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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0章 凌倾月

这到底是玉女宗,还是合欢宗? · 琉璃小栗子简介:又名:女帝追着喂饭,你说他是宗门弃子玄天剑宗圣子叶雪枫意外获得无上至宝葬天棺,却被其中的女帝尸身缠上。 · 3.6万 字

你们二人是谁?

  胆敢擅闯我玉女宗”

  就在叶雪枫与夕颜靠近玉女宗山门时,两名身穿玉女宗弟子服饰的少女如临大敌般挡在了二人身前。

  其中一女,柳眉倒竖,面色冷厉,手中法器已隐约之中对准了叶雪枫,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准备。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剑锋,直指叶雪枫。

  她紧咬银牙,体内灵力奔涌,显然是想通过武力来震慑对方。

  “我玉女宗禁止一切男性入内,你们要是再不离去的话,就怪我手中法剑不留情”

  另一位弟子则是高声呵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夕颜微微一愣。

  她原以为凭借着自己圣女的身份,面前这两个玉女宗弟子会立刻认出并恭迎自己与叶雪枫,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对方出言责备,语气更是充满了冒犯。

  难道是看自己太过于和善了?

  那丝疑惑在心头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的不满。

  作为玉女宗圣女,她的威严,不容旁人轻犯,何况身旁还有自己的爱人,岂能让他看到自己被宗门弟子冒犯。

  我乃圣女”

  夕颜冷声说道,话音未落,圣女令牌已然浮现在她的掌心,散发出一抹璀璨而威严的宝光,照耀在山门之上。

  那是象征着玉女宗最高权力的圣物,平日里足以震慑宵小。

  然而,面前这两个玉女宗弟子却像是视若无睹,她们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冰冷的讥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她们手中的法器已然剑拔弩张,元婴境界的修为也在此刻似乎要倾泻而出,大有一副要将夕颜和叶雪枫当场格杀的态势。

  “呵,你算什么圣女?

  我玉女宗圣女,冰清玉洁,斩断情丝,又怎会与一男子有任何牵扯”

  其中一名弟子语气尖锐地讽刺道,看向叶雪枫的目光更是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挑衅。

  她的话,无疑是直接挑战了夕颜作为圣女的身份,也暗示了对叶雪枫与夕颜关系的不屑。

  “今日你胆敢侮辱我宗圣女,必将你拿下,镇压在苦牢之中,洗涤你对我宗门圣女所犯下的罪孽”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手中长剑一抖,剑光直刺夕颜而来,丝毫没有留情。

  说着,两女便不再废话,直接出手,法力呼啸,对着夕颜杀来。

  霎时间剑光凌厉,隐约之中有一种锐利之感在其中蔓延,仿佛要将一切阻碍彻底撕裂。

  敢犯我道侣”

  夕颜见状,黛眉微蹙,美目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灵力流转,正欲出手镇压。

  她本意是攀登返回宗门,以此来告诉自家师尊,自己选择叶雪枫并不后悔,反而因他而蜕变。

  但现在,两个区区看门的门人弟子,竟敢对她,对她的爱人出手,这着实让她心神之中涌现诸多不满与怒火。

  叶雪枫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未出手,反倒是静静地看着山门内的深处。

  同时,他身躯四周浮现出点点巨塔模样的印记,随后又悄然消失不见,那是镇魔塔隐而不发的力量。

  他知道,这两人不过是受人指使,真正幕后之人很快就会现身。

  他甚至能感受到周围暗中窥探的目光,那是一种带着嫉妒、轻蔑和试探的复杂情感。

  他享受着这份万众瞩目的舞台,享受着这种“狩猎”

  开始前的宁静。

  “宁长老,你再不出现的话,你这两个弟子可就要被圣女所杀。

  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不作为,寒了整个红叶峰弟子的心吧?

  届时,这些无辜的生命,可就全都折损在这玉女宗山门之前了”

  叶雪枫夹杂着雄浑法力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向着整个玉女宗内传去。

  顷刻间,滚滚声浪,如同山崩海啸一般,震得周围草木乱颤,灵禽惊飞。

  他这是故意为之,就是要将宁月蓉逼出来,看看这玉女宗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本就在苦苦抵挡夕颜攻势的两个玉女宗弟子,听到这话瞬间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们还想要去辩解什么,但在夕颜那带着怒意的攻击下,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以夕颜的实力,想要拿下这两个元婴巅峰的弟子,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她之所以缠斗,是为了能够逼出这两个弟子身后之人,那些真正主导这一切的阴谋家。

  只是没有想到,叶雪枫仅用了一句话,就将这两个弟子身后之人,红叶峰的宁长老,给毫不留情地讲述了出来,直接戳破了伪装。

  就在叶雪枫用言语逼迫宁月蓉出面,准备一击必杀这个幕后黑手的时候,一道手握七尺长锋,面色冰冷的女弟子,带着漫天的月华之光,缓缓从空间裂缝中走出,宛如月宫仙子下凡,只是周身环绕的凌厉剑气,却让她看起来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那纤细的腰肢,修长而丰润的大腿,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无一不昭示着她的绝色容颜。

  叶雪枫,你身为玉女宗弟子,竟然敢直呼长老尊名,如此以下犯上!

  看来我得好好出手教训一下你,让你懂得什么叫做门规”

  凌倾月清冷的声音如冰珠落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与不屑,但眼神深处,却隐隐闪过一丝好奇和妒火。

  那妒火,不仅仅是为了圣女之位,更隐约是为夕颜所拥有的,却她却求而不得的绝世男子。

  “凌倾月”

  见到来者,夕颜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惊奇,旋即带着一丝不悦,直接叫出了来者的名字。

  凌倾月,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夕颜,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心软的很啊!

  像你这么软弱的人,怎么能坐得稳坐你圣女的位置”

  凌倾月随意地瞥了一眼被夕颜制服的两个看门弟子,她们虽然未死,却也已无再战之力,神色狼狈不堪。

  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话语犀利,充满了对夕颜“仁慈”

  的不屑。

  “不过是两个蝼蚁罢了,而且还是敢于冒犯圣女的蝼蚁,你竟然没有将她们击杀,反倒是留下了她们性命,着实不配为玉女宗圣女。

  夕颜,你让我怎么评价你呢?

  难不成你以为放过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会感谢你”

  凌倾月的话语,如同利剑般直刺夕颜的心扉,让她原本就心神荡漾的情感再次激荡起来。

  她清楚凌倾月在借机嘲讽自己,意图激怒自己,但心中对叶雪枫的柔情却从未有变。

  身形微微一颤,仿佛被激起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她的手却抓紧了叶雪枫的臂膀,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坚定。

  叶雪枫的眼神变得冷峻,那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冰霜。

  他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凌倾月,面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全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本座道侣做事,又何须你这般‘野狗’来这里狂吠指点”

  他这蔑视的话语,仿佛一把尖刀,直插入凌倾月那高傲的心脏。

  “野狗”

  凌倾月闻言,浑身气势猛然一滞,绝美的面庞之上瞬间布满了森寒的杀意。

  她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她是玉女宗暗处的圣女,天赋卓越,实力超群,自视甚高。

  现在,竟被叶雪枫这个“凡俗孽子”

  当众羞辱为“野狗”

  ,这让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彻底失控。

  矗立于天空之上,沐浴在一片霞光之中的凌倾月,浑身清冷,仿佛行走在人间的仙子,银发如雪,更显高冷尊贵。

  但现在其绝美的面孔之上,杀机暴增,那一双清冷的眸子中恨不得将叶雪枫生吞活剥,以解心中之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屈辱。

  那纤细的玉指紧握七尺长锋,银白的月华在她身边凝结,形成一道道锋利至极的剑芒。

  随后,这凌倾月动了。

  她如同一道月轮,呼吸间便划过了数百米的距离,携带着无边月华与凌厉剑气,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杀向了叶雪枫。

  那股凛冽的杀机,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嘶鸣。

  她发誓,今日叶雪枫必死无疑。

  “叶雪枫,今日你必死!

  哪怕宗主顾轻寒亲自求面求情,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凌倾月高声尖啸,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恨意与决心。

  相公,小心”

  夕颜被凌倾月这股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势吓了一跳。

  她一直在用气机锁定着凌倾月,生怕这个“疯婆”

  一言不合就做出伤害自己与叶雪枫的事情。

  但是,这凌倾月的速度太快了,她不仅推动了月华之力,隐约之中好像还动用了空间之力的奥秘?

  这速度快到了让夕颜都反应不过来的程度,她只能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

  相公,他可从未见过如此疯魔的凌倾月。

  夕颜内心深处对叶雪枫的保护欲涌现,不顾一切地想要挡在他身前,却被叶雪枫一个眼神制止。

  她感到自己太弱了,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玉女宗大殿深处,端坐于宗主之位上的宁月蓉,面色上虽带着淡淡阴霾,但其脸上却流露出古怪笑容。

  她看着水镜中发生的这一切,眼中闪烁着晦涩难明的光芒。

  “我虽然不知道叶雪枫与夕颜是如何从那场大乱中逃出来的,但那又如何?

  如今的玉女宗,已是本座说了算。

  你们就算活着回来,也依旧要饮恨在这山门之上,成为我权力的垫脚石”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苍老与恶毒的诡异融合。

  说罢,这宁月蓉也不再理会山门外叶雪枫与夕颜的战局,她自信凭借凌倾月的实力,即便不能斩杀叶雪枫,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她转而仔细端详起自己手中一枚散发着玄妙气息的符文之石。

  上面赫然印刻的是叶雪枫从那处地下通道里面所找寻到的六枚符文,而这包裹着符文的材料,更是玄妙无比。

  符文之石时而闪烁出莹莹之光,时而陷入到无边沉寂之中,仿佛一吞一吐间与这片天地的日月轮转、天地万象有着某种莫名的联系。

  “快了。

  我快知道那件至宝的位置了。

  只要得到它,我便能一举突破大乘,甚至有机会飞升仙界,成为这玉女宗,乃至整个仙域的主宰”

  尊严无比、却又空旷至极的大殿之中,传来了宁月蓉的呢喃细语,犹如向众神的祷告之音、又犹如某种莫名的魔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阴森而诡异。

  她面容上的枯黄,在此刻仿佛也因此被冲淡了些许。

  “蝼蚁之力,竟想撼天?

  凌倾月,你是在给玉女宗,给你自己,亦给你背后的宁月蓉长老,招致灭顶之灾”

  叶雪枫看着空间大道之力以及月华之力所凝结的攻击,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这凌倾月是仙境的强者,叶雪枫必然会选择暂避锋芒,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玉女宗上纠缠。

  可她不过区区洞虚中期,是哪里来的勇气对自己出手的?

  那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叶雪枫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轻蔑。

  “镇魔”

  叶雪枫轻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梵音天降,直摄人心。

  随后他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却蕴含着大道至简的恐怖威能。

  霎时之间,天地之中雷云遍布,一道道紫金色的雷电在他拳锋之上缠绕,一股莫名震撼的镇压之力,如同山岳崩塌,瞬间杀向了凌倾月。

  与此同时,叶雪枫催动空间符文之力,引动天地巨力,使得他的这一击蕴含着空间封锁、镇压的恐怖威能,彻底禁锢了凌倾月周身的空间。

  两者力量刚刚接触,顷刻间便爆发出了震天撼地的巨响,冲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山石崩碎,参天古树拦腰折断。

  一时之间,整个玉女宗上空,雷鸣阵阵,轰鸣不断,如同天塌地陷。

  如此力量的碰撞果真是恐怖到了极致,令不少在场围观的弟子,感觉到胆战心惊,甚至有些修为较低者已是口吐鲜血,肝胆俱裂。

  他不过元婴境,怎会拥有如此力量”

  凌倾月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面色煞白,眼中尽是骇然与绝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叶雪枫的恐怖巨力向后暴退了数万里,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在远处的山壁上,激起漫天烟尘。

  等到她再次出现在玉女宗山门上空时,披头散发,衣衫微微有些狼狈,嘴角溢血,就连气息都没有彻底平定下来。

  赫然是在刚才那一场短兵相接中,受了不轻的冲击。

  她的高傲在叶雪枫面前,被彻底碾碎。

  夕颜见状,美眸中又惊又喜,她莲步轻移,已来到叶雪枫身旁,玉手紧紧挽住他的臂膀,头颅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柔情,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刻她望着叶雪枫,只觉得幸福来得太过于突然,这种被保护的温暖感,让她恨不得就此沉溺,永不分离。

  她的心房被叶雪枫强大的身影填满,连曾经困扰她的太上忘情诀,在此刻也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叶雪枫的眸光清冷,并未理会凌倾月,转而看向怀中的夕颜,修长的手指轻抚她那光洁的脸颊,那触感犹如羊脂白玉。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引来夕颜如蝶翼般颤动的睫毛,他能感到她脸颊上传来的炙热。

  “夕颜,这个蠢货是谁?

