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疗程中~
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 佚名 · 2,458 字
“润滑之后,就是……”
嘴上虽是说的风轻云淡,仿佛井河秋草的问题,雅儿贝德她抬手就能解决,只是,井河秋草却奇怪地感受到,那安抚着滚烫小秋的冰凉凉双手,好似不停地轻颤着,连带着使井河秋草的摇杆不断晃动。
“唔……雅儿贝德小姐,有点痛。”
回过神来,雅儿贝德深呼一口气,冲着井河秋草妩媚一笑,柔声道:“不用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雅儿贝德腰臀肌肉微微绷着,撑着身子往上抬,半蹲着,直到那抹灼烫的热息喷吐她那已是一片温腻,从未示人的桃源之地。
“唔……”
到了此刻,雅儿贝德也是难以维持表面那副优雅大姐姐的妩媚模样,嗫嚅着嘴唇,咬牙放松大腿。
下一刻,弹软的雪桃在挤压则会井河秋草的小腹,紧紧贴着,饱满圆润的形状似发醒的面团揉得扁扁的,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娇躯紧绷如钢片一般。
“唔——”
雅儿贝德猛然仰起脖子,柔滑的背脊如弓反张,,柔顺的乌墨青丝随之舞动,轻覆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又随着那丰腴雪脂的晃荡而又四处凌乱散开。
‘好……感觉好奇怪……’
雅儿贝德忍不住想到,仿佛置身于鱼疗之中,万千小鱼绕身游弋,它们的身躯在摇摆中轻拂过她,时不时张开小唇口啜吮,酥麻之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挑逗着每一缕神经。
这种感觉,始一品尝,就令她深深着迷。
正当雅儿贝德还在恍惚之中,井河秋草却是受不了那犹如九转回旋一般的压迫感,丰沛的液感浸润,一紧一松有节奏地收缩着,不仅未能扑灭小秋燎原之火,反而如助纣为虐,助长其嚣张气焰,狰狞地仰天长啸,使得雅儿贝德平坦的小腹上一阵隆起。
整个身体都开始兴奋地抖动,体内诸多因子发生奇妙化学变化,向身体传递繁衍讯号,井河秋草一把抱住雅儿贝德的腰肢。
在这猝不及防的袭击下,雅儿贝德抵受不住,“啊!”的失声叫唤出来,这一叫便如江河决堤,再也无法收拾。
身为魅魔族大总管,雅儿贝德地位尊崇,权利在握,平日仪态万方,鲜少失态,然而此刻,她却面如脱缰之马,难以自控,优雅淡然荡然无,那久未沐阳光而苍白的脸颊,泛起娇艳红晕,粉舌轻吐,艳媚尽显。
背后的羽翼轻展,那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羽毛,似乎也因主人的狼狈而略显凌乱。
她所有的矜持与庄重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媚态所淹没,叫起来却像受伤的小动物,踹息急促,偶尔迸出一两个尖短娇亢、啼哭似的娃娃音,夹着一段段呜咽似的哀鸣,闻之井河秋草欲念大盛,忍不住恣意摧残。
“等等……”雅儿贝德赶忙双手撑在井河秋草的肩胛上,水蒙蒙的鎏金色美眸望向他,“秋草阁下……让我……再准备一下……”
“嗯……雅儿贝德小姐不是说会帮我解决问题吗?”
“我是说过,但是太突然了,我还……”
“可我已经很难受了,雅儿贝德小姐该不是魅魔吗?难道只是嘴上说的厉害,就像是早纪绘一样,都说下属的作风都是跟上司学的,难道雅儿贝德小姐你……”
“住嘴!”
