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明星模仿秀大赛!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2.0万 字
春哥?
陈逍听得手一抖,杯子差点没拿稳。“这个……容后再议!郑爽,你陪桐桐去产检,我公司还有事!”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餐厅,留下李一桐哭笑不得地瞪着他的背影。
楼下,引擎轰鸣,陈逍跨上摩托疾驰而去,直奔TVB行政大楼。古天乐和曾志伟早已在放映厅等候多时。沈梦辰迎上来,递过平板:“老公,六部成品都准备好了,先看哪部?”
“先看电影,《寒战》。”陈逍在柔软的沙发里坐下,面前茶几上茶水点心水果一应俱全,今天的工作就是享受视听盛宴。
古天乐略显紧张:“陈总,按您要求用了郭富城和梁家辉,但其他配角可能……”
陈逍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屏幕:“有演技就行。我从来不看什么虚头巴脑的咖位和脸。”这话说得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他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分开,那种松弛中透出的掌控感,让旁边倒茶的沈梦辰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心跳快了两拍。
灯光暗下,地球版《寒战》的精髓在屏幕上完美重现。香港团队的功底确实深厚,运镜、灯光、节奏把控都属上乘。一个多小时后,陈逍率先鼓掌:“不错,过了。下一部,《天若有情》。”
然而这次,古天乐很快注意到陈逍眉宇间隐约的不悦。直到女主角出场,那张熟悉又带着几分青涩灵动的脸孔映入眼帘,陈逍紧蹙的眉头才骤然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
“女主角是包包?”陈逍有些意外地看向沈梦辰,“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他没想到包包在拍《射雕》之余,还抽身演了电影。
沈梦辰心里嘀咕:您前几天忙着折腾那癫狂短剧,哪有空管这边。嘴上却柔声解释:“马蓉老抱怨之前定的女主角不够亮眼,我想着年纪合适的,家里就包包和羿羿,包包更灵些,就让她顶上了。”
陈逍的目光重新锁住屏幕上的包包。幸亏她顶上了,不然这男主(用了香港一位中生代)的戏差点意思。哎,要求是有点高,当年的华仔,岂是谁都能替代的?
“包包演得不错。”陈逍颔首,“电影歌曲是重头戏,就让包包来唱,我亲自‘辅导’。”他说“辅导”二字时,语调微微拖长,带着点别的意味。沈梦辰耳根一热,连忙低头记录。
最后一部《黑社会》更是让陈逍满意。古天乐亲自出演,几乎集齐原班人马,除了“吉米仔”的演员年纪稍大,其他无可挑剔。
“古校长,三部全过。今晚我把配乐和歌曲搞定,明天准时登陆APP。”陈逍拍板。此前已约定,这些电影不再走传统院线,直接上TVB改造后的“桃花APP”独家播放。这个由香港艺人协会、逍遥公司、TVB三方持股的新平台,按陈逍的说法,只要作品够硬,赚得比院线分成多得多。
古天乐虽有心尝试新渠道,但也打定主意先观望几部。沈梦辰利落地在合同上签好字递过去。
古天乐接过合同笑道:“那陈总先忙,我立刻发动所有香港艺人,全网预热,舆论轰炸走一波!”
“我办公室抽屉里有最近写的几首歌小样,你和梦辰去挑挑看哪首合适。曾经理,放《白娘子传奇》吧。”陈逍揉了揉后颈,坐了一下午,确实有些腰酸。
接下来的审片,陈逍看得有些心不在焉。范冰冰演的白娘子太过惊艳,那股子仙气与媚态交织的风情,让他晚上很想当一回“法海”,好好“镇压”这妖孽。曾志伟对这部戏也极为满意,搓着手道:“陈总,这部配乐工作量不小,您得多辛苦。”
“自家人,谈什么辛苦。”陈逍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另外两部明天再看,我先去录音棚了。”
录音棚里的“辅导”
晚上七点多,录音棚里只剩陈逍和包包。其他人被陈逍强行“赶”下班了。
“包包,这录音棚怎么感觉越来越挤了?”陈逍舒坦地趴在小沙发上,一边享受身后人力度适中的按摩,一边喝着包包从家里带来的爱心鸡汤。
“老公,我手好酸……”包包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
“那就用脚踩踩。哎,坐了一天,这老腰……”陈逍放下保温桶,故意叹了口气。
包包听话地脱下鞋子,露出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怯生生地踩上他结实有力的后腰。“老公,我……我真不会唱歌,我怕搞砸了……要不,还是让李小璐姐来吧?”她踩着踩着,身子不稳,一下子跪坐在陈逍腰臀之间。
陈逍翻过身,顺手将她搂到身旁坐下,另一只手点开《天若有情》的片段。“你们几个,谁又有唱功了?谁来都一样。别怕,我给你‘赋能’。”他特意加重了“赋能”二字,眼神带着笑意和不容拒绝的深意。
包包被他看得腿软,脸颊飞红,声音细若蚊蚋:“老公……要不……我们回家再……再说?”
