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干撩啊,这都行!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1万 字
雷大师赶紧拦住三爷,脸色发白地摇头。这种事讲究个过犹不及,再折腾下去怕是要遭反噬!他只能推说自己元气大伤,需要静养恢复法力。
“可这都过去三个月了!再拖下去,万一那孩子生下来可怎么办?”三爷急得团团转,脑门上都是汗。
“莫急,陈逍此人命格古怪,他的子嗣也不能以常理论之。容我调息一个月,再来施法,定能万无一失。”雷大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三爷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掏出一张支票,作为大师的辛苦费。
……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陈逍今天特意早早过来,等着孟姐。他和人流科的周主任靠在走廊窗边闲聊,从金庸武侠扯到古墓派的渊源,周主任听得啧啧称奇,又问起杨康和郭靖的旧事。
“您别急,等《射雕英雄传》播了就知道了。”陈逍笑着说,目光却瞥向走廊尽头。这时,脸色苍白、被助理扶着的孟姐终于出现了,她穿着宽松的裙子,却掩不住身段的丰腴,尤其是那随着虚弱脚步轻轻颤动的胸脯,格外惹人怜惜。
“周主任,先不聊了,有空来桃花岛坐坐,我们那儿就需要您这样见识广博的人才。”陈逍客气一句,便朝孟姐走去。
病房里,医生做了些基础检查和处理,孟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情绪低落得厉害,眼睛红肿,见到陈逍,眼泪又掉了下来。
“陈逍……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靠。那柔软的躯体,带着泪水的湿气,紧紧贴着他。
陈逍顺势搂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着,感受着布料下光滑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哎,都是缘分不够,强求不来。”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放心,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永远是我的孟姐。”
好一阵温言软语的安抚,孟姐才渐渐止住哭泣。她原本心里算计着,虽然陈逍结了婚,但李一桐还没孩子,自己若能抢先一步生下长子,未来陈夫人的位置未必没有一争之力。特别是听说之前那个小黄鸭也流了产,她更是觉得自己肚里的孩子金贵。如今美梦落空,自然是失落至极。
“孟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子又这么润,我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不要?”陈逍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泪湿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摩挲,“以后就安心跟着我,依桐那边,她不管我这些的。”
孟姐在他专注的凝视和滚烫的触碰下,慢慢点了点头。虽然当不了正宫,但好歹有了依靠,资源和住处总是不愁的。想想那个小黄鸭,流产第二天就自己灰溜溜出院继续跑通告,自己这待遇已经好太多了。
“孟姐,我这边一堆事等着处理。你下午就去草原吧,《射雕英雄传》里梅超风那个角色,我给你留着。到了剧组,依桐会照应你的。”陈逍安排道。
孟姐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刚打掉人家老公的孩子,转头就去见正室,这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陈逍看穿她的心思,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想什么呢?都是一家人,依桐最大度了。多个姐妹多条路,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下午,孟姐拖着刚手术完还有些虚浮的身子,就被陈逍派人送去了《射雕》剧组。陈逍转头就给李一桐打了个电话,语气真诚得不得了:“老婆,你放心,不是咱俩的孩子,我陈逍绝对不要!我就是这么爱你,才狠心逼着孟姐和小黄鸭都处理掉了。”
李一桐在电话那头心情复杂,毕竟怎么说也是两条小生命。
“哎,你看她刚没了孩子,也挺可怜,平时在剧组你多关照点。我这儿还有事,过些天去陪你,爱你哟!”陈逍哄完老婆,挂掉电话,直奔西湖。
……
刚到《白娘子传奇》剧组,还没见着范冰冰和郑爽,坤坤就像做贼似的从旁边溜了过来,脸上带着邀功的笑。
“哥哥,人带来了,在酒店房间里等着呢!”