  为何她也修行了太上忘情诀”

  叶雪枫的目光深邃,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并没有理会矗立在天空之中,不断吸收着四周弥散出来的月华之力,试图恢复刚才那不小伤势的凌倾月。

  他现在越发觉得这玉女宗有些有趣了。

  自己在这山门之外连番战斗,威势震天,宗主顾轻寒到如今都未出现,四周弟子反倒是觉得自己在这宗门面前大开杀戒为常态。

  这其中,必定隐藏着莫大的秘密。

  “这玉女宗,越来越有一丝魔道的样子了”

  叶雪枫低声在夕颜耳边轻语,语调虽然不高,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足以让人心颤。

  夕颜并不知道叶雪枫心中所想的那些深远谋划,只是因为被叶雪枫轻抚与亲昵,那被唤醒的情欲此刻再度如潮水般席卷,让她只觉身体深处痒得厉害,穴口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

  她依偎在叶雪枫怀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这才飞快地将凌倾月的事情讲了出来。

  “其实,每一任玉女宗圣女都有两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我是明处的圣女,而凌倾月则跟随宁长老成为了暗处的圣女。

  我们玉女宗的太上忘情诀,本就蕴含着非凡之力,修行者需要心无旁骛,绝情绝欲。

  若是一朝不慎,心魔滋生,修行者便会道心受损、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夕颜说到这里,脸色又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想起了那日的凉亭,那清冷的月光下,她与叶雪枫初次肉体纠缠时的景象,相公用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破了她引以为傲的处子之身。

  她心头甜蜜又羞耻。

  那凉亭,曾经是她修炼太上忘情诀之地,如今却成了她被相公征服的起点。

  那本该清冷绝情的道心,在叶雪枫的狂暴爱意下,彻底沦陷。

  顿了顿,夕颜继续说道:“因为身份与修行法诀的原因,我与凌倾月素来不合,她视我为竞争对手,一直想方设法地想要取我而代之,却没有想到今日会发展成为这副光景”

  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女人的依恋与得意,仿佛在说:“相公,只有你才能给我带来如此蜕变”

  叶雪枫微微点点头,算是理解了其中缘由。

  说到底,哪有什么性格不合?

  不过是资源与地位的竞争罢了,而现在,他这个真龙的介入,却将这争斗引向了另一个更加刺激的方向。

  他能感受到夕颜体内那奔涌而出的情欲,她已完全被自己征服,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他轻柔地抚摸着夕颜的银色秀发,感受那如丝绸般的柔顺。

  “颜儿,莫要被这家伙所诓骗,哪里有什么性格不合?

  这凌倾月,不过是妒忌你的天资,想要夺取你的资源罢了。

  包括她身后的那条老狗宁月蓉,不也是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吗”

  叶雪枫的话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不带丝毫感情。

  “顾轻寒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玉女宗内恐怕早就被宁月蓉那个老狗给搅得一塌糊涂了,保不齐,她早就已经被宁月蓉那个老狗给”

  叶雪枫的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玉女宗的山门上空炸响,直接让在场之中的诸多弟子面面相觑,震撼不已,一时间议论纷纷。

  可,这些弟子回想起这些天来,宁月蓉这位红叶峰长老的种种可疑举动,尤其是最近宗门内的一些不寻常的变故,再回想顾轻寒宗主失踪的蹊跷,顿时感到脊背发凉,猛然惊醒。

  她们觉得叶雪枫所说的这种可能性貌似,很大!

  一个洞虚巅峰的长老,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圣女的权威,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绝无可能。

  随后,她们望着矗立在天幕之上,四周涌现出点点月华,甚至凝现出一轮月亮虚像的凌倾月,心中再次将方才涌出的那丝疑惑强行压了下去。

  她们不敢深想,这种宗门内讧的秘密,一旦触及,便是万劫不复。

  “该死,该死!

  叶雪枫你这该死的蝼蚁,竟然敢当众诬陷师尊!

  我今日必将你杀死,用你那肮脏的鲜血来证明师尊的清白!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最极致的刑罚,让你万劫不复”

  凌倾月听到叶雪枫的话,只觉心头怒火更甚,她眼中燃起熊熊怒焰,洁白的指尖缓缓划过面前这一轮月亮的虚像,顷刻间,万千银辉宣泄而下,仿佛化作无形光幕,凛冽的杀机在虚空中凝结,矗立在了整个玉女宗的山峰之上,形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最后这些玉华仿佛化作为万千冰块,携带着无边锐利之力,瞬间凝结,如骤雨般,直接杀向了叶雪枫。

  每一块冰晶都蕴含着凌厉的剑气,足以轻易斩碎金丹修士。

  凌倾月将自己的绝大部分灵力都凝聚于这一击之中,要将叶雪枫彻底撕碎。

  “相公,小心”

  夕颜连忙呼喊道,她感觉到那股冰寒之力异常恐怖,担忧地望向叶雪枫。

  与此同时,她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玉手握拳,全身灵力开始奔涌。

  但还没等到她出手,她的耳畔便传来了叶雪枫温热而低沉的嗓音,其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声音犹如直接在她心头呢喃,酥麻之感瞬间从耳根扩散至全身。

  “夕颜,退下,好好看着你的相公是如何为你摆平这些跳梁小丑。

  再多看一眼为夫强大的样子,你的道心,会彻底沦陷,成为只为我存在的妖妃”

  随即,夕颜脸色瞬间呆愣了,她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那句“成为只为我存在的妖妃”

  ,彻底击溃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她的双眼变得迷离,望向叶雪枫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欲火,再无半分清冷。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天幕之上疯狂攻击的凌倾月,又看向了自家相公,好似是在抉择,又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夕颜娇躯紧贴着叶雪枫,感受到他肌体的温热,胸前饱满的双乳也随之被挤压变形。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顺与疯狂在她的心头交织,她无法抗拒叶雪枫带给她的诱惑。

  就在夕颜思索时,天幕之上的战斗开始了!

  叶雪枫矗立于虚空之中,不退反进。

  他身躯一震,滚滚镇魔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从他体内宣泄而出。

  他手中一晃,赫然握着一杆闪烁着无尽杀伐之光的镇魔长矛,其上铭刻着古老而晦涩的符文。

  他身披一件暗金色的战甲,那战甲之上包裹着众多镇魔符文,散发出厚重而浩瀚的气息,将他衬托得犹如一尊远古战神。

  他竟然以一人之力,直面凌倾月这携着月华天降,毁天灭地的一击神通!

  而令场上所有玉女宗弟子感到震撼的是——她们居然觉得叶雪枫,在面对洞虚境强者凌倾月的全力一击神通时,竟然能够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这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颠覆了她们的修行常识。

  叶雪枫不过是个元婴境修士,他刚刚肯定是动用了什么禁忌法宝”

  有弟子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疯了,都疯了!

  为何我感觉叶雪枫这个元婴修士,竟然能够战胜洞虚境的凌倾月师姐”

  另一名弟子喃喃自语,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你们说。

  叶雪枫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宁长老她”

  有弟子悄声嘀咕,但随即被旁人死死捂住嘴巴。

  “慎言!

  难道你不要命了?

  这种话语,一旦传出去,就是灭门之祸”

  “月华铺天盖地。

  凌倾月师姐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此番景象,犹如谪仙临尘”

  那些心怀仰慕的弟子,看着天空中的异象,眼中虽然带着惊恐,却也不由得发出阵阵感慨。

  叶雪枫身躯之外没有任何虚影,但他体内的源天诀却在不断变化。

  一枚枚被点亮的符文,此刻涌现出格外绚丽的画面,它们时而变化成时空的模样,时而又涌现出叶雪枫的样貌,散发着亘古永恒的气息。

  叶雪枫福至心灵,他早就已经从众多记忆碎片之中领悟了自己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是了,我本源深厚无比,只是之前有镇魔塔的力量镇压了源天诀的全部威能,使其未能完全激活。

  现在有了这外界力量的划分空间,以及凌倾月带来的这场大战的刺激。

  它,正在刺激着我体内的源天诀,疯狂运转,吸收四周所有能被我利用的力量。

  今日一战,我必能够开辟出第二个元婴”

  叶雪枫想到这里,猛然仰天长啸,其声音震天撼地,夹杂着龙吟虎啸之威,直接让在场之中修为低于金丹的弟子心神震撼、体内灵力震荡无比,纷纷七窍流血,跪倒在地,不敢直视。

  “好胆!

  叶雪枫,你竟敢在此地放肆狂笑”

  凌倾月见到叶雪枫竟然敢凭借着肉身与仙器向自己杀来,她顿时气极而笑,怒极反笑。

  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让她觉得叶雪枫愚蠢至极。

  “叶雪枫,今日无论如何你必死在这里!

  我会亲手将你这等狂徒撕碎”

  凌倾月清冷的眸子中扫过战场,她虽然不知夕颜为何没有上前战斗,但叶雪枫如此不谨慎地直面自己,她又有什么道理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月华满天!

  冰轮斩”

  凌倾月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天幕之上,她双手掐诀,全身法力奔涌而出,化为漫天月华,照耀百里距离,将整个玉女宗宗门完全笼罩。

  远处望去,只觉得玉女宗宗门处,已彻底变成了皎洁的月轮,还能隐约望见玉兔捣药、月桂摇曳的姿态,只是那景象带着致命的寒意与杀机。

  不少修为弱小的弟子,已吓得开始远远退去,根本不敢直面这场恐怖至极的搏杀。

  同时,玉女宗四周的众多宗门强者,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灵力波动与异象。

  天幕之上,数道遁光疾驰而来,纷纷派遣强者前来探查。

  人群之中,还有数个叶雪枫的旧相识,只是他们躲藏在人群之中,并未敢轻易出头,一直死死地盯着矗立在天幕上,犹如战神般的叶雪枫。

  不少人在此刻发出惊叹声:“这就是洞虚境强者的力量嘛,简直如同仙人般毁天灭地”

  “恐怖,恐怖如斯啊”

  “话说,那个被暗金色战甲包裹的人就是叶雪枫吗?

  他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一个元婴境的小修士啊”

  “据我从玉女宗弟子那边打探得来的情报来看,这人便是叶雪枫,只是他好像身怀重宝,能够扛得住洞虚境强者凌倾月如此恐怖的一击”

  有人猜测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层暗金色的战甲?

  我观其卓越不凡,应当是一件极品灵宝,甚至可能是伪仙器!

  否则,区区元婴修士,怎能抵挡住洞虚强者的全力一击”

  “快看!

  叶雪枫他不要命了,竟然敢肉身搏战,徒手冲向凌倾月师姐的神通”

  人群中瞬间传出一阵阵惊呼声,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而叶雪枫,此刻犹如战神下凡,镇魔元婴被他催发到了极致。

  他身后的虚空中,浮现出点点空间之力,如同护驾一般,为其保驾护航,硬生生开辟出一条直通凌倾月月华神通中的通道。

  镇魔长矛微微一动,光芒闪烁,犹如苍天之怒,带着灭绝一切的杀机,对着凌倾月直刺而去。

  这一击璀璨恐怖到了极致,震荡八方,令不少观摩到这一击的存在,纷纷向后退却了数十步,原因无他,他们皆感受到了这一击里面所蕴含的恐怖杀机,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

  两者力量再次相撞,发出更加剧烈的轰鸣。

  只不过这一次,凌倾月的月华满天神通,根本没有抵抗片刻,便如同脆弱的镜面般,寸寸崩裂,瞬间被撕裂开来。

  矗立在月华满天这道神通之后,凌倾月在这一刻黯然失神,口中喃喃自语说道:“不。

  他不过是元婴境,为何法力的凝实程度,竟比我这洞虚中期的修士还要强?

  为何我感觉我的月华之力正在被他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融入他的丹田之中”

  凌倾月念头闪烁,心中的震惊与不解无以复加。

  同时她下意识地挥掌,玉掌带着凌厉的月华之力,重重地按在了叶雪枫那被镇魔符文包裹的镇魔长矛之上,硬生生挡住了这撼天震地,本可取她性命的必杀一击。

  叶雪枫可不管这些。

  他只觉得自己手上动作一挫,便被一股微寒的,带着浓郁月华本源之力的柔韧力量给硬生生挡住了自己的必杀一击。

  那寒力试图侵入他的肉身,却被他体内炽热的精阳与镇魔之力瞬间炼化。

  随后,镇魔长矛无法承载这两股洞虚强者与仙器般力量之间相互倾轧的恐怖压力,瞬间炸开,化作了万千碎片,向着周围飘荡而去,带着一丝不甘的呜咽。

  凌倾月一掌将这镇魔长矛拍碎,脸上喜色一显。

  她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便准备继续出手镇压叶雪枫,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彻底拿下。

  可她抬头一看,却见叶雪枫脸上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镇定自若,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与轻蔑。

  他猛然向前一步,右手指尖泛起一道炽烈的金光,犹如初升的曜日,对着凌倾月所在的方向,高声朗道!