陈逍低笑,手指抚上她细腻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回家是回家的事,现在是工作。来,先听听旋律,找找感觉。”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包包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混合着刚刚出过薄汗的温热气息,钻进鼻腔。
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棚内光线被特意调得柔和,只有操作台的屏幕和几盏氛围灯亮着,映出精密设备的轮廓和空气中微小的浮尘。安静,绝对的安静,安静到包包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撞着肋骨,砰砰作响,也能听到身旁陈逍平稳悠长的呼吸,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磁性。
巨大的屏幕上,正无声播放着某部电影里的片段。凄美的离别,雪花纷飞,男女主角泪眼朦胧。然而包包的目光却无法聚焦在画面上。她穿着宽松的浅灰色针织衫和紧身牛仔裤,略显青涩的身体曲线在柔和光线下有种未经雕琢的诱惑力。她坐在那张用于休息的深棕色皮质沙发上,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凉。
陈逍就坐在她旁边,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干燥气息。他没有立刻开始所谓的“发声指导”,而是姿态舒展地靠着沙发背,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硬朗,嘴角那抹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心跳更快。
“看这段。”陈逍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低音炮一样震得她耳膜发麻,“女主角情绪爆发前的压抑,呼吸的控制是关键。来,感受一下,深呼吸,把气息沉下去。”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
包包慌乱地移开视线,依言尝试深呼吸,胸口起伏。针织衫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她不知道,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落在旁边男人的眼里,是多么稚嫩又诱人的邀请。
“不对,位置不对。”陈逍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他忽然伸出手,温热宽大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她针织衫覆盖的小腹上。“这里,气息要沉到这里。”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透进来,熨帖着她紧绷的肌肤。
包包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以一种“教学”的名义,缓缓上移,指尖似无意地掠过她肋骨下方,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一边的柔软。尽管隔着胸衣和针织衫,那饱满的触感和瞬间的揉捏力道,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陈、陈总……”她声音发抖,想往后缩,身体却像被钉住。
“别动,感受我的引导。”陈逍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目光从她的眼睛下滑,落在那微微张开的、花瓣般的唇上。屏幕上的光影在他眼中明明灭灭,那里面的欲望如同实质,汹涌澎湃。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滚烫的舌头顶开她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她口中的清甜和生涩。烟草味混合着他独特的气息瞬间占领了她的感官。包包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发软,氧气被夺走,世界天旋地转。
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它灵巧地钻进针织衫的下摆,贴着细滑温热的腰肢肌肤向上攀爬,轻易地解开了后背胸衣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虽不及范冰冰等人壮观、却青春饱满、形状美好的玉兔便弹跳出来,被他一手掌握。指尖粗糙的薄茧摩擦过顶端瞬间硬挺的粉嫩蓓蕾,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嗯……”包包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那抗拒的力道微乎其微,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她青涩地、笨拙地尝试回应他的深吻,生疏地卷动自己的小舌,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怯怯地、顺从地环住了他强壮的脖颈。
这个动作像是无声的许可。陈逍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吻得更深更重,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唇瓣,仿佛要吞吃入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牛仔裤紧绷的腰线滑下,摸索到金属纽扣,轻轻一挑便解开了束缚。冰凉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录音棚里格外清晰。
包包感觉到下腹一凉,紧接着是那只滚烫大手长驱直入,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的布料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渗出的温热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呵,小东西,身体比嘴诚实。”陈逍暂时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吮吻,留下点点湿痕和红印,声音含混而充满情欲。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扯开,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幽谷。
“啊!”异物入侵的触感让包包惊喘,身体猛地弓起。那手指粗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娇嫩湿滑的阴唇,指腹重重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般的小核。
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猛地夹紧,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心。陈逍就着这个姿势,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入口和阴蒂周围画圈、按压、快速拨弄。他的技巧高超,时轻时重,时而绕着圈爱抚,时而直击核心。包包哪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被弄得娇喘连连,浑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泛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沁出。空虚和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她身体里疯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陈总……别……那里……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
“叫我什么?”陈逍停下动作,手指却更深地往里探了一小截,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内壁的吸吮。
“爸爸……爸爸……”包包在情欲的浪潮里彻底迷失,顺从地喊出他想要的称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极乐。
“乖。”陈逍奖励般地重重揉捏了一下她胸前的柔软,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衣衫凌乱、双眼迷离的少女。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狰狞可怖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茎身粗长惊人,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雄性气息。
他俯身,将包包身上剩余的衣物彻底剥除,让她年轻的、白皙的、微微颤抖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往沙发边缘拖了拖,让她的臀部悬空。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处反复摩擦、戳刺,就是不进入。
“爸爸……给我……求你了……”包包被这极致的挑逗逼得快要发疯,主动张开双腿,挺动腰肢去迎合。
陈逍低笑一声,看火候已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挤开紧窄湿滑的甬道,破开层层嫩肉的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撕裂般的胀痛和瞬间被填满的极致饱足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包包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助地抓住了沙发的皮质表面。太粗了!太长了!感觉整个肚子都被顶穿了!未经充分开拓的紧致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绞断这入侵的凶器,却又贪婪地吮吸着,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润滑着这次凶悍的进入。
陈逍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吸吮感刺激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大力吮吸舔弄,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继续施加刺激。
三重快感叠加,包包很快从最初的剧痛中适应过来,更强烈的、令人眩晕的酥麻快感从结合处、从胸前、从脊椎尾端炸开,迅速蔓延全身。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生涩地迎合。
陈逍开始缓慢地抽动。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紧热的洞穴中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去,每一下都力求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皱褶,龟头重重撞击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隔音极好的录音棚里沉闷地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孩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喜欢爸爸这样干你吗?嗯?”陈逍喘息着问,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喜欢……喜欢……爸爸好棒……顶到了……啊啊……”包包已经彻底沉沦,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主动抬臀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胸前两团柔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