“坤坤,可以啊!”陈逍是真有点惊讶,上下打量着他,“这才几天工夫,你怎么搞定的?”他拍着坤坤的肩膀,那结实的臂膀让坤坤感觉沉甸甸的。
坤坤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一个守着空房的有钱太太,心里那点寂寞都快溢出来了,稍微撩拨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把陈逍的惊讶当成了对自己的肯定,不禁有些飘飘然。
“行,我先进剧组转转,晚上一起吃饭。”陈逍并不着急,范冰冰和郑爽还在里面等着呢。
“哥哥,她是偷偷跑出来的,怕见光。您晚上可别带太多人去……”坤坤提醒道。
“放心,你先回去稳住她。记着我的话,不准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陈逍可不想尝别人沾过的东西。
“哥哥耶,天地良心,我连她小手都没摸过呢!”坤坤叫屈。
干撩?这都能成?陈逍对坤坤有点刮目相看了,这小子,是块材料。
走进剧组,何导带着制片团队赶紧过来汇报进度。演许仙的那个小鲜肉看见陈逍,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之前可听说这位大佬对表演不满意是要直接换人的。陈逍看了几段样片,觉得还算凑合,便把几个主演叫过来,随口勉励了几句,便让何导继续拍戏。
他则给范冰冰、郑爽还有包包三个人,直接批了一晚上的假。何导心领神会,也不敢多问。陈逍临走前,还恶作剧般地把扮演法海的戏服和那根标志性的禅杖道具给带上了。
……
酒店套房里,灯光调得有些暗。
郑爽看着眼前披上金黄袈裟、手持禅杖、光头锃亮的陈逍,还真被唬住了一下。这法海的气势,竟然比一般寺庙里如来的塑像还强横几分,尤其是他那高大的身形撑起袈裟,眉宇间那股子玩世不恭的邪气混合着装扮带来的威严,形成一种奇特的压迫感。
包包忍着笑,递上一个塑料杯,里面是矿泉水,故意拉长声音:“陈处……不,法师,收了神通吧!”
陈逍冷哼一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装模作样道:“望尔等日后洗心革面,早日皈依我佛!”说话时,眼睛却瞟向旁边穿着居家短裙的范冰冰,她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蜷在沙发上,领口宽松,俯身时一片丰腴雪白若隐若现。
范冰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你不是说,晚上要去找坤坤谈事情吗?还不快去?”
糟糕,玩过头了,差点误了正事。陈逍立刻放下禅杖:“包包,跟我走一趟。”他没敢带范冰冰或者郑爽,怕李念念见了压力太大,还是带个看起来乖巧又新鲜的包包比较合适。
……
坤坤在酒店房间里等得都快睡着了。他和李念念开了一个双人房,李念念好几次暗示天色已晚,坤坤都借口说陈逍要请两人吃夜宵,硬是拖着。
“我是瞒着我老公出来的,你怎么还让我见外人?万一传出去一点风声,我可怎么办?”李念念坐在床边,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她今天穿了一件丝质衬衫,料子很薄,贴在身上,勾勒出保养得极好的身材曲线,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起迷人的弧度,下身包臀裙紧紧裹着圆润的臀部,一双裹着浅色丝袜的腿并拢着,显得修长而丰腴。
坤坤笑着安慰:“念念姐,陈逍是我大哥,自己人,嘴巴严实得很。再说了,他自己身边红颜知己多得是,对这种事看得最开,绝对不会乱说。”
李念念不好再说什么。想起前几天,坤坤突然在社交平台上私信自己,两人一来二去,竟然聊了整整一天一夜,手机充电器都发烫了。她那颗被豪门深闺冷落已久的寂寞芳心,被坤坤这种年轻帅气的偶像撩拨得难以自持。嫁入豪门固然风光,但守着一个年过半百的丈夫,日子就像一潭死水,突然投入坤坤这块小鲜肉,立刻激起了惊涛骇浪。
“哥哥忙完了,在楼下餐厅等我们呢!”坤坤收到信息,精神一振,招呼李念念出门。
……
餐厅包厢里,四人落座。陈逍第一眼看到李念念,心里就“哟呵”一声。这女人,比起当年演海藻时的清纯,现在多了十足的贵妇风韵,身材也更显丰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汁水充盈的蜜桃。他脑子里还是习惯叫她海藻。
海藻见陈逍第一眼就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滚烫得像带着钩子,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还是坤坤看起来更单纯体贴。搞婚外情首要就是安全可靠,她那帮阔太闺蜜包养的小情人都得是听话嘴严的,坤坤到现在连手都不敢牵,多让人安心。
菜上齐后,推杯换盏,气氛渐渐活络起来。陈逍开始变着花样夸海藻,从她手腕上那块闪亮的钻表,夸到身上那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连衣裙,又赞她颈间的项链品味独到,最后甚至盯着她那双丝袜包裹的腿,啧啧称奇:“念念姐,您这丝袜,是巴黎世家最新款吧?眼光真毒!”
海藻被他夸得莫名其妙,你陈逍什么世面没见过,至于这么夸张吗?“陈处,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她目光转向陈逍身边安静坐着的包包,包包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雪白,模样乖巧俊俏,“这位妹妹真漂亮,是陈处什么人?”
