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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1章我相信我兄弟!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1万 字

陈逍站在大门口,眼睛都望酸了,心里盘算着周扬青从北京过来,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怎么也该到了。天早就黑透了,剧组都收工散得差不多了,门口冷冷清清的。

“不会堵车堵死吧?还是小猪那家伙又把人忽悠过去了?”他正嘀咕着,一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猛地扫了过来,晃得他眯起眼。

一辆线条流畅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只踩着细高跟的脚先探了出来,接着是包裹在紧身短裙里的修长腿,然后整个人钻出。来人身段高挑,前凸后翘,短裙紧裹着圆润的臀部,走路时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一左一右轻轻摇晃,上身一件小外套没扣,露出里面低胸打底衫,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夜色和灯光下白得晃眼。脸是标准的网红款,妆容精致,但也看得出长途奔波后的些许疲惫。

周扬青接到消息时,第一反应是谁在恶作剧。可后来眼皮跳得厉害,忍不住给小猪打了电话,那家伙居然信誓旦旦说在拍戏。她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管他真假,反正离得不远,杀过来看看再说,万一那混蛋真像传言那样染了病呢?

刚到剧组门口,就看到一个光头男人站在那里,身材挺括,即使隔着段距离,也能感觉出那股子懒散又精悍的气质。

“你是?”周扬青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眼熟。

陈逍打量着这张网红脸,妆是浓了点,但这身材……啧啧,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一把就能掐住,裙子短得恰到好处,露出的大腿又长又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心里嘿嘿一笑,面上却礼貌:“我是陈逍,你是哪位?”

周扬青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陈逍!别说自己男友在拍他的戏,就是她这个混网红圈的,哪能不知道这位最近风头正劲、话题不断的编剧兼制作人?两人立刻热络地聊了起来。

“下午他就不在啊,今天根本没他的戏份,你来之前没和他联系吗?”陈逍装出一副吃惊又替她着急的样子。

“我……”周扬青总不能直说是来抓奸的,支吾了一下,“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神神秘秘的,常看不到人。这样,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陈逍的演技,周扬青这种段位哪里看得穿,还暗自庆幸遇到了热心人。

陈逍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猪的电话,故意按了免提。

“小猪,在哪儿呢?”

“啊,陈哥啊,我在……在玩呢!有事?”

“没事,就闲得慌,找你聊聊。棒槌呢?没跟你一起?”

“他啊,今晚有‘大餐’!别提了。陈哥要不要过来?我在北京呢,这边局不错!”

“北京?你怎么跑北京去了?”陈逍语气惊讶。

旁边周扬青的脸色,随着电话里的内容,一点点沉下去,最后黑得像锅底。泥马,果然就在老娘眼皮子底下,还骗我说在拍戏!

陈逍挂了电话,周扬青转身就要回车里,显然是要杀回北京当面质问。

陈逍赶紧一把拉住她手腕,触手肌肤细腻微凉。“怎么了这是?吵架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周扬青情绪一下子崩溃了,蹲在地上,眼泪涌了出来,“我怀疑他出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愤地跳起来,双手夸张地在空中挥舞,“小猪不是那种人!”

周扬青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想小猪也没说过他们关系多铁啊。“你……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陈逍也蹲下来,绅士地递上纸巾,语气真诚:“我信他的人品!他之前还老劝我,要做个有艺德的艺人,让我改掉以前的臭毛病。他那么正派一个人,怎么会?”

“可他明明在北京,为什么骗我?”周扬青眼里充满了迷茫和受伤。

“男人嘛,有时候就是想自己玩玩,需要点空间,可能怕你多想。”陈逍像个知心大哥哥,耐心分析,“你现在回去,打电话找他,他有了防备,你能找到什么证据?打草惊蛇而已。”

周扬青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点头。

“女人一旦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不弄个水落石出,以后日子能过安生?觉都睡不好!”陈逍继续加码。

周扬青继续点头,觉得他说到了心坎里。

“我是不信他会乱来。这样,为了我兄弟,也为了你的幸福,我陪你跑一趟!”陈逍一副两肋插刀的模样,“等会儿我去找他,你稍微化妆一下跟在我后面。咱们眼见为实,不就清楚了?”