陈逍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如同打桩,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包包被干得尖叫连连,快感堆积如山,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爸爸!”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抽搐紧缩,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紧裹和热流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几十下迅猛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夯击后,他低吼一声,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包包又是一阵颤抖,高潮的余韵被延长。短暂的休憩,陈逍的肉棒甚至没有完全软化,依旧半硬地留在她温暖的体内。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将瘫软无力的包包抱起来,走向录音棚角落一个存放闲置设备的隔间。
隔间不大,堆着些音箱、线材和支架,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电子设备气味。陈逍将包包放在一张铺着防尘布的桌子上,防尘布是粗糙的尼龙材质,摩擦着她敏感的背部肌肤。
“刚才只是开胃菜。”陈逍将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桌沿,弯下腰,翘起那挺翘圆润、此刻还带着红痕的臀部。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借着残留的润滑和不断涌出的新鲜爱液,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喉咙。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陈逍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乳肉肆意揉搓,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头。
“啊……爸爸……后面……好深……顶到肚子了……”包包被撞得前后摇晃,头发散乱,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桌子的冰凉和身后的火热,环境的隐秘和行为的放荡,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陈逍干了几百下,又将她抱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他坐在一个倒置的音箱上,托着她的臀瓣上下起伏。这个姿势包包能稍作掌控,她生涩地扭动腰肢,尝试寻找更舒服的角度,胸前小巧却形状美好的双乳随着动作弹跳。陈逍仰头吻住她,吞咽她的呻吟,双手扶着她的腰辅助用力。
接着,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双腿分开,他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她的后颈和脊背。这个姿势能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如何进出她红肿湿润的穴口,带出白沫和爱液,景象淫靡不堪。
陈逍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不知疲倦地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尝试各种姿势。将她按在墙壁上抬起一条腿侧入;让她趴在堆叠的线材箱上后入;甚至抱着她,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靠着墙进行托举式的深蹲插入……
包包被他干得高潮连连,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猛烈,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溅。她嗓子已经喊哑,身体软得如同一摊春水,全靠陈逍摆布。但她年轻的躯体似乎也被彻底开发,越来越敏感,越来越贪欢,甚至在几次高潮的间隙,会主动扭动腰臀索求更多。
隔间里充满了浓郁的性爱气味、汗水味、灰尘味,还有女孩细弱的哭泣和求饶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知过了多久,陈逍抱着几乎昏厥的包包回到了主控台前。他将她放在宽大的人体工学椅上,椅子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陈逍将她调成半躺,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私处完全暴露。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打开了控制台上的某些设备。他戴上监听耳机,又拿过一个麦克风,调整了一下。
“宝贝,叫给我听。”他将麦克风凑近她嘴边,自己则再次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依旧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烂的穴口。“用你最美妙的声音,叫出来,让设备记录下来。”
这种羞辱又新奇的玩法让包包身体一颤。陈逍腰身一沉,再次深深进入。同时,他按下了某个录音键。
“啊——!!!”粗大的入侵让她不受控制地尖叫,声音通过高品质的麦克风被清晰地收录进去,在陈逍的监听耳机里回荡,格外淫靡动人。
陈逍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在湿滑紧热的肉洞里摩擦进出,咕啾水声不断。“对,就这样,叫爸爸,说你要,说你是爸爸的小骚货。”他一边动作,一边低沉地命令,声音也通过另一支麦克风被录下。
“爸爸……我要……我是爸爸的小骚货……啊啊……好深……顶到了……”包包意乱情迷,顺从地对着麦克风哭喊,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颤抖,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构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陈逍似乎玩上了瘾。他一边干着她,一边随手拨动控制台上的推子和旋钮,将她的呻吟声进行各种效果处理,加上混响、延迟、失真……然后通过棚内的监听音箱播放出来。
顿时,整个录音棚里充满了包包被处理过的、层层叠叠、如梦似幻又无比淫荡的叫声回声,仿佛有无数个她在同时呻吟。这种听觉上的刺激,配合着身体深处被巨大肉棒疯狂捣弄的快感,让包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如泉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失声的喘息。
陈逍也在她这次异常剧烈的高潮中,释放了第二波精液,滚烫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
录音棚里的“声音游戏”持续了许久。陈逍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将包包摆在控制台上、地毯上、甚至昂贵的专业话筒前,用各种姿势彻底享用这具年轻鲜美的胴体。他时而温柔慢弄,时而狂暴猛攻,时而在她濒临高潮时停下,时而又在她喘息未定时发起新一轮冲击。
包包被送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云端,又从云端跌落,再被抛上去。她哭过,求饶过,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迎合。身体里灌满了他的精华和她的爱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地毯或设备表面弄得一片狼藉。
当窗外天色微明,第一缕晨光艰难地透过厚厚的隔音窗帘缝隙渗入时,这场持续了近六个小时的、从深夜到黎明的疯狂性宴,才终于接近尾声。
陈逍将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包包抱在怀里,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极深,也能完全掌控。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一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终极冲刺。
粗硬如铁的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在她湿滑泥泞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上最娇嫩敏感的花心。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又重如擂鼓。包包早已叫不出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啊啊”气音,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肩头,眼神涣散失焦,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
陈逍的喘息也粗重到了极点,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脖颈、精壮的胸膛不断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最后几十下冲刺,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没入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一声沙哑至极的咆哮中,他将今晚第三波、也是最滚烫浓稠的一股生命精华,尽数射进她早已被灌满、此刻仍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让包包身体猛地一弓,脚趾死死蜷缩,然后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陈逍紧紧抱着她,两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汗水、泪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录音棚里回荡,久久不散。
晨光渐渐明亮,透过窗帘缝隙,照亮了这间顶级录音棚里一片狼藉的景象,也照亮了沙发上、控制台前、地毯上、设备间里到处留下的欢爱痕迹,以及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布满情欲烙印的身体。
陈逍低头,看着怀中少女昏睡中依然带着极致欢愉和痛苦混合神情的脸蛋,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指印,还有下身那片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混合液体的私密之处,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弧度。他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物。然后扯过旁边不知谁的外套,将包包裹住,打横抱起,离开了这片充满了情欲和征服气息的战场。
录音棚厚重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内里的一切。
在香港艺人们的全网造势下,《天若有情》率先登陆桃花APP。当日收益直接突破七百万,APP下载量呈井喷式增长。主题曲《追梦人》空降各大音乐榜单首位。抖音上,阿华载着穿婚纱的女主角在街头飞驰的片段被疯狂转载,无数人跟风模仿,没有摩托就用电动车,没有婚纱就披床单。
第二天《黑社会》、第三天《寒战》、第四天《白娘子传奇》接连上线。“千年等一回”的歌声响彻网络。短短一周,桃花APP下载量破亿,三部电影观影券收入累计过五千万,且增势强劲。平台会员费更是突破两亿大关。
曾志伟喜滋滋地跑来汇报,分析师保守预估,仅凭观影券、会员费、广告三项,年收入有望突破五百亿。要知道,头部平台爱奇艺年营收也就在三百亿左右。
办公室里,陈逍随手将报告扔在桌上,对沈梦辰道:“这帮人眼界太浅。五百亿?我的目标是破千亿。”
沈梦辰有些茫然:“就算有一亿会员,年费也就一百亿出头。要不……我们提高会员费?或者像有些平台那样,投屏另外收费?”
“打住!”陈逍立刻打断,“会员费每月九块九,只要我在,就不能改。别学那些难看的吃相,什么投屏另算,想都别想。”
“那光靠广告和点播,压力不小啊。”沈梦辰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一甜。自己的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急什么,后面还有音乐和综艺板块。有我在,亏不了。”陈逍说着,走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顺手反锁。“他们拿走多少新剧本了?”
