裹得闷哼一声,随即便是更为狂暴的进攻。

他双手死死掐住秋意浓的腰,将她固定在桌沿,胯部如同安装了强力马达,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重重捣在那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女人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远比任何掌声都要响亮、淫靡。办公桌随着这凶猛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文件、笔筒被震得移位、跌落。

“啊!慢……慢点……太深了……陈总……受不住……”秋意浓的求饶支离破碎,长发散乱,香汗迅速浸湿了她的鬓角和衬衫领口。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波涛汹涌,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肉,乳尖鲜红挺立。

陈逍充耳不闻,反而撞击得更加凶狠。“受不住?我看你水多得很!”他粗喘着,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粗黑与她的雪白形成极致对比,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飞溅在桌面上、他的小腹上,甚至她的黑色丝袜上,一片狼藉。“叫爸爸!不然干死你!”

极致的刺激和征服欲让他口出秽语。秋意浓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理智早已崩碎,身体自主地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撞击,臀浪摇摆。“爸……爸爸……轻点……啊!要死了……顶到了……”

听到这声“爸爸”,陈逍眼中欲火更炽,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更狠地刮蹭过她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

“呃啊啊啊——!”秋意浓突然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花穴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如此短暂而暴烈的开场后,就被送上了第一次巅峰。

陈逍感觉到那致命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舒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意,撞击的速度丝毫不减,甚至更快更重!“一次就够了?早着呢!今天不把你这熟透的蜜桃汁水榨干,老子就不姓陈!”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女人高潮后更为敏感湿滑的甬道里继续疯狂征伐。汁水被捣成白沫,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在办公室顶灯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办公桌上的首次高潮余韵未消,秋意浓浑身酸软如泥,香汗淋漓,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然而陈逍的征服才刚刚开始,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甚至还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微微搏动,彰显着远未餍足的欲望。

“桌子硬,换个地方。”陈逍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决定换个喝茶的位置。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抽出,带出咕哝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汁液。突然的空虚让秋意浓下意识地收缩小腹,发出不满的呜咽。

陈逍一把将她从桌上抱起。秋意浓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衬衫大敞,乳罩歪斜,硕大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顶端嫣红肿胀,随着陈逍走动的步伐在他眼前颤动,晃出诱人乳波。下身更是狼藉,丝袜湿透,卷到腿根,私处毛发濡湿,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几步之外是办公室一侧宽大的真皮沙发。陈逍将她面对面地放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随即如同饥饿的猎豹般覆压上去。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再次置身于那幽谷秘径之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淫靡美景。

秋意浓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随着呼吸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蜜穴口微微开合,红肿的阴唇间,小小的肉蒂完全凸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下方的穴口依旧不断渗出晶亮的蜜液,将下方浓密的黑森林染得一片湿亮。

“宝贝,刚才只是开胃菜。”陈逍邪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娇嫩唇瓣,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指尖恶劣地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弄。

“啊呀……别……太敏感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针对性的刺激,秋意浓顿时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腰肢乱扭,试图逃离那带来过电般快感的手指。

“喜欢这样画圈吗?”陈逍不放过她,手指动作不停,甚至还加入了一根手指,浅浅探入那紧窄的洞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抠弄内壁的敏感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嗯?”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粗糙的舌面刮擦过娇嫩的乳头。

“啊……快……快一点……用力……”秋意浓彻底沦陷在双重刺激下,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需求。她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送入他口中,腰肢主动上抬,迎合他手指的入侵。

陈逍得到想要的回应,低笑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满滑腻的液体。他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沾满她分泌的蜜液,亮晶晶的。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坐在沙发上,而将秋意浓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私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门户大开。陈逍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比在办公桌上更深!

“呃啊!”秋意浓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喟叹。这个角度进入得极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与极乐。

陈逍开始发力。他双手牢牢扣住秋意浓的腰侧,将她固定成承受冲击的姿势,胯部如同高速活塞,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借用到腰腹和腿部全部的力量,每一次冲击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柔软的沙发区域显得更为沉闷而密集,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秋意浓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沙发上下滑动,架在男人肩头的双腿随着冲击力乱颤,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巨乳在这场暴风雨中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陈逍一边凶狠撞击,一边还能腾出一只手,狠狠揉捏那团不断晃动的软肉,力道之大,让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红色的指印。

“骚货,你这奶子真他妈带劲!屁股也够肥!”陈逍喘着粗气,言语粗俗直白,动作却越发狂野,“夹紧点!对!就这样!吃老子的大鸡巴!全给你!”

秋意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啊……嗯嗯……爸爸……好深……顶到了……”之类的破碎音节。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迎合,内壁绞紧那根带来无边快感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陈逍变换着抽插的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是狂风暴雨般的深捣。每一次深重地进入,都引得秋意浓一阵失控的颤抖和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一点逐渐肿胀凸起,那是女性的G点。他调整角度,专门对着那一点发起猛攻。

“啊呀呀呀——!不行了……又……又要来了……丢了……爸爸……我要丢了!”秋意浓突然尖声哭叫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花穴内部剧烈痉挛、收缩、吸吮,第二波更加汹涌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浇在陈逍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部汩汩流下,打湿了沙发坐垫。

陈逍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夹得也是低吼一声,爽得腰眼发麻,但他依然凭借着强大的控制力没有发射。他继续抽动了数十下,直到秋意浓高潮的余波稍微平息,身体瘫软下来,才暂时放慢了速度,但没有退出。

他将她从自己肩上放下,双腿分开放到自己身体两侧,变成了女上位的基础姿势,但主导权依然在他手中。他抱着她坐起一些,让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上下顶弄。

“看着,宝贝,看看你是怎么吃老子的。”陈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情欲。秋意浓迷蒙地低头,看到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正在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汁水,画面淫靡冲击到了极点。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感到一种堕落的兴奋,不由自主地收缩穴肉。

“自己动动看。”陈逍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肥臀。

秋意浓尝试着抬起臀部,再坐下。这个动作让她更能感受到体内那巨物的形状和热度,快感反而更清晰。她开始生涩地,然后逐渐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巨乳随之在陈逍眼前晃动。

“对……就是这样……你这浪蹄子……天生就是挨操的货!”陈逍享受着她的主动,双手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女上位的姿势下,秋意浓很快找到了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和节奏,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呻吟声也越来越放浪。陈逍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默契地共同奔向又一个高峰……

沙发上的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秋意浓在女上位中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浑身酥软地伏在陈逍汗湿的胸膛上喘息。陈逍却觉得这柔软的沙发限制了他进一步发挥,他体内那股邪火和征服欲依然熊熊燃烧,需要更原始、更狂野的场地来宣泄。

他猛地抱着秋意浓站起,她惊叫一声,双腿连忙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几乎严丝合缝。陈逍就这样托着她的肥臀,像抱小孩一样,几步走到办公室中央的厚绒地毯上,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面对面地放下,让她双手撑地,跪趴在地毯上。

“趴好,屁股翘起来!”陈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绝美的景致。

秋意浓顺从地塌下腰,将那个雪白、肥硕、浑圆如同成熟水蜜桃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深深,其下便是那片狼藉不堪、红肿湿润的幽谷,此刻正微微开合,吐露着晶亮黏腻的蜜汁,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回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哀求,更添风情。

陈逍喉咙滚动,胯下巨物又胀大了一圈。他跪到她身后,没有任何前戏,双手牢牢抓住她两侧的胯骨,那粗糙的手指几乎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精准地找到那泥泞的穴口,借着滑腻的汁液,猛地一刺到底!

