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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5章强人所难了啊!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5万 字

车队在高原公路上蜿蜒前行,小明哥带着部分工作人员坐了另一辆宽敞的商务车,后面还跟着两辆车,载着更多的保镖和扛着摄像机的兄弟们。车队最后压阵的是一辆显眼的拖挂车,巨大的篷布盖得严严实实,侧面挂着醒目的横幅:“小明哥慈善基金”,在这片辽阔的天地间格外引人注目。

驶出蓉城,进入川西地界,窗外的风景就像被人快速切换的幻灯片,唰一下变了模样。刚刚还是一片葱茏,转眼就能看见远处山脉顶上皑皑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一会儿又是无边无际的草原,绿油油的草浪随风起伏,成群的黑色牦牛和白色绵羊像珍珠一样撒在毯子上,慢悠悠地啃着草尖。天空是那种洗过一样的湛蓝,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几团胖乎乎的白云懒洋洋地飘着,慢得几乎感觉不到移动。陈逍深吸了一口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带着青草和冰雪味道的清凉空气,连带着车里其他几个女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暂时抛开了都市的烦闷。

这辆七座越野车里,陈逍自然是司机,副驾驶坐着范冰冰,中间是杨颖和郑爽,李一桐和白百何坐在最后。一路上,陈逍那双眼珠子就跟长在了范冰冰身上似的,透过后视镜,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范冰冰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件浅咖色的风衣,看起来既随性又难掩傲人身材。那裙子布料柔软,紧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鼓囊囊的两团随着车身轻微晃动,腰身收得极细,往下又是骤然放宽的饱满臀形,一双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范冰冰姐,你这身打扮,是来参加慈善,还是来拍高原时尚大片啊?”陈逍打着方向盘,嘴角挂着痞笑,“我看那远处的雪山,都没你‘峰峦’醒目。”

范冰冰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看透不说透的风情。“陈总说笑了,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时尚,暖和就行。”声音不高不低,却自带一股磁性的撩人劲儿。

杨颖坐在后面,立刻笑嘻嘻地接话:“逍哥你就别逗范冰冰姐了,人家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不过说真的,范冰冰姐这身材真是绝了,我要是男人,眼珠子也得掉出来。”

郑爽也捂着嘴笑,眼神在陈逍和范冰冰之间来回瞟。李一桐则假装看着窗外,耳朵却竖得老高。白百何坐在最后,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比较。

陈逍被杨颖这么一“助攻”,更来劲了,骚话一句接一句,变着法儿夸范冰冰,从身材夸到气质,从衣品夸到敬业精神,车里气氛被他搅得异常活跃,甚至有点燥热。范冰冰偶尔回一两句,不冷不热,但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反而更勾得陈逍心痒痒。

车队在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村口停了下来。对讲机里传来小明哥的声音:“陈逍,第一个村子到了,之前都联系好了,活动地点在村里小学的操场,你们等会儿听安排下车。”

“收到,小明哥!”陈逍回了一句。

等了大概十分钟,对讲机又响了,小明哥示意可以下来了。众人下车,只见村口站着一位穿着朴素、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村长,他身后是一群脸蛋红扑扑、眼神清澈又带着好奇的娃娃们,排着不算太整齐的队伍,手里拿着塑料花,有些拘谨又努力地喊着欢迎。

陈逍看着这场面,心里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给人送点钱送点东西,还得让人家摆出这么大阵仗感恩戴德。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不求回报的圣人好事?无利不起早才是常态,自己也不是什么道德标兵,这么一想,那点别扭也就散了。

几个胆子大点的小朋友跑过来,给每个人脖子上都系上了鲜艳的红领巾。陈逍低头看着胸前的红领巾,又看看孩子们淳朴的笑容,难得正经了几秒钟。旁边的摄像机立刻找准角度,咔咔地拍摄起来。

一行人被簇拥着来到小学的黄土操场。小明哥站在临时搭起的小台子上,拿着扩音器,意气风发地开始演讲,声音洪亮,充满了正能量。陈逍在下面听着,眼神却不安分地四处乱瞟。他特意挪到李一桐旁边,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嬉皮笑脸地说:“小李子,这高原紫外线强,你可别晒黑了,不然下次拍戏粉底都得厚涂。”