她是出来寻刺激的,如果陈逍也带着“伴儿”,那大家半斤八两,反倒不用尴尬。
陈逍哈哈一笑,伸手就把包包搂进怀里,在她光滑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湿痕。“我女人,怎么样,漂亮吧?”
坤坤哪会放过拍马屁的机会,立刻起身端着酒杯:“我敬嫂子一杯!”
包包还是头一回被陈逍在外人面前这么亲昵地承认,又听坤坤喊嫂子,一时受宠若惊,连忙举杯,脸上飞红:“坤坤别这么喊,嫂子是桐姐呢。”
陈逍搂紧了她,又在她发间亲了一下,笑道:“你是我女人,他喊你一声嫂子,天经地义!”
海藻见陈逍如此肆无忌惮,心里反而莫名一松,想到自家那个老鬼在外面估计也是这般作态,男人有钱有势了,大概都这副德行。她勉强笑了笑,奉承道:“陈处果然是真性情,够男人!”
陈逍一听,眉毛挑了挑,决定让她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风流”。他掏出手机,直接给李一桐拨了过去,还按了免提。
“老婆,睡了吗?……哦,我还没呢,在外面吃夜宵。”
“和包包一起,今天来西湖看看剧组进度。”
“范冰冰和郑爽?没带她们,就包包跟着。”
“哎呀知道了,包包年纪小,我会注意,不会让她怀上的,你放心。”
“对了,孟姐刚做完手术,身子虚,你有空炖点鸡汤给她补补。”
“行了,你早点睡,爱你哟。”
电话挂断。
海藻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三观遭受了小小冲击。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陈逍放下手机,包包乖巧地给他斟满酒。
“念念姐,咱们都是过来人,结过婚的。”陈逍抿了口酒,身体前倾,眼神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蛊惑,“婚姻是什么?爱情的坟墓!他们这些小年轻不懂,你我还不知道吗?”
海藻脑子有点乱,跟一个陌生男人讨论婚姻问题,总觉得怪怪的。
陈逍一杯酒下肚,继续他的歪理邪说:“你看看我老婆,一开始也死心眼,后来她想通了。人活一世,名利财富都是虚的,只有自己开心才是真的!”
坤坤适时帮腔,笑嘻嘻地说:“念念姐当然是明白人,不然今晚也不会跟我出来散心了,是吧姐?”
海藻被他说中心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嗔怪地瞪了坤坤一眼,心里却觉得这家伙跟着陈逍,怕是学不了好。
陈逍又是一通歪理轰炸,最后让包包现身说法。包包只好软软地说:“我没想那么多,也没图什么名分,跟着陈逍,开心就好了。”
海藻被这二人一唱一和,加上酒精的作用,心里那道防线渐渐松了。她举起酒杯,脸上浮现出放纵的红晕:“你们说得对!开心最大!来,今晚不醉不归!”
……
最后喝得不过瘾,四人又转战坤坤的房间,点了烧烤外卖,开了第二场。又灌了一个多小时,陈逍看海藻眼神迷离,身子发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喝就该真不省人事了。于是他搂着同样微醺的包包,起身告辞。
包包今晚一直迷迷糊糊,不懂陈逍搞这么大阵仗到底图什么。回到他们自己的套房,她放好洗澡水,柔声说:“陈处,水放好了,都凌晨三点了,泡个澡早点休息吧。”
陈逍摆摆手,刚要说话,坤坤的信息进来了:“哥哥,来吧。”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和前戏,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贯穿到底!
“啊——!!!”李念念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惨叫,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太满了!太深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完全撑开、填满,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深处。撕裂般的胀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满足感同时爆炸开来。
陈逍也舒服得低吼一声。这女人的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包裹着他,温暖湿润,妙不可言。果然是个尤物。
他没有给身下女人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强劲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李念念破碎的呻吟。
“啊!慢……慢点……太深了……要死了……呜啊……”李念念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被撞得七零八落。起初的疼痛很快被越来越强烈的、堆积的快感所取代。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凶悍的进入,都精准地碾压刮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酸麻酥痒的电流,直冲头顶。她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撞击疯狂地上下晃动,划出白花花的诱人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头在空中颤抖。
陈逍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伸手抓住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恶意地掐弄着硬挺的乳头。“叫大声点!让整层楼都听听,豪门阔太是怎么被干得嗷嗷叫的!”