“嗬——!”秋意浓被这从后方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向前一冲,双手几乎支撑不住。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刁钻,能触及到平时难以触碰的深处,带来别样的充实感和刺激。

陈逍开始了!他不再追求复杂的节奏变化,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腰胯,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开始了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那肥美的臀瓣深处!

“砰!砰!砰!砰!”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地毯上显得沉闷而厚重,却更让人觉得力量十足。秋意浓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动,摩擦着地毯粗糙的表面,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头被迫仰起,长发散乱铺在地毯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浪叫。

“啊!太猛了……爸爸……轻点……屁股……屁股要撞碎了……”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会被身后男人凶猛的欲望浪潮打翻、撕碎。可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而猛烈,让她在痛楚与极乐间沉浮。

陈逍俯身,结实的胸膛压上她光滑汗湿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抓住那对摇晃不休的巨乳,狠狠揉捏、掐弄乳尖。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碎不了!你这大屁股就是用来挨操的!夹紧!对!再夹紧点!操不烂你!”

他一边说着粗俗不堪的淫语,一边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极限!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粗大的肉棒在那早已湿滑无比的蜜穴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秋意浓被这近乎残忍的高速抽插干得几乎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狰狞的龟头撞得发麻,小腹一阵阵抽搐,蜜穴深处传来强烈的便意和尿意——那是高潮前兆与潮吹的预示。

“不行了……要尿了……爸爸……停一下……啊呀呀——!”她尖声哭求,但陈逍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用力!

“尿!给老子尿出来!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喷多少!”陈逍低吼着,手指找到她腿间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双重极致的刺激下,秋意浓的防线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极度高亢绵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榨干里面的一切!与此同时,一股滚烫、透明、有力的液体从她尿道口猛地激射而出,呈抛物线喷溅在前方的地毯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紧接着,更多的、黏稠的阴精也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先前的爱液,被陈逍高速抽插的肉棒捣成白沫,汩汩流出,将她腿间、他胯下、以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她潮吹了!在如此猛烈粗暴的后入式中,达到了一个混合着失禁般快感的、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陈逍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液体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那强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让他精关失守!

“呃啊!接住!全给你!”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肥嫩的臀瓣,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痉挛不止的花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娇嫩的宫口,然后猛地、剧烈地脉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柔软的子宫颈和宫腔深处!滚烫的温度和充盈感,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秋意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陈逍持续喷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停歇。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他释放后的肉棒。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但这,远不是结束。对于拥有驴一样性能的陈逍来说,一次射精,只是中场休息。地毯上的喷射余韵悠长,浓稠的精液一部分灌满了秋意浓幽深的花径,一部分则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溢出,将她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地毯染上斑驳的白浊。陈逍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软下,但并未完全退出,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穴肉温柔地包裹、吮吸。

秋意浓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毯上,全身骨头仿佛都被拆散重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叠加着潮吹,又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灌满,极致的快感几乎耗空了她的所有精力,只剩下迷离的双眼和微张的、红肿的唇瓣,证明她还活着,并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疯狂的交媾。

陈逍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体内那旺盛的性欲和征服感并未随着一次发射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他撑起身体,将他那依旧尺寸可观的半软肉棒从她泥泞的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浓白浆液,“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秋意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空虚无依的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又空虚的叹息。

陈逍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身下女人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微微开合着吐出白沫的蜜穴,以及那布满指痕和汗水的雪白肥臀,一股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这具熟透的、风骚的、能承载他所有狂野欲望的肉体,彻底激发了他作为雄性最原始的本能。

他伸手,抓住秋意浓一条软绵绵的手臂,将她从地毯上拉起。秋意浓毫无反抗之力,像没有骨头的娃娃般被他拖起,靠在他怀里。陈逍半搂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星。而窗内,则是截然不同的淫靡世界。

陈逍让秋意浓背对着他,面向玻璃窗。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汗湿的肌肤,让她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一些。透过玻璃的反光,她能模糊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散乱,满面潮红,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衬衫完全敞开,豪乳裸露,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啃咬的痕迹,下身更是狼藉一片……而身后,陈逍那高大健壮的身躯紧贴着她,他的欲望再次坚硬灼热地抵住了她臀缝间那片湿滑。

“看看你自己。”陈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依旧不减的侵略性,“看看你这副被老子干烂了的骚样子。外面的人要是看到,会怎么想?”

秋意浓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蜷缩起来,却被陈逍牢牢固定在玻璃窗前。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环境下的紧张感,混合着身体尚未平息的敏感,反而催生出一种禁忌的兴奋。她看到玻璃上自己迷乱的眼神,竟感到一丝堕落的快意。

陈逍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踩在窗边一个矮小的装饰柜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门户也开得更大。他扶着自己那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身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嗯……”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充分的润滑和身体的适应,少了些撕裂感,多了种熟稔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秋意浓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自动地放松,去接纳那熟悉的粗硬。

陈逍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没有一开始就狂暴冲刺,而是采用了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顶到花心,停留片刻,感受她内部的紧缩和蠕动,然后再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

这种缓慢而充满力量的抽插,比纯粹的快速冲击更能折磨人的神经,快感如同文火慢炖,一点点积累、渗透,直至沸腾。秋意浓双手抵着冰凉的玻璃,承受着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撞击。玻璃随着撞击微微震颤,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随时会碎裂,将她暴露在万众瞩目之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刺激,让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他龟头刮过内壁敏感褶皱时带来的阵阵酥麻,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残留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被捣出更多的水声。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嗯?”陈逍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问,胯下的动作却依然保持着那个折磨人的深重节奏。

“快……快一点……求你了……爸爸……”秋意浓受不了这种缓慢的凌迟,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迎合,发出哭泣般的哀求。

“刚才不是嫌快?现在又求快?”陈逍恶劣地笑着,反而放得更慢,退出得更彻底,在穴口研磨,就是不一下子给个痛快。“说,喜不喜欢老子这样干你?”