周扬青擦干眼泪,感动地看着他:“小猪能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气!”

“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啥也不说了!”陈逍说得自己都有点感动了。

周扬青忽然想到什么,警惕道:“那你……不准给他通风报信!”

“放心!”陈逍拍胸脯保证。

陈逍把周扬青带到剧组的化妆间。周扬青自己就是化妆高手,一番折腾下来,简直换了个人。从之前的名媛风,变成了活脱脱一个小太妹,浓重的眼影,夸张的发色,穿着也变得街头起来。

“我已经跟小猪说了,晚上我带个新认识的妞过去。你到时候别开口,免得他听出声音。”陈逍交代。

周扬青现在完全信任了陈逍,觉得网上那些关于他的传言或许有误,至少对兄弟真是没得说。

“还有,不管你今晚看到什么,都得忍住。不然他知道我带你去,以后我这兄弟也没法做了。”陈逍又叮嘱,脸上写满为难和义气。

周扬青看着他帅气的侧脸和认真的表情,仿佛看到他头顶有圣洁的光环。“你真好……你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

“哎,我……”陈逍苦笑一下,摇摇头,“我没小猪那么好命。”

“你……”周扬青心里那点异样的情绪开始蔓延。这男人,长得帅,有才华,重义气,比小猪那个整天琢磨时间管理的强多了。被他专注地看着,她竟然有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要是他真的对不起我,你会……”她话没说完,眼神躲闪了一下。

陈逍没接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点怜惜,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看得周扬青心里更乱了。

两人上车,在夜色中直奔北京。

那家私人会所灯光暧昧,音乐震耳。找到包间时,小猪已经喝得有点大了,身边左右各坐着一位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网红脸女孩,一身风尘气。

“兄弟你可来了!快快,过来坐!”小猪舌头有点大,灯光昏暗,他没看清陈逍身后低着头的周扬青,以为是陈逍泡来的小太妹,“哟,这妞挺野啊!哥们儿有眼光!”

陈逍感觉身后的周扬青身体瞬间绷紧,有暴走的趋势。他赶紧反手将她按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用身体微微挡住小猪的视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急道:“别急!也许就是普通朋友,喝喝酒。我相信我兄弟,你先别激动,看看再说。”

周扬青强忍怒火,指甲掐进掌心,点了点头。

“哈哈,看上哪个了?今晚让你带走!嫌麻烦?现成在这儿也行啊!”小猪正处于亢奋状态,指着身边女孩口无遮拦。

“这儿?不太好吧,多尴尬。”陈逍一边应付,一边紧紧抓着周扬青的手腕,示意她冷静。

小猪红着眼,一把将左边那个女孩按倒在沙发上,“哥哥……给你打个样!别……别放不开!”说着就啃了上去。

陈逍赶紧又对周扬青耳语:“他喝多了!就是亲一下,他有底线的!我相信我兄……”

话音未落,周扬青突然一把搂过陈逍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上来!她的嘴唇带着凉意和颤抖,还有一股决绝的味道。“他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在他唇边含糊地说,带着报复的快意和破罐破摔的疯狂。

这么玩?陈逍立刻明白她是在报复,也顺势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那两团丰盈柔软隔着衣服压在他胸膛上,温度惊人。

良久,小猪才哈哈大笑着推开身下的女孩,指着陈逍这边:“行啊你!你这妹子够主动!哎,咱俩换换?你不介意吧?”他指的是交换女伴。

陈逍感觉到怀里的周扬青在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她有点害羞,下次吧。对了,等会儿还有什么安排?”

小猪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好东西!放心,不是白的,助兴用的,效果杠杠的!”他拿出几个酒杯,把粉末倒了进去,“一人一杯!有需要自取啊!”

周扬青趴在陈逍怀里,用气音说:“我不喝!”

