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群里的小甜甜!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2万 字
“心动不如行动,今晚我有棒槌的行踪,我有办法,能让你们实现梦想!”陈逍在粉丝小群里敲下这行字,嘴角勾着点坏笑。刚放下手机,准备琢磨下晚上的“安排”,一个带着戏妆、穿着容嬷嬷粗布戏服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到了他休息的房车前。
“陈逍,你到底干嘛呢嗯?”马蓉一嗓子,把正沉浸在“搞事”兴奋中的陈逍吓得一激灵。
“没干嘛,玩手机呗。”陈逍别过头,不太想看她那张被妆容刻意画老画丑的脸,还有那身灰扑扑的戏服,辣眼睛。马蓉本身底子还行,但比起剧组里那些水灵灵的小丫头,差点意思,尤其现在这打扮。
“七天过去了,你再帮我‘赋能’一下!”马蓉凑近了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和别的什么意思。她身材其实不差,戏服宽松,但弯腰靠近时,领口还是能隐约看到点不该看的起伏。
陈逍瞥了一眼,忽然觉得刚才群里那几个吵着要见棒槌的“脑残粉”都眉清目秀了起来。“这个……你先去把妆卸了行不?”他往后靠了靠。
“这服装换来换去太麻烦了,就这样呗?”马蓉扭了扭身子,容嬷嬷的袍子晃了晃。
“蓉蓉姐,别难为我了!”陈逍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你卸妆后,顺便去把马舒喊来,让她……穿着令妃那套戏服过来。”他想起马舒穿上那身清宫装的样子,面料考究,腰身收得极细,衬得胸脯鼓胀胀的,旗头下一张脸妩媚含春,那才叫有“赋能”的欲望。
马蓉撇撇嘴,似乎有点不满,但还是转身去了。陈逍刚松了口气,打算继续谋划,身下的房车突然“啊嚓”一声怪响,整个车厢都跟着晃了一下,底盘传来不妙的动静。陈逍心里骂了一句,赶紧收拾心情(虽然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下车查看。
“我操!”一看之下,陈逍脸都黑了,减震器竟然断了!这破二手房车,肯定是财务小张图便宜被车贩子坑了!他正琢磨着是骂小张还是骂车贩子,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共享粉丝群里又热闹了,那几个“小仙女”执行力超强,上午说了,下午就跑到市区了。
陈逍也懒得管这破车了,扭头跑去剧组的化妆间,对着镜子简单给自己收拾了一下。他底子好,稍微弄弄头发,整理下衣领(衬衫扣子照例解开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点结实的胸肌),镜子里的男人立刻显得精神又带点不羁的帅,尤其那眼神,懒洋洋里透着点精光,对女人有种说不清的吸引力。
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语音,声音压低,带着点诱哄:“小仙女们,别着急,你们先找个宾馆安顿下来。放心,保证让你们都能……吃上肉。”他把“吃肉”两个字咬得有点曖昧,群里顿时又是一片兴奋的刷屏。
按着群里发的定位,陈逍打车来到市区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快捷宾馆。站在房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为了搞垮棒槌,老子拼了!然后换上热情洋溢的表情,推开门——“小仙女们,我陈逍带你们吃‘唐僧肉’啦!”