  “曜日剑”

  一道锐利至极的金色剑气瞬间划破苍穹,携带着斩灭一切的无匹威势,如同烈日横空,向着凌倾月杀去!

  这剑气至阳至刚,与凌倾月的月华之力截然相反,形成极致的反差。

  同时,四周的月华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如同流水一般不断地涌入到叶雪枫体内。

  而周围空间里所包裹的些许空间之力、微薄的时空之力,也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叶雪枫的丹田之中,壮大着他的力量,让他修为更上一层楼。

  “仙器?

  这是仙器”

  凌倾月望着这凌厉至极的杀招,顿时面色由喜变惊,眼中的震撼难以置信。

  她堂堂玉女宗暗处圣女,得到宁月蓉全力支持,也不过是拥有一件极品灵宝罢了,可在叶雪枫出手间,竟然直接召出了一件仙器,而且还是仙器中作为不凡的那种。

  这怎能不让凌倾月感到惊愕?

  这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她的高傲,她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好宝贝!

  可惜啊,叶雪枫,你这等宝物跟着你这区区元婴境的废物,无异于宝珠蒙尘,明珠暗投!

  今日我便替你将其保管,收归己有,届时这仙器在我手中,必能大放异彩”

  凌倾月眼眸之中的贪婪与炙热目光越发浓郁炙热,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到了这一件中品仙器之后,执掌大权,大杀四方,成为玉女宗正牌圣女的耀眼模样。

  那欲望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想要拿到我的曜日剑?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叶雪枫高声道,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荡天际。

  他那被镇魔战甲所包裹的身躯之上,则在这一刻涌现出无穷无尽的玄奥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流淌着大道的气息。

  体内的源天诀更是将叶雪枫体内的那一枚血脉金丹不断包裹、锤炼,使其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上面所浮现出来的文字也更加的玄妙,仿佛是一种本源文字,又好似是一种大道符文,沟通天地,蕴含至理。

  叶雪枫看不清楚,但在冥冥之中能够感觉到这一个符文对自己来说好处多多,只要自己能够将其演化、炼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甚至有可能超脱此界。

  同时,叶雪枫疯狂吸收着周围的月华之力以及空间、时空的力量,将凌倾月的攻击化为己用,终于让对敌的凌倾月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感受到自己的月华之力正在迅速流失,就仿佛被一个无底的黑洞所吞噬。

  当当当!

  凌倾月一边仓促催动着自己的玉掌抵挡着面前那道炽烈无比的曜日剑气,一边感觉到自己四周的月华之力越发虚弱,自身力量开始流逝,就像被剥夺了一般,心头巨震。

  “不对劲!

  为何我感觉叶雪枫好似是一尊人间月轮,他在将我的月华之力源源不断地吸入进去?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通”

  凌倾月眼神中闪烁过一抹毒辣与疯狂,她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栽了。

  但那股玉女宗圣女的高傲,又怎能让她轻易放弃。

  不能再留手了!

  大不了将今日所知道这件事情的弟子全部击杀,也要扞卫住我圣女的身份和威严!

  至于夕颜。

  我自有法子让她闭嘴,让她彻底成为叶雪枫的玩物,一个连道心都被男人破去,日日承欢的贱妇”

  凌倾月心中念头一起,狠厉之色再显。

  她不顾肩头被曜日剑劈伤的剧痛,以伤打伤,拼着法力反噬的风险,将全身残余的月华之力凝聚于掌间,随后便将其凝聚的玉掌向着曜日剑劈去。

  那曜日剑被她狠狠一掌拍飞出去数百万里,击碎了一座山峰,才堪堪止住去势。

  凌倾月付出的代价,是肩头皮肉绽开,白骨森然,甚至隐隐伤及本源,气息更是变得紊乱不堪,虚弱到了极点。

  “叶雪枫,给我死吧!

  能让我凌倾月付出如此代价,你足以自傲了”

  凌倾月面色扭曲,声音因剧痛而变得尖锐沙哑,状若疯魔地冲向叶雪枫,眼中是玉石俱焚的决绝。

  可,叶雪枫此刻没有半点恐惧,反倒在这一刻,仰天大笑起来,笑声豪迈,震荡云霄,仿佛得到了某种天大的机缘。

  “成了!

  凌倾月,多谢你的助力”

  此时,叶雪枫的丹田之中,光芒万丈,一枚与他长相相同的元婴,手托万千符文,端庄而立,如同微缩的道神,周身流淌着大道的气息,散发出威压诸天的恐怖威势,闭目而立。

  那枚元婴,与之前那个只有血脉之力金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生命蜕变。

  更有各色法力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镇魔塔中,如同浩瀚长河般,涌入到叶雪枫体内,为其巩固突破后的修为,增长自身法力,让他的气息瞬间攀升至元婴后期巅峰,距离化神只差一步之遥。

  而叶雪枫脑海之中,更是涌现出诸多有关于源天诀的奥秘,使他对于源天诀更加通明,犹如醍醐灌顶。

  就如同上古神兽会将自身的神通、记忆,留存在自己的血脉中,以此来传输给自己的孩子。

  而源天诀,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颇为不凡,它记录着宇宙万界的本源法则与奥秘。

  “不对劲”

  一个矗立在阴影之中的老人,麻木的眼神中闪烁过些许忌惮之色。

  她望着头顶之上气息陡增,如神祗般伟岸的叶雪枫,冷冰冰地说道。

  “这叶雪枫,实在是古怪至极,不仅能够从天衍宗那个阴谋窟里面逃出来,而且还拥有这一身逆天伐上的力量,能够越阶与洞虚境的强者搏杀。

  现在他的突破更是诡异至极,莫不是得到了某种超越仙界的无上力量传承”

  祝婆婆面色凝重,心头对叶雪枫的忌惮更深。

  师雨霏待在这个老婆婆身旁,脸上全然不见以前的妩媚神色,此刻仿佛是邻家女孩一般,格外乖巧地问道:“祝婆婆,叶雪枫他能得到什么传承呢?

  难不成是他之前背着的那具神秘女尸?

  传闻中那具尸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神念难查,说不定很有可能是一具仙尸”

  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既有好奇,又有隐秘的欲望。

  师雨霏将自己心头的诸多想法全部都讲述了出来,甚至将一些只有在大派之中才能够流传的奥秘也讲述了出来,她的语气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与对强者的崇拜。

  那具尸体如果真的只是一具仙人尸体的话,玄天剑宗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将其交给叶雪枫这小子”

  这位老婆婆一边望着天幕上的战斗,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她的声音沧桑而沙哑,似乎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虚妄。

  “据传闻,那具尸体很有可能是某位大乘境强者所留下的遗蜕,甚至是更强大的存在所遗留下的。

  不过很有可能那位强者并没有死去,甚至产生了某种轨迹状态,在沉睡中蜕变。

  毕竟到达那种境界,是能够领悟领域神通这种恐怖能力的,生死对其而言,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说到这里,这位祝婆婆像是想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经历,在此刻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对岁月流逝的无奈与悲哀。

  “小雨霏,婆婆活不了多久了。

  只要你能找到一个好人家,能够在这个乱世中安稳地过活下去,婆婆也算是了无牵挂了。

  我知道你心中对叶雪枫那小子,动了情欲,存了念头,但接下来天地大劫将出,他虽强大,却不一定能够护得住你,除非,你能成为他真正的道侣,成为他的女人”

  这位祝婆婆,伸出长满了皱纹的,骨节突出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旁边乖孙女的脑袋,随后又再一次叹了一口气,似乎她对于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唯独对这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却如孙女般疼爱的小丫头,还存有一丝不舍。

  师雨霏嘴唇微咬,脸上不知何时泛起一抹惨白。

  婆婆的话让她心头剧震,那压抑已久的恐惧与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但随后,她脸上的神色又归于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那看向叶雪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炽热与坚定,那是对生存的渴望与对强者的本能依附。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继续看吧,上面的战斗就要结束了!

  只是没有想到,叶雪枫这小子竟然能够如同上古强者一样,逆天伐上,在短短时间里,突破修为,并以元婴之境击败一位洞虚境的强者凌倾月”

  祝婆婆随后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与震撼,对叶雪枫表现出的力量感到由衷的震惊。

  叶雪枫能赢?

  原本还满脸苦涩,像是想起了某种不为人知遭遇的师雨霏,此刻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原以为叶雪枫会败得很惨,然后顾轻寒这位宗主会出面,将此事镇压下去。

  却没想到在自家婆婆眼中,叶雪枫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

  这让她心中的小鹿乱撞,对叶雪枫的痴迷更深。

  感觉到自己体内又涌现出来的另一抹雄浑法力。

  叶雪枫只觉得自己心神狂战无比,浑身经脉中的灵力,已如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浩瀚。

  方才因全力催动功法与凌倾月对轰所产生的那一抹郁闷之气,也在此刻化为澎湃的元力,被他吐纳而出,涤荡一空。

  他的战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镇魔长矛!

  碎”

  叶雪枫矗立于天地之间,他再次大手一招,体内磅礴的镇魔之力疯狂涌动,于虚空中凝聚出一杆更加粗大、凝实、且带着数十枚镇魔符文的暗金色长矛,散发出恐怖的毁灭气息。

  那长矛散发出的威压,竟让凌倾月那受创的身躯无法动弹,仿佛被无形的大山压制。

  这一刻他不再留手,手中的长矛猛然刺出,直接杀向了凌倾月。

  防御方面有着镇魔塔的护持,他根本不相信面前区区一个洞虚境的强者,能够破除仙器的防御。

  同时,叶雪枫手中长矛每一次挥动,便能够轻易划破空间,每一次都在爆发出撼天动地的战斗力,每一次撞击都足以震碎虚空,撕裂法则。

  而凌倾月,此刻则是越打越憋屈,她感觉自己体内辛苦修炼得来的法力正在被叶雪枫源源不断地吞噬,就仿佛置身于一个吞噬法则的巨大漩涡之中。

  连她周围弥漫的月华本源之力,甚至她召唤出来的月亮虚像,也都在被叶雪枫体内的源天诀不断削弱、吸收,融入叶雪枫的体内。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凌倾月心中怒吼连连,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会被突然出现的叶雪枫给彻底打断!

  而且,这家伙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实力竟然能够暴增这么多,甚至能越阶将自己这等强者死死压制。

  那原本冷清的绝美容颜,此刻充满了不甘与疯狂,她被叶雪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凌倾月愈战愈退,快要进入到玉女宗宗门内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浩大无比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威压,直接将不少观摩此战的强者逼退了数万里,修为稍弱者甚至口吐鲜血。

  甚至就连一直站在那阴影之中的祝婆婆,也在这一刻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后毫不犹豫地护着自己旁边毫无自保之力的乖孙女师雨霏,向后退去了半里地,不敢硬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

  “够了!

  宗门之内,不容再起干戈”

  宗主大殿之中,传出的声音浩瀚无比,带着宗主特有的威严,只是那声音略显沙哑和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漫长的煎熬,又或者,是故意为之?

  而凌倾月,听到这声音在此刻心中一喜,那绝望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她知道,这是宗主宁月蓉的声音。

  可她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神色变化,依旧冷若冰霜,似乎不愿在他人的目光中表露一丝一毫的情绪。

  至于叶雪枫,此时也暂时收起了镇魔长矛。

  那股属于诛仙剑的毁灭剑意,比宁月蓉的气息更加霸道,更加危险。

  我若没有记错的话,这件仙器不是应该被镇压在玉女宗湖底的那个神秘空间吗?

  还是说在我离开了玉女宗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故,诛仙剑被提前解封了?

  这,绝非小事”

  叶雪枫眼眸之中闪烁过一抹意外,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烦躁,随后他矗立在原地,背负双手,宛如战神临尘,静静等待这声音的主人现身。

  夕颜来到叶雪枫身边,那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关切之色以及难掩的震撼。

  她身为玉女宗圣女,自然能明白太上忘情诀的可怕,以及凌倾月的实力。

  可现在叶雪枫居然凭借着一人之力与这凌倾月战成这副模样,甚至将她逼得如此狼狈,这未免太过于恐怖了吧?

  虽说这场战斗之中很有可能有那件宝物的影子,但是,这也是自家相公的实力!

  那强大的姿态,让她愈发爱得痴迷。

  她紧紧地抓着叶雪枫的臂膀,玉指嵌入他的皮肤,生怕他有丝毫闪失。

  “无恙”

  叶雪枫轻轻拍了拍夕颜的柔嫩玉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他感受着她手掌中传来的颤抖与冰凉,知晓她心中有所担忧。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大殿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对了,夕颜,你有联系你师傅顾轻寒的手段吗?

