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你在教我做事!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8,964 字
“你在开玩笑吧!”
“白小姐,没有比这个更好洗白方式!你想想只要你们复婚了,你老公都原谅了,网友们还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大家也不会再揪着不放了!”
陈逍看着她,知道她听到心里去了。白百何今天穿了件贴身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瑜伽裤,那腰身收得极细,腿和臀的饱满轮廓被布料裹得清清楚楚。她斜靠在沙发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开得不高,但俯身时那片丰润的白皙还是晃人眼。
陈逍心里啧了一声,这女人本钱是真足,难怪当年能火。他挪开视线,不能耽误正事。
接着说道:“还有这一波下来,流量大大的,后面用几部优秀作品,那可是口碑逆袭啊!”
白百何确实心动了,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犹豫道:“可是,他应该不想复合吧,再说我也不想!”
陈逍哪能让她冷静下来,看着她那副刚运动完汗津津、肉乎乎的身子,心里那团火蹭就烧起来了。他身体往前一压,胳膊搭在膝盖上,这个角度正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混着汗水的咸湿和女人皮肉里透出的暖烘烘的甜腻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心里发痒。他语气笃定,带着那股子惯有的、能把人绕进去的蛊惑劲儿:“都是演戏嘛,他之前因为吸粉不也是声名狼藉?大家合作炒作一下,各取所需,双赢。再说,这不也是给孩子一个家?孩子总需要个爸爸,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白百何刚领教过陈逍那些层出不穷又狠又准的手段,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身体也因为运动而敏感发烫。他靠得这么近,强烈的男性气息混着点烟草味笼罩过来,让她心跳有点乱。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他这人……性格特别直,一根筋。说纯粹演戏,他估计不肯干,觉得假。只有走感情路线,装装旧情复燃,演得逼真点,也许还能糊弄过去。”
陈逍觉得问题不大,他有的办法让人就范。嘴上说得轻松:“没事,我来做他的工作。”可眼神早就撇开了正经事,像带着钩子,狠狠刮过她因为盘腿坐着瑜伽而更加凸显的身体曲线。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软肉,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那饱满的轮廓颤巍巍地起伏,顶端凸起的痕迹清晰可见。下身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更是勒进丰腴的臀肉里,压出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圆滚滚弧线,沙发柔软的皮质垫子都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微微凹陷,形状惊人,仿佛熟透的蜜桃,汁水充盈,一掐就能出水。
陈逍喉咙发干,那股邪火从丹田直冲脑门,再也压不住了。去他妈的循序渐进,这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痞气十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工作的事等会儿再说,白姐,你这汗出得……不难受?”说着,他直接伸手,手指触碰到她光滑汗湿的肩头,掌心一片滑腻温热。
白百何身体一颤,没躲,反而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里面带着点挑衅和早就料到的媚意:“怎么,陈总还管人出汗?”
“我帮你擦擦。”陈逍不由分说,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直接握住她另一侧肩膀,微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沙发那边带了过来。白百何惊呼一声,人已经半躺进他怀里,饱满的臀肉实实在在地压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弹力惊人。她身上热腾腾的香气和汗味更浓了,直往陈逍肺里钻。
陈逍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和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再也不想废话。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吮吸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的味道。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肩头滑下,一把就抓住了那团被湿透背心包裹的丰硕柔软,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形状。
“嗯……!”白百何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就软了,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什么计划,什么前夫,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
陈逍一边啃咬着她的嘴唇和脖颈,一边粗暴地扯开她那件碍事的背心。弹性面料被拉到极限,然后崩开,那对雪白肥硕、顶端点缀着诱人嫣红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看得人眼晕。他毫不怜惜地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嫩的乳尖,另一只手继续肆虐另一团软肉,揉搓挤压。
“啊……陈逍……你……你别……”白百何语无伦次,身体像过电一样抖动,胸口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腰肢乱扭,肥美的屁股在他腿上磨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别什么?”陈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凶悍得像头狼,“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他边说,边抓住她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点小布料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浑圆饱满、雪白肥腴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像两个倒扣的大碗,又像熟透的水蜜桃,肉浪层层,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想,下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然泥泞不堪,稀疏的毛发被打湿,黏在红肿的肉唇上,晶莹的汁水正不断从粉嫩的缝隙中渗出,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陈逍呼吸粗重,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绕的粗大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尺寸骇人,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一把将白百何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第一个姿势,就从后面来。”陈逍哑着嗓子,手掌重重拍在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红印。白百何尖叫一声,屁股却撅得更高,还主动摇晃了一下,邀请意味十足。
陈逍不再迟疑,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白百何发出长长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太满了!太深了!那根粗大骇人的东西,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直接贯穿了她,撑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在最深处!