陈逍自己也不敢碰这不明不白的东西,谁知道是什么。“我相信我兄弟,可能就是点维生素或者助兴的,醒酒用的,你别多想。”

“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你兄弟现在在干嘛?!”周扬青从小猪拿出粉末开始,眼睛就死死盯着那边,看到小猪和那两个女孩举止越来越不堪入目。

陈逍瞥了一眼,小猪已经和那两个女人滚作一团,衣服都扯得不成样子。“我相信我兄弟……他至少……做了防护措施吧。”他实在编不下去了。

周扬青猛地推开他,夺门而出。

陈逍看了一眼已然陷入癫狂的小猪,转身追了出去。

跟着周扬青上了她那辆迈巴赫,她一言不发,油门踩得狠,车子猛窜出去。最后竟停在了一家私立医院门口。

“青姐,来这儿干嘛?”陈逍问。

“做检查。”周扬青声音冰冷,带着后怕。她显然背景不一般,这么晚了,还有医生专门出来接待。

等到凌晨三点多,加急报告出来了。周扬青看着手里的单子,手都在抖,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我没病!我没病!!”

巨大的庆幸之后,是汹涌的愤怒和后怕。她拉着陈逍,“走!喝酒去!妈的,太高兴了!才知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时间,正经酒吧都打烊了。她干脆买了一大堆啤酒,在附近酒店开了个豪华套房。

两人坐在地毯上,对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一瓶接一瓶地喝。酒意和情绪一起上涌。

“陈逍……今天,谢谢你。”周扬青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身子软软地靠过来。她外套早就脱了,只穿着那件低胸的打底衫,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起伏,晃得人眼晕。

“青姐,别这样……我对不起兄弟。”陈逍嘴上说着,手却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光滑和温热。

“少废话!”周扬青借着酒劲,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毯上,骑跨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报复和某种决绝的光,“他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不光要给他戴绿帽子,明天我还要曝光他!让他身败名裂,在内地混不下去!”

想到小猪玩得那么花,还用药,很可能真有病,自己差点中招,她就恨得牙痒痒,同时也庆幸逃过一劫。

“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不然以后谁还敢认我这兄弟?”陈逍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眼神暗了暗。

“怕什么!以后我跟你!”周扬青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你比他强一万倍!今天算我因祸得福!”

陈逍一个翻身,轻易就反客为主,将她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跟我?那你家里的资源,也能帮我?”

“他能翻红,靠的就是我家!你说呢?”周扬青挑衅地看着他,手指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感受到那坚硬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心里一阵悸动。

陈逍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再是之前演戏般的安抚。他的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丰盈,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唔……”周扬青热情地回应,双手急切地扯着他的衣服,指甲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触手之处皆是紧绷有力的肌肉,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让她越发意乱情迷。

衣物很快被褪尽。周扬青的身体完全展露,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而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浑圆翘挺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充满了成熟女体的诱惑。

陈逍的身材更是让她目眩,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尤其是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尺寸骇人,青筋缠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侵略性,让她又怕又隐隐期待。

没有太多前戏,陈逍分开她修长的腿,腰身一沉,狠狠贯穿!

“啊——!”周扬青痛呼一声,随即被那彻底填满充实的极致感觉淹没。太深了,太涨了,那粗硬滚烫的东西仿佛直抵灵魂深处。

陈逍压根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那股积压的欲望和掌控欲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他开始了迅猛的征伐,腰身仿佛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每一次向前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底,直捣她身体最深处。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结实皮肉碰撞发出的响亮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简直像打雷一样轰炸着两人的耳膜和神经。

周扬青一开始还带着点报复前任的狠劲,咬着牙主动扭腰迎合,想证明自己的魅力和承受力。但很快,陈逍那远超她想象的持久力、爆发力和花样百出的手段,就让她那点可怜的“报复心”土崩瓦解。她彻底沉沦在了纯粹的身体快感风暴里,理智被撞得粉碎。

“啊……太深了……慢点……陈逍……求你……”她尖叫,被他顶得语不成调。

“慢点?”陈逍喘着粗气,动作却更狠,双手牢牢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防止她被撞飞,“刚才不是挺能迎合吗?这就受不了了?”他边说边变换角度,粗大的龟头刻意碾过她体内某处凸起的粗糙软肉。