李一桐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卫衣和牛仔裤,打扮得像个学生妹,清纯里带着点倔强。她闻言立刻甩给陈逍一个大大的白眼,往旁边挪开一步,脸上写满了“离我远点”。陈逍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嘿嘿一笑,目光又转向了另一边的白百何。

杨颖暂时缠住了范冰冰,正好,那我来会会你。陈逍心里盘算着,脸上笑容更深了些。

小明哥演讲完,大家开始分发带来的书包、文具、体育用品等礼物。陈逍趁机拎着几个礼盒,自然而然地挪到了白百何旁边。

“白小姐,今天这身真漂亮,特别衬你气质。”陈逍开口就是夸,眼睛真诚地看着她。白百何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是包臀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完美勾勒出她虽然不算极高挑,但比例极佳、前凸后翘的身段。上衣里面是件白色丝质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更显得小腿线条优美。

白百何心中顿时一阵窃喜。在这群女人里,论明艳她比不过范冰冰杨颖,论清纯俏丽不如郑爽李一桐,本来还有些自惭形秽,没想到陈逍竟然主动凑过来夸她。难道这家伙山珍海味吃腻了,想换点清粥小菜尝尝?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带着几分受宠若惊:“是吗?陈总过奖了,今天就是随便穿穿。”

陈逍一看有门,嘴上的好听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从她的发型夸到妆容,从衣着品味夸到敬业态度,逗得白百何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也跟着轻轻颤动,晃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按照流程分发完操场的礼品,大家又分头行动,有些去陪孩子们做游戏,有些去走访特困户。陈逍主动提出和白百何一组,负责去村里看望几位行动不便的孤寡老人,顺便送些米面油。他还特意对想跟拍的摄像小哥摆摆手:“兄弟,这边路不好走,我们自己去就行,我用手机拍点素材回来给你。”说着,还对白百何挤了挤眼。白百何会意,娇笑着点头。两人便拎着东西,脱离了大部队,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土路坑洼不平,白百何穿着高跟鞋,走得确实有些吃力。陈逍一边走,一边继续说着俏皮话,手时不时“不经意”地扶一下她的胳膊或后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白百何心跳微微加速。两人一路走,一路低声说笑,倒真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找到第一家,破旧的土坯房门虚掩着,喊了几声没人应。陈逍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家具简陋,看样子老人可能出去串门了。他正要转身出去,跟在后面的白百何忽然“哎哟”一声,身体一歪,靠在了门框上。

“怎么了白小姐?”陈逍回头问。

白百何皱着眉头,弯下腰,一手扶着墙,一手揉着自己的脚踝。“这村里的路真是太难走了,真后悔今天穿了这双高跟鞋。”她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和委屈,说着,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就在门边一张掉漆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弯腰脱掉了右脚的高跟鞋,露出一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纤足。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透着股成熟女人的性感。她蹙着眉,一下一下揉着脚踝,嘴里还吸着气。

陈逍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等低劣的勾引手段,他见得多了。不过,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关切又热情的表情。

“白小姐,你这肯定是扭着了。我手劲大,以前还学过点推拿,我来帮你揉揉吧,好的快。”陈逍说着,也不等她答应,就很自然地在旁边半蹲下来,伸出大手,握住了白百何那只没穿鞋的脚。

白百何的脚入手温润滑腻,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肌肤的细嫩。陈逍的手掌宽厚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手指用力却又不失技巧地按揉着她的脚踝,时不时还“不小心”向上,碰到她光滑的小腿肚。

“嗯……”白百何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吟,不知是疼还是别的。她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陈逍,只是低着头,看着男人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在自己脚上动作。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一种混合着欲望和试探的暖昧气息,在这破旧的小屋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陈逍揉着揉着,仰起脸看她,嘴角带着坏笑:“蹲久了腿有点酸。白小姐,要不你坐过来点,我也给你揉揉腿?”