“喜欢……喜欢……爸爸怎么干我都喜欢……快动啊……”秋意浓意乱情迷,什么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

“骚货!”陈逍低骂一句,终于不再忍耐,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部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在落地窗前!秋意浓的身体被撞得一次次贴向冰冷的玻璃,胸前的巨乳在玻璃上压成扁平的形状,留下湿热的印记。她的脸也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

窗外的霓虹光影流转变幻,映照在她迷离潮红的脸上和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上,形成一种诡异而艳丽的景象。她看着脚下遥远的、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流和行人,一种奇异的、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堕落感伴随着身后凶猛的冲撞,将她推向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陈逍也兴奋到了极点。在这个仿佛悬空于世界之上的地方,肆意征伐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几乎失控。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记住!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这蜜穴,这奶子,这大屁股,都是老子的!只能老子干!听到没有!”他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宣示主权,言语粗鄙直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听到了……都是爸爸的……啊……干死我了……又要……又要丢了……”秋意浓哭喊着,在这样极致的地点、极致的姿势、极致的言语刺激下,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滚烫的汁水再次涌出。

陈逍闷哼一声,再次感觉到那致命的吸力。他死死抵住,将滚烫的第二发精液,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窗边的第二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灌注,将秋意浓本就敏感至极的子宫冲刷得一片滚烫酸麻。她整个人挂在陈逍身上,若不是被他强健的手臂箍着腰,早已顺着冰凉的玻璃窗滑落在地。意识在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的灌满中浮浮沉沉,连指尖都酥麻得无法动弹。

陈逍缓缓退出,带出的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他胸膛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两次高质量的喷射,即便是他这驴一样的性能和体力,也感到了些许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和依旧蠢蠢欲动的、未完全发泄的欲望。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彻底瘫软、任人摆布的媚态,那被汗水浸湿的鬓发,迷离失神的眼眸,红肿微张的嘴唇,以及胸前依旧傲然挺立、布满痕迹的雪白巨乳,一股混合着怜惜与更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他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要彻底征服,从身体到心灵,让这个熟透的、风骚的、刚尝到真正滋味的女人,今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记住他,烙印上他的印记。

他弯腰,将几乎昏迷的秋意浓打横抱起。她轻哼一声,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取悦了陈逍。他抱着她,走回最初的那张宽大办公桌。桌面早已凌乱不堪,文件散落,有些还被之前的汁水浸湿。

陈逍将她轻轻放在桌面上,让她仰躺。秋意浓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深色桌面的衬托下,犹如一尊任人品尝的玉雕盛宴,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露出那片被他反复蹂躏、红肿不堪却又湿润泥泞的幽谷,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流淌,沾湿了桌面的皮质。

陈逍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他没有立刻覆上去,而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从她汗湿的额头,滑过潮红的脸颊,掠过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饱满高耸的胸脯上。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嗯……”即便是在半昏迷状态,敏感点被触碰,秋意浓还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

“醒了?”陈逍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还没完呢,宝贝。老子还没尽兴。”

秋意浓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邪气笑容的俊脸。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可内心深处,被他撩拨起、刚刚品尝到极致欢愉的欲望之火,却又在微弱地燃烧着,渴望更多。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陈逍笑了笑,不再多言。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再次挺立、虽然经过两次发射后硬度略有下降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和阴蒂处来回摩擦、刮蹭,极尽挑逗之能事。

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让秋意浓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空虚感再次被点燃。“啊……别磨了……进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带着无尽的渴求。

“求我。”陈逍慢条斯理地继续研磨,欣赏着她难耐扭动的样子。

“求……求爸爸……进来……干我……”秋意浓彻底抛却了矜持,她现在只想要那根能带她攀上极乐巅峰的凶器,狠狠填满她。

陈逍满意地低哼一声,腰身一沉,再次将那粗壮缓缓送入已经熟悉他形状的湿热甬道。被充分开拓和灌溉过的花穴,此刻顺从无比地接纳了他,内壁柔软湿滑,紧密包裹,带来一种与最初暴烈进入截然不同的、温存而饱胀的快感。

他开始动作,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成了绵长而有力的深耕。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每一次挺动都扎实而深入,专注于用胯部画圈、研磨,让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那凸起的G点。同时,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温柔而有力地吸吮、舔舐,用舌尖拨弄那娇嫩的乳头。

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充满技巧性的性爱,反而比单纯的猛冲猛打更能累积快感,直击灵魂。秋意浓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着,快感一点一点渗透四肢百骸,累积在子宫深处,等待着最终的爆发。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双腿,环住陈逍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他,去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顶弄。

“对……就是这样……夹紧老子……”陈逍喘息着鼓励,身下的动作依旧沉稳有力。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温度在升高,蠕动在加剧,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时间在缓慢而淫靡的撞击声和交织的喘息中流逝。陈逍变换着细微的角度,时深时浅,九浅一深,偶尔又一阵快速的浅层抽插,打乱她的节奏,让她在期待与失落的交替中更加敏感。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也可能更久。秋意浓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桌面上,化为一滩春水。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空虚和渴望,叫嚣着需要更猛烈的冲击来填满。

陈逍也感觉到了。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重新找回了最初那种凶狠冲刺的节奏!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能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深!太深了!顶穿了!”秋意浓在突然加剧的攻势下尖声哭叫,这个姿势下,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宫颈口,带来一种要被顶穿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陈逍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办公桌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粗喘着,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说!是谁的!”他低吼着问,撞击如同擂鼓。

“你的!爸爸的!全是爸爸的!”秋意浓哭喊着回答,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模糊。

“给老子生!全都射给你!”陈逍嘶吼一声,在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凶猛冲击后,猛地将肉棒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紧抵着那柔软的宫口,然后——

“呃啊啊啊——!”

滚烫的、比前两次更加浓稠量大、仿佛积蓄了所有剩余精华的第三波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激射进她子宫深处!强劲的喷射力,甚至让秋意浓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充盈!

与此同时,秋意浓也发出了今夜最高亢、最绵长、几乎嘶哑的一声绝叫,身体像被高压电通过般剧烈弹动、痉挛,花穴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喷发的肉棒和所有滚烫的生命精华都吸进身体最深处!一股混合着潮吹的、更加滚烫的阴精也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在子宫口交融……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时间长得惊人。秋意浓眼前一片空白,感觉灵魂都飘出了体外,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浮沉。陈逍也在这极致的内射和对方高潮的紧缩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释放,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

良久,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平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陈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臀缝流淌到桌面上,积成一滩。秋意浓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陈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看着桌上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般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邪气的弧度。他伸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痕。

“爽了?”他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秋意浓眼珠缓缓转动,聚焦在他脸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疲惫,有茫然,有羞耻,但最深处,却燃着一簇被彻底点燃、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被征服后的顺从。她没有回答,只是费力地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抓住了他放在她脸侧的手腕,力度很轻,却带着依赖。

陈逍笑了,那笑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却真实地透着一丝满意。他知道,这个熟透的、水润的、让他尽兴了一晚上的蜜桃,从身到心,暂时是彻底属于他的了。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烟草味的、不算温柔的吻。

“小秋,这纹身是我送你的。别问怎么来的,这是我的手段。”陈逍刚才鉴定了一下,她够不上渣女标准,但为了牢牢控制旗下艺人,还是用了纹身技能。他决定以后签的艺人,统统打上烙印。

纹身?秋意浓迷迷糊糊地从桌上撑起身,低头一看胸口,一组设计精巧的汉语拼音:chenxiao。再看大腿根,一左一右,赫然是“陈逍”两个大字!

“后背还有我的卡通头像。别想着用激光去掉,没用。”陈逍重新戴上腕表,点起事后烟。

秋意浓摸着还算完好的旗袍,脑袋发懵。隔空纹身?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陈总,这是……”

“有得有失。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撤掉。”陈逍吐了口烟圈。

秋意浓在香港混了几年,对港圈敬鬼神那套略有耳闻。再看陈逍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难怪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控香港影视圈!