门开的一刹那,饶是陈逍自认心理素质过硬,见过大风大浪,胃里还是猛地一抽,一股酸水直冲嗓子眼!他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硬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把那点呕吐感给狠狠咽了回去,差点憋出内伤。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房间里或坐或站有三位。最显眼的是坐在床沿那位,体型……非常宏伟。一颗圆滚滚的大脑袋,几乎直接安在异常粗壮的身体上,脖子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身下的床垫明显陷下去一个大坑。她一双小眼睛正上下打量着陈逍,可能觉得陈逍虽然帅,但比起她心目中的偶像棒槌还是差了点意思,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露出一丝挑剔。她竟然还穿着黑色丝袜,那丝袜的韧性让陈逍叹为观止,他总觉得只要轻轻划个口子,里面的肉就能“砰”地一下弹出来,威力估计不小。
沙发上躺着个黑瘦的妹子,头发枯黄,正“啊嚓啊嚓”地啃着一个苹果。陈逍注意到她的牙齿有点外突,啃苹果的效率极高,像个人形削皮器,几圈下来苹果就瘦了一圈。
最后一位,看年纪估计得有五十往上,穿着一件大红色外套,搭配一双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脸上妆容很浓,口红涂得有点出界,脸颊上的皱纹在粉底下依然清晰。
“你刚刚是什么表情?”床上的大胖子晃着粗短的手指,对陈逍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很不满意。
“不好意思。”陈逍迅速调整,露出职业假笑,“刚走楼梯上来有点急,岔气了。怎么就你们三位?群里不是说有好几位吗?”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睁眼说瞎话”系统,在这几位“极品”面前有点运行不畅。
“哦,卫生间还有一个。其他人家里有事,明天过来。网名‘大金毛’是你吗?”胖子问。
“是我。请问你是?”
胖子突然双手合十,努力想做出个小女孩害羞扭捏的姿态,结果因为体型原因,动作笨拙又夸张,差点从床上栽下来。“人家……人家就是群里的小甜甜啦!”
陈逍胃部又是一阵抽搐,强忍着。
这时,卫生间门开了,走出来一位身高得有一米七、穿着紧身短裙、妆容艳丽、长发披肩的……“美女”。她看到陈逍,眼睛一亮,扭着胯走过来,声音刻意捏着:“艾玛啊,你可终于来啦!”
陈逍定睛一看,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这分明是个男的!虽然打扮得妖娆,但骨架和轮廓骗不了人。
这下,陈逍的承受力终于突破极限,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扭头对着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哇——!”
吐了。
“别……别误会!”陈逍擦着嘴,脸色有点白,“中午吃坏肚子了,真的!”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大家总算都冷静(或者说麻木)下来了。陈逍看着眼前这四位风格迥异的“棒槌真爱粉”,用力咽了口唾沫(这次不是恶心,是壮胆)。
“那什么……你们先说说,你们能为棒槌做到什么程度?要是胆子小,我劝你们趁早回去,这事有风险。”陈逍得先测试下她们的“忠诚度”和疯狂指数。
胖子率先表态,脸上的肉随着激动颤抖:“我愿意为棒槌守身如玉一辈子!”她说得大义凛然,仿佛做出了天大的牺牲。
龅牙妹啃完苹果核,舔舔嘴唇:“我愿意吃棒槌吐出来的口水!”陈逍觉得自己的胃又在隐隐作痛。
大妈捋了捋头发,略显羞涩但目光坚定:“我年纪是大了点,但我身体还行,愿意为棒槌做高龄产妇,生个健康宝宝!”
变性“美女”撩了下长发,抛来个媚眼(陈逍偏过头):“你们这算什么?我都为棒槌变性了!”
陈逍:“……”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好吧,我看出来了,你们诚意十足,棒槌知道了一定很‘感动’。但是,光有诚意不够,得用点……特殊手段。”
“什么手段?你说!我们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就算坐几年牢也无所谓!”胖子说罢,还真从她那巨大的包里掏出一堆……运动防护装备?
陈逍眼角抽了抽:“棒槌他……不喜欢用这个。你们听我说……”
一番“战术布置”后,陈逍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快捷酒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他马不停蹄跑回剧组,正好看到刚下戏、还穿着轻薄戏服的李小璐在休息。他二话不说,走过去捧住李小璐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了两分钟。
李小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脸颊慢慢红了。她今天的戏服领口有点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身上香汗微湿,戏服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陈逍,你干嘛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疑惑。
陈逍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点“美色能量”来净化心灵。“没事,看看你,洗洗眼睛。”他松开手,转身就走,留下李小璐在原地脸红心跳,摸不着头脑,心里却因为他刚才专注的目光和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而有些发慌。
今晚要“加班”布置,陈逍很急。而另一边,棒槌似乎也很“急”。
趁着拍戏间隙,棒槌溜达到陈逍身边,挤眉弄眼:“等急了吧?放心,地方安排好了,她们不去,会一直等着我们的!”
