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华语乐坛的神!加料
娱乐,我是渣女收割机 · 佚名 · 9,488 字
“对了,我们在微博上秀一把,怎么样?”马蓉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拉着陈逍的胳膊,身子也亲昵地贴了上来。她刚洗过澡,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罩了件真丝睡袍,带子也没系紧。随着动作,睡袍滑开大半,露出里面睡裙包裹下的丰腴身躯……胸口那片饱满雪白几乎要挣脱细窄的吊带,深深地丘壑晃眼,柳腰纤细,睡裙布料贴在圆润的臀瓣上,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两条白皙丰腴的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陈逍心里无语,这女人怕是被网暴狠了,憋着一股子“报复社会”的怨气。但为了慈善资金和下一步的“作品挖掘”,他现在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他脸颊上立刻堆起笑容,手臂自然地环上她只隔着一层薄滑丝绸的柳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细软柳腰下的温热和惊人弹性。“好啊,都听姐的。”他低头,下巴几乎蹭到她散发着香气的发顶,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畔。
马蓉似乎很享受这种亲密,拉着他拍了不少照片。有她从背后搂着他腰、脸贴在他宽阔背上的;有他低头似乎要吻她额头、她仰着脸闭眼微笑的;还有两人并排坐着,她腿搭在他腿上,他手看似随意地放在她膝盖上方一点点的位置……角度拿捏得既亲密又留有余地。
马蓉精心挑了九张,拼成九宫格,配文:“一个敢为我跳楼的男人!@陈逍”
陈逍心里哀叹,这下真是全国人民面前社死了。但看着马蓉编辑时嘴角那抹畅快又带着点顽劣的笑,他只能配合地转发,配上个“??”的表情。
……
手机铃声像根针,猛地扎破了空气里那点残留的暧昧。是那种特别设置的、一听就知道是谁的铃声。马蓉脸色唰地变了,刚刚还带着潮红和迷离的眼睛瞬间冷却,她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推开还环在她腰上的陈逍,抓起茶几上嗡嗡震动的手机,赤着脚快步走向阳台,真丝睡袍的带子在她腰间晃荡,袍角下摆滑过她丰腴白皙的小腿肚。
“你别说话……”她拉上阳台门,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玻璃,陈逍还是能看见她瞬间挺直的背脊和骤然绷紧的肩膀。很快,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被点燃的怒火和尖锐的讽刺:“你能给孩子找后妈,我就能给孩子找后爸!……少来这套!我地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更刺激的话,马蓉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宽松的睡袍根本掩不住里面的波澜。丝质吊带睡裙的细肩带滑下一根,露出大半边圆润雪白的肩膀和一片晃眼的饱满弧度,深深地阴影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扩张收缩,在客厅暖光下白得晃眼,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对着话筒又低吼了几句,最终狠狠挂断,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都发了白。
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夜风吹乱她披散的长发。等她再转身拉开玻璃门进来时,眼睛明显红了,不是哭的那种红,而是气极、委屈、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混合起来的血丝。她站在那儿,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龟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目光直直刺向坐在沙发上、赤着上身露出精壮胸膛和腹肌线条的陈逍。陈逍没说话,只是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惯有的懒洋洋的笑,那笑容配上他此刻毫不掩饰的雄性躯体,在昏黄灯光下充满了某种直接的、原始的攻击性和吸引力。
马蓉的眼神变了,里面那点愤怒和委屈像被烈火烧尽的枯草,迅速被一种更混沌、更炽热的东西取代……那是被彻底刺伤后破罐破摔的决绝,是急需用什么滚烫东西来填满空虚和证明自己还鲜活的疯狂,还有一丝溺水者不管不顾抓住眼前浮木般的脆弱与放任。她什么也没说,喉咙里压抑着一种类似呜咽又似决断的气音,忽然大步走过来,睡袍带子在她决绝的动作下彻底散开,滑落在地,堆叠在脚边,像一片褪去的、无用的矜持。
她直接跨坐到他结实有力、肌肉紧绷的大腿上。即使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布料,陈逍也能瞬间清晰感受到她的大屁股的惊人存在……那是两瓣无比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火热的体温和惊人的弹软,紧紧贴合着他的腿肌。她身体的重量和那触感,像一道电流,直冲他小腹。她双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紧实的皮肤里,留下细微的刺疼。然后,她不由分说的,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和孤注一掷的、近乎焚烧自己的热情,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和发泄,充满了咸湿的泪意和急切的、不知方向的索取。陈逍在最初的微怔后,心底那股属干了几十人的、恶劣的掌控欲和征服快感被彻底勾了起来,轰然点燃。他低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震出,带着被挑衅后反而更加昂扬的兴致。他一手立刻用力扣住她只隔着滑腻丝绸的后腰,触手是惊人的细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又奇异地支撑着上方沉重的丰盈。他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赤裸坚硬的胸膛,那两团惊人的、浑圆高耸的绵软顿时被挤压得变形,饱满的轮廓透过薄丝传递来温热、滑腻的弹力,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磨蹭着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带着评估货物般又充满亵玩意味的力道,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下滑,抚过那凹陷的、性感到极致的腰窝,然后重重握住一边饱满挺翘到极致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软腻的肌理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感受那肥臀肉在掌心滚动的波涛。
