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当个真正的情侣!(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1.5万 字
花花拿着话筒,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下去了:“这是……??”
台下观众也全愣住了,鼓掌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鸡蛋。马蓉这张脸,经过之前那波舆论风暴,全国人民谁不认识?
舞台上的花花彻底懵了,心里警铃大作,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坏了坏了!我跟你俩无冤无仇,你们这俩……是专门来砸我场子的吧?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瞬间,群情激愤!
“是马蓉!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还敢出来秀恩爱?呸!”
“滚出去!别脏了这儿!”
叫骂声、起哄声、口哨声乱成一团。已经有靠近过道、情绪激动地粉丝开始推搡马蓉的座椅后背。马蓉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刚才被抽中亲吻的激情和甜蜜瞬间被惊悚取代,吓得脸色发白,眼眶立刻红了,丰腴的身子微微发抖,下意识往陈逍身边缩,那饱满诱人的豪乳紧紧压在他胳膊上。
花花在台上眼看要失控,赶紧抓起话筒大喊:“保安!保安!请这两位观众先离场!各位家人冷静!都坐好!不要拥挤!”
但根本压不住。有人举起手机疯狂拍摄,有人甚至跳起来,想越过座位冲过来动手。
陈逍一看这架势,再待下去真要被围殴。他反应极快,一把将吓懵的马蓉拽起来,手臂用力将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拨开人群,朝着最近的出口狂奔。马蓉被他半搂半抱着,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的浑肥臀部和剧烈晃动的丰硕胸口,在混乱和拉扯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们跑了!”
“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
人群更激动了,胆子大的开始把手里的零食袋、饮料瓶朝着两人的方向扔。保安倒是训练有素,赶紧冲上来形成人墙,护着两人往外撤,确保不出人身事故。
“滚蛋!臭不要脸!”
“马金莲!西门庆!你们不得好死!”
“蓉蓉别走啊!哥哥的经纪人位置还给你留着呢!”
污言秽语和起哄声追着他们。
陈逍护着马蓉,终于冲出体育馆大门,暂时甩开了人群。但回头一看,不少人举着手机追了出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对着他们猛拍。
“快走!”陈逍不敢停留,拉着马蓉,几乎是把她半抱着冲向停车场。马蓉气喘吁吁,发丝凌乱,脸颊上又是泪痕又是刚才被溅到的可乐渍,紧身裙在奔跑中被扯得有些不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诱人曲线。
两人狼狈地钻进车里,陈逍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将追出来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甩在身后。
舞台上,花花呆若木鸡。台下空了大半,不少人跟着跑了出去看热闹,连保安都跑了不少去维持秩序。现场稀稀拉拉剩下些实在跑不动或者还在状况外的观众,眼巴巴地看着台上。
这演唱会……还怎么开?花花心里一片冰凉。历史上也没这么离谱的嘉宾啊!我……我不退票啊!!!
……
陈逍不知道花花是如何硬着头皮唱完剩下的歌的,想必是职业生涯最尴尬的几小时。
他们一路狂飙,直到车子开进小区地下车库停稳,两人才算真正松了口气。这时才注意到彼此身上都沾着爆米花、可乐渍,还有不知道谁扔的纸巾,一片狼藉。
惊魂稍定,一种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却涌了上来。马蓉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灿烂,胸前那对饱满随着笑声花枝乱颤。灯光下,她脸颊上泪痕未干,笑容却带着一种释放般的明媚,混合着残存的惊悸和此刻的安全感,竟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陈逍看着怀中惊魂甫定却更显娇柔的马蓉,心里那股火非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带女人干什么最难忘?惊险之后的安抚,往往才是真正大餐的开胃酒。他伸手,用拇指重重擦过她脸颊上那点污渍,力道不轻,带着一种粗糙的占有欲,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滑润,触感极佳。他眼神暗沉,像盯住猎物的兽:“还笑?刚才腿软了没?”