  赶快使用出来吧。

  你要是再不使用的话,我怕是你师傅顾轻寒,再也没有机会能够见到你的样子了”

  叶雪枫望着这宗主大殿,心里面不知为何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仿佛某种极其可怕的奥秘被人得到了,又仿佛是自己即将被某个未知的存在看穿,被窥视,这让他非常不适。

  我有”

  夕颜闻言,心里面一惊,她连忙玉手一翻,掌心便浮现出来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

  那玉牌原本闪烁的莹莹之光,此刻却显得异常黯淡,随后又在一瞬之间完全黯然下去,仿佛下一刻就会立即破碎,其上布满了裂痕,似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冲击。

  “怎么会这样?

  夕颜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惊悚,她连忙将体内剩余的法力疯狂注入到这枚玉牌中,开始推动起神念,试图再次与顾轻寒取得联系。

  那焦急而恐慌的表情,让叶雪枫微微侧目。

  ‘叶雪枫,你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我玉女宗山门处撒野,你可真是。

  放肆到了极点”

  一道阴冷至极,充满怒火的声音从宗主大殿之中闪烁而出,伴随着的,是一抹枯黄的光芒,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如山岳般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后,宁月蓉枯槁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玉女宗的上空。

  她此刻以洞虚巅峰境界之力震慑四周,其身躯之上泛起点点枯黄之光,仿佛人间枯草,下一刻便会随风消散,可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却连空气都被凝滞,让人难以动弹。

  看着叶雪枫,宁月蓉眼眸之中的杀机不加掩饰,毫不遮掩。

  那眼中凝聚的,是近乎实质的仇恨。

  想当初,明明差一点便可以直接乱了夕颜这小贱人的太上忘情诀,让她彻底沦为我的傀儡,助我修行。

  若不是你叶雪枫突如其来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凌倾月早就成为当代圣女,而我,也可以凭借着这样的身份在宗门内肆意谋划,冲击大乘,成为仙域至尊”

  想起往昔种种被叶雪枫彻底破坏的周密计划,宁月蓉对叶雪枫的杀机此刻更是越来越重,那是一种刻骨铭心,深入灵魂的怨恨。

  “你这孽畜,竟然毁了我所有的一切”

  若不是现在被周遭众多势力强者注视,不能在这等场合之中大开杀戒,恐被他人抓住把柄。

  宁月蓉怕是早就出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叶雪枫碎尸万段了!

  “笑话!

  宁月蓉,你这只宗门内的老狗,区区一个长老,见到圣女,竟然敢不下跪行礼,反而敢口出狂言!

  真是不知死活!

  本座乃是圣女的道侣,身份何等尊贵?

  岂是他们这些蝼蚁所能够探查!

  又岂是你这只风烛残年的老狗,能够直呼名讳的”

  叶雪枫的话语霸道而狂妄,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蔑视,如同最锋利的刀剑,狠狠刺入宁月蓉那已被腐朽吞噬的内心深处。

  他甚至当着宁月蓉的面,直接牵起了夕颜的柔嫩玉手,将其紧紧握在手中,那亲密无间的姿态,用实际行动来验证他自己的说法,彻底宣告了他对玉女宗的权威。

  这一刻,所有隐藏在暗处,注视着玉女宗内这一幕的少年少女们,只觉得内心痛苦无比,仿佛他们曾经以为最为纯洁、不可亵渎的圣女,被人当众玷污了。

  他们的“仙子”

  已被人揽入怀中,成为他的所有物,这让他们如遭雷击,心中的信仰和美好轰然崩塌。

  “不,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假的!

  圣女乃是冰清玉洁的仙子,怎会。

  怎会与这等凡俗男子牵扯”

  有人近乎癫狂地低吼着,难以接受眼前这残忍的事实。

  “玉女宗圣女可是修行太上忘情诀的仙子啊!

  斩断情丝,冷酷无情!

  她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男子拿下?

  这不可能”

  “想当年,我在人群之中,不过是多看了一眼夕颜圣女的清冷容颜,便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可是一想到到头来,竟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她最终仍是逃不出这红尘情劫”

  有人痛哭流涕,心如刀绞。

  “颜儿,怎么样?

  有没有联系到顾轻寒”

  叶雪枫不动声色,却通过密音传音,低声询问怀中的夕颜。

  他感受着夕颜玉手的微颤,知道她心头有所触动。

  夕颜微微摇头,趁着这个功夫,亦用密音回复道:“没有。

  师尊那边的气息特别奇怪,时而虚弱,时而强大,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幻境之中,又像是在修炼某种神通,极为不稳。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相公,我们该怎么办”

  夕颜说到这里,身躯在叶雪枫怀中微微颤抖,那娇躯因恐惧与无助而泛起一层冰凉。

  她虽然贵为圣女,但在面对如此紧急状况,面对如此让她难以捉摸,充满诡异的场景时,也有些失神,心中的依靠此刻全系在叶雪枫的身上。

  “无妨,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一切有为夫为你摆平”

  叶雪枫霸气回道,他的声音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那宽厚的手掌再次轻轻拍了拍夕颜的背部,给予她最大的安慰。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力量,夕颜的颤抖渐渐平息,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

  叶雪枫与夕颜在随意交流,可一旁的宁月蓉与凌倾月,却在这一刻有些受不了了。

  凌倾月先是被叶雪枫逆天伐上,以元婴之力抗衡洞虚,颜面扫地,叶生生在众多强者面前丢了天大的面子。

  随后,更是让叶雪枫当着众多强者的面,当众直呼自家师尊为老狗,这哪是在教训自家师尊?

  这分明是在狠狠地抽自己的脸,羞辱她的高傲!

  凌倾月只觉得自己三尸神暴跳,怒火攻心,恨不得抱起手中长剑,直接将这个狂徒彻底灭杀,将其灵魂拘禁起来,悬挂于魂灯之上,日夜折磨,使其尝尽万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也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因为宁月蓉师尊,并没有为自己出手,甚至没有表现出真正的生气,分明是不打算为自己出头。

  这让凌倾月心中既感到屈辱,又感到一丝背叛的痛楚。

  可,这口气凌倾月实在是咽不下去,那高傲的自尊让她几乎发狂。

  叶雪枫你这孽畜,竟然敢直呼师尊的名字,甚至侮辱师尊?

  你可知这等罪过,乃是天大的死罪,当处以万剑穿心之刑,神魂永堕阿鼻地狱!

  凌倾月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宁月蓉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

  这位面色枯黄,气息如同风中柳絮般虚弱的老妪,此刻却收起了所有杀机,脸上突然展露出一个较为和善的笑容。

  那笑容在她枯槁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那脸上因岁月而留下的褶皱,在法力微微动荡下,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变得密密麻麻,多得能够吓死人。

  只可惜,她好似多年未曾这般笑过,这僵硬诡异的笑容,格外瘆人。

  宁月蓉故作大度地说道:“叶雪枫,念在圣女夕颜的份上,这件事情本座便暂且放你一马,不再追究你出言不逊之罪,你与夕颜,便自行离去吧”

  这一幕着实让在场之中的众多强者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他们看来,宁月蓉既然已经出面,而且还是从宗主大殿之中出现的,显然是已经掌握了玉女宗大权,甚至可能已对顾轻寒宗主不利。

  而这叶雪枫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当众叫她“老狗”

  ,如此奇耻大辱,如此大仇,她怎能不报?

  这实在让人看不懂,又让人看不清宁月蓉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站立在祝婆婆身旁的师雨霏,轻轻靠了靠自家婆婆,俏脸上闪过一丝困惑,连忙小声问道:“婆婆,那宁月蓉又在搞什么恶毒的计策?

  她这是想放虎归山吗”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与此地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祝婆婆略带无奈地看了一眼师雨霏,眼中流露出长辈对晚辈的溺爱。

  她的语气中带着看透世情的洞察力,沙哑而悠长:“小雨霏,宗门之中只教导了你如何使用自身发觉勾搭鼎炉,通过情欲来炼化男人。

  却从未告诉过你,这修行界的一切,不过是利益作祟罢了,权力与欲望,才是驱使世间万物运行的真正法则。

  而那叶雪枫的身上,定然藏着让宁月蓉都为之心动的宝藏”

  这位祝婆婆,人老成精,最清楚世间权谋与人心的险恶。

  她虽然不知道宁月蓉和叶雪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借着其敏锐的嗅觉与对世道的了解,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其中的差异与不寻常。

  “婆婆你是说,这宁月蓉很有可能有求于叶雪枫”

  师雨霏听着自己旁边老婆婆的话语,脑海之中,不知为何突然升腾起了一个极为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想法。

  这个想法若是出现在修行界之中,足以震惊无数修士,毕竟堂堂一名洞虚境巅峰的强者,玉女宗的长老,竟然要求助于一个区区元婴境的“小辈”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她看向叶雪枫的眼神却更亮了,那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好奇与炽热,她心中对叶雪枫的征服欲与臣服欲同时被激发出来。

  “不,我并不知晓宁月蓉具体所求,但这世间万物,能够让宁月蓉这个老不死的,在这等关键时刻,流露出这种姿态的,除了莫大的利益,我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祝婆婆说完这些之后,脸色微微一白,低声咳嗽了几声,气息略显不稳。

  她感受到叶雪枫的眼神扫了过来,带着审视与深邃。

  她便准备牵着自家孙女离开这里。

  “走吧,小雨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了,此地即将成为风暴中心。

  再看下去,你那心上人恐怕要做出最终选择了,无论是何选择,都会掀起一番惊天巨浪”

  祝婆婆说罢,那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师雨霏望着天幕上的那道隐藏在暗金色战甲下的伟岸身影,心神震荡。

  叶雪枫强大的身姿,如同顶天立地的神祇,那力量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乖巧地准备跟随自家婆婆离开这一片是非之地。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隐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可,二人还没有离开太远,就听见了天幕之上传来了一声浩大无比的声音,那是叶雪枫的声音,其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蔑视。

  “老狗,你在说什么胡话?

  还没睡醒是吧?

  想要故作大方,放过本座?

  你配吗”

  叶雪枫站立在天幕之上,白衣如雪,墨发飞扬,他眼眸之中没有半点对于洞虚境巅峰强者宁月蓉的尊敬,有的只是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他能清楚感受到宁月蓉体内那衰败的气息,她已经濒临极限。

  现如今有镇魔塔在手,叶雪枫还拥有大量的仙源石,一旦动用,随手可灭宁月蓉,让她连渣都不剩。

  之所以在这里多说废话,一来的确是为了能够将这群觊觎玉女宗和夕颜的家伙们一网打尽,彻底灭绝所有因果。

  二来,叶雪枫也一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窥视着,他感受到了刚才诛仙剑的气息,以及那种让他感觉到极不解,却又一直若有若无萦绕着自己的力量,他在寻找那股力量的源头。

  “宁月蓉,从你对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从你敢觊觎我的女人开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任何活着的价值。

  让你苟活了几天,看你如何蹦跶,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

  叶雪枫声音冰冷,如同地狱判官宣判罪孽一般,那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雪枫对着夕颜暗中传音后,手上忽然间浮现出一枚璀璨的符文。

  那符文由镇魔二字所组成,散发出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镇魔二字,在这一刻竟然有仙光涌现,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玉女宗的山门,甚至冲破了层层云霄!

  仙气?

  这怎么可能是仙气?

  如此纯净的仙气,绝非渡劫期散仙能够拥有”

  原本牵着师雨霏的手,要离开这里的祝婆婆,感受到那股冲天而起的仙气,如同被惊雷击中一般,猛然之间面色一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猛地回头望去,死死地盯着叶雪枫掌心的镇魔符文。

  那是一种极致的渴望,与内心深处的恐惧交织。

  师雨霏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手上一股巨力传来,婆婆那干枯的手掌,竟因极致的激动与颤抖而几乎要将自己捏断手指。

  她疼得忍不住出声叫道:“婆婆,你慢些”

  可这祝婆婆,此刻面色呆滞,整个人仿佛处于一种被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完全没有听到师雨霏的呼喊。

  就连她体内原本枯寂的法力,在这一刻仙气的刺激下,都濒临爆发的边缘,体内发出阵阵不寻常的波动。

  那股渴望,近乎疯魔。

  “婆婆!

  到底发生什么了?

  能够让您出现这样的变化”

  师雨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旁边这位苍老但实力强大的婆婆,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似乎完全未能够接受这样的变故。

  她知道,能让婆婆如此失态的,定然是超越她想象的至宝。

  许久,这位祝婆婆才颤抖着转过身来,原本枯槁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润,那苍老浑浊的眼眸中此刻精光四射,充满了贪婪与狂热,以及一种极度的兴奋。

  她一脸笑意地望向了师雨霏,那褶子在那恐怖法力的震荡下微微动弹,竟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诡异可怖,如同地狱爬出来的老魔,让师雨霏身形微微僵硬,生怕这一位从宗门禁地之中爬出来的老古董,下一刻便会直接将自己灭杀在这里。

  是的,这祝婆婆根本不是师雨霏的亲人,而是前些时日天地变化的时候,从自家宗门禁地之中攀爬出来的。

  她实力深不可测,修为至少已达洞虚巅峰,甚至半只脚踏入了大乘境。

  就连师雨霏的师尊慕容晚秋都不见得是对方的对手。

  只是不知怎地,这老怪物对师雨霏格外有兴趣,好似是看到了自己去世多年的孙女,所以才一直将师雨霏带在身旁,暗中教导。

  “小雨霏,刚才,是婆婆看错了。

  这叶雪枫,那是什么不入流的‘小情人’,不,不!