白百何心跳如鼓,脸上更红了,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多谢陈总了。”她挪了挪身子,把穿着丝袜的双腿微微向前伸了伸。

陈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然后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上……这一看,他差点吹出口哨。

只见白百何因为刚才脱鞋揉脚的动作,套裙的裙摆被蹭得向上缩起了一大截,原本在膝盖上方的裙子,此刻已经退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腿型圆润饱满,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更关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包裹着私密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竟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坐姿和丝袜的勒痕,那一小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勾勒得越发突出,蕾丝的花纹和中间微微凹陷的缝隙都隐约可辨。

这女人,里面穿的倒是挺骚。陈逍心里暗笑,脸上却故作惊讶,然后迅速转变为一种火辣辣的欣赏。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像带着钩子,死死钉在那片风光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百何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啊”地低呼一声,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往下拉裙摆。可陈逍的动作更快,他一步上前,半跪在她身前,双手直接按住了她想要遮掩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拒绝的磁性:“别动……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她腿间逡巡,那黑色的蕾丝边缘,那微微濡湿的痕迹,无不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抬起头,看着白百何又羞又慌却又隐含期待的眼睛,嘴角的坏笑放大:“白小姐……你这是在玩火啊。”

说完,他不再犹豫,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去,指尖轻易地挑开了那脆弱的蕾丝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

破旧土坯房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声响。陈逍一把将白百何按在掉漆的木桌上,她胸前那对硕大滚圆的奶子狠狠撞上冰凉的桌面,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奏,扯开她身上那点碍事的布料,对准那片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幽谷,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百何的尖叫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进入顶得魂飞魄散。桌子剧烈地吱呀摇晃,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陈逍根本不停,双手死死掐住她水蛇般的细腰,胯部像是装了马达,又重又急地朝前撞击,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丰满雪白的屁股,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地炸响在空旷的房间里。

“装?接着给老子装清纯?”陈逍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把抓住她一只晃荡不止的丰满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无忌惮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他对着她通红的耳朵,吐着热气,声音又痞又狠,“你这骚屄,水多得都能淹死人了,还跟我这儿装模作样?”

白百何被身后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捅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刚开始那点矜持和算计,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碎得干干净净。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肥美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他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啊……慢、慢点……太深了……”她的求饶声很快变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慢点?”陈逍嗤笑,动作反而更加猛烈,粗壮的腰身像是打桩机,又快又准地夯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你夹得这么紧,是嫌老子不够快吧!”

他猛地将她从桌子上拽起来,转过身,把她压向旁边的土炕。白百何双手慌忙撑住炕沿,还没站稳,陈逍已经从侧面贴了上来。他抬起她一条修长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那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挺着紫红发亮的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门口磨蹭两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然后腰腹一用力,再次齐根闯入!

“呀啊——!”侧入的角度刁钻无比,粗大的龟头狠狠刮过腔内某个凸起的软肉,白百何浑身剧颤,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流,竟然就这么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双腿发软,全靠陈逍架着她的腿和撑着炕沿的手才没瘫下去。

陈逍感觉到她内里的剧烈紧缩和涌出的热浪,得意地低吼:“这么快就高潮了?骚货,这才刚开始!”他抓住这个姿势的优势,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地碾过那块软肉,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缓慢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前,找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揉按打圈。

双重刺激让白百何彻底疯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仰着头放声尖叫,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让人眼晕的乳浪。她主动撅起肥臀,向后迎合,湿滑的肉壁饥渴地缠绕吸吮着那根进出的巨物,恨不得把它吞进肚子深处。

“对,就这么扭!用你的骚屁股好好吃老子的鸡巴!”陈逍也被她这幅淫荡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喘息粗重。他松开了揉捏阴蒂的手,转而两手牢牢握住她丰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雪白臀肉里,像是骑马一样控制着她前后摇摆的节奏,胯下的撞击更加凶猛暴烈,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恨不得把她顶穿。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她的淫水混着他的汗水,沿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在脚边积起一小滩水渍。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木炕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女人失控的淫叫和男人粗重的低吼,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不知道这样疯狂抽插了多久,陈逍猛地将她转过来,推倒在冰冷的泥地上。白百何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就被他抓着脚踝拖到身边,被迫跪趴在地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微微一缩,但身后男人滚烫的身体立刻覆了上来。

陈逍跪在她身后,欣赏着她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光滑的背脊,深深的腰窝,那对巨乳因重力垂下晃荡着,最诱人的是那浑圆高耸、白得晃眼的屁股,正对着他微微颤抖,中间那条臀缝深处,那朵娇艳欲滴、红肿不堪的蜜穴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汩汩汁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伸手将她盘起的长发抓在手里,向后轻轻一拉,迫使她抬起上半身,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