沈梦辰将最后一份财务报表推开,转身走向立在落地窗前沉思的陈逍。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线条。她今天穿了套剪裁精良的珍珠白西装套裙,包臀裙紧紧裹着那对饱满如熟桃的圆臀,每走一步都荡出诱人涟漪。上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可见被蕾丝胸衣托起的深深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古校长那边八部电影全开机了,曾志伟的六部电视剧进度超预期。”她在离他半步距离处停下,香水味混合着体温蒸腾出暖昧气息,“很多早年北上的香港艺人都在打听回来的路子。”
陈逍没回头,目光仍落在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波光上。“内地呢?有鱼咬钩吗?”
“暂时没有。”沈梦辰叹了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口那抹雪白晃了晃,“桃花APP是你的谁不知道?北京现在是睁只眼闭只眼,但内娱那些人精,哪个敢这时候明着趟浑水?”她忽然感觉到腰上一紧——陈逍不知何时已转过身,一只大手铁箍般扣住她纤细腰肢,稍用力就把她带进怀里。
西装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沈梦辰轻呼一声,手掌下意识抵住他胸膛,隔着衬衫能摸到硬邦邦的胸肌轮廓。“说正事呢……”她声音软了三分,眼角却漾开媚意。
“这不就是最正的事?”陈逍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另一只手已从裙摆侧面的开衩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那触感滑腻温热,他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刮过丝袜边缘时,沈梦辰浑身打了个颤。
她今天穿的吊带丝袜,顶端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腿根。陈逍的手指轻易越过那道防线,摸到更深处那片纯棉底裤——已经有些潮湿了。他低笑,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看来沈总身体比嘴诚实。”
“这是办公室……”沈梦辰的抗议变成喘息。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突然施加压力,隔着内裤布料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她腿一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肩带。
陈逍就势将她往后一推。沈梦辰后背抵上冰凉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文件哗啦散落一地。他挤进她双腿间,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粗长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住她腿心柔软处,热度烫得她瑟缩。
“搅乱内娱的事晚点再说。”陈逍扯开自己皮带,金属扣撞在桌角哐当响,“现在先搅乱你。”
沈梦辰还想说什么,嘴就被堵住。这是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蛮横撬开齿关,卷住她舌尖吸吮。她呜咽着,手指抓皱了他衬衫后背。西装裙被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时发出细微撕裂声。陈逍的手指先探进去,两指并拢插进那个早已湿滑黏腻的肉穴,搅动时带出咕啾水声。
“这么多水?”他抽出手指,银亮丝线挂在指尖,“沈总这是饿多久了?”
沈梦辰脸红得要滴血,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腰,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蹭他裤裆那团坚硬。陈逍解开裤链,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龟头饱满锃亮,尺寸骇人。他握住自己,用前端在她泥泞的穴口画圈,时而重重戳刺那粒暴露在外的阴蒂。
“别……别玩了……”沈梦辰扭着腰,乳尖隔着衬衫和胸衣硬挺挺地立着,在布料上顶出清晰凸点。
陈逍却忽然撤开身体。沈梦辰茫然睁眼,看到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玻璃瓶。“急什么?”他倒出些透明油膏在掌心,搓热后抹上自己怒张的大鸡巴,也抹了一些在她翕张的穴口,“好东西,让你待会哭得更爽。”
冰凉触感激得沈梦辰吸气,随即那处就开始发烫。是助兴的玩意儿。她还没回过神,陈逍已握住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桌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他腰身一沉,粗大火烫的龟头挤开湿滑肉唇,一寸寸往深处凿。
“啊……太……太大了……”沈梦辰指甲抠进红木桌面,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那东西进入得极慢,每推进一点都让她感受到被撑开的饱胀感,内壁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却更助长了他的入侵。直到整根没入,两人耻骨紧密相贴,她才意识到这根东西完全插进来有多深——顶到子宫口了。
陈逍停了几秒,享受她内部痉挛般的吮吸。然后他开始动,先是缓慢抽送,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肉体碰撞声在空旷办公室里有节奏地响起,啪、啪、啪,混合着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出来。”陈逍忽然加快速度,小腹撞上她腿根软肉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让外面听听沈总怎么谈业务的。”
沈梦辰咬住嘴唇,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一条腿还架在桌上,丝袜勾在脚尖要掉不掉,另一条腿勉强踩地,膝盖发抖。乳房在剧烈晃动,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两颗,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不住那对雪白浑圆,乳肉从杯缘溢出来,顶端樱桃硬挺发红。
陈逍俯身,一口叼住一边乳尖,隔着蕾丝布料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肿胀阴蒂,用指尖快速画圈揉按。三重刺激叠加,沈梦辰终于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陈逍龟头上。
她高潮了,但陈逍没停。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办公桌上。沈梦辰上半身趴伏在散乱的文件上,雪臀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腰间。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逍从后面扶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肉体撞击声。
落地窗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沈梦辰看着玻璃里自己迷乱的脸,看着身后男人精壮腰肢疯狂摆动,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带出白沫,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垮理智。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臀浪翻飞。
陈逍揪住她头发迫使她抬头,盯着玻璃里她涣散的眼睛。“骚货,这就学会自己动了?”他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办公室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沈梦辰被干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会嗯啊乱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财务报表上。
第一波高潮来临时,陈逍将滚烫精液悉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灌得她小腹发胀。他拔出半软的性器时,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爱液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来。
但还没完。陈逍把她捞起来,抱到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沈梦辰浑身酥软,以为结束了,他却从茶几底下又摸出个跳蛋。“刚才只是开胃菜。”他打开开关,那小东西嗡嗡震动起来。沈梦辰陷进沙发深处,真皮面料贴着汗湿的背脊一片冰凉。她看着陈逍手里那个粉色小玩具,嗡嗡震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你……你办公室怎么有这种东西……”
“专门对付不老实的小野猫。”陈逍跪到她双腿间,分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腿。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他手指刚碰到阴唇,她就哆嗦了一下。跳蛋被按上那粒依旧硬挺的阴蒂,震动从那个小点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拿开……太刺激了……”沈梦辰扭着腰想躲,但陈逍按住她大腿,跳蛋牢牢贴着最敏感处。震动频率似乎可以调节,他故意调低,在她刚要适应时又突然调到最高档。
“喜欢哪种?嗯?”他俯身,舌头舔过她锁骨,留下一道湿痕,“慢一点磨,还是快一点操?”