陈逍心里想:我是不急,我怕那四位“极品”等急了直接杀过来!表面上却装出猴急的样子:“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先透露点风声呗,我好准备一下,不能给你丢脸啊!”
棒槌嘿嘿一笑,拍了拍陈逍的肩膀(陈逍下意识躲了躲):“啥都不用准备!哥哥我安排好了,来了七个,都是‘极品’!到时候让你先挑!”他特意加重了“极品”两个字,一脸“你懂的”猥琐笑容。
陈逍心里大骂,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又有点担心的样子:“真的?会不会……出事啊?安全第一!”
“放心吧!”棒槌压低声音,得意洋洋,“你以为我跟高芸翔那个傻逼一样吗?这七个人,提前收手机,专人检查,保证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哥哥我做事,稳妥!”
陈逍“佩服”地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晚上十点多,终于收工。陈逍跟着棒槌,钻进了他那辆豪华保姆车。车子没有开回剧组包的酒店,而是在城里绕来绕去,最后开进了一个地处偏僻、看起来却很高档的私人山庄。
“陈逍,看,这儿!私人地盘,老板是我哥们,平时不对外开放。今晚就咱们,你看,连保安都特意调走了,绝对安全私密!”棒槌下了车,张开手臂,一副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的模样。
陈逍看着周围茂密的树木和隐藏在树影后的独栋房子,心里反而踏实了——棒槌越是这样搞,越是方便他那四位“粉丝”混进来啊!这真是自作孽。
两人来到一间装修奢华、空间超大的客厅。里面已经有七个穿着清凉、画着精致网红妆容的年轻女孩在等着了。清一色的锥子脸、大眼睛、高鼻梁,身材倒是不错,前凸后翘,穿着凸显曲线的短裙或低胸装,白花花的大腿和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眼花。但仔细看,总觉得五官布局有点相似,像是同一个医生流水线出来的作品。
棒槌一进去,就像回到了自己的王国,气场全开。他熟门熟路地开始招呼,玩起了“游戏”。比如什么蒙眼猜人,靠摸手摸腰猜是谁;什么用嘴传扑克牌,故意掉下来就得亲一下……陈逍为了“计划”,也只得“入乡随俗”,抱着批判和学习的态度参与其中。
几个游戏下来,气氛热络了不少。棒槌拿出几瓶红酒,说要助兴。陈逍玩得有点口干,想自己倒一杯那个看起来不错的红酒。
“哎,那个不是咱们喝的。”棒槌不动声色地拦住他,从酒柜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一瓶,“喝这个。”他使了个眼色。
陈逍瞬间明白了,那几瓶给女孩们的酒,怕是加了“料”。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还是哥哥想得周到。”
在酒精和可能的药物作用下,女孩们很快眼神迷离,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客厅里充满了娇笑和暧昧的肢体接触。
陈逍一边应付着,一边焦急地等待。那四个“极品”怎么还没到?该不会找不到地方或者打不到车吧?
等到快凌晨一点,陈逍都快被身边两个热情过头的女孩缠得有点犯困了,才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有极其轻微的、笨拙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来了!陈逍精神一振,飙演技的时刻到了!
他假装醉意更深,半推半就地和旁边的女孩倒在沙发上,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那四位“仙女”的进展堪称灾难。胖子没走多远就喘得不行,差点厥过去;变性“美女”大概还没完全适应高跟鞋,没到半路就把脚崴了;龅牙妹和大妈只好先照顾伤员。最后,竟然是身体相对“灵巧”、意志最坚定的龅牙妹,凭借着陈逍之前给的大致方位信息和一股莫名的执着,蹑手蹑脚(虽然动静也不小)地摸到了这栋房子,推开了没锁死的客厅大门。
她看到客厅里灯光昏暗,酒气混合着香水味扑鼻而来。一个光头男人(棒槌)躺在长沙发上,似乎睡着了,旁边还靠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另一边,陈逍也半躺着,身边也有人。
龅牙妹有点懵,她主要是来找棒槌的。她壮着胆子,走到陈逍这边,仔细一看,不是目标,傻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陈逍“适时”地“悠悠转醒”,眯着眼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含糊又小声地问:“谁……你是谁?来……来干什么?”演技十足,带着被惊醒的不耐和醉意。
“我……我……”龅牙妹被突然“醒来”的陈逍吓了一跳,结结巴巴。
陈逍扶着额头,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挥挥手,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梦话:“别……别上二楼……打扰棒槌休息……他、他在楼上……”说完,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龅牙妹眼睛瞬间亮了!二楼!她立刻像找到了方向的土拨鼠,踮着脚(虽然没啥效果),快速而笨重地挪向楼梯。
没过多久,二楼就传来一声惊恐的、破了音的咆哮:“你是谁?!你他妈在干什么?!!”
