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搞错对象了啊!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2.1万 字
中午十二点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院子,没什么风,空气有点闷。三妹、小黄鸭、孟姐,还有张柏芝,四个女人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三妹和孟姐是怕,怕那位雷大师真有什么邪门法力,万一作法把肚子里的孩子搞没了,她们可没法向陈逍交代。三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丝绸裙子,却遮不住胸口那沉甸甸的份量,随着她不安的呼吸轻轻起伏。孟姐则是一身素净的棉麻衣裙,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她身段苗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匀称。
小黄鸭这些天倒是想开了些,靠孩子上位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太靠谱,人家陈逍都结婚了。再说了,远的不提,眼前这还有三位竞争着呢。她有点自暴自弃地靠在椅子里,一件紧身小背心勾勒出青春饱满的线条,短裤下两条腿白白嫩嫩。
张柏芝呢,她是四个人里最想把孩子拿掉的。说好了只是陪陈逍应付一下差事,怎么就把自己肚子给玩大了?家里已经有三张嘴等着喂,实在不能再添一个了!她心情烦躁,一件贴身的针织裙裹着成熟丰腴的身子,胸脯高耸,腰肢却依然收得紧,圆润的臀部把椅子都填满了。
那位雷大师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却冒出一层细汗。他心里直打鼓,觉得今天是他装神弄鬼生涯里最危险的一天,脑子早就在盘算等会儿该从哪个方向开溜比较快。
装模作样折腾了半个钟头,三爷在旁边看着,越来越觉得这家伙就是在糊弄人,终于忍不住了,张嘴就要骂:“你个混……”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黄鸭突然“啊”地一声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我……我肚子!好疼!”她捂着肚子蜷缩起来,紧接着,裙摆下面就渗出了刺眼的红色,血流不止。
三爷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睛瞪得老大。
三妹和孟姐吓得够呛,互相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看向雷大师的眼神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仿佛他真是能隔空伤人的活神仙。
张柏芝先是一愣,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失望,怎么就不是我呢?我是真不想生第四胎啊!
三爷赶紧让人把痛苦呻吟的小黄鸭送去医院,转过头,客客气气地把惊魂未定的雷大师请进了书房。一关上门,三爷就朝着雷大师拱手作揖。
“雷大师,刚刚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三爷态度转变极快,“不过……大师,您是不是搞错对象了?那不是我女儿啊!”他脸上带着急切。
雷大师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只觉得老天爷保佑,侥幸过关。他强行稳住心神,凭借多年练就的过硬心理素质,脸上迅速恢复了那种世外高人的淡漠表情。
“陈逍此人,命理太过古怪驳杂,干扰甚大。”雷大师捋着不存在的胡子,声音飘忽,“贫道方才全力施为,也只能勉强去掉一个胎儿,却无法精准指定是谁。唉,三爷日后切莫再说贫道是江湖骗子了。”他叹息一声,仿佛损耗了极大元气。
刚才那诡异的一幕确实把三爷唬住了,这玩意儿没法用常理解释啊!“不敢不敢!”三爷连忙摆手,“可我女儿这事怎么办?要不……这样,我再想办法让陈逍那小子弄大一个,四个里面打掉一个,那不也有百分之二十五的机会打中我女儿吗?”
雷大师心里咯噔一下。上次纯属走了狗屎运,再来一次,祖师爷可不一定还帮忙了。但转念一想,陈逍那精得像鬼似的,应该不会那么傻,再中三爷的算计吧?要不……赌一把?干他这一行,靠的就是胆大。于是他微微颔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可一试,但不可强求,恐损阴德。”
“那大师您再给算算,这次派谁去比较合适?成功率高点?”三爷赶紧凑近问。
雷大师闭上眼,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这次得给三爷找个难度大的,不能让他太轻松。找春哥?陈逍那口味能下得去嘴吗?嘿嘿……想想还是算了,容易挨揍。他缓缓睁开眼,脸上露出施法过度的疲惫虚弱感,声音也低了几度:“哎……贫道又泄露天机了。许晴儿……或可担此重任。”
“许晴儿?”三爷惊呆了,“她都五十多了,还能怀上吗?”许晴儿倒是他公司旗下的老人,容易安排,可这年纪……
雷大师心想,年纪不大我还不挑呢!你陈逍不是能耐大吗?五十多岁,我看你怎么搞大肚子!他维持着高人风范:“天命难测,你去做便知。”
三爷现在对雷大师深信不疑,立刻拿出手机给许晴儿打了过去。
另一边,陈逍接到孟姐偷偷打来的电话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横店。一到地方,三爷就把他请到了上次那座幽静的庄园。
“三爷,您也算是行业里有头有脸的前辈了,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今天你要是不把孟姐放了,我跟你没完!”陈逍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发难,他来得急,身上只穿了件简单的黑T恤,布料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刚才路上算了算,应该是小黄鸭“意外”流产了,三爷叫他来,目的不言而喻。这还得感谢三妹悄悄报信。惩罚渣女能提升家里女人的颜值,坤坤和三爷现在简直成了他的得力帮手!既然三爷这么“慷慨”,他就不客气了。而且这有种开盲盒的乐趣,不知道这次三爷又会“送”谁上门呢?