  他这分明是万载难逢,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乘龙快婿啊!

  他的身上,蕴含着足以让婆婆重新焕发青春的无上仙缘”

  祝婆婆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放射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生命,对力量极致的渴望。

  “从今日起,小雨霏,只要你能够将其收为入幕之宾,让这等绝世天骄成为你的枕边人,那你突破到达洞虚巅峰境界的资源,甚至冲击大乘境界的机缘,婆婆我全都包了!

  哪怕要我豁出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说完这些,这位祝婆婆也不理会自己旁边惊呆了的师雨霏,反倒是满目震撼与狂热地继续望向了苍穹之上的叶雪枫。

  而她的内心之中,此刻更是升腾起了万千念头——“仙气!

  真的是仙气!

  而且是极为纯净的力量,根本不是渡劫境那种散仙体内所能够修炼出来的被天地法则玷污的仙气!

  这等纯净的仙力,世间罕有!

  我若是能够得到这仙气,甚至能将我这衰败的本源重新焕发生机,岂不是能够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甚至有望能够重新凝聚大道法则,再活千年万年,攀登更高的境界?

  这等天大的造化,便是神仙也得眼馋”

  一脸呆滞的师雨霏,此刻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望着天幕之上,散发着无尽仙光和无上威严的叶雪枫,整个人有一些说不出来话,仿佛在这一刻已经被这样的变故,冲破了脑袋,冲击得五雷轰顶。

  可她的心里面却翻起了众多念头,脑中如同走马观花般飞速盘算着。

  “连婆婆这样修为高深莫测,行将就木的老怪物,都如此贪图叶雪枫,他身上到底得到了怎样的机缘?

  那力量,竟然能让婆婆都重新燃起对生机的渴望”

  师雨霏咬紧牙关,那俏丽的脸上笑意微微一红,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猩红的嘴唇,那眼神中此刻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狂热。

  “而且,他旁边的那夕颜圣女,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一旦得罪了她,怕是要被她剥皮脱骨,镇压至死啊”

  师雨霏内心深处清楚,要得到叶雪枫,绝非易事。

  但婆婆描绘出的未来,对力量和永生的渴望,让她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她心中的羞涩此刻也转化为了极度的野心与征服欲。

  “若能得到他,便能拥有这世间至强的力量,掌控一切,何惧区区圣女”

  她的目光落在叶雪枫身上,心中已做出了某个大胆而诱惑的决定。

  你当真要与我玉女宗为敌,与我宁月蓉为敌”

  宁月蓉面色一变再变,从刚才故作平静的大度到此刻逐渐阴沉下来,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杀机与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叶雪枫竟如此嚣张,甚至完全无视她的“好意”

  宁月蓉感觉到叶雪枫散发出的仙气和骤然拔高的修为,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失算了。

  语气之中更带有着浓浓的威胁,似乎未曾将叶雪枫的镇魔符文真正放在眼里,只是想以此拖延。

  而凌倾月在一旁早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她被叶雪枫的强大完全震慑,甚至在心中,已经涌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征服欲和求生欲。

  若非刚才被自家师尊呵斥了,恐怕她现在早就开始大放厥词,甚至会主动向叶雪枫求饶示好,只求能在他面前苟活。

  她心中疯狂咆哮:“叶雪枫,你给我等着,只要你被击杀,我一定会亲自将你的魂魄拘禁起来,然后挂在魂灯之中,日夜折磨万年,以解我心头之恨”

  这恨意中,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疯狂。

  夕颜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担忧,可她的娇躯依旧紧紧地将自己靠在叶雪枫身侧,那纤细的玉臂牢牢挽着他的臂膀,用行动表明自己对他那绝对忠诚与永不背叛的态度。

  她能感受到相公那坚实的肌肉,炽热的体温,这让她感到安心而满足。

  “相公,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到你。

  即便是宗主顾轻寒,即便是我师尊宁月蓉,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为你抵挡。

  你就是我的一切,我存在的意义”

  夕颜说着,她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抹带着决绝的轻松神色,仿佛已斩断了所有退路,彻底放下了。

  “宁月蓉,我知道你还有后手。

  将你刚才在宗主大殿之中,不慎释放出气息的那件至宝拿出来吧,这样一来,你或许还能在这片绝境中,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

  叶雪枫声音淡漠,如同看透了宁月蓉的所有伎俩。

  他说着,身形瞬间暴起,那被仙光笼罩的镇魔二字符文,在他掌心变得越发璀璨夺目。

  他一手托着这仙光闪烁的镇魔符文,以肉身之躯,直接向着宁月蓉杀去,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丝毫犹豫。

  这样的变故,直接惊呆了在场之中所有人,也震慑住了在场众多观战的强者。

  不仅是宁月蓉,就连一直站在叶雪枫身旁的夕颜,都没有想到自家相公,竟然会如此的勇猛霸道,说动手便动手,毫不留情。

  居然当着万千强者的面,直接以元婴境界的修为,对着一尊洞虚巅峰境的强者出手!

  这简直是旷古绝今,前所未有的狂妄!

  他怎么敢的?

  他竟然敢直接对宁长老出手”

  凌倾月此刻面色呆滞,气息紊乱,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体内的法力虚浮,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伤了本源,此刻已经废了,再也无法恢复。

  她似乎到这一刻,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眼中尽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这就是拥有纯净仙气后的底气嘛?

  还是说这小子得到了某种难以言语的苍天造化,根本无需顾忌宁长老的背景与实力”

  祝婆婆也是被叶雪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震惊到了,她感受着叶雪枫身上骤然爆发出的那股超越洞虚,直逼大乘境的恐怖威压,脸色剧变,眼神中是浓浓的惊恐与无法抑制的贪婪。

  原本她打算等到叶雪枫不敌宁月蓉,被击败的时候再出手将其拯救,然后再让自己旁边这个便宜孙女师雨霏出面,谋求仙气。

  但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好像能够更快一步了?

  叶雪枫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给我死!

  叶雪枫,你这孽畜”

  叶雪枫打的就是出其不意,他体内的幻天诀隐匿了自身的一切气息,甚至就连一位洞虚境巅峰的宁月蓉,都没有察觉叶雪枫体内灵气的变化,只觉得他如同凡人一般。

  但,这不代表着叶雪枫的杀伤力低微。

  他身体表面此刻隐约有一座无上巨塔在不断闪现身形,镇魔塔的力量被他完全调动,灌注于掌心镇魔符文之上,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

  “找死!

  区区元婴境的蝼蚁,也敢对本座出手?

  看本座今日如何将你镇压,抽魂炼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月蓉面容一变,眼中杀机顿时暴涨而出。

  同时,洞虚法力犹如潮汐般宣泄而出,更有各色大道符文在其身形左右飘荡。

  一尊又一尊恐怖的虚像矗立在天幕之中,那每一尊虚像都散发出洞虚境巅峰的强大气息,震荡虚空。

  这便是宁月蓉的底气与实力,她虽然不一定是宗主顾轻寒的对手,但在玉女宗内,她也算是一等一的强者,能够镇压不少地界,实力非凡。

  恐怖的波纹在天地之中不断荡漾,两者交锋的核心,已然化作一片漆黑的虚无地带。

  若不是玉女宗其余长老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启动了护宗大阵,怕是光凭这一击的余波,就足以让四周的山峦被削平,整个宗门毁于一旦。

  而叶雪枫此刻已褪去了那层暗金色的镇魔战甲,他手持那闪烁着仙光的镇魔符文,以无匹之势,悍然与宁月蓉战斗。

  他的肉身强悍至极,在仙气滋养下,堪比极品仙器。

  每一步踏出,都让四周空间震荡,变化不断,甚至隐约还能够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一阵阵恐怖的空间波纹,那不是扭曲,那是空间的崩碎与重组。

  不少前来观战的弟子,此刻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力紊乱,血脉沸腾,胸中气血翻涌,几乎无法压制。

  她们清楚,再看下去,只能够被这强者交战的力量变化所影响,直接身死道消,爆体而亡,于是纷纷赶忙向周围逃离,远离这片可怕的战场。

  而玉女宗所在的地界上空,瞬间浮现出来的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场景,两尊强者在天地之中大战不断,地下的众多弱小之辈皆是四散而逃,宛如末日降临。

  “就是现在!

  小雨霏,婆婆再教你一招,这便是老朽穷尽一生,从天衍宗禁地偷学而来的【借力打力】秘术,你可要看好了!

  这便是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大道至理”

  那枯槁的祝婆婆,看着战况胶着,眼中精光一闪。

  她猛然爆发出堪比洞虚巅峰的力量,其身躯之中幻化出一道梅花虚影,那梅花虚影,枯败但又暗含着新生之力,如同冬日残雪,却蕴藏着春日生机,正是她寿元将近,却不甘衰亡的写照。

  这梅花虚影凌空一压,竟然硬生生挡住了宁月蓉的洞天虚影!

  她竟然是想插足战斗,坐收渔利。

  叶雪枫瞥了眼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却并未退走太远的师雨霏,感受着祝婆婆这突如其来的援助,他那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祝婆婆定然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想要借机谋取仙气。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这个祝婆婆的“善意”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逼迫宁月蓉将自己的底牌完全暴露。

  有他人出手来帮助自己,替自己削弱宁月蓉的力量,这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叶雪枫可没蠢到要与这人并肩作战,更不可能相信这种老怪物的“善意”

  ,他清楚对方的目标也是自己。

  他不过是利用宁月蓉与这老怪物的贪婪罢了。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若不是你拖延住这老狗,恐怕我还真没有办法能够将其镇压”

  叶雪枫高歌一声,那声音传遍四周,更是暗含着一丝催促,他可不想让宁月蓉的拖延太久,以防有新的变故。

  随后,叶雪枫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同泥鳅一般,硬生生从这二人搏杀的缝隙之中分离出来,那敏捷而迅捷的身法,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好敏锐的战斗触觉”

  刚刚准备靠近叶雪枫的祝婆婆,见到叶雪枫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之后,却又迅速从战斗之中脱离出去,眼神中顿时闪烁着一抹晦涩难安。

  她以为能借机与叶雪枫更近一步,甚至可以窥探他身上的仙气。

  真当这一位从坟墓之中爬出来的老不死的眼里面,没有半点对叶雪枫身上仙气的贪婪之色吗?

  她,不过是从一开始就在试探叶雪枫罢了。

  从一个元婴小辈手上夺取仙气,或许会被世人所耻笑,但带来的收益却是无与伦比,无法用言语所诉说的,这可是能让人重新活出第二世的逆天造化!

  老不死的,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竟然敢阻我!

  玉女宗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插手此事”

  宁月蓉可管不了那么多,她现如今可谓是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叶雪枫不知道哪里得来的宝物,身上竟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仙气,而且实力暴涨,竟然在第一时间扛住了自己洞虚境的威压。

  现在更是凭借着那件宝物,与自己打的有来有回,将自己的尊严,将玉女宗长老的威严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又被这老不死的婆婆截胡,彻底限制。

  “住口!

  在本座面前,竟然还敢狂吠,你这老太婆真是不知死活”

  祝婆婆被宁月蓉这番言语激怒,顿时与宁月蓉再次大战开始。

  霎时间天地之中空间震荡,更有一道道各色符文不断飘荡,仙威弥漫。

  叶雪枫隐约之中还能够看到二者之间的本源之力,正在爆发着恐怖之极的冲突,天地震荡,日月无光。

  “不愧是洞虚期的老古董,这两人的境界都格外的扎实,底蕴深厚!

  若是让我出手的话,除非动用镇魔塔里的仙源石,燃烧仙气,不然根本无法将其镇压”

  叶雪枫想到这里,目光又忍不住看向了远处的师雨霏,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似乎是在思索这家伙是从哪里找来的“婆婆”

  难不成,师雨霏已经成为了人妻?

  还是说在自己离开这片大陆的时候,这里发生了自己所未曾知晓的诸多变化,以至于师雨霏与这等老怪物有了联系?

  可师雨霏若是真的成了人妻,那她的丈夫又去了哪里?

  她的丈夫。

  若是不在了,那她岂不是。

  那岂不是,更加的妩媚多情,更有成熟的风韵?