陈逍感觉进入了一个极端紧致湿滑又火热的巢穴,层层嫩肉蠕动着包裹挤压他的大鸡巴,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丰腴肥白的臀肉,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擂鼓,又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根没入,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汁液,飞溅到沙发和他的腿上。
“啊!太快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白百何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沉重的沙袋般剧烈晃荡,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脑袋高高扬起,嘴巴张大,发出毫无顾忌的浪叫,“陈逍……好哥哥……爸爸!撞死我了……舒服……用力啊!”
“骚货,水真多!”陈逍俯身,压在她光滑汗湿的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抓住那两团晃荡的巨乳,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手指用力揉捏着挺立的乳头,下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快更重。“说,喜不喜欢老子这么干你?”
“喜欢!喜欢死了!啊……再重点!对,就那里……用力顶!”白百何彻底放开了,扭动着肥臀迎合他的撞击,臀浪翻滚,淫水四溅。
这个后入的姿势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陈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耕耘着这片肥沃的田地。白百何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沙哑破碎,高潮接二连三地到来,身体不断痉挛,阴穴剧烈收缩,绞紧他的肉棒,喷出阵阵热流。
感觉她快要虚脱,陈逍才猛地拔出。粗大的肉棒沾满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狰狞。他将软成一滩泥的白百何翻过来,让她躺在宽敞的沙发座上。她眼神迷离,脸上潮红一片,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满是红痕,小腹微微抽搐,双腿大张,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女穴。
“宝贝,这才刚开始。”陈逍喘着粗气,将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但角度更深。
“啊——!”白百何再次尖叫,双手胡乱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了进去。
陈逍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顶到花心,研磨旋转。他时而快速抽插,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时而缓缓深入,慢慢退出,享受那紧致肉壁的层层吸吮。他还会突然停下,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敏感的内部某个点轻轻刮擦,惹得她浑身颤抖,呜咽求饶。
“这里?是不是这里最舒服?”陈逍坏笑着,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手也没闲着,拇指找到她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按。
“啊!别……别同时……不行了……要死了……呜啊——!”复合的强烈刺激让白百何身体弓起,又迎来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淫水如泉涌,打湿了沙发垫。
陈逍再次变换姿势,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骑乘。白百何勉强支撑着,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一次次吞没那粗长的凶器,自己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和深度。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跳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对,自己动,夹紧点……嗯,真会吸……”陈逍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她沉迷情欲的淫荡表情,双手托着她的肥臀辅助运动,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女上位的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白百何再次脱力。陈逍又把她推到地毯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几乎半站着,抓住她的胯骨,以更强的力度和更刁钻的角度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她丰腴的臀肉波涛汹涌,呻吟声断断续续,只剩下无意识的“啊啊”声。
接着是侧卧位,陈逍从后面环抱着她,一条腿挤入她的双腿间,肉棒从侧面进入,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这个姿势能持续刺激她内部的敏感点,同时他的双手可以肆意玩弄她胸前的丰盈和腿间的湿润。
然后是站立式,陈逍将她抵在客厅冰冷的墙壁上,抬起她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疯狂顶撞……
卧室的大床、梳妆台、甚至落地窗前,都留下了两人激烈交合的痕迹。陈逍仿佛不知疲倦,将他能想到的姿势几乎都在白百何这具成熟性感的胴体上试了个遍。每一次姿势变换,都带来不同的刺激和快感,将这场性爱不断推向新的高峰。
白百何早已意识模糊,只知道随着身上这个男人强悍的冲击而本能地反应、迎合、尖叫、高潮。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豪乳和肥臀,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揉捏得一片狼藉。她下身的洞穴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似乎永远不会疲软的巨物,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客厅的时钟指针悄悄滑过一格又一格。陈逍感觉自己腰腹的肌肉也开始发酸,但征服的快感和女人极致的身体反馈让他持续亢奋。终于,在又一次将白百何按在床上,以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进行最后冲刺时,他感觉到了极限。
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滴落,打在她同样汗湿的身体上。他腰部发力,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缝。
“啊……陈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穿了……啊呀——!”白百何发出最后一声凄婉又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抽搐,又是一大股热流涌出,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脚趾都蜷缩着。
陈逍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灌满了那温暖的巢穴。
“呃……”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趴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两人胸口相贴,都能听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陈逍感觉自己又硬了。身下的女人虽然瘫软如泥,但那双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手指还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腹肌。
“还能行吗,陈总?”她声音沙哑,带着挑衅。
陈逍咧嘴一笑,翻身又将她压住。“你说呢?今晚不把你这身骚骨头拆了,老子就不姓陈!”