“叫爸爸。”他挺着粗大的肉棒,在穴口摩擦,却不急着进入,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白百何神智昏沉,下意识地顺从,用带着哭腔的媚音颤抖着喊:“爸……爸爸……”

“骚女儿,爸爸喂饱你!”陈逍满意地狞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爸爸!”粗长硬热的巨物再次撑满身体最深处,白百何尖叫着,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劈成两半。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花心。陈逍抓着她的头发,像是驾驭最狂野的母马,下身疯狂地冲刺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撞得她丰满的臀肉波浪般荡漾。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拧弄,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小腹下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快速地拨弄按压。

“啊……啊啊啊!要死了……爸爸……肏死我了……又要来了……啊——!”白百何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陈逍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终于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她花心深处,强劲的冲击力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所有的精华一滴不剩地灌进她体内,小腹急促地起伏。

土坯房里暂时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陈逍退了出来,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滴落。白百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和汗渍,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逍靠坐在炕边,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射了一次,却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黏腻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伸手把瘫软的女人拖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依旧留恋地在她汗湿滑腻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划过纤细的腰肢,拍打着肥美的臀瓣。

“宝贝,这就完了?”他低头,舔掉她耳廓上的汗珠,声音里带着未尽的情欲和戏谑,“桌子,炕边,地上……这屋里角落还多着呢。老子才射了一次,你这骚屄就吃不消了?”

白百何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却因为他手指的撩拨而又轻轻颤抖起来。

陈逍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体内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坚硬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湿滑的私处正好压在他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自己动。”他命令道,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副帝王享受的模样,“刚才不是扭得挺欢?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饥渴。”

白百何脸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体内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再次升起。她咬了咬唇,双手撑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粗硕的滚烫一点点重新吞入身体。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臀,上下起伏,左右画圈,用自己湿润紧致的肉穴套弄研磨着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骚货,你的屄真会吃……”陈逍享受地眯起眼,看着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球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他伸手扶住她的细腰,时而帮她加快速度,时而狠狠向上顶撞,打乱她的节奏。

白百何很快又沉溺进去,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每一次刮蹭带来的灭顶快感。她忘情地起伏,长发飞舞,淫声浪语不断:“啊……好深……顶到了……爸爸……好舒服……”

陈逍被她这幅主动淫荡的样子刺激得不行,猛地坐起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回到了传统的传教士姿势。但这个姿势他玩出了新花样,他把她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狠,次次直抵花心。

“啊!太……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白百何被他撞得全身酥麻,脚趾都蜷缩起来,阴道内高潮迭起,淫水一阵阵涌出,混合着先前射入的精液,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陈逍不管不顾,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器,各种姿势信手拈来。把她抱起来抵在斑驳的土墙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靠腰腹力量上下抛动她;让她趴在炕沿,从后面进入的同时,手指还探到两人结合处前端,不断刺激那颗充血阴蒂;甚至让她坐在桌上,自己站着抽送,低头就能啃咬吮吸她晃动的乳尖……

陈逍不管不顾,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器,各种姿势信手拈来。把她抱起来抵在斑驳的土墙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靠腰腹力量上下抛动她;让她趴在炕沿,从后面进入的同时,手指还探到两人结合处前端,不断刺激那颗充血阴蒂;甚至让她坐在桌上,自己站着抽送,低头就能啃咬吮吸她晃动的乳尖……

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破旧的土坯房成了最原始欲望的熔炉,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桌上,炕上,地上,墙边……汗水,唾液,淫水,精液,各种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白百何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每一次她都以为到了极限,可身上这个男人总有办法用那根粗大滚烫、仿佛永不疲软的肉棒,和花样百出的姿势与技巧,把她再次送上更高的浪尖。她从最初的装模作样,到后来的彻底沉沦,再到现在的完全迷失,只知道跟随本能,用身体去迎合,去索取,去尖叫。

陈逍也终于在最后一次,把她摆弄成跪趴撅臀的姿势,从后面抓着她汗湿的头发,胯部以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冲刺了上百下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这次射精量依旧大得惊人,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他终于停了下来,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白百何直接向前扑倒,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陈逍喘着粗气,胸膛上也布满了汗珠。他蹲下身,看着地上这具被他彻底玩透了的性感胴体,大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样,宝贝?”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十足的痞气,“老子这性能,够不够给你这熟透的蜜桃犁地施肥的?”