马蓉止住笑,抬眼看他,那双总像含情地眼睛里此刻水光更盛,全是未经掩饰的依赖和后怕,更深处却跳动着被他挑起的火苗。“吓死了……但现在好了。”她声音黏糊糊的,主动将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偎进他怀里,双手不满足于环腰,而是顺着男人结实紧绷的背肌上下摩挲,感受那衣料下蓄满力量的起伏。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像鼓点,敲得她耳根发麻,浑身发软,白日里被惊吓得情绪,奇异地转化成另一种急需发泄的躁动。“有你抱着,就什么都不怕了。”她话里带着钩子,仰起的脸颊上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甜腻。
陈逍哼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几乎要掐进那细软的肉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脊背的曲线往下,重重按在那圆润饱满得惊人的大屁股上,五指张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光抱着可不够。”他低下头,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痞坏的暗示,“得做点什么,把魂儿彻底给你安回来,用我的方式。”
当晚那些娱乐头条的喧嚣,早已被他们抛在脑后。回到陈逍的住处,门刚关上,没开灯,黑暗中气息就缠在了一起。
陈逍没急着直奔主题,他知道系统要的是她“幸福满足”,惊吓需要覆盖,但更要覆盖得她神魂颠倒。他一把将马蓉抵在玄关的墙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手从她毛衣下摆探入,毫无阻隔地握住一边饱满的美乳。那尺寸和手感让他喉结狠狠一滚,掌心传来的不仅是柔软,更是沉甸甸的丰硕和顶端硬挺的凸起。“这儿跳得厉害。”他粗粝的拇指刮过乳尖,听到她瞬间倒抽气的声音,“让我听听,是吓得,还是想着?”
马蓉“嗯啊”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双手攀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紧。黑暗中,她脸颊上火辣辣的,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涌起的热牛奶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柳腰,让那浑圆坚挺的乳房在他掌心更充分地摩擦。“你……你明知道……”她声音颤得不成调。
“我知道什么?”陈逍坏笑,低头隔着毛衣咬住另一边凸起,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让马蓉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大屁股滑到了大腿,掌心贴着那丰腴雪白的腿肉,感受着惊人的滑腻和弹性,然后手指坚定地探入裙底,触到那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我知道这儿。”他手指按压下去,隔着那层濡湿的阻碍画圈,感受着其下的肿胀和悸动,“水漫金山了,还说只是吓得?”
马蓉被这直白下流的触碰和话语激得全身酥麻,腿根发颤,几乎站不住,全靠他顶着她身体和那只作恶的手支撑。空虚和渴望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喘息着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慌乱而急切。“陈逍……别弄了……给我……”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模样。”陈逍抽回手,在她裙摆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的湿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这女人熟透的身体在情欲支配下,每一寸曲线都在散发着诱人堕落的信号,那豪乳肥臀在昏暗光线下颤巍巍地起伏,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勾人。
马蓉咬了咬下唇,眼神又媚又恼,却顺着他的意思,缓缓蹲了下去。玄关狭窄的空间里,她仰视着他,手指颤抖着拉下他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勃发怒张的大肉棒。尺寸和视觉冲击让她瞳孔维缩,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那粗长骇人的大肉棒,紫红色,筋脉虬结,散发着炽热浓烈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她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顶端渗出的液体,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让她骚屄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热牛奶。
陈逍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明艳动人的女人跪伏在他胯下,红唇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棒。她技术不算顶尖,但那份生涩中的努力讨好,以及偶尔抬起湿漉漉眼睛看他的眼神,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一手插进她浓密的发丝,轻轻掌控着节奏,另一手重新揉捏她晃荡的巨乳,感受那沉甸甸的美乳在掌心变形,乳尖硬得像石子。“对,就这样,深点。”他喘息加重,腰腹下意识往前顶了顶,“用你的舌头,绕一圈……嗯,骚货,学得真快。”
这粗鄙的称呼在此刻却像最烈的春药,马蓉身体一颤,吞吐得更卖力,喉咙被顶到也不退缩,反而发出呜呜的呻吟,更加刺激着男人的感官。陈逍低吼一声,将她猛地拉起来,转身把人压在鞋柜上。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光洁的柜面,圆润肥美的大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只着一条湿透内裤的雪肥臀瓣。那两团白腻饱满的软肉,中间夹着深深地臀缝,内裤细窄的布料早已陷入股沟,被浸得深色一片。
陈逍扯下那碍事的布料,露出那朵微微翕张、晶莹湿润的穴口。粉嫩的褶皱早已被淫液涂抹得水光淋漓,像熟透绽放的花蕊,急切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摧折。他用手掌重重拍了一下那晃眼的雪白的蜜桃臀,“啪”的一声脆响,肥美的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波荡起伏。“刚才在演唱会,这大屁股扭得挺欢啊?”他挺腰,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不急着进入,只是来回磨蹭,剐蹭着敏感的阴蒂和唇瓣。