新一轮的盘肠大战再次开始……
直到窗外天色微微发亮,这场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如同野兽搏斗般的性爱才终于暂时落下帷幕。客厅、卧室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白百何真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欢爱后的印记,某个地方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和空虚。
第二天陈逍第一时间把合同寄回去,让财务快点盖章。他陪着小明哥一路做慈善,期间白百何胆子越来越大,非要坐陈逍这辆车。杨颖几个从心里看不上她,又不敢破坏陈逍的计划,只好去其他车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下操作空间就大了。车子行驶在西部公路上,白百何挨着陈逍坐得很近,嘴里说着话,手却似有若无地碰碰他的胳膊。陈逍也不躲,偶尔还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惹得她耳根发红,吃吃地笑,身体软软地往他这边靠。她今天穿了条短裙,坐下来后裙边往上缩,一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并拢着,肉感十足,皮肤在车内光线下显得细腻润泽。
前面的司机老觉得车在打飘!心想这西部就是风大!考验技术的时候到了,真是此生必驾318啊!就是回去得做个四轮定位!
陈逍的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几乎环着白百何的肩膀,指尖偶尔蹭过她裸露的肩头皮肤,滑腻温热。白百何似乎很享受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眼神水汪汪地瞟他,说腿坐麻了,能不能借他腿搭一下。陈逍笑着拍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白姐不嫌硬就行。”
白百何真就把一条沉甸甸、肉乎乎的白腿抬起来,搁在了陈逍腿上,那重量和触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陈逍面不改色,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腿肚上,帮她揉着,嘴里还说着正经事,指尖却感受着那肌肤的细滑和饱满。白百何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更放松了,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好像都绷紧了些。
终于两天后,车队到了西域圣光城,慈善做完了。
机场里,陈逍叮嘱着杨颖三人。“你们三个到芒果台后,记得用心看剧本,没我的吩咐,不准瞎跑,还有多照顾下祖儿,她有时候情绪可能不好。”
等三人走后,他又来到另一间候机室。白百何戴着墨镜,穿着紧身连衣裙和高跟鞋,翘着腿坐在那里玩手机,裙摆缩到大腿中部,那截腿又白又润,线条丰腴诱人。远远看着,陈逍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中级任务是不能夺取渣女们之前的财产,但他的想法是利用复婚要彩礼钱,再逼她毁约吐出来。
头疼啊,到底要多少才合适呢!老表们都几十万,白百何这种级别的,不得几千万啊!
“白小姐,我们出发吧。”陈逍走过去。
白百何抬起头,摘下墨镜,眼神带着钩子。“你来扶我一下,这一路在车里,腿伸不直,最近老是抽筋!”她伸出手,手指纤长,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陈逍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就把她拉了起来。白百何“哎呦”一声,顺势就靠进他怀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体香扑鼻而来,胸口两团丰硕的柔软结实实地压在他手臂上,弹力惊人。陈逍扶住她的腰,那腰肢在他手里显得不盈一握,但连接着的臀胯却圆润丰腴,曲线跌宕起伏。“能走吗?”他问,声音有点低。
“你扶着点就行。”白百何声音娇滴滴的,半个身子都依偎着他,两人就这么贴着走进了登机通道。
飞到北京后,安抚好白百何,陈逍当晚就找到了周扬青。
在一个高级酒店的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的璀璨夜景。为了偿还那辆迈巴赫,陈逍可是使了老命。周扬青今天穿了件真丝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走动间领口大开,里面风光若隐若现,那规模可比白百何还要壮观几分,沉甸甸地晃着。
“青姐,问你个事。”陈逍喘了口气。
周扬青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像条离水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喂,你别装死啊!”陈逍推了推她。
周扬青一点反应都没有。陈逍吓了一跳,正准备俯身,又停住了。“这一口下去,不等于我亲自己的?”他嘟囔一句,转身去浴室接了杯冷水,回来直接泼在她脸上。
“咳咳……”周扬青幽幽醒来,看到陈逍靠近,吓得往后缩,“够了够了,车我不要了!真不要了!”