  叶雪枫眼眸之中,光芒微微一闪,便将众多旖旎的念头给驱逐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玉女宗的秘密,找到顾轻寒。

  至于这些女人们。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同时,叶雪枫手上再次浮现出一抹磅礴的镇魔之力,点点暗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不断凝聚,勾勒出复杂而古老的纹路。

  一根粗犷的、带着数十枚镇魔符文的长矛,再次从他手中所凝聚。

  这长矛凝聚成型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机,然后缓缓地对准,在天幕之上搏斗的宁月蓉,等待着伏击的机会。

  “相公,不好了,师尊那边出事了”

  就当叶雪枫准备出手伏击宁月蓉,给她最后一击时,他的耳畔却传来了夕颜极为焦急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与恐慌,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察觉了某种极其不好的事情,心中焦急万分,也更加依恋着身边的男人。

  叶雪枫眉头微微一皱,他感到夕颜的焦急绝非空穴来风,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

  他眼神一厉,随后将自己手中刚才凝聚出来的镇魔长矛,带着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那长矛携着无匹的威势,划破虚空,瞬间杀向了宁月蓉!

  恐怖的波纹在四周爆发而出,如同末日降临。

  原本正在与祝婆婆战斗的宁月蓉,只觉得自身法力流转猛然一顿,连同周围的洞天虚影,都在这一刻微微颤抖,几乎要崩碎。

  随后,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镇魔长矛,狠狠地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次向后倒飞而出,直接被这一位不知道从何到来的祝婆婆,给按着打,陷入了绝对的下风!

  她的气息更是急速衰败下去,再无反抗之力。

  叶雪枫没有太过于理会自己头顶上的战斗,他心中牵挂着夕颜师傅顾轻寒的安危,那诛仙剑的气息也让他隐约感到不安。

  现在他更想要知道玉女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强大的长老们,为何都消失不见?

  顺便他还要搞清楚,一直镇压在湖底的那一把诛仙剑,现在去了哪里,为何那股剑意会如此明显?

  “怎么啦,颜儿?

  师尊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雪枫身形一个闪烁,已然来到了夕颜的附近,他扶住她因焦急而颤抖的肩膀,眼神温柔。

  而在远处,凌倾月正死死地盯着叶雪枫,似乎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只是她现在的气息虚弱到了极点,那原本骄傲的脸庞也只剩下苍白与狼狈,那高傲的神情被挫败感和深深的渴望所取代,心中已然只剩下对叶雪枫的征服。

  我已经将宗门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我此行的所有经历都告诉了师尊。

  可是师尊并没有回复我,甚至都没有。

  再次向这玉牌中注入法力,那玉牌如今,已彻底失去了光泽,甚至感觉不到她的一丝气息”

  夕颜心急如焚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手中那枚黯淡无光的玉牌,此刻看起来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废品。

  这玉牌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极为高明的炼器宝物,但它却夹杂着传送符文和独特的感应秘法,有天地大道在,哪怕是拥有这玉牌的另一人身处于某种极为险恶的境地,也能够通过这种符文,将自身的处境告知出来。

  正因如此,这样的玉牌,在各个大派弟子手中都有着不少,甚至有不少人凭借着此物从险境之中脱身而出。

  可如今,顾轻寒的玉牌完全暗淡,气息全无,这意味着什么,夕颜再清楚不过。

  “能否感知到你师尊现在身处于何地?

  是在宗门之中,还是在某些禁忌之地”

  叶雪枫并没有太过焦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一切。

  他握紧夕颜的手,轻声询问顾轻寒的位置。

  如果这家伙现在还在宗门之中,那么现在宗门门口,有两方强者大战,战况激烈,就差把玉女宗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了,可为何既没有宗门之中的老不死的出面调解,也没有任何强者在这个时候出手干预?

  这其中的韵味,可就有点令人耐人寻味了。

  正因如此,在场之中的众多强者虽然后退,但却没有任何一人离去,因为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某种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契机,那似乎是一场天大的造化与机缘。

  若是玉女宗依旧如此的话,那他们可就要找理由一拥而上,直接从这一块肥肉上撕下肉块,瓜分掉玉女宗了。

  我不知道。

  我甚至没有办法感觉到师尊的气息。

  她仿佛陷入到了某种诡异的状态之中,那气息时有时无,极为虚弱。

  难不成。

  她的修行太上忘情诀,竟然在关键时刻达到了最后一层,彻底斩断了与尘世的所有因果联系”

  夕颜脑海中瞬间想到了某种最为有可能的结果,她连忙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恐惧。

  若真是如此,师尊顾轻寒,就真的可能“死”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既然找不到人,那就直接将宁月蓉这条碍事的老狗镇压了,再从她口中得到顾轻寒的真正位置,以及玉女宗所有的秘密”

  叶雪枫说到这里,那冷峻的眼眸再次望向天空。

  他能感觉到宁月蓉体内还蕴含着某种神秘的气息,这让他感到极其不解。

  在那里,来历神秘的祝婆婆,已经将宁月蓉镇压的死死的,她的梅花虚影牢牢压制着宁月蓉的洞天,似乎再差一瞬,便可以将其彻底磨灭,夺取她的所有生机与力量。

  不过,叶雪枫明白,哪怕是这么一丝丝的力量,这位祝婆婆也不会再多出。

  毕竟,从对方出面以及言语,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迫切地想要让自己承认他的功劳,顺便好从自己身上谋求什么东西,甚至是他的仙气,或镇魔塔!

  是镇魔传承?

  还是他身上的仙气?

  亦或是我身上溢散出来的仙气?

  叶雪枫脑海之中闪烁过数十个可能,但很快便被他一一否定。

  他心中冷笑,无论祝婆婆所求何物,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随后他再次化作一抹流光,向着苍穹杀去。

  他要将这宁月蓉赶快拿下,以此来逼问整个玉女宗的变故。

  休想伤害我师尊!

  你的对手是我!

  即便我已无再战之力,也绝不会让你过去”

  可,叶雪枫刚刚攀登的这一刻,一直强忍着伤痛,凝练四周月华之力的凌倾月,娇躯一颤,再次闪身阻挡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眼中带着强烈的,近乎是自杀般的决绝。

  其实举手投足之间,她已经调动了体内残存的月华之力,汇聚于掌间,意图镇压叶雪枫,即便力量微薄,也毅然挡在宁月蓉身前。

  “蠢货!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莫怪为夫辣手摧花”

  叶雪枫看着冲向自己的凌倾月,眼中没有半点怜惜,只有浓浓的鄙视与不耐。

  这家伙脑子里面但凡有点智商,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对于这场战斗的绝对主导权。

  她,是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对自己出手的?

  难不成,以为凭借着区区洞虚境的修为,就可以在自己面前为所欲为?

  若真能如此,叶雪枫早就凭借着镇魔塔,在这片天地中纵横,横推一切,无人可挡了!

  他眼中泛起一丝戏谑的幽光,他知道凌倾月早已被自己的力量所折服,她的抵抗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和内心深处对征服的渴望罢了。

  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向我师尊臣服,也要向我。

  凌倾月臣服”

  凌倾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底气,那双冷厉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疯狂。

  她再次闪出了月华虚影,身形飘忽,试图缠住叶雪枫。

  那虚弱的身姿,在此刻却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妖冶之美。

  但周围玉女宗的弟子们却不这样想,她们接连不断的打着寒战,仿佛在这一刻,周遭的环境瞬间从白昼进入到了某种极为阴寒,连天地元气都被冰封的恐怖领域。

  甚至不少人运转灵力来阻隔这种寒气,也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冰冷至极,四肢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不少人在此刻连忙悄然相互退去,甚至在嘴里面开始嘀咕着:“嘶。

  好冷啊!

  怎么感觉仿佛一下子从白天到了黑夜,整个人的精气都被月光冻结了,连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

  “应该是咱们不小心进入到了,强者交战所形成的领域里面了,赶紧离远一点,小心被这样恐怖的力量所波及”

  “太恐怖了!

  我原以为自己用数十年的时间修炼到达金丹,已经算是强者了,现在看来,我只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的蠢货罢了”

  “你们。

  你们说,叶雪枫为什么凭借着那么小的修为,就能够与这样的强者战斗?

  那力量,根本不像是元婴境能拥有的”

  “蠢货!

  我发现你才是真的蠢货!

  谁告诉你修行界中一切以修为为根基?

  难道你不知道数万年前,曾经有强者凭借着符宝、法宝,甚至符文阵法等种种旁门左道,就能够越阶与比自己高出数个大境界的强者抗衡吗”

  “这些我还真不知道。

  你是从哪里看的呀?

  宗门藏书阁里,好像没写这些”

  “藏书阁!

  那里面各种各样的典籍都有,只要你稍微动点心,花些时间去翻阅,就能够明白,这场战斗,根本不是咱们现在所看到这般简单!

  叶雪枫他身怀大秘密”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全然未曾发觉,苍穹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巍峨无比,遮天蔽日的巨手!

  这一张苍天巨手上,浮现出大量的镇魔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流淌着古老而浩瀚的气息。

  并且开始有模有样地幻化成一个人的手指,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势。

  同时滚滚仙力在此刻滚涌而来,天地之间仿佛灵气断绝了一般,所有的天地元气都直接朝着这巨手,朝着玉女宗山门此处而聚集,那力量足以让星辰崩碎,万界颤抖!

  感受着自己头顶之上的恐怖压力,原本正在凝练出自己洞天虚影的凌倾月,只觉得身躯之中的法力瞬间停止流转,所有的神通都无法施展,如被禁锢。

  而她,在这一刻哪是什么强悍自己的大修士?

  分明就是一个手无寸铁,等待被屠宰的凡人!

  那无尽的威压,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那清冷的绝美容颜之上,布满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她,望着自己头顶之上的巍峨巨手,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对死亡,对力量的本能恐惧。

  她那曾经骄傲无比,从不求人的口中,此刻话语都夹杂着震惊,颤抖,以及难以接受。

  这绝对不可能!

  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元婴蝼蚁,你怎么可能能掌握这么强大的力量?

  假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这都是虚幻的幻境!

  一定是幻境”

  凌倾月拼命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混合,沿着脸颊滑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是面对恐怖压力下的生理反应,也是她骄傲道心彻底崩塌的预兆。

  叶雪枫对于这一切没有半点反应,他的神情淡漠而威严,如同执掌生死的仙帝。

  他右手轻抬,五指紧握,仿佛抓住了天地的命脉。

  随后,他左手食指一点,将体内那狂涌而出的仙气疯狂灌注进那镇魔巨手之中,同时,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反倒是继续加快了这巨手的形成与下压的速度,完全不顾凌倾月的惊恐。

  “既然找不到人,那便从你们这些顽固不化之人的手中打开突破口吧”

  叶雪枫话语落下的那一刹那,这只镇魔苍天巨手,便携着足以崩碎虚空的无上巨力,以开天辟地的威势,直接拍向了凌倾月与宁月蓉,甚至连她身后的那祝婆婆,都受到了波及。

  宁月蓉本就被祝婆婆压着打,此刻心头之中怒火越发浓郁。

  可她还未来及发泄,便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完全锁定,身体猛然僵硬,仿佛被钉在原地,那是来自镇魔巨手的恐怖威压!

  你这疯子”

  宁月蓉分神看去,那干枯的脸上瞬间感觉自己亡魂皆冒,惊恐之色无法掩饰。

  只见得一只长满了镇魔二字的巨手,散发着仙光,向着自己以及她的弟子凌倾月镇压而来。

  这只巨手的力量早就已经突破了大乘,甚至超越了她能理解的境界,根本不是她所能够抗衡的。

  与之硬碰的话,恐怕下一刻自己便会被这巨手彻底震压成粉末,形神俱灭!

  叶雪枫此子,果真是恐怖如斯!

  这等力量,怕是早已超越了大乘境的桎梏,堪比仙人!

  好在我刚才没有心存恶念,抢夺他身上的仙气。

  不然的话,面对这场攻击的人,可能还会多一个我在其中,今日恐怕也要陨落于此了”

  祝婆婆见到叶雪枫的恐怖攻击,猛然向后退去,根本不想要触及到这力量的一星半点,生怕一不小心便伤到自己这摇摇欲坠的生命,断了她重获生机的希望。

  可她望向叶雪枫的眼神里,满满的是对于仙气的极致渴望,那渴望如饥似渴,几乎要化为实质,吞噬一切。

  “小雨霏啊小雨霏,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要从这家伙身上得到仙气,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攀登过那一关,成就真正的长生!

  你可要抓住机会,让他沉沦,让他臣服”

  祝婆婆的话,还没有从自己嘴中完全吐出,便见到了原本被那苍天巨手锁定的宁月蓉,在极度恐惧之下,体内一股澎湃的灵力如同喷泉般爆发。

  她竟然没有选择逃脱,反而咬紧牙关,状若疯魔般站在了原地!

  你以为这天地之中,就只有你一个人找到了逆天机缘吗?

  本座!

  我宁月蓉!

  并不弱于你!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宁月蓉,如何凭借自己的机缘,破除你这仙术”

  宁月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狂喜,左手猛然一拍储物袋,空间里面微微泛起层层波纹。

  随后,一柄散发着森森寒光的长剑,带着一股古老而凌厉的杀意,被她猛然握在了手中!