“啊啊啊——!那里……碰那里了……不行了……”周扬青瞬间像过电一样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夹紧。

“是这里?爽吗?”陈逍恶劣地固定住那个角度,开始更快更重地连续顶撞那一点,同时空出一只手,摸索到她双腿间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画圈揉搓。

双重最敏感点的猛烈刺激让周扬青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她失控地哭喊起来,眼泪混着汗水流下:“爽……爽死了……爸爸……好爸爸……操死我了……啊啊啊!”

她迎来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崩溃式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烫得闷哼一声,速度稍缓,但并未停止。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翻过来,变成跪趴在柔软地毯上的姿势。周扬青浑圆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两只熟透颤抖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处,红肿湿漉的穴口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吐着混合爱液与少许潮吹液体的晶莹丝线。

“趴好,咱们换个地方。”陈逍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直接。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晃动不止的雪白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地毯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摩擦的窸窣声,承受着激烈的撞击。

“从后面……顶到肚子里了……要被你弄穿了……爸爸……饶命啊……”周扬青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哑破碎,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拼命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腻的臀肉掀起惊心动魄的浪涛。

在地毯上,陈逍用这个后入的姿势又干了她将近二十分钟,期间周扬青被送上两次高潮,哭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地毯湿了一小片。

陈逍自己也快到极限,他低吼着将第一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深深射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呜咽。

但这仅仅是开场。

陈逍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第一次射精后,那根凶器只是稍微软了片刻,在她体内温湿的包裹和刺激下,很快又恢复了狰狞的硬度,甚至比之前更显粗壮。

他将几乎瘫软的周扬青抱起来,扔到旁边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沙发冰凉,刺激得她微微一缩。陈逍覆上去,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水真多,骚货。”陈逍俯身,竟然直接低头,用舌头舔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红肿湿润的花园。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找到那颗还在微微搏动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又探入不断收缩的穴口,品尝她混合着自己精液的蜜液。

“啊!不要舔……脏……嗯啊……”周扬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抓住沙发的边缘,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这种被口舌服侍的极致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很快就把她又一次送上了小高潮,爱液喷了陈逍一脸。

陈逍抹了把脸,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这才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就着她被舔得湿滑无比的穴口,再次深深贯穿进去。这次是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但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折向胸口,使得进入的角度几乎垂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顶宫口。

“喜欢这样吗?深不深?”陈逍一边猛干,一边揉捏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饱满乳房。那对白嫩柔软的玉兔被他抓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红莓早就硬挺如石。

“深……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喜欢……爸爸干我……”周扬青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在沙发上,她又达到了两次高潮,沙发皮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水渍和两人的汗印。

第二次射精,陈逍选择了拔出来,将滚烫的白浊精液全部喷洒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画下一道道淫靡的图案。

稍作喘息,陈逍抱着眼神迷离、浑身挂满汗珠和精液的周扬青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陈逍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进入。水流让抽插更加顺滑,在哗哗水声的掩盖下,肉体撞击的声音似乎更响了。陈逍一边猛烈冲刺,一边还能腾出手来玩弄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软肉,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和肩膀。

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周扬青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胸前承受着揉捏,下身被不断贯穿,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尖叫着达到今晚的第六次释放。陈逍也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将第三波浓精狠狠灌入她体内深处。

最后,战场转移回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大床。陈逍似乎还有余力,他让周扬青蛙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间,将她两条修长笔直、肌肤滑腻的美腿并拢,然后扶着自己再次坚挺的肉棒,从她并拢的大腿根部和阴户上方形成的狭窄缝隙中插入,进行所谓的“腿交”。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和阴唇,带来另一种奇异的快感。同时,陈逍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手指则继续照顾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这种多重刺激下,周扬青几乎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哀求,迎来了第七次漫长而颤抖的高潮,爱液浸湿了大片床单。陈逍也终于在这最后一次别样的交合中,将今晚第四波、也是最后一次的量多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与她自己的体液混成一片。