“这个……你先别急,消消气。”三爷有点尴尬,但还是要硬着头皮演下去,“我心里这口气还是不顺,就想着再给你老婆添点堵!”这话他自己说着都害臊。
陈逍自然把戏做足,怒斥三爷无聊透顶,反复强调自己多么爱老婆,上次回去后内疚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人都瘦了——虽然他此刻精神焕发,身体强健得能让大多数男人自惭形秽。
三爷看着陈逍手里拎着的那个超大号塑料杯,里面泡着满满半杯红艳艳的枸杞,心里有点发凉。这小子把身体玩坏了?这本来是好事,可楼上等着的那位五十多岁,还能成功吗?
“陈逍啊,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注意身体。你看你,小小年纪喝这么多枸杞干嘛?”三爷忍不住说道。
“要你管!”陈逍没好气地呛了一句,懒得跟这老男人多废话,心情愉快地转身上了楼。他对即将见到的“礼物”充满了期待。
推开二楼那间熟悉的房门,陈逍眼前一亮。一个女人穿着墨绿色的丝绸旗袍,背对着门趴在沙发上,身段曲线被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臀部圆润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腰肢却纤细得惊人,整个背影散发着一种成熟到极致的性感韵味,光看着就让人喉咙发干。
“你好。”陈逍清了清嗓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磁性。
“你好啊,小帅哥。”一个带着笑意的、慵懒又有些娇媚的女声传来,那女人转过头,露出一张保养得极好、风情万种的脸,两个深深的酒窝尤其迷人。
陈逍心里“哟呵”一声,居然是许晴儿!这位的黑历史他可听过不少,正好,等会儿就用系统鉴定一下看看。他顿时有种拿着照妖镜抓鬼的兴奋感。
许晴儿转过头,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确有勾人魂魄的味道。陈逍感觉有点不真实,她不是五十多了吗?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皮肤紧致,身段窈窕,这保养功夫真是逆天了!以后得让自己家里那些女人都来学学。
陈逍走近床边,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她熟悉的、那种让她心尖发颤的男人味。许晴儿半倚在床头,身上那件墨绿色丝绒旗袍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子。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一颗,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旗袍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旗袍的开叉很高,她一条腿曲起,那截浑圆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光滑紧致,看不出多少岁月痕迹,反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汁水饱满的丰腴感。
“怎么会失望?”陈逍的声音低哑下去,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最细嫩的绸缎。他单膝压上床沿,俯身靠近,阴影完全笼罩住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从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到微微张开的丰润嘴唇,再到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定格在那截诱人的大腿上。“晴儿姐这样的美人,是多少小年轻做梦都不敢想的宝贝。”他伸出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她,却悬停在她旗袍领口上方,热度几乎灼伤她的皮肤。“那些毛头小子,懂什么叫女人?他们伺候得了你这一身的风情?”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
许晴儿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目光太具侵略性,仿佛已经剥开了她的衣衫。她年轻时玩得开,如今年纪上来,保养得宜,更添风韵,寻常男人入不了她的眼,只爱找些漂亮听话的小男孩逗弄。可眼前这个陈逍不一样,他高大结实,简单的衬衫下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眼神里带着野性和掌控欲,那是小男孩绝对没有的东西。她感到一阵久违的、从心底窜起的战栗和渴望。
“油嘴滑舌……”她嗔道,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身体不自觉地朝他打开的怀抱方向倾了倾,那条曲起的大腿也蹭到了他结实的小腿。
陈逍不再废话,他等的就是这份半推半就的迎合。悬停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温柔抚摸,而是带着点力道,一把抓住了她旗袍前襟,猛地向两边扯开!
“嗤啦——”
昂贵的丝绒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盘扣崩飞。许晴儿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凉,随即被滚烫的覆盖。那件精致的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她沉甸甸的丰乳,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被他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用力揉捏。那力道不轻,带着点蹂躏的意味,却奇异地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啊……你轻点……”她娇呼,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脖颈,将更多饱满的胸脯送入他掌中。
陈逍低头,一口含住另一边颤巍巍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绕着那逐渐硬挺的乳尖打转。“轻点?我看你这里……”他松开些许,看着那被他弄得湿漉漉、红肿挺立的乳尖,又重重捏了一把手中的绵软,“可喜欢得紧。”
许晴儿被他弄得气喘吁吁,旗袍已经彻底散开,堆在腰间,露出只穿着一条薄薄黑色内裤的下身。那内裤是蕾丝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什么,隐约可见下方丰腴肥美的轮廓和一抹深色阴影。陈逍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那层薄纱。
许晴儿浑身一僵,随即更加湿软。他摸到了,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滑腻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
“呵……还说自己是老阿姨?”陈逍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自己口中吮吸,“这汁水,比小姑娘都旺。”
许晴儿脸上烧得厉害,一半是羞,一半是汹涌的情欲。她看着他吮吸手指的邪气模样,看着他衬衫下贲张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裤裆处那早已鼓胀起来的惊人轮廓,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
陈逍不再耽搁,几下扯掉自己身上的束缚。当他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她面前时,许晴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那具身体像是由坚硬的大理石雕琢而成,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双腿修长有力。而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粗长惊人,昂然挺立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但这尺寸和气势,着实骇人,也让她心底的渴望瞬间攀升到顶点。没等她细看,陈逍已经粗暴地将她身上残余的布料彻底剥除,将她完全赤裸的、白皙丰腴的胴体压在身下。
没有多少前戏,陈逍分开她那双保养得极好、丰腴雪白的大腿,那腿根处的肌肤嫩得像豆腐,内侧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他腰身一沉,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那里温软湿热,翕张着吐出更多蜜液。
“自己说,想要吗?”陈逍停住,故意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花蒂和穴口周围慢慢研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许晴儿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空虚感噬咬着神经,她扭动着肥白的臀部,试图自己凑上去。“要……给我……”声音媚得能滴出水。
“给你什么?”他恶劣地继续逗弄,甚至退开一点。
“给……给我你的……大东西……”许晴儿豁出去了,什么羞耻都顾不上,只想被填满。
陈逍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媚肉,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一口气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
许晴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手臂肌肉里。太满了!太深了!那东西粗得吓人,每一寸进入都带来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龟头顶到花心的瞬间,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就受不了了?”陈逍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穿到底。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何饥渴地吮吸绞紧他的粗大。“刚才不是挺会撩?”