  不知何时起,天幕之上,顿时雷光乍现,雷霆轰鸣,道道血红色的闪电,如同末日之眼,撕裂苍穹。

  更有点点恐怖的天地规则之力,开始顺着这把长剑,向着周围疯狂汇聚,引动大道,形成一片毁灭的领域。

  而叶雪枫那只苍天巨手,向下按压去的速度,在此刻越发的缓慢,仿佛被人用一种无形之力所阻隔,竟无法寸进!

  终于不再隐藏,想要将这诛仙剑的复制品拿出来了吗?

  宁月蓉,你果然没有让为夫失望。

  只可惜啊,我现在甚至连一枚仙源石都没有燃烧。

  区区一把仿制的诛仙剑,就想对抗我镇魔仙力”

  叶雪枫看着状若疯魔,整个人挥舞着长剑,向着苍天巨手劈砍而去的宁月蓉,眼中充满了欣赏与玩味,那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越发浓郁。

  他做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了逼出宁月蓉的最终底牌,以及找寻到那种一直让他感觉到被扫描,被窥视的神秘力量。

  现在,这把仿制的诛仙剑已经出现了,那么宁月蓉,这个已经被他利用完的棋子,自然也没有任何活着的必要了。

  “燃烧”

  叶雪枫手中法指微微一点,就见得自己体内的那座镇魔塔之中,一枚璀璨至极的仙源石上,陡然浮现出点点细密的裂缝。

  其中近一成的纯净仙力,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被叶雪枫抽调而出,迅速融入到了这只苍天巨手上。

  那巨手仙光暴涨,威压更甚,瞬间冲破了诛仙剑的法则压制,携着无可阻挡的威势,轰然落下!

  我不该陨落在这里!

  我已经得到了无上之宝!

  我甚至已经察觉到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我应当是这方世界最强大的人!

  顾轻寒!

  我迟早要将你踩在脚下,夺取你的一切,永生不死啊!

  宁月蓉原本在逆天伐上,想要凭借着自己手中的这把至宝,破除叶雪枫的攻击。

  可,短短一瞬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面对的压力巨增,犹如面对一座太古神山,蕴含着无可匹敌的混沌之力。

  她在这一刻不甘至极地怒吼道,那声音充满了对生死的恐惧,和对力量极致的渴望。

  可惜,这只镇魔苍天巨手的速度并没有半点停留,那巨大的手掌带着碾碎万物的力量,呼吸间,便直接将她那枯槁的身躯,连同那柄仿制的诛仙剑,狠狠镇压在了玉女宗的山门口处,陷入地下百丈,只留一个巨大的掌印!

  而她的身旁,凌倾月面色呆滞,气息紊乱,那被仙光与镇魔之力波及的身躯,此刻如同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玩偶,瘫软在地。

  她的法力经脉寸断,丹田破裂,显然是已经彻底废了。

  她的骄傲与冷厉,在此刻彻底消失,眼中只剩下麻木和恐惧,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对叶雪枫的依恋。

  “诸位,此乃我玉女宗之内务事宜,现在已经落幕了。

  周围再看下去,怕是有些不礼貌了吧”

  叶雪枫缓缓退去自身笼罩的镇魔战甲,重新露出他白衣如雪,墨发飞扬的绝世容颜。

  他矗立于天幕之上,如同九天之上的帝王,那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警告,静静地扫视着周遭一切窥视之人。

  不少准备在此刻对玉女宗试探、甚至趁机瓜分利益的存在,被他这轻轻一瞥,瞬间感觉如鲠在喉,心脏狂跳。

  他们不敢有半点反抗,毕竟那一只遮天蔽日,将宁月蓉这等洞虚巅峰强者都镇压入地下的苍天巨手的模样,现在还清晰地印在玉女宗的山门上,那上面那恐怖至极的压迫力,没有半点减弱,如同一座不朽的神山,昭示着叶雪枫无与伦比的强大!

  “哈哈哈,前辈说笑了,我等这就退去!

  今日能得见这般旷世之战,已是我等莫大机缘,岂敢再多留片刻”

  “快走快走,这等存在,根本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万一被他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好恐怖的压迫力!

  我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位真正的仙王宗主,不。

  甚至比宗主更强”

  “嘶。

  这叶雪枫,恐怖如斯啊!

  玉女宗,算是彻底易主了”

  不少修为到达洞虚境的强者,在此刻纷纷面色变化,惊恐至极地退去,他们的眼中,对叶雪枫再无轻蔑,只有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他们可不希望自己在这大庭广众之中,步了宁月蓉的后尘,被镇压在这里,被万千蝼蚁所嘲笑,颜面尽失。

  至于那些潜藏在更深处的大乘境强者,也在这一刻,深深感觉到了叶雪枫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力量,那是让他们都感到心悸的气息。

  同时,他们也察觉到一个敏锐的信号——叶雪枫他承认自己是玉女宗的人!

  光凭这一点,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玉女宗恐怕会因他而崛起,但也可能因他而面临新的危机。

  “走吧,玉女宗里又多了一个麒麟子,这小子一出现,直接镇压洞虚强者,看来日后咱们的日子要不好过了,他的崛起,必将搅动仙域风云”

  “呵,一山不容二虎,玉女宗里可还有那位顾轻寒宗主!

  我倒要看看她顾轻寒怎么处理这个叶雪枫,是甘心被这小子夺去大权,还是反抗?

  总不能将其当做圣子一样供着,让他坐拥美人与权力吧”

  有人冷笑着,话语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玉女宗这个曾经自诩清高的宗门,如今竟变成了男人的玩物!

  越来越有趣了!

  真的越来越期待叶雪枫,能够得到那传说中的终极仙缘了,那世间最后的长生!

  或许他,便是我的希望所在”

  更多汇聚于苍穹上的强者,带着各自的心思与忌惮,缓缓撤回了自己的目光。

  只不过他们依旧在暗处,紧紧地观看着玉女宗。

  毕竟,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那自叶雪枫身上溢散出来的,令人动容、无比纯净的仙气?

  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位强者,愿意将这件事情打破默契,只是暗自装作不在意罢了,都在等待着最终的渔翁之利。

  叶雪枫,你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今日之事,多亏有你,否则玉女宗恐要大乱了”

  拄着拐杖,状若枯槁的祝婆婆,此刻全然看不到刚才与宁月蓉激战时的强势与凌厉,反倒是脸上满满的,是对后辈的赞美之色,她的目光如同老鹰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叶雪枫。

  那恭维的姿态,分明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仙缘。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拖延住宁月蓉那老狗,恐怕我还真没有办法能够将其镇压”

  叶雪枫微笑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他自然清楚祝婆婆的心思,不过他并不介意被利用,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跟着祝婆婆的师雨霏,此刻面色西红,娇羞不已。

  她时不时偷偷抬头看一眼叶雪枫那伟岸的身影,那目光如小鹿般乱撞,羞涩地扫过叶雪枫宽阔的胸膛。

  在叶雪枫看过来时,她又立刻小鹿乱撞般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下一片阴影。

  就连那薄如轻纱的衣服,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已经换成了格外端庄的模样,看不到半点诱人的外露,将她那原本妩媚的身姿完全遮掩,只留下一副清纯乖巧的少女模样。

  叶雪枫见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挑。

  他自然明白,这是师雨霏在向自己传递着某种暧昧的信号,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却并没有看懂。

  他可没有忘记以前所发生的种种,这师雨霏,分明是个媚骨天成的妖精。

  只不过现在的师雨霏,光凭这份娇羞欲语还休的动作,又多了几分,令人想要狠狠蹂躏,将其调教至极致的独特魅力,这让叶雪枫心中的征服欲大起。

  “呵呵,叶雪枫小友,老婆子有几分力气,老婆子自己还是知道的,今日之事,小友才是主导者。

  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我让小雨霏陪我待一会儿,顺便我也恢复一下自己的修为,你且放心”

  说着,这个祝婆婆便任由师雨霏扶着,在一棵参天古树之下,坐在了树荫之下,开始恢复起自身的修为,同时滚滚天地灵气如同条条长龙一般,疯狂地融入到她的身躯之中,补充着她枯竭的生命本源。

  而师雨霏同样也盘腿在地,看似是在修炼,但她那乌黑明亮的眸子,却时不时对着叶雪枫挤眉弄眼,那绯红的脸颊更是如醉酒般诱人,那是在赤裸裸的,用身体向叶雪枫传递着最直接的信号,娇柔地邀请着他的宠幸。

  叶雪枫自然明白,这是师雨霏在向自己传递什么信号,不过这一切对他来说,此刻没有什么用。

  因为他心中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罢了,等到这件事情了结了,再将师雨霏这小妖精带回我的怀抱,好好惩罚一番。

  这么主动,真是太诱人了”

  叶雪枫念头一动,随即已经决定了师雨霏的后续,这小妖精,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做完这一切,叶雪枫身形一晃,慢悠悠地走向了被他镇压在巨掌之中的宁月蓉。

  那巨掌之上镇魔符文闪烁,散发出恐怖的压制之力,让她动弹不得,如死狗般瘫软在掌心。

  至于凌倾月,叶雪枫则选择将其交给夕颜,让她处置。

  凌倾月既然已被废去修为,又遭受重创,心中道心崩溃,那留在世间,也只会成为自己的忠实舔狗。

  交给夕颜,一方面可以让她宣泄多年怨恨,另一方面,也是向夕颜表明,自己对她的绝对信任与宠爱,任何威胁到她圣女地位,挑衅她威严之人,都会遭到最惨痛的报复。

  “叶雪枫,我好恨啊!

  我恨你!

  早知道你这孽畜在拜入玉女宗时,我就该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击杀,永绝后患”

  宁月蓉即便被镇压在这苍天巨手之下,此刻也是依旧疯魔不止,那干枯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疯狂,她双眼赤红,恶毒地诅咒着叶雪枫。

  “叶雪枫,你该死啊!

  你该死!

  你这魔头,你不得好死,定会遭受万劫不复之苦”

  不少准备为宁月蓉求情的众多玉女宗长老,在此刻也是面色难看,进退为难。

  宁月蓉如此诅咒辱骂叶雪枫,分明是不给自己这些好友留丝毫余地,她们与宁月蓉交好多年,如今被她这般言语一刺激,心中也升起一股不满。

  对方摆明了是把自己这些多年的好友当做耗材,这让她们寒心。

  “我只问你三件事,若是你回答的好了,我说不定能留你一条命,让你苟延残喘”

  叶雪枫没有理会周围的众多长老、弟子,以及宁月蓉那怨毒的诅咒。

  早就在刚才的时候,他已经通过密音联系了夕颜,让她重新开始护宗大阵,稳定宗门局势,并且去安抚那些长老、门人弟子,让他们彻底归顺于她这位新任宗主。

  顺便,也吩咐她将红叶峰那些曾经追随宁月蓉,心怀不轨的弟子,进行彻底处理,绝不留下丝毫隐患。

  毕竟,叶雪枫这绝对不允许自己留下了任何遗留的对手与麻烦。

  “说吧,顾轻寒现在究竟在哪里”

  叶雪枫眼神冰冷,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叶雪枫你死的这条心吧!

  哪怕我死!

  哪怕我魂飞魄散!

  我也绝不会将消息透露给你,你这该死的叛徒!

  你这畜生不如的魔头”

  宁月蓉在此刻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失败,那怨毒的诅咒更是她内心深处极致仇恨的宣泄。

  可她,却没有半点放弃反抗的打算。

  依旧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着叶雪枫,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这让不少长老脸色更变,眼中对宁月蓉充满了失望。

  可,令所有长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叶雪枫望着面前疯魔般诅咒的宁月蓉,脸上看不到半点生气的神色,反倒是依旧白衣如雪,清冷而淡漠。

  他静静地注视着宁月蓉,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能感受到宁月蓉体内那股不寻常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那股让他感到好奇的力量,也将随着宁月蓉的死而彻底消失。

  他微微抬手,指尖仙光流转。

  许久,叶雪枫对着宁月蓉微微一指,那指尖仙光一闪。

  瞬间,宁月蓉的身体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直接化为点点光芒,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灵魂哀嚎,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少观看着这一幕的众多强者,皆是面色狂变,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

  我等明明将其气机锁定,气息凝结,叶雪枫他是怎么将宁月蓉这等强者灭杀的?

  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有人惊呼,眼中充满了骇然与不解。

  “我感觉到四周有细微的空间变化,难道叶雪枫是将宁月蓉封印在了某个神秘的空间里面吗”

  有强者猜测道。

  “不可能!

  哪怕是储物戒指再度高级,空间波纹都没有这么小,而且她的气息消失得太彻底了!