……

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两三个小时,这场几乎涵盖房间每个角落、尝试了多种姿势的性爱风暴才渐渐平息。周扬青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在湿漉漉、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深深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腿心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他多次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泛滥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陈逍躺在她身边,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刚有点亮光的光线里闪着健康而性感的光泽。他伸手从床头摸过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眯着眼,看着身边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从身体到意志都似乎被重塑了一遍的女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餍足而得意的弧度。

窗外的天空从深黑变成了墨蓝,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苏醒声。房间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陈逍掐灭烟头,伸手将瘫软如泥、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周扬青搂进自己汗湿的怀里。女孩无意识地在那个温暖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又疲惫的叹息,沉入了最深度的睡眠。

“要不……以后我当你女朋友吧?”周扬青气若游丝,却还是侧过脸看着他,眼里带着迷恋和征服后的依赖。这男人,无论是长相、身材、体力,还是那种坏坏的、掌控一切的气质,都彻底把她吃死了。

“可我不能对不起兄弟啊。”陈逍故作挣扎,手指却流连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滚蛋吧你!刚才可没见你客气!”周扬青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笑,越想越觉得甩了小猪跟了陈逍,简直是因祸得福,升级换代。

陈逍吐了个烟圈,笑了笑,没再说话。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第二天中午,周扬青是彻底起不来床了,把车钥匙扔给陈逍让他开走。

陈逍刚回到剧组,周扬青的微博就炸了。一篇分手宣言直接锤死小猪,什么“时间管理大师”、“多人运动”、“药物助兴”……关键词一个比一个劲爆。

“陈逍!你跑哪儿去了?!出大事了!小猪完了!”何导看到新闻,脸都白了,觉得天塌了。高芸翔刚进去,小猪又塌房,棒槌今天也没见人影……这戏要黄!

“何导别急,我刚看到新闻,是麻烦。分手还好说,这爆料太狠,怕是会被定性成劣迹艺人了。”陈逍一脸沉重。

“我能不急吗?!你脑子活,快想想办法!”何导快哭了。

陈逍装作苦思良久:“现在看来,只能丢车保帅。赶紧和台里联系,让他们火速找人救场。现在拍得不多,补拍损失还能承受。而且,事情有好有坏,这戏还没播,热度可是彻底拉满了。”

何导冷静一想,上次综艺危机好像也是这么过来的,有点道理。“你说得对!我马上去和台里做紧急公关!”

剧组很快发出通知,因故调整拍摄计划。中午,芒果台发布声明,终止与小猪的一切合作,正在拍摄的《还珠格格》将换人补拍。

网友们前几天才围观了高芸翔的瓜,一看这剧组又塌一个,顿时炸锅:这是什么风水宝地?专产瓜田?真如陈逍所说,未播先火,黑红也是红。

小猪在懵逼中,被经纪人连夜安排飞回了宝岛。

陈逍躺在休息椅上,正拿着手机和周扬青极限拉扯,借口现在舆论风口浪尖,过段时间再说。正聊着,看到棒槌终于佝偻着腰,像被抽了魂一样挪进片场。

“棒槌!怎么了这是?”陈逍起身迎过去。

棒槌一看到陈逍,就像在外面受尽欺负的孩子见了妈,眼圈一红,嘴一瘪,眼泪差点掉下来。“陈逍……不是龅牙了……”

“那不是挺好?你不用刮痧了,该高兴啊!”陈逍强忍笑意,故意逗他。

棒槌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哇一声哭了出来:“是大胖子!两百多……不!三百多斤的肥猪啊!”

“胖点就胖点呗,总比龅牙强吧?至少没被刨一遍,龅牙老攻击你扁桃体啊。”陈逍拍拍他肩膀。

“你……你见过被活埋在肉山里吗?想伸头喘口气都找不到缝!我差点憋死!”棒槌越说越激动,“那肉上都是泥垢灰,我鼻子里全是!听说土吃多了会得胆结石!她半路差点心脏病犯了,我还得给她做心肺复苏!一整床的肉浪啊,心跳起来跟马达似的,把我人都顶起来了!我现在觉得……龅牙也挺好……”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陈逍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太残暴了。

棒槌哭声越来越大,引来周围好奇的目光。陈逍赶紧把他拽起来,拉进自己的房车。

两人坐下,陈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知道小猪早上出事了吗?”