白百何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是抗议还是满足。

陈逍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后的快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扫视着这具遍布他痕迹的娇躯——那对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的巨乳,那纤细一握的腰肢,那浑圆肥美、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他精华的屁股,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无力瘫软的美腿。

他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对这具身体,对这个女人,他还有更多的玩法和欲望要宣泄。而这间破旧的土坯房,今晚,注定无法安宁。

他伸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捞起来,抱向那张吱呀作响的土炕。白百何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陈逍不管不顾,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器,各种姿势信手拈来。把她抱起来抵在斑驳的土墙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靠腰腹力量上下抛动她;让她趴在炕沿,从后面进入的同时,手指还探到两人结合处前端,不断刺激那颗充血阴蒂;甚至让她坐在桌上,自己站着抽送,低头就能啃咬吮吸她晃动的乳尖……

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破旧的土坯房成了最原始欲望的熔炉,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桌上,炕上,地上,墙边……汗水,唾液,淫水,精液,各种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白百何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还是更多?每一次她都以为到了极限,可身上这个男人总有办法用那根粗大滚烫、仿佛永不疲软的肉棒,和花样百出的姿势与技巧,把她再次送上更高的浪尖。她从最初的装模作样,到后来的彻底沉沦,再到现在的完全迷失,只知道跟随本能,用身体去迎合,去索取,去尖叫。

陈逍也终于在最后一次,把她摆弄成跪趴撅臀的姿势,从后面抓着她汗湿的头发,胯部以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冲刺了上百下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进她子宫深处。这次射精量依旧大得惊人,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

他终于停了下来,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白百何直接向前扑倒,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陈逍喘着粗气,胸膛上也布满了汗珠。他蹲下身,看着地上这具被他彻底玩透了的性感胴体,大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样,宝贝?”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十足的痞气,“老子这性能,够不够给你这熟透的蜜桃犁地施肥的?”

白百何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不知是抗议还是满足。

陈逍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后的快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扫视着这具遍布他痕迹的娇躯——那对被他揉捏得满是红痕的巨乳,那纤细一握的腰肢,那浑圆肥美、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他精华的屁股,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无力瘫软的美腿。

他知道,这远远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对这具身体,对这个女人,他还有更多的玩法和欲望要宣泄。而这间破旧的土坯房,今晚,注定无法安宁。

他伸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捞起来,抱向那张吱呀作响的土炕。白百何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然而,陈逍把她放到炕上,自己却也跟着躺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依旧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陈逍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看着瘫软在炕沿边、衣衫不整、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失焦的白百何,慢条斯理地开口:“白小姐,有兴趣加入我的工作室吗?”

白百何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听到这话,勉强抬起眼,里面闪过一丝精明。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脸上恢复了那种带着点市侩的妩媚笑容。

陈逍当即开始画大饼,描绘着加入自己工作室后的光明前景,资源、曝光、顶级制作……

“才两成片酬?”白百何听完,嗤笑一声,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摆了摆,“陈总,你当我傻吗?没有七成,免谈。而且,每年至少保证三部影视剧,最低也得是A+级别的制作。”

陈逍脸色一僵,心里暗骂,你脸呢?真敢开口。“姐,你这条件,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啊?”

“呵呵。”白百何笑得像只狐狸,从容地从自己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在陈逍眼前晃了晃,“一点都不为难。陈总刚才的‘英姿’和‘承诺’,我可都好好记录下来了呢。”

陈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女人身上翻了船。怪自己之前太顺了,对付那些没太多心眼的或者有所求的女人习惯了,忘了眼前这位可是在娱乐圈腥风血雨里爬出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战士”,手段阴着呢。以后对待这些名单上的“渣女”,可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白小姐,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拿捏我?”陈逍冷笑,眼神锐利,“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陈逍在外面是什么名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发出去,毁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哎呀,陈总,你别板着脸嘛。”白百何见好就收,把录音笔收了起来,脸上又堆起甜腻的笑,“我就是开个玩笑,调节下气氛。我这人吧,平时没事就喜欢……记录生活。”她刻意在“记录生活”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陈逍心里吐槽,你这录音笔里,记录的“美好生活”怕是不少吧?这女人,果然是人丑事多。她和杨颖、郑爽她们不一样,那两位再怎么玩,事后公关做得好,或者有人兜底。白百何可是经历过全民唾骂、前夫拼命保她才勉强有戏拍的人,她不可能轻易签这种可能受制于人的合同。太阴险了,难怪系统给她的定位是“惊悚恐怖片”,这种人,做“灭火器”都觉得烫手不安稳。