接着是龅牙妹兴奋的、带着点口齿不清的声音(可能因为紧张和牙齿漏风):“棒槌!我爱你!别动!让我拍一张!”
“别拍!把手机给我!滚出去!”
“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
楼下,陈逍“被惊醒”,一脸“茫然”地坐起来。正好看到棒槌连滚带爬、衣衫不整地从二楼追下来,脸色惨白,气急败坏。
“陈逍!快!抓住她!她拍了我照片!抓住那个丑八怪!”棒槌指着正从楼梯上笨拙逃窜的龅牙妹尖叫。
陈逍此刻戏精附体,他先是“震惊”地看着棒槌,然后猛地站起来,指着棒槌,脸上是“愤怒”和“后怕”:“这他妈就是你说的‘绝对安全’?!老子差点也被人拍了!棒槌,你玩我?!”他吼得比棒槌还大声,充分表达了一个“受骗者”的怒火。
棒槌被他吼得一愣,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哥哥安排不周!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先把照片追回来!不然全完了!”
陈逍却“冷静”下来,扯了扯自己松垮的衣领,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线条,冷笑道:“追?你看看我们现在这副样子,能出去吗?万一外面还有她的同伙,拍个正着怎么办?报警吧!”
“不能报警!”棒槌吓得魂飞魄散,要是报警,他今晚聚众淫乱加可能下药的事就全曝光了。“陈逍,兄弟,千万不能报警!我……我联系我经纪人,他一定有办法!”
陈逍继续“愤怒”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我的形象毁了”、“违约金怎么办”,充分表现出一个担心事业受损的艺人该有的“焦虑”。棒槌则手忙脚乱地打电话,一边安抚陈逍,一边和经纪人商量对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
第二天,两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到片场。何导一看他俩这副被掏空了的样子,猜到昨晚没干好事,摇摇头,给了他们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棒槌是真的一夜没睡,又惊又怕,加上龅牙妹那恐怖的“刮痧”式亲吻留下的心理阴影,让他一钻进保姆车就鼾声如雷。
陈逍却是精神奕奕。他回到自己那辆减震坏了的破房车里,快速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重新简单化妆掩盖真容,然后溜出去见那四位大功臣。
先检查了龅牙妹拍的照片,确认没有自己任何不该出现的部分(他昨晚“醉卧”的位置和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的),然后开始指挥下一步:“干得漂亮!现在,用这些照片,去微博私信棒槌的工作室,威胁他们,要求单独和棒槌见面!记住,咬死了只是见面,是粉丝的爱,别谈钱,谈钱性质就变了!女的对男的,只要不是强迫,很难定罪,别怕!”
四个女人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大金毛”哥真是又帅又有谋略。
陈逍又嘱咐:“照片你们互相备份,人手一份。防止棒槌找关系私下摆平你们其中一个。最好再拉几个信得过的、同样疯狂的粉丝进来,人多力量大,他不敢轻易动你们。”
胖子几人觉得太有道理了,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稳妥!四人商量后决定,每次和棒槌见面,只去一个人,尽量少说话,以免暴露其他人信息。
陈逍满意地点点头,深藏功与名。回到剧组,他立刻删除了和这几人的所有联系方式,清理了可能的线上痕迹,确保自己干干净净。
下午拍戏时,棒槌果然一脸晦气地找到陈逍,鬼鬼祟祟地把他拉到一边,声音都在抖:“兄弟,大事不好!她们……她们联系我经纪人了!”