“不……不要……嗯啊……轻点掐……爸爸……爸爸饶了我……”李念念语无伦次,羞耻感和快感将她撕扯成两半。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的边缘。
陈逍变换了节奏,几次快速浅插后,忽然一次又深又重的贯穿,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呀啊啊啊——!!!”李念念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过电一样绷紧,脚背死死绷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猛烈,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爆炸开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陈逍感觉到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爽得腰眼发麻。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后穴肉剧烈痉挛、更加湿滑紧致的时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操干得更凶了。
“这就高潮了?这才刚开始呢,我的阔太太。”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李念念汗湿的胸口。他换了姿势,将她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扛到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呜……”李念念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再次遭到如此猛烈的冲击,快感叠加着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摊开的肉,任由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肆意蹂躏享用,但内心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悍征服的隐秘快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失控的浪叫、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床架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汗味、女人体香和交合处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成最原始最催情的气味。
陈逍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体力和耐力持续征伐。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浅浅研磨,引得身下的女人难耐地扭动腰臀呜咽哀求。他充分展示着对性爱节奏的绝对掌控力。
李念念早已溃不成军。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三次?四次?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摔下,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丰腴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去吞吃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嘴里发出的也不再只是被迫的呻吟,而是掺杂了渴望的浪叫:“啊……爸爸……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操死我……啊哈……”
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主动去抚摸陈逍布满汗水的、坚硬如铁的胸膛和腹肌,感受那下面蕴含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爆发力。这个男人,太强了……强得让她害怕,又让她沉迷。
陈逍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松开她的大腿,让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下,她浑圆饱满如蜜桃般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面那片泥泞湿漉的羞处毫无保留地对着他,视觉冲击力惊人。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湿滑黏腻的穴口,再次狠狠刺入!
“呀!”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李念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更加放荡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被动,也更加刺激。她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腹肌和大腿紧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臀肉,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让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剧烈摆动。陈逍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抓住那两只晃动的大奶子,肆意揉捏玩弄。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就是欠操!”陈逍一边猛烈抽送,一边说着粗俗不堪的脏话,每一下撞击都又狠又重,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是……我就是骚货……欠爸爸的大鸡巴操……啊……操死我吧……”李念念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沉浸在肉欲的狂欢里。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含水,脸上潮红一片,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做出一个极其淫荡的邀请表情。
陈逍被她的表情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恨不得将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彻底捅穿、捣烂。李念念的浪叫声也达到了顶点,高亢尖锐,混杂着哭音和极乐的呐喊。
在这样近乎暴力的疯狂抽插下,陈逍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直冲后脑。他猛地将李念念的身体死死按在床上,胯部紧紧抵住她柔软湿滑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关松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敏感颤抖的花心深处。
“啊——”李念念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哀鸣,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极致满足感。
陈逍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穴道内一阵阵贪婪的吮吸。他射了很多,感觉那温暖紧致的肉壶里都被自己的精华填满了。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喘息,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气味。床单早已湿透凌乱不堪。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对于陈逍来说,这才刚刚热身。对于李念念这样久旷的熟妇,一次射精,根本喂不饱。而他,也远远没有尽兴。
他慢慢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白浊。他翻过李念念瘫软如泥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汗迹和精斑混杂,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一片狼藉,却又淫靡得惊人。
陈逍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刚刚有些疲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肿的唇,舌头粗暴地闯进去搅动,品尝着她嘴里混合的味道。同时,他的手再次探向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刮擦。
“唔……嗯……”李念念被吻得喘不过气,下体再次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
“宝贝,还没完呢。”陈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睛,笑得像个魔鬼,“这才哪到哪。漫漫长夜,姿势我们才试了两个。你这一身好肉,不玩个遍,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直起身,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去,扶着墙。”他命令道。
李念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逍搀扶。她依言走到墙边,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翘起依旧湿漉漉、沾满白浊的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红,却又有一种暴露和堕落的快感。
陈逍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背对着自己的、曲线惊人的成熟女体。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硕大滚圆的臀部,还有那双微微分开的、丰腴雪白的大腿。他挺了挺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再次狠狠贯穿而入!
新一轮的、更加狂野放纵的性爱,开始了。而夜,还很长。陈逍打算把脑海里那些想在这个女人身上尝试的姿势,一个个,全都付诸实践。他要彻底征服这具熟透的、汁水横流的肉体,榨干她最后一丝力气,让她从里到外,都刻上他陈逍的印记。
……
一个多小时后,海藻沉沉地睡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和一丝疲惫。陈逍却有些郁闷地走出房间,没让在走廊打瞌睡的坤坤进去。
坤坤见陈逍脸色不太对,心里一紧:“哥哥,怎么了?不顺利?”