既然签不下,也不能白白浪费这次“深入交流”。陈逍心思电转,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又带着点深情的笑容,这得益于他系统加持的“最强演技”。

“白小姐。”他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磁性,“其实,你也是我遇到过……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

“哦?”白百何挑眉,显然不信,“陈总你下面美女如云,就别拿这种话哄我了,我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陈逍打定主意要报复回来,至少得从她身上讨足“利息”。他装出一副意犹未尽、被她深深吸引的样子,眼神火辣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白小姐,这你就不懂男人了。再漂亮的脸蛋,看久了也就那样。真正让男人着迷的,是风情,是……会玩。”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腿间逡巡了一下。

白百何听了这话,果然笑得合不拢嘴,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对她而言,确实是一个很高的“赞誉”。

回到操场与大部队汇合时,两人都已整理好衣衫,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样。上了车,继续赶往下个村庄。杨颖敏锐地察觉到陈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像来时那样活跃,趁着换座的间隙,低声问他:“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陈逍看了眼前面闭目养神的范冰冰,又透过后视镜瞟了眼后座正和郑爽低声说笑的白百何,心里那股被算计的邪火和报复的念头交织着。他压低声音对杨颖说:“这次活动结束后,你们几个,带着范冰冰,按原计划去芒果台那边录节目。下部戏的剧本初稿在沈梦辰那里,你们去挑自己喜欢的角色。另外,每个人针对这次慈善活动,写一份深刻的感悟报告,回头我要亲自检查。”

他从不吃亏,决心要好好“单练”一下白百何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郑爽听到了,转过头来问,自从跟了陈逍,她还没和他分开过,眼里有些不舍。

“我这边还有点‘大事’要处理。”陈逍含糊道,眼神却冷冷地扫过白百何的后脑勺。

接下来两个村子的走访,陈逍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在镜头前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配合,匆匆走个过场。私下里,他立刻用手机联系了工作室的财务兼法务小张,让她紧急起草一份“史无前例”的合同,条款极其优厚,优厚到近乎离谱。

晚上,车队抵达一个高原小镇,入住当地最好的宾馆(其实条件也有限)。晚饭后,陈逍收到了小张发来的电子版合同。他来到宾馆一楼的简陋打印室,准备把合同打印出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李一桐正在前台,似乎正在询问着什么,手里还比划着。

陈逍好奇,躲在柱子后听了一耳朵,原来李一桐是想问前台租借电动车,看那样子是想出门。这大晚上的,高原小镇,她一个人想去哪儿?陈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看着李一桐从前台女孩那里拿到钥匙,走向宾馆后面停着的几辆旧电动车,陈逍悄悄跟了上去。

小镇很小,李一桐骑着电动车,没几分钟就出了镇子,沿着一条小路往远处一片开阔的草坡骑去。陈逍骑上另一辆,远远跟着。

天色渐晚,夕阳将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草甸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李一桐在草坡顶上停了下来,把电动车支好,自己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对着瑰丽的夕阳拍照,然后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脸上露出一种陈逍从未见过的、甜美又有点羞涩的笑容,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

陈逍躲在坡下一丛灌木后面,看得心里直嘀咕:这表情,这眼神……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在跟哪个野男人发信息?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还有个“微信小号”——那个曾经用来扮演“神秘大侠”跟李一桐联系的号。自从决定不用那个身份后,他就没再登录过。他赶紧掏出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切换账号登录。

刚一登录,微信就滴滴滴响个不停,一堆未读消息涌了进来,全是李一桐发的。

“大侠,新年快乐呀!(烟花表情)”

“大侠,你还好吗?怎么一直不回我信息了?(委屈表情)”

“我大概猜到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就是那首歌,你还没把完整版发给我呢,好遗憾啊。”