“慢……慢点……太深了……”许晴儿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乳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摇晃,漾出诱人的乳波。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深入。
陈逍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大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绵软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拉扯玩弄。下身的撞击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击她柔软的小腹和肥美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肉体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啊哈……顶到了……又要到了……”许晴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像烧红的铁棒在她体内疯狂捣弄,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双腿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陈逍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痉挛,知道她第一次高潮来了。他非但不放缓,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许晴儿猛地弓起背,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媚叫。一股温热的潮水从交合处汹涌喷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她浑身剧烈颤抖,眼神失焦,暂时瘫软下来。
陈逍暂时停下,粗长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抽搐。他抽出手,将沾满她蜜液和汗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哑声道:“这才刚开始,宝贝。你的水可真多,像没关紧的水龙头。”
许晴儿喘着气,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指尖的湿滑。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陈逍。
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肥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处,那朵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花朵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还在一翕一合地吐出透明的蜜液。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他命令道,声音粗嘎。
许晴儿羞耻得浑身泛红,却乖乖照做,双手向后,分开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将最隐秘羞人的部位完全展露给他观赏。
陈逍深吸一口气,那画面太过刺激。他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湿滑坚挺的巨物,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洞口,腰身猛地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啊!从后面……好深……顶穿我了……”许晴儿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后入撞得向前扑倒,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床单上,挤压变形。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剧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又攀上一个小高峰,淫叫声拔高。
陈逍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细腰,开始了一场狂暴的冲刺。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胯部凶猛前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地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臀肉被撞得波荡起伏,泛起艳丽的红痕。
“说!谁干得你这么爽!”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问。
“你……是你……陈逍……啊……用力……再用力点……”许晴儿被顶得语无伦次,感觉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只能顺着他的话喊。
“叫爸爸!”他恶狠狠地命令,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用指腹狠狠揉搓按压。
双重刺激下,许晴儿彻底崩溃。“爸爸……爸爸饶了我……啊啊啊……要死了……”她尖声哭叫,第二次剧烈的高潮汹涌而来,蜜穴疯狂收缩绞紧,大量汁水再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流下。
陈逍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快感急剧攀升,但他强忍着射意,继续高速抽插了上百下,直到她这波高潮稍微平息,才猛地拔出。没等瘫软如泥的许晴儿缓过神,陈逍将她一把抱起,扛在肩上,大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圆桌。他将桌上碍事的杂物扫落在地,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凉的桌面上。
“啊!凉!”许晴儿惊呼,冰凉坚硬的桌面刺激着她发烫的皮肤,与体内未退的情欲形成鲜明对比。
陈逍站在她身后,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再次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视角也极好,能清楚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和汁水。
他开始变换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猛攻,时而快速短促地研磨。每一次变化都让许晴儿发出不同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肥臀。
“喜欢这样吗?还是这样?”他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问,下身动作不停。
“都……都喜欢……啊……别停……”许晴儿已经彻底化为一滩春水,只知道索取。
陈逍又干了她几百下,直到她第三次高潮喷涌,才再次拔出。此时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小时,许晴儿已经高潮三次,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眼神涣散,瘫在桌面上只剩喘息的力气。
但陈逍的巨龙依旧昂然挺立,甚至更加狰狞。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抬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暴露,也让他能进入得极深。
他再次深深插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缓慢而沉重地进入,直抵花心,研磨几下,再缓缓退出,如此反复。这种慢节奏的深插带来的快感更磨人,许晴儿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快感一丝丝累积,却总到不了顶点,难受得她扭动腰肢,自己寻求更激烈的摩擦。
“想要快的?”陈逍看穿她的心思,故意放得更慢。
“想……快点……求你……”许晴儿带着哭腔哀求,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陈逍这才满意,重新开始迅猛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许晴儿被他干得淫声浪语不断,第四次高潮很快到来,这次的高潮绵长而剧烈,她甚至短暂地失神了几秒。
陈逍将她从桌上抱下,让她背靠墙壁站立。他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站立姿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需要她部分承重,也更刺激。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
许晴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和凶猛的撞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很快又攀上第五次高潮,身体筛糠般颤抖,蜜穴剧烈痉挛,汁水汩汩外流。
陈逍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他拔出肉棒,将几乎站立不稳的许晴儿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再次从后面进入,这次没有任何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她肥臀乱颤,呻吟声支离破碎。
在许晴儿又一次被干到尖声哭叫、迎来第六次高潮的剧烈紧缩中,陈逍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爆发,一股股全部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敏感颤抖的子宫口上。