陈逍立刻飙戏,眼睛瞪大,一副又惊又怒的样子,甚至伸手抓住了棒槌的衣领:“什么?!她们也找我了!棒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子被你害惨了!我不管,我要报警!最多就是身败名裂,赔违约金!老子不受这个威胁!”他演出了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暴躁艺人形象。
棒槌吓得赶紧抱住他胳膊(被陈逍嫌弃地甩开):“兄弟!陈逍!冷静!千万冷静!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啊!报警就全完了!她们约我今晚见面……你那边呢?”
陈逍“气喘吁吁”,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也约了!还能怎么办?我现在看到手机响就害怕!”他仔细观察棒槌的表情,见他对自己“报警”言论反应如此激烈,而且眼神中的怀疑逐渐被同病相怜的恐惧取代,知道自己的表演成功了,棒槌和他经纪人暂时应该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她们……她们到底想干嘛啊!”棒槌都快哭了。
“我哪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今晚等着我的……是个什么货色!”陈逍咬牙切齿,充分表达了一个“被迫赴约”的受害者的愤懑。
棒槌闻言,脸上肌肉抽搐,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回忆,整个人抖了一下,没接话,只是眼神更加绝望了。
下午的戏,棒槌完全不在状态,简单的台词都说错好几遍。何导碍于他的名气,也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陈逍则一边拍戏,一边愉快地期待着今晚棒槌的“第二次约会”。会是胖子,还是大妈,还是那位变性“美女”呢?想想就……刺激(恶寒)!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目光扫过片场另一边,忽然注意到饰演皇后的啵叔(中年演员,有点发福但气质尚存)和演皇后的那位女演员之间,眼神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交流比平时多了些,动作也略显亲密。
有情况啊!陈逍摸了摸下巴,看来自己得加快“清理”进度了。剧组里这些不安分的家伙,一个个都得收拾。棒槌差不多了,下一个……先搞谁呢?小猪?还是啵叔?有点选择困难。
晚上收工后,陈逍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房间,洗了个澡,只围了条浴巾出来,正想好好休息,顺便理理思路。他身材很好,常年锻炼使得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夸张,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和小腹滑落,没入浴巾边缘,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和吸引力。
就在这时,“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谁啊?”陈逍有些意外,这个点,连最晚收工的灯光组应该都回去了。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的声音:“陈……陈老师,是我,彩霞,演小燕子身边那个宫女的。”
陈逍挑了挑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样清秀、身段苗条的小丫鬟形象。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隔着门问:“这么晚了,有事?”
“陈老师……我……我能进来跟您对一下明天的戏吗?我有点紧张,怕演不好……”女孩的声音带着点讨好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逍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有点玩味的笑容。他当然知道“对戏”只是个借口。这几天在片场,他早就注意到有几个年轻女演员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尤其是他穿着戏服或者便装,不经意露出结实手臂或锁骨的时候,那些目光里的热度他太熟悉了。这个彩霞,身材虽然比不上李小璐她们丰满,但胜在年轻娇嫩,腰细腿直,别有一番风味。
他本来想拒绝,但想到今晚棒槌的“遭遇”,再对比一下自己可能面对的“桃花”,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渣男的本性让他不介意来点轻松的调剂。
他解开浴巾,快速套上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赤着上身,然后拉开了门。
门外的彩霞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开门,猛地看到一片光裸的、带着水汽的男性胸膛和腹肌,脸“唰”地就红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心跳如鼓。陈逍身上那股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混合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她有点腿软。
“进来说吧。”陈逍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听得彩霞耳根发热。他随手关上门,走到小冰箱边拿了瓶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手臂和胸腹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绷紧,线条更加分明。
彩霞偷瞄着,感觉口干舌燥,之前准备好的“对戏”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陈逍转过身,靠在桌边,看着她局促的样子,笑了笑:“不是要对戏吗?哪一段?”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虽然不大,但形状可爱),纤细的腰肢,还有并拢的、笔直的小腿。
“是……是明天我给您奉茶,然后不小心打翻的那段……”彩霞声音越来越小。
“哦,那段啊。”陈逍走近两步,带着压迫感,“那你现在演一下,怎么个‘不小心’法?”他靠得很近,身上的热气几乎能传到彩霞身上。
彩霞的脸红得要滴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感觉陈逍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刮过,让她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忽然想起剧组里私下流传的关于陈逍的“能力”和“魅力”的八卦,那些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风流韵事,此刻非但不让她觉得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心猿意马。
“陈老师……我……”她抬起头,撞进陈逍那双带着点戏谑和深意的眼睛里,脑子一空。
彩霞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像是忽然窜过一道细小的电流,痒酥酥麻丝丝的,激得她浑身一颤,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身子就软软地朝前倾了一点。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变得更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须后水的清爽味道,还有一股更原始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气息。她的声音更小了,细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还带着点颤:“那……那陈老师教教我……怎么才能放松……”
