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质问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32 字
“不过也是，和失去家人的你说这些，毫无意义，你不过是个失去一切的可怜家伙罢了”
暮寻其实不喜欢说这种故意揭对方伤疤的话。
谁都有伤疤，暮寻也不列外，任何人都不列外，这是一种极其卑鄙的手段。
可没关系，暮寻自己觉得，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卑鄙的人，况且，敌人就该处理掉，何必假模假样，最有效最直接，才是最应该去使用的手段。
不论卑不卑鄙，妇人之仁暮寻不会有，也不屑于那一点毫无意义的善良。
“失去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嘶...
那狰狞恐怖的笑声，暮寻还以为想要更多的话语来刺激他，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将他刺激到了这个份上。
他的心中对自己的家人以及失去的那些东西，执念不是一般的强大，此时此刻，暮寻觉得自己踩雷了，虽然是必须要踩，可总觉得这个雷踩的很危险，甚至是会令他因为这口出狂言的结果而死在此地！
“玄真！龙域的毁灭也令你失去了一切！你的女儿玄海也被我重伤！那是致命的重伤！即便是你也救不了她吧！失去家人的滋味，现在的你，能够明白了吗？”
“...”如此说来，海姐姐是被冥河重创才陨落的，这家伙，毫无疑问是暮寻的大敌，已经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存在会令苍玄毁灭那么简单，更是因为，海姐姐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陨落的。
“怎么不说话了！玄真！回答我！失去家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不是么，为了复仇，甚至是不惜走上修炼一途，甚至是不惜毁灭天地来为自己的家人复仇，那种滋味，你不是比我更加有体会不是么！冥荒！”
“...”
他似乎沉默了，可是暮寻感觉到的压力愈发强大，他似乎就在这附近似的，可暮寻却找不到他具体的方位，这里的一切出于一种屏蔽了暮寻五官的情形。
他很难以自己的灵力追踪到对方的气息所在，整个世界就是这样一片混沌与黑暗。
“那么...你觉得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
不好评价，对于暮寻来说这件事真的不好评价。
因为那是一个很烂的时代，从苏栀寒的记忆之中就看得出来那就是是一个怎样黑暗混乱的时代。
那样的时代即便被毁掉了，也不会让人感到惋惜，会感到惋惜的，只有那些找到了幸福，找到了倚靠，在那黑暗之中得以活在光芒之下的人。
所以暮寻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件事。
“回答我，玄真，我所做的那一切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
“这就是强者的考量吗...玄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感到失望，不管过去多少年，你的心都未曾改变过，你阻止我仅仅只是因为你追寻的正义，可那正义是正确的吗？玄真！”
“是那个时代毁掉了我的一切！”
“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高高在上却草菅人命！”
“蝼蚁一样的我们连活下去都做不到！”
“我和我的家人何错之有！为何我们非得被卷入到你们修真界的大战之中！”
“为何要嘲笑，我的家人死了便是死了！”
“我所做之事无错！毁掉那样一个令人绝望的时代，再亲手缔造一个人人平等！人人都可以好好活下去，再也没有压迫再也没有黑暗的时代！这便是我最初的梦想！玄真！我错了吗？”
面对冥荒的质问，暮寻却是不可能回答。
玄真怎么想暮寻真的不知道，可在暮寻看来...
“那么...对于那个时候的你来说，毁掉所有的一切，那么那些无辜的，与曾经的你一样的人，就那样死去，失去家人，失去所有的一切，那么冥河，你是否有错？还是说，在你成为那绝世强者之后，在你看来，那些生命也不过是蝼蚁罢了，不值一提，只要可以缔造你想要的那个未来，他们的生死不过尔尔”
“如今是本座在问你！”
“你若是不能回答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也不可能回答你的问题，公平一点，我从未向你发问，是你不断向我发问，告诉我，在你看来，你的这些行为是对是错？”
暮寻可不是那种会处于下风的人，这个问题他拒绝回答，那么不如把这个问题直接甩个冥荒好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正是暮寻可以回答的答案。
以魔法打败魔法，这有什么问题吗？
很明显没有。
至少他不愿意被谁逼问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回答的问题。
“我无错，天地重塑，便可创造一个真正的，人人皆可活下去的世界，我无错”
“既然你觉得自己无错，为何还要询问我？即便在我这里得到了答案那又如何？这个答案就是你想要的吗？还是说，你的内心在告诉你，你想要的是一个否定的答案，来否定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本该明白，我绝不会说你所做的一切是对的，这个答案，你是否满意？”
暮寻不明白冥荒的心思是什么，他若是要执着于自己是对的，那么他应该明白一点，别人的回答只可能是他错了。
他应该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在别人眼中就是大错特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你该不会是想得到我的承认，让自己心中的不安得以放下，毕竟，你到最后杀害的是数不清的人，或许其中也有与你血脉相连的人也说不定，你使得一个时代就此毁灭，使得这一片大陆尸横遍野，黑潮涌动，大陆支离破碎，一切毁灭的干干净净，你成功了，那么你的心中，对于这一切是否感到了满足？”
“你...你不是玄真，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怎么这个时候才认出了他不是玄真。
“你身上的气息明明与玄真一模一样，可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玄真，玄真绝不会说出这些话来，他永远都在蔑视我所做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个笑话”
笑话...
暮寻不觉得玄真前辈是那样看待这件事的。
或许，玄真前辈只是认定了自己要走的路，以及，自己的目的为何。
这天下苍生，才是他胸怀所蕴含之物。
“我名暮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