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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二百七十一章 管教不听话的孩子~

女尊综漫,我的妻子是苦主 · 佚名 · 2,025 字

“咕噜~咕噜~”

鼻翼扇动,发出阵阵“唔唔”的可爱鼻音,小嘴在最初的些许扩张不适后,雅儿贝德很快掌握了应对的技巧,娇嫩的喉口随着发丝的轻舞,连连抽搐,一阵阵异样强硬地推挤到深处。

俯在井河秋草的小腹处,雅儿贝德却是时不时地抬起水汪汪的杏眼观察着井河秋草的反应,见他舒服的模样,像小狗小猫一样讨人欢喜,心中一阵悸动,心中欢喜更甚,只觉大腿上有些温腻,忍不住并紧双膝,可却是越磨越是难当。

迷蒙间愈加觉得体内燥意涌动,鼻尖、额头沁满薄汗,连酥滑的雪球上都是湿腻一片,纤细吊带滑落下,竟从中跃出,贴在井河秋草的大腿肌肤上,隐约挤出唧唧水声,听来倍觉银靡。

很快,井河秋草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口中逸出轻软的闷哼声,十根圆润的足趾蜷缩在一起,雅儿贝德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其明显的颤抖,头上也覆上一双小手,紧紧地压着她的脑袋,随后一阵膨胀在喉道处迅速扩散开来。

雅儿贝德晕晕迷迷,不知欲要发生何事,“唔唔”两声,似在询问井河秋草,绯红的脸蛋轻潮微汗,犹如熟透的红石榴。

下一刻,一阵炙烫滚浆在口中爆开,浓稠的滑腻感直贯喉底,猝不及防之下,雅儿贝德连连咳嗽,喉咙也在不断耸动,鼻子中也被呛得流出两道浓白……

顾不上这些不适的感受,雅儿贝德连忙运转秘法,舌尖如蛇灵活缠绞,顿时一阵莫名的吸力自腔内浮现,井河秋草,颤抖得更加厉害~

“咳咳……”

将小秋吐出来后,一阵浑浊气息喷吐在雅儿贝德脸颊上,引得她干咳几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抹残浆和着香唾淌下嘴角,一路流到颈间。

“难怪其她魅魔这么热衷这种事,味道好棒。”

喘着气儿,雅儿贝德回过神来,撑着双臂起身,才发现自己双膝微分,裙子上一片濡湿,湿意还在不断蔓延,垂眸看去,在自己压着井河秋草的小腿裤脚上也是一片水痕。

想起适才的脸红心跳,仿佛做了场绮丽春梦,雅儿贝德既砰然又尴尬,赶紧擦了擦唇角,“咳咳,我这是为了阿莎姬能更配合地履行契约。”

感受着裙子上难受的水渍,雅儿贝德索性将裙子脱下,雪肤浸渍黏腻水痕,于黯柔光中漾起莹艳之色,凭添几分诱人之态。

褪下衣物后,雅儿贝德这才注意到井河秋草身上绯红稍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果然那灼人的气息已然消散了许些,这时,一双小手突然抓住了其手腕,雅儿贝德顺着看起,只见井河秋草睫毛轻颤,很快便睁开双眸,凝望着她。

水雾弥漫的瞳眸中写满迷蒙,与雅儿贝德对视片刻后,逐渐恢复了神智,井河秋草莫名地感觉面前的女人有些亲切,他出口问道:“你是?”

“初次见面,秋草阁下,你可以叫我雅儿贝德。”

“雅儿,唔……”井河秋草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询问,却感觉有一阵难耐的炙热再次席卷而来,刚刚还有些疲软的小秋又精神百倍,似那弓弦被强扯至极限,紧绷得他难受至极。

“嗯,秋草阁下,还很难受吗?”

“嗯,好热,像有一股火在体内烧,难受……”井河秋草扭了扭身子,一脸难受。

“没想到积滞的这么多, 看来一次不够,我帮你继续疏导……”

说着,雅儿贝德伸出纤细玉臂,撑着床沿挪了挪位置,在井河秋草不解的眼神下,她俯下身来,再次含入那抹狰狞

“什么!”井河秋草一脸惊诧,下一瞬间,突如其来的绞缠令他身子一软,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走般。

“呜……”

许久之后。

“噗——咕噜——咕噜——”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后,雅儿贝德这次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小秋出现了膨胀的征兆之后,赶忙放松喉肌,运转秘法,将其尽可能地包容到深处,直将那腥甜牛奶阵阵吞入胃中。

“呜——”

在那股仿若能勾魂摄魄的吸力下,井河秋草清醒时与无意识时毫无差别,皆无力抵抗,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

感受着井河秋草那绵绵无力地呼唤,雅儿贝德心中莫名有些欢喜,加快了动作收拾残局后,起身爬到井河秋草身上,正脸低垂,俯视着他。

“好点了吗?秋草阁下。”

“嗯,舒服了很多,谢谢……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对了,我是在莎莉家里,就算我是这种形式的不舒服,莎莉她们会帮我才对……”

“呵呵,我也想知道她们为什么有一大推借口让我来做。”雅儿贝德冷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开井河秋草额前的碎发。

“总之,做都做了,就让我来帮你彻底将体内积滞的能量吸走。”说着,雅儿贝德向后一坐,那饱满的雪桃压在井河秋草的小腹上,其份量沉重而质地绵柔,触手间像是糯米大福般不可思议地绵软,仿佛轻掐便会陷进去,却又不失弹韧。

眨了眨双眼,井河秋草这才注意到雅儿贝德头上的卷曲犄角和背后的漆黑羽翼,窗外月华与柔和灯光交相辉映,洒落于她身上,恰似天使降临凡世,却又洋溢着蛊惑人心的妖媚。

“你不是人!”

“没错,我是魅魔。”

“魅魔……早纪绘和惠利是……”

“她们说是我的属下也没错。”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竟有些和谐,只不过片刻后,雅儿贝德又感到一抹炙热从雪桃缝间穿过,抵在她的背后。

“嗯?”

井河秋草也发觉自己的状态不对,脸蛋微微泛起红晕,嗫嚅着嘴唇:“那个、那个……雅儿贝德,能在帮我一下吗?有点难受。”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我会彻底帮你解决的。”似笑非笑地扫过井河秋草,雅儿贝德双手向后摸索着,“我会帮你好好管教管教不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