激烈的性事暂时告一段落。陈逍瘫倒在许晴儿身边,两人身上都汗湿淋漓,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许晴儿感觉自己像被拆散重组了一遍,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但内心深处却充盈着一种极致的、被彻底满足的饱胀感和空虚感——饱胀是因为他真的给了太多,空虚是身体还残留着对他强悍冲击的渴望。
她侧过脸,看着身边男人那副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根刚刚逞凶完毕的巨物虽然暂时软垂,依旧尺寸惊人。她心里暗叹,三爷这次真是送了她一份天大的“厚礼”。那些小鲜肉跟他一比,简直是没断奶的孩子。
陈逍闭目养神了大约十几分钟,体力惊人的他很快恢复过来。他睁开眼,就看到许晴儿正痴痴地看着他的身体,眼神里的迷恋和渴望毫不掩饰。
他嘴角勾起那抹坏笑,伸手在她汗湿滑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许晴儿娇呼一声,臀肉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身子一颤,刚刚平息些许的情潮又有复燃的迹象。
“看够了没?”陈逍的手滑到她腿间,那里依旧湿滑一片,他的手指轻易探入,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看来还有力气。”
许晴儿被他弄得轻哼出声,身体诚实地靠向他。“你……你还行吗?”她问得委婉,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激烈交合,他已经让她高潮六次,自己射了一次,这体能简直非人。
陈逍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证明。他翻身上马,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他更加游刃有余,花样也更多。
他让她坐在自己腰上,女上位。许晴儿骑跨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坚硬的腹肌,自己扭动腰肢,吞吐那根重新勃起、更加粗硬的巨物。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浅和速度,快感更加直接。她卖力地起伏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随之晃动,画面淫靡至极。陈逍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双手扶着她柔韧的腰肢,偶尔向上狠狠顶胯,配合她的节奏,每次都顶得她花心酥麻,娇喘连连。
女上位玩了许久,直到许晴儿累得没力气自己动,陈逍又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他则站在地上,托着她的臀部,进行“考拉抱”式的深入交合。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许晴儿只能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接着是“老树盘根”,陈逍靠在床头,许晴儿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腿缠紧他的腰,两人紧密贴合,他搂着她的腰臀,进行小幅却深入的研磨撞击,重点刺激她的G点。
然后是“小狗式”的变种,许晴儿趴在床边,陈逍站在地上后入,这个角度能撞到更深处,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进入得更顺畅,撞击声密集如雨。
他甚至尝试了“倒车入库”,让许晴儿侧躺,他从身后进入,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这个别扭的姿势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角度,许晴儿被他干得媚眼如丝,淫水横流。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陈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许晴儿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将他能想到的、许晴儿身体能承受的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卧室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床上、桌上、地毯上、甚至梳妆台前。
许晴儿早已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七次?八次?或许更多。她嗓子喊得有些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但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从未停歇。陈逍的体能和技巧让她彻底折服,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仿佛永远不知餍足,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天快亮时,陈逍将最后一次高潮后几乎晕厥的许晴儿抱回凌乱的大床中央。他让她平躺,分开她绵软无力的双腿,自己跪在她腿间。
此时,他已经射了两次,但胯下的凶器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跳,上面沾满了她泛滥的蜜液和他之前留下的白浊。
“最后一课。”陈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征服后的餍足。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顶端,再次抵上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那里被他蹂躏了一整夜,变得更加柔软湿热,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慢慢画圈,按压,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嗯……别折磨我了……进来……”许晴儿气若游丝地哀求,身体却自发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触碰。
陈逍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沉下,整根尽入,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早已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啊——!”许晴儿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眼角滑下不知是快乐还是疲惫的泪水。
陈逍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他伏在她身上,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压在枕边,下身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肌肤上,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狂热地吻住她的唇,撬开贝齿,纠缠她的香舌。这个深吻带着独占和征服的意味,许晴儿也尽力回应,吞咽着他的气息。
快感累积到极限,陈逍感觉到她内壁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收缩痉挛,知道她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烈的高潮即将来临。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子宫。
“陈逍……陈逍……我要死了……啊——!”许晴儿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入的火热顶端。
几乎是同时,陈逍低吼一声,虎腰死死抵住她,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三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身体深处,与她的潮液混合在一起。
持续了接近四个小时的疯狂性爱,终于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然后缓缓平息。
陈逍重重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透。许晴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意识漂浮在云端,久久无法回落。
过了许久,陈逍才缓缓拔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肥美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翻身躺倒,将瘫软如泥的许晴儿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许晴儿像只温顺的猫,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着她。身体虽然极度疲惫,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
“你这小混蛋……真要了姐姐的老命了……”她低声嗔怪,语气却软绵绵的,带着无限缱绻。
陈逍低笑,胸腔震动。“是姐姐太润了,让人停不下来。”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睡吧。天快亮了。”
……
约莫一个钟头后。
许晴儿靠在凌乱的沙发上,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这辈子经历过的男人不算少,可像陈逍这样强悍又懂得掌控节奏的,真是头一遭。没遇到过,这辈子简直白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让她眼圈都有些发红。
陈逍也身心舒畅,许晴儿虽然年纪不小,但那份成熟女人的风情和配合度,确实别有一番滋味,让他吃得十分尽兴。他顺便用系统鉴定了一下,果然是个有“故事”的渣女。不过看在对方“服务”周到,给他提供了不少“情绪价值”的份上,他使用了“好妈妈技能卡”,并没有动用新得的“纹身”技能来惩罚。让她怀上三个月,就算是对她过去某些行为的“回馈”了吧。
陈逍离开庄园,在横店找了家酒店住下。他算了算日子,上次小黄鸭和孟姐怀孕中间就隔了两天。也就是说,大概两天后,孟姐也会“被流产”。他决定不去折腾,安心等两天,到时候直接把孟姐接走。
晚上闲着没事,他跟沈梦辰通电话,询问桃花岛工程的进展,得到的回复只有两个字:缺钱!