陈逍笑了,那笑容明晃晃地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勾起的弧度透着毫不掩饰的得逞和一种玩味的欲望。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了手,不是刚才那样轻佻地碰碰头发,而是结实实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揽住了女孩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手掌的温度透过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戏服布料,清晰地烙在她的皮肤上。
彩霞被他这么一带,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上半身几乎靠进了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还有自己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愈发鼓胀柔软的所在,正隔着衣物紧紧抵着他。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脸烧得厉害。
“放松……”陈逍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颈侧,“首先,得忘了你在演戏。”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流畅的腰线往下,在她那被戏服包裹得圆润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你得想着,现在只有我,和你。”
彩霞被他揉得嘤咛一声,腿都软了半边,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台词什么走位全飞了,只剩下他滚烫的手掌,低沉的嗓音,还有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陌生潮热。
“陈老师……我……”她想说什么,却语无伦次。
“嘘……”陈逍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她柔软的嘴唇,眼神幽深,“叫陈哥。老师太生分了。”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然后移开,顺势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旋涡,要把人吸进去。“告诉我,想学吗?真心的。”
彩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一种她看不懂却莫名心安的掌控力。她像是被蛊惑了,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湿润迷蒙。
“好。”陈逍的笑容加深,揽着她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戏服上那复杂的盘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彩霞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
第一颗盘扣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第二颗,第三颗……戏服的襟怀渐渐敞开,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紧紧包裹着起伏的峰峦,那形状饱满圆润,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陈逍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没有继续解扣子,而是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手心传来的触感绵软丰盈,又充满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
“啊……”彩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又在他的揉弄下迅速软化。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胸口炸开,直冲小腹,她感觉腿心深处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这就对了。”陈逍低笑,手指找到那挺立的小点,隔着布料恶意地捻动、刮蹭。“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边说,边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同样挺立的所在,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吸吮,舌头绕着圈舔舐。
双重刺激让彩霞瞬间丢盔弃甲,她双手无助地抓住陈逍胸前的衣襟,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细弱又勾人。戏服被扯得更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晃动着诱人的光晕。
陈逍终于不耐烦地扯开了那件碍事的小衣,两只跳跃出来的白嫩玉兔彻底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展现在他眼前。形状完美,浑圆坚挺,顶端的红莓小巧诱人,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他毫不客气地低头轮流啃咬吸吮,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
“陈哥……别……会有人……”残存的理智让彩霞想起这还是在剧组安排的临时休息间附近,虽然这个角落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
“没人。”陈逍含糊地说,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彩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陈逍抱着她,大步走向不远处那间专为他准备的、隔音较好的独立休息室。
踢开门,反手锁上。房间不大,但有一张还算宽大的沙发和一张休息用的单人床。陈逍没去床上,直接将她放在了那张深色的皮质沙发上。沙发冰凉的触感让她光裸的背部起了一层细栗,但很快就被他覆上来的火热身躯覆盖。
他压着她,一边激烈地吻着她的唇,舌头深入纠缠,汲取她的甘甜,一边用手急切地剥除她身上剩下的戏服和下身的束缚。彩霞也意乱情迷地回应着他的吻,手笨拙地试图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很快,两人便彻底赤裸相对。彩霞年轻的身体完全展露,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而胸前的丰盈和臀部的圆翘则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充满了一种纯真又饱满的性诱惑。陈逍的身材则完全是成熟男性的阳刚之美,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尤其是胯下那早已昂然怒张的巨物,尺寸骇人,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彩霞偷偷看了一眼,就吓得赶紧闭上眼,心跳如擂鼓。
陈逍分开她的腿,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湿热紧致,内壁嫩肉层层叠叠,爱液泛滥成灾。他仔细摸索着,找到那颗藏匿在花瓣顶端、已经肿胀硬起的小小肉粒,指尖轻轻一刮。