“嗯……!”马蓉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被堵住的呜咽,说不清是吃痛还是被这强势回应激起的更深处颤抖。她仿佛被这个充满原始力量和侵略性的揉捏刺激到了,吻得更深,更投入,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带着点笨拙却又大胆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去纠缠,去吸取。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那圆润如熟透蜜桃的大屁股在他大腿上摩擦、辗转,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清晰的火花和布料下愈发湿润粘腻的触感。她的睡裙下摆早已卷到腰间,那两条雪白丰腴、大腿根部肉感十足的长腿完全暴露出来,紧紧夹着他的腰侧。
陈逍松开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神暗沉,里面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这么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戏谑,呼吸喷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刚才不是还委屈得很?”说话间,他扣住她臀瓣的手用力向上一托,让她更贴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火热贲张的胯下。那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旧清晰骇人的粗大轮廓,重重顶在她最柔软湿泞的隐秘之处。
马蓉被顶得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迷离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羞耻,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和破罐破摔的放纵淹没。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那肥美饱满的大屁股便用力地向下坐,去研磨那骇人的硬挺,双手胡乱地撕扯着他身上本就简单地衣物。“少废话……你……你不是就等着这个吗?”她的声音破碎,带着颤音,却有种异样的狠劲儿。
“等着?”陈逍低笑,任由她扒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分明、肌肉块垒结实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卧室顶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肩窄腰,腹肌轮廓清晰,每一寸都蓄满爆发力。他抓住她乱动的手,按在自己坚硬的胸腹肌肉上,“我是欣赏。不过,你自己送上门,这滋味……”他猛地一个翻身,轻易就将跨坐在身上的她反压进柔软的大床里,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投下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得更仔细尝尝。”
他俯身,这次吻得缓慢而极具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吸吮她的舌尖,掠夺她的呼吸。同时,他的大手禽兽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丝绸睡裙前襟,“撕拉”一声轻微的裂帛声,那对觊觎已久的、浑圆坚挺不坠的雪白豪乳终于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果然惊人,饱满得如同熟透的硕果,顶端樱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微微颤抖,乳波荡漾,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线。他毫不客气地一手握住一团,那丰腴肥美的美乳几乎从他指缝满溢出来,触感滑腻温热,带着生命力的弹性。他用力揉捏,变换形状,拇指粗壮地剐蹭过那硬挺粉嫩的乳头。
“啊……!”马蓉的背脊猛地弓起,胸脯更向前送,仿佛渴望更多的蹂躏。她肥美的大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美乳真他妈大,又软又弹。”陈逍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另一边颤巍巍的嫣红,用力吸吮舔弄,啧啧有声,另一只手继续粗暴地爱抚另一边,“生来就是让男人玩的对不对?嗯?”下流的话语混合着湿黏的水声,冲击着马蓉的耳膜,让她羞耻得脚趾扣紧床单,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猛烈。她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他沿着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腹一路向下吻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经过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舌尖在那圆润可爱的肚脐打了个转,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他的目标直指那早已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睡裙被完全褪到脚下,她彻底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他眼前。双腿修长丰腴,大腿根部肌肤雪白滑腻,肉感十足,中间的三角地带饱满隆起,黑色的毛发被渗出的清亮蜜汁沾湿,显得靡丽诱人。
陈逍分开她试图并拢的腿,目光灼灼地欣赏着那微微开合、吐露芬芳的粉骚屄口。“水这么多。”他恶劣地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小小小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里,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淫液,伸到她眼前,“看看,都泛滥成灾了。这么馋?”