晚上三妹偷偷来了酒店,心有余悸地告诉陈逍,雷大师手段通天,真的作法把小黄鸭给弄流产了,把她吓得不轻。陈逍自然温言安慰一番,又给她用了“好妈妈三月体验卡”。三个月又是三个月,这“三个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早,三爷的别墅里。
许晴儿容光焕发地起床,虽然身上有些酸软,但气色却极好,皮肤都透着光。只是早上起来有点恶心想吐,她也没太当回事,以为是昨晚太累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下楼时,三爷已经端坐在客厅里了,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踏实了不少。先不管怀不怀孕,能把五十多岁的许晴儿“收拾”得服服帖帖,满面春色,这陈逍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啊!
“昨晚……还好吧?”三爷问道,眼神有点复杂。
许晴儿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走到酒柜边倒了杯水:“讨厌,还不是你让我来的?怎么,这会儿又吃醋啦?”她身姿摇曳,旗袍包裹下的身体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波动。
三爷没接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验孕棒,递过去:“去,测一下。”
许晴儿差点把水喷出来,哭笑不得:“你大早上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都这年纪了,怎么可能?而且我昨晚事前吃了药的!”
“什么?你吃药了!”三爷一听,气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将验孕棒摔出去老远,指着许晴儿的鼻子就骂,“谁让你吃的!坏我大事!”
许晴儿被骂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是短效的事后药啊,就管一天那种……你今天这么大火气干嘛?”
三爷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阴沉着脸说:“今天你别走了,晚上我让陈逍再来一次。”
许晴儿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了,心想这三爷是不是疯了?我就算不吃药,以我的年纪也不可能啊!但看他脸色铁青,她不敢违逆,而且……内心深处,她对再次见到陈逍,竟然也有些隐秘的期待。那个年轻男人的强壮和霸道,让她久旱逢甘霖,实在难忘。
陈逍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昏沉迷离。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味,混合着一种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床边那道身影,随即挑了挑眉,嘴角习惯性地上扬起一个带着点痞气和玩味的弧度。
“姐姐,怎么又是你?”他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但那双眼睛却像瞬间被点燃的炭火,灼热明亮地锁定了目标。
许晴儿今晚显然精心准备过。她侧身坐在天鹅绒的床尾凳上,没有穿昨夜的睡衣,而是换了一袭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那颜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红酒,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吊带的带子极细,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领口开得低而深邃,两道饱满到惊心动魄的圆弧被丝绸柔顺地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裙摆是侧开叉的设计,一条修长笔直、丰腴雪白的大腿从缝隙中完全袒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紧实圆润的臀线在裙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弧度完美得像是熟透的、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的水蜜桃。
听到陈逍的声音,许晴儿缓缓转过头。她脸上化了比昨日更精致的妆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慵懒,又藏着些许被安排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绽放出的成熟风韵。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像是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陈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垂在胸前的卷发。
陈逍几步就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影立刻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带着强烈的雄性压迫感。他没急着碰她,而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钩子,从她红润的嘴唇,滑到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再掠过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定格在那条裸露的、线条诱人的大腿上。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笑意:“三爷这是怕我饿着,同一道好菜,让我连吃两顿?”
许晴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太露骨,太有侵略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鱼。她有些羞恼地偏过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的起伏也因此更加明显。“你……你胡说什么。”声音比起昨日,少了些僵硬,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胡说?”陈逍低笑,终于伸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勾了勾她细细的吊带。真丝滑腻的触感和他指尖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这颜色衬你,够骚。”他用词直白粗俗,却奇异地不让人厌恶,反而有种直戳心底的刺激感。“昨晚还没够?还是说……姐姐你自己想了?”
“我没有!”许晴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回头瞪他,脸颊飞起红霞,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这一动,胸前的波涛更是汹涌,几乎要从那单薄的布料里跳脱出来。
陈逍的笑容加深,他喜欢她这种带着抗拒的反应,这比完全的顺从更有趣。他终于不再只是看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尾凳靠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凳子之间。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清爽须后水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有没有,试试不就知道了?”他低声说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不过今晚。”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浓的欲念,“你得听我的。咱们玩点不一样的,保证让姐姐你……终身难忘。”
许晴儿身体微微一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浑身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令人腿软的男性荷尔蒙。她能清晰地看到他T恤下起伏的胸膛线条,想象那下面是如何结实有力的肌肉。昨晚那些破碎而激烈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小腹发紧,一股热流悄然向下蔓延。她咬住下唇,没有说话,但那逐渐变得湿润迷蒙的眼神和轻轻颤抖的睫毛,已经泄露了她的答案。
陈逍读懂了她的默许,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几乎咧到耳根。他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任何一次,充满了霸道的占有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甘甜和气息。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起来,感受那充满弹性的饱满在他掌下变换形状。
“唔……”许晴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在那高超的吻技和充满力量的爱抚下迅速软化。她被迫承受着这个炽热的吻,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根本推拒不动分毫,反而像是欲拒还迎。丝绸睡裙的吊带在他粗暴的动作下滑落一边,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和半只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的丰满乳房,顶端那粒小巧的嫣红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丝滑的布料。
陈逍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稍稍退开,看着她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气息紊乱的诱人模样,眼里燃烧的火焰更盛。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这就对了。”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握住那裸露的浑圆,指尖恶意地刮过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阵激烈的颤抖和压抑的惊喘。
“自己把裙子脱了。”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我要好好看看,三爷到底送了我一份什么样的大礼。”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了几度。许晴儿在陈逍那如同实质般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混合着那种玩世不恭却又充满掠夺性的气质,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手指犹豫着,伸向另一侧还挂在肩头的细滑吊带。
丝绸的触感冰凉,与她此刻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轻轻一拉,那根细带便无声滑落。失去了上方的支撑,整条酒红色的长裙顿时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炽热的视线中。