“陈总,我没说不愿意啊。当您的人,这点都接受不了,算什么诚意?”秋意浓赶紧表忠心。反正以后只跟他一个,纹身部位也隐秘,不影响什么。走红毯时涂点遮瑕就行。

陈逍满意她的回答,搂过来狠狠亲了一口:“小秋,想拍哪部戏?我保证你一炮而红。”

“我不是科班出身,学服装设计的。我想去《天龙八部》剧组先锻炼一下。”秋意浓心想,陈逍的武侠剧没有不火的,现在热播的《射雕英雄传》她天天追。

陈逍哪容得她说完搬家的话,那股刚尝过鲜的邪火混着霸道的占有欲猛地又窜了上来。他一把拽住秋意浓整理桌面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搬什么家?我准你走了吗?”他嘴角那点痞笑又深又坏,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开线旗袍的缝隙里钻进去,刮蹭着里面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子。

秋意浓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进他怀里,饱满肥硕的臀部结结实实压在他早已重新剑拔弩张的胯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低低呀了一声,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漫了上来,却也没真用力挣扎,只是眼波流转,嗔了他一眼。“陈总……您这赋能,还没够呀?”

“够?老子这才刚热完身。”陈逍嗤笑,大手毫不客气就从旗袍下摆探了进去,顺着那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一路攻城略地。指尖触到的肌肤又热又润,仿佛能掐出水来。他熟练地绕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上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早已春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看看,你这张嘴说不,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诚实得很,水流得都能浇花了。”

秋意浓被他粗糙的手指一碰,浑身就是一哆嗦,腰肢下意识地软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娇吟。她确实不年轻了,可这身子被岁月酿得越发醇厚多汁,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陈逍手臂上,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凸起隔着旗袍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陈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住她一边饱满的乳肉,那分量十足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幻形状,乳尖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掌心。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带着命令:“自己把前面扣子解了,老子要看着它们跳出来。”

秋意浓咬着唇,眼里的羞意被越发浓郁的情欲覆盖,竟真的颤抖着手,一颗颗解开旗袍前襟的盘扣。霎时间,两座雪白浑圆的峰峦失去束缚,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瑟瑟挺立,深不见底的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体致命的诱惑。

陈逍看得眼热,喉结滚动,猛地俯身含住一边挺立的红莓,用力吸吮舔弄,另一只手继续在下方花径口抠挖揉按,搅动出更多黏腻的水声。秋意浓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仰着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肥美的臀部开始难耐地在他腿间磨蹭。

“骚货,这就忍不住了?”陈逍松开被啃噬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眼里燃烧着赤裸的征服欲。他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猛地向上一提,再狠狠向下一按!

“啊——!”秋意浓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意的长吟。他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幽深洞穴。瞬间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内部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密地包裹住那滚烫的侵略者。

陈逍舒爽地倒抽一口气,这熟妇的洞穴果然妙不可言,紧致湿滑又带着吸吮般的包裹力。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胯部猛地发力,开始了一轮惨烈的撞击。最初的几十下,陈逍用的是最原始也最有力的传教士变体。他抱着秋意浓,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压在宽敞的办公桌上。实木桌面冰冷坚硬,与她滚烫柔软的背部形成鲜明对比。他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柔软的那处,囊袋拍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她愈发高亢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秋意浓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架在他臂弯,这个姿势让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波。陈逍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俯身再次叼住一只晃动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

“呃啊……陈总……太深了……撞到了……要坏了……”秋意浓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光滑的桌面,指甲刮擦出细微的声音。强烈的快感积累在小腹,像蓄势待发的火山。陈逍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绞紧,知道他身下这具丰腴的肉体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

他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拔出几乎只剩龟头,再全根尽没,次次到底,撞击得她丰满的臀肉波浪般抖动。“骚货,给我叫出来!让整层楼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干上天的!”

在他的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下,秋意浓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春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陈逍进犯的肉棒上。她达到了第一次汹涌的高潮,眼神失焦,全身泛起动情的粉红。

陈逍感受着那阵阵紧缩和潮吹的湿润,舒爽得头皮发麻,但并未发射。他才刚刚开始。趁着秋意浓高潮后身体酥软、敏感异常的时机,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在办公桌上的姿势。

这个视角更是惊心动魄。秋意浓那肥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只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臀缝幽深,下方早已泥泞的花穴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陈逍提起她纤细的腰肢,将肿胀的龟头再次抵住穴口,腰部猛地一送,再次长驱直入!

“啊呀——!”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直接,每一次顶撞都似乎要捣进她子宫深处。秋意浓被顶得上半身伏在桌面,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头,肥臀却被迫高高抬起承受冲击。她呜咽着,呻吟着,黑森林早已被双方的体液浸得湿漉漉一片,随着撞击汁水飞溅。

陈逍双手牢牢把住她的胯骨,稳定地、有力地前后运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欣赏着她臀肉被撞击出的层层浪涛,俯身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热的吻痕,时而舔吻她的耳垂,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吹气:“爽不爽?老子的家伙够不够劲?说,你是谁的女人?”

“是……是你的……啊……陈总……是你的女人……要死了……又要来了……”秋意浓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逼得快要疯狂,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再次涌出大量爱液。

陈逍抽插了数百下,感觉腰眼也有些发麻,但征服欲和快感支撑着他。他将几乎瘫软的秋意浓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女上位。这个姿势能让秋意浓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也便于他揉捏那对晃眼的巨乳。

“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骚。”他命令道,双手肆无忌惮地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搓捏弄,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拉扯旋转。

秋意浓此刻早已抛却所有矜持,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臀上下起伏,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凶器。她动得有些笨拙,但每次坐下都尽力沉到底,让那粗砺的肉棒碾过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激起阵阵灭顶的快感。汗水从她额角、颈间、乳沟滑落,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和呻吟。

陈逍仰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那对巨乳晃动的景象让他视觉和触觉都得到极大满足。他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时而向上猛顶,顶得她惊叫连连。这个姿势又持续了十几分钟,秋意浓在他娴熟的手口并用刺激乳房和阴蒂的辅助下,达到了第三次、第四次高潮,阴道内湿滑得一塌糊涂,收缩却一次比一次有力。

办公桌的战场已经一片狼藉。陈逍抱着浑身绵软、香汗淋漓的秋意浓从桌上下来,两人滚落到办公室厚实的地毯上。喘息未定,陈逍的欲火却丝毫未减,那根肉棒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

他将秋意浓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再次寻到那湿热的入口,挺身进入。这个“勺抱式”的进入角度刁钻,肉棒能不断刮蹭摩擦她阴道内的敏感区域。陈逍的手臂绕过她的身体,一手继续揉捏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按揉。

“啊……别……那里……太刺激了……”阴蒂和阴道内的双重强烈刺激让秋意浓瞬间绷紧了身体,达到了第五次高潮。这次的高潮绵长而颤抖,她蜷缩起脚趾,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陈逍感受着她体内一阵紧过一阵的吮吸,快感累积也快到极限。他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经典的男上位,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进入得无比深入。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抽插速度快如疾风骤雨,撞击声密集如擂鼓。

“说!谁干得你这么爽?”他低吼,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你……是你……陈逍……爸爸……亲爸爸……干死我了……啊!”秋意浓被他撞得语不成调,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胡言乱语,第六次高潮伴随着剧烈的潮吹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陈逍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她身体深处。他剧烈地抽搐着,持续了七八波发射,才喘着粗气伏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