马蓉被他拍得浑身一抖,肥美的臀肉收紧,又被那粗大火热的摩擦刺激得柳腰乱颤,蜜穴里空虚骚痒到了极点,忍不住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吞入那龟头。“啊……别磨了……进来……求你……”她回头望他,眼神迷乱,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模样淫靡不堪。
“求谁?”陈逍故意使坏,又拍了一记,力道不轻,肥美的臀肉荡漾。
“求你……爸爸……给我……”极致的渴望让她抛却了所有羞耻,脱口而出的称呼让她自己都颤栗,却带来一种破罐破摔的堕落快感。
陈逍满足地笑了,腰腹猛地一沉,那粗长骇人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齐根没入!直接撑开紧致湿滑的骚屄,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马蓉发出一声拉长得、近乎尖叫的哭吟,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太满了!太深了!那尺寸远超她过往的经验,粗暴地开拓填充着每一寸褶皱,顶到宫口的酸麻胀痛让她瞬间失神,泪水生理性地涌出。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快意。
陈逍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骚屄包裹吸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女人的身子,真是极品。他停顿两秒,让她适应这惊人的尺寸,然后便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征伐。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柳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凶狠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肌撞击柔软白腻臀肉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咕叽声,在寂静的玄关响亮地回荡。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黄龙,紫红色的龟头次次碾过敏感点,顶撞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全部抽离,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贯穿!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马蓉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胸前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拍打着冰凉的柜面。最初的胀痛过去后,汹涌的快感随着他野蛮的冲撞一波波袭来,堆积在腰腹,冲上头顶。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光滑的柜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慢不了!”陈逍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俯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无误地掐住一边晃动的乳尖,粗暴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旋转。“刚才谁求着要的?嗯?这就受不了?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魂儿吸出来?”
双重强烈的刺激让马蓉濒临崩溃,她再也控制不住,淫声浪语混合着哭腔倾泻而出:“啊!就是那里……碰……碰到了!要死了……爸爸……好爸爸……用力……再重点……啊哈!!”她肥美的屁股开始疯狂地向后迎合,每一次都试图吞得更深,骚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湿热滑腻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缠绕。
陈逍被她这淫荡主动的迎合刺激得双目发红,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上一个台阶,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鞋柜上。他侧头,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叫!大声叫!让楼上楼下都听听,你这身骚肉是怎么被男人操熟的!”
这话语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火上浇油。马蓉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又仿佛沉入了滚烫的岩浆,意识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灭顶的快感。她放声尖叫,毫无顾忌,泪水口水横流,大屁股扭动得像条发情的母蛇。
不知持续了多久,陈逍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马蓉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下沉得更深,那粗大硬物仿佛顶进了胃里。陈逍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客厅,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大肉棒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地剐蹭。
“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陈逍把她压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的背部贴着微凉的玻璃,面前是城市璀璨却遥远的夜景,而身后是男人炽热坚硬的身体和凶猛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胸前的波涛汹涌和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景象,仿佛都被放大了。
陈逍一手托着她的大屁股,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玻璃倒影中放浪形骸的自己。“看看你这副模样,美乳晃得跟什么似的,水顺着腿往下流,被一根肉棒干得翻白眼,爽不爽?嗯?”
马蓉看着镜中那个满面潮红、眼神涣散、乳房被捏得变形、骚屄被粗大肉棒撑开抽插的女人,羞耻感达到顶峰,但快感也同时爆炸。她哭着点头:“爽……好爽……操死我了……再重点……啊!!!顶穿我!!”