陈逍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眼前的景象确实堪称一份厚礼。许晴儿的身材是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完全熟透了的丰腴美好。一对雪白的豪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颤巍巍地挺立着,丰满而坚挺,乳型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粒诱人的樱桃。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被酒红色丝绸半遮半掩的、圆润如满月的臀部。
“转过去。”陈逍的声音更哑了,他需要看到更多。
许晴儿此刻已经半是迷茫半是顺从,她扶着床尾凳的边缘,有些笨拙地转过身,将光滑白皙的背部对着他。脊椎线清晰优美,腰窝深陷,再往下,是那两瓣饱满挺翘到极致的臀肉,被丝绸紧紧包裹,勾勒出浑圆至极的弧线,中间的臀缝深陷,引人无限遐想。她微微弯下腰,试图去褪下缠绕在腿间的裙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高耸,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雪白,小腿线条匀称,一直延伸到一双精巧的玉足。
陈逍没有再等待。他上前一步,从后面贴近她滚烫的身体,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下身早已鼓胀勃起的巨物隔着裤子抵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缝之间。他一只手绕过她的细腰,覆上她一边柔软沉重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腿间的丝绸,隔着薄薄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润发热的核心地带。
“啊!”许晴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撑在了面前的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完全迎合了他抵在身后的坚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灼热和硕大的轮廓,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腿心一阵酸软,更多的热流涌出,瞬间浸湿了底裤单薄的布料。
“这么湿?”陈逍在她耳边低笑,热气灌入她的耳蜗,让她浑身酥麻。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加重力道,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而下方的手指,已经隔着湿透的底裤,开始有技巧地揉按、画圈,时而轻刮过那敏感的核心,时而又用力按压。
“别……别这样……”许晴儿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蹭,渴望更紧密的接触。理智在飞快地消融,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别怎样?是别碰这里?”陈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更加恶劣地加重力道,隔着湿滑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还是别停?”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背脊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微痛与极致的刺激。
许晴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身下那只作恶的手和身后那坚硬的顶弄而流失。她瘫软在床上,上半身伏着,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陈逍终于抽回了手,上面已经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蜜液。他直起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精壮强悍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环绕,散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侵略气息。
他跪上床,从后面覆上许晴儿雪白丰腴的身体。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后庭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摩擦,都让许晴儿浑身剧颤,发出难耐的呻吟。
“说,想要吗?”陈逍俯身,含住她一只耳垂吮吸舔弄,大手握着她一边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腰身挺动,用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充血的花核。
“啊……要……想要……”许晴儿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承认。羞耻感被汹涌的情欲彻底淹没,她只知道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和他可怕的武器,能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要什么?说清楚。”陈逍却不急着满足她,继续恶劣地磨蹭挑逗。
“要……要你进来……插进来……”许晴儿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几乎是喊了出来。
“如你所愿。”陈逍低吼一声,不再玩弄。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用力掰开她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让那粉嫩湿润、翕张不已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极为清晰的水响,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充足的润滑,一举突破了紧致湿热的层层褶肉,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尽根没入了那温暖紧窄的腔道深处!
“啊啊啊——!”许晴儿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了些许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酥麻,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陈逍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具成熟的身体内部紧致火热,湿滑无比,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绞缠着他的入侵者,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巨大,同时也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紧致湿热。
“夹得真紧……骚货,昨晚还没喂饱你?”他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粗壮的肉棒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再狠狠撞入时,龟头重重碾过深处某个敏感的点,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节奏由慢到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许晴儿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冲,雪白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晃荡摇摆。她再也顾不得矜持,放声浪叫起来:“啊!慢、慢点……太重了……顶到了……要坏了……”
“慢点?刚才不是求着要吗?”陈逍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他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抓住那两团晃动的丰乳,手指用力掐捏着硬挺的乳头,下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地进出着那个泥泞温热的洞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直抵子宫口,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和酸胀。
“呜呜……不行了……要死了……陈逍……啊啊啊!”许晴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滚烫的洪流在积聚,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股洪流就朝着顶峰推近一分。
陈逍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和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一只手松开她的乳房,滑到她腿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呀——!”双重刺激之下,许晴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温暖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逍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陈逍闷哼一声,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差点也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射意,继续保持着高速有力的抽插,享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包裹,同时手上揉捏阴蒂的动作不停,将她推向更高、更持久的高潮余韵。
许晴儿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沉入了深海,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颤抖、收缩、喷涌。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持久的高潮,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许晴儿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平息,她浑身瘫软如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动的红晕,身下的床单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她的蜜液浸湿了一大片。
陈逍却并未停歇。他抽出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然后拍了拍她汗湿的翘臀。“别装死,这才刚开始。”他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戏谑,“转过来,躺着。”
许晴儿几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在他的命令和半拖半抱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她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着喘息,胸口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嫣红挺立,看起来格外诱人。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流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陈逍跪在她双腿之间,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后、毫无防备的淫靡模样。他俯下身,没有急着再次进入,而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另一边。