两人交叠着躺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秋意浓眼神涣散,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还在轻微地颤抖。陈逍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但并未抽出,依旧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的紧密包裹。然而,陈逍的体力与欲望远超常人。仅仅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苏醒,重新胀大变硬,填满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

秋意浓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难以置信地睁开水润的眸子看向他。陈逍痞气地一笑,拍了拍她汗湿的肥臀,“怎么,以为一次就完了?老子这才刚射出点开胃菜。”他抱着她起身,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宽大真皮沙发。

将她放在沙发边缘,臀部悬空。陈逍站在地上,握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这个“扛腿式”的进入角度能让龟头直接持续冲击G点。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强有力的抽送。

这一次,他更加注重节奏和技巧。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深两浅,快速抽插几十下后忽然停住,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在她难耐哀求时再狠狠一插到底。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撬开贝齿,吸吮她柔软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津液。

他的手也没闲着,时而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时而抚弄她敏感的腰侧和大腿内侧,时而下探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拨弄。多重刺激下,秋意浓很快又被抛上欲望的巅峰,达到了第七次、第八次高潮,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将沙发边缘浸湿一片。

陈逍自己也快到极限,他将秋意浓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极深,他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疯狂地前后冲刺,每一次都全力撞击她肥美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湿滑的臀缝,囊袋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行了……陈总……真不行了……要被干穿了……”秋意浓哀哀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臀浪翻滚。

陈逍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最后几十下几乎要将沙发撞移位的猛烈冲刺后,他第二次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幽深的子宫。两人同时达到顶点,秋意浓发出嘶哑的尖叫,阴道内剧烈痉挛,第九次高潮与他的喷射同时到来,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陈逍搂着瘫软如泥的秋意浓倒在沙发上,肉棒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

秋意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汗水,胸脯剧烈起伏。陈逍倒还留有余力,邪笑着用手指刮了点混合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尝尝,你的骚水混着老子的种。”

秋意浓睁开眼,眼波慵懒又满足地横了他一眼,竟真的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液体。这个动作无比淫靡,却带着极致的顺从和勾引。

陈逍看得心头火起,那根怪物般的肉棒竟在短短几分钟内,又一次半勃起。他翻身压上,不过这次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微张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慢慢研磨,时而浅浅插入一个头部。

“还……还要?”秋意浓的声音已经沙哑。

“最后一次,给你留点念想,记得晚上回来继续。”陈逍说着,再次缓缓挺入。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极其缓慢,仿佛在丈量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感受她高潮后过分敏感的内壁带来的细微抽搐。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双手温柔地覆上她饱受蹂躏的乳房,掌心轻轻打圈按摩。

这种极致的温柔,对比之前的狂风暴雨,带来另一种致命的快感。秋意浓轻哼着,身体自发地迎合这缓慢而深重的占有。当陈逍第三次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也同时抵达了今晚第十次高潮,绵长而颤抖,仿佛灵魂都被熨平。

陈逍终于彻底餍足,翻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两人交颈而卧,平息着呼吸。过了好一会儿,秋意浓才积攒了点力气,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拿起发夹,勉强将旗袍几处开线的地方别好,遮掩住一身欢爱的痕迹,只是眉眼间的春情和慵懒,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陈总,您……您别太累,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我去找马舒姐,趁天没黑赶紧搬家。”

陈逍靠在沙发上,赤着精壮的上身,看着她整理仪容,那股子征服后的满足感弥漫全身。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去吧。记住,你这部戏的女二,老子给你搞定。晚上……记得回来‘交作业’。”

晚上,浅水湾别墅。

杨颖窝在李一桐怀里,委屈地掉眼泪:“桐桐,他又欺负我!把三个狐狸精安排到我那儿住,还让我演梦姑,一个打酱油的角色!”

李一桐一拍桌子:“陈逍!那么多剧组,这秋意浓是不是故意的?你拿个吉他干嘛?”

陈逍心想,都是“武侠”这名头惹的祸。“颖姐,我再送你一首歌,特意为你写的!”

杨颖捂着耳朵:“我不听!上次那首就是分手快乐!难怪你总欺负我!”

陈逍不理她,自顾自弹唱起来: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都变形回去谈何容易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当晚,杨颖就屁颠屁颠从陈逍房间出来了,对着等在外面的李小璐昂起下巴:“到你了,好好表现。”

李小璐有点嫉妒,歌名《唯一》,比自己那首《就是爱你》听起来深情多了。她撅着嘴推开房门。

“老公,你也得给我写首歌!”

陈逍正想着明天去短剧剧组怎么安排春哥和坤坤,随口应道:“行啊,歌名就叫《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李小璐激动了,这歌名在气势上压了一头啊!她跳过来搂住陈逍胳膊撒娇:“那你唱给我听听呗。”

陈逍唱完后,笑道:“我们把这首歌送给春哥和坤坤,当他们的订婚曲,怎么样?”

“好啊!”李小璐想到虽然不能和陈逍结婚,但以这种方式参与,也算圆了心愿。

“小璐,我准备当天顺便认唐玉当干女儿,就是刘亦菲模仿者。桐桐不想当干妈,你来当怎么样?”

李小璐一愣:“你是不是在点我?我女儿还小呢!”

“李小璐!你瞎说什么呢!你女儿就是我女儿,你怎么能有这么变态的想法!”陈逍倒打一耙。

李小璐被他唬住了:“那你签唐玉她妈干嘛?”

“当然是为了打击刘亦菲,好让内娱明星人人自危,然后主动来投靠!”陈逍说得正气凛然,心里想的可就另一回事了。

李小璐被说服了:“那……好吧。虽然这个干妈当出去肯定会被内娱骂,不过我早习惯了。”

陈逍搂住她:“要不了多久,内娱那帮人得求着认你当干妈。等着瞧吧。”

第二天,李一桐把陈逍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太阳晒屁股了!坤坤那边打电话,说等你过去开机!”

陈逍伸了个懒腰,昨晚又是忙到天亮。他快速洗漱完,拿着郑爽准备的爱心早餐,骑上摩托,一脚油门赶到关之琳的别墅。

老远就看见“春哥”——昨天的李铁柱——穿着粉红外套,戴着叮叮当当的饰品,脸上化着女性妆容,安静地坐在院子角落,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着。

陈逍停下车,拎着早餐走到马舒身边,压低声音:“可以啊,比昨天更像女人了。”

马舒笑笑:“我就买了点东西,其他都是他自己捣鼓的。你累了一夜,等会儿去楼上睡会儿。”

陈逍咬了口包子:“这里交给我,你去《天龙八部》剧组,看着点唐玉母女和秋意浓。以后木兰娱乐的艺人归马蓉管,你负责逍遥公司的。”

马舒听了心中一喜,神秘兮兮道:“按我观察,唐玉她妈挺会来事,唐玉自己有点放不开。强来的话未必美妙,你别急,等我先做点铺垫工作。”

陈逍要不是看周围人多,真想现在就“感谢”一下马舒。真不愧是专业拉拢人的!

他吞下包子,喝了口豆浆:“姐,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信你。香港是咱们家的,放手干。”

马舒走后,陈逍等了一会儿,马蓉匆匆赶到。

“老公!”