马蓉别过脸去,紧闭双眼,脸颊红得滴血,身体却诚实地又泌出一股热牛奶。
他不再多说,低头,将脸埋入那芬芳四溢的腿心。炙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马蓉浑身绷紧。接着,粗糙灵活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贴上了那最核心的、早已肿胀硬挺的殷红阴蒂,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画圈。
“啊呀……!”马蓉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脚踝猛地撞在他的背上。那刺激太直接、太强烈,混合着羞耻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喜欢这样画圈吗?”他含糊地问,动作不停,舌头时而快速扫过,时而用力吸吮那颗小珍珠,时而用舌尖抵着它快速震动。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一根、然后两根,缓缓探入那早已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蜜穴,感受着内壁惊人的紧致、湿滑和吸吮般的蠕动。
“呜……别、别问……”马蓉摇着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肥美的大腿颤抖着,想要合拢却又被他强健的肩膀顶开,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承受着这极致的口舌侍奉。快感像海浪一样一阵阵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他手指的进出逐渐加快,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那处略微粗糙的凸起。
“是这里吗?”他精准地找到,用力按压剐蹭。
“啊!是……是!碰那里!啊……!”马蓉失控地尖叫起来,柳腰疯狂扭动,肥美白嫩的屁股在床单上摩擦。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就在她感觉快要被那叠加的快感送上顶峰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抽出了手指和舌头。
骤然空虚和中断的极致快感让马蓉难耐地呜咽出声,迷茫又渴望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得不到满足的哀求。
陈逍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意乱情迷、浑身潮红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然后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大肉棒终于弹跳出来,尺寸骇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马蓉的瞳孔维微收缩,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东西看起来……太具侵略性了。
“刚才不是很有能耐?”陈逍俯身,用那滚烫大鸡巴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屄口来回摩擦,划过阴蒂,划过敏感的褶皱,就是不进去。“自己上来?还是我来?”
马蓉被这缓慢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身体深处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贯穿。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颤抖着手,主动握住他那粗壮火热的肉棒。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她手心一颤。她咬咬牙,扶着它,对准自己白虎小骚逼,然后,慢慢地、艰难地坐了下去。
巨大的尺寸让她即便在充分湿润的情况下也感到了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足感。她一点一点下沉,眉头紧蹙,红唇微张,发出痛苦地吸气声,却又混合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喟叹。当那粗长得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大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坚硬如铁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掌控节奏,也能让他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是如何随着动作疯狂晃动的。那对雪白肥嫩的大胸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顶端红樱颤巍巍地挺立。她的长发披散,粘在汗湿的颈间和胸前,眼神迷离又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愤懑、空虚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倾泻出去,榨干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
陈逍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绝妙的风景。这女人,抛开别的不谈,这身皮肉真是老天爷赏的极品。皮肤白皙滑腻,在情动和汗水浸润下更是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每一处起伏……饱满的胸、纤细的腰、肥圆的臀、丰腴的腿……都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和触觉享受。她动情地模样,更是有种摧毁人理智的妖冶。
“对,就这样,自己动。”他哑着嗓子指挥,双手抬起,握住那对跳动不止的豪乳,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硬挺粉嫩的乳头,“用你的大屁股,坐实了……对,再深点……啧,里面真会吸。”
马蓉被他粗俗的指令和胸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遵循,大屁股起伏得更卖力,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让那滚烫的顶端碾磨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淫靡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噗嗤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不行了……太深了……啊!”快感堆积得太快,马蓉感觉小腹阵阵抽搐,高潮来得迅猛。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凶器。
陈逍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挤压带来的快感惊人。但他并没有让她休息的打算。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酥软之际,他猛地扣住她的水蛇腰,一个用力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顺势抽出了湿淋淋的大肉棒。
“还没完呢,宝贝。”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那雪白肥美、浑圆如满月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湿红微肿的穴口正可怜地一张一合,流出晶莹的蜜液。这景象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大屁股微微摆动,风韵十足肉,让那诱人的入口更加暴露。然后,扶着自己重新勃发、甚至更加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缓冲地直捣黄龙,整根尽根全进!