棒槌正拿着纸巾使劲擤鼻子,闻言一愣:“他咋了?”

陈逍立刻把小猪塌房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痛心疾首:“大好前程,毁于一旦啊!这么多年努力,转眼成空!”

棒槌猛地跳起来,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还是找粉丝安全!他非不听!这帮网红,一个个都想博上位,太危险了!我这虽然恶心……但安全啊!”他突然觉得,龅牙和胖子,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可不是嘛!得吸取教训。不瞒你说,我昨晚……唉,遇到一大妈,你敢信吗?”陈逍眼神黯淡,别过脸去,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大妈?那应该……好打发吧?”棒槌一时分不清昨晚他俩谁更惨。

“年纪大,知道疼人。”陈逍掏出迈巴赫钥匙,在棒槌眼前晃了晃,“看,最后还送我辆车。”

“还有这种好事?!”棒槌瞬间觉得自己更惨了,早上那胖子只给他买了杯豆浆和几个包子就打发了。

“所以说,人得往好处想!千万忍住,安全第一!生活嘛,反抗不了就学会享受,忍忍就过去了。”陈逍搂着棒槌肩膀,推心置腹。

“可我……我享受不起来啊!我做不到!”棒槌又想哭了。

“你傻啊?实在不行的时候,你没嘴没手吗?”陈逍“善意”地提醒,眼神意味深长。

棒槌眼睛猛地一亮,像是黑暗中看到曙光,灵光乍现!他蹭地站起来,兴奋得原地转圈:“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原来还能这样!哈哈哈!”

陈逍看着棒槌那摇摇晃晃、仿佛重新找到人生方向的背影,心里默念: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出了房车,陈逍溜达了一圈,算算时间,之前给皇后用的“赋能”效果应该结束了。他觉得时机成熟,该对啵叔下手了。

他以修改剧情、应对危机为由,通知了何导和制片人刘哥开紧急会议。

烟雾缭绕的小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老何,现在只能拍些边角料,主演戏份停摆,剧组每天开销这么大,得赶紧想辙。”陈逍忧心忡忡,一副为剧组肝脑涂地的样子。

“是啊,费用大头都在主演身上。到时候拍不完要追加预算,他们还不一定有档期。台里给我压力很大啊!”刘哥脸被烟熏得焦黄,作为制片,管着钱袋子,压力最大。

何导也愁:“可尔泰的人选台里还没定下来,核心剧情没法推进啊。”

陈逍见火候差不多,适时开口:“本来我是编剧,该看重故事和艺术。但我算半个芒果人,得为大局想。我建议,修改部分剧情,先渡过眼前难关。”

“修改?陈逍你有办法?”刘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增加一些皇帝和皇后的感情戏,丰富人物,也不影响主线。”陈逍没管何导欲言又止的文艺坚持,“我甚至想,今晚就拍一场他们的……亲密戏!先把乾隆风流多情的人设立住,也有话题度。”

“亲密戏?!”刘哥和何导都惊了。

“这个……能行吗?皇后那边,听说背后有金主,能量不小,别搞砸了。”刘哥虽然急,但更怕得罪人。

陈逍心想,我还能给自己戴绿帽不成?早私下拍过了,你们不知道而已。“正因为是金主的人,才更稳妥。我们今晚清场拍,就我一个导演在场,注意尺度。后期剪辑把握好,成片出来,金主看到也不会说什么,说不定还觉得人物更丰满了。”

刘哥将信将疑,何导不太情愿,但眼下似乎也没更好的办法。

陈逍先去找啵叔。老戏骨正在酒店房间里对着剧本琢磨,见陈逍来,很热情。

“啵叔,忙着呢?跟您探讨下乾隆这个人物。”陈逍坐下,开始忽悠。当说到为了体现乾隆风流,今晚要加拍和皇后的床戏时,啵叔眼睛明显亮了。

之前皇后撩他,最近两天没动静,正心痒呢,这下机会来了!