“瞎喊什么!工作中称职务!”陈逍脸一黑,旁边还有“春哥”,不远处涂磊还在直播呢。

马蓉不好意思地点头。陈逍让她把剧组戏份推掉,以后和马舒一样退居幕后。马蓉早就不想演戏了,痛快答应,然后向“春哥”伸出手:“以后就跟着我,逍遥公司一姐混!”

“春哥”受宠若惊,赶紧握手:“以后劳烦蓉蓉姐了。”

“别客套了。坤坤和老张在里面研究剧本,早点开机早点播。”陈逍带着两人走进大厅,其他人立刻起身。

陈逍摆摆手:“别管我,继续讨论。《霸道总裁爱上变性的我》,今天必须开机!”

坤坤脸上像便秘一样,刚想向陈逍哭诉,就被陈逍暗中甩了个“神奇之眼”技能,立刻恢复了那副“勇者无惧”的亢奋状态,亲了一口旁边一脸怨气的向太,继续和老张研究剧本。

“春哥,你是女主角,去跟他们一起研究。”陈逍打发走“春哥”,觉得每天给坤坤上技能太麻烦,可不能让他坏了大计。

“陈总,马舒手下有三个艺人,我才一个,还是拍短剧的。您得多帮我签几个,不然我这‘一姐’还怎么当?”马蓉不甘落后,想在短剧这块证明自己的价值,怕久了失宠。

涂磊也凑过来:“是啊陈总,我们短剧这边您得多投入。我们赚得不比长剧少!”

陈逍知道他说得对:“放心,剧本有张导那三剑客,不用担心。演员我来负责。”

涂磊看了一眼正跟坤坤他们讨论的“春哥”,有点不满——这就是您说的负责?正版搞不来,弄个假货糊弄?他拿起手机,又去院子直播了。

这时关之琳笑盈盈地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件深V领的丝质上衣,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走动间风情万种。“陈总,状态不好啊?去楼上休息会儿,等剧本出来您再拍板。”

马蓉挺胸挡在前面:“他已经很累了!”

陈逍轻轻拍拍马蓉的臀,手感丰润:“你也上去。”

十分钟后,马蓉一脸懵地下了楼。这叫什么事?饭店酒席前的冷盘?漱口水?楼上的陈逍只是用她度过“艰难”的十分钟,自然不会暴露“回春”技能。

没过多久,楼下马蓉突然喊道:“剧本出来了!向老板也来了!你们快出来吧!”

陈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动作。可“回春”效果没完成前,关之琳恢复不过来,这副年轻太多的模样下去,非得吓到众人不可。

“陈……你……你……”关之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的变化让她既惊又喜。

砰砰!马蓉竟然跑上二楼敲门!

“停会儿吧!向太的儿子、儿媳妇也来了!向太正逼他们认坤坤当‘后爸’,向老板气得要动手打人了!”

陈逍忙得额头冒汗:“向佐和他媳妇怎么来了?”

门外马蓉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我说错话了……我告诉坤坤,一个星期后要和‘春哥’订婚,本意是怕坤坤不干,先让他们培养感情……”

陈逍擦了把汗。坤坤中了技能,勇者无惧,有什么不敢做的?培养感情?多此一举!

门外马蓉继续自责:“没想到坤坤一口答应!向太当场就疯了,打电话叫儿子儿媳过来,说今天就要把名分定下!您快下去看看吧!”

陈逍低头一看,这节骨眼哪下得去?“我现在不方便!你让他们一个一个来二楼,像你一样站在门外,我劝劝看。”

马蓉傻眼了。难怪当年……这老女人有两把刷子!“您就那么舍不得?等处理好了,再接着来不行吗?”

陈逍不知如何解释:“啰嗦什么!赶紧去办!”

马蓉一跺脚,不敢给李一桐打电话告状——她不像杨颖,万一惹陈逍不高兴,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

噔噔噔,没过多久,门外响起向华强沙哑的声音:

“陈总,我这个家……怕是要散了。儿子站我这边,儿媳妇说……尊重婆婆的决定。”

“那你怎么想?”

向华强咬牙切齿:“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今天就要给坤坤戴顶绿帽!”

陈逍越急越没好,索性慢下来,点起一支烟,开始给向华强剖析人生意义:“向老板,人生四大皆空,一切都是假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门外向华强听得脸都气歪了:“陈总!我们商量好的!您不会食言吧?”

陈逍见该劝的也劝了,话锋一转:“坤坤的新女友,你觉得怎么样?”

向华强冷哼一声:“我有时都怀疑,坤坤脑子是不是坏了!找向太已经够离谱,这个‘女朋友’……别说漂亮,仔细看,甚至像个男的!”

陈逍心想,好眼力!等会儿就让你知道,“春哥”是个真汉子!他吸了口烟:“你看不上就算了。”

“不!”向华强捶了一下门,似乎下定了决心,“您说的,色即是空!丑点又怎么样?能报仇就行!”

哎……陈逍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今天保证让你如愿。听我安排吧。你先下去,让你儿媳妇上来。”

“陈总,您想干嘛?”向华强有种引狼入室的不妙预感。

“向老板,你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吗?”屋内,陈逍一巴掌拍在关之琳光裸的后背上,发出清脆响声。

“不是不是!我去喊她……”

没过多久,噔噔噔。

“陈总,您在吗?我是碧婷。”门外的郭碧婷心里七上八下。

“碧婷啊,你支持向太,说说你的想法。”陈逍喝了口水,动作没停。

郭碧婷摸不准陈逍的态度,犹豫道:“追求爱情总没错吧?凭什么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女人就得三从四德?”

陈逍愣了一下,说得挺有道理。不过他估计这姑娘心里深处可不是这么想的。本来就是为资源嫁入向家,婚后有个强势婆婆,哪个女人受得了?网友一直笑话郭碧婷是嫁给了向太。要是向太跟了坤坤,被向家扫地出门,她不就解放了?又或者……她看上了“春哥”?毕竟她之前传闻偏好女性。

陈逍笑了:“可是坤坤要和‘春哥’订婚了。要不你劝劝你婆婆,以后暗地里跟坤坤来往,不更刺激吗?”

郭碧婷听到门内若有若无的暧昧声响,脸颊发热:“那样……不道德。再说对‘春哥’也不公平。”

这时门突然开了。陈逍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走出来:“‘春哥’的思想工作我来做,向太交给你搞定。坤坤的婚礼,不能搞砸。”

郭碧婷往门里瞥了一眼,看见关之琳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这陈逍家里年轻漂亮的不要,跑来找关之琳?她强忍不适道:“我怎么能让我婆婆当……小三呢?”

陈逍走到郭碧婷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你说的嘛,追求真爱没错。再说,这样不更刺激?”

郭碧婷本质上偏好女性,受不了陈逍这种轻佻的男性接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是有人也以‘真爱’为名追求您家里的女人,您也无所谓吗?”

“无所谓啊。”陈逍笑得风骚,手指滑到她颈侧,“没有男人能勾走我的女人,我有这个自信。”

郭碧婷寒毛倒竖,后退一步。

陈逍紧逼上前,将她抵在墙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我知道你想解脱。只要乖乖听我的,以后向家没人敢管你。你想找谁就找谁。告诉我,你是不是只喜欢女人?”