陈逍如她所愿,发起最后的猛攻。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紫红色的龟头重重研磨过花蕊,手指同时狠狠揉搓阴蒂。多重刺激叠加,马蓉全身绷紧如弓,脚背绷直,发出高亢到尖利的哀鸣,骚屄内壁疯狂地、节律性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的火热顶端。
陈逍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绞得腰眼发麻,低吼着将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持续有力的喷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汗水淋漓地相拥滑倒在地毯上。马蓉像一摊烂泥般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剧烈,身体还时不时地小幅度抽搐,下面那张小嘴却依然贪恋地含着他半软的大肉棒,轻轻吸吮。
陈逍抱着马蓉走进浴室,脚一勾带上了磨砂玻璃门。他没开主灯,只按亮了墙壁上的氛围光带,昏黄的光线瞬间将空间浸染成暧昧的蜜色。水汽还未升起,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杂着两人身上激烈情事后的麝香气息。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马蓉浑身一颤,原本软绵绵的身子缩了缩。陈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镜前与自己胸膛之间,俯身看着她。
镜子里映出两人身影……马蓉瘫坐在台上,长发凌乱披散,脸颊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得像蓄满了水。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早在客厅就被扯得松垮,此刻左边肩带完全滑落,露出整片雪白浑圆的肩头和半边傲人豪乳。那美乳真是生得霸道,尺寸惊人,浑圆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樱红挺立,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睡袍的系带松了,衣襟大敞,那道深深地乳沟简直像要吞噬人视线的深渊,从锁骨一路陷落,没入更丰腴的阴影里。
陈逍的视线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暴露的肌肤。他的胯下那根大肉棒根本没软过,此刻在裤子里撑起更加嚣张的轮廓,紧贴着她仅着内裤的腿心。马蓉能感觉到那烙铁般的温度和硬度,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涌出一股热牛奶。
“看镜子。”陈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镜面,“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马蓉抬眼,镜中的自己让她呼吸一滞。那张明艳的脸颊上情欲满溢,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渴求。睡袍敞着,胸前风光尽露,两颗美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划出让人头晕目眩的弧线。柳腰纤细得不盈一握,更反衬出上下两团丰腴的肉浪。而睡袍下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丰腴的腿完全暴露,黑森林般的骚屄那点可怜的布料已经湿透,深色水渍蔓延开,勾勒出饱满骚屄的形状。
“骚透了。”陈逍嗤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边美乳,五指深陷进那团绵软又极富弹性的嫩肉里,“刚才在客厅叫得整栋楼都要听见了,现再看看自己这模样……哪还有点良家妇女的模样?”
他的话带着侮辱性的直白,却像往马蓉身体里扔了把火。她嘤咛一声,不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膛往他手里送,让那只手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的美乳。小葡萄蹭过他粗糙的掌心,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我……我本来就不是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黏腻得能拉丝,“从跟了你……就早就不是了……”
陈逍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她口腔里每一处柔软。马蓉仰头承受,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背部,手指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吻到两人都快缺氧,陈逍才松开,扯掉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袍。布料滑落,马蓉完全赤裸地呈现在镜前和男人眼前。她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胸前两座豪乳彻底解放,颤巍巍地耸立着,乳晕是漂亮的粉红色,小葡萄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柳腰纤细,但往下就是惊人的起伏……那对屁股圆润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臀缝深陷,连接着两条丰腴匀称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嫩滑,此刻微微颤抖着,黑森林般的骚屄芳草萋萋,黑色的绒毛被打湿,黏在饱满的小小小阴唇上,那两片嫩肉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骚屄,正汩汩往外吐着清亮粘稠的蜜液。
陈逍眼睛都红了。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紫红,前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尺寸惊人,长度厚度都远超常人,像一杆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凶器。
马蓉看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她太熟悉这根大肉棒了……就是它,一次次把她捅穿、填满、送上云端,让她欲仙欲死,也让她彻底臣服。
“转过去。”陈逍拍了拍她的大屁股,手感极佳,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荡漾出诱人波纹,“趴好,手撑在台子上。”
马蓉顺从地转身,面向镜子跪趴在洗漱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向两侧分开,中间那条臀缝深处,粉嫩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屁眼花完全暴露在男人视线中。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更多是兴奋……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淫荡的模样,也能看见陈逍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大肉棒正抵在她臀缝间滑动。
陈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瞬间打湿两人的身体。水珠顺着马蓉光滑的美背脊流淌,划过深深地腰窝,汇入臀沟,再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水流也让她的穴口更加湿润,嫩肉在水光中泛着晶莹的光。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手,两根手指探到她腿心,分开湿漉漉的小小小阴唇,直接按上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豆……阴蒂。
“啊……”马蓉尖叫一声,柳腰猛地一弹。那里太敏感了,只是触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陈逍却不管,手指开始画圈揉弄,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他的手法老道,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变幻莫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一边屁股,手指时不时探进臀缝,在穴口和屁眼周围打转。
“喜欢这样?”他俯身,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还是喜欢重点?”