陈逍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因为湿透而紧贴身体的睡袍上扫视,那曲线毕露,山峦起伏。“这么贵的车,是个消耗品啊,这车险和保养……”
“我再给一张油卡,ETC我也包了,定期充钱进去!”周扬青赶紧说,手紧紧抓着胸口的布料,“你还有别的要求吗?一次说完!”
陈逍把她扶起来,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背,感受那肌肤的细腻。“青姐,我还真有个事求你。北京歌手陈羽凡你认识吗?”
周扬青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想了想,“以前饭局上见过几次,不熟。怎么了?”
果然北京这些圈里人都相互认识。陈逍本来想找关晓彤,后来想想还是周扬青“配合度”更高,身份也够用。“是这样的,他前妻白百何签约到我工作室了。你组个局,让我们见一面。”
周扬青不解,“你自己找他不就好了?报你陈逍的名字,他现在那落魄样,敢不见?”
陈逍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滑动,那里的软肉摸起来手感极佳。“我的意思,你透个风,就说白百何打算拍一部回忆录,要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主动过来求我!”陈逍觉得自己这想法很棒,嘴角勾起痞气的笑。
“她可真够不要脸的。”周扬青哼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陈逍身上贴,似乎贪恋他身上的热力和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当年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我们圈内谁不清楚?她还有脸揭发别人?你干嘛帮她啊?”
“你在教我做事?”陈逍眉毛一挑,作势就要再压下来,“信不信我再让你回忆回忆刚才的滋味?”
周扬青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手臂却缠上他的脖子,声音发颤:“别……我答应,我帮你约!明天就办!”
陈逍满意地笑了,在她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这才乖。”
第二天一早,陈逍又摸到了马蓉住的地方,直接打断了她正在吃早饭。马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和短裤,露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粥。
陈逍也不废话,走过去拉过椅子坐下,就开始他的“治疗”。马蓉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承受着狂风暴雨。结束后,陈逍神清气爽地整理衣服,拍拍她的脸,便潇洒离开。
马蓉瘫在椅子上好久,才慢慢坐直,默默拿起那个还没吃完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脸上却慢慢浮起一层复杂的红晕。
陈逍戴着口罩,一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刷着抖音,搜索小仙女们是怎么多要彩礼的。刷着刷着,一个叫涂老师的情感导师让他思路豁然开朗。
“我的天!这么逆天吗?这套拳法果然独到,毫无破绽啊!”陈逍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有了思路,陈逍信心满满地来到白百何家。白百何来开门,身上只穿了件运动背心和极短的紧身热裤,大汗淋漓,显然是刚运动完。汗水浸湿了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上围轮廓和纤细腰肢,热裤勒进饱满的臀肉里,那弧度滚圆丰硕,两条腿又长又直,肉感匀称,白得晃眼。
“白小姐,我们要演一出苦情戏!”陈逍开门见山,眼睛却像带着钩子,把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这么麻烦?说说看。”白百何转身往屋里走,腰臀扭动的韵律看得人口干舌燥。她拿起毛巾擦汗,胸口随着动作波涛汹涌。
陈逍跟进去,反手关上门。“讨厌,衣服都湿透了。”白百何娇嗔一句,扯了扯紧贴身体的背心。
“废话少说,听着!”陈逍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离不开她身上那些诱人的曲线,“今晚我带他过来,你可得发挥好了,戏演足了,后面彩礼才好开口。”
白百何眼睛一亮,坐到他对面,故意把一条腿盘到沙发上,热裤边缘勒出更深的肉痕。“怎么演?旧情难忘?痛哭流涕?”