“今天在剧组又被导演骂了,角色也被换掉了……就因为我不愿意去陪那个投资方喝酒。红姐说我不懂事。(哭泣表情)”

“红姐让我来参加小明哥的慈善活动,我居然又遇到那个混蛋陈逍了!你可不知道,他有多恶心,眼神老是乱瞟,说话油腔滑调!(愤怒表情)”

“这里的夕阳真的好美啊,我发给你看看!(照片)”

最新的一条,就是几分钟前发的,正是眼前这片金红草坡的景色。

陈逍看着这些信息,真是哭笑不得。这丫头,敢情是把我这“大侠”号当成树洞和情感寄托了?还以为我“挂”了?

他收起手机,从灌木后站起身,故意弄出点声响,然后大步朝着坡顶的李一桐走去,在她身后不远处,突然提高音量喊了一嗓子:“喂!干嘛呢!”

“啊!”李一桐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手机脱手飞了出去,落在草地上。她惊慌失措地回头,看到是陈逍,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气又急:“陈逍?!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陈逍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脸无赖相:“我这不是担心我们小李子同志一个人出来,遇到坏人嘛!这荒郊野外的,多不安全。”

李一桐赶紧捡起手机,警惕地护在胸前,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要你管!坏人?我看最大的坏人就是你!”她看着被陈逍破坏的静谧气氛和美景,又想到自己刚才那些私密的信息可能被他看到(虽然她觉得陈逍不可能知道那个号),心里更气了,瞪圆了眼睛,“你快走开!别在这里碍眼!”

陈逍才不走,他走到李一桐的电动车旁,趁她不注意,一把将车钥匙拔了下来,在手指上转着圈,痞笑着问:“你刚刚跟谁聊天呢?笑得那么甜,男朋友啊?”

李一桐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关你屁事!陈逍,我警告你,别太过分!把钥匙还给我!你还是想想今晚回去怎么安排吧,小明哥和你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她指的是陈逍和好几个女人的混乱关系。

陈逍脸皮厚如城墙,根本不在乎她的讽刺。他就是不还钥匙,李一桐没办法,又怕天黑了真不安全,赌气似的走过去,推起电动车就要往回走。

“哎,别走啊。”陈逍拦住她,指了指自己骑来的那辆,“我那辆也没电了。这样,我骑你这个,带你回去,行了吧?”

李一桐看看天色,又看看漫长的土路,犹豫了一下,最终对黑暗的恐惧占了上风。她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说:“那……行吧。你……你别耍什么花样!”

“放心,我这人最老实了。”陈逍大言不惭地说着,跨上了电动车。李一桐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后座,尽量离他远点,双手抓着后面的货架。

结果,陈逍这厮根本没安好心。他骑着车,不是猛地加速就是突然急刹车,颠得李一桐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下去,不得不伸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稳住身体。

“陈逍!你会不会骑车!”李一桐气得大叫。

“路不好嘛!”陈逍理由充分,又是一个刹车。

李一桐感觉自己快被晃散架了,又羞又恼:“你停下!我来带你!”

陈逍回过头,笑得恶劣:“你想清楚了?你坐前面,我在后面,那‘发挥空间’可就更大了哦。”

李一桐立刻闭嘴,不敢再提换位置的事了,只能死死抓着货架,咬牙切齿。

陈逍还故意不走原路,看到岔路就往里拐,美其名曰“探索新路线”,时不时再来个紧急刹车或者加速冲过土坑。结果,悲剧真的发生了——电动车电量耗尽,彻底不动了。

更悲剧的是,高原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晚霞漫天,转眼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我靠!”陈逍骂了一句,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罩在李一桐头上,“披着!我推你回去!”

李一桐躲在带着陈逍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外套下,看着陈逍在前面奋力推着沉重的电动车,在越来越大的雨幕和泥泞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风雨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头发衣服瞬间湿透,样子颇为狼狈。她心里那点气,不知怎么的,就消了一些。

雨点又急又密,打在身上生疼,风也呼呼地刮,电动车都被吹得晃悠。李一桐看陈逍推得摇摇晃晃,实在艰难,忍不住大声喊:“陈逍!你停下来!我下来一起走!”

风声雨声太大,陈逍没听清,回头吼道:“你说什么?大点声!”