沈梦辰答不上来,快感像潮水一浪接一浪,根本不给喘息机会。她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陈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拉扯拧转,疼痛混合着酥麻让她尖叫。
跳蛋被拿开了。沈梦辰刚松口气,就感觉一个更粗的东西抵住穴口——是陈逍的手指,三指并拢,借着湿滑慢慢插进那个还在收缩的肉洞。高潮后的阴道绵软湿润,轻易吞没他三根手指。他在里面弯曲指节,摸索着按压某处。
“这里?”他重重一按。
“呀——!”沈梦辰腰猛地弹起来,像被电击。那是G点,平时自己弄都没这么敏感。陈逍的手指在那块软肉上快速刮擦,另一只手重新把跳蛋按上阴蒂。双重点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又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湿了他的手。
“水真多。”陈逍抽出手指,银丝拉得很长。他低头,竟然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这个动作色情得要命。沈梦辰看着,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逍的肉棒已经再次勃起,比之前更硬更烫。他压上来,但没急着进入,而是让粗大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时而戳刺那粒阴蒂,时而挤开肉唇浅浅插入一个头。这种隔靴搔痒的玩法让沈梦辰快要疯了,她主动挺腰去够,他却总在关键时刻后退。
“求你了……进来……”她带着哭腔,手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红痕。
“求谁?”陈逍慢条斯理地磨,看着她在欲海里煎熬。
“求……求老公……”沈梦辰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但身体渴望压倒一切,“老公操我……”
陈逍满意地笑了。他扶着自己,这次没再折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沙发承受着两人重量发出嘎吱声响。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捅穿她。沈梦辰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这个动作让结合处更紧密。
陈逍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酥麻从尾椎骨窜上脑门。他低头吻她,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吞咽她的呻吟。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和汗水混在一起。
沙发上的性爱持续了很久。陈逍换了几个姿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上下起伏晃动出乳浪;又把她抱到沙发扶手上,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能顶到更刁钻的位置;最后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臀肉上,啪啪声响亮得让人脸红。
沈梦辰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第三次还是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出来,弄湿了沙发真皮表面。陈逍没停,反而更兴奋,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粗话混着喘息喷在她耳边:“骚货尿出来了?这么爽?老子干得你子宫都要掉出来!”
羞耻到极致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沈梦辰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随着他的撞击摇晃,叫声又媚又浪。陈逍又一次射在她体内,精液量多得让她小腹微微鼓起。他拔出时,白浊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都喘着粗气。沈梦辰浑身湿透,精心打理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妆花了,眼线晕开,看起来狼狈又淫荡。陈逍靠在她身上,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但还没结束。陈逍缓了几分钟,肉棒在她体内半软着,居然又开始慢慢硬起来。沈梦辰感觉到那东西在恢复生机,惊恐地睁大眼:“你……你还要?”
“这才哪到哪。”陈逍把她抱起来,走向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换个地方。”休息室连着个小浴室。陈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下来。沈梦辰被他按在瓷砖墙上,墙面冰凉,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水冲走了部分精液和体液,但冲不散空气中浓重的性爱味道。
陈逍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后抹在她身上。滑腻的泡沫覆盖了雪白肌肤,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重点照顾那对巨乳和腿心。沈梦辰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沐浴露滑进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他借着润滑,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里面还肿着。”他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白浊混合物。沈梦辰敏感地收缩,水流冲进那个小洞,奇怪的满胀感让她呜咽。
陈逍关了水,拿过一条毛巾粗鲁地给她擦身体。擦到腿间时,他分开她的腿,毛巾按上去用力擦拭红肿的阴唇。布料摩擦过敏感处,沈梦辰哆嗦着又到了个小高潮,身体一抽一抽的。
“这么不经碰。”陈逍丢开毛巾,把她转过去面对墙壁。浴室里有面大镜子,此刻雾蒙蒙的,但仍能映出轮廓。他让她双手撑墙,臀部后翘,从后面再次进入。
热水让身体放松,进入比之前顺畅。陈逍握着她的腰,一开始慢慢抽送,欣赏镜子里她迷乱的表情。水珠从她湿发滴落,顺着脊椎沟流进臀缝。他忽然加快速度,撞击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带着回响。
“看镜子。”陈逍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看镜中交合的两人,“看你这副骚样,被干得站都站不稳。”
沈梦辰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看着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腿间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羞耻感让她闭上眼睛。
“睁开!”陈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鲜红掌印,“我要你看着自己怎么被老子操烂。”
沈梦辰颤抖着睁眼。镜子里的画面冲击力太强,她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看着陈逍精壮的腰臀肌肉绷紧又放松,每一次挺进都充满力量;看着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操成白沫。
视觉刺激放大了快感。她开始主动往后顶,臀肉撞上他小腹,发出啪啪闷响。陈逍空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粒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沈梦辰尖叫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剧烈收缩,夹得陈逍也闷哼一声。
他射了第三次。滚烫精液注入时,沈梦辰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烫得她子宫都在颤抖。陈逍退出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两人靠着墙喘气。沈梦辰腿软得往下滑,陈逍搂住她,打开水龙头冲了冲两人身体。热水缓解了肌肉酸痛,但也唤醒了更深处的疲惫。
陈逍把她抱出浴室,放在休息室的小床上。沈梦辰以为终于结束了,闭着眼往被子里钻。但陈逍又爬上床,把她捞进怀里。
“还有力气吗?”他贴着她耳朵问,手又摸到她腿间。
沈梦辰惊恐地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肿了……”
“用手。”陈逍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又半勃起的肉棒上,“用嘴也行。”
沈梦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吞了吞口水。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犹豫了几秒,还是低头含住了龟头。
腥膻味充斥口腔。她努力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陈逍靠在床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控制着她的节奏。“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沈梦辰喉咙被顶到,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停,反而更卖力,学着之前看过的片子里的技巧,用舌尖去舔马眼,吸吮时发出啧啧水声。陈逍呼吸变重,腰开始往上顶。
快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胸口。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上,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沈梦辰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他摆布。
陈逍拿过纸巾粗鲁地给她擦脸,然后把她塞进被子,自己也躺下。他搂着她,手搭在她腰间,两人浑身赤裸地贴在一起。沈梦辰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依旧分量可观地贴着她大腿。
“明天会痛。”她哑着嗓子说。
“痛就请假。”陈逍闭着眼,声音带着餍足,“现在睡。”
沈梦辰以为他会继续折腾,但他真的只是搂着她。激烈性爱后的温存有种奇怪的温馨感,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自己体味的味道,居然很快就睡着了。沈梦辰是被腿间的异样感弄醒的。天还没亮,休息室里一片昏暗。她感觉到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大腿根,缓慢磨蹭。
陈逍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熟。他见她睁眼,直接翻身压上来,吻住她的同时,分开她的腿,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抵住穴口,缓缓往里挤。
“嗯……”沈梦辰呻吟一声。睡了几个小时,身体恢复了些,但那个地方依旧红肿敏感,被进入时带着刺痛。她推他胸口,“痛……”
“忍忍。”陈逍没停,整根没入后停住,等她适应。这个姿势他撑在她上方,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像雕塑。他低头吻她肩膀,舔过锁骨,动作居然算得上温柔。
适应后,他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都进到最深,但速度不快。这个节奏让快感慢慢累积,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沈梦辰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腿也勾住他的腰。
深夜里这场性爱有种不同白天的温存。陈逍会吻她,舌头缠绵地搅在一起;会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些下流又亲密的话:“里面还肿着,夹得老子好紧。”“水又流出来了,做梦都在想被操?”