“呀啊——!”彩霞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弓起背,发出尖锐的抽气声。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
陈逍却不停,指尖开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按压、拨弄,时轻时重,节奏变幻。“喜欢这样画圈吗?嗯?”他恶劣地问,观察着她瞬间潮红的脸和失神的表情,“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啊……不要……停……别停……快……快一点……”彩霞根本无力思考,只能遵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语无伦次地哀求。大量的蜜液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沙发表面。
感觉前戏足够,陈逍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将那紫红色、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微张、不停收缩的穴口。他腰身一沉,没有太多犹豫,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啊啊——!!!”撕裂般的胀痛和瞬间被填满充实的极致感觉同时袭来,彩霞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指甲深深掐进陈逍后背的肌肉里。太深了,太涨了,那粗大的东西好像一直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撑开了。
陈逍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包裹得闷哼一声,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停在里面,让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舔吻她的眼皮、鼻尖、嘴唇。“忍一忍,小可怜,一会儿就舒服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感觉她内壁的痉挛稍缓,陈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研磨碾压。
“慢……慢一点……太深了……陈哥……”彩霞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微微迎合,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的奇异快感取代。
“口是心非。”陈逍嗤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整根撞入,直抵宫口,囊袋拍打在她柔软的小腹和阴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响,配合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逐渐高昂放浪的呻吟。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陈哥……哥……用力……”彩霞很快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逍的龟头上。
陈逍被烫得腰眼一麻,差点没忍住。他强压着射意,继续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才拔了出来。粗大的肉棒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爱液。
没给彩霞太多喘息的时间,陈逍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雪白浑圆、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曲线更加惊人,臀缝深处那微微红肿、还在翕张吐着蜜液的穴口一览无余。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顶穿。双手牢牢掐住她的细腰,开始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这个姿势他发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臀肉相撞的声音更加响亮密集。
“从后面……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陈哥……爸爸……爸爸饶了我……”彩霞被干得神志不清,开始胡乱喊叫,屁股却拼命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艳丽的红印,臀浪翻滚。
这个姿势干了足有二十多分钟,彩霞又达到了两次高潮,浑身香汗淋漓,沙发湿了一大片,她几乎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下意识地随着撞击摇晃。
陈逍也到了第一次射精的边缘,他低吼着拔出,将白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喷洒在她光滑的背部和翘臀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图案。
但这仅仅是开始。陈逍的体力好得惊人。稍事休息,他抱着瘫软的彩霞走进休息室附带的简易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陈逍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深深进入。
在水流的润滑和哗哗水声的掩盖下,抽插更加顺畅,呻吟更加肆无忌惮。在浴室里,彩霞被抵在墙上又高潮了一次,陈逍也再次将浓精射进她体内。
随后,战场转移到窗边。陈逍让彩霞双手扶着窗台,弯腰翘臀,他从后面进入,一边猛烈撞击,一边还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影影绰绰的剧组灯光。这种半公开的刺激让彩霞紧张又兴奋,达到又一次高潮。
最后回到那张单人床上,陈逍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折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又慢又重,深深碾磨她的G点和子宫口,同时用手继续刺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在这种极致的复合刺激下,彩霞连续达到了两次漫长而剧烈的高潮,尖叫着几乎晕厥过去。
陈逍也终于在这最后一次漫长而深入的抽送中,将今晚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粗重不堪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女性体液独有的甜腥。彩霞像被彻底拆散重组过一样,瘫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神空洞,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汗液,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白色浊液的爱液缓缓流出。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逍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身上也覆着一层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着身边女孩这副被彻底“教”会放松、甚至有点“教”过头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