郭碧婷见他挑明,心跳加速:“是又怎么样?”

“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陈逍立刻给她上了“人设固化”技能。“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为了你的‘幸福’,去劝劝你婆婆吧。”

郭碧婷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男人可恶极了,以前还能勉强忍受,现在完全无法容忍。连眼前帅气的陈逍,都让她身体本能地抗拒。反而……对陈逍身边那些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陈逍知道,她在接受“人设固化”时,心里想的是他那些女人,估计得吐血。

“陈总,您说的……我想找谁都可以?”郭碧婷推开陈逍,拉开距离。

“当然,我陈逍从来说话算话。”

“行,一言为定!”郭碧婷眼中闪过奇异的光,仿佛找到了人生新目标,转身下楼去劝婆婆“当小三”了。

陈逍关上门,让关之琳好好休息——看这样子,不到明天早上估计是下不了床了。他打开隔壁房间门,拿出手机,给“春哥”和向华强发信息,让他们上来。

“春哥”收到短信,知道要“奉献”了,旁边的向华强就是“投名状”,暗自摩拳擦掌,等会儿定要好好表现一番。

而向华强看着儿子儿媳拼命劝向太,向太竟然不知廉耻地说“当小也行,刺激”,不过要求儿子儿媳喊坤坤“小爸”!简直太癫狂了,一点面子不给他留!搅屎棍涂磊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不管什么原因,让自家女人不高兴,就是男人的错,得好好反思!气得他立刻给陈逍发信息,要求把坤坤也带上,要当着坤坤的面出口恶气!

三人起身,离开乱糟糟的客厅,走向二楼。

没过一会儿,陈逍跑下楼,宣布今天休息,自己要化解坤坤三人的“恩怨”。他指着马蓉:“冰箱里酒不够,去外面买点凉菜和啤酒,赶紧!”

“蓉蓉,你对这儿不熟,我陪你去吧!”郭碧婷亲热地挽住马蓉的胳膊,像认识多年的闺蜜,又对向佐说:“你送妈回家。我照顾爸和‘小爸’,等会儿和‘小爸’一起回来。”

向佐瞪了郭碧婷一眼——“小爸”叫得可真顺口!“行吧,别让爸喝太多。”

老张和涂磊带着拍摄团队离开后,客厅空了下来。陈逍转身上楼。

房间里,坤坤三人已经喝上了。三人各怀鬼胎,都想把对方灌倒。

“向老板,为了……同道中人,干一杯!”坤坤端起大杯啤酒,一饮而尽。

“坤坤,你个王八蛋!你该先敬你未婚妻!”向华强聪明地转移火力。

“春哥”装出一副害羞模样:“向老板,我应该敬您一杯,我替坤坤赔罪。”

向华强冷笑:“坤坤你个贱人!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老婆!还不赶紧向‘春哥’赔礼道歉!”

陈逍看三人你推我让,照这速度喝到天黑也醉不了。“坤坤!你们夫妻俩怎么能合伙欺负向老板!”他干脆加入,变成二对二。

等马蓉和郭碧婷扛着两箱酒回来时,向华强已经有了醉意——毕竟年纪摆在那儿。

“蓉蓉,让他们喝吧,我们去客厅也吃点?”郭碧婷放下酒菜,内心某种冲动在骚动。

陈逍怕她们碍事:“你们去客厅!”

一个小时后,向华强喝得五迷三道。“春哥”和坤坤假装喝多,趴在桌子上。

陈逍和向华强相视一笑。

“向老板,我下去了。有仇报仇吧。”

向华强大着舌头:“陈……总,感……感谢!”

陈逍嘿嘿一笑,起身出去,贴心地锁上门。

向华强摇摇晃晃地解开衬衫扣子,看看“春哥”,又看看坤坤,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陈逍没去客厅,贴着门偷听。

里面传来向华强充满怒意的声音:“坤坤!你个贱人!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因果报应!”

没过多久,向华强突然惊呼:“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操!弟妹,你怎么……”

“弟妹?不……兄弟!别这样!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呜呜……呸!”

“坤坤!你没喝多啊!别过来!哎呀!疼……”

陈逍听不下去了,转身走向客厅。

结果在楼梯口差点绊一跤。

“我操!你们在干嘛?!”

“没……没有!我们……”郭碧婷赶紧起身,脸色绯红,擦了擦嘴角。

沙发上,马蓉醉得不省人事。

陈逍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因果报应?这他妈算什么?自己差点被人戴了绿帽子?一股邪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狠狠揪住郭碧婷精心打理过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扯。郭碧婷疼得尖叫一声,被迫仰起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恐。

“陈总!陈总您……您自己说的,我想找谁都可以!是您说的!”郭碧婷吓得紧紧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件丝质衬衫的纽扣。

陈逍喘着粗气,猩红的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瘫软在沙发上的马蓉。她只是喝醉了,衣衫不整,但看起来似乎没发生什么更糟的。可这并不能熄灭他心头的烈火。他的目光转回到手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郭碧婷今天穿了条包臀裙,此刻因为他的拉扯和她的挣扎,裙边蹭到了大腿根,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圆润饱满的臀腿曲线。

他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狠意:“郭碧婷!你给我听好了,你他妈要是还想四肢齐全地走出去,明天,就明天!立刻安排你那个不知死活的老公,去给‘春哥’好好陪陪!他不是喜欢玩吗?我让他玩个够!”郭碧婷被他话语里的狠戾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妆容,显得楚楚可怜又狼狈。她挣扎着想辩解,可陈逍揪着她头发的手丝毫没松,反而另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哭?现在知道哭了?”陈逍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勾引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嗯?”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下,落在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那对傲人的丰硕几乎要破衣而出,深深的乳沟在混乱中暴露得更多,随着她的啜泣微微晃动,散发出成熟女人致命的诱惑力。

陈逍心中的怒火,奇异般地开始混合进一种更原始、更暴烈的欲望。这种背叛感,需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抹平。他不是圣人,他是个睚眦必报、占有欲强到变态的混蛋。

他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但没等郭碧婷缓过气,那只手就粗暴地按在了她一边的乳房上,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弹性十足。

“啊……陈总,不要……”郭碧婷惊恐地扭动身体,双手徒劳地想推开他坚实的胸膛。可她的反抗在盛怒且充满力量的男人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陈逍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身后,抓住包臀裙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质地良好的裙子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从腰际一直裂到大腿。郭碧婷惊叫一声,感觉下身一凉,包裹着翘臀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饱满如蜜桃般的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圆润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

“不要?现在说不要,晚了!”陈逍低吼着,就着裙子裂开的位置,双手抓住她腰两侧的布料,猛地向两边一撕!