沈梦辰脸发热,但身体诚实回应。她挺腰迎合,阴道主动收缩吮吸,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快感像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时已经快到顶了。
“一起。”陈逍加快速度,几下重撞后,抵在最深处喷射。这次射精时间很长,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股冲进子宫,烫得她脚趾蜷缩。高潮同时席卷了她,身体在他怀里颤抖。
射完后陈逍没马上退出来,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人依旧连在一起,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这个姿势很亲密,她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说有法子。”陈逍忽然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背,“什么法子?”
沈梦辰累得眼皮打架,但还是打起精神:“短剧……可以找些内地过气的,或者有黑历史的艺人。她们在北京混不下去,来香港拍短剧不算‘投敌’,又能自带话题。”
陈逍嗯了一声,手往下滑,拍了拍她的臀:“继续。”
“比如……那个偷税被罚的,还有那个出轨闹得满城风雨的。”沈梦辰声音越来越小,“她们需要钱,也需要曝光。短剧门槛低,来钱快,又能洗粉……啊!”
陈逍居然又硬了,在她体内慢慢胀大。沈梦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黑暗中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你……你怎么……”
“你说话的样子很诱人。”陈逍扶着她腰,让她上下动。这个姿势进得深,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沈梦辰起初没力气,但快感很快让她找到感觉,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时胸前那对巨乳晃动,长发散在肩头。
这次她主导。陈逍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迷乱的表情,看着她腿间吞吃自己肉棒的淫荡画面。他偶尔挺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让她叫得更响。
沈梦辰高潮了两次,最后累瘫在他身上。陈逍这才抱着她坐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到窗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维多利亚港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把她按在落地玻璃上,从后面又来了最后一次。
玻璃冰凉,身后滚烫。沈梦辰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冲撞,有种荒诞的刺激感。陈逍射的时候,晨曦正好照进房间,金光照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
他终于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晨光中亮晶晶的。沈梦辰腿软得站不住,陈逍抱起她,回到床上。
陈逍吐了个烟圈,哼了一声,表示不信。
沈梦辰起身,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请不来正主,我们还不能用‘盗版’么?”
盗版?陈逍眼睛骤然一亮!华夏别的不多,就是人多!长得像的多了去了,再加上自己的“赋能”神技……天,怎么早没想到!以假乱真,到时候让那些正主活在模仿者的阴影里!
他激动地一把搂过沈梦辰亲了一口:“好梦辰!立刻发通告,逍遥公司举办明星模仿秀大赛!”
“只要女的吧?”沈梦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衬衫,挑眉问。
“那当然!先从‘春哥’和‘刘亦菲’专场开始!”陈逍意气风发。
沈梦辰噗嗤一笑,脑海中浮现陈逍和李宇春站在一起的画面,赶紧摇头甩掉。“老公,你这口味……也太极端了吧!”
“想什么呢!春哥是给坤坤准备的!让马舒姐去操办这事!”
处理完正事,陈逍骑上摩托,来到许久未至的短剧拍摄别墅。
刚进门,一个身影就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哥哥!!”坤坤哭得涕泪横流。
“坤坤,这是怎么了?”陈逍吓了一跳。
旁边的向太也嗷一嗓子:“哥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没良心的,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她这声“哥哥”喊得陈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向太,别……别这么叫。你们之前不是挺好的?吵架了?”陈逍试图拉开坤坤。
向太一瘪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嫌我人老珠黄了呗!”
“坤坤,这我得说你两句,始乱终弃可不像我兄弟做的事。”陈逍板起脸。
啪!坤坤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哥哥!我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我鬼迷心窍了啊!”
陈逍明白了,看来是上次技能效果过了,坤坤恢复正常审美,看着眼前的向太,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你怎么不早说?”陈逍问。
“她收了我手机,二十四小时盯着,上厕所都一起,我……”坤坤哭得说不下去。
陈逍看向一旁的老张,眼神带着询问。老张却会错了意,以为陈逍责怪他
第三部短剧进度慢,挠着头一脸愧疚。
向太听到坤坤这话,气得脸颊横肉直跳,厉声道:“当初怎么看上我的?忘了你说喜欢我的‘宫热’,冬天都不用买热水袋!”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个温热的鸡蛋,又变戏法似的拿出玉米和红薯,贴脸吼道:“我能捂热鸡蛋、玉米、红薯,怎么就捂不热你的心?!”
陈逍看得目瞪口呆。向太这是真把“癫婆”人设焊死在身上了,真当自己是移动微波炉?
涂磊也冒了出来打圆场:“坤坤,快给向太道歉,好好过日子!我们还得一起拍短剧呢!听老婆话才有福气,你看你最近都没艺术灵感了!”