“嗯啊……”敏感处再次被袭击,许晴儿发出细弱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小腹再次发紧。
陈逍一路吻下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来到她腿间那片茂密湿润的“黑森林”前。他没有丝毫犹豫,分开她的大腿,低头,将脸埋了进去。舌头灵活而有力地舔过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同时手指探入依然湿润紧窄的穴口,开始快速抠挖抽插。
“啊!不要……那里脏……”许晴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肩膀牢牢顶住。从未被如此直接地口舌伺候过,那湿滑温热又充满技巧的舔弄,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抽插,瞬间将她重新推向了情欲的漩涡。比用手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啊……哈啊……舌头……好舒服……要……又要去了……”
陈逍的舌头像灵活的蛇,时而重重扫过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穴口,品尝她甜美黏腻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用心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和收紧,知道她快到极限时,更加快了舔弄和手指抽插的速度。
“不行了……啊啊啊——!”许晴儿再次被送上了顶峰,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迅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逍的脸上和唇舌间。她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脱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完全失神。
陈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晶莹液体,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满意笑容。他重新直起身,握住自己依旧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这次,咱们换个姿势。”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她的头顶,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暴露,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许晴儿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可怕的期待。
“就是要深。”陈逍哑声道,腰身一挺,再次将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顶花心。
“呜啊!”许晴儿感觉内脏都快被顶穿了,极致的饱胀和酸麻让她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陈逍开始抽动,这个角度的进入每一记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崩溃。她只能无力地呻吟、哭泣,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陈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以这个极其深入的姿势连续抽插了数百下,将许晴儿送上了第三次高潮,她叫得嗓子都有些嘶哑,身体抽搐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陈逍自己也快到极限,他猛地抽出,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上,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汗湿的腹部和胸口,有些甚至溅到了她仍然微微张开的红唇边和下巴上。
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男性麝香和情欲的气息。陈逍喘息着,看着身下女人被他彻底“标记”的淫靡模样,欲望的火苗只是稍作平息,便又熊熊燃烧起来。
短暂的休息不过几分钟。陈逍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和许晴儿身上的狼藉,但并未清理干净,那些白浊的痕迹和她自身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反而增添了更多淫靡的气息。
许晴儿稍稍缓过气,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身体依旧敏感而疲惫。她看着再次变得精神抖擞、重新覆上来的陈逍,眼里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恐惧和哀求:“还……还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陈逍挑眉,手指再次探入她依旧湿润的穴口,轻易地就插入了两根手指,快速抽动起来。“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又湿又紧,明明还饿得很。”他俯身,吻住她求饶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话语,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寻找着那敏感的G点。
“嗯唔……”许晴儿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很快又化作了含糊的呻吟。身体被轻易地再次点燃,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很快又在他的挑逗下泥泞不堪。
这一次,陈逍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面对面地跨坐在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上。这个姿势让她必须自己主导一部分节奏,也更加亲密。他双手托着她丰腴滚圆的臀部,帮助她上下套弄。
“自己动,让我看看姐姐的能耐。”他咬着她耳垂命令道。
许晴儿羞得浑身发红,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凭借腰臀的力量,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坐下都吞没到最深,带来阵阵酥麻,每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她渐渐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放得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在他眼前剧烈晃动,波光粼粼。
陈逍仰头看着她迷醉的、充满情欲的脸,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包裹和主动的吞吐,快感不断累积。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开始发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下落时狠狠向上顶撞!
“啊!太深了……撞到了……好舒服……”许晴儿浪叫着,身体里的敏感点被一次次重重碾压,快感堆叠如山。她很快又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涌出,浇灌着深入她体内的男根。
陈逍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坚持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将她压在床上,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开始了新一轮暴风骤雨般的冲刺。这个姿势依旧极深,抽插起来力量十足,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
许晴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意识昏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和痉挛。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小舟,在惊涛骇浪中不断被抛起、摔落,灵魂似乎都要出窍。
陈逍再次感到了射意临近。他最后一次全力冲刺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同时用力吮吸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颈,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
这一次,两人都精疲力尽。陈逍翻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息。许晴儿则像一摊烂泥,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双腿间一片泥泞湿滑,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脸上,都残留着白浊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被彻底享用、彻底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陈逍才缓过劲来。他看了看旁边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喂,还活着吗?”
许晴儿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看了他一眼,又疲惫地闭上。
陈逍笑了笑,起身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条湿热的毛巾走出来,掀开被子,开始粗手粗脚地给她擦拭身体,重点清理了腿间的狼藉,又擦了擦她胸口的痕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也算是善后。
许晴儿任由他摆布,身体依旧敏感,被触碰时还会轻轻颤抖。
擦完,陈逍将毛巾扔到一边,重新躺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许晴儿挣扎了一下,但没挣脱,也就放弃了,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郁的情欲味道。
……
又是一个钟头过去。
陈逍神清气爽地下楼,再次与客厅里的三爷无言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回到酒店,陈逍拿着笔在本子上划拉。不能再这么陪三爷胡闹下去了。而且得维护雷大师那“百分之二十五概率”的权威性。如果真的再搞出第四个怀孕的,下一个很可能轮到张柏芝,可她的孕期还没到呢。必须隔一段时间再来,这样三爷才会为了那“百分之二十五”的希望,持续不断地给他“送货上门”。
离这里最近的是西湖边的《白娘子传奇》剧组。他打算明天去接走孟姐,然后顺路看看在剧组的范冰冰和郑爽。接着还得去杰士邦总部谈谈合作赚钱。哎,真是劳碌命。
这时,坤坤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哥哥!我这边搞定了!李念念上钩了!”