“轻、轻一点……啊!又太重了……”马蓉语无伦次,快感像海浪一阵阵拍打她的理智。阴蒂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配合着臀肉被揉捏的酥麻,还有那只在穴口徘徊的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颤抖着等待释放。
陈逍低笑,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快速摩擦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猛地插进她已经湿透的肉屄。
“呃啊……!”马蓉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里那根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按压某处粗糙的区域……花蕊。阴蒂和花蕊同时被刺激,快感瞬间翻倍,她腿心剧烈痉挛,一股热牛奶喷涌而出,浇在陈逍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但陈逍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透明的淫液,然后扶着粗大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住还在收缩的穴口。
“这才第一次。”他声音沙哑,“还有三次高潮等着你,宝贝。”
说罢,腰身猛地一挺,粗长得肉棒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太、太深了……”马蓉的尖叫被撞碎在喘息里。那根大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全根进入时间直像要把她捅穿,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酸。但极致的胀满感带来的是灭顶的快感,刚才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这一下插入让她眼前发白。
陈逍开始冲刺。浴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水流声和女人破碎的呻吟。他撞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尽根全进,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马蓉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撑住台面才没趴下,胸前两团肥美雪白的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在镜子里划出白花花的一片乳浪。
“慢、慢一点……太猛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极了,屁股拼命往后迎送,小骚屄像有生命般绞紧侵入的大肉棒,贪婪的吞吃吸吮。
陈逍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柳腰固定,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他看着镜子里两人的交合处……他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小骚屄,每一次插入都尽根全进,把她那口骚屄撑得满满的。结合处水光淋漓,她的淫液混着洗澡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兴奋。他忽然抽出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猛地整根捅回去。
“啊……!”马蓉被这防不胜防的深入刺激得弓起背,又是一股热牛奶涌出。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青筋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下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
陈逍变换了节奏,开始九浅一深……快速浅插九下,然后狠狠一次深顶,每次都撞在花心上。这种玩法让马蓉快要疯了,浅插时快感累积却不够解渴,深顶时那一下撞击又太刺激,她悬在不上不下的高潮边缘,眼泪都出来了。
“求你……重一点……全都给我……”她扭着屁股哀求,完全顾不得羞耻,“撞烂我……把我肚子捅穿……”
陈逍被她淫荡的话语激得双目赤红,终于不再忍耐,恢复到最初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骚屄里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汽在浴室里蒸腾,镜面蒙上雾气,但依然能隐约看见两具交缠的身体和激烈的动作。
马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陈逍知道她快到了,伸手再次找到她腿心的阴蒂,拇指按上去快速摩擦。
“啊……要、要去了……!”双重刺激下,马蓉的尖叫拔高到刺耳的程度,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小骚屄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逍的龟头上。
这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陈逍掐着她的水蛇腰才没滑倒。
但陈逍还没射。他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上洗漱台。马蓉浑身无力,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陈逍进入得更深。他托着她的大屁股,将她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整根没入她身体深处。马蓉仰头呻吟,这个角度顶得她魂飞魄散。
陈逍开始新一轮的征伐。面对面让他能看见她脸颊上每一个表情……迷离的眼睛,微张的烈焰大红唇,潮红的脸颊。他低头啃咬她裸露的肩膀,在那片雪白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又去含住她一边晃动的小葡萄,用力吸吮啃咬。
“骚货,美乳这么大,就是给男人吃的。”他含糊地说,舌尖绕着乳尖打转。
马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手插入他湿透的黑发,将他的头便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前。胸前传来的快感和下身被填满冲撞的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骚屄又要喷潮了。
陈逍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冲刺得更快更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嫩肉直抵最深处。水花溅在两人身上,体温在热水和激烈运动中不断升高。
“陈逍……老公……爸爸……”马蓉胡言乱语地喊着,眼神涣散,第三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她浑身紧绷,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小骚屄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涌出。
陈逍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大得惊人。马蓉能感觉到那股火热在体内冲刷,填满每一处褶皱,甚至涌到了子宫口。她被烫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小腹一阵阵痉挛。
陈逍喘着粗气,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粗大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马蓉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陈逍显然还没结束。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胡乱擦了两下两人的身体,然后抱起她走出浴室。
“客厅玩过了,浴室也玩过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说,声音里是未熄的欲望,“接下来……厨房怎么样?”