陈逍张了张嘴,有点难以启齿,总不能说“我好像弄错人了”吧?他把坤坤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再去开个房间睡。明天她要是问起,你就说半夜接到几个紧急工作电话,怕吵醒她,所以去隔壁处理了。”
他拍了拍坤坤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为你好”的沉重:“兄弟,我已经替你‘把关’了。感觉你们俩……不太合适。还是趁早断了吧。”
坤坤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本来也没真想跟这位阔太怎么样,他还是更喜欢那些年轻狂热、容易掌控的小粉丝。
陈逍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正义”起来:“唉,都怪哥哥我考虑不周。她毕竟是有夫之妇,你这样……太不道德。咱们还是得讲点良心,做个人吧。”
坤坤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哥哥耶,今晚一个劲儿说“开心最大”的不就是你吗?再说,真要论不道德,刚刚在里面的可是你啊!为了撩她,我熬了一天一夜聊天,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陈逍仿佛没看到坤坤幽怨的眼神,继续说道:“不过你的终身大事,哥哥我一直放在心上。我想到一个人,跟你倒是挺般配。”
坤坤心里一哆嗦,得,正菜来了。您就直说下一个目标是哪位吧!
“哥哥,您说的是……哪位啊?”坤坤挤出一个笑容。
“以前芒果台的台柱子,李湘女士!我觉得她是你的良配。”陈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根本不需要系统鉴定,李湘以前就在他那份“初级名单”上。为了家里那几位大美人的颜值能重回巅峰,特别是杨颖和范冰冰,这“业绩”必须得刷上去。
见坤坤一脸呆滞,陈逍语重心长:“听哥的没错。她现在已经离婚了,身家丰厚,你跟了她,吃不了亏。”
坤坤实在想不通,陈逍身边美女如云,范冰冰、郑爽哪个不是绝色?就连今晚跟着的包包,也是鲜嫩可口。怎么偏偏就惦记上李湘了?他咬咬牙,反正您老人家不嫌膈应就行!
……
回到自己房间,包包果然还没睡,蜷在床头玩手机,嫩黄色的睡裙衬得她肌肤如玉。
“包包,怎么还没睡?”陈逍有些意外。
“等你回来呀,给你揉揉腰,放松放松。”包包可不是简单角色,当年敢打破前男友的头,是个有胆识有手段的。现在认准了陈逍这棵大树,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固宠。范冰冰她们资历深,一时撼动不了,但只要自己够乖巧懂事,熬走她们,未来未必没有机会。
陈逍舒服地趴在大床上,感受着包包柔软小手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是包包最贴心。”他眯着眼,“放心,你和羿羿,年纪最轻,潜力最大,以后我会重点培养你们。”
他心里盘算着,身边的女人差不多也够了,再多李一桐那边不好交代,自己也嫌麻烦。真有需要,把女艺人签进公司就行。而养在家里的,包包和羿羿这种真正的年轻女孩,那种青春饱满的活力、清澈又带着野心的眼神,是范冰冰即使回到二十岁也未必能完全复刻的。
……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包包去了剧组。陈逍计划下午飞去南省,关晓彤正在那边拍戏,正好去“鉴定”一下,顺便杰士邦的总部也在南省,明天可以去谈谈新产品合作。
刚出房间,就听到海藻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你这个混蛋!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海藻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
“念念姐,你听我解释……”坤坤的声音充满无奈。
陈逍心里一咯噔,这是坤坤在替自己扛雷啊。这种尴尬场面,还是溜之大吉为妙。他放轻脚步,想悄悄离开。
“陈处!”海藻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眼睛红红地站在门口,正好看见陈逍,“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
躲不过去了。陈逍心里叹气,脸上却立刻换上关切的表情,转身走过去:“哟,这是怎么了?小两口早上起来就吵架?”他目光快速扫过海藻,她显然刚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一件酒店的丝质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随着激动的呼吸剧烈起伏,睡袍下摆下,两条丰腴白皙的腿也若隐若现。
海藻羞愤难当,又不好说得太具体,只是哽咽着:“他……他骗我!呜呜……”
陈逍立刻板起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坤坤:“坤坤!哥哥平时怎么教你的?男人要顶天立地,一言九鼎!你怎么能骗念念姐?”他声音严厉,气势十足。
坤坤低着头,心里苦水直冒。
陈逍走到海藻身边,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一丝昨夜气息的香味,语气温和地劝道:“念念姐,他到底怎么骗你了?是不是骗你钱了?你跟哥说,哥给你做主!”他想着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把她打发走。
“钱……那倒没有。”海藻想起昨晚的细节,脸红得快要滴血。
“那……难道是骗色?”陈逍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随即又“恍然大悟”,“不对啊,你们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侣吗?这怎么能算骗?”