陈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新的“猎物”就位了。
次日清晨,三爷别墅。
三爷脸色阴沉地敲响了许晴儿的房门。许晴儿打开门,脸上带着宿醉般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昨晚没再吃药吧?”三爷语气生硬,又掏出一个新的验孕棒塞给她,“拿去,测!”
许晴儿接过那小小的塑料棒,没有了昨天的坦然,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因为从昨天开始,她就不仅恶心想吐,还总是莫名其妙想吃酸的东西。她这把年纪,没怀过也见过,这症状太熟悉了!
“磨蹭什么?快去卫生间!”三爷不耐烦地催促。
十分钟过去了,卫生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三爷等得火起,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到底怎么样了?!”他低吼道。
只见许晴儿呆若木鸡地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验孕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面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有……有了?”三爷声音颤抖,脸上的阴沉瞬间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狂喜取代,那兴奋劲儿,简直像他自己老来得子一样!
他冲过去,几乎是抢过验孕棒,凑到眼前仔细看,双手都在发抖。“陈逍……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了!雷大师说得真没错,你命理太怪了!隔天就能查出怀孕!”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我……”许晴儿还没回过神来,这打击太大了。老蚌生珠?五十多岁怀孕?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什么你!赶紧出来!”三爷一把将她拉起来,“我马上请雷大师来施法!”
“施什么法啊!”许晴儿快哭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做手术啊!”
……
等许晴儿被带到院子里,看到已经坐在那里的三妹、孟姐和张柏芝时,她还有点懵。听完张柏芝带着同病相怜的语气解释完前因后果——什么雷大师施法、百分之二十五概率打胎——许晴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五十多岁怀孕已经够丢人了,居然还打不掉!只能靠那个神棍作法,而且还得赌那四分之一的概率!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旁的雷大师心里慌得不行。陈逍你个王八蛋,你是快活了,留下这么大个烂摊子让我擦屁股!这可怎么办?祖师爷啊,您老人家可要再显显灵,帮帮我啊!
“雷大师,还是等中午阳气最盛的时候作法吗?”三爷现在对雷大师恭敬无比。
雷大师强作镇定地点点头,捋着胡子:“让她们先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去去陈逍留下的……晦气。贫道需回房静坐片刻,凝聚法力。”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想想对策。
院子里的气氛微妙。许晴儿还在抽噎,张柏芝凑过去,小声问:“许姐,你……想要这孩子吗?”
“我不要!”许晴儿擦着眼泪,斩钉截铁,“我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一个人自由自在,绝不被孩子牵绊!”
“我也不想要!”张柏芝像是找到了知己,握了握许晴儿的手。因为生孩子这事儿,她们四个女人分成了两派。三妹和孟姐是想生的,张柏芝和现在的小黄鸭(已出局)是不想生的,平时聊不到一块儿。现在“打下派”又多了一位实力派老将,张柏芝觉得阵营壮大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同仇敌忾地吐槽怀孕的麻烦和养孩子的艰辛。
孟姐觉得无聊,又跟三妹小声聊起育儿经和将来孩子的名字。
房间里,雷大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听着外面四个女人叽叽喳喳,他心烦意乱。最后把心一横,从兜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实心小铁球——这是他以前走江湖时防身用的。
“唉,不行就给自己来一下,假装上次作法伤了元气,这次被反噬了!”他打定主意,反正上次成功了一次,这次也有借口忽悠。不能等到中午十二点了,万一等会儿三爷进来,就没机会自残了!
他一咬牙,拿起铁球,闭上眼睛,对着自己脑门就要砸下去。
就在这时——
“哎哟!”外面院子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孟姐痛苦的大哭声。
雷大师举着铁球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又惊又疑:“妈的,谁替我叫了?”他赶紧把铁球塞回兜里,侧耳细听。
外面的叽喳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孟姐越来越弱的痛呼和张柏芝气急败坏的大叫:“老天爷没长眼啊!怎么又不是我!我张柏芝的运气就这么背吗?”
流产了?雷大师简直喜出望外,祖师爷您真是太疼我了!他顾不上额头上还没砸出来的包,一把抓起桃木剑和符纸,冲出了房间。
冲到院子里一看,果然,孟姐瘫倒在地,情形和小黄鸭那天一模一样。机会啊!雷大师立刻进入状态,抓起一把黄纸撒向天空,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踩着乱七八糟的所谓“七星步”,围着院子转起圈来,样子比上次更加“投入”。
三爷听到动静跑进来,一看这场面,傻眼了。
我操!大师他又搞错了啊!怎么还是没轮到我女儿!
书房里,雷大师额头象征性地缠了圈纱布——他刚才冲出来前自己胡乱按了点红药水。
“三爷,非是贫道失手。”雷大师一脸沉重,声音虚弱,“实因上次施法已伤了元气根基,今日强行催动,一开始便遭反噬,险些功亏一篑。幸得关键时刻,祖师爷神念降临,附于我身,助我完成法术,故未至午时,便提前发动了。”他这套说辞编得严丝合缝,疲惫中带着侥幸和后怕。
三爷哪里还敢有半点质疑?一次是巧合,两次都这么“准”,这绝对是真本事啊!他现在对雷大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这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实在太难赌了,每次都完美避开他女儿!
“雷大师,要不……我再找人?我就不信了,我女儿的运气能一直这么背!四个不行就八个,总能撞上一次吧?”三爷发了狠。
“万万不可!”雷大师赶紧阻止,一脸严肃,“三爷,此法有伤天和,强施恐遭天谴,祸及自身啊!令嫒之事,或许……另有机缘,强求不得。”他得赶紧把这危险的势头掐灭,再来几次,他非得露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