“啊……!!”从背后进入的深度和角度截然不同,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带来一种近乎被刺穿的尖锐快感,马蓉的尖叫几乎破音,手指死死揪住床单,大屁股肌肉因为骤然侵入的饱胀而剧烈收缩。
“这才够味!”陈逍低吼一声,开始了一场真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柳腰的两侧,胯部的大肉棒如同打桩机般有力而迅猛地前后冲撞,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小小小阴唇和会阴处,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沉浸声响,在房间里奏响最原始的欲望乐章。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也能尽情欣赏她的大屁股被撞击时荡漾出的肉浪,那白花花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像水波一样剧烈晃动,臀缝间那被粗大肉棒不断进出的嫣红肉屄口显得糜烂而艳情。
“慢、慢点……太重了……要坏了……”马蓉被撞得前后摇晃,话语支离破碎,肥嫩的大胸悬垂着,随着撞击的力道疯狂摆动。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撞击,肥臀向后耸动,试图吞吃得更深,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得、甜腻淫乱的呻吟。
“坏?你这天生就该这么用的身子,坏不了!”陈逍喘着粗气,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他俯身,胸膛紧贴她光滑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找到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阴蒂,用力地、快速地揉搓起来。双重刺激下,马蓉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近乎哭泣的哀鸣,高潮再次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了她,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的淫液涌出,浇淋在他冲刺的大肉棒上。
陈逍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意,变换了姿势。他让她仰躺回来,将她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大大分开,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屁股微微悬空,门户大开,承受进入的角度更深。他重新进入那湿滑紧热、仍在微微抽搐的洞穴,开始新一轮的、节奏分明的撞击。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那一点,时而又快速小幅抽插,极尽挑逗之能事。
“喜欢快地还是慢的?深的还是浅的?”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问,火热的气息喷吐。
“都、都要……啊!重一点……那里……就是那里!”马蓉已经完全沦陷在肉欲的浪潮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颈,脚趾蜷缩,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喘息和求饶,还有失控的“爸爸……轻点……爸爸……”之类的胡言乱语。
陈逍被这声“爸爸”叫得小腹一紧,差点当场缴械。他眼神更暗,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钉穿她。“骚货,屁股扭得再浪点!对,就这样!”
他将她抱起来,走到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让她背对着镜子,面对着自己。他托着她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马蓉一抬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淫靡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神迷醉,雪白丰满的身体被古铜色健壮的男人躯体紧紧包裹、占据,那粗长得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晶亮的蜜液,她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变形得厉害。
这视觉刺激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看看你自己。”陈逍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如同恶魔低语,“看看你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模样,多馋,多歉收拾。”
他在镜子前要了她很久,直到她几乎瘫软成泥,才抱着她回到床上,换回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这个体位能让他最深地占有,也能让他看着她脸颊上每一个迷乱的表情。他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响在她耳边,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是要彻底将她撞碎、拆吃入腹。
马蓉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起伏,迎接那似乎永无止境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高峰。她感觉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只能死死攀附着他强壮如岩石的肩膀和后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在感觉到她内壁又一次剧烈收缩,并且花心传来吸吮般的悸动时,陈逍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牛奶尽情喷射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达到了今晚最漫长、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两人交叠着倒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只剩下粗重无比的喘息,汗水混合着牛奶,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
陈逍虽然大部分心思还惦记着那虚无缥缈的“系统任务”,但身体的本能让他诚实地享受着这浪荡的快感。这女人,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不谈,单论这具身体,这身媚骨,这反应,确实是难得的尤物,够润,够劲,滋味十足。
这一夜,卧室的战场从大床到地毯,再到梳妆台前、落地镜旁,甚至浴室的门框边,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纠缠的痕迹。
直到后半夜,餍足与疲惫交织,马蓉早已昏睡过去,身体还不时因余韵而轻颤。陈逍才在意识朦胧间,似乎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姗姗来迟的“叮!”
他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甚至有点得意:功夫不负有心人,这累死累活的“体力活”,总算他妈的有回报了,作品……该掉了吧?
“获取作品《纤夫的爱》。”
陈逍:“……?”
他脑子懵了一下,随即一段极其洗脑、充满乡土气息的旋律和歌词强行塞进脑海,附带一个戴着大眼镜、额头飘着一撮毛的油腻男形象。
我靠!陈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着身边沉沉睡去、睡颜恬静甚至带着点满足红晕的马蓉,心里一阵邪火。这跟前两首《勇气》、《七里香》是一个画风的吗?用“人类最优体质”累死累活,就换来这玩意儿?