马蓉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
夜还很长。而陈逍要的,是彻底征服这具熟透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寸都记住他,让她的高潮只能由他给予。
这才是“幸福满足”的真正含义……被他完全掌控,彻底填满,再也离不开。
陈逍抱着马蓉走进厨房,没开主灯,只打开了操作台上方的氛围灯带。昏黄的光线将不锈钢厨具映出暧昧的反光,整个空间半明半暗,充满了隐秘的刺激感。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中岛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马蓉一哆嗦,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陈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台面与自己之间。
“冷?”他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马蓉点头,但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赤裸的上身。水流冲掉了汗水,此刻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还挂着水珠,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的肩膀很宽,腰腹紧实,人鱼线深深没入下腹浓密的毛发中,那根刚刚发泄过得肉棒虽然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垂在腿间,青筋盘绕。
陈逍注意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胯部的肉棒往前顶了顶,半软的肉棒蹭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还想要?”
马蓉脸一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腿心又涌出一股热牛奶。她刚才在浴室被干到三次高潮,身体应该已经满足,可面对这个男人,她的欲望像是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陈逍没等她回答,转身打开冰箱。冷气涌出,他拿出一盒草莓和一瓶奶油,又取了蜂蜜罐。回到台前,他将草莓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马蓉轻哼一声。
“玩点新鲜的。”陈逍拧开奶油罐,挤出一大坨白色奶油在她胸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惊呼,但下一秒,陈逍低头,舌尖卷起奶油,连带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小小葡萄。
“嗯……”马蓉仰头呻吟。他的舌头又热又软,与冰凉的奶油形成鲜明对比,在乳尖上打转、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快感从胸前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扭动柳腰。
陈逍的嘴移向另一边美乳,如法炮制。很快,她胸前两座雪白的豪乳上涂满了奶油和蜂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吃得仔细,不放过任何一点甜腻,舌尖扫过乳沟,舔舐锁骨,最后回到那两颗硬挺的小葡萄上,用力吸吮。
马蓉被他吃得浑身发软,双手插入他湿漉漉的黑发,无意识地将他按向自己。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忘了羞耻,甚至挺起胸膛,将更多的软肉送进他嘴里。
陈逍吃得差不多了,又挤了些奶油在她腿心。马蓉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冰凉黏腻的奶油涂在敏感的花蒂和小小小阴唇上,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别……那里……”她声音发颤。
陈逍抬头,嘴角还沾着奶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别什么?你这里最骚,不该尝尝甜头?”说着,他俯身,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马蓉尖叫出声,柳腰猛地弓起。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先是沿着小小小阴唇轮廓舔舐,将奶油扫进穴口,然后找到那粒硬挺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
“不要……太刺激了……”她哭喊着,手指紧紧抓住台面边缘。阴蒂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直接,配合着奶油冰凉的触感和他舌头的湿热,让她瞬间就被推倒了高潮边缘。
但陈逍不让她轻易到达。他时快时慢,时而用力吸吮整个美鲍,时而专注于那一点快速震动。马蓉被他玩得欲仙欲死,眼泪都出来了,大腿不停颤抖,淫液混着奶油流得到处都是。
“求你了……让我去……”她哭着哀求。
陈逍这才加重力道,舌头快速拨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湿透的肉屄,弯曲按压花蕊。
三重刺激下,马蓉的尖叫拔高到刺耳的程度,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第四次高潮。
她瘫在台面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胸前、小腹、腿心全是奶油、蜂蜜和她自己的淫液,一片狼藉,却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陈逍站起身,抹了抹嘴,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暴起,前端渗出透明液体。他挤了些奶油在自己肉棒上,然后扶着那根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这么骚的穴,不吃饱怎么行?”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骚屄。