“光这样哪够体现风流?我觉得可以再加个金锁,人物层次才丰富!”啵叔得寸进尺,他对李小璐也早就惦记上了。

陈逍心里骂了句老色鬼,面上却赞同:“金锁的线我后面圆。您这想法好!艺术冲突强烈!要不今晚先拍和皇后的,把皇帝这个人设立稳?”

“尺度方面……”啵叔假正经。

“为艺术嘛!清场,就我在。过分的后期会剪掉。”陈逍保证。

啵叔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那……你给我留份没剪的底片,我回去研究研究,学习怎么提高演技,艺无止境嘛。”

陈逍心里鄙夷,脸上笑着答应。这老家伙,拍戏的最高境界就是没有导演,自己当男主兼导演吧?

搞定啵叔,陈逍以为最没问题的皇后却碰了钉子。

一听要拍床戏,皇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姐,担心什么?怕大哥知道?”陈逍试探。

皇后直言不讳,她是大哥的女人,平时偷偷解馋可以,公开拍这种大尺度,等于打大哥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陈逍这才意识到娱乐圈更深的水,心里有点沉。他也不想再用“赋能”勉强皇后,那样隐患太大。

失望地回到车上,陈逍点起烟。之前找的都是高芸翔、小猪这类有黑料的,他们背后真有大佬,也不至于塌房。以后要是惹到真正的硬茬子,人家一句话就能捏死他。

怎么办?猥琐发育?时间不等人啊!

他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自己是有外挂的!“系统!出来!我要开挂!”

磨了半天,系统才不情不愿地给了一个“情绪扩大器”技能,说是能放大目标当前主要情绪几十倍。

陈逍有点无语,这算什么破外挂?但聊胜于无。

回到剧组,看见棒槌还没走,正对着一堵墙练绕口令:“黑化肥发灰,灰化肥发黑。”一边练,手指还神经质地戳着墙面。

何导走过来,一脸欣慰:“原来我小看他了。别的演员都休息,他还刻苦练功。”

陈逍心里好笑,什么练功,是练“口技”和“指功”呢吧。

“老何,皇后不同意,计划有变。”陈逍叹了口气。

“我正想跟你说!”何导脸色更苦了,“老刘怕出事,偷偷跟金主那边透了点风,人家正发火威胁要撤资呢!咱再想别的办法吧。”

陈逍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情绪扩大器”上。“没事,皇后不拍,今晚照常进行。也不用清场了,把人都叫上。”

“拍什么?拍谁?”何导懵了。

“拍啵叔啊。”陈逍神秘一笑,“不拍床戏,拍点更高级的。你的文艺追求,今晚给你实现一下。”

何导将信将疑。

很快,在酒店休息的主演们接到通知,晚上有夜戏。

啵叔正对着镜子精心刷牙,看到陈逍,含糊地问:“小陈,不是说清场吗?怎么人都叫来了?”

“啵叔,我琢磨了一下,皇帝皇后老夫老妻,拍那个体现不出乾隆内心的风流和矛盾。我改主意了,今晚拍您和紫薇的戏。”

“紫薇?”啵叔刷牙的动作顿住了,眼里闪过精光,但嘴上却说,“他们是父女,这……不合适吧?”

“剧情是这样:您去探望小燕子,无意撞见紫薇,一下子想起了夏雨荷,情绪激动,情难自禁。咱们就打擦边球,把握好分寸,不然剧情真崩了。”陈逍解释。

听说不是真枪实弹的床戏,啵叔有点失望,刷牙也没那么起劲了。

陈逍拍拍他肩膀:“啵叔,您是老艺术家,自由发挥,我相信您能演出那种层次和张力。”

啵叔看着陈逍走开的背影,又看看镜子里自己依旧英俊的脸,摸了摸下巴。自由发挥?层次和张力?他好像又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