他赶紧在心里质问系统。系统冷冰冰回复:“作品风格与任务对象当前思维模式、潜在审美倾向、即时情绪及深层气质关联密切。”
陈逍:“……”
得,什么土壤长什么苗。他只能祈祷,剩下那两首千万别再是什么“脑血栓”神曲了。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陈逍只穿了条裤子,赤着上身站在窗边点烟。晨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背肌和宽阔的肩膀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张力。
“按系统要求,“官宣”完成了,作品也在“挖”了,就是这筹集一半财产……真他妈头疼。这女人,几百块零花钱都捂得紧。”他吐着烟圈琢磨。
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马蓉只穿了件他的宽大衬衫,下摆刚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丰腴、白得晃眼的长腿。她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肌上,手指在他腹肌上轻轻划着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满足:“亲爱的,你昨晚……好厉害。”
陈逍一想起那首《纤夫的爱》,心里那点得意就灭了,还有点憋屈。这“人类最优体质”就换来这?
马蓉没察觉他的心思,继续说道:“对了,抖音账号要明天才解封。今天没事,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陈逍掐灭烟,转身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自然地放在她只隔着一层薄衬衫的圆润臀瓣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
“今天……花花有个演唱会,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马蓉仰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期待,还有点小女人才有的撒娇意味。她说话时,衬衫领口敞着,里面风光一览无余。
花花?陈逍脑子里立刻冒出那个在台上“作法”的歌手形象。没想到马蓉骨子里还有这么……狂野叛逆的一面?
……
两人磨蹭到下午才出门。鉴于两人目前“过街老鼠”的名声,都默契地戴上了墨镜、口罩和帽子。
马蓉自己开车,一路开往演唱会场馆。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将她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弯腰操作导航时,那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曲线和胸前沉甸甸的弧度,看得副驾上的陈逍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要不是系统那该死的“忠诚”警告悬在头顶,他真想就在这车里试试这辆“豪华跑车”的性能。
网上顺利买了票,停好车已经快六点。场馆外人头攒动,大多是年轻女孩。两人裹得严实,低调地随着人流入场。马蓉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两人挨着坐下。周围全是兴奋地粉丝,举着灯牌,喊着口号,吵得人脑仁疼。
演出开始,那位“花花”登台,几首“作法式”演唱引发粉丝阵阵尖叫。陈逍满脑子想着怎么继续“挖掘”作品和搞钱,心思根本不在台上。旁边的马蓉却异常投入,跟着节奏轻轻摇晃身体,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紧身裙下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演出进行到粉丝互动环节,似乎因为上座率不够理想,想搞点气氛。强光灯随即扫过观众席,被照到的女粉丝头像出现在大屏幕上,一个个激动得语无伦次,哭喊着对偶像的爱。
台上的花花一脸倨傲,对着麦克风说了句:“我就是华语乐坛永远的神,不然呢?”
台下又是一片沸腾的尖叫。
花花似乎很满意这效果,接着宣布:“接下来,是情侣福利时间!现场所有情侣,请给你们身边的爱人一个甜蜜的吻,比拼一下爱的肺活量!大屏幕会随即抽取一组幸运情侣,不仅镜头特写,还能免掉今天的门票!来,321……开始!”
话音刚落,周围许多情侣都拥抱接吻起来。陈逍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一个独自前来、身材火辣、穿着性感包臀裙的超级美女,心里惋惜地啧了一声,这要是能去比试下“肺活量”该多好……
就在这时,旁边的马蓉突然一把拉下口罩,没等陈逍反应,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拉向自己,红润的嘴唇不由分说的贴了上来,吻得热烈而主动,带着一股宣示主权般的力度。
陈逍只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柳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丰腴柔嫩滑惊人热度。
没过几秒,一道明亮的聚光灯“唰”地打了过来,将两人笼罩其中。
陈逍被强光刺得眯了眯眼,等适应后抬头,赧然发现自己和马蓉激情拥吻的画面,被放大投射在了舞台中央的巨型屏幕上!马蓉的帽子在动作中歪了,口罩也挂在一边耳朵上,那张带着红晕的俏脸和迷离眼神,以及陈逍那即使被口罩遮住大半也难掩英俊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清晰无比。
台上,花花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恭喜这两……呃?”他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屏幕上那位最近处于风口浪尖的女主角。
整个场馆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的、混杂着惊呼、口哨和起哄得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