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恰到好处的距离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98 字
暮寻有的时候连自己也理解不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也是一个擅长把一切都隐藏在自己心中的人，可他还没有到小师姨和苏栀寒这种程度。
他至少愿意说出口，那怕是真的忍不住的那一刻，就好比曾经与小师姨大吵一架哦那样...
暮寻也是会爆发的...
被逼急了的话...
可面对苏栀寒，他却不敢爆发，因为他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样的，理智告诉他，那怕心中再怎么的不是滋味，再怎么的不舒服无，比起苏栀寒，他或许还好不少吧...
他不想折磨自己，真的没必要...
“命令...”苏栀寒惨淡一笑...
“成为圣灵宗宗主以来，我下过的命令无数...太多太多...我自己都已经快记不清了，自己究竟下了多少命令...”
暮寻安静的听着。
“你知道，一旦下了命令，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不清楚”
“我的一个命令，便可夺走他人性命，我的一个命令便可毁掉一个势力，我的一个命令便可令时代改变，我的一个命令...便可使苍玄大陆天翻地覆，乃至是毁灭！命令二字...说的轻巧，可你却不知其中究竟要付诸多少...”
听着...就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从那朱唇所下达的众多命令，暮寻可以想象得到，圣灵宗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又有多少人死于她淡然的一句话...
这些，是暮寻想象得到的，因为苏栀寒，真的做得到。
“你在质疑我吗？”
暮寻摇摇头道：“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相信你做得到，别人我或许不相信，唯独你，我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着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苏栀寒要么不说，要么所说的便是真话，尤其是在他的面前，暮寻扪心自问，苏栀寒真的从未欺骗过他。
她只是不说罢了...
“你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从未质疑过你，我可以发誓”
苏栀寒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她似乎有些激动似的，玉手突然伸了出来，可又戛然而止。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玉手微微发颤。
“我问你...你一直相信我是吗？”
“是”
“从未质疑过？”
“是”
“我说...我爱你”
“我相信”
“可即便如此”
“是”
“...”
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苏栀寒听到的却是令她痛苦不已的回答。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相信着。
可是，那怕他知道，那怕他的心中什么都明白，可仍旧...
玉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苏栀寒眼睛快速的眨了眨，仿佛是要将什么憋回去那样。
“明明很近，我却觉得你离我很远”
“我就在你的面前，我不会逃走，不会离开你的身旁”
“多好听的话啊...”
如果这句话不是因为这个交易的话，这句话多好听啊...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意思，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这句话，本应该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句话，可也会变的如此的刺耳，变的如此的寒心。
苏栀寒克制住了一切想说的话，转身朝前走去。
这一次，她的脚步没有再放缓，仿佛可以走多快便要走多快，暮寻连忙跟了过去。
两个人穿过了长廊，来到了那一片藏书秘境。
苏栀寒并未停下脚步，带着暮寻继续朝着圣灵塔深处走去。
她的脚步一直在增快，暮寻也不由得增快了自己的步伐，才追的上她的脚步。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暮寻还喜欢着苏栀寒的时候，也是如今这样的感觉，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拼了命的想要追上苏栀寒的脚步。
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天才，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他的修为能够那么快，不是靠的那所谓的魔教秘术，也不是这一身古怪的血，而是支撑着他的一个信念。
苏栀寒，曾经是他心中的光...
他就像是害怕失去这一缕光似的，拼了命的在追寻着，拼了命的在努力，可是到最后，或许只能称之为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的。
人...终究会累。
藏书秘境很大，走了许久，苏栀寒才带着暮寻来到了下一个秘境的入口。
苏栀寒突然停下了脚步，暮寻也由此停下脚步，在距离苏栀寒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而是一个对于双方都会觉得舒服的距离。
与暮寻而言，这个距离足够他避开苏栀寒的锋芒。
于苏栀寒而言，这个距离仍旧是她触手可及的距离 。
这样的距离恰到好处，对于双方而言都是舒服的距离。
苏栀寒缓缓转身。
“我会助你达到天道境修为...”
“是”
“你不开心吗？”
“你给了我很多，一直以来都是，我现在所拥有的，许多都源自你”
最讽刺的是，那怕他想要变强的决心，也是因为她。
以前是为了能够与她并肩同行，后来变成了想要逃离她。
暮寻想要强大，都是与她息息相关，从一开始的爱意到对她的憎恨，甚至是如今的无感。
一切充满了戏剧性，满是狗血与可笑。
“子烨”
“你说错了，我是暮寻”
“...”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以那个名字叫我”
暮寻知道，苏栀寒心中只存在那一个名字，她不会接受暮寻这个名字的。
最可笑的是什么，暮寻这个名字，其实并不是什么暮色云深踏雪寻梅...
那有那么浪漫，那有那么诗情画意...
那有那么的令人羡慕...
这个名字，指的其实一直都是他这个人一直以来的经历。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尽管嘴上那样说着，可他仍旧是一个渴望着光，渴望着爱，渴望着温暖的笨蛋，那怕知道，那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在那片暮色之中，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才想要去寻找...
他曾经找到了，名为苏栀寒的光。
他渴望过，也得到了希望，尽管到最后...迎接他的是更加深沉的黑暗。
会有这种想法的他，或许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个愚笨的蠢货，可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曾经得到过光...
名为苏栀寒的光。
苏栀寒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旋即走上前，一掌拍在了暮寻胸膛上！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崩塌了一般，暮寻瞬间落入了水中，不断下沉。
“洗干净...现在的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