海藻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陈处,你这个弟弟……他不是人!骗了我感情,现在又说对不起我老公,要跟我分手!”她抽抽搭搭,身子摇晃,陈逍顺势扶住她的胳膊,触手一片滑腻温软。
陈逍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扭头冲着坤坤吼道:“混账东西!你对不起念念姐的老公,更对不起念念姐的一片心!”他又转回来,语气“沉痛”地问海藻:“念念姐,你昨晚……难道不开心吗?”
坤坤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陈逍骂了几句,拉过海藻的手,那手柔软细腻。“念念姐,我弟弟犯的错,我这当哥哥的,替他向你赔不是!”他又冲着坤坤吼:“念念姐这么好的女人,昨晚她那么……那么……哎!”他故意装作气得说不出话,捂着胸口。
海藻其实也并非多爱坤坤,只是昨晚那番经历实在震撼,比起家里那个老头子,简直云泥之别,一时食髓知味,舍不得就此断了。见陈逍这么“仗义执言”,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
“你也别太骂他了……你,你好好劝劝你弟弟吧。”她抹着眼泪说。
陈逍就等她这句话,立刻借坡下驴:“也就是你心软替他求情!不然我非揍他一顿不可!这样,念念姐,你先回去冷静一下,我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懂事的!”
临了,他又貌似关切地问了一句:“念念姐,那你觉得……我弟弟昨晚,到底怎么样啊?”
海藻的脸瞬间红透,嗔怪地瞪了陈逍一眼,声音细若蚊蚋:“还……还行。我走了,让你弟弟……下次再联系我。”说完,匆匆转身回了房间。
等海藻关上门,坤坤一屁股瘫在走廊的沙发上,有气无力:“哥哥,这活儿……我真干不了了。”
陈逍哪能放过这好用的工具人,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看看这个,《临时抱佛脚》的词曲谱,好好练。下次草原音乐节,你就首唱这首。”
坤坤接过一看,眼睛顿时亮了,所有委屈一扫而空:“哥哥!李湘是吧?您放心,草原音乐节之前,我保证把她带来!”
……
下午傍晚,陈逍赶到南省关晓彤的剧组。一下车,他愣住了,鹿晗怎么也在这儿?
这可有点麻烦。他本想让关晓彤出演《射雕》里的华筝公主,结果这丫头嫌角色戏份少,不愿意自降身价。现在角色还空着,黄导一直催。陈逍本打算用这个角色当诱饵,先把关晓彤从鹿晗身边哄走再说。
鹿晗见到陈逍倒是很开心,拉着他大吐苦水,说上次演霍建华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陈逍打着哈哈,说自己是来南省谈广告合作,顺路看看老朋友关晓彤。
关晓彤远远看见陈逍,那双笔直修长、在圈内都出了名的美腿裹在牛仔裤里,线条绷得紧紧的。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家伙八成又是冲着自己这双腿来的。
晚上收工后,鹿晗热情地拉着陈逍去喝酒。酒桌上,陈逍没费多大力气就把酒量一般的鹿晗灌得七荤八素。
送走鹿晗,关晓彤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逍:“陈大处长,今儿运气不好啊,鹿晗在,你那些心思,趁早收收。”
“晓彤,看你说的。”陈逍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鹿晗一直叫我哥,我还能有什么心思?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抽几天时间,客串一下《射雕》里的华筝公主?”
“戏份那么少,我去演,不是给你家李一桐抬轿子吗?我不干。”关晓彤撇撇嘴,身姿挺拔,胸前弧线傲人。
谈不拢,陈逍只好加码,许诺下部戏给她个重要女配角。关晓彤这才勉强答应,走过去把醉醺醺的鹿晗摇醒。
鹿晗听说关晓彤要去草原客串几天,感动地握住陈逍的手:“逍哥!你真是我亲哥!太谢谢了!”
关晓彤看着自己这个单纯的男友,心里哭笑不得。傻小子,等我从草原回来,你就知道什么叫“人财两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