充满恼意的娇嗔响起,雅儿贝德瞪着井河秋草,那眼波流动的媚态,哪怕是在这夜晚之中,仍旧勾人魂魄,“秋草阁下,虽然了解过你的性格,但是真正感受你这张厉害的嘴巴,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呐。“
心中的恼火暂时压过羞涩,雅儿贝德强压着阵阵苏麻痒意,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强提一丝气力, 坐正了自己那簌簌发抖的娇躯。
一手抓起井河秋草的双腕,高举过头,雅儿贝德另一只手轻轻扼住他纤细的脖颈。
“咳咳……”
感受着逐渐窒息的感觉,井河秋草知道自己又玩过火了,那戏谑于雅儿贝德是初姐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赶忙装着无辜求饶道:“雅儿贝德小姐,刚才只是我的胡言乱语,身体热得难受,脑袋也昏了,我想,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呵呵~你说呢~”
雅儿贝德轻轻一笑,那轻柔的声音却是让井河秋草一颤,“既然秋草阁下这么喜欢皮,钟情玩乐,那么接下来,雅儿贝德定会让您尽情‘享受’!”
随即,雅儿贝德深呼一口气,加紧手中的力道。
“噗通——”
下一刻,腿部的肌肉协同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肌,在这柔软的床榻上狠狠砸落,像是雨天后泥泞的土路被马蹄践踏时的“噗嗤”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溅起一蓬雪花般的雨花,那雨花之中,一朵粉嫩的梅花绽放。
“吱呀——吱呀——”
床榻的悲鸣在寂静的夜中尤为清晰,然而较于那时不时若隐若现的细碎浅吟,雅儿贝德显然更加倾心于后者。
“唔……呜……嗯……哼……”
雅儿贝德并未一直扼住井河秋草的喉咙,而是有条不紊地剥夺着他的氧气,肌肉的伸缩、关节的屈伸、腰臀的起落,起时松,落时紧,在激昂的情绪调控下狂野驾驭着井河秋草。
雅儿贝德越来越得心应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呵哈哈,我之前嗤之以鼻的事情原来是这么令人愉悦的吗!哈、哈,真是好开心,好久都没那么开心……’
往昔,雅儿贝德虽以奉献族群为己任,不过偶尔在暗夜之中总是心生迷茫,但此刻,她的脑海中唯留井河秋草那可人的媚态,迷惘尽散,欢愉盈心。
‘秋草阁下,我感觉我快爱上你了~’雅儿贝德凝望着井河秋草,双眸中似有粉红桃心跃动。
许久,终于在井河秋草几近缺氧之时,雅儿贝德适时撤去手臂的力度。
也是在这时,井河秋草只觉小秋被两瓣门扉似的酥肉夹着,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似乎要将他的灵魂往外吸啜。
“呜——”
…………
一切归于宁静,唯有满床的斑驳痕迹昭示着刚才的旖旎。
井河秋草似软泥一般瘫倒在雅儿贝德一旁,大汗淋漓,眼睛中亦染了一层薄雾,朦胧迷离,额角的汗滴沿着眉骨滑入鬓角,湿漉漉的睫毛微垂,在月辉的映衬下,投下一排浓密阴影,宛如蝴蝶扇动翅膀的薄茧,透出一份独特的韵味。
见此,雅儿贝德忍不住又再次凑上去,像是猫儿一般轻轻舔弄。
“雅儿贝德阁下,不要了,我已经不难受了,不必在麻烦你了。”
雅儿贝德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井河秋草心惊肉跳,心脏砰砰作响,他还未从刚才的那股窒息感中恢复过来,根本承受不住再一轮的折腾。
看到井河秋草慌乱的模样,雅儿贝德抿嘴一笑,伸手捏住井河秋草的下颚,俯首吻了一下:“秋草阁下刚才的豪言壮语都跑去哪里了?”
“我哪有豪言壮语……”
“那么说刚才真的只是秋草阁下的胡言乱语,不是在激我?”
“嗯嗯!”井河秋草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
“我不信,这肯定是秋草阁下又在骗人,治疗的疗程还没结束,秋草阁下不许逃避哦。”
“等等!雅儿贝德,我真的已经……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