涂磊只关心他的短剧大业,恨不得这“脑洞三剑客”锁死。
陈逍懒得再听这出闹剧,直接给坤坤又刷了个“勇者无惧”。技能上身,坤坤眼神一变,抢过向太手里的鸡蛋捏碎吞下,抹了把嘴:“涂老师说得对!”随即拉着向太到一边“甜蜜”去了。
陈逍忍着反胃,和涂磊、老张对接了短剧近况。两人一致认为需要换主演,向太和关之琳更适合演婆婆妈妈类角色。现在内地短剧女演员一个比一个卷,关之琳虽有知名度,但总演同类角色观众也会腻。
“你们先研究新剧本,下部戏女主角我来找。”陈逍说完,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关之琳。得,送佛送到西,送温暖送到家。
一小时后。
“关姐,这
第三部戏,你演个重要配角,片酬就……不要了,行吗?”
关之琳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眼波流转:“那……陈总得再‘补偿’我一次才行。”
“……行。”陈逍咬牙。
又一小时后,陈逍脚步虚浮地走出别墅,跌坐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仿佛要把刚才的“晦气”都吐出去。呸!第二次时才发现,回春技能一天只能用一次!后半程简直是咬着牙硬扛!
他越想越气,掏出手机打给范冰冰:“姐,现在!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回家!把在家的姐妹们都叫上!”
“我没疯!把柏芝也叫来!”
第二天上午,浅水湾别墅。
李一桐心疼地给陈逍揉着腰:“你昨晚发什么疯?都是你的,又跑不掉。”又瞪了一眼旁边偷笑的郑爽:“你也有份!不怕把他刺激坏了?去把鸡汤端来。”
陈逍缓过一口气,叹道:“桐桐,你上次说的,坤坤和春哥的事,我已经在安排了。”
李一桐一愣,眼睛瞪圆:“不是吧?你来真的?”
“老婆大人的话,我哪敢不听?”陈逍起身,接过郑爽递来的鸡汤一饮而尽,“你们好好在家歇着,我去公司了。”
四十分钟后,TVB办公室。
马舒正对着电脑筛选简历,见陈逍进来,关切道:“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了几个小时,够了。有合适的吗?”陈逍瘫进沙发,看着窗外熙攘的街景。当甩手掌柜的感觉,确实舒坦。
马舒起身给他泡了杯枸杞茶:“昨晚刚发通知,才收了十几份简历,还没看到特别合适的。你先在沙发躺会儿,有目标我叫你。”她今天穿了件米色丝质衬衫和包臀裙,弯腰泡茶时,曲线毕露。
陈逍看着她的身影,闲来无事,又把片场不忙的杨颖叫到了办公室,享受起“专属按摩”。
“颖姐,最近拍什么戏呢?”
“在准备《天龙八部》,刚开完剧本会,我演王语嫣。”杨颖笑嘻嘻地,手上力道适中。想起昨晚自己的“活跃”,她脸上还有点发烫。
“曾志伟倒是会挑剧本。演员都齐了?”陈逍闭着眼问,公司具体业务他已基本放手给沈梦辰。
“哪那么快。TVB内部山头林立,这几天为了角色,暗地里较劲的不少呢。”杨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有靠山就是好。
“找到了!这个人……好像刘亦菲!”马舒突然惊喜地叫出声。
“哦?我看看。”陈逍坐起身,接过平板。照片上的女孩,丹凤眼,鹅蛋脸,一头黑长直,耳戴流苏,清纯中带着仙气,竟有八九分相似刘亦菲。再看资料:唐玉,苏州人,21岁,身高170cm……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神仙姐姐。
“咦?还附了她妈妈的照片?”陈逍乐了,这母女俩挺上道。
杨颖凑过来一看,心里警铃大作。这女孩资质太好了!“老公~我觉得她不太像。我和刘亦菲也算认识,要不我试着联系她本人过来?”她搂住陈逍胳膊撒娇,“别玩‘假货’嘛,要玩就玩真的!”
陈逍没理会她的撒娇,目光被简历上唐玉母亲的照片吸引。那是一位看起来不到四十的妇人,穿着得体,容貌姣好,最惹眼的是她眼神和气质,温婉中透着一股经历过风霜的坚韧与成熟风韵,像一杯窖藏得当的红酒,韵味十足。
“颖姐。”陈逍忽然开口,“我觉得,《天龙八部》你别演王语嫣了。”
杨颖心里咯噔一下:“那我演什么?”
“阿紫。戏份多,角色复杂,有挑战性,更能体现演技。”
杨颖不干了,指着屏幕:“你准备让她演女一?”
“对啊。”陈逍笑着点头,心里还盘算着让那位风韵犹存的唐妈妈演马夫人呢。
“我……我告诉桐桐去!”杨颖眼圈一红,跺脚跑了出去。
马舒顿时尴尬,万一李一桐追究起来,自己岂不成了“引狼入室”的帮凶?“陈总,要不……算了吧?正版刘亦菲也没多惊艳,咱们姐妹都不容易……”
陈逍哼了一声:“颖姐这傻丫头,都是公司股东了,还在乎一个角色?你去安抚她一下,顺便告诉所有人:公司股东名单不会变,这个家里就是你们十个人,我以后孩子的妈妈,也只会是你们。”
马舒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明确的承诺,心头一热,激动地追了出去,连撞翻了茶杯都顾不上。
陈逍坐回办公桌后,给唐玉发去面试邀请。随手点开新收到的几份邮件。
“我靠!”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下子来了两个“春哥”模仿者的简历!
想都没想,他给两人都发了邀请。
这时,向华强的“催命”电话又来了。陈逍接通:“别催了,已经搞定!”
“什么?向太把你儿子儿媳都叫回来,让他们认坤坤当后爸?!”
“……是有点过分。你索性做绝点,除了戴绿帽,再想办法让坤坤替你养孩子!”陈逍随口胡诌。
挂掉电话,他脑子有点乱。这关系太绕了,到底谁更吃亏?
砰砰。敲门声响起,阿风走了进来:“老大,古校长那边有点情况。”
“古校长?怎么了?”陈逍收敛心神。
阿风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您不是说,没有您点头,内地演员不能拍咱们的戏吗?这个……漏网之鱼。”
照片上是个唇红齿白、身材高挑的美女,颜值相当能打。
“内地的?”