“呃啊……”马蓉被填满得发出满足的叹息。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和温度。他插得很深,紫红色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捅穿的胀满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陈逍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尽根全进再缓缓抽出,让她完整感受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全过程。这个节奏很折磨人,快感像小火慢炖,一点点累积,却迟迟不让她爆发。
“快一点……”马蓉扭着腰哀求,“用力干我……”
陈逍却故意放得更慢,甚至停下来,只让龟头在她骚屄浅浅研磨。“刚才谁求我慢点的?”他恶劣地笑,手指捏住她一边乳尖揉搓,“现在又要快了?你这骚货到底要什么?”
“要你……要你用力干我……”马蓉已经顾不得脸面,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用你的大肉棒捅烂我的骚逼……爸爸……老公……”
这声“爸爸”让陈逍眼神一暗。他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的水蛇腰,胯部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地厨房里格外清晰。陈逍撞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尽根全进,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马蓉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台面上滑动,胸前两团肥美雪白的豪乳疯狂晃动,划出白花花的乳浪。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死死抠着台面边缘。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骚屄又要喷潮了。
陈逍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忽然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台面上,面对自己。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马蓉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顶到了前所没有的深度。
“自己动。”陈逍命令,双手托着她的大屁股。
马蓉咬着唇,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她先是缓慢地上下抽插,感受肉棒在体内每一寸的摩擦,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陈逍仰头喘息,享受着她主动的服侍。她动得越来越快,胸前两团软肉在他眼前疯狂晃动,小葡萄蹭着他的胸膛。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快要爆炸。
“骚货,骑得真带劲。”他哑着嗓子说,双手掐住她的水蛇腰帮助她起伏。
马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累积到顶点,她浑身紧绷,小骚屄疯狂绞紧,又一次高潮袭来。大量的淫液涌出,浇在陈逍的肉棒上。
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陈逍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量大得惊人。马蓉能感觉到那股火热在体内冲刷,填满每一处褶皱。她被烫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小腹一阵阵痉挛。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奶油、淫液、精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陈逍的肉棒慢慢软下,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台面上。
马蓉浑身瘫软,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动不了。但陈逍显然还没结束……他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了蹭,很快又有了反应。
“还有力气吗?”他咬着她耳垂问。
马蓉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
陈逍低笑,抱着她从台面上下来,走向客厅。“那就躺着享受。”
回到客厅,陈逍将马蓉放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奶油、蜂蜜和各种牛奶,在昏黄的灯光下淫靡得像一幅堕落的油画。
陈逍没急着压上来,而是跪坐在她腿间,将她两条雪白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美鲍完全暴露,那口被蹂躏得红肿的骚屄微微张合,还在往外吐着混合液体。
“看看你这里。”陈逍用手指拨开小小小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被干得这么肿,还在流水,真是天生的骚货。”
马蓉羞耻得想并拢腿,却被他牢牢固定。她只能偏过头,不敢看自己最私密处被他审视的模样。
陈逍却不让。他俯身,舌头再次贴上她的阴蒂,不过这次很轻揉,像羽毛般拂过。马蓉浑身一颤,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
他玩得很耐心,从阴蒂到穴口,再到屁眼,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头时轻时重,时而快速震动,时而缓慢舔舐。马蓉被他玩得快要疯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颤抖着等待释放。
“想要吗?”陈逍抬头,嘴角沾着她的淫液。
“想……”马蓉哭着说,“想要你进来……”
陈逍这才站起身,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勃起到极致。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骚屄,慢慢研磨。
“说,你是谁的女人?”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的……我是你的女人……”马蓉毫不犹豫地回答。
“以后还敢看别的男人吗?”