李一桐看着他被雨水糊了一脸,眯着眼睛努力看她的样子,明明很狼狈,却还在那儿硬撑,不知怎的,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隔阂似乎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雨冲淡了些许。

两人就这样,一个推,一个坐,在风雨中艰难前行,花了比来时多一倍的时间,终于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宾馆。

刚进宾馆大门,就看到杨颖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看见陈逍像只落汤鸡,李一桐也好不到哪儿去,杨颖立刻责备道:“打你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在这高原上走丢了呢!”

陈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又摆出那副死样子,梗着脖子:“你在教我做事?”

这时,郑爽也拿着干毛巾跑了过来,看到陈逍的样子,心疼地说:“逍哥,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你的换洗衣服在我行李箱里。范冰冰姐今晚说想和我聊聊天,跟我一起睡。你去颖姐房间洗吧,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

陈逍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要坏事!他赶紧对郑爽使眼色,拼命眨眼睛:“我干嘛要去颖姐房间洗?还有,我衣服怎么跑你行李箱去了?”他试图混淆视听。

郑爽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一脸无辜:“你昨晚在颖姐房间换下来的衣服,我早上一起洗了,顺手就放我箱子里了呀。怎么了逍哥?”

陈逍简直要吐血,他严重怀疑郑爽是故意的,这丫头有时候天真起来,破坏力惊人。

杨颖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刀:“快去吧,洗干净点。白百何还在她房间等着你呢,说有事找你商量。”

刚刚对陈逍升起一丝丝好感的李一桐,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通红,又气又羞,狠狠瞪了陈逍一眼,跺了跺脚,低着头飞快地跑上楼去了。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因为风雨共渡而产生的微妙感觉,顿时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陈逍无力地扶着额头,看着杨颖和郑爽,严重怀疑这两个女人是串通好了来整他的。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陈逍拿着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温度的合同,敲响了白百何的房门。

白百何已经洗过澡,换了身丝质的酒红色睡袍,衬得肌肤越发白皙,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散发出沐浴后的香气。看到陈逍手里的文件袋,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热情地将他让进房间。

陈逍将合同递给她。白百何接过,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在睡袍下剧烈起伏。

“九……九成片酬?一年五部至少A+作品?还都是女一?还不限制我接外面的广告和商演?”白百何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陈逍……你,你是认真的吗?这条件……太好了吧!”

陈逍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白小姐,合同白纸黑字在这儿,我人都来了,还能骗你不成?说实话,这合同我都不敢让杨颖她们知道,不然我那工作室,非得炸了锅不可。”

白百何心脏砰砰狂跳,巨大的馅饼砸得她有点晕。但她还是强压住狂喜,警惕地问:“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自问,在你那里,样样都不算拔尖吧?”她对自己的认知还算清醒。

陈逍吐出一口烟,眼神暧昧地在她穿着睡袍的窈窕身段上扫过,特别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那里面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带着邪气的笑容:“白小姐,这话我下午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你……技术高超啊。”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白百何脸上腾起的红晕,继续道,“漂亮的女人,我那儿多得是,看多了,也腻味。但像你这么会玩,这么懂得男人心思,能带给男人极致享受的……不多。你,懂的。”

白百何秒懂,脸上顿时露出一种混合了得意、释然和更加妩媚的笑容。心想,果然和传闻里一样,这个陈逍就是个色中饿鬼,连马蓉那种货色都能下得去嘴,看来他是真的不在乎脸蛋,更看重床上的“功夫”和新鲜刺激。自己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这是一个懂得享受、追求极致体验的男人。

陈逍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精光和算计,话锋突然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上了些许商人的严肃:“但是,白小姐,公司投入这么大,几乎是不计成本地捧你。为了投资能有回报,也为了让你能真正翻身,重回巅峰,我们得提前对你的公众形象,进行一次彻底的‘洗白’和重塑。”

“洗白?做慈善吗?像这次这样?”白百何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有这个资源投入,多做点慈善,买点通稿,应该很快就能挽回一些口碑吧?”

陈逍摇了摇头,掐灭烟头,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肤浅了。慈善要做,但那只是辅助。我为你规划的真正关键一步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是什么?”白百何紧张又期待地问。

陈逍缓缓吐出几个字:“让你,和你前夫,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