“嗯,赣省人,跟王晶导演混了好几年港圈,所以之前排查漏了她。”阿风赶紧甩锅,主要是王胖子隐瞒不报。
要在平时,陈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正是需要立威、给内娱敲山震虎的时候。
“按老规矩办。”陈逍打发走阿风,顺手打开抖音,搜索这个叫“秋意浓”的账号。发现她正在直播卖货,手法生涩,没有团队,直播间人气惨淡,公屏上多是污言秽语,拿她和王晶的关系开玩笑。
看了会儿,困意上涌,陈逍干脆在沙发上补了一觉,醒来已是傍晚。骑上摩托回家吃饭。
刚进家门,就看见李一桐板着脸坐在客厅主位,旁边站着“小人得志”的杨颖和垂头丧气的马舒。
“你过来,那对母女是怎么回事?”李一桐发问。
陈逍暗道不好,瞪了杨颖一眼,赔笑道:“就是……普通来面试的母女嘛。”
“少来!你现在玩得是越来越花了!”李一桐起身,精准地拧住陈逍耳朵,“再不管管,你是不是连小璐姐女儿的主意都敢打?”
一旁吃瓜的李小璐吓了一跳,仔细想想,以这家伙的秉性,未必不可能啊!
杨颖趁机煽风点火:“桐桐,他还找了‘春哥’模仿者!”
李一桐眼睛瞪得更圆:“春哥?!陈逍,你不如直接去泰国挑!”
“哎呀桐桐,轻点!我这是在做慈善,给有梦想的人一个机会!”陈逍怕她动气伤胎,连连告饶。
杨颖不依不饶:“对‘春哥’来说,那确实是‘送温暖’,是慈善!”
陈逍没好气:“颖姐,你再闹,明天开始给你放半个月假,好好在家‘休息’!”
这话一出,不仅杨颖,旁边偷听的马舒、马蓉等都腿一软。那种“休息”,谁受得了?
李一桐瞪眼:“少吓唬人!给颖姐赔礼道歉!”
陈逍转向杨颖,扯出个笑脸:“颖姐,我错了。”
“没诚意!我是你女人,我做配,让一个模仿者当主角,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杨颖要的是在姐妹面前挣足脸面。
陈逍会意,让马蓉去拿吉他:“不就是面子吗?颖姐,我送你一首歌,保你火遍全网,名扬天下!”
马舒闻言,浑身一震!当初那首《他一定很爱你》,可是让她在网友面前大大露了脸。
杨颖转怒为喜,却还端着:“你可别随便拿首歌糊弄我。”
陈逍接过吉他,示意马蓉录像。“Baby不要再哭泣,这一幕多么熟悉……”歌声响起,旋律动人,歌词更是直戳杨颖(Angelababy)的英文名。
一曲终了,满室寂静。杨颖早已泪光盈盈,像只小鸟般扑进陈逍怀里。“颖姐,那王语嫣的角色……”
“给她了!我演什么都行!”杨颖把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道。
晚上,杨颖从陈逍房间出来,容光焕发,对等在门外的李小璐扬了扬下巴:“小璐,到你了,好好‘表现’!”
李小璐笑嘻嘻应声:“好嘞,领导!”
杨颖回到自己房间,美滋滋打开抖音想回味新歌。一看歌名——《KissGoodbye》?吻别?分手?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骂:“坏蛋!”第二天上午,TVB会议室。
马舒领着唐玉母女进来时,陈逍确实感到了一丝冲击。
唐玉本人比照片更清丽,标准的刘亦菲式丹凤眼和鹅蛋脸,黑长直发,戴着流苏耳坠,气质干净,只是略显清瘦,是妥妥的年轻版“神仙姐姐”。
而旁边的唐妈妈张女士,才是真正的“炸场”存在。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鱼尾裙,细跟高跟鞋,脚踝处缠绕着精致的踝链。最惹眼的是后腰若隐若现的纹身,似乎是凤凰图案。她看起来顶多三十七八,身材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曲线玲珑,脸上虽有岁月痕迹,却更添成熟风韵。母女俩站在一起,像一朵清纯的丁香旁,盛开着一枝秾丽的黑玫瑰。
饶是陈逍见惯风月,心跳也不由漏了一拍。他迅速稳住心神,起身伸手笑道:“两位请坐。”
唐玉母女显然更紧张。马舒招呼她们坐下,倒了咖啡。
听着张姨用带着吴侬软语腔调的普通话,讲述着独自抚养女儿的不易——丈夫早逝,靠赔偿金咬牙支撑,送女儿上了省舞蹈学院……陈逍听着,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张姨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以及鱼尾裙勾勒出的饱满臀线和并拢的修长小腿上。那脚踝上的链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偶尔轻响。
马舒适时感慨:“真不容易。张姨,陈总对唐玉很满意。”
张姨眼中露出期待,看向陈逍:“不知陈总对小女……”
“哈哈,满意!”陈逍收回有些飘忽的思绪,笑道,“我就称呼您张姨吧。您的美貌,让我想起一句‘外语’来形容。”
“外语?”张姨有些意外,但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
陈逍咧嘴一笑,故意拖长音调:“哟西——!!”
张姨:“……”
唐玉头垂得更低,脸颊绯红。这陈总果然如传闻般……不着调!
马舒赶紧打圆场:“我家陈总就爱开玩笑!张姨别介意!”暗地里踢了陈逍一脚。
陈逍敛了玩笑,拿出一式两份合同:“好了张姨,我打算把你们都签下来。具体条款在里面,内容比较多,你们去旁边休息室仔细看看,有不明白的随时问我。”
“把……我也签了?”张姨愣住,“陈总,我不会唱歌跳舞,更不会演戏,我……”
陈逍点燃一支烟,摆摆手:“放心,不会可以学,我给您‘赋能’。”
马舒会意,连忙拉着还有些懵的母女俩:“先去隔壁看合同,陈总马上还有个面试。”
母女俩离开后,陈逍深吸一口烟:“让‘春哥’模仿者进来吧。”
房门再次打开。
“陈总好!马总好!我是春哥模仿者,我叫李铁柱!”一个顶着夸张爆炸头、穿着中性服装的身影,用粗嘎的嗓音打着招呼走了进来。
陈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低头,快速翻看桌上刚才没细看的另一份简历——
性别栏,赫然写着:男。
陈逍手里的烟,差点掉在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