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下命令吧
仙子姐姐后悔还黑化可我凭啥爱她 · 佚名 · 2,165 字
圣灵塔。
花海中，苏栀寒安静的端坐着。
暮寻如约而至。
此时的苏栀寒，没有了先前的压迫感，只是静谧的端坐在这一片红色海洋之间。
见暮寻来了，她才微微抬头，瞧了一眼暮寻，那双寂静的眼眸中，平静的模样半分涟漪，静如止水。
暮寻上前行礼，却并未说话。
仍旧是如之前，弯腰拱手作揖。
“你很爱她？”苏栀寒的声音空灵平淡，听不出她的情绪来，暮寻早已习惯了，她总是会这样，越是不舒服的时候，越会让你看不出她的心思，一切暮寻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苏栀寒，现在觉得，或许自己也稍微离她近了几分。
她仍旧是那个会将一切都压抑在自己心中的人，就是不知，她何时会彻底的爆发，亦如曾经那样。
“是”暮寻的回答也很简单，仅仅只是一个字，却无比的坚定。
苏栀寒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缓缓起身，长发倾泻而下，柔顺丝滑飘来阵阵异香。
迈开玉腿，苏栀寒来到暮寻的面前，暮寻仍旧弯腰作揖，并未起身，甚至是不去看苏栀寒。
“你说过，这个交易，不论我说什么，你都可以答应我，是吗？”
“我说的是，做一切你想要我为你做的事”
“那怕是触碰你的底线你也可以为我做？”
“我的底线...只要你不伤害她们为难她们，便不算是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只是她们”
苏栀寒听完，玉手端起暮寻的下颚，美眸闪烁寒芒，刺的暮寻无比难受。
“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暮寻不回答，沉默着不去看苏栀寒。
“为何不回答我？”
暮寻仍旧沉默着。
“我要你回答我”
“是，即便你生气，也与我无关，我与你的条令之中，并不包含我要照顾你的心情，我只遵从你的命令，你心情如何，与我无关，我只是你的狗，而不是你的谁”
“只有命令...你才肯听我的...是吗...”
“是”
苏栀寒的手松开了，暮寻低下头，仍旧不去看苏栀寒。
他不在乎苏栀寒作何想法，她心情如何与他无关。
狗便是狗，狗只需要听命了就好了，那怕是当狗，暮寻也做不到去阿谀奉承，他不会主动去询问任何事，她不说便不说，说了也与他不再有什么关系。
苏栀寒的心中，无比的委屈。
或许走到这一步，自己真不该答应这个交易的。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交易便是交易，一切仅仅只是利益的关系罢了...
那怕他真的可以像一条狗一样听自己的话，那又如何？
自己的心中，又可曾将他视作是自己的狗？
可他为人处世会如何，苏栀寒也是知晓的，这些年来，她观望了许久，虽说不像蓝瑾汐那样，可也在闲暇之余会让圣灵宗的人呈上关于他的事。
一旦这一切成了一个交易，那么...他一定会忠实的履行交易的内容，绝不会出尔反尔。
可一切与利益挂钩之后，不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苏栀寒转过身去。
“随我走”
“是”
暮寻安静的跟在苏栀寒的身后。
两个人一同向着圣灵塔深处走去。
暮寻的目光，不由得停在了自己脚跟前的裙摆上，她的裙摆很长，拖沓在地上，稍不留神，就好像会踩到，暮寻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
苏栀寒仿佛察觉到了暮寻离她越来越远，脚步也逐渐放缓。
“不与我...并肩同行吗？”
“...”
暮寻稍稍抬眸望了一眼前面的人...
以前他经常会在苏栀寒身边，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小跟屁虫，他会主动的与她并肩同行，而非是如今这般，只敢随其身后，乃至是一点点的距离，仿佛心中都能多几分安心。
离的越远，就越是舒坦似的...以至于暮寻都不敢再过多的靠近她了。
“回答我”
“是，我不配”
“...”苏栀寒猛然转过身来。
她的神情在这一刻崩溃了一般，不再那么的平静，就好像那句话触及到了她的内心深处似的。
暮寻不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什么古怪的，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不配？”
“是”
“回答我为什么！？”苏栀寒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歇斯底里。
她的转变太快了，以至于暮寻一下子跟不上来，先前的那一份静谧，此刻骤然变成了狂风暴雨一般！
暮寻弯腰拱手道：“你是圣灵宗宗主，而我只是你的狗，你天下无双，而我不过下贱之人，你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而我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因此，我不配”
仿佛字字诛心！扎的苏栀寒内心无比刺痛。
“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这是事实”
“即便你是这样看待我...又何必贬低自己...”
“我明白自己迄今为止所做之事究竟为何，可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自以为是的混蛋，因此我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可在他人眼中，我只是我所描述的那样”
那怕是此刻，暮寻也可以说，在做一件很混蛋的事。
可这就是交易带来的，一切只为了利益。
暮寻想要保证的，是自己提出的这个利益，仅此而已，其余的...暮寻绝不会再去多想了...
“你那么在乎别人的目光吗？”
“不在乎”
暮寻从来都不在乎，他人怎么想，与他无关。
自以为是的人，又如何去在意他人目光，更何况是他暮寻。
“我不准你再说你不配的话...这是命令...”苏栀寒似乎弱气了几分，却还是以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是”
“我讨厌你现在的模样...”
“是”
“我说了我讨厌你现在的模样！那怕这是你我之间的交易！我不需要你真的当一条狗！”
“是”
“你”
“那么你希望我是什么样，我就会为你变成什么样，下命令不就好了，只要下命令，我便会听你的话，只要下命令，我便会执行，不会对你的话有丝毫的违抗，下命令便好”
下命令...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对一个人的内心究竟是什么样的摧残。
或许暮寻知道，可暮寻无所谓，因为他面对的是苏栀寒，一个他再也不会去在乎再也不会去关心的人。
对其他人，或许他的心中会产生愧疚之情，可对她...
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想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