  很有可能是叶雪枫动用了一道无上杀术,直接将她抹灭了,连灵魂本源都未曾留下”

  有人眼中充满了惊恐,他感到一股来自叶雪枫的深深威胁。

  “这可是一位洞虚巅峰,差半步便能攀登到大乘境的顶尖强者啊!

  诸位,你们谁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灭杀这样的强者?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云端之上,苍穹之中,众多强者的神念相互汇聚,但随后又在叶雪枫那一眼扫过之下,迅速消散,不敢再轻易窥视。

  这些家伙对于叶雪枫的窥视,没有半点减弱,只是他们心中的担忧与恐惧,越发浓郁了,他们甚至感到一丝寒意,这是面对真正的“天道”

  之时的恐惧。

  夕颜来到叶雪枫身旁,那清冷美眸中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轻声呼唤道,玉手颤抖地触摸叶雪枫的衣袖。

  她的身上,也沾染着斑斑血迹,赫然是在刚才叶雪枫与宁月蓉大战时,她也动了杀机,出手处理了那些试图反抗或挑衅的玉女宗长老与弟子,在玉女宗山门处大开杀戒了。

  夕颜并不是什么蠢笨之人。

  在自家宗门山门的位置,竟然有门人弟子敢对自己与相公叶雪枫出手阻挡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自己需要亲自动手,彻底清洗一部分宗门内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了。

  无关对错,只是她们选择错了阵营,选择了错误的人,那便只能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她下手决绝,毫不留情,那些曾经对她心存不敬的长老与弟子,都在她的圣女威压下,灰飞烟灭。

  只是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圣女的反击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

  “无恙,夕颜。

  你做得很对,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叶雪枫睁开眼眸,那深邃的眼中此刻只映照着夕颜的倩影。

  他轻声说道,那温柔的语气,只为她一人而存在,与刚才对待宁月蓉的冷酷截然不同。

  “怎么样?

  整个宗门的局势被你掌控了没”

  叶雪枫问道,那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肯定。

  夕颜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冰肌玉骨般的脸庞上此刻带着一丝难言的疲惫与柔情,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玉女宗的所有权势。

  “走吧,我的颜儿。

  既然暂时找不到你师尊顾轻寒的踪迹,那索性就让你这位圣女来掌握整个宗门!

  成为玉女宗的真正主人,将这片属于女人的天下,变成你的后宫,你的禁脔”

  叶雪枫说着,语气霸道而张扬,他轻轻扫视过了自己周遭的一切人,那目光如实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人不敢直视。

  夕颜的身体此刻轻柔地靠在了叶雪枫的肩膀上,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泛着一丝甜蜜与羞赧。

  她以如此亲密的姿态,当众宣布了自己与叶雪枫的关系,向世人宣告她已心有所属,完全依恋于叶雪枫。

  那意义,不言而喻。

  她成为了叶雪枫真正的“妖妃”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间矗立在叶雪枫与夕颜的面前。

  那人影娇俏玲珑,身姿婀娜,面容绝美,正是玉女宗的核心弟子——江月璃!

  她没有任何犹豫,在所有长老和弟子惊愕的目光中,竟然单膝下跪!

  那动作,毫不迟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或者说,早已心神臣服。

  其声音洪亮无比,直接让在场之中的众多长老来不及反应,也让所有心怀不轨的强者感到震惊。

  “我等。

  恳求圣女代师掌管宗门!

  玉女宗,唯圣女马首是瞻”

  看着江月璃的选择,在场之中的众多长老瞬间明白了叶雪枫与夕颜的决心与实力,不敢有丝毫犹豫,纷纷跪了下来。

  毕竟,他们这一次跪拜的,可不是叶雪枫这名陌生的狂徒,而是实打实的,拥有圣女令牌,实力强绝,并且有叶雪枫撑腰的夕颜圣女!

  千年以后,等到自家宗主仙逝,到时候也是要让圣女来执掌宗门的,自己等人只不过是提前跪拜了而已,也算是为自己找好了未来的靠山。

  想到这里,不少长老、弟子的心里面,瞬间好受不少,心中的顾虑也彻底打消。

  “我等拜见圣女,恳求圣女代师掌管宗门!

  愿为圣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等拜见圣女,恳求圣女代师掌管宗门!

  圣女洪福齐天,执掌玉女宗,定能带领我宗走向辉煌”

  这声势果真是浩大无比,震天撼地,让这玉女宗之中的不少人,都有一些神情恍惚。

  她们望着那一道白衣如雪,如同帝王般傲立于天幕的身影,那正是他们的“未来主宰”

  ,叶雪枫。

  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以前,叶雪枫以玄天剑宗昔日圣子的身份,来参加自家宗门的景象,那时,他便已锋芒毕露,不容小觑。

  但现在,今时不同以往。

  曾经的圣子,已然成为足以镇压洞虚强者,令宗门长老俯首称臣的存在,而玉女宗,也已成为他囊中之物。

  “江月璃,从即日起,你便是代理大长老。

  若有任何人不属于你的管教,可以直接来找我,等到师尊顾轻寒回来,我必定为你讨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成为真正的玉女宗大长老”

  夕颜看着江月璃,语气认真而威严,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毕竟,自家相公和面前的这位弟子之间,似乎也曾发生过一些事情,这让她心中有些许微妙的醋意。

  “是!

  弟子领命!

  定不负圣女所望”

  江月璃好似并没有想这么多,她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与坚决,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对未来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一脸严肃地望向叶雪枫与夕颜,格外认真地答道,那洪亮的声音,显示出她坚定的决心。

  叶雪枫并没有在这里久待,他已经解决了宁月蓉这个最大的隐患,夕颜也彻底掌握了玉女宗。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玉女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大量的强者消失不见。

  这是否和自己当时所发现的传送符文有关?

  还是和镇压着诛仙剑的那个神秘湖底有关?

  抑或者说,这个宗门里面,还藏着自己所未曾知晓的更深奥秘!

  那诛仙剑的气息,让他感到极为不解。

  噔噔噔。

  叶雪枫行走在这片荒芜而空旷的大殿之中,他的脚步声回荡,显得格外清冷。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景色大变的宗主大殿。

  殿内陈设简洁而空荡,许多原本重要的法器、典籍,都已不翼而飞。

  “看来宁月蓉是拿捏准了顾轻寒短时间内,甚至很有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宗门,不然的话,她绝不敢如此大刀阔斧地改变宗主大殿,甚至掌控整个玉女宗。

  这老狗。

  倒是有几分心计,可惜,她算错了人”

  叶雪枫眉头微微一挑,随即直接进入到了身边的镇魔塔之中。

  与之同行的,还有刚刚返回到宗门大殿之中,处理完了一些杂事的夕颜。

  她此刻已卸下圣女的威严,重新变回那个依恋着叶雪枫的小女人,紧随其后。

  但刚刚进入到镇魔塔,夕颜就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漂浮的一枚散发着幽冷晶光的晶体。

  那晶体之上,光华流转,隐约可见破碎的画面闪过,那画面中赫然是宁月蓉临死前的记忆碎片。

  这是宁长老的记忆”

  夕颜看着这枚浮现出些许清冷之光、夹杂着众多玄妙符文的晶体,只觉得自己心头中一阵无言的震荡。

  并非是在埋怨叶雪枫的手段,而是对于自己内心变化的一种反馈。

  她感到自己,离曾经那个清冷绝情的圣女越来越远,离凡尘的诱惑与爱恨痴缠越来越近。

  叶雪枫随手捏住这枚记忆晶体,同时,滚滚记忆如同洪流般奔涌而来,瞬间冲击着他的神魂,他瞬间了解到了宁月蓉所有的秘密,以及玉女宗这些天来所有发生的变故。

  那记忆中的阴谋、贪婪、权力斗争,让他微微皱眉。

  原来这老家伙能够拿捏准顾轻寒一时半会儿间回不到玉女宗的真正秘密,以及她心中的盘算”

  叶雪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淡然说道。

  他感受着宁月蓉那充斥着恶念与阴谋的记忆,心中涌起一丝寒意,这个女人,野心极大。

  同时,夕颜脸上则是震撼无比,内心深处难安,心头震荡。

  她面色苦闷地自语道:“原来。

  原来师尊她什么都知道,甚至提前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原来我根本没有触及到真正的宗门秘密,一切都只是师尊在演戏!

  我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她感到一丝被愚弄的愤怒与无助,也为自己曾经的自作聪明而感到可笑。

  玉女宗,乃是魔道六大宗门之一的霸主宗门,底蕴深厚,强者如云。

  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区区洞虚境巅峰的长老,作威作福,随意颠复宗门的权势?

  除非这个长老确信,宗门上次的所有强者全部消失不见,失去了宗门内部的制衡力量!

  除非这个长老明白,一时半会儿之间,不会有任何宗门里面的强者,来挑战她的权威!

  “而,玉女宗的湖底,实际上并非是镇压诛仙剑的普通禁地。

  那湖底,竟是一处前往另一方世界的通道。

  只可惜,那里代表着一处未知的,甚至可能比仙域更加危险、更加强大的境界。

  一旦贸然开启,很有可能会葬送了整个玉女宗,乃至整个凡尘世界,所有生命都将不复存在”

  叶雪枫说到这里的时候,夕颜的眼中流露出两行清泪,那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滑过她绝美的脸颊,她感到一股深切的悲凉与恐惧。

  她竟对宗门的秘密一无所知!

  同时,夕颜的心境开始不断摇曳,她体内的太上忘情诀在此刻疯狂运转,本想彻底斩断尘缘,斩断那对叶雪枫的痴恋。

  可,那股无法压制的情欲,那刻骨铭心的爱意,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与她那即将崩坏的道心疯狂搏斗,仿佛整个人陷入到了入魔的境地,太上忘情诀的功法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体内的太上忘情诀在此刻疯狂运转,想要以绝情来对抗情欲,却适得其反。

  可,这里乃是镇魔塔的内部空间,镇压世间一切魔头之地,又怎会让区区心魔作祟,危害她的道心?

  一点点玄妙至极的镇魔之力,开始化作为暗金色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潮汐般,不断地并入到夕颜体内。

  那镇魔之力纯正而磅礴,犹如一股清流,涤荡着她那几乎崩溃的道心,将其中的魔念尽数净化,却也将她那抗拒情欲的道心,彻底磨平,让她的内心更加平静,也更加依赖着叶雪枫。

  叶雪枫这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他感受着宁月蓉记忆中,那湖底世界传来的隐晦波动。

  他继续突兀地说道:“只可惜,数日之前,一位寿元将近的长老,在宁月蓉的煽动下,竟从这一方陌生的境界中,带回来了一把仙器。

  光凭这一把宝物,便足已让整个玉女宗为之疯狂,甚至引动了仙域那些大势力的贪婪!

  那是一柄散发着滔天剑意的绝世仙器”

  这把武器,并不是什么强者利用特殊材料炼制出来的伪仙器,更非寻常的灵宝。

  而是实打实地,拥有着真正的仙人之能,只可惜它遭受重创,本源受损,需要以磅礴的仙力来推动方能展现其真正的威能,才能重新绽放无上锋芒。

  叶雪枫说着,修长的手指在那虚空中轻轻一点,一抹清冷的剑光从他手中散射而出,仿佛有仙器出世。

  他手上蓦然间出现了一把四尺青锋,那剑身古朴,其上篆刻着一个玄字,散发出冰冷而内敛的剑意。

  “果然是仙器,玄天剑。

  它能够感知到我体内拥有着仙气,所以才主动回应,想要认我为主”

  叶雪枫手指轻轻抚摸过剑尖,那剑身传来一丝渴望的颤动。

  但他并没有尝试炼化,因为他感觉到这把剑里面,竟然有着另一种极其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存在,那力量深不可测,显然是仙器之灵。

  叶雪枫手指一点,虚空神虫也就是小黑,乖乖地待在一旁,此刻它身体周身泛着蒙蒙的仙光,吸收着夕颜体内逸散的仙力,乖巧地为夕颜护法,如同一个尽忠职守的小护卫。

  叶雪枫顺便打造出了一片隔绝空间,任由二者待在一旁,不受外界干扰。

  而他只有在此刻催动全力,猛然一弹手上的玄天剑锋。

  那剑身发出一阵嗡鸣,似乎被唤醒,又似乎在颤抖。

  “不用躲藏了。

  你已是被我发现,继续待下去毫无意义。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将其变化,你这仙器再待下去的话,我只能将你彻底毁灭,然后再重新祭炼。

  相信我,我是镇魔传承者,有的是手段”

  在叶雪枫手上握着的这把仙器中,终于瞬间飘出了一道虚幻的身影。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沧桑之色的老头,他那浑浊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静静地注视着叶雪枫。

  那仙器之灵,显得极为忌惮。

  他一边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边极为好奇地问道:“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自认为隐藏得很深,不仅骗过了天蓝界的那些强者。

  甚至连你们这方世界的渡劫境强者,都没有办法察觉到我的存在。

  你是如何知晓我的?

  还是说,你小子是在诈我,想要骗我出来”