整条包臀裙彻底报废,变成几片破布挂在郭碧婷身上。她上半身还穿着勉强遮体的衬衫,下半身却只剩下被扯得歪斜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这种半遮半掩、破碎凌乱的模样,比她一丝不挂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

陈逍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还在徒劳挣扎的郭碧婷拖过来,让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真皮沙发靠背上。她丰腴雪白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屈辱又无比诱人的姿势。

“陈逍!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罪!”郭碧婷带着哭腔喊,双手撑着沙发背,想要直起身。

“犯罪?”陈逍冷笑,单手就轻易压制住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单薄的蕾丝布料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蛮力,瞬间断裂。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男人窥见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芳草萋萋,中间的蜜穴口因为紧张和恐惧微微收缩,却已然能看到一丝湿润的光泽。

陈逍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对准那还在瑟缩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郭碧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绷直,指甲深深抠进沙发皮质里。太突然了,太粗暴了,那种被完全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粗暴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陈逍才不管她痛不痛,他心中只有被背叛的怒火和强烈的征服欲。他双手死死掐住郭碧婷的纤腰,那腰肢在他手里不盈一握,与下方肥硕滚圆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然后又一次用尽全力撞进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又色情的“啪啪”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痛……”郭碧婷起初还在哭喊,但随着陈逍不知疲倦的、机械般有力的撞击,那剧烈的摩擦带来的,除了痛,竟然开始渗出一丝丝诡异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脑子更早认命,更早开始适应这狂暴的侵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移位。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酸麻和空虚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湿润了,越来越多的爱液被那粗大的肉棒捣磨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撞击声,淫靡不堪。

陈逍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从最初的干涩抗拒,变得越发泥泞滑腻,紧紧裹吸着他的欲望之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家伙一次次消失在郭碧婷雪白肥美的臀瓣之间,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黏液,将她腿间的黑森林和丝袜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这景象更是刺激得他双目发红。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郭碧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前后滑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从撕裂的衬衫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两颗红艳的乳头早已硬挺,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贱货!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逍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骂道,一口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干了?嗯?”

郭碧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最初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别说了……啊呀……”她的理智在崩溃,身体却背叛得彻底。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堆积,那粗粝的摩擦和沉重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某个要命的点。

陈逍干了将近二十分钟,这种高速高强度的抽插对他强悍的体魄来说只是热身。他忽然停下深深没入的动作,将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会嗯嗯啊啊的郭碧婷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宽大的沙发座上。

郭碧婷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红唇微张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陈逍分开她穿着丝袜的腿,就着刚才的湿润,再次狠狠贯穿她!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郭碧婷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陈逍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次他不仅用胯部撞击,还用手粗暴地揉捏搓弄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手指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掐拧。

“啊……!轻点……乳头……要坏了……”郭碧婷哭叫着,可身体却更加敏感,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陈逍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要来了。他非但不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叩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郭碧婷猛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沙发,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紧缩抽搐,大量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意,只是稍微放缓了速度,但依旧保持着深重的抽插,享受着高潮后女人敏感身体那销魂的吮吸和蠕动。

“一次就够了?这才刚开始。”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身下再次加重力道。郭碧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就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拖入了欲望的深渊。她开始无意识地浪叫,说着自己都听不懂的淫词浪语,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

陈逍就这样在沙发上,用传教士姿势又狠狠干了郭碧婷十几分钟,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里汁水泛滥得沙发垫都湿了一大片。接着,他拔出沾满晶莹粘液的粗大大鸡巴,将浑身酥软、神志不清的郭碧婷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卧室。

走进卧室,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郭碧婷弹了一下,仰面瘫倒,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湿润的阴毛粘在一起,微微开合的穴口还在翕张,流出白浊混合的液体。

陈逍脱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腹肌,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美感。郭碧婷迷蒙的双眼看到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心底竟然掠过一丝更深的悸动和渴望。

他覆身上去,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张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另一边。

“嗯啊……别吸了……痒……酸……”郭碧婷扭动着身体,这种细致的挑逗比刚才纯粹的冲撞更让她难耐,空虚感从下体蔓延上来。

陈逍玩够了她的奶子,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掠过肚脐,来到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他分开那片湿漉漉的芳草,伸出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小肉珠,用力一舔。

“呀——!不要舔那里!”郭碧婷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却被陈逍牢牢按住腰胯。他的舌技高超,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小豆豆,时而深深探入她汁水横流的穴口搅动,时而又将整个阴户含住吸吮。

强烈的、不同于插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郭碧婷全身,她双腿乱蹬,脚趾蜷缩,很快就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次是纯粹的阴蒂高潮,来的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爱液,全都淋在陈逍的脸上和嘴里。

陈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邪笑道:“这么骚,水还这么甜。”他再也忍不住,挺起早已重新怒胀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借着泛滥的滑腻,一插到底。这一次,他换成了后入式。让郭碧婷跪趴在床上,双手撑住,高高撅起她那两瓣雪白肥美、布满红色掌印的屁股。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而且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家伙是如何在那两团诱人的臀肉中间进进出出。

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巨乳,一手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每一次拍打都留下清晰的指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浪荡漾。郭碧婷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求饶和享受交织的浪叫。

“爸爸……轻点……爸爸……撞死我了……啊……好深……顶到了……”她已经彻底抛开羞耻,被操得胡言乱语。

陈逍被她这声“爸爸”叫得更是兽性大发,抽插得如同打桩机,又快又狠又准。床被他撞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郭碧婷在这种狂暴的攻势下,很快迎来了第四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

陈逍感觉龟头被吸得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低吼一声,将郭碧婷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来了个女上位。郭碧婷早已没了力气,全靠他双手托着她肥臀上下套弄。

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张着嘴喘气的淫荡模样,感受着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辅助她上下运动,同时抬头吻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下体和双重的刺激让郭碧婷很快又攀上了第五次高峰,几乎晕厥过去。

陈逍也到了爆发边缘,他猛地将郭碧婷压倒在床上,恢复传教士姿势,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紧紧抱住她的肩膀,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胯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

“骚货,给我接着!全部给你!”陈逍低吼着,终于在郭碧婷第六次高潮的紧箍中,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又一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郭碧婷被那滚烫的喷射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陈逍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未立刻抽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郭碧婷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床单。

陈逍起身,看着床上被自己折腾得不成人样、浑身布满吻痕指印、下体狼藉的女人,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终于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征服感。

他弯腰,将几乎昏迷的郭碧婷抱起来,走向浴室。郭碧婷无力地靠在他赤裸的、汗湿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她意识模糊。

在宽敞的浴室里,陈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他挤了大量沐浴露,涂抹在郭碧婷身上,尤其是那对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丰乳,和腿间泥泞的地方。他的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清洗着,却也再次撩拨着。

郭碧婷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水流和男人大手的抚摸,让她的身体又渐渐苏醒。她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男人,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又在热水的刺激下,慢慢地、坚定地重新抬头,硬硬地抵在了她的臀缝间。

陈逍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复苏,以及怀中女人身体的细微颤抖和变软。他关了水,就着沐浴露的滑腻,将郭碧婷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光滑的瓷砖墙壁,翘起臀。

“洗干净了,该进行第二轮惩罚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情欲,就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润滑,再次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那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灌溉过的温暖洞穴。

“啊……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郭碧婷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他贴近。

浴室里,很快又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流声、以及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浪叫……

这一夜,卧室、浴室、甚至客厅的地毯上,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合的痕迹。陈逍像个永不疲倦的征服者,将满腔的怒火和惊人的欲望,全部倾泻在郭碧婷这具成熟丰腴、汁水丰沛的肉体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老公!你也快别干了,大事不好了!”沈梦辰慌慌张张跑进别墅。

“什么大事?”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