“不敢了……只看你……只想要你……”
陈逍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骚屄。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马蓉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到了。她仰头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地毯上的长毛。
陈逍开始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干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每一下都尽根全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马蓉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眼前发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是第六次。
但陈逍不让她轻易到达。他忽然抽出来,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陈逍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两团肥美雪白的豪乳疯狂晃动。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马蓉哭喊着,双手死死抠着地毯。
陈逍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团软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阴蒂快速摩擦。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马蓉瞬间崩溃。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小骚屄疯狂绞紧,淫液像失禁般涌出。这是第七次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快感像永无止境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将她淹没。
陈逍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滚烫乳白浓浓的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一次射精量最大,持续时间最长。马蓉能感觉到那股火热在体内冲刷,甚至涌到了子宫口。她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一阵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陈逍喘着粗气,抱着她倒在地毯上,粗大的肉棒慢慢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
两人浑身赤裸地交叠在一起,汗水、牛奶混在一起,黏腻不堪。马蓉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像一摊烂泥瘫在他怀里。
陈逍也没好到哪里去,三次射精耗尽了体力,此刻只想抱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睡去。
但他还没忘系统的任务。他撑起身体,看着马蓉迷离的眼睛,问:“幸福吗?”
马蓉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幸福……”
“满足吗?”
“满足……被你填得满满的……”
陈逍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让马蓉感到“幸福满足”
“奖励发放中……”
他搂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对于陈逍来说,征服这个女人的战役,才刚刚打响第一仗。
他还有更多花样要玩,更多姿势要试,更多高潮要给她。他要让她彻底上瘾,彻底离不开他,彻底成为只为他绽放的淫荡花朵。
这才是“幸福满足”的真正含义……被他完全掌控,彻底填满,再也离不开。
而马蓉,早已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浪荡的快感中。那些头条,那些骂名,那些过往,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这根肉棒,这些让她欲仙欲死的高潮。
……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陈逍只穿了条休闲裤,赤着上身在做简单地早餐。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和宽阔的肩膀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健硕有力。
马蓉穿着他的宽大白衬衫,晃着两条白花花、笔直丰腴的长腿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手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下巴搁在他肩头:“好香啊。”
陈逍关了火,转身将她搂进流理台和自己身体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包围圈。他低头,看着她衬衫领口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和若隐若现的丘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蓉蓉姐,我问你个事儿。”
“嗯?”马蓉被他圈在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力和结实的肌肉触感,脸颊微红。
“咱们现在这关系……还算演戏吗?”陈逍目光锁着她的眼睛,问得直接。
马蓉闻言,脸颊上的娇羞褪去几分,换上她特有的那种带着精明和现实的神色。她抬手,手指点了点他胸膛结实的肌肉,语气软中带硬:“你说呢?我们还有回头路可走吗?现在要是分开,外面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到时候你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想红?”
她顿了顿,仰头看他,眼神锐利又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意味:“只有跟我绑在一起,顶着骂名,才能一直有话题,有热度。你想甩了我单飞?门都没有。”
陈逍当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利用,也别想撇清。但他心里门儿清,从绑定系统那天起,他就没真打算在娱乐圈长混,他的目标是“作品”和“资金”。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痞气,又有点难以捉摸的深情。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我明白。所以……我们从今天起,把那份破协议彻底忘了吧。”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背部的光滑曲线,最后停在衬衫下摆,触及她挺肥美的屁股瓣的上缘。
“就当是……真正的情侣。怎么样?”他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像是带着钩子,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掌控般的自信,“反正,戏假情真……有时候,也挺带劲的,不是吗,蓉蓉?”
马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好几拍,身体因为他手掌的碰触和话语里的暗示而微微发软。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又带着邪气的脸,感受着他身体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心里那层防备和算计,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细细地缝。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双臂,重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用一个主动的吻,代替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