“差不多,但得收着点,主要是表现你的悔意、脆弱,还有对孩子完整的家的渴望。”陈逍指点着,手指在空中比划,“特别是提到孩子的时候,眼睛要红,眼泪要悬着不掉,那才叫动人。”
“懂了,就是装可怜呗。”白百何笑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个角度让领口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这个我在行。”
陈逍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你最好在行。”
果然下午周扬青打电话来了,说陈羽凡听到消息后异常气愤,非要约陈逍晚上谈谈。
晚上八点,北京一家私人餐厅。陈逍刚走进包厢,就看见前夫哥陈羽凡。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之前又吸毒,现在看上去更是憔悴,但眼神里有一股狠劲。
“就是你丫的,撺掇她拍什么回忆录?想让我彻底翻不了身是吧!”陈羽凡说着站起来,抄起旁边的啤酒瓶,气势汹汹地朝陈逍走过来。
我操,脾气这么爆?想和老子动手?陈逍心里冷笑,刚要活动下手腕给他点教训。
砰!
周扬青抓起一个酒瓶子就砸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陈羽凡,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敢动我男人一下试试!”周扬青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到陈逍前面,把他挡在身后。她今晚穿了件紧身连衣裙,身材曲线凹凸有致,此刻柳眉倒竖,气场十足。
前夫哥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拿着酒瓶子僵在那里。他一个过气落魄歌手,哪敢真和周扬青这种家世显赫的大小姐硬碰硬。
“呵呵,误会,都是误会。”陈逍笑了,伸手揽住周扬青的腰,把她轻轻带到身边,手指在她腰侧软肉上捏了捏,示意她放松。“你比我大,我叫你一声陈哥。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陈逍第一次被女人这么护着,感觉还挺新鲜,尤其是周扬青身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香水味,让他心情不错。
“是……是哥哥我酒喝多了,糊涂了。”陈羽凡放下酒瓶,尴尬地搓手,“原来你和周小姐是一对啊,呵呵,这顿我请,咱们换个包厢,好好说,好好说。”
三人换了间干净的包厢。重新坐下后,陈逍给陈羽凡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陈哥,你好糊涂啊!”
陈羽凡倒酒的手一顿,“弟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我就直说了。”陈逍盯着陈羽凡的眼睛,准备一捕捉到任何软化的迹象就动用情绪扩大器,“其实是嫂子……百何她,心里一直没放下你。”
“有个屁!”陈羽凡抓起杯子,手气得发抖,“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眼里只有钱和名!”
得,这是个被伤透了的。陈逍马上切换策略,打共情牌。他语气一下子变得特别萧瑟,拿起杯子一口闷了。
“哎,陈哥,我懂你。”他又倒上一杯,“其实咱们是一路人。”
陈羽凡愣住,“弟弟,你也……”
陈逍又叹了口气,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七分痛苦三分自嘲。“被心爱的人背后捅刀子,那种滋味,没尝过的人,谁又能真的明白?”
这话一出,旁边的周扬青先急了,抓住陈逍胳膊,“陈逍,话先说清楚,我可没背后捅过你刀子!”
陈逍摆摆手,眼圈居然有点发红,演技瞬间上线。“不是你,别瞎想。”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沙哑,“你们……还记得我当年写给马舒的那首歌吗?”
“《他一定很爱你》?”陈羽凡到底是歌手,对陈逍那些霸榜的歌门清。
“嗯。”陈逍点头,又灌了杯酒,喉结滚动,“就是有感而发。不怕你笑话,网上那些人,到现在还叫我车底战神呢。”他苦笑一下,那笑容里的落寞和自伤,简直能拿奥斯卡。
氛围一下子就被他烘托起来了。陈羽凡不说话了,看着陈逍,眼神复杂,显然被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弟弟,啥也别说了,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陈羽凡举起杯。
两人菜也不怎么吃,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干。没多久,陈羽凡就有了醉意,刚开始的戒备心也松了不少。
“你别喝了!”周扬青夺过陈逍的杯子,心疼又埋怨地瞪他一眼,“就她那样的女人,你还把她放身边干嘛?趁早打发走算了!”
陈逍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抹了把脸,把那份“脆弱”稍稍收起,换上一种强撑的、带着点惨淡的笑容。
“我老妈从小就跟我说。”他看着陈羽凡,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做人,得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